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我在深水区差点溺死,是发小跳下来把我拽上岸的。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我的保护伞,什么事都替我出头。 顾言昕追我那年,是先过的他那关。 周庭舟当面审了她两个小时,最后丢给我一句: “勉强及格,先处着看。” 交往一年,我发现顾言昕跟周庭舟的微信聊天记录永远比跟我的长。 我问过一次,周庭舟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都是在聊怎么给你准备生日惊喜,你要不要脸啊偷看。” 我笑了笑没再提。 直到国庆他提议我们仨去千岛湖露营。 晚上篝火旁,周庭舟突然拉着顾言昕去湖边放河灯。 我说我也去。 “你怕水你去干嘛?万一湿了鞋又该哭了。” 顾言昕递给他打火机,两个人肩并肩走远了。 我坐在火堆旁等了四十分钟,火星子溅到鞋面上也没察觉。 打开手机,周庭舟一分钟前刚发朋友圈,是一张图片。 他自己的影子侧向一边,女人的影子低下来,两个人影靠得很近。 配文只有一个月亮图标,定位在湖畔营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言昕发来的消息: “我们今晚不回来了,你困了先睡。” 我没回,拿了包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从此岸是岸,水是水。 我再也不会等谁从湖边回来了。
妹妹和弟弟是我妈的手机通讯录的置顶。 而我排在"W"那一栏,夹在物业和王阿姨中间。 我以为是系统按昵称首字母的默认排序。 直到有天我看见她设置的备注。 妹妹是"AAA小公主",弟弟是"AAA小少爷"。 我告诉自己我是哥哥,不应该计较这些。 上大学后我每周给家里打一次电话。 我爸妈接起来的第一句永远只会出现两种主语: "你妹这次月考又退步了,你帮她看看英语。" 或者"你弟想买个新平板,你工资发了没?" 从来没有一句是"你最近怎么样"。 今天我鼓起勇气,主动提起自己: "妈,我这周胃不舒服,去医院查了一下。" 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响起: "哦,那你多注意点。" "你妹家长会在下周四,我跟你爸都有事,你能不能请个假回来?" 我说好,妈妈再次强调了两遍时间后,挂了电话。 胃镜报告显示浅表性胃炎,医生说是长期饮食不规律。 没有人问原因,因为不重要。 我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天光破晓。 我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把刚收到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折好,塞进收拾好的行李箱。 既然我在他们心里连位次都排不上。 那从今往后,我只做自己的唯一。
我爸的手机相册里有三千多张照片。 妹妹的占一千四,从出生到换牙到军训,每一帧都没落下。 弟弟的占一千二,连吃个冰淇淋都要拍三个角度配滤镜。 我翻了很久,找到了五张。 其中四张是过年拍的合照,我露出的衣角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 还有一张是爸爸拍菜谱,我的手指不小心入了镜。 我以为是我不主动。 直到搬新房那天,客厅电视墙上挂了一整排成长照片。 妹妹骑平衡车的、弟弟穿演出服的、爸妈婚纱照复拍的。 没有我的,我站到爸爸身边,小心翼翼开口: "墙上能加一张我的吗?" 他抬头看了看墙面,比划了一下: "没位置了啊,你看排得多整齐。" 后来学校需要一张家庭合影办助学金材料。 我回家说拍张照,爸爸在给弟弟理头发,嫌麻烦: "你用以前的不行吗?" 我翻遍手机也找不到一张和爸妈的单独合照。 最后我交上去的,是一张小学门口的旧照片,像素模糊得看不清脸。 我突然明白,有些人哪怕拼尽全力也不能留在自己的家里。 飞鸟不必恋家,我该去找自己的广阔天地了。
