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的前夜,身为教授的他,在实验室的隔间里将我抵在墙上。 “听话,把白大褂脱了,让我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第二天,我被药物折磨得丑态百出的视频成了全校师生邮箱里的“学术资料”。 我被开除学籍,声名狼藉,而他依旧是人人景仰的学术天才。 “你爸当年毁掉我未婚妻清白的时候,没想过他的女儿也会有这一天吧?” “沈宁,你这种人的血,从骨子里就是脏的。” 父亲随后被举报,为了支付狱中高额的保释金,我成了一名职业“捞女”。 直到三年后,我在一场慈善拍卖会上再次遇见他。 我挽着另一个老男人的手臂,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江教授,以前我是免费的,现在想睡我,得看您出不出得起这个价了。”
带看一套滞销十年的顶级凶宅时,我随手在东南角点了一根红烛,怨气瞬间消散。 房产公司老板当场给我转了十万提成,让我以后专职替公司“净宅”。 可空降的海归女店长却对此嗤之以鼻,当众踩灭了我的红烛。 “现在是科学社会,公司养你这种神棍简直是耻辱!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 我看着她额头上隐隐发黑的血光之灾,笑了:“行,只要王总没意见,我立马走。” 王总搂着女店长,一脸不耐:“林音,迷信确实要不得,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我转头就走,出门就上了对家地产大鳄的限量版迈巴赫。
重生到婚礼当日,林婉试图挽救被“结茧成蝶”陋习害死的表妹,却发现惨剧即将重演。台上保鲜膜内挣扎的人影熟悉又陌生,手机被毁,她被新郎陆铭和婆家软硬兼施地控制。前世的冷漠与谋杀历历在目,这一次,她能否揭开真相,阻止悲剧?
男友回城三年,我留在大山里,替他悉心照料失明的“认养孤儿”。 可一场大雨过后,孤儿不见了。 破木门外,站着个戴着同款墨镜、有几分相似的憨胖小子,正热得直吐舌头。 我正焦急要报警,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女配真可怜!男主早跟白月光结婚了,瞎眼孤儿就是他俩的亲儿子!】 【哈哈 !这剧情绝了!男主把亲儿子接走治眼睛,为了把女配困山里,又丢个傻子来顶包!】 我浑身冰冷,任凭指甲狠狠扎进肉里。 三年的青春,我不仅被绿,还像个傻子一样给小三当免费保姆! 这时,弹幕又疯狂刷屏: 【天呐!这顶包的小胖墩,可是刚化形的玄蛇幼崽!是未来呼风唤雨的新晋龙神!要我说,女配就不如认了他!】 我愣住了,低头看向那个胖小子。 他正紧张地绞着手指,裤腿底下,一条黑色的半透明尾巴尖儿正慌乱地扫来扫去。 原本满腔的愤恨,突然化作了一声冷笑。 既然渣男把这泼天的富贵拱手相送,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松开拳头,走上前揉了揉他滚烫的脑袋: “走,姐姐带你进屋吃肉去。”
为了讨好严苛的侯府婆婆,我报了三年的“主母上位”学堂。 凭着对婆婆喜好的了如指掌,还有高超的管账与鸡娃技巧。 我终于等来了她在寿宴上赐我掌家对牌的那一刻。 可交接对牌时,眼前却突然飘过一串弹幕。 【心机原配还不知道,穿越女侧室已经曝光了她的主母上位笔记。】 【婆婆最恨人弄虚作假,马上就要把她发卖到勾栏院了。】 【期待正室被丈夫休弃,让侧室上位当侯府新主母。】 同一时间,婆婆语气平淡地开口。 “沈氏,你平日里对我的孝顺,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未等我回答,侧室拿着我的学习手稿冲进寿宴厅。 “姐姐,不如当着族老们的面,讲讲你是怎么学习‘驯化婆母与夫君’的?” 婆婆看我的眸子逐渐冰冷,丈夫也嫌恶地将孩子护在身后。 我冷漠一笑。 那手稿上唯独没有写,当年侯府被抄家,是我拿嫁妆填补亏空,又替婆婆挨了五十杀威棒才保全了全家。
挂好升学宴最后一条红绸,女儿林娇娇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妈,饭店的布置我看过了,明天的酒席我就不来了。” 我错愕地僵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她笑着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 “江阿姨也要给我办升学宴,同学们我都请好了,我也公开喊她妈了。” “她现在是我爸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不叫她一声妈,她会委屈的。” 我脑中嗡鸣,开口止不住发颤, “为什么?我起早贪黑供你十二年,你认毁了我们家的小三当妈?” 她的语气歉意又无辜, “妈,我最爱的人肯定是你,可多个有钱的妈疼我不好吗?” “你要实在想办,就请街坊邻居吃一顿得了,别舍不得享受,女儿会心疼的。” 包厢里还挂着庆祝金榜题名的横幅。 此刻红得刺眼,冷进骨髓。 我哆嗦着身体,把口袋里准备掏出来的千万拆迁协议压了回去。 她说的对。 我是应该好好享受了。
高考倒计时一百天,听说吃剧毒的红伞伞能开发右脑,连省状元都在偷偷生嚼。 学渣弟弟立刻 抢过毒蘑菇,非要生吞下去冲刺清北。 前世,我死死打翻他的碗,大喊这会出人命的。 后来隔壁班男生真的考上北大,弟弟却连大专都没考上。 爸妈用铁锤砸碎我的头骨,弟弟用圆规戳瞎我的双眼。 “你这个赔钱货!是你断了我们老李家的状元路,你去死吧!” 重活一世,看着弟弟手里抓着的那把毒蘑菇。 我立刻递上榨汁机。 “千万别煮熟!生榨才能百分百吸收精华呢!”
