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承宇恋爱五年,我被他同化成了一个极简主义者。 不买非必需品,不囤积,不追求情绪价值。 我买一束三十块钱的洋桔梗,他会皱着眉说这是“情绪垃圾”,两天就会枯萎。 我发烧想吃车厘子,他提回来一袋打折的苹果,说维生素C的含量是一样的。 我跟朋友吐槽,她们说我男朋友是个没有感情的AI。 我替他解释了五年:“他就是这种务实的人,把钱花在刀刃上。” 直到我刷到他干妹妹顾星纯的朋友圈。 九宫格晒图,全套的绝版盲盒手办,背景是一整面墙的展示柜。 配文是:“谢谢宇哥,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特意送我的‘无用浪漫’。” 底下陆承宇点了赞,评论区回了四个字:“你开心就好。” 我往上翻,去年她生日的限量版包包,前年她毕业的头等舱机票。 每一年,都是昂贵且“无用”的浪漫。 我盯着手机,想起上周我过生日。 他送了我一个电动牙刷,理直气壮地说:“你那个旧的刷毛都卷了,这个实用。” 我没吵,没闹,没质问。 只是点开公司邮箱,签下了那份调任去巴黎总部的合同。
我与一个穿书女共用同一具身体。 她醒时,未婚夫带她包场购物,父亲夸她娇俏可爱,母亲赞她贴心小棉袄。 我醒时,集团的尔虞我诈和资金链断裂的危机,要我替她一一解决。 三年了,宋氏集团从濒临破产到市值千亿,靠的是我日夜不休的谋划。 而未婚夫每次见到我,都冷着脸说: “你这副唯利是图的算计模样,真让人倒胃口。不如她天真善良。” 父亲来公司视察,也只挑她在的日子来。 母亲托人送来的炖汤,保温盒上永远贴着她的名字。 我忍了。 直到今日京圈顶级晚宴上,她得罪了太子爷傅寒洲的祖母,捅出天大的篓子。 夜里我被唤醒,未婚夫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他坐在迈巴赫里,语气冷漠: “明天上午,你替她去傅家公馆跪下认个错,就说是你当时犯了病。” 我看着他替她遮掩的理所当然的面孔,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我找到了一个法子,能让我与她彻底互换。 从此以后,她给自己惹下的祸,自己去收拾。
沈泽出轨的第三个月,他的白月光苏瑶找上门,逼我净身出户。 我冷笑一声,“想都别想。” “当初沈泽为了娶我,跪在我爸面前发誓一辈子对我好,现在想用几张床照逼我走?” “有本事,让他把这几年从我家拿走的资源全吐出来,我就签字。” 苏瑶气得浑身发抖,“林语,你别给脸不要脸,马上有你跪着求我们的时候!” 第二天。 沈泽就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被绑在零下十度的冰库里,浑身结满了冰霜。 “不签字离婚,那就看着你那个乡下保姆冻死吧。” 我微微一愣,在确定保姆王妈正在厨房炖汤后,又死死盯住视频。 我浑身血液倒流。 这哪里是保姆? 这是我那身价千亿、刚从国外回来的亲奶奶!
我指挥未婚夫的航班从雷暴中死里逃生那天。 全网都在赞颂我们是民航界的神仙眷侣。 可当我去休息室找他时,却在他的飞行箱暗格里,发现了一枚用我闺蜜头发编的同心结。 还有一部没有密码的备用手机。 里面记录了他对我那患有抑郁症的闺蜜,长达三年的隐忍爱意。 他说:“清棠太独立,没有我她也能活得很好,可晚晚不行,她只有我了。”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 只是平静地把那枚同心结放回原处,然后转身签下了前往海拔4500米高原机场的生死状。 既然他觉得她更需要他,那我就把这个男人,连同那些虚伪的爱,一起扔进垃圾桶。 后来,他在暴风雪中跪在高原的冻土上,哭着求我回头。 我只给了他一个冷冰冰的塔台指令:“偏离航道,不予降落。”
游轮的露天影院里,我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大屏幕上的爱情片。 里面的女主角突然扭过头,死死盯着我开口。 【晚上八点,你那好闺蜜林娇娇会假装晕船,借口吹不了海风,找你换观景台的C位。】 【等你和她换了位置,她会故意滚下楼梯流产,并污蔑是你嫉妒她嫁入豪门,故意推她下海。】 【到时你的男友陆泽也会跳出来作证,最终你被林娇娇那个有狂躁症的老公霍明庭,活活按在海里淹死。】 话落,大屏幕闪烁了一下,电影恢复正常。 我愣在躺椅上,浑身发冷,以为自己幻听了。 林娇娇明明说她老公身体有问题,她怎么可能怀孕流产? 直到晚上八点,林娇娇果然脸色惨白地走到我身边。 她捂着胸口,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晕倒。 “念念,我晕船晕得厉害,你这个位置靠中间不怎么晃,咱俩换换位置好不好?”
