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扑街网文作者,写了五年没一本上架。 直到我把自己和老婆写成男女主,我发现,我写的情节,会在现实里发生。 我给女主写了一场千人海选的女一试镜,跑龙套的老婆第二天就接到了导演的亲自邀约。 我写男主中了五百万彩票,第二天我就真的刮出了一等奖。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开始疯狂地写。 写她拿到S级剧本,写她提名金桐奖,写她站上颁奖台红裙飞扬。 每一个字都兑了现。 温蕊从十八线跃升影后,所有人都说她是天选之女。 只有我知道,那些运气,是我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她也越来越依赖我,每次采访都红着脸说: “我老公是全世界最懂我的人。” 我以为我能一直随心所欲写下去。 直到今天,我打开文档,发现突然多出了一行隐秘小字。 【女主爱上了新来的导演,一个姓裴的男人。】 谁动了我的小说?! 我吓得手指发凉,连忙把那行字删了个干净。 反复确认文档恢复如初后,才松了口气。 可晚上,老婆温蕊回到家,却脸颊微红地对我说: “今天剧组来了个姓裴的导演,特别懂演戏。”
端午节前一天,老公赵远峰准备了两个节日活动让女儿选。 一个,是他托了层层关系才拿到的非遗龙舟点睛人活动,能全网直播,为龙头画眼睛。 另一个,是社区包粽子体验,场地挤,时间短,连所有材料都要自己带。 女儿安安第一次忍不住,眼睛发亮地指着那张烫金请函: “爸爸,我要给龙舟点睛!” 赵远峰皱着眉,拍开了女儿的手: “安安,爸爸这条命是兄弟拿命换的,他女儿已经选了龙舟点睛,你让一让好不好?” 看着女儿瞬间暗下来的眼,我心里寸寸发冷。 和赵远峰结婚七年,因为他要报答兄弟的救命之恩,我永远在捡剩下的。 每年节假日,他都率先去陪兄弟遗留的遗孀女儿,我只能对着空房子过节。 就连我们结婚纪念日,他都只顾陪他们,我订好餐厅等到打烊,只等来一句“下次补你”。 现在,我女儿也要被迫选别人剩下的。 看着女儿憋红的眼,我心如刀绞。 我可以选剩下的,但我女儿不行。 我把那两张邀请函都推回他怀里。 “赵远峰,我们不选了,活动和你,都给他们吧。”
端午节前一天,老婆宋瑶准备了两个节日活动让儿子选。 一个,是她托了层层关系才拿到的非遗龙舟点睛人活动,能全网直播,为龙头画眼睛。 另一个,是社区包粽子体验,场地挤,时间短,连所有材料都要自己带。 儿子安安第一次忍不住,眼睛发亮地指着那张烫金请函: “妈妈,我要给龙舟点睛!” 宋瑶皱着眉,拍开了儿子的手: “安安,妈妈这条命是闺蜜拿命换的,她儿子已经选了龙舟点睛,你让一让好不好?” 看着儿子瞬间暗下来的眼,我心里寸寸发冷。 和宋瑶结婚七年,因为她要报答闺蜜的救命之恩,我永远在捡剩下的。 每年节假日,她都率先去陪闺蜜遗留的老公儿子,我只能对着空房子过节。 就连我们结婚纪念日,她都只顾陪他们,我订好餐厅等到打烊,只等来一句“下次补你”。 现在,我儿子也要被迫选别人剩下的。 看着儿子憋红的眼,我心如刀绞。 我可以选剩下的,但我儿子不行。 我把那两张邀请函都推回她怀里。 “宋瑶,我们不选了,活动和你,都给他们吧。”
