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为了校花女友,三次闹着要跳楼改大专。 “妈,婉清去哪我去哪!你不答应,我现在就跳!” 上辈子我答应了。 转头锁了他,押着他上了京大。 他恨了我一辈子,毕业后身家千万,却亲眼看着顾婉清嫁人生子,最后难产而死。 女儿刚满十八,他亲手把女儿绑上车,送去给顾婉清的傻弟弟当媳妇。 丈夫被他气得心梗去世。 我癌症晚期,疼得整夜蜷在床上,求他带我去打一针止痛剂。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我笑: “妈,当年你阻止我和婉清,我心里可比这疼多了。” 我活活疼死在老屋子里,身边没一个人。 再睁眼,我回到了志愿填报系统开放当天。 周瑾坐在电脑前,顾婉清贴在他身上,手指在屏幕上指指点点。 他转头看我,眼神防备:“妈,今天填志愿,你别想再拦我。” 我靠在门框上,平静地看着他:“不拦,你填。”
我是个天生钝感的老好人,别人说反话我听不出来,拐着弯骂我我能听成夸奖 我已经莫名其妙死了六次,每次我都以为是我自己太倒霉。 这已经是我第七次重生。 或许是死的次数太多,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一睁眼,我就发现我的手机备忘录里多出几行字。 【你的闺蜜赵萌会在今晚八点来你家,以想你为由留宿,你睡着后她会打开燃气离开。】 【你的竹马会趁你被送进医院后神志不清时,让你签下房屋赠予合同。】 【最终他们会结婚住进你的房子,你的所有资产都被他们套走,因交不起医疗费器官衰竭死去。】 我皱着眉看完,心想这简直是危言耸听,他们对我这么好,怎么可能会害死我。 本以为这次终于能躺平好好活下去。 结果晚上八点,门铃响了,赵萌的声音从门口里传出来。 “叶子~我来看你啦,想不想我,快开门呀。” 我看向门口,正要欢喜的冲过去开门,却突然想到那句留言。 【你会被他们联手送进医院,最终一无所有死去。】 我的身体忽然僵在原地。
我从小就是妈宝女。 高考志愿是我妈填的,第一份工作是我妈找的,连结婚对象都是她拍板定的。 自从怀孕后,所有产检也是我妈亲自检查。 哪怕排她的主任号要两个小时,我也等。 老公笑我:“你是不是还没断奶?以后孩子生下来,是不是要喊外婆叫‘妈妈’?” 我点头附和:“当然,我妈说什么都是对的!” 可孕三十六周,产检完我妈却沉着脸道: “立马把孩子打了。” “如果你执意留下这个孩子,我就一头撞死在这。” 我当场吓住,含泪签了引产同意书。 婆家堵在走廊骂她疯了,老公更是跪下苦苦哀求。 可出了手术室后,我才知道,这辈子当个妈宝女是最正确的选择。
填志愿那天,我才知道我家不穷,穷的只有我。 全省前十,招生办说清北随便挑,学费全免。 我高兴极了,正准备打电话给爸妈报喜,手机却突然跳出新的对话框。 【傻姑娘还高兴呢,你家一点也不穷!你爸妈知道成绩也只会让你报家门口的破一本,还会用你的奖学金给你哥买新手表。】 【你那出门打工的哥哥在海市住大平层开跑车,每个月生活费三十万,日子过得爽歪歪。】 【只有你一个以为自己家可穷了,他们那是怕你知道家里有钱想抢你哥的钱呢,小可怜。】 【赶紧趁着填志愿逃离原生家庭吧,不然得做一辈子你哥的血包了!!】 ......
我猛地睁开眼,惨白的天花板刺得眼眶发酸。 “醒了?”护士的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 我没回答,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在那个空旷的别墅里,伴随着无尽的悔恨与孤独,死于心力衰竭。 我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三年前年10月26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也是我拿到不孕诊断书的那天。 上一世,我像个罪人一样回到家,把那张诊断报告递给他。 陆沉从数据里抬起头,说了句"知道了"。 他转过头,继续看他的数据,仿佛我刚刚说的,只是今天的天气。 后来他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不会下蛋的鸡"。 “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们陆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而我的丈夫,陆沉,始终沉默。 他的沉默,是比刀子更锋利的武器,一刀一刀,将我的心凌迟。 我恨。 我恨他的冷漠,恨他家人的刻薄,恨我自己那可悲的、摇尾乞怜的爱。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 “哎,你干什么?你还不能下床!”护士惊呼。 我置若罔闻。 陆沉,我回来了。 回来向你讨债了。
我是沈家的小公主,全家把我捧在手心里宠了二十年,一个不高兴就使唤全家。 我嫌弃草莓酸,我爸第二天从国外空运了一箱。 我说想去海边,我大哥直接放下开了一半的会陪我去。 和我关系最好的二哥最夸张。 上个月我说想吃那家网红店的面包,他开了四十分钟车去排队。 排到的时候人家说卖完了,他追到厨师家里求人家现做了一个,大晚上送到我面前。 我咬了一口说不好吃,他二话不说又开车出去买别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命好。 我也觉得。 今天我不想喝药,嫌苦。 我妈端着碗追着我满屋子跑。 眼前突然炸开弹幕—— 【我真受不了了,这假千金真作啊,还好真千金就要找回来了!】 【这作精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吧?真千金才是正主!】 【剧情里她天天作天作地的,真千金宝宝就乖乖的,等真千金一回来她就会被赶出去了!】 【爽!她就该这个下场!早就看这个作精绿茶不顺眼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手指发抖。 弹幕还在骂。 这时门被推开。 二哥沈时走进来,头发被夜露打湿,手里拎着一个蛋糕盒。 他蹲在我面前,把盒子打开,声音小心翼翼: “念念,我跑了两条街才买到你最爱吃的那家草莓蛋糕,吃...
