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丧尸抓伤,感染了病毒。 身为基地首领的哥哥和最强异能者的未婚夫,联手将我绑在手术台上。 就因为我是极其罕见的治愈系异能,我的血能压制病毒。 为了给假千金续命,他们甚至挖走了我一半的晶核。 之后三年,他们每天都要从我体内抽走的血。 每当我痛得浑身痉挛,苦苦哀求时。 未婚夫总是冷漠地移开视线: “别装了,治愈系异能恢复极快,抽点血死不了人。” 哥哥则一脸厌恶: “要不是你贪生怕死推了珞珞,她怎么会被咬?这都是你该还的!” 今天抽完血后,假千金终于彻底净化了病毒,甚至还觉醒了异能。 哥哥和未婚夫组织了宴会,全基地都在为她庆祝。 宴会开始前,他们走进地下室,扔给我一套干净的白裙子。 “珞珞说她不怪你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允许你上桌吃顿饭。” “以后好好保护珞珞,以前的事我们就不计较了。” 可我连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他们,张了张嘴,却呕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 他们不知道,再强悍的治愈系。 在被抽干鲜血、晶核碎裂后,也会异变成没有意识的丧尸。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瞳正在一点点变成死灰的浑浊。
在米兰的第四年,我爸和弟弟突然来了我演出的音乐厅。 "爸?你们怎么来意大利了?" 他抬起头看到是我,皱起眉数落: "你在这当服务员?怎么不好好找份正经工作?" 我被噎了一下,拿出工作证给他看: "我是今晚演出的第二小提琴手。" 他没什么特别反应,把话题拉回到弟弟身上。 "我陪你弟来面试米兰理工的MBA。” “听说今晚这场演出招生官也会来,就买了票让他社交社交。"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票,前排VIP区,两张,一张八百欧。 我想起去年跟他说我的独奏表演有免费家属票,他说请不了假。 "那一会散场我们一起吃个夜宵?" 我弟细细整理着西装袖口,头也没抬: "散场后我还要和教授开线上会,哥你别添乱啊。" 我爸拍了拍我的肩: "你弟的事比较重要,你早点回去休息。" 那天我在台上拉琴的时候,灯光很亮,我看不清观众席。 但我想,他们会不会有一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可散场后,我只看到弟弟发了条动态: 【陪爸爸听了人生第一场古典音乐会,米兰的夜太浪漫了。】 配图里我爸笑得温柔极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爸爸。 第二天乐团总监问我愿不愿意续约。 我接过续约合同,抬头问总监: “续约条件可以改成永久居...
为了给身为新人的白月光铺路。 身为金牌导演的亲哥和顶流男主的丈夫,逼我去给她做最危险的武替。 零下十度的冰水里,我被要求反复跳了二十多次。 丈夫在岸上搂着白月光,拿着对讲机冷嘲热讽: “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以前跑龙套时不是挺能熬吗?” 哥哥更是冷着脸扣了我的救生圈: “只当是对你抢渺渺戏份的惩罚,拍完这一条,我就放你上去。” 他们以为我受点冻,只要喝点姜汤就能缓过来。 可他们不知道,我确诊了急性骨髓性白血病。 长期的劳累和极度冰冷,让我的免疫系统彻底崩盘。 在我的身体越来越沉,快要动弹不得时,哥哥终于喊了停。 “卡!行了,上来吧。” 我抓着岸边的栏杆,艰难地爬上岸。 丈夫刚想扔给我一条浴巾,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鲜血正顺着我的耳鼻往外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我脱力地瘫倒在地,看着他们惊恐冲过来的身影,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拿到清大通知书那天,患有抑郁症的双胞胎姐姐从天台一跃而下。 母亲痛不欲生也跟着吞了药,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一天之内,我成了害死两位至亲的杀人凶手。 我还没来得及看她们最后一眼,就被父亲强行注射了镇静剂。 