向来清流的宰相门第顾家有个规矩, 所有女人都要先进女德坊修习,通过考核,才能进门。 为了嫁给二师兄顾云谏,自小在江湖厮混的我,硬是一头扎进那折磨人的地方五年。 得知今年的女德考核官依旧是秦容时,我就知道我不会通过。 果然,哪怕我进退有矩,连宫里来的老嬷嬷都忍不住称赞。 秦容只看了一眼,便不予通过。 "行礼时眼神飘忽,心有旁骛,顾家宗妇须得心性纯笃,还得再沉淀沉淀。" 我没再像往年那样解释争辩。 毕竟,这是她第五次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刷掉我。 全因她是对顾云谏爱而不得的青梅。 而我,从十五岁等到二十岁,彻底从众人传颂的江湖侠女,沦为各府茶余饭后的笑话后,才发现。 顾云谏依旧像往年那样握住我的手安抚。 "阿禾,考核官就是太严格了......我劝劝她,明年,明年一定让你过。" 我没再看他。 只悄悄递给旁观的老嬷嬷一封信。 答应大师兄之邀,三日后入宫为后。
妈妈改嫁那年,我绑定了功德系统,每次被羞辱、被伤害,都能获得功德值。 我以为这系统是鸡肋,可重组家庭的煎熬日子,让我的功德值涨得飞快。 直到妈妈生日,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给她买了条项链。 继妹只扫了一眼,便捂住脖子,声音发颤。 “天呐,这不是我前几天丢的那条吗?怎么会在姐姐手里?” 我妈甚至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一把夺过项链,亲手戴在继妹颈间。 她转过头看我,眼里是恰到好处的心痛和失望。 “小雅,我知道你怨妈偏袒妹妹,可你怎么能偷东西呢?” “当着大家的面,给你妹磕个头,认个错,别让妈难做。” 我没再像从前那样举着证据,一遍遍哭求她相信我。 毕竟,这是她第99次当众把我钉在耻辱柱上,以此来扮演温良继母。 我也从品学兼优的别人家孩子,被操作成品行恶劣的拖油瓶。 只是以后,我不会再妥协了。 因为我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功德值已满,可兑换一位“豪门慈母”,是否使用?】 我看着妈妈那张偏心面孔,毫不犹豫点了确认。 这段拧巴的母女情,到此为止。 从此以后,我要有钱又有爱。
妈妈成为我班主任那年,我绑定了受气包系统,每次受委屈,都能获得积分。 我以为这系统是鸡肋,毕竟我妈是班主任,谁敢欺负我? 可我没想到,欺负我最狠的人,恰恰就是她自己。 我成了她在班级立威的工具人,是她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直到高考完,收到清北录取通知书,我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结果那个没考好的班长突然撒泼,哭喊着都是我仗着妈妈是班主任欺负他,害她心态崩了才没考好。 妈毫不犹豫夺过我的录取通知书,当着全班的面撕得粉碎。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大义凛然。 “林夏,身为班主任的女儿,我绝不允许你仗势欺人。今天,你给班长磕头道歉,留下来陪她复读一年,给我把这个错补上。” 我没再像从前那样哭求她查明真相。 只平静地听着脑海里的声音: 【恭喜宿主积分已满,可兑换“假死”功能,是否使用?】 看着妈妈那张正义凛然的面孔,我毫不犹豫点了确认。 既然不能活着逃离,那就假死换取新生。
我死后才觉醒,自己是职场文里,无脑替妹妹擦屁股的怨种姐姐。 前世,妹妹是个一闯祸就掉眼泪、撒娇装无辜的宝宝女。 为了保她,我狂卷成上市集团CEO,替她扛下签错千万合同、挪用客户预算买限量潮玩的烂摊子。 呕心沥血,把她从行业封杀的弃子,捧上了我的私人秘书。 可她却当着全集团董事的面,甩出我替她填补烂账的流水: “呜......我一直以为姐姐是好人,没想到她背着我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我好害怕......” 顷刻间,我成了全网唾骂的吸血黑心资本家。 我被判入狱十年,在看守所被人折磨致死。 