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和顾廷宴创立“听宴”品牌上市敲钟,兼我们订婚的大日子。 可就在我准备登台时,他那位患有重度抑郁症的青梅妹妹苏冉,在全网直播里割腕了。 她哭着说,如果顾廷宴不把那瓶名为“唯一”的绝版香水送给她安神,她就死给他看。 那瓶香水里,有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奇楠沉香。 顾廷宴毫不犹豫地砸碎了展示柜,拿着香水冲出了会场。 我看着满地玻璃渣,平静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顾廷宴,你今天若是把那瓶香水带出这扇门,我们的订婚就作废了。”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展示台前,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 电话那头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声,夹杂着顾廷宴烦躁的喘息。 “林听,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无理取闹?” “冉冉抑郁症犯了,手里拿着刀在直播,那瓶香水是她现在唯一的情绪寄托。” “我只是拿去安抚她一下,等她情绪稳定了,我再原封不动地给你带回来。” 我看着台下几百家媒体交头接耳的模样,觉得荒唐至极。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不是你用来哄女人的玩具。” “顾廷宴,这是你第五次为了苏冉丢下我。我只等你十分钟,你不回来,我就当众宣布取消婚约。”
耗尽五年心血研发的AI医疗大模型上线发布会兼我和顾景渊的订婚宴上。 顾景渊缺席了。 他为了哄因为擦破皮而哭闹的假千金妹妹林若若,不仅没来现场,还抽调了“女娲”所有的服务器算力,去给林若若做了一场全城无人机烟花秀。 导致我的发布会现场系统瘫痪,差点引发医疗事故,我沦为全行业笑柄。 他在电话里轻飘飘地说:“若若怕疼,我只是借用一下你的电脑算力哄哄她,你别这么小气。” 他不知道,我转手就把“女娲”的底层代码和我的余生,交给了他斗了十年的死对头。
被推下地铁站台的那一刻。 我的亲妹妹正搂着那个满身烟味的男人,笑得一脸灿烂。 “姐姐,陆远说,只有你死了,我们的爱情才算圆满,因为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根本不配见证我们的神圣。” 我那重男轻女的亲妈赵翠芬,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甚至在警察赶来时,主动作伪证说是我自己失足。 我死后,她们拿着我辛苦打拼攒下的三百万,给那个骗子陆远办了盛大的诗歌发布会,最后却被陆远骗得倾家荡产,流落街头。 她们在垃圾堆里翻食时,还在咒骂我为什么死得太早,没给她们留下更多的遗产。 再睁眼,我回到了苏蔓带着陆远进门的那一天。 看着她一脸娇羞地介绍着那个连环骗婚惯犯的男人时,我笑了。 这一世,我不再做那个挡在悬崖前的恶人。 我要亲手,送她们去追求那所谓的“神圣爱情”。
小区里突然窜出三条红了眼的烈性犬。 我拉着我妈往单元门里狂奔。 保姆的儿子张强却在后面吓得瘫倒在地。 下一秒,我妈猛地停下脚步。 一把将我推出门外。 “你穿得厚抗咬!强子可是男丁,以后要娶媳妇的!” 她将张强拽进楼道。 “砰”地关死大门。 上辈子,我被三条疯狗疯狂撕咬。 大腿动脉被咬断,连头皮都被活活扯了下来。 流干最后一滴血,我妈都没开门关心过我。 重回恶犬扑来的那一刻。 我妈的手刚凑过来,我猛地侧身一躲。 一脚将她和张强踹下台阶。 转身冲进楼道。 按下电子锁的防盗插销。 门外传来我妈凄厉的惨叫。 “死丫头!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我慢条斯理地戴上降噪耳机。 “妈,你肉老,狗嚼得慢,多撑会儿。”
上一世,我为了阻止小姑子嫁给一个诈骗犯,被她剪辑录音网暴致死。 我的父母更是被疯狂的网友活活烧死在老宅. 而我深爱的丈夫却笑着说这是我们一家该得的报应。 他把我们一家的骨灰撒进垃圾堆,只为了抚平他妹妹的丧偶之痛。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姑子带那男人回家的那天。 看着她满目娇羞,听着她炫耀那个男人虚假的富二代身份,我笑了。 这一世,我不再是那个挡人财路的恶嫂。 我会亲手为她披上婚纱,送她步入那座精心包装的地狱。 既然你们觉得那是幸福,那就请全家人一起,为这份幸福殉葬吧。
