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那天,我通过家里的旧智能音箱,无意间接通了五年后的频段。 音箱里传出我妻子林清秋冷漠的声音:“如果当初没和顾言结婚,现在陪我切蛋糕的人就是你了,阿辰。他那个累赘妹妹,早该死在手术台上了。” 宋星辰轻笑:“现在也不晚。顾言不是已经签了意外保险和器官捐赠书吗?只要她出点意外,他的眼角膜就是我的了。” 我如坠冰窟,看着桌上精心准备的纪念日晚餐。 原来,我倾尽所有的婚姻,只是她为白月光准备的备用血库。 既然如此,这倒计时的婚姻,我不要了。
重生回到我肾衰竭病发的那天。 妻子苏晚秋正拿着我的救命特效药,掰碎了喂给初恋顾星河的宠物狗。 “星河的狗肠胃不好,吃点你的药怎么了?” “林澈,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为了争宠装病,真让人恶心。” 前世,我因为这瓶药被抢,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活生生痛死在抢救室。 死前,我看着她发的朋友圈:“狗病好了,某人还在装死,真晦气。” 重活一世,我看着那条吐舌头的泰迪,和满脸不耐烦的苏晚秋。 我平静地拿出手机,调出收款码。 “药钱十万,精神损失费五十万,转账吧。” “还有,我们离婚。”
拿到清华保送名额那天,亲妈在我的水里下了安眠药。 她把我的名额给了双胞胎妹妹。 还将我亲手画的设计图冠上了妹妹的名字。 让我眼睁睁看着妹妹成了天才设计师,嫁给了我的未婚夫。 我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 二十年后。 妹妹的女儿拿着抄袭我的废稿,来到我的财团面试首席设计师。 她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你一个保洁,也懂设计?” 我笑了。 “我不懂设计。” “但我懂怎么封杀你。”
拿到哈佛全奖录取通知书的那天。 我爸当着全校师生的面,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连你妹妹的保送名额都要偷!” 我的青梅竹马未婚夫,将哭得梨花带雨的继妹护在身后。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林听,你太让我恶心了。” “为了赢婉婉,你竟然去偷试卷,还爬了校长的床。”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 继妹苏婉躲在他怀里,哭着替我求情: “爸爸,顾辞哥哥,你们别怪姐姐了。” “姐姐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这个名额我不要了,让给姐姐吧。” 我爸勃然大怒,当场撕碎了我的通知书。 “她休想!” “今天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 我没有哭闹。 转身捡起地上的碎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林家。 二十年后。 苏婉的儿子带着他引以为傲的女友,在我的晚宴上掀翻了我的酒杯。 “一个老女人,也敢挡我的路?” 他不知道。 他引以为傲的父亲,那个曾经的商界新贵。 现在正跪在我的办公室门外。 像条狗一样,求我见他一面。
我全款资助了老公的超雄侄子整整八年,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 给他买十万的高配电脑做编程,送他上一年三十万的国际高中。 可他却用我买的电脑,AI换脸伪造了我的出轨视频,发在两百人的家族群里。 我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却当着全家的面,笑嘻嘻地碾碎了我爸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婶婶,你是个生不出儿子的绝户,这大平层本来就该是我和我刚出生的弟弟的。” “我只是用点小手段,提前拿回我们老李家的财产而已。” 婆婆和老公不仅不怪他,反而逼我净身出户。 他们不知道,那台十万级的电脑里,我早就装了不可卸载的溯源木马。
端午节前我求了半个月,老公才勉强同意陪我回乡下老家。 进门时,他随手递给我爸一袋9块9的打折散装粽子。 对上我爸错愕的目光,他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乡下人吃点散装的就行了,别挑理。” 吃团圆饭时,他嫌弃碗筷脏,龙舟赛还没开始就催我走。 “你家这破比赛有什么好看的,林宇后天订婚,还等着你回去把三十万彩礼付了呢。” 我看着他嫌弃的嘴脸,三年来的委屈瞬间化作冷笑。 “好,我这就回去,把账算清楚。”
端午节庆功宴上,我收到了工资到账的短信。 比平时足足少了两万块。 我打电话问财务是不是漏发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相恋七年的男友陆泽冷漠的声音: 「没少,娇娇刚来公司,为了研发新品端午粽子垫了不少钱。」 「你是前辈,这点钱就当是你给新人的指导费了。」 「林听,你别总是这么小肚鸡肠,娇娇可是海归硕士,她的创意比你那些老掉牙的配方强多了。」 旁边的楚娇娇娇滴滴地开口: 「听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用最顶级的食材做实验,让公司破费了。」 「谢谢陆总心疼我,不然我这几个月的工资都要赔进去了。」 我看着自己为了熬制独家酱汁而被烫出满手水泡的双手。 今年端午的主推爆款,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调出来的配方。 陆泽不仅把署名权给了楚娇娇,还要扣我的血汗钱去哄她? 我直接把面前的酒杯砸在地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创新。 那这批价值五千万的端午订单,你们就自己去填坑吧!