她却红着眼眶哽咽着说“终于不用再害怕了......谢谢大家保护我”,转头就吃着我的人血馒头在自媒体玩得风生水起。 重生那天,我正拿着弥补方案,跟她商量如何短期挪用资金替她填窟窿。 她刚对着一群实习生说完“人家从来没靠过任何人,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熬过来的”,不满地看着我: “姐......你能不能让我靠自己?你每次这样,人家会觉得自己好没用......” “能。” 我当着她的面,把方案塞进碎纸机。 “从今天起,宝宝你要靠自己了。”
我穿书了,穿成了全网黑男明星的炮灰经纪人。 书里,我带的艺人乔泽是个演技稀烂、却热衷炒作的“资源咖”,也是我的男友。 恋爱脑的我,为了帮他洗白,我熬夜做公关,陪酒拉资源,甚至不惜下跪求人。 一手把他从万人嫌捧上了“国民男神”的宝座。 可他拿到影帝大奖的后台,却对着镜头,将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 “都是这女人逼我炒作的,我只是想好好演戏而已。” 一夜之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经纪人”。 我被行业彻底封杀,穷困潦倒地死在出租屋后,他发了条动态: “天道好轮回”,配图是他牵着新经纪人的手,笑得灿烂。 穿书那天,我正拿着一份S+级的仙侠剧本去找他。 他刚结束一场直播,不满地看着我: “又是老掉牙的仙侠,能不能给我接点有逼格的?” “能。” 我当着他的面,把剧本扔进了碎纸机。 “从今天起,你的逼格就是在家抠脚。”
我穿书了,穿成了宫斗文里的炮灰太医。 书里,我的青梅云芷进宫成了德妃,一心想扳倒死对头张贵妃。 禁不住她垂泪哀求,我悄无声息害贵妃流产,再用秘传药方助她假孕争宠。 一手把她捧上了宠贯六宫的“准皇子生母”。 可就在她搬倒贵妃“小产”那日,她却当着震怒的皇帝,含泪指向我: “陛下,是他!他早已被贵妃收买,里应外合,害了臣妾的皇儿!” 圣上当场下旨,将我满门抄斩。 我被拖出宫门时,她倚在凤座旁,含笑对心腹感慨: “到底是个恋爱脑,本宫不过掉了几滴泪,他便肝脑涂地。” “这世上的男人啊,谁能抵得住本宫的魅力啊。” 穿书那天,我正拿着张拟好的假孕方子,去长春宫找她。 她刚在皇帝面前“娇弱”地晕过一场,此刻不满地瞪着我: “蘅哥哥,一个假孕的方子现在还没好?你是不是不把我的事放在心上?” “你再这般拖拉,我就不理你了。” “好。” 我不动声色将方子收进袖中,用力碾成了碎屑。 “刚好臣想辞了太医院差事,回家娶妻。”
我穿书了,穿成了全网黑女明星的炮灰经纪人。 书里,我带的艺人乔冉是个演技稀烂、却热衷炒作的“资源咖”,也是我的女友。 恋爱脑的我,为了帮她洗白,我熬夜做公关,陪酒拉资源,甚至不惜下跪求人。 一手把她从万人嫌捧上了"国民女神"的宝座。 可她拿到影后大奖的后台,却对着镜头,将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 “都是这男人逼我炒作的,我只是想好好演戏而已。” 一夜之间,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恶毒经纪人”。 我被行业彻底封杀,穷困潦倒地死在出租屋后,她发了条动态: “天道好轮回”,配图是她牵着新经纪人的手,笑得灿烂。 穿书那天,我正拿着一份S+级的仙侠剧本去找她。 她刚结束一场直播,不满地看着我: “又是老掉牙的仙侠,能不能给我接点有逼格的?” “能。” 我当着她的面,把剧本扔进了碎纸机。 “从今天起,你的逼格就是在家抠脚。”
