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经理把一包沉甸甸的钛合金螺丝狠狠砸在我脸上。 “一套特调避震你收车队两万?林渊,你他妈抢钱啊!” “市面上最顶级的赛用避震也才一万出头,你当我们是冤大头?” 新来的网红机械师陈娇娇在一旁捂着嘴娇呼。 “天呐,两万块?我拿货只要两千呢。” “林哥,就算你想赚钱,也不能这么吸车队的血吧?” 我摸了摸被砸出红印的脸颊,看着这群我熬夜爆肝贴钱养出来的白眼狼。 我笑了。 两千块的避震,他们不怕在两百码的直道上车毁人亡就好。
深潜队里,我一直倒贴钱给队友们提供最顶级的定制潜水装备。 直到队伍里来了个新人绿茶。 “一套潜水服收一千五?宋姐你抢钱啊?” “我家也是卖潜水装备的,真正的成本价只要三百。” 队友们瞬间倒戈,大骂我打着朋友的名义吸他们的血。 队长更是直接把我踢出队伍,转头去买三百块的劣质货。 我反手将顶级装备卖给了死对头队伍。 后来,在百米深潜比赛中。 前队友们的劣质潜水服在深海破裂,呼吸阀漏水,险些命丧海底。 而他们不知道,我其实是全球顶尖潜水设备公司的创始人。 他们曾经嫌贵的一千五的装备,市面上两万都买不到。
放假前的复盘会上,空降的运营总监当众举报我盗窃公司价值十万的顶级礼盒。 她当众甩出我拿着礼盒进出老城区的照片。 逼我赔偿五十万,还要报警抓我。 老板为了讨好运营总监,毫不犹豫地将我停职,让我背下这口黑锅。 可他们不知道,那个让全网疯抢的非遗品牌。 其实是我个人的工作室。 而他们送给大客户的礼盒,早就被运营总监换成了廉价的假货。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拿到保送顶尖医学研究院名额那天,相依为命的小姨带着全村人冲进了答辩现场。 “各位领导,你们千万别被这个小贱人骗了!她不仅偷了病人的救命钱,还为了保送名额和好几个老男人睡觉。” 我震惊地看着她,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 小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评审组组长的大腿。 “领导,我虽然是她小姨,但我不能包庇罪犯啊。她身上有脏病,你们要是收了她,整个研究院都要跟着遭殃。” 跟在后面的表弟赵耀祖得意地冲我吐了口唾沫。 “姐,妈说了,你这种烂货就该早点滚回村里,给我换个媳妇,顺便把你的肾捐给我治病。”
端午节前,空降的创意总监突然切了PPT。 大屏幕上,出现我刷脸进入市中心顶级古建云水禅院核心建筑的照片。 紧接着,是我穿着那件耗时半年制作的端午压轴高定的特写。 全场高管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她得意地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我实名举报沈南星靠潜规则盗用公司顶级资源!” “一个普通设计师,凭什么把公司花重金租下的听雨轩当私人休息室?” “凭什么偷穿价值千万的压轴高定?简直是公司的毒瘤,必须马上滚蛋!” 老板吓得冷汗直冒,拼命给她使眼色,转头却逼我交出钥匙。 我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这个急于上位的新人。 她大概不知道,那座占地百亩的云水禅院。 是我亲爷爷留给我的私人遗产。 公司只是找我租了最外围的两个院子办大秀而已。 至于那件龙纹缂丝。 是我自己一针一线织出来的非遗作品,连根线都不姓陆。 想拿我的东西踩着我上位? 行,那我就让你们的端午大秀,彻底开天窗。
我倾尽家财供沈宴辞考上状元,大婚之日,他却用八抬大轿迎娶青楼花魁。 他穿着我花千金买来的状元吉服,高高在上地看着我。 “如烟清雅高洁,你满身铜臭,只配做个洗脚的贱妾。”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没有哭闹,只是淡淡地笑了。 当街拿出了他当年签下的借条和卖身契。 “沈宴辞,你身上的衣服,你住的宅子,甚至你这条命,都是我买来的。” “既然你不要脸,那就把吃我的、用我的,连本带利全吐出来!” 后来,他身败名裂,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头。 我依偎在权倾朝野的锦衣卫首尊怀里,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拖下去,别脏了本宫的眼。”
我能看到妻子宋晚音的“谎言额度”。 结婚五年那天,她头顶的数字是【0/1000】,她是个从不对我撒谎的完美妻子。 直到上个月,她资助的贫困大学生林祈搬到了我们隔壁。 那天她端着一碗排骨汤出门,说是去喂流浪狗。 我一抬头,她头顶的数字瞬间跳到了【500/1000】。 一半的额度,就这么用在了一碗汤上。 后来,数字越来越大。 直到今天,她红着眼眶跟我说:“周砚,林祈有抑郁症,我只是去陪陪他,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只听“叮”的一声。 她头顶的谎言额度,彻底爆表了。
我能看到一个人离开的倒计时。 每当看到妻子头上的数字,我都无数次庆幸自己娶到了相爱的人。 直到上个月,她来接我下班。 一抬头,鲜红的字体刺进眼里:【702天14小时22分钟】 不到两年。 心像被攥紧,我开始疯狂寻找答案。 直到那天暴雨,我们在公司楼下遇见她的男实习生。 男孩浑身湿透,却笑得很开心。 江若瑶递了张纸巾过去,面上毫无波动。 可就在那一秒,倒计时猛地跳动:【327天4小时47分钟】 骤减了三百多天。 我知道,原因找到了。
我做完三个月的支教回到自家庄园,却发现大门密码被换了。 按响门铃后,一个穿着我绝版高定裙子的女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哪里来的臭叫花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敢乱按门铃!” 她身后的管家更是直接放狗咬我。 “赶紧滚!今天我女儿办二十岁生日宴,惊扰了贵客,卖了你都赔不起!” 我看着她们母女俩那副主人家的做派,气笑了。 这是我家,我爸是京圈首富,你们两个佣人,到底在装什么?
