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桌上,热菜刚上齐。 我弟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年夜饭AA账单》拍在我面前。 右上角还写着:亲情维护成本,加收20%服务费。 “姐,这顿饭AA。加上你这一年的亲情会员费,一共三万八。” 我怀里的乐乐刚哭了一声,他立刻拿起笔在账单上补了一笔:“噪音污染费200。” 我爸敲敲桌子:“不交钱就是非会员,这顿饭你没资格吃。” 我妈跟着小声补刀:“还得算滞纳金。” 看着这早就串通好的一家三口,我当场转了账。 备注:会员费(先体验)。 随后,我反写下《房屋租赁合同》和《孙辈参观收费标准》。 “行,既然是会员制。那从现在开始,你们在这个家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要按秒计费。”
快过年了,家族群里都在晒年度总结。 大姐晒出九宫格:“感谢妈妈送饭199次,世上只有妈妈好。” 小妹紧随其后:“感谢妈妈发红包52次,我是全家的小锦鲤。” 我看着屏幕,也默默生成了一张我的年度总结:全家提款机。 房贷差额、侄子补课费、全家人的保险、办年货的钱......全是我出的。 还没发出去,妈妈的电话就来了,语气理所当然:“赶紧请假回来,今年亲戚多,你早点回来买年货,这可是刚才抽签决定的。” 我问她:“妈,为什么从小到大,那个必须要干活的签,永远都是我抽到?” “运气不好就得认,玩不起别玩。” 我挂断电话,直接把那张几十万的年度账单甩进了家族大群,并艾特全员。 “除夕晚八点,我直播开签筒。”
我妈常说:小孩就像小树枝,不修剪就会长歪。 我就是那棵被修剪得只剩躯干的树。 从五岁开始,我开心不能笑,那是得意忘形。 被欺负不能哭,因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久而久之,我学会埋下所有情绪,活成他们满意的作品。 19岁这年,大姑偷偷塞给我一万压岁钱。 我人生第一次,没上交压岁钱。 当晚,我爸拿着螺丝刀,当着我的面撬开柜锁。 他抓着红包,眼里是果然如此的得意:“我就知道你不对劲,学坏了。” 我妈把那一万发进家族群。 “小安不懂事,偷藏长辈的钱。今天分给大家,算替他赔罪。” 满屏“谢谢”和“还是你会教育”的夸赞里。 我看着手机,笑了。 却不知,那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个家里笑。
除夕夜,婆婆嫌弃我做的红烧肉太硬,躺在地上打滚,哭嚎着说牙被崩掉了,要我赔命。 丈夫瘫在沙发上抢红包,眼皮都不抬,张着大嘴喊。 “渴死宝宝了,快端冰可乐喂我嘴里!” 小姑子翘着二郎腿发朋友圈。 “集美们避雷啊,这种笨手笨脚的嫂子娶回家就是晦气,连个保姆都不如。” 我抹掉脸上的菜汤,眼前浮起只有我能看见的光屏。 “检测到未开化巨婴3名。” “金牌幼师系统已激活,强制管教程序启动。” 我撕开一张静音罚站贴纸,用哄小朋友的语调轻声说。 “李翠花小朋友,浪费粮食还乱发脾气,可是要去墙角罚站的哦。” 贴纸刚贴上,她就背着手乖乖走向墙角。 既然你们不想当大人,那我就辛苦点。 从幼儿园大班开始教。
母胎单身三年,回家过年却突然多出来一个相恋三年的男朋友。 刚进家门,我妈就把我推向客厅。 “小周等了你一上午,明天都要领证的人了,还让人家干坐着。”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沙发上坐着个英俊男人,见我进来,自然地起身接过我的包。 “宁宁,累坏了吧?” 眼神宠溺,动作熟稔。 可我根本不认识他。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冷声道。 “你是谁?” 我爸猛地放下茶杯。 “宁宁!别耍性子!小周跟你谈了三年,连婚房都装修好了,你现在装什么失忆?” 我慌乱地打给闺蜜求证。 视频接通,闺蜜那边竟然正在试伴娘服。 “祖宗!年后婚礼捧花扔准点啊!你俩腻歪了三年终于修成正果,我都要感动哭了!” 他点开聊天框,最新一条语音是十分钟前我发的。 “老公,明天我们就去领证,我爱你。” 房间里回荡着那熟悉的声音 但我死死攥着自己的手机。 十分钟前,我正在电梯里,信号全无。 我妈走过来,按住我颤抖的肩膀。 “宁宁,别演了。大家都看着呢,这婚,你不结也得结。”
