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靠吸食欲念与噩梦为生的梦魔。 对我来说,越是清心寡欲的男人,越容易勾起我的征服欲。 闺蜜总说,她哥裴衍是出了名的佛子,常年捻着佛珠,不近女色。 可我见他第一眼,就想把这尊佛拉下欲海。 于是,我趁夜将他拽入我的梦境。 梦里,我给他下最烈的药,用领带反绑住他的双手。 看他眼尾殷红,连喘息都透着勾人的潮湿感。 我跨坐上去,准备吃掉他时,眼前忽然飘过弹幕。 【真女主明天就到了,她可是天生破妄体质。】 【等她一来,你连人形保不住。】 我吓得转身就跑。 下一秒,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我的脚踝。 原本被药效折磨得神志迷离的男人,眼神清醒又疯狂。 “撩到一半就想跑?你又想在梦里找哪个野男人?”
我在同城二手平台上想给孙子买辆滑板车。 刷到一个卖家主页时,我僵住了。 照片背景分明是我家的床单。 商品是我珍藏了三十年的首饰、亡夫留下的绝版邮票。 连我给自己备好的极品金丝楠木骨灰盒,都被摆上了货架。 我点开评论区。 我儿子,正在下面留言。 “阿姨您随便扔,早该把那老女人的东西清空了,我这就过去给您装梳妆台。” 下一条,是我儿媳发的。 “谢谢小妈给我们腾出空间做儿童房。” “等她把三百万拆迁款交出来,我们一定给您好好养老。”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我切了小号,把她挂出来的所有东西一键全款拍下。 正好。 我带着警察和律师,亲自去会会这一家子。
在我大病初愈那年,妹妹突发重度肾衰竭。 医生说换肾成功率只有百分之零点零一。 而我本就气血枯竭,少一颗肾,活不过30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可我爸妈还是逼着我签下同意书。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你也得救妹妹!” 妹妹奇迹般地痊愈了。 只是回来后的妹妹,像变了个人。 以前一闻就吐的香菜,现在顿顿都吃。 她从前怕冷,现在却总嫌热。 原本慢吞吞、娇气的性格,变得急躁又冷淡。 我提醒爸妈妹妹不对劲 他们却把我拖进地下室关禁闭。 我终于低头,答应再也不乱说。 因为我在那间杂物间里,翻出了一只穿着妹妹旧红裙的纸人。 纸人肚子上,缝着一道新线。
我妈总说,男孩女孩就该分开养。 哥哥满小区疯跑,她说男孩子就该释放天性。 我跟着疯了一回,就被她按在书桌前练了一天一夜的字。 哥哥半夜翻墙去网吧,她不让爸爸管。 我放学晚回家十分钟,被她罚跪在门外。 “女孩子心野了,这辈子就毁了。” 十八岁生日后第二天,她支走爸爸和哥哥,给我倒了半斤白酒。 “这是你的第一课。女孩子在外面,必须练出酒量,才不会吃亏。” 我刚喝一口就浑身起疹、心跳失控。 她却骂我娇气,掐着我的下巴灌完酒。 哥哥赶回来时,我已经倒在地上。 他要打120,我妈就夺过手机。 “男孩遇事慌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爸爸冲上来想抱我,她又骂。 “我是在锻炼她!你懂什么!” 我觉得氧气越来越少
十八岁生日后第二天,宁宁被母亲以‘锻炼’之名强行灌下半斤白酒。她酒精过敏,浑身起疹、呼吸困难,濒临休克。母亲却阻止家人打120,反而给哥哥上起了‘领导力’课程,斥责家人慌乱。当邻居王阿姨试图报警时,母亲竟用秘密进行威胁……这个家庭扭曲的‘教育’,将把宁宁推向怎样的深渊?