醒来时,我已经身处一所连名字都没有的三无学校。 我在里面经历了长达四年的非人折磨。 我曾向他们求助过三次,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毒打。 第四年,我生日那天他们终于把我接回了家。 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却看到了本该变成一捧骨灰的姐姐和母亲。 看到我的那一刻,母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以后你就在家好好当个保姆,伺候你姐,听懂了吗?” 哥哥叹了口气,回头看我: “我们本不想接你出来,但是月杳求我们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未婚夫伸手揉了下我的头,语气温柔: “听话一点,先去厨房把碗洗了吧,等会儿给你们一起过生日。” 我顺从地走进厨房,在看到冰箱上贴着的照片时愣在原地。 照片里,姐姐拿着清大的录取通知书,笑得格外灿烂。 直到这一刻,我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才转过弯来。 原来这只是一场为了毁掉我的人生,而精心策划的骗局。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反正医生说,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半个月。
在省医神经外科当主治的第五年,我爸推着我妹的轮椅进来挂号。 他看见我穿着白大褂,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亓桉?你不是在镇上诊所打针吗?什么时候来这边了?" "爸,我在这干了五年了。" 他似乎没听见,伸手把病历本递给我: "你妹摔了一跤,腰疼得厉害,你帮忙问问哪个专家好。" 我简单翻看了一下病历,不是什么大问题: "脊柱方面的问题,我可以帮妹妹看看。" 我爸打断我,语气里全是怀疑: "你还能看这个?算了算了,还是挂个主任的号靠谱。" 我妹始终没叫我一声姐,倒是低下头发了几条语音: "哥,我到医院了你放心,爸妈都陪着呢。" 这时妈妈也买完水从贩卖机回来了,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你在这上班多方便啊,记得帮你妹妹盯着点后续的复查。" 大厅中央的LED屏上滚动着我的专家号,可是没有一个人看见。 我看着她们走远的背影,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院长的消息,问我瑞士顶级医学中心的进修名额考不考虑。 我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打字回复。 【谢谢院长,名额我接受。】
在米兰的第四年,我妈和妹妹突然来了我演出的音乐厅。 "妈?你们怎么来意大利了?"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皱起眉数落: "你在这当服务员?怎么不好好找份正经工作?" 我被噎了一下,拿出工作证给她看: "我是今晚演出的第二小提琴手。" 她没什么特别反应,把话题拉回到妹妹身上。 "我陪你妹来面试米兰理工的MBA。” “听说今晚这场演出招生官也会来,就买了票让她社交社交。"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票,前排VIP区,两张,一张八百欧。 我想起去年跟她说我的独奏表演有免费家属票,她说请不了假。 "那一会散场我们一起吃个夜宵?" 我妹细细整理着裙摆,头也没抬: "散场后我还要和教授开线上会,姐你别添乱啊。" 我妈拍了拍我的肩: "你妹的事比较重要,你早点回去休息。" 那天我在台上拉琴的时候,灯光很亮,我看不清观众席。 但我想,她们会不会有一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可散场后,我只看到妹妹发了条动态: 【陪妈妈听了人生第一场古典音乐会,米兰的夜太浪漫了。】 配图里我妈笑得温柔极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妈妈。 第二天乐团总监问我愿不愿意续约。 我接过续约合同,抬头问总监: “续约条件可以改成永久居留权...
