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京圈太子爷的第五年,国内传来了我前夫陆沉沉海身亡的死讯。 曾经被他视作命根子的陆氏集团群龙无首,几大股东争得头破血流。 陆沉的特助打来跨洋电话时,伦敦正是深夜: “太太,陆总走了,现在陆家大乱,只有您手里的股份能震住他们......” 听到这个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的名字,我拿着电话的手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当初身为陆家资助生的我,在最爱他的时候只做过两件疯狂的事。 第一件,是在他被对手下药时,以身解毒,换来了一纸受尽嘲讽的隐婚证书。 第二件,是在他为了白月光要逼我打胎的那天,制造车祸假死,带着腹中的死胎彻底消失。 自此,我和这个从十岁起就将我带回家、供我读书的男人彻底死别。 我没想到五年后再次回到这座城市,居然是为了给他办追悼会。 而葬礼当天,一个穿着孝服的小男孩突破保安的阻拦,狠狠扑进了我的怀里。 他仰起一张和陆沉一模一样的脸,哭得撕心裂肺: “妈妈!你终于活过来了!” “他们都要抢爸爸的钱,还要把我送去孤儿院,求求你救救我!” 看着这个小男孩,我想起了五年前死在我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更想起了这个小男孩的亲生母亲,就是当年逼得我走投无路的白...
相恋五年的男友,在我们公司即将上市的前夕,把我的核心专利署名给了他的青梅竹马。 “晚晚抑郁症复发了,她需要安全感,你把署名让给她怎么了?” “反正你是我女朋友,你的不就是我的?” 他甚至为了给青梅办画展,挪用了我妈在医院的救命钱。 他笃定我爱他如命,笃定我为了大局绝不敢翻脸。 可他忘了,公司最核心的技术代码,全在我的脑子里。 我没哭没闹,当着他的面签了放弃声明。 然后转头删除了所有底层代码,带着核心团队集体辞职。 后来,他的公司因技术断层面临破产清算。 他跪在大雨里求我回去救他。 我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总,乞讨去天桥,别脏了我的地毯。”
结婚五年,对猫毛严重过敏的丈夫在大半夜抱着一只流浪猫回了家。 他一边打喷嚏一边笑着说:“太可怜了,我们养它吧。” 我看着他熟练地给猫洗澡,连水温多少度最合适都知道,心里忽然凉了。 趁他去拿毛巾,我翻了他的外套口袋。 里面有一张宠物医院的缴费单。 时间是过去三个月里的每一个周末。 宠物主人的名字,写着苏瑶。 那是他的初恋。 半年前,顾廷川还冷着脸对我说:“我这辈子最讨厌带毛的动物,绝不可能养。” 我看着那张缴费单,手脚冰凉。 原来他不是讨厌带毛的动物。 他只是讨厌和我一起养。
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完成首演的那天,国内传来了沈时璟的死讯。 特助在电话里哭得泣不成声,说沈总临终前,手里还死死攥着我当年被折断的那截大提琴琴弓。 我看着自己右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只觉得有些好笑。 五年前,是他亲手砸烂了我的琴,废了我的手,只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宋云嫣出气。 那时候他在大雨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我这辈子都不配再碰音乐。 如今他死了,却要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 我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转身,投入了霍砚辞的怀抱。
嫡姐顶着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头,连破两桩奇案。 大理寺卿亲自登门,奉旨请她入大理寺任正六品女司直。 嫡姐却捂着鼻子,一脸嫌恶。 “大理寺多是死囚腐尸,宛月清白女儿家,怎能沾染那些污秽?” 父亲夸她冰清玉洁,母亲赞她端庄守礼。 只有我,看到了半空中飘过的弹幕。 【笑死,她根本不知道,大理寺卿是当朝皇太孙微服!】 【女司直更是能直达天听,手里握着生杀大权!】 【错过这个村,她以后就只能嫁给那个家暴男侯爷了!】 我盯着“生杀大权”四个字,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大人,若姐姐怕脏,臣女愿往。”
嫡姐素来以清高不慕荣华自居。 选秀前夕,她当着全家的面,撕了东宫良娣的画像。 “太子如今腹背受敌,东宫是个火坑,婉如宁愿去三皇子府做个清苦正妃,也不去东宫蹚浑水。” 父亲赞她有眼光,母亲夸她不贪慕虚荣。 只有我,看到了半空中飘过的弹幕。 【笑死,女主不知道太子马上就要登基了吗?】 【三皇子那个废物马上就要造反被砍头了,她还赶着去送死。】 【东宫良娣可是未来的贵妃啊,这泼天的富贵没人要?】 我心头猛跳,死死盯着“登基”两个字。 满堂寂静中,我毫不犹豫地跪在父亲面前。 “既然姐姐不愿,女儿愿替姐姐入东宫。”
发现自己和千亿首富闪婚这件事,是在我收到居委会发放的贫困户慰问大米的时候。 相亲角拉来的破产老公,居然是财经新闻上杀伐果断的霍氏集团总裁霍廷深。 我看着他手上那枚我在两元店买的塑料婚戒,陷入了沉思。 半年前,他说他创业失败,负债累累。 我图他长得帅,又不要彩礼,就同意了领证。 我们AA制生活了半年。 现在,霍家全员如临大敌,以为我要借着这层关系分走千亿家产。 我拿着记账本找上门那天,霍廷深的助理声音都在发抖。 “霍总,夫人说只要三千四百二。” 霍廷深眼皮都没抬:“查,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把这半年的水电费、买菜钱给结了。 亲兄弟明算账,懂不懂?
