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总爱带我去体验各大五星级酒店,每次都是他一间,我一间。 事后,他还再三叮嘱: “乖女儿,爸爸这是想让你轻松点,你可千万别告诉你妈。” 我表示理解。 毕竟我妈是身价百亿的集团女总裁。 要是知道我爸不带我去上马术课而是来偷懒,肯定要大发雷霆。 直到又一次住进酒店,送餐的服务员笑着跟我说: “小朋友,你爸爸妈妈感情可真好,每个月都带着你来好多次呢。” 我沉默了两秒。 等服务员离开后,立刻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爸外面有人了,你带上小姐妹,直接过来抓奸吧。”
看着家里108个混黑道的老爸,我心生无奈,决心金盆洗手,去白道上混出个人样来。 毕业后,我隐瞒黑道大小姐的身份,入职了一家小公司当实习生。 没想到刚推开销售部的大门,迎面一盆水就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单薄的衬衫瞬间紧贴在身上,惹火的雪白曲线一览无余。 老员工们当场吹起口哨,疯狂起哄要买我的初夜。 “新来的实习生挺懂事啊,一来就给大家发福利,这穷酸样一看就是缺钱的捞女!” “这身段真够带劲的,都别抢,老子直接砸十万包她一个月,让她今晚就来我办公室汇报工作!” “要不你干脆把你爸叫来,老子当面跟他谈!几万块钱保证砸到他跪着把你送上我的床!” 我沉默片刻,没有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掏出手机,看着那些老员工: “你们......确定要让我把我爸喊来?”
高考前,校草男友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枚血玉佛,说能保佑我考高分。 我喜滋滋地戴上,结果等成绩出来,一向年级第一的我却是惊人的0分。 此后几年,我的人生彻底烂透。 原本稳拿的保送名额莫名被顶替,父母在赶来看我的路上遭遇车祸双亡。 而我为了还债日夜打工,最终在除夕夜被一辆失控的渣土车碾成了肉泥。 临死前,我痛得无法呼吸,眼前却诡异地飘过几行发光的弹幕: 【哎哟,这炮灰女配死得真惨,不过谁让她命格好呢,活该被借运!】 【多亏了男主送她的那尊血玉佛,把她的市高考状元,富贵家境全换给咱们女主宝宝啦!】 【笑死,她到死都不知道,她失去的一切,都成了女主走上人生巅峰的垫脚石!】 再睁眼,我重生回到了高考前,男友正笑着将血玉佛递到我面前的那一天。
公务员面试前一天,继妹江月把培训班所有人的面试通知书都塞进了锦鲤玩具里。 她亲手将一尾尾红色锦鲤放进城南灵隐寺的放生池里,笑着说: “这样锦鲤会替大家吞掉霉运,明天面试一定逢问必答,顺利上岸。” “不过一定要等进候考室前才能打开,不然福气就散了。” 前世,我发现面试通知书被泡得字迹模糊,立刻联系招考单位,连夜帮所有人补证明。 大家顺利参加面试,江月却因为被继父训斥,割腕住院。 后来,我妈和两个同样参加考公的哥哥把我赶出家门。 “月月只是想给大家讨个好彩头,你非要当众拆穿她!” “如果不是你逼她,她怎么会想不开?” 再睁眼,我回到了江月把锦鲤玩具放进寺庙水池的那一刻。 这一次,我没有阻止,而是笑着说: “寓意真好,祝大家都能上岸。” 可面试当天,大家打开锦鲤玩具后,脸色全白了。
刚被京圈首富亲爹认回家,我就被强制要求给假千金当血包。 我反手抄起红酒瓶,当场给假千金的脑袋开了个瓢。 亲爹气疯了,连夜把我五花大绑丢到了地下黑市,隔着铁网对我冷笑: “黑市那位杀人不眨眼的主子最喜欢听人骨头一寸寸被敲碎的哀嚎!” “原本我还发愁上哪找个不知死活的替罪羊,去平息那位姑奶奶的怒火,好保住我们家的产业,没想到你自己撞上了枪口!” 假千金捂着缠满渗血纱布的脑袋,虚弱又得意地哭诉: “姐姐,只要你现在跪下给我磕头认错,我还是会求爸爸过几天来给你收尸的。” 我盯着铁网外的两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瞎了眼的狗东西,竟然把我这个地下黑市真正的王,亲手送回了我的地盘。 要是黑市里那群嗜血的疯子知道,他们奉若神明的修罗主居然被这几个蠢货绑着扔进来...... 不出今晚,这所谓的京圈首富一家,连骨灰都会被扬得一干二净!