为了给身为新人的白月光铺路。 身为金牌导演的亲姐和顶流女星的妻子,逼我去给他做最危险的武替。 零下十度的冰水里,我被要求反复跳了二十多次。 妻子在岸上搂着白月光,拿着对讲机冷嘲热讽: “这点苦都吃不了?你以前跑龙套时不是挺能熬吗?” 姐姐更是冷着脸扣了我的救生圈: “只当是对你抢慕庭戏份的惩罚,拍完这一条,我就放你上去。” 她们以为我受点冻,只要喝点姜汤就能缓过来。 可她们不知道,我确诊了急性骨髓性白血病。 长期的劳累和极度冰冷,让我的免疫系统彻底崩盘。 在我的身体越来越沉,快要动弹不得时,姐姐终于喊了停。 “卡!行了,上来吧。” 我抓着岸边的栏杆,艰难爬上岸。 妻子刚想扔给我一条浴巾,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鲜血正顺着我的耳鼻往外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我脱力地瘫倒在地,看着她们惊恐冲过来的身影,视线越来越模糊。
我拿到清大通知书那天,患有抑郁症的双胞胎哥哥从天台一跃而下。 父亲痛不欲生也跟着吞了药,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一天之内,我成了害死两位至亲的杀人凶手。 我还没来得及看他们最后一眼,就被母亲强行注射了镇静剂。 醒来时,我已经身处一所连名字都没有的三无学校。 我在里面经历了长达四年的非人折磨。 我曾向他们求助过三次,换来的却是更残酷的毒打。 第四年,我生日那天他们终于把我接回了家。 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却看到了本该变成一捧骨灰的哥哥和父亲。 看到我的那一刻,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以后你就在家好好当个保姆,伺候你哥,听懂了吗?” 姐姐叹了口气,回头看我: “我们本不想接你出来,但是砚尘求我们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未婚妻伸手揉了下我的头,语气温柔: “听话一点,先去厨房把碗洗了吧,等会儿给你们一起过生日。” 我顺从地走进厨房,在看到冰箱上贴着的照片时愣在原地。 照片里,哥哥拿着清大的录取通知书,笑得格外灿烂。 直到这一刻,我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才转过弯来。 原来这只是一场为了毁掉我的人生,而精心策划的骗局。 但这些都无所谓了。 反正医生说,我的生命只剩下最后半个月。
在省医神经外科当主治的第五年,我爸推着我弟的轮椅进来挂号。 他看见我穿着白大褂,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晏祈珩?你不是在镇上诊所打针吗?什么时候来这边了?" "爸,我在这干了五年了。" 他似乎没听见,伸手把病历本递给我: "你弟摔了一跤,腰疼得厉害,你帮忙问问哪个专家好。" 我简单翻看了一下病历,不是什么大问题: "脊柱方面的问题,我可以帮弟弟看看。" 我爸打断我,语气里全是怀疑: "你还能看这个?算了算了,还是挂个主任的号靠谱。" 我弟始终没叫我一声哥,倒是低下头发了几条语音: "姐,我到医院了你放心,爸妈都陪着呢。" 这时妈妈沈清漪也买完水从贩卖机回来了,她看到我眼睛一亮: "你在这上班多方便啊,记得帮你弟弟盯着点后续的复查。" 大厅中央的电子显示屏上滚动着我的专家号,可是没有一个人看见。 我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院长的消息,问我瑞士顶级医学中心的进修名额考不考虑。 我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打字回复。 【谢谢院长,名额我接受。】
