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签完字把百亿家产的继承权共享给老公,就看到他头顶浮现出一行血红的字。 【三小时后,剪断刹车线,制造坠崖车祸,弄死妻子,迎娶初恋,独占百亿家产。】 我看着眼前这个深情款款、为我剥虾的男人,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五年恩爱,三年婚姻,原来全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杀局。 他以为我会乖乖坐上那辆通往地狱的死亡跑车。 可他不知道,从这一秒开始,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彻底互换了。
关在精神病院的第五年,我那早已停机的旧手机突然亮起。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又熟悉的短信。 【今天顾明煜向我求婚了,他为我包下了整座游乐园,满天地的烟花,我该答应他吗?】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十年前的日期,浑身血液都在倒流。 门外传来顾明煜和当红影后苏婉婉调笑的声音。 他们刚刚当着我的面,碾碎了我用来画设计图的右手。 我用满是鲜血的左手,颤抖地按下回复。 【千万别答应他。】 【他会抢走你所有的心血,挑断你的手筋,把你关在疯人院里像狗一样折磨一辈子。】 【快逃!】
法医掀开白布,露出那具被烧得蜷缩成一团的女尸时。 老公傅淮安正站在解剖台前,死死压抑着上扬的嘴角。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警察,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这不可能......我太太出门前还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猛地扑向那具焦尸,哭得撕心裂肺。 可他不知道。 此时此刻,我就站在解剖室隔壁的单向玻璃后,冷冷地看着他精湛的演技。 他更不知道。 那具被他亲手反锁在别墅里,活活烧成焦炭的尸体,根本不是我。 而是他那个刚刚从国外整容回来,准备顶替我身份接管三十亿家产的初恋白月光,顾思瑶。
我死在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 被活生生砸碎了头骨,装进铁桶,沉入冰冷的江底。 三年后,我的白骨被警方打捞上岸。 国内顶尖的颅面复原专家,我的丈夫陆泽,接手了这具无名白骨。 他一边温柔地和未婚妻商量着婚期。 一边用刻刀,一笔一划地在我的头骨上重塑皮肉。 他不知道。 他正在复原的,是他恨了三年、以为卷钱跟野男人私奔的妻子。 而害死我的凶手,正坐在他怀里,娇嗔着夸他手艺真好。
结婚纪念日那天。 老公领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进了家门。 他摸着她隆起的小腹,笑着对我说:"这是林可儿,以后她住家里,你好好照顾她。" 婆婆满脸堆笑地拉着林可儿的手嘘寒问暖,转头却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给可儿倒杯水?" 我笑了。 他们把我当了三年的免费保姆,呼来喝去,肆意羞辱。 以为我姜晚是个没有娘家、没有依靠的可怜虫。 却不知道——他们沈家的每一块砖、每一分钱,原本都是我爸姜远山的。 四年前,我爸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四年后的今天,我终于集齐了所有证据。 他们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 我是来收债的。
前世我嫁入沈家做继室。 先夫人留下一双儿女,我拿来当亲生教养。 变卖嫁妆请最好的先生,掏私房给他们打点人脉。 倾尽所有,把自己活成了京城人人夸赞的贤惠继母。 继女被我教成了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入宫选秀,封了宠妃。 她赐给侯府的第一道懿旨,是把我的亲生女儿赐婚给西南土司做妾。 我跪在地上求她收回成命,她坐在高位上说——「这是天家恩典,母亲不必不识抬举。」 继子被我用嫁妆供上了科举路,二十三岁做了御史中丞。 他在朝堂上行的第一件大事,是参奏沈家贪墨军饷,亲手抄了满门。 重活一世,新婚第二天的清晨,窗外的槐花正落。 管事嬷嬷站在门外,等着领我去见那两个孩子。 这一次,我不会再做贤惠继母了。