十年前,陆景深出了严重车祸,命悬一线。 为了救他,我去求了泰国的一位阿赞,结了同心契。 代价是,以后只要他极度心疼一个人,那个人受的伤、生病的痛,都会百分之百转移到我身上。 阿赞说,只要他最心疼的人是我,这个契约就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因为我受的痛,不会转移给我自己。 结婚五年,我从未替任何人疼过。 我以为,我是他唯一的例外。 直到今天,我正在开会,手背突然传来一阵被开水烫伤的钻心剧痛。
丈夫为救我葬身火海的第三年。 我抱着夭折的女儿骨灰,站在了二十四楼的天台上。 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那一秒,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我那据说被烧成焦炭的丈夫顾宴辞,正穿着高定西装,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切着三层高的生日蛋糕。 而站在他身边,和他甜蜜拥吻的女人,是我相识十年的好闺蜜,沈薇。 我死死盯着那个小女孩耳垂上的红色胎记,浑身的血液在瞬间冻结。 那是我的女儿,念念。 原来,这三年的人间地狱,不过是他们为了骗保私奔,为我量身定制的坟墓。 既然我从地狱里爬不出来,那我就把你们,全都拖下来!
我拿到孕检单那天,陆泽川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南乔,沐瑶怀孕了,是双胞胎。” “你生不出孩子,我总得给陆家留个后。” “放心,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会给你留一套郊区的房子。” 我看着他身边挺着微凸小腹、满脸得意的林沐瑶,忍不住笑了。 陆泽川是不是忘了。 他现在坐的这栋百亿大厦,姓沈。 他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沈南乔给的。 一个靠我养着的狗,也敢跟我谈施舍?
我在手术台上失去我们三个月大的孩子时。 顾廷烨正在朋友圈给林婉婉的萨摩耶众筹祈福。 “球球必须挺过这一关,不然婉婉会崩溃的。” 配图是他紧紧握着林婉婉的手,背景是宠物医院的抢救室。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平静地签下手术同意书,独自熬过了撕心裂肺的清宫手术。 就当祭奠这场长达七年的荒唐暗恋。 当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却发现我提前买好的婴儿床和孕妇营养品,全被顾廷烨扔在了门外的垃圾桶里。 他注意到我惨白的脸色,眉头紧皱。 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责备:“婉婉的狗今天刚走,她正伤心,你弄这些婴儿用品放在家里,是想故意刺激她吗?”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模样。 这一刻彻底明白。 以后,我再也不会爱他了。
和顾北辰恋爱七年,我为他放弃了留学的机会。 在他们公司楼下开了一家模型制作室。 专门负责给他和他的团队做建筑模型。 昨晚为了赶他今天竞标的沙盘,我的右手被刻刀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血滴在图纸上,我疼得浑身发抖。 打他的电话,却一直占线。 我包着纱布,把完好无损的沙盘送到竞标现场。 推开大门。 却看见顾北辰正温柔地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他的空降搭档苏婉身上。 “昨晚熬夜改方案辛苦了,别着凉。” 两人并肩站在聚光灯下,宛如一对璧人。 顾北辰和苏婉,是业内最被看好的黄金搭档。 而我,只是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模型妹”。 那一刻。 看着我渗血的纱布,我忽然觉得这七年像个笑话。 我把备用钥匙扔进垃圾桶。 这场叫顾北辰的梦,我不想做了。
我虽是女儿身,却天生纯阳之命。 生来便没有痛觉,百毒不侵。 三年前,顾家将我接走,让我成为京圈太子爷顾寒州的人形解药,二十四小时与他保持在五米之内。 只因顾寒州身中胎毒,极寒侵体,只有我的纯阳之气能为他续命。 期间我的命气不能有丝毫紊乱,一旦我受到伤害或远离,他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寒毒攻心而死。 半年前,有个对家买通服务员,将我反锁在洗手间,导致顾寒州当场休克濒死。 当天,那个对家便遭到顾家血洗,三天内家破人亡。 从此,只要外出,我和顾寒州的手腕上都会佩戴军工级定位警报手环,时刻保持距离监测。 直到顾寒州的青梅竹马沈曼回国。 在顾寒州参加闭门董事会时,她主动提出带我去隔壁休息室,却在走廊里迷晕了我,把我带上了一辆陌生的越野车。 后视镜中,沈曼满脸鄙夷地冷笑: “听说寒州哥哥不能离开你五米,我看你就是用这种下作手段缠着他,真是山鸡也想当凤凰。” “我已经从华尔街请了顶级的医疗团队,你能骗得了顾家,却骗不了我。” 我试图争夺车门,她的保镖却将我死死按在后座,车子疾驰驶向荒无人烟的废弃矿区。 此刻,远在顶层会议室的顾寒州,体温已经开始疯狂下降。