我带了十届高三,带出的班级升学率年年稳居全市第一。 百日誓师大会上,新来的实习老师却当众向校长申请要代替我成为1班的班主任。 上一世,因为她推崇所谓的快乐教育,纵容学生们上课打游戏,追星打榜,逃课办派对。 我严词拒绝了她的荒唐要求,并对全班实行了最严厉的封闭式魔鬼训练。 最终,在我的保驾护航下,1班创下奇迹,全员考上985。 可谢师宴那天,这群学生却为了给实习老师打抱不平,故意将怀着身孕的我推下高楼。 “要不是你这个老妖婆每天逼我们刷题,我们早就和林老师开开心心享受青春了!” “你这种只看重分数的冷血怪物,根本不配当妈!去死吧!” 我当场大出血,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重生回了誓师大会当天。 这一次,我笑眯眯地答应: “好啊,林老师,这班主任就让给你当了。”
高考结束后,继母把我送去缅北的黑工厂打螺丝,说是让我体验生活。 打了13天螺丝,黑工厂被国际刑警捣毁了。 刚回国,我抬头就看见候机大厅的屏幕上紧急插播一则重磅新闻: “首富沈氏家族的百亿信托基金今日正式激活!神秘的沈家唯一继承人已现身公证处。” 我看着屏幕,大脑瞬间嗡的一声。 我人还在机场,谁去签的字?! 屏幕里,我的继姐温婉举着股权确认书,旁边站着我继母,笑得慈祥。 我立刻给我那位动动手指就能让全球金融界地震的华尔街寡头亲爹打去电话: “爸,计划暂停吧,再假死,沈家的产业就要被温晴和她的好女儿抢走了!”
高考结束后,父亲被他的学生诬告强迫罪。 我求金牌律师妻子帮我父亲打官司,她却当着所有合伙人的面冷冷驳回: “陆征,你知道我从来不接强迫犯的案子。” “这一切都是你爸罪有应得,别再白费力气了。” 我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却收到了一张图片。 竟然是温以宁答应接下我爸案子的协议,只不过,是在对方的辩护席上。 那一刻,我突然如释重负。 想清楚后,我给妻子打去电话,语气平静地说: “温以宁,我们找个时间,把婚离一下吧。” 电话那头,妻子的语气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厌恶。 “陆征,你又在闹什么?我不给你那个强迫犯爸辩护,就要离婚?” 下一秒,一个感激又温柔的男人声音响起,是她的竹马,许知行。 “以宁,谢谢你愿意相信我妹妹是被害人,还亲手接下了你公公和我妹妹的案子。” “要是没有你,我妹妹冤都要冤死了......”
老公被调往大西北整整三年没见后,我偶然碰到他曾经的学生跟我打招呼: “恭喜师母,听说您生了对龙凤胎,老师也马上要升任总工,调回京海总院了!” 我宛如被晴天霹雳击中,死死僵在原地。 三年前,陈景耀以大西北环境恶劣为由,让我留在乡下老家照顾他瘫痪的母亲。 我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没摸着,哪里来的龙凤胎?! 学生却没发现我脸色的异常,又说了几句便匆匆离去。 我压下心中恶心,立刻打给了我那身为国家军工总署最高首长的亲爹。 “爸,你立刻停了陈景耀所有的研发权限,调一个军区警卫连把他的基地给我围死!” “他不仅出轨,还在西北连私生子都生了,女儿要亲自去扒了这对狗男女的皮!”