我天生带煞。 养的花三天就死,路过的店一周倒闭,连养的仙人掌都能烂根。 但跟我待在一起的人,运气好得邪乎。 同桌考满分,室友中彩票,隔壁阿姨家的母鸡一天能下六个蛋。 裴家老太爷找到我的时候,攥着一份我家的族谱,跪在我出租屋门口。 他说我们祝家的女人,天生是"代灾体"——能把身边人的灾厄,全部扛到自己身上。 "裴家三代不旺,命中带劫。只有你能替裴家挡住。" "你嫁进来,吃穿用度全部顶配,每月一百万生活费。如果我孙子敢辜负你,裴家赔你十个亿。" 我看了看自己住的城中村出租屋。 头顶发霉的天花板正好掉下一块墙皮,砸进我刚泡的方便面里。 我把墙皮捞出来,说好。 嫁进裴家三年—— 裴家从行业倒数,变成了市值百亿的上市集团。 而我,骨折四次,高烧十二次,摔跤二十六次,进ICU两次。 这天,我又从楼梯上摔下来,一瘸一拐走到客厅。 正好听见我老公裴司珩在打电话: "温如昔下周回国,我打算跟祝余离婚。" "给她一百万打发走。一个走到哪儿霉到哪儿的丧门星,留在家里晦气。"
瞎了三年,复明手术成功那天,扑进我怀里叫妈妈的那个人,不是我的女儿。 她的声音和我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可她的脸,我从未见过。 左耳后那道从秋千上摔下来的月牙疤,消失了。 右脸颊遗传我的小酒窝,也没了。 我浑身冰凉地抬头,丈夫正温柔地看着我们。 可他递水过来的时候,目光飞快地扫了女儿一眼。 那个眼神不是父亲看孩子,而是在确认她有没有露馅。 我把到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逼自己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喊出来,就永远找不到女儿了。 从那一刻起,我在这个温馨的家里,开始了一场关于母亲本能的无声战争。 他以为三年的黑暗足以蒙蔽我。 他忘了,一个母亲的直觉,比眼睛更锐利。
妈妈去世后的第三天,我收到了她发来的一条短信。 发件人清清楚楚三个字:妈妈。 「小鹿,如果你收到了这条短信,说明妈妈已经不在了。」 「别怕。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是妈妈在最后这几个月里,把想对你说的话提前编好了,设了定时发送。」 「往后的日子,你会在最需要的时候收到它们。」 「妈妈要告诉你的第一件事——千万不要把房产证交给你舅舅。」 「这套房子是你爸拿命换来的。」 「十八年前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是你舅舅一手策划的。」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险些脱手。 客厅里,舅舅翘着二郎腿,烟灰弹了一茶几,正不耐烦地冲我喊: "小鹿!房产证到底在哪儿?你妈刚走,这事儿得趁早定下来,拖着像什么话!"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死死咬住了嘴唇。
只因我打翻了白月光送来的鸡汤。 相恋七年的未婚夫竟将我锁在了零下二十度的冷库里。 他在门外听着我绝望的拍门声,冷笑着说这是给我长长记性。 他在朋友圈发着陪白月光看初雪的合照。 配文是:“有些人,不吃点苦头就学不会安分。” 他在雪地里拥吻他的心上人。 而我,在极寒中失去了我们刚刚三个月的孩子。 濒死之际,我没有求救,只是安静地按下了录音键。 侥幸获救后,我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拉黑了他的一切联系方式。 后来,他红着眼眶跪在雨里,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挽着京圈太子爷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总,好狗不挡道,别脏了我的婚鞋。”
