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了攻略顾茵茵,在这个世界待了一千二百六十天。 任务完成率99%。 剩余条件:死亡离场。 我一直没舍得点那个"确认"键。 直到她第六次当着我的面,把我的吊瓶管拔掉。 "周以深,你要演到什么时候?" "阿砚说了,骨癌不可能这个年纪发作,你就是想让我愧疚。" 阿砚。 程砚。 她那位学医的竹马。 他的确学医。 但他三年前就被吊销了执照。 我张嘴想解释,她直接把我轮椅推到了楼道里。 "今天程砚来看我,你别待在家里碍眼。" 深秋的风灌进病号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变形的膝盖骨,笑了笑。 我划开最终任务面板。 顾茵茵,你这辈子唯一一次相信我,大概就是我死的那天了。
我家的早餐桌上永远只有三副碗筷。 从七岁起,我就习惯了饿着肚子去上学。 妈妈每天五点半起床,熬粥、煎蛋、榨果汁,摆盘精致得像美食博主。 可那些都是妹妹的。 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我是领养来的。 偶尔妹妹吃不完,半碗凉粥推到我面前, 我便会如获至宝地捧着那碗剩粥,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直到那天凌晨三点,我被腹部一阵剧痛疼醒。 痛到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我爬到爸妈房间门口,敲了整整五分钟。 妈妈开门,看我缩在地上,第一句话是: "你妹妹明天期末考试,你能不能别闹了?" 爸爸探出头,皱着眉说: "是不是看你妹最近拿了奖,又想找存在感?" 我疼得话都说不出来,眼泪一直往下掉。 妹妹从房间出来,瞥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 "姐,你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我想说没有,可我疼得说不出口。 后来是邻居听到动静报了120。 医生说,因为长期不吃早餐,胆囊已经化脓穿孔,再晚一小时就是败血症。 等我做完手术醒来,就听见门外传来爸爸的抱怨: “这手术费这么贵!早知道当年生下来就该狠心送人。” 我愣在病床上。 生下来? 所以不是养女没资格上桌。 而是只要另一个女儿需要全部的爱,那亲生...
男朋友陪我玩第97次“假死游戏”的时候,我终于看见了他头顶的弹幕。 【系统提示:绑定对象林念已完成97/99次假死演练,剩余2次。】 【达成99次后,林念灵魂抹杀,指定对象沈若曦将在最后一次假死者的躯体内复活。】 沈若曦,他车祸去世三年的前女友。 我曾以为他是浪漫,才热衷让我扮演“殉情而死的公主”。 因为每一次,他都演得痛不欲生。 第一次,他哭着紧紧抱住我,求我别丢下他; 第五十次,他吻着我的额头,颤声发誓会爱我生生世世; 直到刚才的第九十七次,他依旧红着眼眶,大滴的眼泪砸在我脸上。 原来这些完美的深情,只是为了骗过系统判定的预演。 他的每一次悲痛欲绝,都是为了让系统判定生效。 我微笑着接过那瓶道具药水,仰头喝下,顺从地倒进他怀里闭上眼。 我听见他在我耳畔激动到发抖的呼吸声,伴随着他深情款款的低泣: “念念,别离开我......” 还剩两次。 呵,我也期待了。 期待我亲爱的男朋友吻醒一只癞蛤蟆公主的绝美场景。
我一直觉得“修改梦境”是个极其鸡肋的能力,顶多能在睡觉时给自己编个爽文。 直到我发现,室友何瑶瑶的梦,连通着我的未来。 买彩票前我刚选好号,何瑶瑶突然跳下床一把抢走手机: “这组号我梦到了!先让我买!” 当晚,她中了四十七万。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上个月我看中的基金,她提前截胡翻了三倍; 我熬夜拿到的名企她竟拿着一模一样的作品提前半天签约。 我开始留意她。 直到昨夜凌晨,她磨着牙说起梦话: “凭什么她那么优秀......不过没关系,绝对不能让她死......“ “我要把她当成一辈子的血包!“ “她越努力,我就能抢走越多东西,而她只能像狗一样活着,仰望我的风光......” 黑暗中,我死死攥紧被角。 不过不是害怕。 而是兴奋。 因为,我的能力终于有对口专业了!