我是首富顾家的独生女,本该被全家捧在手心。 却被发现是假的。 这种开局,要么被扫地出门,要么被真千金打脸。 可顾家翻遍全国,赏金十亿都没有找到真千金。 我渐渐也忘记这件事了。 直到某天深夜,我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虔诚又绝望的声音: “各路神仙在上,小女子命苦,家中断粮三日,父亲病逝,母亲快哭瞎了眼......” “求您开开眼,下场雨,掉口吃的吧,哪怕一个窝头也行啊!” “要是谁能救我全家,小女子顾淼给他立长生牌位!” 我大惊失色,顾淼不是顾家的真千金吗?她怎么跑古代去了?还快饿死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边的奶油小蛋糕,咽了咽口水。 掉口窝窝头这事,我好像能办到?
小太监阿檀刚把整个寝殿打扫完,我又让他去给我沏茶。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转身去沏。 回来时双手捧着茶盏,指尖还在抖。 我接过来抿了一口——“烫了。” 茶盏摔在地上,我抓起鞭子就要抽。 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这暴虐小帝姬打的可是前朝太子啊!他是被人有意隐藏了身份!】 【女主马上进宫,等她帮男主恢复身份,那这小帝姬就当到头了!】 【这恶毒女配现在越作,后面就死得越惨,最后连个全尸都没有!】 我愣住,鞭子悬在半空。 低头看他——他跪在碎瓷片上,后背旧伤叠新伤,一声没吭。 我咬了咬牙,把鞭子摔在地上。 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没死吧?”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却笑了。 双手捧住我的脚,声音哑得发抖: “公主殿下,奴错了。奴伺候您用膳。”
我的未婚夫陆时衍,是全城女人都艳羡的完美伴侣。 他英俊、深情,看我的眼神永远像盛着化不开的蜜糖。 我的闺蜜温知予,是我最贴心的小太阳,总能在我需要时送上亲手做的芒果千层,甜糯可口。 他们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是我用全部真心去信赖的港湾。 直到铁门焊死了。 锈铁摩擦的声音,在夜里像鬼哭。 汽油从门缝灌进来。 火光亮起的时候,我听见了陆时衍的声音。 他在门外。 隔着滚滚浓烟,他的声音很轻。 他说:“*晚栀,对不起*。” “苏家的百亿资产。” “从今天起,姓陆了。” 温知予站在他旁边。 火光映红了她的脸。 她没说话。 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眼里全是得意。 我吸入最后一口浓烟。 肺部像被刀割。
银行卡弹出扣款提醒那天,我正在实验室跑数据。 金额收款方:万象城某奢侈品专柜。 我打给林知意,她说男闺蜜过生日,买个钱包怎么了。 我说那是我攒了三年的奖学金,是我们以后结婚用的。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了那句我听了无数次的话。 "他只是我男闺蜜,你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我没再说话。 挂了电话,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月前导师发来的那封邮件,德国的交换生项目,硕博连读。 我拨了过去。 "周老师。上次那个交换名额——" "还在吗。"