弟弟和妹妹是我妈的手机通讯录的置顶。 而我排在"W"那一栏,夹在物业和王阿姨中间。 我以为是系统按昵称首字母的默认排序。 直到有天我看见她设置的备注。 弟弟是"AAA小宝贝",妹妹是"AAA小甜心"。 我告诉自己我是姐姐,不应该计较这些。 上大学后我每周给家里打一次电话。 我爸妈接起来的第一句永远只会出现两种主语: "你弟这次月考又退步了,你帮他看看英语。" 或者"你妹想买个新平板,你工资发了没?" 从来没有一句是"你最近怎么样"。 今天我鼓起勇气,主动提起自己: "妈,我这周胃不舒服,去医院查了一下。" 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的声音响起: "哦,那你多注意点。” “你弟家长会在下周四,我跟你爸都有事,你能不能请个假回来?" 我说好,妈妈再次强调了两遍时间后,挂了电话。 胃镜报告显示浅表性胃炎,医生说是长期饮食不规律。 没有人问原因,因为不重要。 我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天光破晓。 我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把刚收到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折好,塞进收拾好的行李箱。 既然我在他们心里连位次都排不上。 那从今往后,我只做自己的唯一。
帮姑妈带了三个月孩子,全幼儿园都以为我是未婚先孕的宝妈。 我也懒得解释,每天素面朝天,随便套件衣服就出门。 今天放学去接人,门口实习老师把我拦下来,上下打量一圈: "这位妈妈,我们园区家长需要穿着得体,您这样......不太合适吧?" 我扯了扯身上起球的睡衣,打算换条路进去。 她却不依不饶,扭头冲其他家长扬声道: "有些家长自己都管不好自己,怎么教育下一代?" “单亲家庭的孩子本来就敏感,您再不以身作则,她以后会出大问题的。” 旁边几个精致妈妈投来打量的目光。 我耳朵动了动,决定当没听见。 没想到转过头,栏杆后面芽芽那张小脸已经气得通红。 而她手腕上的电话手表已经亮了,显示正在接通中。 我整个人一激灵,看向还在那侃侃而谈的实习老师。 他们不知道的是,小丫头今年四岁,辈分比我还高一辈。 把这位小姑奶奶惹生气了,那就是全家几十号人出动的大事。
我妈的手机相册里有三千多张照片。 弟弟的占一千四,从出生到换牙到军训,每一帧都没落下。 妹妹的占一千二,连吃个冰淇淋都要拍三个角度配滤镜。 我翻了很久,找到了五张。 其中四张是过年拍的合照,我露出的衣角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 还有一张是妈妈拍菜谱,我的手指不小心入了镜。 我以为是我不主动。 直到搬新房那天,客厅电视墙上挂了一整排成长照片。 弟弟骑平衡车的、妹妹穿演出服的、爸妈婚纱照复拍的。 没有我的,我站到妈妈身边,小心翼翼开口: "墙上能加一张我的吗?" 她抬头看了看墙面,比划了一下: "没位置了啊,你看排得多整齐。" 后来学校需要一张家庭合影办助学金材料。 我回家说拍张照,妈妈在卷妹妹的头发,嫌麻烦: "你用以前的不行吗?" 我翻遍手机也找不到一张和爸妈的单独合照。 最后我交上去的,是一张小学门口的旧照片,像素模糊得看不清脸。 我突然明白,有些人哪怕拼尽全力也不能留在自己的家里 飞鸟不必恋家,我该去找自己的广阔天地了。
大学期间我、男友、闺蜜三人合租,主钥匙闺蜜和男友一人一把。 分给我的是藏在入户门旁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 "三把钥匙配起来贵,你平时回来得最晚,用应急的就行。" 陈以泽说得很随意,林清悦在旁边点头: "对呀,反正那把也能开。" 我笑着说好,心想三个人合租,总有人要多担待一点。 直到林清悦把应急钥匙弄丢了,没补。 第一次被锁在外面时,我蹲在楼道里打了十七个电话。 陈以泽接起来,背景音很吵: "我跟清悦在学姐的课题组开会,你先等等。" "你都多大了,自己想想办法行不行?" 第二次,我在门口坐到凌晨一点,他俩从火锅店回来,满身油烟味。 林清悦看见我,没忍住叹了口气: "又忘带钥匙?你这习惯真得改改。" 可我从来就没有过钥匙。 这次是第三次了,我裹着单薄的外套缩在消防通道。 手机响了,是陈以泽发来的语音: "我跟清悦临时被老师安排去邻市做社会调研,来不及跟你说。" "冰箱里有剩饭,你想办法找房东开门吧。" 背景音里,是林清悦的笑声。 我在零下三度的楼道里,预约了第二天的搬家服务。 不被锁在门外的办法,不是等谁来开门。 而是不再回那个门里去。