成婚后我满身医术无处施展。 丈夫周衡劝我全教给他的结拜义妹苏婉。 苏婉打着“救死扶伤、医者仁心”的幌子,学了我的本事。 成功跻身太医院唯一的女太医。 可她进宫的第一件事,是给我女儿念念开了一剂调养方。 方子表面是温补药,底下藏着三味慢性毒药。 女儿吃了三个月,油尽灯枯,死在我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苏婉则是用我替她疏通的人脉,一路飞黄腾达。 她和周衡联手,毁了林家三百年的基业,害死我唯一的女儿。 最后逼我服下毒酒,惨死老宅。 再睁眼,我重生回丈夫带着苏婉从外地回来的那日。 苏婉站在堂前,拍着胸脯说“嫂子,我跟老周是过命的兄弟,以后你的医术教给我,我替你发扬光大”。 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当场取出了林家医典。 这一世,我看着她那副称兄道弟的嘴脸,一个字都没说。 医典锁在柜中,钥匙在我腰间。 这辈子,一页都不会给她。
前世我亲手教会妹妹林家三百年的香医秘术。 更是用林家百年人脉给了亲哥铺路。 还用我的嫁妆养着老公陆哲和一对公婆。 结果,妹妹林子瑶偷改配方,毒死了我三岁的女儿。 亲哥和老公联手查封了林家百年香堂,诬陷我卖假药。 爸妈站在公堂上,指认我是个毒妇,说我嫉妒妹妹。 公婆将我绑起来,送进疯人院,让我被折磨致死。 全家人踩着我和女儿的尸骨,成了京城显贵。 重生那日,亲妹林子瑶正跪在堂前求我教她秘术。 老公、亲爸妈、公婆站了一圈,全都在劝我大度。 这一世,我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冷冷地笑了。 林家的秘术,我一页都不会给。 而这群吸血鬼,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前世成婚后,我满身制香绝技无处施展,全教给了丈夫带回来的一对外甥遗孤。 外甥女宋云嫣学了我的本事,成了皇家香药局唯一的女香师。 她进宫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我女儿送了一盒安神香。 香料表面温和,底下藏着三味相克的慢性毒。 我女儿闻了三个月,油尽灯枯,死在我怀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外甥宋子秋用我替他疏通的人脉,一路做到了大理寺卿。 他上任后签的第一道公文,是查封苏家百年香坊,说我们卖毒香害人。 他们姐弟联手,毁了苏家三百年的基业,逼死了我唯一的女儿。 重生那日,丈夫刚从外地带回两个孩子。 宋云嫣站在堂前,跪下磕了三个头求我教她制香。 这一世,我看着她磕红的额头,一个字都没说。 香谱锁在柜中,钥匙在我腰间。 这辈子,一页都不会给她。
我死皮赖脸追了沈清秋十年。 为了她,我放弃了名校保送,陪她上了一所普通大学。 为了她,我把父母给的创业资金拿去给她弟弟填窟窿。 可她却在我的二十五岁生日宴上,高调宣布和我那绿茶双胞胎弟弟订婚。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发疯,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她回心转意。 毕竟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顶级舔狗。 可他们不知道。 在去华尔街打拼的这三年里,我早就把恋爱脑挖得干干净净了。 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我不仅没闹,还笑着送上了一份大礼。 沈清秋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 我那弟弟以为我是在强颜欢笑。 直到后来,我以千亿财团亚太区总裁的身份坐在他们面前。 沈清秋红着眼眶,卑微地拽着我的袖子求我回头。 我抽出手,拿湿巾擦了擦手指: “沈小姐,别弄脏了我的高定,你赔不起。”
我为林初夏挡下车祸,右手粉碎性骨折,再也拿不起手术刀。 她却在我的复健期,把她的初恋接回了国。 甚至发消息让我把婚房腾出来,给她的初恋暂住。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过去七年一样,大闹一场后继续卑微地讨好她。 毕竟,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林初夏的舔狗。 为了她,我放弃了顶尖医学院的保送,放弃了尊严,甚至放弃了梦想。 可这一次,看着那条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死水般的平静。 我回了一个“好”字。 然后立刻收拾行李,连夜搬出了那个我精心布置了三年的家。 顺便,把拟好的退婚协议和公司股权转让书,一起发给了她。 后来,我一手创立的医疗科技公司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林初夏却红着眼眶,在暴雨中跪在我的车前,卑微地求我回头。 我摇下车窗,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只觉得可笑。 “林小姐,我的副驾,不坐外人。”