在我爸妈眼里,我是一只走势疲软的理财产品。 七岁,我考了第二名。 妈妈说:“记住,第二名,就是头号输家。” 后来我说工作累,爸爸指着窗外。 “凌晨三点去菜市场看看,比你苦的人多了,你凭什么矫情?” 大年三十,我拖着连续加班两周的身体推开家门。 妈妈熟练地撕下两个鸡腿。 一个给国企的表哥:“铁饭碗,给家长脸。” 一个给豪门的表姐:“嫁得好,带福气。” 轮到我,她把那块腥臊的鸡屁股扔进我碗里。 “你吃这个。你一个打工的,拿什么跟人比。” 既然我是个注定亏本的失败投资。 那就彻底退市吧。
法庭上,我爸妈为了养子的抚养权闹得斯文扫地。 教授爸爸为了让养子在学术圈站稳脚跟。 把我的论文成果改成了养子的名字。 律师妈妈为了让养子拿竞赛金奖。 在我赢下比赛那天。 亲手写举报信,说我抄袭。 我爸双眼通红。 “跟着我,小池才有配得上他的未来!” 我妈发丝凌乱地尖叫。 “小池是我的精神支柱!” 法官问,“那你们的亲生儿子呢?” 这对宿仇竟露出了少有的默契。 “我不要!” 我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早就签好字的《断亲协议》。 亮出收款码:“十万,我把命还给你们,把位置让给哥哥。” 他们抢着转账,生怕我反悔。 “到账十万元”的提示音响起那刻。 我轻轻对系统说。 “系统,我不攻略了。直接启动抹杀程序吧。
全村都说我妈跟野男人跑了。 奶奶骂她丧门星。 我爸喝醉就咒她死在外头。 我就这样,在被亲妈抛弃的耻辱里,活了三十多年。 直到大年初一,我意外穿回了1985年。 我成了那个最恨我妈的小姑子。 此刻,我正配合奶奶逼着我妈在雪地里洗全家人油腻腻的碗筷。 她挺着九个月的肚子,手指冻得发红,边搓边掉泪。 “宝宝,你要是女儿......妈一定带你跑,咱们不在这儿受罪。” 我抬起手,准备一巴掌扇下去。 却在半空僵住。 我低头看着她颤着肩的样子,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好。 我就亲眼看看,你后来到底是怎么抛弃我的。
我穿书了,穿成了沈家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假千金。 认亲宴上,养母逼我弹奏《拉赫曼尼诺夫》来羞辱真千金。 “让她知道什么叫云泥之别!” 我看着沈楚楚头顶飙红的99%黑化值,又看了眼弹幕。 【完了,沈楚楚这眼神是要把全家物理超度啊!】 【沈茉莉要是敢炫技,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 我深吸一口气,神情肃穆地按下琴键,弹了一首单手版的《小星星》。 弹幕骂疯了。 【太恶毒了!这是在嘲讽女鹅智商只有三岁吗?】 可下一秒,沈楚楚却红着眼眶冲上来,死死抱住我。 “姐,谢谢你为了我放弃天才的名声。” 养父母脸色一变。 “茉莉,你居然怕这个乡巴佬怕到这种地步?” 我:......不是,妹子你听我解释。
我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拿奖拿到手软。 可这却成了我爸妈心头大患。 邻居夸我考了全校第一,我爸却冷笑。 “学习好有什么用?我看隔壁那谁考个师范,分也不高。” 我被亲戚夸漂亮,我妈会立刻皱起眉头。 “漂亮能当饭吃?女孩子太招摇就是招祸。” “默默你记住,风筝飞得太高,线会断,风筝会坏,你会摔得粉身碎骨。” 他们怕我不优秀丢了脸。 却更怕我太优秀,脱离掌控。 直到今天,我拿着年薪百万的海外派驻合同回家。 我妈把合同和护照,一起塞进了正在烧纸的火盆里。 “妈这是在救你。” 我平静地拿出了早就写好的断亲书。 “既然你们这么怕风筝飞远,那我就把线还给你们。”