我死后才觉醒,自己是职场文里,无脑替弟弟擦屁股的怨种哥哥。 前世,弟弟是个一闯祸就掉眼泪、撒娇装无辜的宝宝男。 为了保他,我狂卷成上市集团CEO,替他扛下签错千万合同、挪用客户预算买限量潮玩的烂摊子。 呕心沥血,把他从行业封杀的弃子,捧上了我的私人秘书。 可他却当着全集团董事的面,甩出我替他填补烂账的流水: “呜......我一直以为哥哥是好人,没想到他背着我做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我好害怕......” 顷刻间,我成了全网唾骂的吸血黑心资本家。 我被判入狱十年,在看守所被人折磨致死。 他却红着眼眶哽咽着说“终于不用再害怕了......谢谢大家保护我”,转头就吃着我的人血馒头在自媒体玩得风生水起。 重生那天,我正拿着弥补方案,跟他商量如何短期挪用资金替她填窟窿。 他刚对着一群实习生说完“人家从来没靠过任何人,都是自己一步一步熬过来的”,不满地看着我: “哥......你能不能让我靠自己?你每次这样,人家会觉得自己好没用......” “能。” 我当着他的面,把方案塞进碎纸机。 “从今天起,宝宝你要靠自己了。”
我重生了,前世我是女扮男装考取功名,狂捞挚爱竹马的炮灰女配。 而我的竹马沈砚,是个得罪权贵、屡屡被贬的清高男。 为了保他,我散尽家财上下打点,替他背黑锅当恶人,甚至不惜为他给首辅洗脚。 呕心沥血,把他从发配宁古塔的罪犯,捧上了万人敬仰的翰林院掌士。 可他上朝第一天,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猝然扯掉我发带: “此人乃女子乔扮,欺君罔上,请陛下圣裁。” 顷刻间,我成了千夫所指的“乱政娼妇”。 我被判处腰斩之刑,在法场哀嚎半日才断气。 他却高呼“拨云见日,纲常归位”,转头就风光迎娶太傅家千金。 重生这天,我正拿着能让他彻底洗清冤屈的绝密账册,准备去找他。 他刚对着一群穷酸书生吹嘘完风骨,不满地看着我: “阿清,这是什么蝇营狗苟门路?能不能给我找点能青史留名的正途?” “能。” 我当着他的面,把账册扔进火盆。 “从今天起,你的正途就是去宁古塔吃沙子。”
我重生了,回到了资助保姆女儿上大学的那天。 前世,为了让天生失明的女儿有个伴,我全额资助了保姆的女儿。 还托关系把她送进了顶尖的医科大学。 可她拿到医学博士学位的答辩会上,却当着全网对导师哭: “我苦读十八年,只能给雇主的瞎子女儿当一辈子导盲犬。” “她说要是敢不听话,就让我全家都活不下去。” 一夜之间,全网同情她,骂我恶霸、没人性。 我被极端粉丝捅死那天,她故意放我失明的女儿出门,导致她被车撞惨死。 再睁眼,她捏着录取通知书,期待地看着我: “阿姨,我考上大学了,可是家里没钱供我读书......” “那你就进厂打螺丝吧。” 我拉起女儿的手转身就走。
我重生了,回到了资助保姆儿子上大学的那天。 前世,为了让天生失明的儿子有个伴,我全额资助了保姆的儿子。 还托关系把他送进了顶尖的医科大学。 可他拿到医学博士学位的答辩会上,却当着全网对导师哭: “我苦读十八年,只能给雇主的瞎子儿子当一辈子导盲犬。” “他说要是敢不听话,就让我全家都活不下去。” 一夜之间,全网同情他,骂我恶霸、没人性。 我被极端粉丝捅死那天,他故意放我失明的儿子出门,导致他被车撞惨死。 再睁眼,他捏着录取通知书,期待地看着我: “叔叔,我考上大学了,可是家里没钱供我读书......” “那你就进厂打螺丝吧。” 我拉起儿子的手转身就走。
