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最后一次海岛旅行,我们五个人约好凌晨四点爬山看日出。 可当我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后,才发现女友江知夏和两个青梅的房间早就空了。 我独自打车来到观景台。 晨光微露中,我看到她们四个正围着体弱的学弟苏慕。 江知夏把自己的冲锋衣裹在苏慕身上,两个青梅正举着手机,帮他们拍下完美的逆光背影合照。 没人发现站在几步之外的我。 我低头翻开朋友圈,江知夏五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青春最好的模样。】 配图是四只拼在一起比耶的手。没有我。 我想起出发前买防晒霜,她们刚好买了两套买一送一,谁也没想起容易晒伤的我; 想起坐快艇时,她们四个默契地坐在了平稳的后排,留给我颠簸的船头。 她们不是故意的,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又习惯了将我遗忘。 日出彻底跃出海面那一刻,我没有走上前打招呼。 而是转身买了一张最近一班返程的船票,把她们彻底留在了这片海。
我是能单挑京城纨绔的将门虎女,如今却成了风吹就倒的娇弱太子妃。 只因我与那病弱太子共感,我哪怕耍枪蹭破点皮,他都能在大朝会上当场骨折。 为了保全储君的命,我被迫住进太子府,天天扮演柔弱淑女。 府里那位太子青梅,见我这般柔弱,便越发猖狂,暗中弄坏我的衣物,抢走我的赏赐。 为了太子那条脆命,我全忍了。 可今日,太子前脚刚离府去祭天,她后脚便带人踹开了我的院门。 她满眼恶毒,一巴掌扇翻我的药碗,汤汁溅了我一身。 我捂着胸口“虚弱”质问。 “你这般放肆,就不怕殿下回府后要你的命?!” 她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逼近我: “我与殿下自幼青梅竹马,岂是你这外人能比的?” “你入府至今,殿下连你的房门都不曾踏入,真当自己是东宫主母了?” “我今日就替殿下好好教教你规矩!” 看着她高高扬起的巴掌,我幽幽叹了口气。 手折了和脸颊挨巴掌......权衡利弊,算了,还是苦一苦殿下的脸吧。
我和当朝暴君有着百分百的痛觉共感。 为了保命,他连夜将我封为郡主接进宫,求我当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 直到那天,我溜出宫在街头正津津有味地嗑瓜子吃瓜。 一个粉衣女子突然冲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住我: “姐姐,我知道做平妻委屈你了,可你也不能在新婚之夜逃婚啊!侯府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身旁的侯府世子满脸嫌恶,一把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大声怒喝: “能进侯府大门是你的福气!今天你必须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跪下给雪儿磕头认错,否则本世子打断你的腿!” 我打量着他们盲目自信的脸,瞬间明白这是出认错人的狗血戏码。 于是我拍了拍衣角,似笑非笑地迎上他的视线: “如果我不跪呢?” 世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那就怪不得我了!来人,按着她的头,给我狠狠地磕!” 几个家丁一拥而上,死死钳住我的双臂,将我猛地往满是粗砂砾的地上按去。 膝盖磕破,掌心擦出血痕。 我不仅没挣扎,反而顺从地低下了头。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鬼。
我是全京城出了名的娇气包,也是暴君的眼珠子。 只因为我和当朝暴君共感,我只要受一点委屈掉眼泪,暴君就会眼泪止不住地狂飙。 为了将军府所有人的脑袋,我被养得无忧无虑。 直到哥哥带回来一个柔弱的孤女。 这孤女人前一口一个“好妹妹”,人后却故意弄脏我的裙子,拿走我的簪花。 碍于她是父兄的救命恩人身份,我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可是今天,父兄前脚刚踏上出征的马车,她后脚就带着人堵住了我。 她撕下伪善的面具,满眼恶毒地一脚踹翻我的桌子,我捂着摔疼的手腕,怒视着她。 “你这般做派,就不怕我父兄知晓后将你扫地出门?!”。 她轻蔑地嗤笑一声: “怕?我可是你父兄的救命恩人!等你哥哥凯旋,我便是这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少夫人。” “长嫂如母,既然你生母早死没人教,我今日便替她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看着她那张盲目自信的脸,我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对暴君说了一句“陛下,对不住了”。 下一秒,我双腿一蹬,嘴巴一张,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啕大哭!