六一儿童节,沈瑾年为哄他的白月光林初,包下了整个迪士尼。 我气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冲上去一巴掌扇在沈瑾年脸上,又一把揪住林初的头发把她从旋转木马上拽下来: “你妈没教过你,别人的男人不能碰?” 沈瑾年当场没有发作。 可再醒来,我已被五花大绑,送进了地下拍卖会。 隔着笼子,听见他和那些人讨价还价: “瞧这张脸,简直跟几位爷心里的白月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子又烈,正对胃口。” “用她换那块地皮和投资,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我直接气笑了,冷声质问: “你确定要把我卖了?我可是你的妻子!” 话音刚落,他一脚踹在我心口,骂道: “能去伺候人家是你的福分!你平时在床上不是很会吗?用你这副身体换投资,不亏。” 我不再争辩,讥讽地看着他得意的脸。 他不知道,他费尽心机要讨好的三位大佬是我曾逃婚舍弃的三个未婚夫。 直到今天,他们都还在满世界找我。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被这样绑在笼子里待价而沽...... 到那时候,沈瑾年,大概会被三位爷做成人皮灯笼哄我玩了。
连环车祸当晚,我为了护住老公被刺穿脾脏,失血过多送进抢救室。 手术后,护士催缴费用时,老公却被她身边的新任女秘书林晓月拦住。 她扫了一眼费用清单,冷着脸朝我道: “许总,您要求使用的进口止痛泵和微创缝合线,全都是您个人的额外支出,走不了公账。” “但剩下的抢救费用,可以按公司章程算您工伤,报销30%,没有问题吧?” 我看向老公,声音发颤:“顾廷,这也是你的意思?” 顾廷顿了顿,竟然点了点头。 “公司制度就是制度,我不能因为你是我老婆,就带头破坏晓月定下的规矩。” “但看在你今天替我挡了一下的份上,你自费的那部分,我跟你AA。”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不顾性命也要护着的男人,突然觉得可笑至极。 “够了,我一分钱都不需要你出。” “另外,找个时间,我们去把婚离了吧。”
高考前,校花为了带大家释放备考压力,带全班同学去野外蹦极。 但那家野鸡蹦极基地的安全绳根本没有维护,一旦跳下必定会坠入百米深渊。 上一世,身为班长的我为了救人,拼死拦下大巴,甚至不惜报警才强行取消了行程。 结果却换来他们漫天的指责: “你就是嫉妒校花人缘好,才故意报警扫兴吧?” 大家不情不愿地回校复习,安全度过高考后,全都考上了985。 可出分那晚的庆功宴上,校草男友却将我骗上天台,狠狠将我推下高楼。 “都是你报的警!害我错过了跟校花表白的机会!你毁了我的爱情!” 我摔得脑浆迸裂,当场惨死。 校花却带着全班同学集体在警察面前做伪证: “是林淼自己考后抑郁,精神失常跳楼自杀的!” 男友不仅无罪释放,还借此机会和校花光明正大地走到了一起,开直播收割全网祝福。 我父母想要为我讨一个公道,结果被不明真相的网友网暴,双双精神崩溃跳河自尽。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校花站在讲台上,大喊着要带全班去蹦极那天。
我死在手术台上再睁眼,正好回到妈妈要把我的房子过户给弟弟那天。 她接了个电话,转头回来就要我再拿五十万给弟弟买车。 “你大姨的儿子今天全款提了保时捷!” “你必须给你弟凑够五十万买辆大G,不然我在她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 大姨是妈妈当年的亲姐姐,也是从小到大处处压她一头的死对头。 我前世被妈妈吸干了血,替弟弟还了十年房贷和无数信用卡。 最后查出重病时,她却把钱全转给了弟弟,让我孤零零地惨死在病床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重活一世,我妈还在洋洋得意地说: “听见没,等房子过户了,你就去把你公积金提出来,全给你弟。” 我没接话,掏出手机,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收款码。 “妈,这套房子是我买的,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想要把房子给我弟我没意见,把买房钱给我就行。”