高三第一次模拟考,我从年级第一掉到了三百名开外。 班主任把成绩单拍在我面前: "林知意,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没谈恋爱,但我同桌周念白最近确实对我格外热情。 每次考完试她都要凑过来,用手碰一下我的试卷,笑得温温柔柔: "知意,这次我又进步了呢,谢谢你带我学习。" 奇怪的是,她每次进步的分数,恰好等于我退步的分数。 我以为是巧合,直到那天晚自习,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弹幕。 【恭喜宿主周念白,成功窃取目标本次考试成绩47分。】 【累计窃取分数已达210分,高考窃取模式将于6月7日自动激活。】 【届时目标林知意的全部高考成绩将归宿主所有。】 我盯着她认真做题的侧脸,忽然觉得那笑容恶心得惊人。 周念白抬头看我,歪了歪脑袋笑了笑:"知意?怎么了?" 我也笑了。 高考是吧。 想玩点花的,那我真得给你整一坨大的。
我第三次在家门口捡到硬币时。 指尖刚碰到硬币,眼前突然弹出一行弹幕。 【别捡!这是你对门老太太给她横死的儿子配阴婚的聘礼!】 【只要凑齐五枚硬币,就视为同意阴契!不出七天你必死无疑,下去给她儿子当鬼新娘!】 我动作一顿,瞬间明白了对门老太太这几天看我时,那诡异又慈爱的眼神。 我没把硬币扔掉, 而是先转身回到房间。 脑袋里出现了公园许愿池那个公王八的模样。 老登,既然你儿子这么急着娶媳妇,那就祝他跟那公王八,百年好合!
省考前夕,平时对我酸言酸语的表姨,突然提着一盒精致的糕点上门。 “囡囡啊,这是你表妹特意去普陀山给你求的‘定心糕’,吃了保准你明天考场上文思泉涌。” “表姐,快收下吧,以前那事是我不对,你别放心里,明天好好考。” 我伸手拿过一块桂花糕,指尖刚触到糕体,眼前猝不及防地飘过几行加粗的弹幕。 【别吃!这糕里下了南洋的‘窃言夺窍蛊’’!】 【只要吃下,你的智商、记忆,习惯,都会被你那个学渣表妹继承!】 【最后你考砸沦落到去黑厂打螺丝,而她顶着你的才华考上省直机关,把你踩在脚下嘲笑一辈子!】 我递向嘴边的手一顿。 吸人智商? 我转头看向阳台,那里挂着一只我爸刚从花鸟市场买回来、除了骂脏话什么都不会的暴躁鹦鹉。 我忽然笑了。
假期第一天,嫂子带着五六个拉横幅的人,把我堵在了小区门口。 横幅上赫然写着:“还我孩子公道,严惩违规补课教师”。 她揪着个穿校服的男孩,高举着满是收费记录和训斥语音的手机, 向围观群众大肆控诉我逼迫学生周末补课。 保安上前劝阻反被她粗暴推开, 在她的刻意煽动下,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纷纷起哄: "早该曝光了,在学校什么都不教,就等着别人报她的补课班,这种人怎么配当老师。" "师德败坏!这种老师就是家长给惯出来的!"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嫂子一把将我拽到旁边,眼神透着算计: “爸妈留给你多少东西你心里清楚,你哥不好意思来,只能我来。” "你也别怪嫂子,现在赶紧拿四十万出来今天什么事都没有。” 我低头瞄了一眼那条被她当做“铁证”的聊天记录,上面写着: “初中英语补习,本周六上午九点准时到。” 我无奈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这费尽心机跑来要挟我的亲嫂子,竟然连我只是个幼师这件事都不知道。
周六早上买完菜回来,单元楼下围了一圈人。 一个女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她妈搂着她,指着我破口大骂: "畜生!我闺女才十几岁,你把她肚子切开缝了四十多针,人差点死在台上!" 我愣在原地,一袋番茄滚落在地。 女孩撩起衣服下摆,露出腹部一道长长的缝合疤痕,围观的邻居齐刷刷倒吸凉气。 "还有这个。" 她妈把一张手术同意书举过头顶, 上面确实有我的签名,科室写着"外科",术式写着"剖腹探查"。 旁边几个大爷大妈围过来,有人已经在拨打投诉热线。 一个跟她们来的女记者把话筒怼到我嘴边: "请问你对死者家属有什么回应?你是否承认手术失误?" 人群里有人开始喊"吊销执照",有人骂得更难听。 女孩的妈妈哭喊着要去卫生局告我非法行医,旁边已经有人在录视频发抖音。 "让她坐牢!"人群里不知谁带了头。 而我则盯着那张手术同意书上的名字,苏小宝,觉得这一切荒唐到了极点。 他们真不知道,那名字是一只八岁的英短蓝猫吗?