资助的贫困生获奖那天。 她对着镜头落泪,说我这个资助人虚荣伪善,逼她给我那聋哑的亲生女儿当免费替身。 全网都在心疼她的坚韧,骂我丧尽天良。 我被极端网友驾车撞死在街头。 而我那患有听觉障碍的女儿,被她反锁在地下室,活活饿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丈夫要把她接回家同住的那一天。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怯生生地看着我:“阿姨,我只占一个小小的角落,绝对不打扰妹妹。” 我冷笑一声,把资助协议砸在她脸上:“嫌角落小?那就滚回你的大山里去。”
我穿书了,穿成了天才童星的炮灰养母。 书里,我儿子因为意外失去听力,是个聋哑儿童。 我丈夫为了给儿子找个榜样,执意收养了他战友遗孀的女儿。 我倾尽家产把她捧成国民童星。 可她在颁奖典礼上对着镜头哭:“养母逼我给她聋哑的儿子当免费翻译,我只是个工具人。” 全网网暴我,骂我变态、吸血鬼。 我被逼跳海自尽后,她霸占我家产,纵容粉丝霸凌我儿子,害他惨死街头。 穿书那天,我丈夫正带着她站在我家门口。 她怯生生地看着我:“阿姨,我不想去孤儿院,我想有个真正的家。” “那就去孤儿院。” 我一把关上大门,将他们锁在门外。
老宅拆迁,分了三千万拆迁款和三套房。 我妈却按着我的头,把所有拆迁款和房子全都无偿送给了我小姑。 「你小姑家里困难,你表哥还要娶媳妇,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顾全大局!」 后来,我爸肺癌晚期急需医药费,我低声下气去求小姑还钱。 小姑却让表哥放门口的恶狗咬我,站在阳台上嗑瓜子冷笑。 「那拆迁款是你们自愿给的,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别来我家讨饭,晦气!」 我爸在痛苦中活活病死,我妈不仅不恨,反而为了给表哥凑彩礼,偷偷把我卖给大山里的光棍汉。 「你爸已经死了,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嫁去山里换八十万彩礼,帮你表哥在城里立足。」 我在深山里被折磨致死,睁开眼,我回到了拆迁办发放三千万补偿款的那一天。
外婆临终前偷偷塞给我一只满绿的翡翠镯子。 经鉴定是清代的帝王绿,价值一千五百万。 我欣喜若狂,找到妈妈:“妹妹的白血病有救了,我们这就去给她配型做手术。” 我妈却冷脸抢走了镯子,转头送给了舅舅家的表哥当订婚信物。 “那是你外婆留给老张家独苗的传家宝,我们穷人不能穷志,你一个外姓人不去占别人那点便宜!” 后来,妹妹病逝,她也在送表哥喝醉酒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重伤致残。 一向夸她顾念娘家的亲戚们提来两斤橘子问候,丝毫不提还钱的事。 我妈走投无路,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她撕碎我的保研申请,在我饭菜里下药,想将我嫁给村里的家暴老光棍换三十万彩礼。 “现在大学生一抓一大把,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嫁人,还能留在妈妈身边。” 她眼角泪光闪烁,一副被生活逼到绝境的模样:“念念,你要怨就怨没钱寸步难行,妈也是没有办法......” 我不堪受辱,从楼顶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镯子刚鉴定出天价的这一天。
儿子成人礼答谢宴上,身为父亲的顾霆钧迟迟未到。 我打了一百多个电话,全被他挂断。 直到我出去透气,却在隔壁宴会厅看到了他。 他正温柔地给初恋的学渣儿子戴上成人礼的小皇冠。 初恋挽着他的手臂,笑靥如花。 那一刻,我终于决定,答应儿子提了三年的那个请求。 “我们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好。”