假少爷被丧尸抓伤,感染了病毒。 身为基地首领的姐姐和最强异能者的未婚妻,联手将我绑在手术台上。 就因为我是极其罕见的治愈系异能,我的血能压制病毒。 为了给假少爷续命,她们甚至挖走了我一半的晶核。 之后三年,她们每天都要从我体内抽走的血。 每当我痛得浑身痉挛,苦苦哀求时。 未婚妻总是冷漠地移开视线: “别装了,治愈系异能恢复极快,抽点血死不了人。” 姐姐则一脸厌恶: “要不是你贪生怕死推了栩白,他怎么会被咬?这都是你该还的!” 今天抽完血后,假少爷终于彻底净化了病毒,甚至还觉醒了异能。 姐姐和未婚妻组织了宴会,全基地都在为他庆祝。 宴会开始前,她们走进地下室,扔给我一套干净的白色西装。 “栩白说他不怪你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允许你上桌吃顿饭。” “以后好好保护栩白,以前的事我们就不计较了。” 可我连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她们,张了张嘴,却呕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 她们不知道,再强悍的治愈系。 在被抽干鲜血、晶核碎裂后,也会异变成没有意识的丧尸。 我能感觉到,我的眼瞳正在一点点变成死灰的浑浊。
我妈总说,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多能扛。 所以她和我爸设计了一套"抗压系统"。 我和姐姐每学期末进行一次考核。 内容不固定,可能是独自坐火车去外地取一份文件,也可能是三天内筹到五千块。 考核垫底的人,下学期所有费用自理。 我自理了整整八年。 高中三年半工半读,大学贷款加兼职,研究生靠奖学金。 而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要提一句:你姐已经在深圳买房了。 你姐带爸妈去了马尔代夫,你姐年终奖够你挣十年的。 我没哭过,我把所有委屈全部变成了案卷和出庭记录。 二十四岁,我进了全市最难进的红圈所。 第一个客户是主动找到我的: “我叫林汐月,是你姐大学舍友。” 我客气地笑笑,问她什么案子。 她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不是案子,是你姐让我来的。” “她快撑不住了,但不敢直接联系你。” “你爸妈给你看的那些她过得好的证据,没有一条是真的。” “她现在过得比你惨十倍。” 我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到了地毯边缘。 那些年,我以为我在追一座高山。 如果那座山从头到尾就是海市蜃楼。 我父母,到底在图什么?
在我家,分数就是货币。 考得好的孩子住主卧有新衣服穿,考砸的罚站阳台抄课文到半夜。 上了高中后,爸爸妈妈每天都在争吵,最后离了婚。 他们谁也不服谁,分抚养权时用我和姐姐打了个赌。 "谁先考上重点,就证明谁跟对了人。" 此后四年,姐姐被爸爸带走,我在妈的鞭策下玩命学习。 每次快撑不住了,妈就给我放一段爸发来的视频: 姐姐在海边度假、姐姐过生日收到包包、姐姐站在领奖台上。 "你不努力,一辈子比不上她。" 我拼到瘦了三十斤,拼到高考全市前一百。 报到那天我终于觉得自己能跟姐姐平起平坐了。 可我在图书馆门口的台阶上看见她。 她在卖手抄笔记,十块钱一份。 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脸上的神情空洞又颓丧。 她看到我,下意识后退两步。 然后笑了出来,语气嘲讽。 "怎么?你发视频炫耀还不够,还要亲自来确认我有多惨?"
从小到大,我和姐姐想得到父母的爱只能通过竞争。 为了公平,爸带姐姐去了北城,妈带我留在南城。 每个月,妈都会给我看姐姐的生活: 名牌书包、钢琴课、出国夏令营。 "你要是考得过她,这些也是你的。" 我拼了命也没追上过。 高考结束那天,我查到自己过了一本线。 想着终于能挺直腰杆见姐姐一面。 可我却在大学食堂后厨的洗碗池边找到了她。 围裙上全是油污,双手泡得发白。 她看见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是把手背到身后,退了两步。 "你怎么在这?妈派你来看我笑话的?" 我愣住了,遍体生寒: "你又装什么穷?爸昨天还发了你在清北拿到全额奖学金的照片......" 姐姐突然笑了,笑到眼泪都掉下来。 "我连高中文凭都没有,哪来的奖学金?"
