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朝政八年,我最擅长的事,便是当一个奢靡专横的妖艳太后。 “摄政王议完事了?过来,替哀家把这长甲卸了。” 他面色冷沉,却依然走上前,托起我的手。 我瞥了一眼小皇帝。 “陛下折子看完了?过来,替母后捶捶肩。” 十二岁的小皇帝,握紧了拳头,却还是乖乖走下来。 我慵懒地靠在凤座上,享受着这天下至尊的权力。 直到一天,我看见一行行弹幕。 【来了来了!妖后作死名场面!】 【心疼我隐忍腹黑的摄政王和傀儡小皇帝,天天看这女人的脸色。】 【看官们稍安勿躁,她快凉了,十日后宫变就是她的死期!】 【对头!十日后祭天大典,这妖后将被摄政王一剑穿心,正好给咱们穿越来的法医女主留出大展拳脚的空间】 我瞬间笑不出来了。
祭祖前夕,婆婆进京寻子失踪。 再接到消息时,遗体已在乱葬岗被草草收殓入土。 顺天府的卷宗显示,是尚书千金林月婵纵马狂奔,造成了这场惨剧。 我击鼓鸣冤未果,夫君裴修仪和尚书府管家却找上我,逼我和解。 “宋念芙,人死不能复生。你娘死了就死了,但月婵才十六岁,她还有大好的生活。” “一个乡下老妇的命,难道比尚书千金的名声还重要?” “签了谅解书,给你五十两银子,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这桩案子,到此为止!” “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听到这里,我这才明白,原来裴修仪一直以为被撞死的是我娘。
做生意发财那年,我捡漏买了座荒宅。 宅子便宜,就是闹鬼。 搬进去第一天,我在地窖发现一个被锁链拴着的男人。 脸脏得看不清模样,浑身是伤,只剩一口气。 我把他救了出来,又花了一个月帮他养好伤。 他不记得自己是谁,每天都沉默寡言。 这天正指使他去劈柴,我面前突然浮出弹幕。 【那是三年前失踪的北境战神啊姐妹们!朝廷对外说他叛国出逃,其实是被奸臣囚禁在这里的!】 【这女人倒好,伤刚养好就让人劈柴。】 【新帝登基要彻查此案,圣旨已经下了,北境三十万大军正在南下。到时候战神想起来后,你们猜会不会杀了她。】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傅安宇。 只见他劈完最后一根,面无表情地开口。 “水缸也空了,我去挑完水再做饭。”
我养母是个资深汉子茶,一辈子都在琢磨怎么在男人面前装柔弱。 她总是对着我说:“死丫头,你要跟男孩子们打成一片,当个不拘小节的女汉子,日后遇到真绿茶才不至于吃亏。” 她教我如何素面朝天,如何勾肩搭背换取男人的信任。 于是被亲生父母认回那天,我时刻谨记她对我的叮嘱,准备和娇滴滴的假千金大干一场。 可怎么没人告诉我,假千金竟然是个身高一米九的肌肉猛男啊! 那我苦练了十几年的不拘小节、素颜杀、勾肩搭背、难道都要烂在肚子里?
嫡姐落水醒来后,总说自己是大女主,她对着我信誓旦旦道。 “等我把京城所有人的秘密都掌握了,谁也别想翻出咱们的手心!” 但我是鱼的转世,记忆力只有七秒。 第一次,她让我去假山后偷听丞相和幕僚密谋的内容。 我听了九十九句,出来时只记得最后一句“今晚吃什么”。 嫡姐情报落空,气得拿头撞了一下午的墙。 从此之后我听了无数秘密又忘了无数秘密,而嫡姐再也没搜集到过一条有用的情报。 直到三个月后,穿书女主自信满满地在朝堂上揭发丞相谋反。 声称有我这个人证,然而等她问我丞相说了什么,我努力回忆了半天。 不确定的开口: “他说......今晚吃红烧肉?”