我是全校出了名的学人精。 班花为了博取校草同情,体育课跑八百米假装崴脚,红着眼眶掉眼泪。 我胜负欲爆棚,当场从两米高的看台上一跃而下,给自己摔出个骨折。 班花为了装病弱,午餐只吃一粒米。 我直接三天滴水未进,把自己饿到低血糖,风一吹就倒。 班花气得咬碎了牙,认定我是一个连命都不要的死绿茶。 她私下放狠话,势必要在校草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 可她不知道,我和校草,有着百分百的痛觉共感。 我摔断腿那天。 正在考试的校草,突然惨叫一声,抱着右腿在考场上倒下。 我绝食那天。 正在篮球场上大杀四方的校草,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篮筐下,被救护车紧急拉走。 为了自己能活到高中毕业,校草每天带着急救箱盯着我。 直到校草因为竞赛离开,班花带着人把我堵在死胡同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你真以为喻衍会一直护着你?等会儿我就给自己划一刀,然后哭着说是你做的。” “你猜猜,他是会心疼我还是相信你。” 我恍然大悟,直接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大砍刀,“哐”地一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动脉上。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就算被豪门认回也改不了爱钱本性。 假千金为了羞辱我,把翡翠扔进荆棘丛中: “你不是很爱钱吗?捡出来,这就是你的。” 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扎进荆棘,美滋滋地把翡翠塞进口袋。 假千金四处宣扬我是要饭花子,可她不知道,我和京圈首富有着100%的痛觉共感。 我扎进刺丛那天,正在开会的首富痛得差点连人带椅子掀翻。 为阻止我继续为钱自残,他派了八个保镖暗中盯梢。 直到游艇派对那天,假千金故技重施,将千万项链丢进深海: “去捞啊,捞到就归你!” 一听“千万”,我守财基因狂动。 刚要猛扎,却忽然想起那八个保镖。 我生生踩住刹车,转头看向假千金,极其认真地劝道: “你确定要这么玩?我劝你收手,免得待会儿后悔啊。” 假千金冷笑一声,以为我是害怕不敢,双手环胸极尽挑衅: “怎么?怕了?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捞,就给我跪下磕头!” 好言难劝该死鬼。我果断录音留证,深吸一口气,朝着海里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不好意思了首富,这可是一千万啊!
结婚五年,所有人都在背后嘲笑我嫁了个“软饭男”。 他没上过一天班,心安理得地刷我的副卡,连买包烟都要找我要钱。 闺蜜们每次聚会都骂他是只吸血的蛀虫,劝我趁早踢了这滩烂泥。 直到我公司遭遇恶意并购,那个恶霸老板直接将我堵在地下车库。 他把一份贱卖公司的合同拍在我脸上,嚣张的看着我: “签了它,今晚把我伺候高兴了,我还能赏你口饭吃。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几个保镖把我死死按在车门上,我绝望地尖叫,挣扎中被狠狠扇了两个耳光,嘴角流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那个一向唯唯诺诺的老公拎着买菜用的环保袋出现了。 恶霸老板放声大笑:“哟,缩头乌龟来救美了?” 下一秒,笑声戛然而止。 老公随手将一把带血的纯黑匕首钉穿了恶霸的手背,一脚将两百斤的壮汉踹飞出三米远。 他扯下那条粉色围裙,擦干手中的刀: “三年没碰刀,连阿猫阿狗都敢动我的女人了?”
结婚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小姑子是个纯正的“精神小妹”。 鹦鹉头,大花臂,整日叼着根牙签,骑着改装过的九号电车在街头狂飙。 亲戚聚会提起她就摇头:"迟早犯事。" 我公公每次喝完酒都骂她不争气,说养条狗都比她省心。 直到年夜饭上,我公公的亲弟弟带着一家子堵上门。 二叔把一沓房产证摔在桌上,指着我老公的鼻子: "当年老爷子的拆迁款,你爸独吞了三百万,今天不吐出来,这个年谁都别想过。" 二婶直接把饭桌掀了,碎碗扎进我脚背。 我公公气得嘴唇发紫,一句话说不出来。 堂弟堵住大门,堂弟媳举着手机直播: "让全网看看你们一家怎么昧良心的。" 我老公护着我往后退,额头上被酒瓶蹭出血。 七八个人把我俩围在墙角,二叔攥着我老公衣领往上提: "你爸缩着不说话是吧?那你还,一分都不能少。" 我摸到手机准备报警,被堂弟一把拍掉。 就在这时候,我小姑子的电话进来了。 那头嘈杂得很,她嚼着口香糖,声音懒洋洋的: "嫂子,别动,我叫人了。" "让那帮孙子给我站好了等着。”
在所有人眼里,我同桌林栀就是个纯正的抠门精。 浑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蹲在垃圾桶旁边捡矿泉水瓶。 哪怕是买我的学霸笔记,她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跟我算钱。 直到期末表彰大会,校花苏婉宁带着她妈堵在领奖台下面。 她妈穿着貂,踩着十公分的跟,把一沓现金甩在我脸上: "就你抢我女儿的保送名额和奖学金?拿这点钱去治治你那股穷酸味,别在这儿碍眼" 钱砸得我嘴角渗血,散了一地。 苏婉宁踩着那些钞票走过来,掐住我下巴拍照发朋友圈: "拍清楚点,让大家看看,穷人跪着捡钱的样子多好看。" 班主任站在旁边一声没吭,教导主任笑着给苏婉宁她妈递茶。 我跪在地上,眼泪砸在红票子上。 身后传来塑料袋窸窣的声音。 林栀嚼着一根辣条,慢悠悠蹲下来,拎起地上一张钱抖了抖。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打个电话问问你老公,上个月从我家账上划走的那八个亿,利息什么时候结?”