城破之日,夫君把我父兄的头颅悬挂在城墙之上,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眼睁睁看着他们被野狗啃食,要么现在跪下给阿若磕头钻胯。” 我流着泪跪在满地碎瓷片上,像条狗一样爬过她的裙摆。 谢辞渊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没有半分从前的温情: “早这般伏低做小,你父兄何至于死无全尸?” 我被扔进柴房,崩溃想求死之际,贴在胸口处的同心玉却在此刻陡然发烫。 下一瞬,一阵刺眼的白芒骤然亮起。 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面前站着的,竟是十年前那个还穿着一身银白轻甲,未曾被权势污染的少年将军谢辞渊。 他看着我满身血污,凄惨狼狈的模样,瞳孔骤震,连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是阿辞?!你怎会变成这幅模样?” 我拿着碎瓷片抵上他的喉咙,愤怒嘶吼: “谢辞渊,你若还有一丝良知,此生都别再来招惹我半步!”
儿子满月宴上,亲朋好友正举杯庆贺,对面的陈许泽忽然放下酒杯。 “老婆,你觉得一夫两妻怎么样?” 见我笑容微滞,他轻轻拍了拍身旁守寡六年的大嫂。 “我不会委屈你搞一夫多妻,但我想让大嫂光明正大陪在我身边。” “你怀孕后期睡不好那阵,她每晚都睡在我身边帮我纾解,现在我得负起责任来。” 我看着大嫂含羞带怯的模样,浑身血液倒流,眼泪夺眶而出。 他却抬手,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我想让你大度一点,不干涉我每周一三五陪他们。” 他停顿一秒。 “你也可以离婚,但孩子要留给我,你想好怎么选了吗?”
首富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因此为我挑了188个未婚夫。 我最钟意的便是霍氏集团继承人霍言洲。 两家约定等我大学毕业便成婚,到时候就让霍言洲执掌宋氏。 结果,我爸妈去马尔代夫庆祝三十周年结婚纪念时,霍言洲突然当着我的面揽住我家保姆女儿的肩: “夏夏,小霜跟了我三年,我不能让她再等下去了。” “上流圈子包养小情人本就是心照不宣的规矩,我不求你接纳她。” “但股权,不动产,家族信托,你都得分她一半,从今往后,我们三个就好好地过日子。” “要不然,咱俩的婚事就算了,这宋家的总裁,我也不会做。” 我气笑了。 下一秒,我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给了我的律师: “张律师,把我和霍言洲的婚约协议准备好,我要单方面解除。” “再办个选夫宴,把剩下187个未婚夫召回,谁最讨我欢心,我就嫁谁,对,现在就办。”
谢长渊登基那日,我身中奇毒,武功尽失。 他却搂着丞相之女柳如烟,当众宣旨要立册封她为大渊皇后。 随后,他才施舍般地看向我: “至于沈南乔,虽出身乡野,但伴驾有功,特赐封贵妃。” 柳如烟缓缓走下玉阶,附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讥诮嗤笑: “就算你为了陛下流干了心血,废了一身武功又如何?” “到头来,不还是个只能跪在我脚边磕头讨饭的卑贱之躯?” 我笑了。 我堂堂北离国第一任铁血女帝,隐瞒身份陪他尸山血海里杀出一条皇权路。 到头来,他不仅给我下毒,还觉得给我一个妾室之位,是天大的恩赐? 我毫不犹豫地捏碎了藏在掌心的龙符,转头看向谢长渊,勾唇冷笑: “是吗?不过我也正缺两条看门狗。” “不然你脱了这身龙袍,跟你的如烟一起去给我守门,如何?” 龙符已碎,我北离国那踏平过九州的三十万玄甲铁骑,不出五日,便可兵临城下。 既然这江山是我捧给他的。 如今,我便连人带龙椅,一起给他骨灰扬了!