我平定漠北凯旋回朝之日,惊闻太后暴毙。 小皇帝在灵堂前拉着我的衣袖,怯生生地问: “王叔,母后临终前让朕找手机,那是谁?” 我猛地握紧手中的佩剑。 太后是我一起穿越来的闺蜜,我是女扮男装的异姓王。 手机是我们说好的暗号,代表被至亲之人背叛。 可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小皇帝,是闺蜜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亲骨肉! 闺蜜为了让他坐稳皇位,日夜操劳。 我为他戍守边疆,九死一生。 他怎么可能背叛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是容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只是容家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在穷山沟里挖了十八年的野菜。 我看着应该叫爸的男人走下吉普车。 他穿着笔挺的中山装,跟这泥泞的山路格格不入。 他看了我许久,最后公事公办地问。 “要不要跟我回城里?” 我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 他一愣,随即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估计是在想我是一个攀权富贵的人。 但其实不是的。 深受21世纪知识熏陶的我明白一个道理,手里得有钱,才能挺直腰板活得像个人。 现在的政策已经放开,到处都是赚钱的路子。 容家,是个跳板。 我得去。
死了三年的未婚夫突然回京,还带了个温柔貌美的救命恩人。 我拎着刚买的糖炒栗子,特意绕道去城门口瞧了一眼。 果然排场不小,骏马锦袍,玉树临风。 我正看得开心,沈晏清忽然看见了我,大步走到我面前,愧疚道: “阿鸢,我知道这三年让你受委屈了。但我和云娘之间清清白白,你信我。等我休整过后,就和你完婚。” 他身后的女子适时低下头,小声说: “姐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救了他,就不会让你们之间生出嫌隙。奴家愿意做妾,来抵消姐姐的怒气。” 我嚼着栗子看了她一会儿。 谁要跟他之间有嫌隙? 三年前他战死的消息传来,我当天就把婚书烧了,扭头入宫为妃了。 我这会儿偷偷跑出来,皇宫的那位估计已经在来找我的路上了。
我给小将军当了三世的童养媳。 第一世,他去边关打仗,我在家照顾公婆,操劳致死。 第二世,他受了伤,我割肉熬药,身体衰败而死。 第三世,他被陷害入狱,我散尽家财替他打点上下。 却在他出狱那天,被贼人一剑刺穿心脏。 我以为是我生来苦命,直到濒死之际,眼前飘过弹幕。 【都第三档了,这玩家怎么每次都走童养媳线?】 【因为童养媳线成本最低啊,不用送礼不用攻略,进去就有人给你当牛做马。】 【而且这个NPC死了会自动触发英雄悲情剧情,功勋值翻倍,划算!】 【他上个档通关以后换了套大平层,这次估计是来刷坐骑的。】 我带着满腔恨意重生,再睁眼时,六岁的我被牙婆再次送进将军府。
我和姐姐是万年罕见的极品炉鼎双生子。 现世后,她成了清冷佛子破戒也要护着的掌心娇。 我则是被乖戾妖王藏在妖界宫殿,宠得无法无天。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地过了百年。 佛子带回了一个佛缘深厚的凡人盲女,妖王也第一次因为盲女责骂我。 夜半,姐姐偷溜来找我:“瑶瑶,精气已经足够了,溜不?” 我利索地把妖界的镇族之宝塞进储物戒,点头。 一时间,佛子的心尖宠神魂消散,妖界王后灰飞烟灭。 听闻清冷佛子一夜入魔,活生生褫夺了那盲女的佛缘。 乖戾妖王为寻亡妻,召唤万千大妖踏平灵山,只为寻找挚爱。
死了三年的未婚夫沈晏清突然还朝,身边还跟着位楚楚动人的救命恩人云娘。他以为阿鸢仍是痴等他的孤女,以施舍姿态接她回府。殊不知,阿鸢早已烧了婚书,成了皇妃。当禁军逼近,这位将军还能保住他的排场与颜面吗?
妹妹在青楼抢花魁被扭送顺天府,我换上男装代父亲去捞人,却意外遇见了前未婚夫。 八年岁月将他打磨得愈发城府极深,也愈发阴阳怪气。 “家学渊源,难怪净干些腌臜勾当。” 我反唇相讥:“比不上萧侯爷手眼通天,都能在顺天府发号施令,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天下改姓萧。” 然而下一秒他喊来头牌,也就是他男扮女装的亲弟弟。 “她配不上你。” 妹妹当场哭丧着脸,他弟弟也急了,突然揭他老底:“萧鹤川,你凭什么这么说!你翻脸八年了还天天穿着人家做短了半寸的里衣,桌案底下全是人家写废的字帖,喝醉了还对着假人叫人家的小字,你这般痴魔,人家知道吗?” 我下意识说:“才知道。” 他弟弟瞬间大叫着扑过来:“嫂子,你快劝劝我大哥!“
我是个满脑子只有小说的网文作者。 卡文最严重的那一年,我妈逼我替姐姐嫁给残疾暴戾的京圈霸总,打探商业机密。 但我只顾着找灵感、在备忘录里瞎编乱造: “霸总常年坐轮椅,疑似下半身完全瘫痪。” “霸总对美女秘书视而不见,却总让男特助进进出出。” “霸总绝对是下面那个,请爸妈速给我送点耽 美大纲参考。” 后来,我半夜趴在被窝里码字被大佬按在床上,他冷笑着说要让我亲测下半身到底瘫没瘫。 我累得三天没摸键盘,红着眼眶发了单章请假条: “霸总疑似是禽兽化身......”