我读高中三年,爸妈只来学校看过我两次。 一次是妹妹路过这个城市比赛,顺便把我的被子捎过来。 一次是弟弟想参观大学城,妈妈在我宿舍借了个厕所。 我曾给父母打过电话,但每次打过去,接通到挂断不超过三分钟。 "没别的事了吧?你妹妹弟弟还在等我呢。" 从某天开始,我有重要的事才会跟他们联系。 毕业典礼前一个月,我至少打了二十个电话说希望他们能来。 可典礼当天,我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家属席的四个位置始终是空的。 仪式结束我打开手机,家族群里有三十六条新消息。 妈妈发了妹妹新球衣的照片:"我闺女入选区队啦!" 爸爸跟了一句:"大家都来恭喜恭喜!" 姑姑、叔叔、弟弟排着队发鼓掌的表情。 没人提起我今天毕业。 我拿着学位证在校门口站了很久,来来回回都是别人的家长。 我找了个角落,对着手机的摄像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照片拍出来还不错。 我把它存进手机,单独建了一个相册。 里面只有这一张照片。 但没关系,从今天起,这个相册会越来越厚的。
我读高中三年,爸妈只来学校看过我两次。 一次是弟弟路过这个城市比赛,顺便把我的被子捎过来。 一次是妹妹想参观大学城,妈妈在我宿舍借了个厕所。 我曾给父母打过电话,但每次打过去,接通到挂断不超过三分钟。 "没别的事了吧?你弟弟妹妹还在等我呢。" 从某天开始,我有重要的事才会跟他们联系。 毕业典礼前一个月,我至少打了二十个电话说希望他们能来。 可典礼当天,我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家属席的四个位置始终是空的。 仪式结束我打开手机,家族群里有三十六条新消息。 妈妈发了弟弟新球衣的照片:"我儿子入选区队啦!" 爸爸跟了一句:"大家都来恭喜恭喜!" 姑姑、叔叔、妹妹排着队发鼓掌的表情。 没人提起我今天毕业。 我拿着学位证在校门口站了很久,来来回回都是别人的家长。 我找了个角落,对着手机的摄像头比了个耶的手势。 照片拍出来还不错。 我把它存进手机,单独建了一个相册。 里面只有这一张照片。 但没关系,从今天起,这个相册会越来越厚的。
大学期间我、女友、发小三人合租,主钥匙发小和女友一人一把。 分给我的是藏在入户门旁消防栓里的备用钥匙。 "三把钥匙配起来贵,你平时回来得最晚,用应急的就行。" 沈以澄说得很随意,顾清野在旁边点头: "对啊,反正那把也能开。" 我笑着说好,心想三个人合租,总有人要多担待一点。 直到顾清野把应急钥匙弄丢了,没补。 第一次被锁在外面时,我蹲在楼道里打了十七个电话。 沈以澄接起来,背景音很吵: "我跟清野在学长的课题组开会,你先等等。" "你都多大了,自己想想办法行不行?" 第二次,我在门口坐到凌晨一点,她俩从火锅店回来,满身油烟味。 顾清野看见我,没忍住叹了口气: "又忘带钥匙?你这习惯真得改改。" 可我从来就没有过钥匙。 这次是第三次了,我裹着单薄的外套缩在消防通道。 手机响了,是沈以澄发来的语音: "我跟清野临时被老师安排去邻市做社会调研,来不及跟你说。" "冰箱里有剩饭,你想办法找房东开门吧。" 背景音里,是顾清野的笑声。 我在零下三度的楼道里,预约了第二天的搬家服务。 不被锁在门外的办法,不是等谁来开门。 而是不再回那个门里去。
结婚第三年,丈夫把四岁的私生子领进了家门。 "她出车祸走了这孩子没人管,你帮我养着,我不会亏待你。" 男孩站在玄关,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气血上涌,正要把茶杯摔丈夫脸上。 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这个孩子恨他爸妈入骨,他妈死的那天他连哭都没哭。】 【三年后许衡再次出轨,逼你净身出户。】 【是这个孩子偷偷录了音,帮你守住了存款和名下的两套房。】 【你现在赶他走,他不会怪你。】 【但你会失去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 我愣住了,低头看向那个瘦弱的男孩。 他始终没抬头,小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许衡还在絮叨:"户口先挂我名下,你只管日常......" 我打断他。 "挂什么你的名下。" 我蹲下身,平视那个孩子: "从今天起,他跟我姓。"