九十年代初,北京四合院还挂着蜘蛛网。 我刚入社会,满脑子比尔盖茨,觉得未来是代码写的。 老婆叶眠却骑辆破自行车,整天往城南跑。 三万八买个小四合院,房梁塌一半,正房漏雨。 她蹲在院子里跟房东还价,身上全是灰。 合伙人笑她:“嫂子这是捡破烂上瘾了?” 我妈打电话骂:“你媳妇把钱往砖头里砸?” 我说八百遍,未来在电脑里,不在砖头里。 她不解释,把房本锁进柜子,只说一句:“我就要这个。” 后来我赚过些钱,她全换了房本。 外套穿三年,连个戒指都没有。 千禧年,泡沫破了。 网站归零,投资方撤光,团队散尽。 我坐在办公室,欠款单上一千五百万,一分凑不出。 晚上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旧铁皮饼干盒。 里面一摞摞房本,红得扎眼。 我蹲在那盒子面前,半天站不起来。
我花四百万买的婚房,全屋智能,入住第一天,被女友远程遥控锁死门窗,打开煤气。 我被砸门声喊醒,拼了命逃出来,送到医院后说再晚几分钟就成植物人了。 ICU里,女友打来电话抱怨。 “你再坚持一下不行吗?谁允许你跑出来的?!” “旭为在做医学实验,想看看人在一氧化碳环境下能坚持多久。” 她顿了顿,带着不满。 “我们本来还想点火看看呢,现在你一跑全白费了。” 出院后,我回到婚房,却发现智能门锁识别失败。 女友及时打来电话警告我。 “旭为做实验需要场地,你那房子大,先给他用。你自己出去租个房,别打扰他。” “都是为了医学发展,你有点格局,别那么小家子气。” 我没说话,挂断后就去中介挂了房屋急售。 钱到手的第一时间,给万年不见的青梅发消息。 “有婚房吗?有就结婚。”
室友许安迷上了校外那家网红提拉米苏,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要带一盒回来。 他给我们都安利过,入口丝滑细腻,但是我心不在焉。 直到保研公示前一天。 我的笔尖划过真题集卷面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几行字。 【今晚,你的室友许安会让你帮他买网红提拉米苏。】 【吃完他就急匆匆离开了宿舍,第二天警察就因为故意伤害罪把你押走。】 【网络爆料说你是因为嫉妒而对室友狠下毒手,一时间引发众怒。】 【疯狂的网暴充斥了你的生活,连父母也被你连累丢了铁饭碗。最终你被逼到精神崩溃抑郁而亡。】 我以为是最近压力太大出幻觉了,把卷子扔到一边。 晚上,许安推开寝室门进来,语气亲昵随和: “辞哥,顺路帮我带盒提拉米苏呗。” 我脑中短路了一瞬,这怎么和预言说的分毫不差。 许安笑得很阳光,离我越来越近。 我却觉得毛骨悚然,因为那最后一句话是: 【你被警察带走调查后错过复试,保研名额直接掉到他头上。】 因为一个保研资格,他就要毁了我的一生? 我攥紧了笔杆。 “对不起,许安,我不太方便。”
我班师回朝那日,未婚妻沈千雪登城门迎接。 仕途得意,情场圆满,我这一生,简直找不出半点遗憾。 庆功宴设上。正喝得半醉时,沈夫人笑着朝我举杯,嗓音又亮又脆: "辞渊啊,我家那丫头等了你整整三年,这下终于盼得你回朝了!" 满堂哄笑。我耳根发烫,隔着觥筹交错的人群去找沈千雪的身影。 她正低着头抿嘴笑。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心跳漏了一拍,慌忙低下头喝酒掩饰,差点被呛住。 身旁同袍拿我打趣,连庶弟也凑过来笑着道: "恭喜哥哥,日后便是沈家的女婿了,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提携弟弟。"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心里满当当的暖意—— 仕途顺遂,娇妻在侧,手足亲厚,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可一抬头,我整个人僵住了。 半空中,一行金字凭空浮现: 【一个时辰后,林昭会衣衫不整地躺在沈千雪身边。】 【他们会被所有人捉奸,沈千雪被逼无奈嫁给林昭,抑郁而终。】 酒意一瞬间醒得干干净净。 我遍体生寒,无他,林昭正是刚刚敬酒给我的庶弟。 ......