我重生三次,都死在高考查分这天。 第一次哭到休克。 第二次突发心梗。 第三次猝死在申诉路上。 明明每次模考我都是省第一,可一到高考,我永远只有240分。 第四次重生,我终于被逼疯。 考完最后一门就从天台跳了下去。 再睁开眼,我穿到了那个次次倒数第一的富二代室友身上。 门外,我听见我爸妈正对着她爸妈谄媚地笑。 “您放心,一切都替您女儿安排好了。”
升学宴上,陆承安为了逗校花开心,玩起了冰桶挑战。 他摘下我耳后的助听器,随手抛进冰水里。 周围的哄笑声逐渐离我远去。 手机却在这时震动。 是他发来的消息: “知夏,刚才大家起哄,我没办法。” “乖,再忍一下,我带你回家。” 我抬起头。 正好看见他把手机扔到桌上,转头对校花嗤笑。 “发个消息哄哄罢了。” 校花靠过去,娇声问: “那你说要告诉她的秘密呢?” 我指尖一顿。 高三那年,陆承安说,等升学宴结束,他有个秘密告诉我。 我以为那会是一场告白。 可他扯了扯嘴角: “告诉她,我也该甩掉这块狗皮膏药了。” 我从小听力不好,最会看唇语。 我捞出报废的助听器。 “不用哄了。” “你的秘密我知道了。”
高考前三十天,我拿着卡住的理综压轴题去找竹马。 他连门都没让我进,随手甩来一个闲鱼链接。 “给你买了个线上陪读,三十天二十。” 我怔住。 半晌,他又发来一句: “张其妙,你知道别人都说你是我的狗皮膏药吗?” “别拿这些弱智题烦我,打扰我和瑶瑶复习,你担待得起?” 我抬头,正好看见校花坐在他书桌前,披着他的校服,吃他剥好的橘子。 我没闹,平静地点开链接,加了对方微信。 “这道题怎么解?” 对面秒回: “建系,先看条件。你别急,我一步步带你推。” 十分钟后,我盯着满屏清晰到离谱的解题过程,沉默了。 二十块的闲鱼陪读,讲题水平比我们年级第一还强?
高考录取结果出来那晚,我开心到失眠。 我和竹马陆承安,被同一所大学录取了。 我拨通陆承安的语音。 我从小睡眠不好。 每次失眠,都会习惯找他连线。 只要听见他的呼吸声,我就能睡着。 可这次,他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许知夏,你怎么还这么黏人?” 电话那头传来校花林栀的笑声。 “承安,快点呀,大家等你开黑呢。” 陆承安压低声音。 “我没空哄你睡觉。” “大学不是高中,没人会惯着你这种巨婴。” 接着,他甩来一个匿名电台链接。 “睡不着就听这个。” 我点进电台。 一个男声低低响起: “今晚第一封信,写给和竹马考上同一所大学,却还是睡不着的女孩。” 我指尖一顿。 等等。 匿名电台。 他怎么好像认识我?