我从小就有预知危机的能力,可家人只觉得我的反常行为是为了博得关注。 六岁那年,我为了阻止一小时后的火灾,冲进厨房关掉燃气灶。 妈妈被我摔门声吵醒,劈头盖脸一巴掌: "半夜三更发什么疯!灶是我留着温奶用的。" 妹妹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乖乖扶住妈妈的手臂: "妈你别气,姐姐可能又做噩梦了。" 妈妈立刻蹲下来搂住她: "没事,都是你姐瞎闹,吵醒我们甜甜了。" 从那以后,我每次救他们都会受罚。 我不让妹妹坐上五分钟后会追尾的公交。 妈妈只看到我拽哭了妹妹,把我零花钱停了半年。 我拔掉爸爸插着的三天后会爆炸的劣质充电器。 他只觉得我故意跟他作对,罚我在家门口跪了整整三天。 每次我受罚,妹妹都会捂着嘴小声说: "姐姐怎么又惹爸爸妈妈生气了。" 然后对我的惩罚就会加重。 直到那天夜里,我预知到五天后整栋楼都会陷进地底。 我哭着求他们收拾东西走。 爸爸终于摔了杯子,吼出了那句话: "你要么去看精神科,要么今天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妈妈把妹妹护在身后: "走了也好,以后这个家终于安生了。" 妹妹安静地站着,看向我的时候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我擦干眼泪,默默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这一次,我不会...
结婚第三年,妻子把四岁的私生女领进了家门。 "他出车祸走了这孩子没人管,你帮我养着,我不会亏待你。" 女孩站在玄关,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气血上涌,正要把茶杯摔妻子脸上。 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这个孩子恨她爸妈入骨,她爸死的那天她连哭都没哭。】 【三年后沈南乔再次出轨,逼你净身出户。】 【是这个孩子偷偷录了音,帮你守住了存款和名下的两套房。】 【你现在赶她走,她不会怪你。】 【但你会失去唯一一个站在你这边的人。】 我愣住了,低头看向那个瘦弱的女孩。 她始终没抬头,小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沈南乔还在絮叨:"户口先挂我名下,你只管日常......" 我打断她。 "挂什么你的名下。" 我蹲下身,平视那个孩子: "从今天起,她跟我姓。"
我从小就有预知危机的能力,可家人只觉得我的反常行为是为了博得关注。 六岁那年,我为了阻止一小时后的火灾,冲进厨房关掉燃气灶。 妈妈被我摔门声吵醒,劈头盖脸一巴掌: "半夜三更发什么疯!灶是我留着温奶用的。" 弟弟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乖巧地扯住妈妈的衣角: "妈你别气,哥哥可能又做噩梦了。" 妈妈立刻蹲下来搂住他: "没事,都是你哥瞎闹,吵醒我们凡凡了。" 从那以后,我每次救他们都会受罚。 我不让弟弟坐上五分钟后会追尾的公交。 妈妈只看到我拽倒了弟弟,把我零花钱停了半年。 我拔掉爸爸插着的三天后会爆炸的劣质充电器。 他只觉得我故意跟他作对,罚我在家门口跪了整整三天。 每次我受罚,弟弟都会站在一旁小声说: "哥哥怎么又惹爸爸妈妈生气了。" 然后对我的惩罚就会加重。 直到那天夜里,我预知到五天后整栋楼都会陷进地底。 我哭着求他们收拾东西走。 爸爸终于摔了杯子,吼出了那句话: "你要么去看精神科,要么今天就从这个家滚出去。" 妈妈把弟弟护在身后: "走了也好,以后这个家终于安生了。" 弟弟安静地站着,看向我的时候嘴角轻轻勾了一下。 我擦干眼泪,默默回到房间收拾行李。 这一次,我...