我妈是省三甲医院的耳鼻喉科主任。 艺考联考前,她给我们班三十个播音生免费做了特效开嗓理疗。 每个人她都详细问了过敏史,还手写了厚厚一沓护嗓忌口清单。 班里的小网红苏冉是第一个做理疗的。 她特地发了条抖音:【备考中的小确幸,有个神医阿姨真好~】 配了个双手合十感恩的表情。 联考成绩出来后,苏冉因为自己通宵唱K、吃变态辣导致声带受损,专业课垫底。 她连夜删掉了那条抖音,换了一条新的: 【原来联考前被毫无资质的校外人员强制使用激素,是这种毁掉一生的感觉。】 评论区有人问怎么回事,她回复: “不方便说,但我已经上报了。” 她寄出了三份实名举报信。 卫健委、教育局、学校纪检办各一份。 落款是三十个播音生的联名签字。 我后来才知道,签名是班长沈知行一个个上门威逼利诱来的。 他的原话是:“你不签,万一以后嗓子真出了问题,可没人赔你钱。” 我妈被医院全院通报约谈那天,苏冉发了条新动态: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那场网暴毁了我妈三十年的从医心血,她最终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坐在闷热的教室里。 辅导员正在讲台上拿着登记表念: ...
艺考前夕,班里二十个舞蹈生因为过度节食和练功,肌肉劳损严重。 她们求我那身为省团首席理疗师的妈妈给她们做免费理疗。 我妈心软,连熬三个大夜给她们施针放松。 结果艺考当天,班花林娇娇考砸了。 她删掉了前一天夸我妈的微博,反咬一口,说是我妈的理疗手法违规,导致她韧带撕裂。 二十个女生联名举报,让我妈身败名裂。 我妈不堪受辱,从省歌舞团二十八楼的楼顶一跃而下。 而我则是被愤怒的家长拖入巷子里,身中数十刀。 再睁眼,我回到了艺考前一周。 林娇娇正拿着一杯廉价的奶茶,笑盈盈地看着我:“姜黎,让你妈明天来一趟呗,大家都是同学嘛。” 我冷笑一声,把奶茶直接倒进了垃圾桶。
拍卖行压轴上拍的骨雕艺术品,用的是三岁女童的胫骨。 作为顶尖骨骼鉴定专家,我一眼认出那是我失踪一年的女儿。 可我的丈夫,却为了保护他那天才艺术家妹妹的心血,亲手将我送进了疯人院。 直到真相大白那天,他看着那份DNA亲子鉴定报告,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落榜后的第十年,我在街头卖手工编织时偶遇了傅景深。 他看到我只剩三根手指的右手,愣了愣。 我平静地把编好的红绳打包给他。 “十块。” 他没有接,抬手扫了二维码,微信响起到账了一百万元。 “没想到你现在会过成这样,当年......是我对不住你,把你的米兰学院保送名额给了心柔。” 打火机滚烫的火苗燎红了我的手背,我却丝毫不觉得疼。 十年前,顾心柔被认回家,我成了多余的假千金。 傅景深的订婚对象也从我,变成了她。 我气红了眼,望着他领带上的高定胸针,一度哽咽。 “事到如今了,你说出来心里好受了,那我呢?” 名额被抢后我被赶出家门,大专毕业后处处碰壁,终于找到工作糊口,最后却出了车祸,废了一只手。 这时,一辆失控货车直直朝我撞来。 傅景深猛地冲过来将我推开,下一秒,他的身体被撞飞。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向我道歉。 “我欠你的还清了,你别恨我。” “下辈子,别喜欢我了。” 鲜血染红我的脸,他垂手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 再次睁开眼,我回到了命运改变的那一天。
火灾发生的那天,我被困在诊所的废墟里。 顾明月毫不犹豫地撞开我,把苏瑾瑜护在怀里。 燃烧的横梁砸断了我的脊背。 她冷冷地看着我吐血。 “林渊,这是你欠瑾瑜的,用你的命还他,很公平。” “下辈子,别再纠缠我了。” 我闭上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再睁眼,我回到了苏瑾瑜窃取我医学保送名额的那一天。 这一次,我不要他们了。
领证当天,顾廷川把我的户口本撕了。 漫天碎纸片里,他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沈微,夏夏抑郁症犯了,在天台闹自杀,我必须去。” “领证随时都可以,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 我平静地蹲下身,把碎纸片一点点捡起来。 顾廷川以为我妥协了,头也不回地驱车离开。 我没闹,只是平静地打开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民政局门口,户口本碎了,缺个能马上领证的老公,谁来?” 三分钟后,一辆限量版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京圈那位杀伐果断的太子爷陆晏辞,踩着一地碎纸片走到我面前。 他递上崭新的户口本,眼底是压抑了多年的偏执与疯狂。 “沈微,顾廷川不娶你。” “我娶。”