我爸是个女儿奴,从我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向京圈所有人宣布: “谁想娶我女儿,就要在跨年夜于外滩燃放三千枚烟花,见证真心。” 男友傅晏年年答应,却年年只能凑齐两千九百九十九枚。 “音音,全市烟火限额,实在买不到最后一枚,只能委屈你再等一年。” 所以今年,我想在跨年夜之前偷偷帮他补齐。 直到这天,我拿了最后一根烟花去找他。 却看到他站在露台,抬手示意,刹那间十万枚烟花同时升空,照亮了整个外滩。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大张旗鼓的模样。 正要出声唤他,却听见他的助理询问道: “傅总,往年都是给林小姐放完那两千九百九十九枚,才来给诗诗小姐放,今年怎么提前了?” 他负手而立,闻言冷笑了一声: “诗诗想看,便放给她看了。” “至于林家那边,今年照旧只放两千九百九十九枚,继续推迟婚约。” “总得等诗诗找到可以托付的依靠,我才能放心结婚。” 我看着那个依偎在他怀里,望着漫天烟火喜极而泣的柔弱小秘书,喉间发苦。 我很想告诉傅晏,没有下次了。 因为他五年的推脱与敷衍,父亲已经为我定下了和盛远集团继承人的婚事。 婚礼就在七日后。
高考出分后,男友借了高利贷,只为给校花举办一场奢华的升学宴。 当晚,催债的找上门,男友竟一棍子将我敲晕,要把我打包送给沪市那位手眼通天的太子爷。 “林清欢,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这张脸还有点用。” “送个女人过去,不仅能抵债,让霍爷饶了我,说不定还能换取娇娇进娱乐圈的顶级资源!” 圈子里谁不知道那位沪市太子爷是个嗜血的活阎王? 传闻落到他手里的女人,不是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就是被活剥了皮做成标本。 为了不被折磨致死,我绝望地跳车自尽。 可死后我才知道,我是那活阎王心尖上的白月光。 因为幼时我对他的一饭之恩,他红着眼发了疯一样找了我整整十年。 再睁眼,我不仅没有挣扎,反而笑着配合。 想必明天,黄浦江底大概就要多两具被活剥了皮的尸体了。
高考成绩出来后,一直靠作弊糊弄学习的继妹原形毕露,只考了250分。 为了给她换一个华清大学的特招名额,全家把我五花大绑,送往了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暗岛。 “考得再高有什么用?谁让暗岛的周小姐看上了你这张脸。” “只要把你卖进地下斗兽场,清清的前程也就保住了。” 我爸和继母在一旁冷笑道: “听说斗兽场看台上的那九位顶级大佬手段极其残暴,最喜欢看人和野兽撕杀。” “你平时骨头不是挺硬的吗?去了好好表现,用你的命给清清换个好前程!” 想到传闻中那九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绝望中我想要咬舌自尽。 那一刻,眼前忽然出现两行疯狂滚动的加粗弹幕: 【卧槽!眼前这个被家里人卖掉的女孩,才是留下的唯一血脉啊!】 【那九位大佬为了找的亲生女儿都找疯了,差点把全世界都掀翻了!】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苦寻多年的小祖宗,被这几个蠢货绑着送进斗兽场当诱饵,这家人怕是要被活活剥皮抽筋吧?!】 我猛地一愣,硬生生停住了咬舌的动作。 再抬头,我看向还在盘算着怎么拿我榨干最后一滴血换前程的一家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好啊,斗兽场是吧?我跟你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