一夜放肆被确诊怀孕的那天,医生告诉我肚子里是三胞胎。 可我连打胎费都出不起。 正发愁时,电视上放出了京圈太子爷陆廷渊的财经采访。 屏幕下方滚动着一行醒目的字幕: 【陆氏集团继承人陆廷渊,因车祸重伤确诊绝嗣,千亿家产恐无人继承。】 我盯着那张清冷禁欲的脸,沉默了三秒。 绝嗣? 那半个月前,在酒店套房里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是谁? 我不管他是不是绝嗣。 我只知道,打胎费六千,他必须出一半。
拿着癌症晚期的诊断报告,我把京圈太子爷睡了,并在床头留了二百五十块的过夜费。 结果一个月后,医院打电话说拿错报告了,我没得绝症。 但验孕棒上明晃晃的两道杠告诉我,我得了另一种绝症。 做人流要四千。 我卡里只有两千。 我拿着那张烫金名片找上门:“AA制,你出两千没毛病吧?” 千亿财阀全家如临大敌,他妈直接把五百万支票砸我脸上。 我把支票推回去:“阿姨,我不找零,扫码还是现金?”
我娘是九霄神界最飒的战神,却是个被人骗了千年的超级恋爱脑。 她被渣爹抽干了九成神血,连生了八个死胎,还觉得是对不住渣爹的一往情深。 我是她第九个孩子,刚出生就被渣爹灌下化骨水,塞进了炼妖壶。 而他正抱着一个浑身冒着魔气的黑婴,深情款款地对我娘说: “夫人,你看,这是咱们好不容易生下的神子。” 我在炼妖壶里急得快要融化了,拼命大骂: 【娘亲!别信这个死渣男!那是他和魔族圣女生的魔种!】 【你亲闺女在这黑壶里快被化成血水啦!】 原本虚弱到快要昏迷的娘亲,猛地睁开了那双战神之眼。
我考了全省第一的725分。 我妈却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让我把成绩让给考了325分的妹妹。 “你妹妹心脏不好,受不了落榜的刺激。” “你是姐姐,把录取通知书给她怎么了?反正你还可以复读!” 我的未婚夫也站在妹妹身边,满脸失望地看着我。 “林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娇娇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看着眼前这群偏心到了极点的家人,冷笑出声。 上辈子我妥协了,换来的却是妹妹顶替我的人生,将我推下高楼。 这一次,我不让了。 我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教育局的实名举报电话。
提交保研志愿的最后十分钟,我站在导师办公室门外,听见了男友陆泽的声音。 「数据都替换好了吗?」 「放心吧,林星瑶电脑里的核心算法已经被我删了。」 这是我那个平时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室友苏淼的声音。 陆泽轻笑了一声。 「等明天答辩一结束,保送名额就是你的了。」 「星瑶那边我会哄好的,大不了以后我养她。」 我隔着门板,看着手机里刚刚备份好的云端源码,冷冷地笑了。 他们不知道,我电脑里那个文件夹,是个诱饵。 真正的核心算法,早就被我锁进了只有我能解开的加密盘里。 想踩着我上位? 那就看看,明天答辩台上,你们会死得有多惨。
