十二岁那年,我在地下拳场看中一条疯狗。 瘦弱的少年被打的浑身是血,却仍撑着爬到我脚边: “大小姐,选我。” “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我会对你有用。” 我觉得有趣,把他带回家族,印上专属的记号。 短短十年,闻烬便从低贱的奴隶一跃成为家族二把手。 他在我身边守护了十年,为我中弹三次,瘫痪五次。 是我身边最忠心也最疯的狗。 我本以为这辈子注定和他绑在一起。 直到我准备公开和他的关系时,一个清纯的女孩挺着孕肚找上门: “你每次去拜佛求子的时候,阿烬都在陪我产检。” “他每次碰你都恶心到要靠药物止吐!你不知道吧,你为他跪三天台阶求平安的那次,他就在隔壁破了我的身子。” 说完,女孩趾高气扬的甩出两本签证。 “他已经答应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带我走,你这种肮脏的烂货根本配不上他。” 我笑了。 接过手下递来的刀当场捅穿了她的肚子。 “把这个孽种打包送去闻家,祝贺他喜当爹。”
出国创业的第五年,我临时决定回国。 飞机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联系家人,就被朋友拉进一场高端拍卖会。 灯光璀璨的会场中央,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我亲弟弟的小视频。 他的未婚妻依偎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怀里,居高临下地睨着我弟弟,语气讥讽: “少诚不过是摔坏了你一个袖扣,你竟然狮子大开口,要天价赔偿?” “既然你这么‘有钱’,那这三十六个小视频......你不想它们火爆全网的话,就全部‘点天灯’吧。” 弟弟脸色苍白,攥紧的手指节发青,却倔强地抿着唇不说话。 我坐在贵宾包厢里,沉着脸一言不发。 呵,我才离开五年,就敢有人把主意打到我秦家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