刚下班回家就,家门口被人泼了一桶红油漆。 "变态的家!" 油漆还没干透,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就坐在我家台阶上嚎啕大哭, 身边围了十几个拿手机拍的人。 她说她叫什么我没听清,只听清一句: "昨天夜里你弟在烧烤店灌我酒,把我拖进出租屋。" 我说你认错人了。 她尖叫着从包里翻出一沓打印的聊天记录,甩到我脸上。 微信头像,是我弟的。 最后一条消息写着:【明天还想见你。】 发送时间,一天前。 人群里立刻有人骂开了:"操,还敢发消息呢,嚣张成这样!" 有正义的路人义愤填膺: "这种畜生就应该被打断腿!" 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抓住我妈的手往地上跪: "阿姨,您儿子毁了我一辈子啊。" 我妈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带头传出了赔偿几十万的声音。 而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红漆,又想到头七过去,已经被火化了的弟弟。 骨灰也会让人怀孕吗?
被亲生父母接回豪门的第三天,假千金当众翻开了我的行李箱。 “妈你看!我丢的那条卡地亚手链真在她这儿!” 她眼眶通红地将手链拍在茶几上。 大哥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扯过我的箱子猛地倒扣。 几件衣物和课本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二姐用脚尖挑起我那条裙子,冷嘲热讽: “穿一身A货,难怪眼皮子浅,偷东西也不稀奇。” 生母捂着胸口瘫坐在沙发上,指着我声音发抖: “把你接回来是想好好弥补,你就是这么报答这个家的?” 见我冷眼旁观,假千金适时举起手机播放视频: “昨晚只有她去过我二楼房间。” 画面里,一个身形与我极相似的背影正鬼鬼祟祟地出来。 “铁证”如山,大哥彻底没了耐心,将一张银行卡和几张纸重重拍在我面前: “里面有五万。签了断亲协议,从哪来滚回哪去,家里丢不起这个人!” 假千金躲在母亲身后,悄悄对我挑起嘴角,满眼得意。 我扫过满地狼藉,目光最终落在那张五万块的卡上, 突然觉得无比荒唐,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们接我回来之前难道没调查过我养父母是首富的事情吗?