我是爸妈的老来女,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孩子。 哥哥十八岁离家读大学,爸爸说男孩子就该出去闯。 姐姐二十岁去外地实习,妈妈说女孩子也该见世面。 只有我,二十二岁连下楼取个快递,妈妈都要站在阳台上盯着。 亲戚都说:“还是小女儿命好,被爸妈宠成公主。” 我曾经也这么以为。 六月一日,我人生第一份工作的入职日。 我醒来时,闹钟被关了,西装不见了,身份证、毕业证、银行卡全被拿走。 客厅挂满气球,蛋糕上写着:“祝我们家最后一个宝宝儿童节快乐。” HR发来消息。 “林小姐,您父亲说您长期生活无法自理,暂不适合入职。” 妈妈笑着把皇冠发箍戴到我头上。 “宝宝乖,节日快乐。” 既然你们舍不得我长大。 那我就不长大了
从小我就知道,只要我想要的,无论多离谱,都能得到。 六岁,我想要第一名,试卷上全是我会的题。 十二岁,我被同学欺负,第二天她全家搬离了这座城市。 二十岁,我随口说喜欢雪,盛夏的生日宴上,整座庄园落了满天白雪。 唯独我妈例外。 她从来不亲近我,也没有说过关心我的话。 为了逼她多看我一眼,我开始疯狂作死。 飙车、割腕,甚至在订婚宴上微笑着喝下那杯剧毒的酒。 可第二天,我仍完好无损地醒来。 而我妈,依然没有来看我。 直到订婚宴后的第三天,我在床头看见了一部陌生手机。 屏幕还亮着。 上面是一款我从没见过的游戏。 新的提示弹出。 【玩家即将死亡。】 【是否由女儿接管?】
年底没等到年终奖,反而等来了老板的一条群发通知。 “今年公司效益未达预期,所有人取消年终奖。另外,为了增强团队凝聚力,每个人必须手写一份《我对不起公司的十件事》。” “写不出来的,明年自动降薪30%。” “写得不够深刻的,当众朗读,直到我满意为止。” 我是全公司业绩第一的销售总监,现在让我写检讨? 却被通知:“苏晓晓,王总点名让你第一个交,还要做表率,写满二十条。”
妹妹大学开学那天,发了条朋友圈。 【不再依赖姐姐,算不算长大?】 她背着我买的包,站在校门口笑得灿烂。 半小时前,她还给我发消息: “姐,生活费再转我五千。” “爸妈说我请室友吃饭,你来买单。” 我看着屏幕,笑了。 从小到大,她摔坏东西,我赔。 她考试作弊,我去学校道歉。 理由永远一句: “你是姐姐,你不帮她谁帮她?” 我帮了十八年。 点开评论区,爸妈都在夸她: 【我们家小姑娘终于独立了。】 我退出转账页面,在她朋友圈下回: 【既然长大了,从今天开始,学费自己交,生活费自己赚,闯的祸也自己担。】 一分钟后,妹妹电话打来。 “姐,你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说: “意思是,姐姐也该长大了。”
高考前三十天,我拿着卡住的理综压轴题去找青梅。 她连门都没让我进,随手甩来一个闲鱼链接。 “给你买了个线上陪读,三十天二十。” 我低头看着手机,没说话。 半晌,她又发来一句: “张启明,你知道别人都说你是我的狗皮膏药吗?” “别拿这些弱智题烦我,打扰我和陆尧复习,你担待得起?” 我抬头,正好看见校草坐在她书桌前,吃着她剥好的橘子。 我攥着草稿纸的手紧了紧。 没吵,也没问。 只是低头点开那个链接,加了对方微信。 “这道题怎么解?” 对面秒回: “建系,先看条件。你别急,我一步步带你推。” 十分钟后,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清晰的解题过程,半天没动。 二十块的闲鱼陪读。 讲题水平比我们年级第一还强?
我取消巴黎设计师婚纱定制时,助理再三确认: “许小姐,这个档期您等了三年,定金不退。” 我点头:“确定。” 我喜欢那位设计师很久了。 她一年只接八位新娘,我为了排上档期,连婚期都推了两次。 顾成舟是奢侈品牌策展人,常年和高定圈打交道。 我求他帮我问一次时,他只说:“人情不是这么用的。” 直到昨晚,我刷到曲清清的朋友圈。 她养的比熊穿着一条迷你高定婚纱,坐在三层蛋糕前。 “谢谢舟舟帮我联系CC工作室,让棉花也穿上小婚纱。” 我盯着那条狗狗婚纱,点了保存图片。 顾成舟打来电话时,语气不耐: “许南栀,你不会连一只狗的醋都吃吧?” 我挂了电话,把婚戒扔进垃圾桶。 巴黎太远。 三年太久。 婚纱我不穿了