暴雨夜游船意外翻倒后,我们一行六人全落了水。 所有人都在抓仅剩的一块船板,闺蜜第一个拉住姐姐的手: "让允曦先上来!她不会游泳!" 可我也不会游泳,从落水那一刻起我就在呼救。 男友毫不犹豫地揽住姐姐的腰把她托上船板,连余光都没分给我。 闺蜜紧紧抱着姐姐安抚,男友、竹马和发小在旁边推着船板护航。 六个人,五个人有着落。 而我抱着一个漏气的游泳圈,在黑漆漆的水面上挣扎。 雨大得睁不开眼,我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是水库巡逻的冲锋艇发现了我,救生员跳下来时骂了一句脏话。 等我回到岸上,姐姐看见我的惨状瑟缩了一下,红着眼眶小声说: “妹妹对不起,我当时太害怕了......我以为你有救生圈没事的。” 所有人下意识挡到姐姐面前。 男友叹了口气走过来,皱着眉递给我一瓶水: "行了,这不是没事吗?别甩脸色,会吓到允曦的。" 我看了眼他手里那瓶水。 抬起头又看到其他四个人戒备的神情和姿态。 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距离溺亡只差三十秒,他们在水里为别人开路。 我侥幸捡回一条命,他们却只在意我会吓到楚允曦。 原来在这段六人关系里,我从来就不被选择。
登山那天,我们五人组约好一起冲顶。 到了海拔三千八百米的地方,我因为高反的不适扯了下男友的袖子: "我有点难受,能不能慢一点?" 还没等男友开口,竹马和闺蜜先皱了眉: “现在减速就赶不上湉湉想看的山顶日出了,你别那么娇气。” 养妹苏艺湉被他们护在中间,怯生生地开口: “没关系的,姐姐要是实在难受,我们就......” 男友犹豫了两秒,拍了拍我的背: "再坚持一下,说好了陪湉湉看日出的,不能食言。" 硬撑着走了半小时后,我终于眼前一黑,蹲在路边剧烈地呕吐起来,。 男友看着面色惨白的我,干脆利落地把我的背包背了起来。 “你在这等我们,装备我就带走给湉湉用了。” 他们簇拥着苏艺湉,毫不犹豫地向山顶走去。 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 我一个人瘫坐在海拔近四千米的山脊上,连一口水都没有。 随着失温和严重缺氧,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最终是一支路过的陌生登山队发现了我,领队把加热毯死死裹在我身上。 “你怎么连个基础装备包都没有,你的队友呢?!” 我木然地摇了摇头,眼泪早已被风吹成了冰渣。 她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再问,带着我紧急下撤。 下山的路上,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十几年的竹马闺蜜,...
公司年会,我抽中了双人马尔代夫旅行券。 可大屏幕上跳出我的工号时,所有人都在替姜柠沁可惜。 “怎么会这样,柠柠的工号就差了一位数!” “是啊,柠柠连着改了半个月方案多辛苦啊,老天真是不长眼。” 姜柠沁撇了撇嘴,委屈地看向我的男友符衍昼: “好可惜,昨天你还说要是中奖了就带我潜水呢......” 符衍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宠溺: “哭什么?那张券本来就是双人的,我带你去就是了。” 桌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同事们立刻起哄打趣。 他们有说有笑,仿佛那张旅行券本来就是符衍昼和姜柠沁的。 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更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让出奖品。 我坐在符衍昼身旁,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透明人。 我忽然想起去年部门去三亚,大合照里姜柠沁站在符衍昼身边比心。 而我被指派去给大家买冷饮,连镜头都没进。 前年我的项目拿了首奖,庆功宴上,符衍昼却把切蛋糕的刀递给了姜柠沁。 而我被挤到了最边缘,最后给我剩了一角奶油。 符衍昼转向我时,理所当然地提要求: “兑奖码发我一下,我让助理去订机票。” 我看着他笃定的眼神,轻笑着点点头。 “好啊,祝你们玩得开心。” 我打开手机,把券转给了他。 然后点开猎头的...
年会当天,丈夫把为我做的PPT投到了公司的大屏幕上。 封面是我刚生完孩子时的样子,浮肿、憔悴、妊娠纹从肚子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他站在台上,举着酒杯,笑着对全公司五百人说: “给大家看看,这就是我老婆。” “知道我为什么天天加班吗?因为回家看到这个,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 全场爆笑。 他的女秘书唐溪禾坐在前排,笑得前仰后合: “许总您太幽默了!” PPT翻到下一页,是我孕期的体检单。 “看看这体重,170斤,生完孩子半年了还160。” “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把孩子生出来了。” 满堂哄笑声中有人起哄: “许总不如换一个?” 他挑了挑眉,给提议的人点了个赞: “当然得换,但得等她把孩子奶完,现在免费的奶妈可不好找。” 我站在年会后台的监控室里,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身边的助理气得发抖: "秦总,我现在就叫法务......" 我摆了摆手。 监控里,他正搂着唐溪禾的腰,在所有人的欢呼中对嘴喝下一杯香槟。 他不知道的是,他脚下那栋大厦,是我名下三十七栋商业地产之一。 他引以为傲的公司,最大股东一栏里,写的是我的名字。 而今天下午四点,给这家公司持续供血三年的投资协议,已经到期了。 现...