我妈是出了名的宠女狂魔。 过年我收到压岁钱后,爸爸总想把钱拿去打牌。 妈妈便在冰箱上贴了个家规。 谁动闺女的钱,必须十倍偿还。 弟弟换新款苹果手机,她说:“先刷你姐的,下个月十倍返还。” 弟弟考公报两万的班,她说:“先用你姐的,以后出息了,按规矩十倍偿还。” 我当时天真的信了。 直到今天,我弟开口要五十万买房首付。 我妈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拍着桌子大喊。 “咱家讲规矩,花我闺女的钱,必须十倍还!” 亲戚们都对我投来羡慕的目光,感慨我有个好妈。 我妈转头冲我笑。 “闺女,你先帮帮忙,等你弟成家立业了十倍还你。” 我平静地掏出手机,把近五年的流水截图发进家族群。 “弟弟借的钱,共计32万8千。” “十倍偿还,一共328万。” 我指着收款码。 “先清旧账,再谈首付。”
从小被父母以‘为你好’为名严苛控制的陈默,终于凭借实力获得了年薪百万的海外工作机会。然而,当她带着改变命运的合同回家,迎接她的却是母亲将护照投入火盆、父亲以暴力阻拦的‘拯救’。一场以亲情为名的窒息围剿,迫使这个沉默多年的‘风筝’递上一纸断亲书。当爱与掌控融为一体,她是选择粉身碎骨,还是斩断那根名为血缘的线?
我妈总把妈这辈子就是为你服务的挂嘴边。 小学春游要交八十块,她把钱塞给我。 “为了省这钱,妈吃了一礼拜清水挂面,胃都坏了。” 我想学画画,她交了学费,却故意穿着旧棉袄在画室门口捡纸壳。 让我每画一笔,都带着对她的负罪感。 今天,我在家进行上海大厂的终面。 我妈端着热水蹲到我脚边,伸手就扯我袜子。 我急疯了:“妈!我在面试!” 她反而提高音量:“面试哪有身体重要?他们等一等怎么了?” 耳机里,对面冷淡地说:“我们这边先到这里。” 她蹲着抹眼泪:“算了,回老家吧。妈伺候你一辈子。” 我忽然笑了。 我往床上一躺。 “行啊妈......既然你这么爱伺候,那就伺候到底。我从今天起,什么都不干了。”
儿子结婚前一周。 “妈,女方家说了,多要三十万彩礼。” 我和他爸咬牙答应。 孩子结婚,图个顺顺当当。 第二天,他又来了。 “她爸妈说,必须多加500克金条。” 第三天,他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妈,他们家又加一辆宝马x5,不买就是我们家没诚意。” 我和他爸心软,把养老钱都掏出来了。 直到婚礼前一天晚上,儿子发来一条语音。 “女方让准备88万下车费,要不我就算倒插门。” 我们一分彩礼不欠,房车我们出,还倒插门? 我连夜开车去女方家,想把话说清楚。 门一开,亲家公满脸铁青。 “你们还敢来?我还以为你们家打算躲一辈子!” 我愣住:“亲家,你们提的要求是不是太过了?” 他冷笑一声:“过分的是你们家!“
儿子结婚前一周。 “妈,女方家说了,多要三十万彩礼。” 我和他爸咬牙答应。 孩子结婚,图个顺顺当当。 第二天,他又来了。 “她爸妈说,必须多加500克金条。” 第三天,他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妈,他们家又加一辆宝马x5,不买就是我们家没诚意。”
爷爷脑出血被推进抢救室时。 我正拿着老宅的房本,和银行评估员办抵押。 只要过审,五十万手术费就能到账。 评估员刚翻开贷款协议,租客王大柱就冲了出来。 “不能办!这房子老爷子早给我了!” “陪老爷子聊天是我!陪他下棋的是我!我给的是亲儿子都没有的情绪价值!” 我当场把房本和租赁合同找出来。 “你不过是个租客,还惦记上我爷爷的房子?” 评估员刚要继续流程,主治医生突然推门而出。 “病人大出血,先签手术同意书,再补缴三十万!再拖,人就没了!” 我抓起笔要签。 可王大柱夺过同意书,当众撕碎。 “不许救!老爷子要体面地走,绝不能让让他满身插管子受罪!” 护士冲出来尖声。 “血氧掉到85了!”