在我为京圈太子爷顾沉渊定制的顶级冷香发布会上。 他当众扯开了领带,双眼猩红,呼吸粗重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台下的宾客发出一阵惊呼。 闪光灯像雨点一样落在我惨白的脸上。 我精心调配的香水,此刻散发着一种廉价而刺鼻的催情香精味。 顾沉渊作为最厌恶这类手段的商界大佬,当场宣布封杀我。 而我的表妹苏晴,正挽着我妈的手臂,在角落里笑得天真烂漫。 她吐了吐舌头,声音清脆地传遍全场: “哎呀,我这不是看姐姐平时太冷淡了,怕你抓不住顾总的心。” “所以特意在香水里加了点‘助兴’的小玩意儿,想帮你们增加点情趣嘛。” “这只是个小玩笑,姐姐你不会这么玩不起吧?” 我妈不仅不心疼我事业尽毁,反而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不知好歹。 她们以为这只是个可以随口抹平的玩笑。 却不知道,我也准备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正等着送她们全家上路。
我为了百亿订单熬了三个通宵的签约现场。 我的远房表妹却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把我的策划案换成了一叠厚厚的举报信。 信里绘声绘色地描述了我如何勾引客户、如何挪用公款。 合作方当场变脸,老总拍案而起。 表妹却在一旁吐着舌头,笑嘻嘻地挽住我的胳膊。 “哎呀,我就是想开个玩笑,测试一下这些大老板对你的信任度嘛。” “姐姐你这么有本事,肯定能化解这种小尴尬的,对吧?” 我看着被毁掉的前程,还没开口,我妈的巴掌就先甩在了我脸上。 她心疼地护住表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开不起玩笑。 既然她们这么喜欢玩。 那我也开个“玩笑”,送她们全家下地狱,应该也不过分吧?
我是财运化身,摆烂即旺财,工作即破财。 老板为了让我留在公司吃喝玩乐,开出百万月薪,求我千万别碰任何工作。 我在办公室打了一年游戏,公司从五人作坊变成了行业巨头。 直到老板出国谈项目,公司空降了一位狼性高管。 他当众砸了我的游戏机,撕了我的漫画书,骂我是公司的寄生虫。 他冷笑着给我下达了死命令:“苏清,从今天起,你要是签不下那个百亿订单,就给我滚出公司,顺便赔偿五个亿的违约金。” 我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确定要我努力工作?” 他一脸鄙夷:“不工作难道养着你这个废物?” 我笑了,既然你非要看我努力,那希望公司破产的时候,你别哭得太难看。
重生回赐婚大典那天。 嫡姐抢在太监宣旨前,扑通一声跪在了父皇面前。 “父皇,臣女倾慕镇北将军已久,愿随他去边关守疆,求父皇成全!” 谁都知道,镇北将军萧烈刚立下赫赫战功,是京中贵女梦寐以求的英雄。 而我要被赐婚的对象,是那个住在冷宫旁、传闻中疯癫暴戾的废太子。 上一世,姐姐嫁给废太子,受尽折磨,最后在冷宫中凄惨死去。 而我随萧烈远赴边关,虽然风餐露宿,却成了人人敬仰的将军夫人。 萧烈对我呵护备至,甚至为了救我,万箭穿心而死。 重活一世,姐姐以为抢走了萧烈,就能抢走我的荣华富贵和万千宠爱。 可她不知道,萧烈那所谓的呵护,背后藏着多深的秘密。 而那个疯太子,才是这世间最尊贵的财神爷。 我看着姐姐志得圆满的背影,缓缓低头,掩住了嘴角那抹疯狂上扬的笑意。 好姐姐,既然你这么想去吃边关的沙子,那我就成全你。
上一世,我在手术台前被闺蜜林曼一刀割喉。 她举着手术刀,笑的癫狂。 说我抢走了属于她的荣华富贵。 只因我负责救治了那位中毒致疯的匿名首富,最后成了他的救命恩人,坐拥亿万家产。 而她负责救治的植物人战神却在半夜断了气。 让她背上了医疗事故的骂名,半生凄凉。 再睁眼,我们回到了分配特殊病患的那一天。 林曼迫不及待地抢走了疯批首富的治疗权,还假惺惺地把那个必死无疑的植物人战神推给了我。 “好闺蜜,你医术高超,这个植物人就交给你创造奇迹了。” 她满脸得意,以为自己踏上了通往豪门阔太的捷径。 可她不知道,那位首富根本不是中毒,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连环虐待狂,他装疯卖傻只是为了寻找猎物。 而我手里这个所谓的植物人,只要唤醒,他便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权势巅峰。 这一世,我看着林曼欢天喜地地奔向深渊,在心底笑疯了。
重生回联姻那天。 嫡妹林娇娇抢先跪在父亲面前,指着一身补丁的穷书生沈从安,语气坚定: “父亲,女儿愿与沈公子共白头,将那尊贵的齐王妃之位,让给姐姐。” 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狂喜,差点笑出声来。 上一世,我嫁给沈从安,陪他住草棚、啃树皮,用外祖母留给我的十里红妆供他读书应酬。 他成了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却在我封后前夕,将我贬妻为妾,为了讨好新欢,亲手将我毒杀。 而林娇娇嫁给了传闻中暴戾短命、双腿残废的齐王裴琰。 齐王死后,她被逼殉葬,死得凄惨。 这一世,林娇娇以为抢到了未来的首辅夫人宝座,以为我会重蹈她的殉葬覆辙。 她却不知道,沈从安那个首辅之位,是我生生用命和谋略帮他算计来的。 更不知道,那个传闻中暴戾短命的齐王,才是这世间最深藏不露的顶级大佬。 看着林娇娇迫不及待跳进火坑的样子。 我掩下眼底的冷意,顺从地跪下: “既然妹妹情深义重,那姐姐便成全了你。”