得知穿成强娶赵家两兄弟的长公主后。 我连夜收拾包袱,带着和离书准备跑路。 可刚打开门,赵廷提着剑,眼神冰冷:“想走?” 我一哆嗦,正要狡辩时,眼前忽然一花。 【笑死,这恶毒女配还想跑?赵廷和赵翎已经重生了!】 【这哪是被折磨的兄弟,这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这渣女以为能跑掉,殊不知外面已经被私兵包围,出去就是死无全尸!】 我咬咬牙,一把将和离书塞进嘴里咽下:“夫君!我错了!我生是赵家的人,死是赵家的鬼!” 赵廷:???
嫁给老头子守活寡后,我寂寞难耐,在会所里包了个八块腹肌的男模做地下情人。 他在伺候人上虽然卖力,可为人实在黏糊爱撒娇。 我嫌烦,干脆去找其他富太太打麻将。 他受不了我成天不回消息,大吼道: “有了我还不够吗!还要去外面找别的乐子!” 于是我主动和他断了联系。 没过几日,听说常年在国外养病的继子今日要回国接管家族企业。 我到的时候,他刚把几个贪污的董事从顶楼天台踹进泳池。 老头子气得直捂心脏,我赶忙低头。 没想到继子扭过头,看着我缓缓笑了: “小妈,别来无恙。” 我惊了,这不是我那个黏糊的男模情人吗?
全家都是穿越来的满级宫斗选手,只有我是纯天然的古人。 小白花对我挑衅时,皇后妈扭头给我说: “闺女,她马上就要假装落水了,快!你先跳进去!” 我无语,猛得上前一脚把小白花踹进池子里。 小白花懵了,然后在水里扑腾着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公主,对不起,臣女不是故意惹您心烦的......臣女只是太想念皇上了。” 闻讯赶来的皇上爹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随即土拨鼠尖叫。 “哪里来的贱婢!竟然敢碰瓷我!”
与好闺蜜穿越到古代后,她被路过的太子一眼相中,带回东宫。 我激动地拉着她的手: “苟富贵,勿相忘!我等着你养我啊!好闺闺!” 闺蜜毫不犹豫地点头。 可她进宫两个月,音信全无。 我实在担心,便扮成太监混进东宫找她。 却看到她正站在望月楼上,歇斯底里地质问太子: “你天天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在看死去的白月光?” “是不是我把这双眼睛剜给你,你才肯放过我!” 我拂尘一丢,飞快地跑上楼捂住她的嘴打圆场: “殿下恕罪,妙仪的意思是既然是当替身,那替身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得按双倍结清哦!” 说完,我瞪了好闺闺一眼。 这才享受几天啊,就开始走心不搞事业了?
我天生就爱慕虚荣,不择手段。 十五岁的时候,我把染了天花的衣服混进嫡姐的衣柜,趁着她出痘,我成功嫁进王府成了侧福晋。 二十岁的时候,我买通太医给自己下了绝子药,诬陷给最受宠的贵妃,爬上了皇贵妃的宝座。 直到年过半百,我本以为熬到皇帝一死,我就能扶持过继来的小皇子登基,自己做垂帘听政的太后。 哪知道皇帝突然迷恋上了一个江南来的歌姬,还哄得皇帝要废了我给她腾位置。 看着太监端进来的白绫,我慢条斯理地拔下了头上的金簪,我真不想弑君的,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让我安安稳稳当个太后呢?
我曾是港岛名媛圈里最臭名昭著的恶女。 七岁时,摔了船王千金的钻石皇冠。 十二岁时,撕了赌王儿子的绝版邮票。 十六岁时,亲手砸了顶级拍卖会。 偏偏我是首富爷爷的掌上明珠,整个上流圈连个屁都不敢放。 直到十九岁时联姻嫁给霍廷,我才收敛几分。 却吃喝玩乐,样样都不落。 后来,霍廷的干妹妹骂我粗俗无礼,丢尽了霍家的脸面。 彼时,我刚在德州扑克上输了一把大的,心情极差。 “把她丢进鳄鱼池里,游个三圈给我助助兴。”
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打仗喝酒样样精通。 京城第一才子被我骗到手后,却在成婚前夕发现我不仅打呼噜还会磨牙,非要去寻短见拒婚。 我坐在屋顶上,一边啃烧鸡一边假哭: “大家都是兄弟,睡一张床怎么了?至于寻死觅活的吗!” “真是不识好歹!” 屋顶的另一端,悬空出现了一个抽着烟的性感女孩。 看见我,她掐了烟,娇滴滴地笑: “要不,咱俩......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