我被金牌月嫂推下二十楼的那天,她正抱着我刚出生的弟弟,在镜头前炫耀她这个“干妈”有多称职。 上一世,妈妈刚生下双胞胎弟弟,爸爸重金请来金牌月嫂林婉。 谁知林婉竟是爸爸多年前的初恋,她不仅在妈妈的月子餐里下慢性毒药,还偷偷用死婴换走了我健康的弟弟。 妈妈受不了刺激,跳楼自尽。 爸爸被林婉迷惑,将家产尽数交给她打理,最后被她联合情夫制造车祸害死。 而我,在发现她虐待假弟弟的秘密后,被她毫不留情地从阳台推了下去。 临死前,我看着她春风得意地住着我家的豪宅,花着我家的钱,还让我真正的弟弟管她叫妈。 全家死绝,坏人却活得风生水起。 重来一次,我回到了三岁半那年,妈妈刚从医院把双胞胎弟弟接回家那天。 林婉穿着整洁的制服,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笑意盈盈地走向妈妈: “太太,这是我特意为您熬的下奶汤,趁热喝了吧。” 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我浑身发抖,想起前世妈妈七窍流血的惨状,猛地冲过去撞翻了那碗汤! “滚开!你这个坏女人,不许毒害我妈妈!”
前世,女儿被同门师姐诬陷偷窃了核心实验数据。 导师连夜打电话给我: “你女儿学术造假还偷东西,对方家里有背景。赔钱退学,这事就算了。” 我女儿跪在地上发誓她没偷。 但学校为了保住重点项目,导师为了讨好权贵,将所有脏水泼向她。 上一世,我妥协了。 我怕她背上官司,怕她档案被毁。 最后女儿被全网网暴、开除、甚至被逼下跪道歉。 一个月后,她在实验室天台一跃而下,手里死死攥着她真正的实验手稿。 而那个偷她数据的师姐江宛,靠着这篇论文保送藤校,风光无限。 她甚至在朋友圈发图嘲讽:“有些人的命,就只配给我当垫脚石。” 我拿着女儿的遗书四处告状,却被江家找人打断了双腿,冻死在街头。 再睁眼,我回到了导师给我打电话的那天。 这一次,我看着手机屏幕,冷冷开口: “既然认定是偷,那就报警,让经侦和学术委员会一起查。”
我拿到全国物理竞赛金牌,保送京大的那天。 我爸亲手用铁锤,狠狠砸断了我的右手。 他指着我粉碎性骨折的手腕,眼神像看一个仇人:“你妹妹因为车祸伤了手,再也不能弹钢琴了,你凭什么还能拿笔做题?” 我妈在一旁冷眼旁观:“反正你都保送了,手断了也能上大学。婉婉可是失去了她的梦想啊!” 他们不知道,我拿的不是普通保送。 而是国家顶级机密项目“天穹计划”的入场券,考核的最后一关,需要极高的动手实操能力。 右手断了,意味着我被彻底淘汰。 我没有哭,只是用左手擦干了脸上的血,转身走进了大雨里。 因为我知道,三个月后,他们会跪在地上,把头磕破求我原谅。 而我,绝不回头。
我被亲生父母找回家的第一天,亲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乡下来的野狗。 指腹为婚的未婚夫更是满脸嫌恶,让我认清身份别妄想嫁给他。 他们把我推倒在地,护着身后那个瑟瑟发抖的假千金。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嫉妒发狂,跟假千金撕破脸。 我却盯着那个眼眶通红、美得像谪仙一样的假千金,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天杀的,我从小在和尚庙一样的养父母家长大,被八个哥哥烦得要死。 我做梦都想有个香香软软的姐姐! 我一个滑铲把那两个碍事的狗男人踹飞,死死抱住假千金的大腿。 “姐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谁敢欺负你,我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我给公司创下十亿利润的第二天,被新来的总经理发配去洗厕所。 全公司都以为我会跪下来求她。 我却直接拿起拖把,准时打卡下班。 直到集团总裁突击视察,看到我正戴着橡胶手套刷马桶。 他吓得直接跪在了刚拖完的瓷砖上。 新来的总经理还在旁边邀功:“顾总您看,这种不听话的员工,就该这么治。” 顾总抖得像个筛子:“你他妈让我老板洗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