大婚之日,首辅大人的红颜穿着与我一模一样的正红嫁衣,与他并肩站在喜堂上。 我用手语茫然地比划,质问他这是何意。 沈晏之满脸嫌恶,“她自幼孤苦,不过是想要一场完整的仪式,你一个连话都说不出的哑巴,能做正妻已是恩赐,别不识好歹!” 我刚要上前阻拦,沈晏之的心声却如惊雷般在我脑海炸响。 【快哭着扑进我怀里啊!】 【快比划手语说你这辈子只有我,说你不能没有我!】 【只要你吃醋发疯,我马上把她赶出去,把命都给你!】 过去我总是配合他这种病态的试探,但这一次,我没有。 我平静地看着他,将头上的凤冠缓缓摘下,扔在地上。 当年我为了将他从火海救出,被毒烟熏坏了嗓子,却意外听懂了他的心声。 我在大红喜纸上写下“退婚”二字,转身走入风雪。 失去听心声的能力换回嗓子,这笔买卖,我终于舍得做了。
蛮族兵临城下,父王亲率十万铁骑血战三天,替我夫家保住了中原京城。 敌军刚退,皇后却命人紧闭宫门,将满身是血的父王拦在城外。 “蛮夷之邦,满身腥膻,怎配踏入我中原皇宫?” “你们十万大军踩坏了农田,官道,吃喝拉撒污染了护城河,这笔修缮费折银三百万两,亲家,你打算拿哪座城池来抵?” 父王捂着渗血的伤口,难以置信地僵住。 我冲上前挡在父王面前: “我父皇为了救你们险些丧命,甚至自掏腰包发军饷,你居然还找他要修缮钱?!” 皇后嗤笑一声: “你父王救女儿天经地义,但损坏了天朝财物哪有不赔的道理?” 我看向曾海誓山盟的太子,他却一脸嫌恶: “岳父到底是不开化,带兵粗鄙,这笔钱确实该你们赔。” 我怒极反笑,当场交出了我母国的虎符抵债。 但这虎符,可不是给他们抵债的。 而是一道催命符。
女儿高考结束那天,老公提着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和手机回来。 说是犒劳我这些年的辛苦。 可东西还没捂热。 他就借口说我不爱捣鼓这些电子产品,转手送给了他离异单身的初恋。 结婚十六年,他总是这样。 买给我的名牌包,他说颜色太艳我不适合,送给了初恋。 结婚纪念 日的双人游,他说我怕晒,带上了初恋。 就连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也挽着初恋的手说:“苏阿姨比妈妈懂我多了。” 以前为了女儿的学业,我咽下所有委屈。 现在女儿终于考完了。 看着老公和女儿围着初恋其乐融融的背影。 我平静地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房子挂牌吧,这个家,是时候换个女主人了。”
配型结果出来那晚,我给男友顾辞打去电话。 接听的,却是一年后的他。 “顾辞,我的骨髓真的可以救你!” 我轻抚微凸的小腹,喜极而泣。 “等我们熬过了手术,我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晚晚,我根本没得病。” 我后背窜起一阵凉意:“......你说什么?” “得病的是沈薇,我把你抽出来的骨髓,全都换给了她。” 我攥紧手机,指尖剧烈发颤:“你不是说她当年绿了你,你恨不得她去死吗!” 他声音温和,“晚晚,男人嘴上的恨,有时候只是因为太在乎。” 我喉咙发紧,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没等我开口,通话在杂音中诡异中断。 下一秒,屏幕骤然亮起,是顾辞发来的微信。 【晚晚,对不起,医生说我活不过半年了。】 【你说过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的,对吗?】
接亲的车队停在楼下,新郎顾时宴却不见踪影。 他发来轻飘飘的一条微信: “林夏一直闹着要割腕,我把她送上出国的航班就回来。” “最后一次了,我不想她搅乱我们的婚礼。” 于是我穿着厚重的婚纱,在满屋亲友尴尬的目光中枯坐。 刷开朋友圈,却看到林夏发了九宫格动态。 顾时宴给她买了红丝绒蛋糕,送了香槟玫瑰。 他们还去了校门口,重温校园时光。 配文是:“最后一次陪你吃这家糯米饭,以后在国外要照顾好自己。” 我平静地摘下头纱,手机屏幕忽然弹出一个视频邀请。 视频那头,是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我。 她穿着宽大的校服,眼睛亮晶晶的: “十年后的我,你今天是不是要嫁给时宴哥哥啦?” “我们一定超级幸福对不对!” 我鼻尖泛酸,把手机屏幕对准林夏那条刺眼的朋友圈,还有空荡荡的婚房。 “这就是你放弃保送,陪他考同一所大学的下场。” 小女孩捂住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样......” 我一字一句地开口: “听话,撕掉那张志愿表。” “离他越远越好。”