重生回来,我干的第一件事不是疯狂刷题准备国考。 而是闭紧嘴巴,看着班长举着手机在讲台上唾沫横飞。 “兄弟们,我搞到了内部渠道!只要用这个AI政务直录系统报名,直接锁定海关、税务局的免考名额!” “不用笔试不用面试,下个月直接政审入职!” 上一世,我冲上讲台砸了他的手机,吼出“这是境外诈骗网站”。 结果,全班错过了正常国考报名时间,他们把毁掉前途的恨意全撒在我身上。 班长带头造谣我偷了他们的名额,学委把我的复习资料扔进下水道,全班人把我堵在天台上辱骂殴打。 最终,我在极度绝望中被推下天台,粉身碎骨。 这一世,看着班长掏出那份盖着伪造公章的“免考保过协议”,我带头鼓掌叫好。 然后,我默默打开国家公务员局官网,注册了我的真实报名账号。
我伺候瘫痪婆婆整整五年,熬出了严重的颈椎病。 她却把老家拆迁分到的四套房,全过户给了小姑子。 她握着我的手说:“你小姑子嫁得不好,婆家看不起她,得有房子傍身。” “你老公能赚钱,你们不缺这几套房,就别跟你妹妹争了。” 我老公在旁边红着眼眶附和。 “妈,等妹妹收了租,以后您有个头疼脑热,她也能帮衬我们。” 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五年像个笑话。 我用力把眼泪憋了回去,笑着抽回手。 “是啊,妈,那您以后也该去妹妹那儿享清福了。”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我老公正豪掷千万,为他的白月光拍下一条名为“唯一的爱”的钻石项链。 我痛得在急诊室冷汗直冒,给他打去求救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我的五岁的儿子。 “妈妈你别装病了,苏瑶阿姨说你就是嫉妒她,你是个坏女人!” 上一世,我为了挽回他们,卑微到了尘埃里,最后却孤零零地死在手术台上。 死后,他们不仅没有掉一滴眼泪,还把我的骨灰倒进了臭水沟。 重活一世,我彻底醒悟了。 既然他们不要我的爱,那我就把一切都明码标价。 老公的陪伴?十万一次。 儿子的抚养权?五千万买断。 拿着从他们身上榨干的钱,我转身投入了京圈太子爷的怀抱。 等我治好绝症,光芒万丈地回归时。 前夫和儿子却跪在我的脚边,哭着求我回头。 我一脚将他们踢开:“抱歉,你们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穿着价值三百万的高定婚纱,看着镜子里幸福的自己,正准备推门去见未婚夫。 手机却突然弹出一封定时邮件,发件人是七年后的顾廷舟。 “初夏,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求你别嫁给我。” “婚后我才发现,苏曼只是在利用我,她不仅卷走了林家所有的钱,还害死了岳父。” “你难产大出血的时候,我正在陪苏曼做产检,等我赶到医院,只看到你冰冷的尸体。” “我现在胃癌晚期,每天都在咳血,我真的后悔了,我把一切都还给你,求你活过来好不好?”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指尖死死抠进掌心。 门外传来顾廷舟温柔到极致的声音:“初夏,换好了吗?我等不及想看我最美的新娘了。” 我看着镜子里苍白却清醒的脸,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七年后才会后悔。 那我就让你现在就下地狱。
二十年前,我拿命换来的保送名额,被父母偷换给了双胞胎妹妹。 我质问时,相恋三年的男友却一把将我推倒,让我别再嫉妒妹妹。 父母甚至为了妹妹的出国费用,下药将我送上老男人的床。 二十年后,我成了顶尖财阀的掌门人。 妹妹的女儿站在我面前,自信满满地要嫁给我的继承人。 我当众将她的背调扔进垃圾桶:“你这辈子都进不了我家的门。” 他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捏的林听晚。 却不知道,我早就是能随手捏碎他们骨头的沈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