我求了傅景深整整半年,他才答应把旗下最顶级的展厅借给我奶奶。 奶奶查出眼疾,这或许是她彻底失明前,最后一次办苏绣个人展的机会。 为了这个展,奶奶熬了无数个大夜,带着几十幅心血之作,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来到京城。 可就在我去接站的路上,我却刷到了顾雪儿的朋友圈。 “感谢景深哥哥,为了给我的宝贝女儿办五岁生日宴,特意清空了云水阁。” 配图里,傅景深温柔地抱着一个小女孩,切着七层高的翻糖蛋糕。 我打电话质问他,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雪儿刚回国,孩子需要仪式感。” “你奶奶那些破刺绣,随便找个社区活动中心办就行了,别占着云水阁丢人。” 电话挂断,我看着身边满眼期待的奶奶,心彻底死了。 这段守了三年的感情,我不要了。
我躺在医院病床上等胃镜活检报告时。 陆璟川发来一张精确到毛的账单,让我把昨晚的急诊挂号费A给他。 “医保报销完还剩五十八块四,你转我二十九块二。” 我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胃里一阵痉挛。 转头,我却在林洛初的朋友圈里,看到了那只价值三万二的香奈儿流浪包。 配文是:“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喜欢,璟川哥就偷偷给我买了,被偏爱的感觉真好。” 底下陆璟川评论:“你刚考上编制,这是哥哥给你的奖励。” 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想起上个月我生日,他送了我一个两百块的八音盒。 我回了他一条两百零五块的皮带。 他收下皮带后,给我发了个五块钱的红包,备注是“不占你便宜”。 和陆璟川恋爱五年,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天性严谨,追求绝对的公平。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 他不是抠门,他只是不想把钱花在我身上。 我没有质问,也没有吵闹。 只是平静地把二十九块二转了过去。 然后点开公司内网,确认了那份外派去迪拜分公司的三年期合同。
高三那年,我物理单科全省第一,总分年级倒数第一。 物理考满分轻轻松松,其它科目加起来却勉强150。 年级第一的班花看着我的成绩单,笑得前俯后仰。 “物理再好有什么用啊?高考看的是总分!” “你其他科成绩那么拉,最后还不只能上专科。” 而我的竹马也面露嘲讽。 “说的好听点是偏科,其实不就是你智商低呗,能力只够学一科。” “社会不需要只会算受力分析的废物。” 可是他们不知道,物理奥赛一等奖可以直接保送清北。 而在他们还在备战高考的时候,我已经拿到了全国唯一一个金奖。 我笑了。 社会不需要只会做题的废物,但是国家需要物理天才。
我和陆景淮的游轮订婚宴,说好要带我相依为命的外婆一起去。 登船那天,我在码头等了很久。 却等来陆景淮带着青梅叶语恬一家,和她七八个亲戚。 他们人手一张顶层VIP套房的房卡。 唯独没有我外婆的。 我问陆景淮:“我外婆的房卡呢?” 他正替叶语恬的母亲整理披肩,头也没抬。 “VIP套房满了。” “我给外婆安排了底层的普通舱。” 底层普通舱。 靠近发动机,没有窗户,柴油味刺鼻。 可我外婆有严重的心脏病和幽闭恐惧症,闻不得一点异味。 我声音发抖:“那为什么叶语恬家的亲戚都有VIP房卡?” 陆景淮皱眉。 “语恬她爸妈年纪大了,需要好环境休息。” “再说,她那些亲戚都是临时加进来的,总不能让人家住底舱吧。” 那一刻,我看着陆景淮身边热热闹闹的一群人。 忽然觉得这场订婚,没必要继续了。
豪华游轮触礁漏水,表小姐满脸焦急地朝我伸出手,试图抢走我怀里刚满月的霍家继承人。“快把小少爷给我,游轮底舱漏水了,我带他去坐救生艇!” 就在我准备递过去的瞬间,襁褓里突然传来一道气急败坏的奶音: 【给什么给!这坏女人骗人的!她要把我扔进海里喂鲨鱼,换成她的私生子!】 【谁来救救本少爷啊!我霍承宇承诺分他霍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身体猛地一僵,死死抱住怀里的婴儿,惊恐地看向面前楚楚可怜的白馨。 不远处,一个被藏在保洁车里的纸箱中,竟然也传出了邪恶的婴语: “妈妈快点动手呀,等我成了霍家小少爷,每天都要吃米其林大厨做的奶!” 我大脑飞速运转了半秒,猛地一脚踹翻了保洁车。 “谁也别想碰小少爷!白馨,你把你的私生子藏在保洁车里,想狸猫换太子对不对!”