我从小就被爸妈告知,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 不能跑,不能跳,不能熬夜。 我从来没上过体育课,也没参加过军训。 学校有活动,妈妈就替我请假。 “我女儿命薄,能平安长大,我就知足了。” 我成绩够上更好的学校,我妈却让我填了家附近的师范。 “离家近,妈才能随时照顾你。你这种身体,哪能一个人在外面折腾。” 她不让我学舞蹈,不让我学乐器,不让我熬夜刷题。 却给妹妹报了钢琴、游泳、竞赛班,逢人就夸妹妹身体好、脑子活,将来有大出息。 而我,只需要安稳待在家里,毕业后找份清闲工作,再嫁个老实男人。 直到入职体检那天。 医生拿着我的报告,皱着眉看了我半天。 “谁告诉你有心脏病的?” “你这心肺功能,跑个半马都行。
宫宴上,嘉宁公主将我推进醉酒太子怀里。 夫君谢临渊拔剑护我,逼太子赔罪,满京皆赞他爱妻如命。 可当晚太子遇刺身亡,手里攥着我家祖传玉佩。 谢临渊跪求我认罪,说只要我担下误杀,沈谢两家便可保全。 我信了。 入狱后,父亲被夺兵权,流放惨死,兄长断腿死在苦役营。 一年后新帝登基,我拖着残躯出狱,却见谢临渊百里红妆迎娶嘉宁。 他俯身告诉我,玉佩是他亲手放进刺客手里的。 太子不死,嘉宁的三皇兄如何登基? 沈家不倒,他又如何接手兵权? 我被扔进破庙,受尽折磨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嘉宁推我入太子怀中的那一刻。
我坐上男友副驾驶,随口说:“导航回家。” 十分钟后,车停在大学同学沈清棠家楼下。 我扯了扯唇角:“陆闻舟,她家什么时候成你家了?” 他反而怪我:“谁回自己家还用导航?” “温以宁,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都是朋友,我去她家几次怎么了?” 又是这句“都是朋友”。 半年前沈清棠搬来南城后,她总出现在我们之间。 接我下班,她坐副驾。 周末自驾也带着她。 “都是朋友,她刚来这座城市,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 “三个人一起去,不是更热闹吗?” 此刻,陆闻舟解开安全带:“她灯泡暗了,我上去换一下,你等我。” 我忽然笑了。 今天领导问我愿不愿意去外地分公司。 现在不用犹豫了。 从今天起,他就按导航回家吧。
陆沉舟曾给我做过一个专属日历APP。 他把我的重要日子一条条写进去。 【温瓷八点吃药。】 【温瓷生理期第一天,买红糖姜茶。】 【恋爱七周年,向她求婚。】 他说:“以后你的每个重要日子,我都替你记着。” 可七周年前一周,手机忽然弹出提醒。 【依依生理期第一天,别让她喝冰的。】 【提醒依依带伞。】 下一秒,那些提醒又被一条条撤回。 晚上,陆沉舟抱住我,温柔地问:“七周年想去哪儿?” 他眼睛却一直盯着我的表情。 “今天程序好像有点bug,你没看到什么吧?” 我笑了笑:“没看手机。” 可他不知道,我已经把恋爱七周年,向她求婚改成了纪念新生。 然后回复领导:我同意调往北城。 最后,卸载了日历APP。
我爸是镇上最有名的木匠。 我们装修婚房,陆闻舟让我爸亲手来做柜子。 我爸腰不好,已经三年不接活了。 可他还是坐了八小时高铁赶来。 那个月,他每天蹲在地上量尺寸、刨木板。 柜子做好那天,陆闻舟只说了句:“还行。” 我爸却疼得直不起腰,贴了老家的黑膏药。 药味是大了些。 陆闻舟天天皱眉:“能不能别贴?家里像个老年康复中心。” 我请假带我爸去医院。 却在骨科门口,看见陆闻舟正扶着白月光的妈妈,小心翼翼地问医生: “阿姨这腿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我爸拽住我的袖子,低声劝我: “别为这点小事生气。” 我看着他佝偻的背,什么都没说。 当天,我找人拆了婚房里所有手工柜。 连同那套婚房,一起登记挂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