分娩那天,我听到了刚出生女儿的心声。 "妈妈,爸爸今天要去见夏晚阿姨。" 顾齐深站在床边,手机亮了。 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两个字,夏晚。 他的拇指悬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三四秒。 然后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 "阿梦,公司有急事。我得走。" "不是公司。" 女儿的声音不是从我怀里传出来的,是从脑子里直接灌进来的。 "妈妈,他在骗你。夏晚的航班两个小时后到。" "下个月他会转移财产,房子,存款,车,一样都不会留给我们。" "一年后,我们母女净身出户。" 我拿起了手机。 "福伯,查两个人。顾齐深,夏晚。全部。"
公司季度总结会上,弟弟的女朋友突然冷声吩咐我。 “一点眼力见没有,还不赶紧给大家倒茶!”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把文件重重的摔在桌上。 “别以为你是从屿的姐姐就能在公司里混吃混喝,沈氏是大企业,容不得裙带关系!” 她把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放缓。 “今天既然大家都在,我宣布个事情,即刻起,沈书玉不允许接触任何公司核心业务,平日里负责给大家倒倒茶,跑跑腿就可以了。” “她迟早要外嫁,就该避嫌!从屿开不了这个口,我这个未来董事长夫人来开。” 弟弟猛地站起来,呼吸急促,她抬手打断,语气愈发笃定。 “陆家二公子对你很是倾慕,陆家与沈家门当户对,这桩联姻我已经应下了,这是你作为沈家女应尽的责任。” 陆家二公子,一个月换了十七个情人,男女不忌,私生子的绯闻至今挂在热搜榜上。 看着她自信的模样,我缓缓笑了,重新坐回椅子上。 她不知道,她口中的“外嫁女”是沈氏集团全部股份持有者,而我那“未来董事长”的弟弟,连财经报表上的金额跟日期都分不清楚。
我心爱的娃社出了限量版BJD娃娃,定金就差三万。 下一秒,我麻溜地点开亲哥的微信。 “哥哥!速速转我三万,迎接我们家新成员~” “爱你比心比心比心!!” 十分钟后,微信终于响了。 我美滋滋地点开,却看见平时最宠我的哥哥一反常态。 “年纪轻轻不学好,学别人当小三,等我抓到看怎么收拾你。” 我懵了,正琢磨我哥是不是被盗号时。 门铃被拍得震天响。 拉开门,闯进来的陌生女人直接扇了我一巴掌: “就是你天天缠着我男朋友要钱?” “要三万是吧?我直接给你烧三十万!烧三百万!” 我捂着被打疼的脸,难以置信。 这是我哥的女朋友? 那恭喜你,傅家的门你进不来了。
我闺女从小就这样,报喜不报忧。 她妈病了之后,全靠我开了家苍蝇馆子撑着。 闺女懂事,高中毕业非要去学烹饪,说爸你太累了,等我学出来给你帮把手。 后来她进了城里一家大酒店后厨,打电话回来时高兴得很。 “爸,我当上主厨了!学了不少新菜,等过年回家给咱馆子丰富丰富菜单!” 有时候她忙,回不来。 我们就常去她酒店吃饭,每次都点她做的菜。 她端上桌的时候眼睛亮亮的,说爸你尝尝。 我以为她在那儿干得挺好。 那天我来给她送饭,悄悄绕到后厨通道想看看她炒菜的样子。 隔着那扇小窗户,我看见她系着围裙蹲在地上刷地。 旁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拿勺子敲着灶台:“配料都认不全,还想上灶?” 她蹲在地上,说了声对不起。 那男人又嗤笑一声。 “我听说你家还开了个馆子?养出你这样的废物,开店还要倒赔钱吧。” 我站在窗户外面,手里的保温桶还烫着。 她不知道,她爸做的菜千金难买。
苏吟是我们科研所公认的高岭之花,自诩能听到动物的话。 研究所车队经过藏马熊出没区的时候,她突然叫停,指向了路边的一只藏马熊。 "它说它快饿死了,我们下车喂它吧。" "我能听懂它的心声,它绝对不会咬我们的。" 上辈子,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后来新闻藏马熊出事,苏吟指责我。 “我明明说藏马熊饿了,就是他阻止我们!” 我被全网网暴,苏吟的追随者更是将我活活捅死,家破人亡。 再次睁眼,隔着挡风玻璃,一只骨瘦如柴的藏马熊站在路边。 苏吟眼眶含泪: “太可怜了,我们再不去喂他食物,它会饿死的。” 其他同事也看着我: “对啊,苏吟都说是饿的,那肯定是饿的。” “你可别怂啊!” 我把车停在路边,拉过安全带,扣死。 "好啊,我支持你们,你们去吧。
得知我妈在三甲医院妇科当主任,室友林瑶缠着我,让我妈给她看月经不调。 我没多想,联系我妈给她排了号。 我妈跟她看诊半个小时。 回学校后,林瑶却甩了个视频发到抖音上: “实名举报市中心医院妇科主任周慧敏,看病只会用豆包糊弄人。” “月经不调三个月,问两句话就让豆包开药,三甲主任就这水平?避雷!” 配图是我妈工作照和断章取义的视频截图。 评论区炸了,话题冲上同城热搜。 我冲回宿舍质问,她眼皮都没抬的讽刺道: “怎么?你妈用豆包看病难道不是事实?我这是为姐妹们的安全着想。” “对了姜彤,你妈没少借职务之便给你打胎吧?你这么瘦,刮宫刮多了?” 宿舍里笑声一片。 而这时我妈的消息发了过来,语气急切: “彤彤,你室友林瑶的情况很棘手,让她速来医院重新检查。” 我猛地抬头看向笑的最欢的林瑶。 她不知道我妈用豆包只是课题需求,实际上她可是妇科顶级权威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