全网都羡慕我有一对不扫兴的父母。 我说想去网红餐厅,他们第二天就带我去了。 可他们明知我海鲜过敏,却点满桌螃蟹龙虾。 妈妈还举着手机直播抱怨:“带她吃大餐还摆臭脸,真扫兴。” 后来去海边玩,遇到暴雨。 穿着雨衣的爸妈,拖着没雨具的我踩水狂欢。 我冻出高烧引发肺炎。 我爸对镜头叹气。 “一点小雨就病倒了,本来明天还要去冲浪的,全被这孩子扫兴了。” 所以当我花了一年做的毕业设计模型,被我爸一拳砸碎时。 我爸仍抱怨:“我们好不容易放松一下,你非要大喊大叫的扫兴?” 我忽然学会了他们的松弛。 我拎起棒球棍走到他那柜名酒前。 “爸妈说得对,人生主打不扫兴。” “谁先发脾气,谁就是最扫兴的。”
我被退婚了。 这门婚事,是当年皇后母家遭难时,我爹拿出京中上百套宅院供他们容身,换来的。 如今风波平息,皇权稳固,太子萧承景却当众撕了婚书。 “苏盈盈,孤要娶的,是曼书这样的才女,不是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俗人。” 我本想接了退婚书,回苏家继续做我千金小姐。 偏偏林曼书不依不饶,拿帕子掩着口鼻嫌弃道。 “苏姑娘,你住过的地方,记得叫人撒上三层粗盐,免得脏了东宫。” 皇后赶来,也不是替我做主。 她语气施舍般:“正妃,你确实不配。若肯给曼书敬茶,自降为侧妃,本宫还能容你留下。” 我翻开手中的地契册,柔声问了一句。 “既然殿下想算得这么清楚,那......陛下和各位大人,是打算今天就搬出皇城和和各家府邸?
和我相依为命二十年的妈妈,谈了个新男友。 我放假回家,他送来一条宠物蛇。 作为生物系学生,我一眼认出那是剧毒银环蛇。 我警告妈妈,妈妈却扇了我一巴掌。 “周叔叔对你那么好,你为了逼他走,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妈妈转身去厨房煲汤,周叔叔冷笑着放出毒蛇。 他低声对我说,“只要你死了,你妈的钱,才能是我的。” 我被咬伤后,神经毒素让我瞬间麻痹。 他抢走我的手机,把我拖进地下储物间。 妈妈端着汤出来时,他叹着气说我闹脾气把自己锁在里面,不把他赶走就绝食。 门外的妈妈冷笑一声。 “我还不能有个伴了?她愿意锁就让她死在里面!今天谁也不准给她送饭!” 我在储藏室浑身紫黑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除夕夜,大嫂在牌桌上第九次给小姑子喂了张发财,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局的筹码不是钱,而是瘫痪在床的公公。 按照她们定下的规矩。 谁输了,谁就把公公接回家养老送终。 婆婆捧着瓜子盘,笑得满脸褶子: “老二媳妇,别怪她们手气好。你看你结婚五年也没下个蛋,正好伺候老人积点德。” 老公坐我对面,连眼皮都没抬。 “快点输,输完了咱们好去放烟花。” “就是,别耽误我十二点发朋友圈。” 大嫂直接把那份早就拟好的《赡养协议》拍在麻将桌正中间。 “弟妹,最后一把你翻不了身了,赶紧把字签了。” 满屋子的烟味混合着她们幸灾乐祸的笑声。 我笑了,看着手里成型的十三幺。 “签协议可以。” “但咱们得加个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