为了争夺姐姐的抚养权,爸爸妈妈吵了十八年,最后妈妈赢了。 而我是在爸爸出轨那年出生的,在这个家我的存在就是错误。 今年他们吵上了法庭,第三次调解的时候,法官终于失去了耐心。 "孩子的抚养问题,你们到底怎么商量的?" 妈妈眼圈发红,爸爸态度诚恳,开口却是在踢皮球。 我坐在旁听席,默默算了一笔账。 妈妈住广东,却让我去福建。 爸爸住福建,却让我去广东。 他们要的不是安排我的生活。 他们要的是确保自己的生活里没有我。 姐姐始终没看我,她在玩手机,旁边放着妈妈刚买的新款书包。 包上挂着一个亚克力挂件,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在我出生前拍的,我出生后再也没拍过。 法官让我们回去再商量,限期五天。 回家那晚,妈妈把一只行李箱放到我床上: "先收拾着,去哪边都方便。" 我把行李箱推到门后,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主题栏写着"录取确认"。 五天后再开庭时,我不需要行李箱了。 我要去的地方,不在广东,也不在福建。 他们抢着踢走的人,有人抢着要。
七岁那年弟弟在商场走丢,爸爸妈妈和姐姐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如果不松手,辰辰就不会丢。” 第二天,我的名字就从户口本上消失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简宥辰。” 奇怪的是,自从我变成了“简宥辰”,他们突然对我好了起来。 妈妈给我买新球鞋,爸爸带我去游乐场,姐姐会在放学时牵我的手。 我第一次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 我想如果我更听话一点,他们会不会真的爱我。 直到今天,警察敲开门,把弟弟送了回来。 他被一对开餐馆的夫妻养大,个子长得挺高,笑起来有颗小虎牙。 全家人一起冲到玄关围着他,没有人回头看我。 当天晚上,妈妈把我的床铺搬到杂物间。 爸爸从门锁系统里删了我的指纹,录上了弟弟的。 姐姐小心翼翼地抱住弟弟,边笑边流眼泪: “我们一家四口终于团聚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突然发现,十一年了,这个家里连一件属于我的东西都没有。 那我是不是,也该从这里消失了?