爸爸成为我班主任那年,我绑定了受气包系统,每次受委屈,都能获得积分。 我以为这系统是鸡肋,毕竟我爸是班主任,谁敢欺负我? 可我没想到,欺负我最狠的人,恰恰就是他自己。 我成了他在班级立威的工具人,是他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直到高考完,收到清北录取通知书,我以为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结果那个没考好的班长突然撒泼,哭喊着都是我仗着爸爸是班主任欺负他,害他心态崩了才没考好。 爸毫不犹豫夺过我的录取通知书,当着全班的面撕得粉碎。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大义凛然。 “陆远,身为班主任的儿子,我绝不允许你仗势欺人。今天,你给班长磕头道歉,留下来陪他复读一年,给我把这个错补上。” 我没再像从前那样哭求他查明真相。 只平静地听着脑海里的声音: 【恭喜宿主积分已满,可兑换“假死”功能,是否使用?】 看着爸爸那张正义凛然的面孔,我毫不犹豫点了确认。 既然不能活着逃离,那就假死换取新生。
作为写了上百本追妻火葬场小说的网文大神,我却在码字时猝死,穿进了被我吐槽幼稚的年代文里。 成了被虐得体无完肤的糟糠原配。 眼下,正是我被设计陷害的名场面。 恶毒养妹白薇薇跪在地上,眼泪汪汪: “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什么要推我下楼?” 我的偏心哥哥一巴掌甩过来,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失望。 “洛宁,你真是越来越恶毒了!” “薇薇要是摔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我的多情老公,也痛心地看着我: “宁宁,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快给薇薇道歉!” 我看着这熟悉的套路,摸了摸被打肿的脸,忽然对着我哥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哥,你是不是爱上我老公了?” “不然为什么每次他跟我独处你都要闯进来?还总在他面前编排我跟别的男人有染?” 满屋子的人都傻眼了。 我趁机扑过去,抱住白薇薇的大腿,用一种近乎疯癫的语气高喊: “薇薇!我知道你爱我!你就是不想让我和我老公在一起对不对?” “不然你为什么总出现在我们中间?为什么每次老公对我好你就要生病住院?你分明就是嫉妒他能拥有我!” 养妹的脸瞬间裂开。 小样儿。 跟我玩狗血剧情? 追妻大神亲自下场,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颠公颠婆!
家族公布接班人那天,我穿着西装、剪着寸头,站在会议室里等努力十七年的答案。 爸爸却没看我,直接把股权转让书递给穿公主裙的妹妹。 “这份股权,作为你妹妹嫁入秦家的嫁妆。” 我愣在原地。 三岁起,爸爸说家里没有男丁撑不住门面,让我以男孩身份活着。 从此我叫沈威,不再是沈薇。 妹妹被藏在幕后,穿公主裙、学钢琴、交男朋友。 我则白天上八门商学课程,晚上陪爸爸应酬到凌晨三点。 还将妹妹护在身后,用身体替她挡住绑匪的刀,锁骨里至今还钉着两枚钢钉。 我以为这些伤疤是继承人的勋章。 直到爸爸站在我面前,轻描淡写地说: "小威,你这么能干,没有家产也能行。你妹妹柔弱,更需要这份保障。" 全场都笑了,没人听见我心碎的声音。 妈妈拍拍我的肩,递来一条连衣裙: “闺女,多亏你,让秦家以为我们只有你妹妹一个女儿,现在秦家已经敲定和你妹联姻,你不用再装男孩子了。” 所以,我这十七年咽下的血泪,全是为了让我不抢妹妹的联姻对象? 我深吸口气,把那条裙子撕成两半。 从今以后,这个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