认识五年,我一直以为我的闺蜜是个纯正的“台北软妹”。 说话三句不离“啦、捏、吼”,平时连吃个麻辣兔头都要娇滴滴地喊: “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我未婚夫不止一次私下吐槽她装,连他那个青梅都翻着白眼叫她“夹子精”。 直到我婚礼当天。 未婚夫的青梅穿着一身白裙子,娇笑着把脸凑到我未婚夫跟前: “新郎官,今天破个例,亲我一口当彩头嘛,反正咱俩从小认识,嫂子肯定不会介意啦。” 我冷着脸要她滚,但未婚夫却一把将她护在身后,埋怨我: “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她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说着,他居然真的低头,要往青梅脸上亲。 全场宾客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浑身发抖,眼泪直打转。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爆响震碎了宴会厅的音乐。 闺蜜砸碎了桌上的红酒瓶,手里锋利的玻璃碴直接抵在渣男的脖子。 甜美的台湾腔荡然无存,一口暴躁的四川话响彻大厅: “日你仙人板板,给你脸了是吧?” “你敢欺负我姊妹伙嗦?今天这婚不结了,哪个瓜娃子敢拦,老娘现在就给他脑壳开个瓢!”
相识十周年的纪念日,我们五个人约好去手工馆制作一本青春纪念册。 装订完成时,我满心欢喜地翻开那本厚厚的相册。 整整五十页,满满当当都是男友周靳、两个发小,以及体弱多病的学妹淼淼的合照。 而作为第五个人的我,只在两张照片的边角里,留下了半个模糊的肩膀。 周靳指着其中一张合照笑着说:"晚晚,你拍照技术真好,把淼淼拍得特别有氛围感。" 发小也跟着点头:"那是,咱们晚晚可是我们的专属摄影师。" 没人觉得一本五人十周年的纪念册里,没有我是一件奇怪的事。 就像平时订外卖,大家总是默契地点好四人份的盲盒套餐,随口对我说一句"你随便吃点我们的就行"; 就像去年的跨年夜,他们四个人在广场倒数拥抱,而我被挤在人群外,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因为我总是不争不抢,所以他们习惯了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我看着桌上那盒还没来得及贴上去的、属于我的单人照。 平静地把它们全部扔进了废纸篓,拿起外套离开了手工馆。
世子爷与京城第一美人的长姐私定终身,却被他母亲逼着改聘了木讷端庄的我。 只因王爷一生偏爱美艳外室,而王妃最恨的便是长姐这般长相。 长姐因此未能嫁给心上人,没过三年便郁郁而终。 而我的夫君不敢忤逆强势的母亲,便只能在婚后将满腔怨恨,尽数倾泻在我身上。 他从不打骂我,却任由我在寒冬里高烧不退,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 他从不打骂,却在我寒冬高烧不退时,挥退了所有大夫。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声音冷如冰霜: “若非你贪慕虚荣抢了她的位子,她怎会早亡?你受这点苦,权当替你造下的孽赎罪了!” 我缠绵病榻,在无尽的冷落与自责中熬尽了心血,含恨而终。 再睁眼,回到了婆婆来相看的那一日。 她正满眼赞赏地看着我: “这丫头生得端庄稳重,是个能掌家的好相貌。” 我却抽出手,当场跪下。 “夫人恕罪,臣女已有心上人。”
我是全校出了名的学人精。 班草为了博取校花同情,体育课跑一千米假装崴脚,红着眼眶掉眼泪。 我胜负欲爆棚,当场从两米高的看台上一跃而下,给自己摔出个骨折。 班草为了装病弱美男,午餐只吃一根青菜。 我直接三天滴水未进,把自己饿到低血糖,风一吹就倒。 班草气得咬碎了牙,认定我是一个连命都不要的男绿茶。 他私下放狠话,势必要在校花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 可他不知道,我和校花,有着百分百的痛觉共感。 我摔断腿那天。 正在考试的校花,突然惨叫一声,抱着右腿在考场上倒下。 我绝食那天。 正在排球场上大杀四方的校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网前,被救护车紧急拉走。 为了自己能活到高中毕业,校花每天带着急救箱盯着我。 