高考最后一科结束的校门外。 我死死抓着一个记者的头发,把他的摄像机摔得粉碎。 “不许拍我女儿!不许问她考得怎么样!” 我在人群中凄厉地尖叫。 丈夫冲上来拼命将我死死抱住。 这时我才看到,女儿低着头,在无数手机镜头的围观下默默流泪。 这是我患上重度狂躁症后,把家里变成人间地狱的第五年。 狂躁退去后,我瘫坐在地上。 眼泪成串地砸下来,我想伸手去拉女儿的手。 “我只是想保护你,我没想惹事......” 平日里温和的丈夫,却一把将女儿护在身后。 他浑浊的眼里满是绝望和疲惫。 “五年了,你的病到底还要折磨这个家多久?” “女儿高考前夜都在门外听你砸东西!” “儿子连女朋友都不敢带回家!” 他眼眶猩红地盯着我:“全家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活着,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控制一下自己?” 我妈也老泪纵横地别过头去。 “闺女,算妈求你,你走吧。” “别再毁了这两个孩子的前程了。” 那句“你走吧”,让我狂躁的的神经突然平静下来。 放心吧。 以后,你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宫里派人来收选秀画像时,我正抱着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嫡妹突然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画卷: “你一个两百斤的肉山,要是让皇上看见,当场就得诛咱九族!” “快把我的画像交上去,这样就没人追究侯府的欺君之罪了。” 旁边的姨娘们也捂着嘴阴阳怪气地嘲讽: “胖得连门槛都跨不过去还妄想进宫,这和送头猪去祭天有什么区别?” 我正犹豫要不要把这苦差事让给她。 毕竟我穿越前是个天天数着卡路里的苦逼美食博主。 现在好不容易放飞自我吃成了二百斤。 脑海里却突然闪过系统的警告: 【皇宫御膳房正在筹备绝世满汉全席!只有秀女能吃到!】 【只要她顶替你进宫,就能每天狂炫山珍海味,还能被皇上宠上天!】 什么?御膳房?满汉全席?! 我只愣了一秒,反手就给了嫡妹一个大 逼兜,把我的画像抢了回来: “用不着你假好心。” “不就是比美吗?等我瘦下来,让你看看什么是国色天香!”
黄河底的陈年煞尸,只要我甩出镇魂绳,没有捞不上来的。 我曾替篡位的亲王捞起代表天命的九鼎。 也替恶霸捞过能延年益寿的水灵芝。 我捞尸不论因果,只要报酬是一两黄金起步,十恶不赦的恶鬼我也捞。 直到那位为了天下苍生跳河祭水神、满门忠烈的三王妃落水。 当朝太后亲自下旨封我为侯,三王爷跪在黄河边把头磕出血,求我把她的尸骨和魂魄一起捞上来。 可我直接割断了手里的镇魂绳。 “让她在水底烂着吧。” “这个人,我死也不捞。”
我一直以为,我老公是下凡历劫的“仙人”。 他总能未卜先知,连我怀孕这种事,他都能提前算出来。 更神奇的是,我怀孕六个月,从没害过一次喜。 反而是他天天进卫生间吐个翻江倒海,一跪就是一小时。 娘家人笑着说这是“替妻挡灾”,连孕吐都给转移了。 我被这无微不至的偏爱打动,觉得这是他深爱我的证明。 直到那天,在市二院化验科上班的闺蜜来家里做客。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门却被“砰”地撞开。 她连手都没擦就冲出来。 声音抖得劈了岔:“报警!快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