引产手术结束那天,丈夫把我的照片挂上了再婚交友平台: 【结婚三年仅同房过二十五次,脾气软好拿捏,十五万转手,想要龙凤胎的可以来看看。】 底下跟了几十条问询。 "能顺产吗?剖过几次?" "有没有遗传病史?牙齿整不整齐?我挑基因的。" "这价格,买条品相好的金毛都不止吧?" 方锦城逐条回复,耐心得像个售后客服。 评论区只有一条不是问价的: "都结婚三年了,为什么要离?" 他发了三个扶额笑的表情: "生完龙凤胎后她对我就没价值了,还养着赔钱吗?" “而且我初恋怀孕八个月快生了,我得给孩子名分。” 我盯着屏幕,指尖一点一点发白。 他刚让我把已经七个月大的第三个孩子引产,他说他初恋流产了看到我怀孕抑郁症会加深。 我把三年里签的每一份文件翻出来。 他大概忘了,公司法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他脚下那栋四十二层的大楼,每一块砖都属于我。 我截完图,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方锦城名下所有资产,今晚冻结。" "另外,这些聊天记录,足够立案了吧。"
儿子哮喘发作那晚,我怎么也打不通丈夫的电话。 我抱着儿子冲到楼下想去医院,才发现车也被谢闻钰开走了。 第二十个电话终于接通了,他那边有生日歌的声音。 “今天音音十岁生日,我答应扮小丑给她惊喜,明天早上再回来。” “谢闻钰你耳朵聋吗?我说儿子哮喘犯了!” “喷剂不是在抽屉里吗?先喷着,音音马上要吹蜡烛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在暴雨里拦了十分钟车,浑身湿透地把儿子送进急诊。 雾化面罩下,六岁的儿子拉着我的袖子,断断续续地说: “妈妈......别哭......我以后......争取不生病......” 凌晨两点,谢闻钰发了一条朋友圈:小寿星说这是最棒的生日,值了。 配图里他顶着红鼻头,笑得满脸油彩。 我给他点了个赞,然后抱着熟睡的儿子,叫了一辆网约车回了家。 儿子在我怀里轻轻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问: “爸爸回来了吗?”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没回答。 把他放到床上后,我才打开手机,给那个存了好几年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陈律师,明天有空吗?我想咨询离婚的事。】
我妈总说,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多能扛。 所以她和我爸设计了一套抗压系统。 我和哥哥每学期末进行一次考核。 内容不固定,可能是独自坐火车去外地取一份文件,也可能是三天内筹到五千块。 考核垫底的人,下学期所有费用自理。 我自理了整整八年。 高中三年半工半读,大学贷款加兼职,研究生靠奖学金。 而我妈每次打电话都要提一句,你哥已经在深圳买房了。 你哥带爸妈去了马尔代夫,你哥年终奖够你挣十年的。 我没哭过,我把所有委屈全部变成了案卷和出庭记录。 二十四岁,我进了全市最难进的红圈所。 第一个客户是主动找到我的。 “我叫林鹤川,是你哥大学室友。” 我客气地笑笑,问他什么案子。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 “不是案子,是你哥让我来的。” “他快撑不住了,但不敢直接联系你。” “你爸妈给你看的那些他过得好的证据,没有一条是真的。” “他现在过得比你惨十倍。” 我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到了地毯边缘。 那些年,我以为我在追一座高山。 如果那座山从头到尾就是海市蜃楼。 我父母,到底在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