周末傍晚,对门邻居敲响了我的房门。 门外站着隔壁王奶奶的大儿子,八十岁的王奶奶笑眯眯地跟在他身旁。 “妹子,今天是我妈八十大寿。” “我们做儿女的想给老人讨个‘百家福’。” “这红绳你收下,沾沾喜气,也顺便给我妈添点福寿。” 街坊邻居住着,我自然不好拒绝,刚笑着说了句“祝奶奶福如东海”, 王奶奶就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好闺女,奶奶借你吉言了。来,奶奶帮你戴上。” 她笑得满脸慈祥,把一根鲜红的编绳往我手腕上系。 我正要道谢,脑子里突然“嗡”地一声,出现一个苍老、贪婪又急切的声音: 【快系上!快系上!这丫头才二十三,还能活很久!】 【只要她戴满七天,我就能借她的寿命再多活一阵子了!】 我瞬间汗毛竖起。 眼前的王奶奶还在和蔼地笑,双手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根本不像一个八十岁的老人。 “来,奶奶给你系个死结,七天之内千万别摘,可别把福气漏了。” 我假装顺从地接受了这根红绳,目光则是看向了窗外小区正中央的百年老槐树。 老东西,我也给您系一个死结,您可千万接好这福气。
刚下夜班回来,还没走到单元门,一杯冷水就猛地泼在了我脸上。 对门那个上周才搬来的女人,捂着半张脸冲我尖叫: "就是她给我化的妆!现在我整张脸都烂了!" 她猛地扯掉口罩,露出右脸颊一大片红肿溃烂的皮肤。 我还没反应过来,众人都已经围了上来。 没等我开口,那女人的老公就从旁边窜出来,把一个塑料袋在我旁边打开。 里面装着几支眼影刷和半瓶粉底液,瓶身上贴着手写标签, 字迹确实跟我的一模一样。 "物证都在这儿!我老婆用完当天就过敏住院!" "化完妆她的脸就成这样了!"他把照片甩到地上, 前后的对比图,触目惊心。 而女人则是趁机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直播: "家人们看看,就是这个黑心化妆师,把我毁容了还不认账!" 弹幕瞬间刷满了"报警""曝光家人""扒她地址"。 那女人的老公双手抱胸,用周围人都能听得见的声音大声喊道: "十五万,我们只要把脸治好的赔偿!给了立马撤诉删帖。" 一幅他们也不想找我麻烦的样子。 我擦掉脸上的水,看了眼那袋我前几天丢在垃圾桶里的过期化妆品,突然想笑。 我的工作确实是化妆。 可我的客户,都是死人啊。
凌晨两点,物业经理带着六个保安,直接砸开了我的房门。 "就是这户!连着三晚了!" 楼上的中年女人披着睡衣冲进来。 "每天半夜扯着嗓子嚎,我妈都八十了,天天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她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屏幕里,一个女声正嘶吼着走调的歌,声音从墙壁里闷闷地传出来。 "录音都在这,我盯着录了三天了!" 她把手机怼到物业经理脸上, "这还不够报警的?" 物业经理一脸为难地看着我,示意我解释。 楼下的大姐从楼梯口探出脑袋, "我跟你们说,这人搬来第一天我就觉得不对劲," "白天从来不跟人打招呼,眼神闪闪躲躲的,一看就不正常。" 众人越说越激动, "要么你今晚写书面保证,给咱们周围几家赔偿精神损失费, 要么我明天就去派出所立案。" 她双手叉腰,堵在我家客厅正中间, "不是,你倒是吱个声啊?" 看着他们暴怒的嘴脸,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他们竟然压力一个哑巴?
我弟出车祸躺在ICU,医生说再不交三十万手术费就要停药。 我爸妈跪在走廊求我。 "你账上有钱的,就你弟一个亲人了,你救救他。" 我靠在墙上,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的门: "不出。" 我妈抱着我的腿哭嚎:"他是你亲弟弟啊!" 我把她的手一根根掰开: "我知道。" 我爸站起来,老泪纵横,扬起手又放下: "你到底要怎样?" "要我出钱可以。" 我伸出一根手指: "让他老婆签离婚协议。"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你弟生死未卜你惦记他媳妇?" 我妈跌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走廊尽头,我弟媳抱着孩子看着这一切,面色苍白。 但是不关我的事。