第一次被养姐打进医院时,五岁的我眼前弹出一行金色面板: 【恭喜宿主绑定系统,完成任务即可获得积分兑换一切。】 从那天起,我按照系统任务,接受我们全家欠养姐的说法,容忍养姐抢走我房间、撕毁我奖状。 主动在老师面前装不懂,在亲戚面前说成绩差,生怕挡了她光芒。 甚至默默远离竹马,眼睁睁看着他和养姐越走越近。 直到上周,系统发布终极任务: 【高考分数不得超过养姐。】 我努力了三个月,终于完美低她两分。 看着系统跳出绿色通关字样,我激动得快哭了。 迫不及待兑换自由,逃离这个家。 却只换来我哥从书房走来,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他按了一下,我眼前的系统面板彻底灭了。 我这才明白,根本没有系统任务。 是我哥费尽心思为我定制的AR芯片,在我被养姐打进医院那天植入。 所有任务都是他后台输入。 而我这些年吃的所有苦,都是他为了让我心甘情愿配合他报恩。 我哥笑着拍拍我的肩: "明天我们去给你姐办升学宴,办完我就算报完恩了,到时候带你去拆掉芯片。" 我看着他,也笑了。 系统是假的,我的人生不能再假下去。 这个家,我自己逃。
我天生擅长PUA,三句话让渣男哭着道歉,五句话让绿茶当众翻车。 靠这本事吃了八年自媒体红利,却因一场车祸穿成了知府家嫡长女。 亲哥不疼,亲娘早死,还有个绿茶庶妹和偏心渣爹。 第一次请安,庶妹当着所有人的面,忽然跪到我跟前。 “姐姐,都是妹妹害你被禁足,姐姐千万别怪爹爹和哥,要怪就怪妹妹一人。” 父亲当即拍了桌子。 “你自己行止无状才被禁足,怨得了谁?芷儿替你求情你还不知感恩?” 嫡亲哥哥直接挡在庶妹身前,对我满脸厌恶。 “你若还这般不知好歹,不如继续禁足,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就连来府上串门的未婚夫,也蹙眉看向我。 “芷儿素有贤名,你何苦再三为难于她?” 我盯着庶妹那双含泪却暗藏打量的眼睛,忽然笑了。 先给我定一个逼迫者的罪名,再用自我牺牲绑架所有旁观者。 这套路,我在二十一世纪拆过三百遍。 我慢慢蹲下身,握住她的手,语气比她还柔上三分。 “妹妹这是做什么?你越跪,旁人越要以为当初那事真跟你有关。” 我轻轻替她拭去眼泪,满脸心疼。 “何况妹妹偏偏当着我未婚夫的面跪下,外人还以为是你故意败坏我名声,好腾出位子取而代之呢,万一弄坏了妹妹的清白名声,我怎么舍得?” 满堂寂静间...
老公陆景深写了十年小说,从扑街写到大神,我全程陪着。 他赶稿最狠那阵,我辞了编制工作,每天按他的更新节奏买饭、续咖啡、替他查资料。 我提过一回:“能不能哪天把我写进你书里?就一小段。” 他盯着屏幕没抬头:“小说是严肃创作,不是过家家。” 我说好,后来再没提过。 直到那天凌晨他睡着了,电脑没关,文档还亮着。 我看见他最新连载的章节,女主角色卡里夹了一张照片。 不是我。 是他超话里的一个读者,ID叫“月亮形状的糖”。 角色身高、体重、口头禅、甚至左手腕上那颗痣,全是照着那个人写的。 写了整整两百四十章。 最近一章的作者留言区,他单独置顶回复了她一条: “这本书能写这么快,因为女主是你,我每一个字都有方向。” 那条回复下面,那个人说:“等完结了,你带我去签售会好不好?我想站在你旁边。” 他回了三个字:“说好了。” 我没哭没闹,轻轻关上电脑。 天亮后,我照常把早餐放在书桌右手边,咖啡三分糖。 然后打开手机把所有替他运营的账号密码全部移交,又搬走了我那箱参考书。 十年了,我决定不再做一个没有姓名的幕后。 既然他的故事里住着别人,那我就合上这本书,去写自己的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