顾淮川定制婚纱时,依然做了两件,却让继妹先挑。 一件,是他请法国顶级设计师耗时半年、手工镶嵌了九百九十九颗碎钻的“缪斯之泪”。 而另一件,是婚纱店里别人退订的过季打折款,连尺码都不对。 头一次,我抢先指着那件“缪斯之泪”。 “这一次,我想先选,可以吗?” 顾淮川皱了皱眉,把那件过季款塞进我怀里。 “听听,轻语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委屈,你身体健康,穿什么都不差。” 我没有接话,只是心底最后的一丝火光,彻底熄灭了。 和顾淮川相恋七年,在他那里,我永远跟在继妹后面捡剩下的。 后来,就连婚姻也是。 他爱的是继妹,可继妹为了进军娱乐圈,拒绝了他的求婚。 被剩下的顾淮川喝得烂醉,转头把钻戒套进我的手指。 在顾淮川那里,继妹永远是第一选择。 我看着那件廉价的过季婚纱,忽然伸手推了一把。 “两件都给她吧,我不选了。” 我不想,再当那个被剩下的备胎了。
试婚纱时,傅时廷把我定制的千万级高定主纱,穿在了他刚回国的白月光身上。 “清如生病了,她只是想体验一下穿婚纱的感觉,你别这么小气。” 他小心翼翼地替宋清如整理裙摆,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看着镜子里穿着廉价伴娘服的自己,平静地摘下了手上的订婚钻戒。 “既然她这么喜欢,那新娘也让她来当吧。” 我转身离开,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后来,他在暴雨中跪在我的门前,眼眶猩红地求我回去。 我却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傅先生,我的婚礼不缺伴郎,更不缺新郎。”
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不相信任何人。 每天出门前,我会检查刹车线是否被剪断。 喝水前,我会用试纸测试杯子里的酸碱度。 睡觉时,我的床头永远放着防狼喷雾和高分贝报警器。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我爸妈带我看了无数次心理医生。 我那个从小被我家资助长大的小白花妹妹,更是每天红着眼眶劝我放下防备。 直到我二十岁生日那天。 我亲眼在隐藏监控里,看到她把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了我的醒酒汤里。 她不知道,我的被害妄想症。 只是我用来对付这恶心人性的紧急预案。 今天,猎杀时刻开始了。
帮同事在我家的高端服务式公寓租房,原价八千我只收八百。 一年多了,同事们一直住得感恩戴德。 可新来的实习生白月月来了后,却像抓住了我什么十恶不赦的把柄。 “一个单间要八百?太黑了吧?我舅舅手里的房源才两百,你一个月赚六百,几十个人就是几万,一年几十万,太离谱了!” 有同事替我解释,说这里是市中心豪华公寓,还带管家服务,八百绝对是倒贴。 白月月却冷笑连连。 “什么倒贴?现在租房市场不景气,空着也是空着。她就是拿你们当冤大头清库存呢!” “你们要是信得过我,我给我舅舅打电话,两百块,精装全包。” “我纯帮忙,不挣钱,就是看不惯某些人吸同事的血。” 同事们纷纷举手退租。 我顿觉神清气爽。 这种一年倒贴几百万,受累不讨好的活,终于可以甩出去了。
我与假千金绑定了命格共享系统。 她享受着顶流女星的光环,父母的溺爱,未婚夫的偏宠。 而我,只能像个阴沟里的老鼠,替她承受所有的病痛、网暴和反噬。 直到她得罪了京圈太子爷,全家逼我去下跪顶罪。 未婚夫冷冷地说:“娇娇身体弱,你皮糙肉厚,替她受点委屈怎么了?” 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笑了。 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攒够了积分,随时可以解除绑定。 从此以后,属于她的反噬,她自己受。 她惹下的滔天大祸,她自己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