暴雨夜,我女儿发烧到四十度二。 她烧得浑身滚烫,小脸通红,迷迷糊糊喊我: "爸爸......我好难受......" 妻子歇斯底里: "孩子都这样了,你就这么看着?赶紧送急诊!" 她想要抢过女儿,却被我拦住。 我坐在床边,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吃了退烧药了,没事。" 女儿开始抽搐。 妻子哭着骂我:"你是不是人?高热惊厥你知不知道什么后果!" 我丈母娘直接打来视频,对着镜头指着我鼻子: "姓周的你要是敢让我外孙女出事,我跟你拼命!" 女儿抖得越来越厉害,眼睛往上翻。 我把孩子裹进毯子,走出家门口。 妻子尖叫:"你疯了吗?你带孩子去哪?" 我没接话,直接关上了房门。
凌晨两点,别墅三楼火光冲天。 消防队打来电话说我妻子和六岁的女儿被困在主卧。 我正在棋牌室跟人斗地主,听完只说了句: "知道了。" 然后出了顺子。 牌友震惊地看着我: "沈总,你疯了?你老婆孩子还在火里!" 我抽了口烟:"急什么,消防不是去了吗。" 电话又响了,是我岳母,她在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沈远洲!你女儿在窗口喊爸爸!你还有没有人性!"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摆回桌上。 继续打牌。 第三通电话是我亲弟打来的,开口就骂: "哥,嫂子当年卖血给你筹手术费,你现在连去看一眼都不愿意?" "你是畜生吗!" 我挂断电话,随手又摸了张牌。 隔壁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写着。 "身家十亿的沈氏集团掌门人,妻女困在火场,他在隔壁打牌。" 评论炸了,热搜第一。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再次面无表情地锁了屏。
老爸确诊尿毒症第三天,我把家里存折上仅剩的四十七万全部转走了。 转进给了别的账户。 我妈跪在客厅地上抱着我的腿哭: "这是你爸的救命钱,你转哪去了?" 我低头看着她,一个字没说。 大伯从老家连夜赶来,进门二话不说给了我一耳光: "你爸在ICU里躺着,你偷他的钱?" 隔壁床的病友家属都看不下去了: "这年头还有这种儿子?赶紧报警吧。" 我爸在病床上拔了氧气面罩,喘着气说了一句: "别......别怪他......" 说完就昏过去了。 我妈冲我吼: "你到底把钱转给谁了?你说话啊!" 我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嗤笑一声。 "活该。"
大年三十,全家人围在饭桌前等我妈上菜。 我站起来,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一份养老院的入住合同拍在了她面前。 "明天就搬,房间我选好了,一个月三千五。" 我妈愣住了,筷子掉在地上。 大姨第一个炸了: "你妈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她?" 二叔猛拍桌子: "白眼狼!你爸要是还活着,非打断你的腿!" 我妈颤着嘴唇,拉住我的袖子: "小远,妈不去,妈在家给你带孩子,不花你一分钱......" 我抽回手,看了她一眼: "不用带了,明天搬。" 表姐冲过来指着我鼻子骂: "你良心被狗吃了?大姑上个月刚查出来脑子里长了东西,你这时候把她往外赶?" 我理都没理,只撂下一句: "要不去你家,你来养?"
全校唯一保送名额下来那天,我爸把我的电脑从六楼砸了下去。 原因是他发现了我深夜的游戏代练记录。 三年,我白天打工,夜里接单到凌晨三点,拼命攒够了大学学费。 我把显示着四万七余额的手机递过去,他却一巴掌拍碎。 此刻,他兜里的手机正大声播放着短视频毒鸡汤: “毁掉一个孩子,就让他碰游戏!真正负责的家长,哪怕把孩子打残,也要斩断网瘾!” 他满脸狂热地附和着视频里的“教育专家”,指着我破口大骂: “大师说得太对了!只要碰了这玩意,人就烂透了!“ “学习好有什么用?我宁可养个残废,也不要一个网瘾废物!” 说罢他拨通电话: “青松矫正中心吗?重度网瘾,对,就按你们视频里教的,一定要矫正!” 我发疯般去抢,他一脚踹在我心口,抓起烟灰缸砸在我的额头。 赶来的大伯拼命拦他:“老三你疯了!孩子都保送了,人家是为了挣学费!” 我爸举着毒鸡汤视频咆哮: “你懂个屁!专家说了,高学历网瘾危害更大!送去脱层皮才是最好的挫折教育!” 门外传来刹车声,几个拿束缚带的壮汉冲进客厅。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没有挣扎。 静静看着我爸讨好地给壮汉递烟,并痛诉我网瘾多么严重。 那一瞬,我心底那根强撑了十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