七岁那年妹妹在商场走丢,爸爸妈妈和哥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如果不松手,星星就不会丢。" 第二天,我的名字就从户口本上消失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简允星。” 奇怪的是,自从我变成了"简允星",他们突然对我好了起来。 妈妈给我买新裙子,爸爸带我去游乐场,哥哥会在放学时牵我的手。 我第一次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 我想如果我更听话一点,他们会不会真的爱我。 直到今天,警察敲开门,把妹妹送了回来。 她被一对开餐馆的夫妻养大,脸颊圆圆的,笑起来有酒窝。 全家人一起冲到玄关围着她,没有人回头看我。 当天晚上,妈妈把我的床铺搬到杂物间。 爸爸从门锁系统里删了我的指纹,录上了妹妹的。 哥哥小心翼翼地抱住妹妹,边笑边流眼泪: "我们一家四口终于团聚了。"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过一句话。 我突然发现,十一年了,这个家里连一件属于我的东西都没有。 那我是不是,也该从这里消失了?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 七岁时我发现弟弟准备去春游后,头顶的数字暴跌至三天。 我求弟弟别去,妈妈扭头就给了我一耳光: "你咒你亲弟弟死?" 奶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把弟弟搂进怀里: "这小子心肠歹毒,小小年纪就会诅咒人。" 弟弟趴在奶奶肩头,缩着脖子看我一眼: "哥哥是不是不想让我去玩才编这种话......" 妈妈的眼神瞬间冷了,把我关进房间饿了一整天。 第二天我偷偷把弟弟的书包藏起来,他找不到包,哭着没去成春游。 爸爸下班回来,拿皮带抽了我二十下。 弟弟在旁边抽抽噎噎: "哥哥好坏,同学们都笑话我。" 没人关注那天春游的大巴侧翻,车上三十二个孩子,只活了四个。 他们只记得我"欺负弟弟"的前科又多了一笔。 十五岁那年,我看见全家人头顶的数字在四天后归零。 我查了一晚上,在十年前的案例里看到了十八级台风登陆的灾难。 全市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我跪在客厅求他们搬家。 爸爸把我的所有行李摔在我面前: "疯子,滚出去!别再祸害这个家!" 弟弟从卧室门后探出头,对我笑了一下: "哥,你是不是又看见什么了?" 我没吭声,默默把行李包背上。 这一次,我不会再拦了。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 七岁时我发现妹妹准备去春游后,头顶的数字暴跌至三天。 我求妹妹别去,妈妈扭头就给了我一耳光: "你咒你亲妹妹死?" 奶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把妹妹搂进怀里: "这丫头心肠歹毒,小小年纪就会诅咒人。" 妹妹趴在奶奶肩头,怯生生地看我一眼: "姐姐是不是不想让我去玩才编这种话......" 妈妈的眼神瞬间冷了,把我关进房间饿了一整天。 第二天我偷偷把妹妹的书包藏起来,她找不到包,哭着没去成春游。 爸爸下班回来,拿皮带抽了我二十下。 妹妹在旁边抽抽噎噎: "姐姐好坏,同学们都笑话我。" 没人关注那天春游的大巴侧翻,车上三十二个孩子,只活了四个。 他们只记得我"欺负妹妹"的前科又多了一笔。 十五岁那年,我看见全家人头顶的数字在四天后归零。 我查了一晚上,在十年前的案例里看到了十八级台风登陆的灾难。 全市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我跪在客厅求他们搬家。 爸爸把我的所有行李摔在我面前: "疯子,滚出去!别再祸害这个家!" 妹妹从卧室门后探出头,对我笑了一下: "姐,你是不是又看见什么了?" 我没吭声,默默把行李包背上。 这一次,我不会再拦了。
为了争夺哥哥的抚养权,爸爸妈妈吵了十八年,最后妈妈赢了。 而我是在爸爸出轨那年出生的,在这个家我的存在就是错误。 今年他们吵上了法庭,第三次调解的时候,法官终于失去了耐心。 "孩子的抚养问题,你们到底怎么商量的?" 妈妈眼圈发红,爸爸态度诚恳,开口却是在踢皮球。 我坐在旁听席,默默算了一笔账。 妈妈住广东,却让我去福建。 爸爸住福建,却让我去广东。 他们要的不是安排我的生活。 他们要的是确保自己的生活里没有我。 哥哥始终没看我,他在玩手机,旁边放着妈妈刚买的新款球鞋。 鞋盒上挂着一个亚克力挂件,是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在我出生前拍的,我出生后再也没拍过。 法官让我们回去再商量,限期五天。 回家那晚,妈妈把一只行李箱放到我床上: "先收拾着,去哪边都方便。" 我把行李箱推到门后,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主题栏写着"录取确认"。 五天后再开庭时,我不需要行李箱了。 我要去的地方,不在广东,也不在福建。 他们抢着踢走的人,有人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