直到校花因为竞赛离开,班草带着人把我堵在死胡同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你真以为沈惊枝会一直护着你?” “等会儿我就给自己划一刀,然后红着眼眶说是你做的。” “你猜猜,她是会心疼我还是相信你。” 我恍然大悟,直接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大砍刀,“哐”地一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动脉上。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就算被豪门认回也改不了爱钱本性。 假少爷为了羞辱我,把翡翠扔进荆棘丛中: “你不是很爱钱吗?捡出来,这就是你的。” 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扎进荆棘,美滋滋地把翡翠塞进口袋。 假少爷四处宣扬我是要饭花子,可他不知道,我和京圈女首富有着100%的痛觉共感。 我扎进刺丛那天,正在开会的女首富痛得差点连人带椅子掀翻。 为阻止我继续为钱自残,她派了八个女保镖暗中盯梢。 直到游艇派对那天,假少爷故技重施,将千万项链丢进深海: “去捞啊,捞到就归你!” 一听“千万”,我守财基因狂动。 刚要猛扎,却忽然想起那八个女保镖。 我生生踩住刹车,转头看向假少爷,极其认真地劝道: “你确定要这么玩?我劝你收手,免得待会儿后悔啊。” 假少爷冷笑一声,以为我是害怕不敢,单手插兜极尽挑衅: “怎么?怕了?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捞,就给我跪下磕头!” 好言难劝该死鬼。我果断录音留证,深吸一口气,朝着海里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不好意思了女首富,这可是一千万啊!
结婚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小舅子是个纯正的“精神小伙”。 鹦鹉头,小花臂,整日叼着根牙签,骑着改装过的九号电车在街头狂飙。 亲戚聚会提起他就摇头:"迟早犯事儿。" 我岳父每次喝完酒都骂他不争气,说养条狗都比他省心。 直到年夜饭上,我岳父的亲妹妹带着一家子堵上门。 二姑把一沓房产证摔在桌上,指着我老婆的鼻子: "当年老爷子的拆迁款,你爸独吞了三百万,今天不吐出来,这个年谁都别想过。" 二姑父直接把饭桌掀了,碎碗扎进我脚背。 我岳父气得嘴唇发紫,一句话说不出来。 表妹堵住大门,表妹夫举着手机直播: "让全网看看你们一家怎么昧良心的。" 我老婆护着我往后退,额头上被酒瓶蹭出血。 七八个人把我俩围在墙角,二姑陆春华攥着我老婆衣领往上提: "你爸缩着不说话是吧?那你还,一分都不能少。" 我摸到手机准备报警,被表妹一把拍掉。 就在这时候,我小舅子的电话进来了。 那头嘈杂得很,他嚼着口香糖,声音懒洋洋的: "姐夫,别动,我叫人了。" "让那帮孙子给我站好了等着。”
全公司都知道,我的发小陈默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 常年穿着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破T恤,骑着一辆链条嘎吱作响的破三轮。 被女神当众泼水大骂“癞蛤蟆”,他也能乐呵呵地抹把脸,转头就去讨好下一个目标。 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只要舔的人够多,总有一个能让我应有尽有。” 直到公司年会当晚。 空降的太子爷嚣张跋扈,看上了我的长相,非逼着我喝下一整瓶度数极高的洋酒。 我胃绞痛发作拒绝,太子爷捏住我的下巴,把剩下的半瓶酒直接往我嘴里灌: “就你抢了我的项目是吧,今天这酒你不喝也得喝!” 周围的同事吓得瑟瑟发抖,没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绝望得几近窒息。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 陈默手里拎着半截带血的棒球棍,语气森冷,带着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兄弟?” “打个电话问问你那个当董事长的爹,见了我,他需不需要跪着叫一声三爷?”