我隐瞒首富千金的身份,低调去大学报到。 室友白语晴却一身名牌,高调宣布自己是豪门独生女。 她不仅明里暗里嘲笑我穷,还偷偷拿我的高定护肤品洗脚。 我忍了,毕竟懒得和跳梁小丑计较。 直到迎新晚会上,她戴着我奶奶留给我的绝版祖母绿项链,挽着我的青梅竹马高调出场。 顾衍护着她,皱眉看着我: “初夏,语晴家境优渥,你别总是一副仇富的酸酸样。” “这条项链是她爸在拍卖会上花三千万拍给她的,你见都没见过吧?” 我看着那条刻着我名字缩写的项链,气笑了。 既然你们非要把脸凑上来给我打,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价值八千万的传家宝被偷了。”
重生回到社团大会的那天,顾星野正站在讲台上,指着地图上的生命禁区。 “黑水谷无人区,风景绝美,绝对是我们毕业旅行的最佳选择!” 前世,我作为副社长,深知那里的恐怖。 我拼死阻拦,甚至越级上报学校强行取消了活动。 却没想到,顾星野负气之下独自前往,遭遇雪崩尸骨无存。 我的青梅竹马苏婉婷,因为暗恋他,将所有的恨意发泄在我身上。 在一次登山活动中,她红着眼将我推下万丈深渊。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星野怎么会死!你下去给他陪葬吧!”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顾星野提议去黑水谷的这一天。 看着台下兴奋附和的苏婉婷,我默默收回了准备反驳的话。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祝你们在无人区里,玩得尽兴。
我死死攥着兜里仅剩的五百块钱,看着直播镜头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千金大小姐。 她手里捧着那尊布满诡异裂纹的传家宝玉雕貔貅,悬赏两百万求人修复。 全国最顶尖的鉴定大师摇了摇头,叹息着说这玉雕内部结构已经彻底坏死,建议直接砸碎重雕。 大小姐哭得快要晕厥,弹幕里几百万粉丝都在劝她节哀。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忽然响起了一道气急败坏的稚嫩童声。 “我才没有坏死!是那个瞎眼老头非要把我放在那个假红宝石底座上!” “那破石头有辐射,烫死宝宝了!” “快把本神兽拿开啊,不然我真的要裂开了!” 我手一抖,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掉在地上。 深吸一口气,我拨开人群,走到了镜头前。
相爱七年,一同创业五年的丈夫随手划掉了我方案上的名字,填上了他的初恋苏可儿。 “林晚,可儿刚回国需要业绩站稳脚跟,这个A轮融资项目的署名就让给她吧。” “反正你已经是老板娘了,不缺这点虚名。”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没有像往常那样据理力争。 我只是平静地拿回那份方案,当着他的面扔进了碎纸机。 “不用让了,我不干了。” 既然他觉得我的心血只是虚名,那他这破公司和沈太太的位置,我一并都不要了。
老公为了拯救被家暴的初恋,卷走我妈的救命钱私奔了。 他走得干干净净,留给我的是医院的催款单,和我妈拔管后冰冷的尸体。 四年后,他被法院宣告死亡,彻底销户。 我背着巨债,在地下室吃了三年发霉的面包,抽干了血去卖,终于考上了公证处的主任。 十年后,我接到的第一个大案子,是为一个“死人”办理身份恢复和五亿遗产的继承公证。 他坐在我面前,满脸傲慢地甩出一张黑卡。 “里面有五十万,给我盖个章,马上。” 我看着申请表上那个化成灰我都认识的名字。 忽然笑了。 “材料造假,不予公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