我死的那天,妈妈正在国旗下接受表彰。 校长亲手给她戴上"师德标兵"的绶带,红绸在风里飘着,好看极了。 台下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说苏老师大公无私,对亲生女儿比对别人还严格,从不搞特殊。 没人知道她女儿正躺在三公里外的医院里,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越来越慢。 也没人知道我攒了整整八个月的手术费,被她以爱心捐款的名义,一分不剩地捐了出去。 受捐代表是校长的女儿周彤彤,她站在我妈身边,笑得很甜。 那笔钱,每一分都是我的命。 我在面馆洗碗洗到凌晨一点赚的,我发着低烧跪在地上擦教学楼走廊赚的,我把早饭午饭全省了饿到胃痉挛一块一块攒的。 妈妈捐钱的时候,眼里有光。 那种光,她从来没有给过我。 我的灵魂飘在教学楼上空,低头看着台上笑着拥抱的两个人。 忽然想起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的那句话—— 妈妈,如果你的体面需要用我的命来换,那给你就是了。 反正从头到尾,你最不缺的,就是我。
上辈子我死那天,我妈正在用我最后一笔工资给弟弟交婚房首付。 我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高烧四十度,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一次给家里打电话,我说:“妈,我病了,需要点钱治。” 她沉默了三秒。 "你弟弟下个月办婚礼,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你自己扛一扛。" 我没扛过去。 死后第三天,弟弟发了条朋友圈:"新房到手,感恩生活。" 配图是他和女朋友笑着站在新房客厅里,背景是崭新的水晶灯。 那套房的首付,是我最后三年的命换来的。 死后第七天,保险公司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我妈哭了三天的眼泪,一下子止住了。 理赔金额,一百万。 我活了二十八年,不如死了值钱。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站在老家的客厅里。 手里攥着一张刚从银行取出来的工资卡。 日历上的日期——我十八岁那年的七月。 我妈坐在沙发上,说着一句我熟悉到骨头里的话: "念念,你弟弟考上一中了,学费要两万,你这个月的工资,妈先拿去用。" 上辈子,我把卡递了过去。 这辈子,我把工资卡揣回了自己口袋。 "不给。"
手术十六个小时,才把一个即将瘫痪的建筑工人,从轮椅上拉了回来。 出院那天,他老婆跪在我面前磕了三个响头,哭着说我是活菩萨转世。 我以为这是我从医十二年最值得骄傲的时刻。 七天后,法院的传票送到了我手上。 起诉人:钱桂花。 被告:苏薇。 案由:医疗损害责任纠纷。 诉讼请求: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二百一十万元。 我死死盯着起诉状上那个名字,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三个月前她跪在急诊科走廊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出的那句话—— "苏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男人!你不救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我当时心软答应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她那天的每一滴眼泪,每一次磕头,都是精密计算过的。 她不是在求我救命。 她是在给我量身定做一座坟。
我爸卖掉住了一辈子的老房子,只为拿三十五万去救我老公的命。 卖掉房子那天,我爸蹲在桂花树下抽了一宿的烟。 第二天一早,他揣着三十五万坐了十二个小时大巴赶到医院,把钱塞到了我手里。 那以后,我爸没了家,搬来跟我们一起住。 他洗衣做饭、擦地刷碗,把我老公从鬼门关一路照顾到了能下地跑步。 整整一年,他没休息过一天。 出院那天,顾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爸的行李从卧室里拖了出来。 他妈拎着名牌包站在门口,下巴抬得比谁都高: "亲家公,晟儿好了,你也该回去了,我要搬回来住。" "对了,你在我们家白吃白住了整整一年,每个月就收你两千,一年两万四,赶紧把钱结了吧。" 我爸手里还端着刚给顾晟炖好的排骨汤。 听到这话,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我看向顾晟,等他说句人话。 他接过排骨汤,喝了一口,淡淡道: "爸,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笔钱,该给还是得给。" 我没吵没闹,当场给他们转了两万四。 但这两万四,不是住宿费。 而是一个教训。 一个让他们后悔一辈子的教训。