认识五年,我一直以为我的发小是个纯正的“台系软男”。 说话三句不离“啦、耶、吼”,平时连吃个麻辣兔头都要捏着嗓子喊: “怎么可以吃兔兔?兔兔那么可爱~” 我未婚妻不止一次私下吐槽他装,连她那个竹马都翻着白眼叫他“夹子男”。 直到我婚礼当天。 未婚妻的竹马穿着一身白西装,勾着唇角把脸凑到我未婚妻跟前: “新娘子,今天破个例,亲我一口当彩头嘛,反正咱俩从小认识,姐夫肯定不会介意啦。” 我冷着脸要他滚,但未婚妻却一把将他护在身后,埋怨我: “大喜的日子你闹什么?他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 说着,她居然真的低头,要往竹马脸上亲。 全场宾客都在看我的笑话,我浑身发抖,双眼直泛红。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爆响震碎了宴会厅的音乐。 发小砸碎了桌上的红酒瓶,手里锋利的玻璃碴直接抵在渣女的脖子。 软糯的台湾腔荡然无存,一口暴躁的四川话响彻大厅: “日你仙人板板,给你脸了是吧?” “你敢欺负我兄弟伙嗦?今天这婚不结了,哪个瓜娃子敢拦,老子现在就给她脑壳开个瓢!”
在所有人眼里,我同桌傅云深就是个纯正的抠门精。 浑身上下的衣服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蹲在垃圾桶旁边捡矿泉水瓶。 哪怕是买我的学霸笔记,他都要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跟我算钱。 直到期末表彰大会,校草霍少霆带着他爸堵在领奖台下面。 他爸穿着高定西装,手腕戴着劳力士,把一沓现金甩在我脸上: "就你抢我儿子的保送名额和奖学金?拿这点钱去治治你那股穷酸味,别在这儿碍眼" 钱砸得我嘴角渗血,散了一地。 霍少霆踩着那些钞票走过来,揪住我衣领拍照发朋友圈: "拍清楚点,让大家看看,穷人跪着捡钱的样子多好看。" 班主任叶明珠站在旁边一声没吭,教导主任王桂兰笑着给霍少霆他爸递烟。 我跪在地上,眼泪砸在红票子上。 身后传来塑料袋窸窣的声音。 傅云深嚼着一根辣条,慢悠悠蹲下来,拎起地上一张钱抖了抖。 “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打个电话问问你老婆,上个月从我家账上划走的那八个亿,利息什么时候结?”
相识十周年的纪念日,我们五个人约好去手工馆制作一本青春纪念册。 装订完成时,我满心欢喜地翻开那本厚厚的相册。 整整五十页,满满当当都是女友苏清玥、两个青梅,以及体弱多病、清瘦俊朗的学弟江晏的合照。 而作为第五个人的我,只在两张照片的边角里,留下了半个模糊的肩膀。 苏清玥指着其中一张合照笑着说:“知寒,你拍照技术真好,把江晏拍得特别有少年感。” 青梅也跟着点头:“那是,咱们知寒可是我们的专属摄影师。” 没人觉得一本五人十周年的纪念册里,没有我是一件奇怪的事。 就像平时订外卖,大家总是默契地点好四人份的盲盒套餐,随口对我说一句“你随便吃点我们的就行”; 就像去年的跨年夜,她们四个人在广场倒数拥抱,而我被挤在人群外,连她们的衣角都碰不到。 因为我总是不争不抢,所以她们习惯了把我当成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我看着桌上那盒还没来得及贴上去的、属于我的单人照。 平静地把它们全部扔进了废纸篓,拿起外套离开了手工馆。
上元灯宴,夫君沈舟白与他的青梅打赌,玩起了蒙眼射苹果的游戏。 只不过,那颗苹果被轻佻地放在了我的头顶。 我天生胆怯,又因早年为救他伤了双目,见不得强光与利器。 我浑身发抖地向他求救,沈舟白却温和地按住我的肩膀,将白绫覆上我的眼睛。 "娇娇别怕,阿月的箭术你还不信吗?我只是同她打个赌,若我赢了,她便愿赌服输,将这把神弓赠我。" "你且忍耐片刻,全当是为了我。" 利箭破空而来,擦着我的侧脸钉入身后的柱子。 我吓得瘫软在地,周围却爆发出阵阵哄笑。 青梅摘下蒙眼布,笑嘻嘻地走近: "嫂子这胆子也太小了,我连箭头都拔了,不过是拿无镞的木棍吓吓你,怎的还吓傻了?" 众人笑得更大声了。 沈舟白没有怪她,反而看着我,语气带着几分责备: "阿月生性顽劣,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的这般不配合,倒叫大家扫兴。"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向散落一地的碎玉。 那是箭矢擦过时,击碎他新婚时送我的玉佩。 我抬头看着他温润如玉的脸,忽然觉得,这十年的捂冰之旅,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