我用三年的命,换来了四十七万。 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白天上班,晚上兼职,周末接私活。 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下过一次馆子。 只为凑齐我妈的心脏手术费,让她活下来。 可取钱那天,银行却告诉我,卡里只剩三块七毛二。 四十七万,分成了二十多笔,一笔一笔,全部转给了一个叫林静宜的女人。 而我老公嘴里那个我拼命供了三年的创业公司,根本不存在。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因为我妈还躺在医院里,等着我拿钱去救她的命。 我没有时间崩溃。 我唯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把吞下去的,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
四年前,双胞胎妹妹沈暮的先天性心脏病恶化,急需肝脏移植。 我没犹豫,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割掉半边肝脏给了她。 术后我整整半年没下过床,瘦到不足八十斤。 未婚夫陆衍每天来医院陪我,说等我好了就领证。 妹妹康复后抱着我哭,说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我。 爸妈看着我们姐妹俩,红着眼说全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我信了。 四年后,我被查出肝癌晚期。 医生说是当年肝移植的并发症,仅剩的半边肝脏不堪重负。 我只剩两个月的时间。 走出医院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告诉他们。 我以为他们会像四年前一样,紧紧抱住我。 直到我推开陆衍公寓的门。 门后站着穿睡衣的沈暮,手里牵着一个两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见身后走来的陆衍,张开手臂奶声奶气地喊: "爸爸抱!" 我手里的诊断书飘落在地上。 没有人弯腰去捡。
结婚三年,婆婆骂我是扫把星,丈夫嫌我上不了台面。 结婚纪念日那天,丈夫当着全家人的面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说她儿子终于要娶门当户对的大小姐了。 他的白月光挺着肚子走进来,一脸无辜地冲我说对不起。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哭、看我闹、看我跪地求饶。 可他们不知道—— 他们住的别墅,是我买的。 他们开的豪车,是我送的。 他们引以为傲的周氏集团,不过是我沈家旗下一个随时可以掐断的子公司。 三年前,我父亲临终前设了一个局。 他想看看,周家到底值不值得托付他唯一的女儿。 如今,答案揭晓了。 周家,不配。 既然你们这么想让我走,那我就走。 只不过走之前,我得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我拿到胃癌晚期确诊报告的那天,医院的走廊冷得像冰窖。 我给相恋七年、结婚三年的老公沈砚辞打电话,求他拿三十万给我做靶向治疗。 他在电话里语气不耐烦,说公司资金链断裂,让我懂点事,别无理取闹。 可我转个弯,却在妇产科的VIP套房外,隔着玻璃看到了他。 他正小心翼翼地给一个怀孕的女孩喂燕窝。 那个女孩,是我资助了八年的贫困生,林娇娇。 那一刻,我没哭。 我只是静静地拿出手机,拍下了这段视频。 然后,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帮我草拟两份文件。” “一份离婚协议,一份股权冻结申请。” 既然你们想踩着我的骨血上位,那我就让你们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我在后山温室里种了一千一百天的药材。 三年生天麻、二十三年母株藏红花、从崖壁上撬回来的野生铁皮石斛。 全是师父最后一个疗程的药引。 师父肝硬化晚期,今年已经大出血两次。 没有这批药,下个月的方子就配不齐。 配不齐,他就熬不过这个冬天。 可我师兄贺川把这些药全摘了。 煮了两大锅。 一锅泡澡,一锅泡脚。 他女朋友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配文:"男朋友家的中医世家,就是这么豪横~" 四百三十二个赞。 我质问他,他说:"都是草药,市场里多的是。回头给你买几斤。" 三年的天麻他说买就买。 三十年的藏红花他说赔就赔。 他不知道那些东西长了多久,也不关心师父还能撑多久。 他关心的,是非遗传承人申报表上被他偷偷改掉的名字,是诊所那块地皮谈到什么价了,是怎么用我种的药、我写的医案、我做的一切,给自己的履历贴金。 他把我当种药的丫头。 那我就让他看看,被丫头种出来的证据,够不够把他连根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