和顾廷烨的订婚宴前,说好要让我相依为命的奶奶坐在主位。 开席那天,我在门口迎宾等了很久。 等来的却是顾廷烨带着离异回国的白月光苏婉,和她的父母亲戚。 他们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坐在了原本属于我奶奶的主位。 唯独不见我奶奶的身影。 我问顾廷烨:“我奶奶呢?” 他正替苏婉的儿子剥虾,头也没抬。 “主桌坐不下了。” “我给奶奶安排在了后门的加桌。” 靠近上菜通道,冷风直吹的角落。 可我奶奶有严重的风湿骨痛,双腿受不得一点寒。 我声音发抖:“那为什么苏婉家的亲戚都能坐主桌?” 顾廷烨皱眉。 “婉婉她爸妈刚回国,需要见见世面。” “再说,她家亲戚都是临时来的,总不能让人家坐角落里受委屈吧。” 手机这时响了。 是我奶奶打来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像怕给我添麻烦。 “夏夏,奶奶坐这里挺好的,离厨房近,上菜快。” 我鼻尖一酸,还没开口,就听见奶奶在旁边压着咳嗽。 那一刻,我看着顾廷烨身边热热闹闹的一群人。 忽然觉得这场订婚宴,没必要继续了。
陆泽出轨后,他的小三发视频威胁我离婚。 视频里,一个老太太被绑在废弃仓库的铁柱上,浑身是血。 “不让出陆太太的位置,我就弄死你妈!” 我看着视频里那张脸,微微一愣。 我妈早在那年车祸就去世了,这人根本不是我妈。 而是我那刚从国外旅游回来的豪门婆婆! 我急忙发消息让她叫救护车,她却嘲讽我装腔作势。 当我带着救护车赶到现场时。 陆泽死死拦在门外,“江初夏,你为了逼我回家,连这种谎都撒得出?” “里面根本没人,你赶紧带着救护车滚!” 直到警察强行破门,把奄奄一息的老太太抬出来。 陆泽看清那张脸后,彻底疯了。
顾景川出轨的第六个月,他的小三找上门逼我离婚。 我笑了笑,“离不了,婆婆给了我顾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受你这点气算什么?” “有本事,你给我十个亿,让我把股份还回去,顾太太的位置就让给你。” 林娇娇气得咬牙切齿,放话要让我后悔。 第二天,她就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画面里,一个老太太被麻绳死死捆住,扔在废弃工厂的泥地里,被越野车拖着摩擦。 “不离婚,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妈死!” 我愣了一下,确认我妈正在三亚度假后,又仔细看了一眼视频。 嗯? 这不是我那个身价百亿的豪门婆婆吗!
我是大璟朝唯一觉醒神凰血脉的圣女,下嫁剑宗少主林星渊,已是天恩浩荡。 双修大典当日,我的九凤灵车刚落地,剑宗山门前竟跪着一个楚楚可怜的半妖女子。 她怀里抱着一个生有狐耳的半妖婴儿,哭得梨花带雨。 新郎官林星渊身着喜袍,拦在我的灵车前,满脸为难。 “若尘,怜儿是我在万妖秘境时......她为我生了骨肉,如今无家可归。” “今日良辰,不如让她一同入宗门。” “你做正妻,她做平妻,也算全了我林家延续血脉的苦心。” 来贺喜的各宗宾客一片哗然。 剑宗大长老连腰都没弯,倒先开了口。 “圣女殿下金尊玉贵,自然不差这一个名分。” “可我剑宗少主天资卓绝,这孩子是少主的血脉,总不能让他做个没名分的野种吧?” 剑宗上千名弟子齐齐跪了一地。 “请圣女殿下开恩!” 我低头看了看那半妖婴儿,又看了看林星渊那副理所当然的眼神。 然后笑了。 我将头上的神凰珠钗取下,随手扔在地上,转身回了九凤灵车。 “林少主,你要血脉,本尊不拦。” “但天地契约写得明白,是下嫁,不是扶贫。” “你剑宗接不住这天恩,本尊便自己收回来。”
我被狂热的网友从二十楼推下去时,林心月正在直播间里哭得梨花带雨。 “如果不是她偷拆了我的保送档案,我这个村里飞出的金凤凰,就能进国家实验室了。” “我的科研心血全毁了,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因为她这几句轻飘飘的控诉,我全家被网暴,父母的早餐店被砸,我更是丢了性命。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到那个错寄快递的下午。 手里正拿着林心月那份所谓的“国家顶尖实验室破格录取档案”。 手机里,林心月发来语音,哭着求我把档案寄还给她。 我冷笑一声,转身走向快递驿站的摄像头底下。 这辈子,我不仅要寄,还要直接寄给国家实验室的纪检部。 我倒要看看,档案里那些造假的科研数据曝光后,到底是谁会身败名裂。
我的管培生队长自称是狼性职场的铁血女王。 荒野考核第一天,她拎着黑色垃圾袋站在帐篷中央,收走所有人的保命底牌。 “进了顶耀集团,就别把自己当巨婴。防虫喷雾、抗敏药、急救包,统统上交。”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 “过敏不是病,是你打破舒适圈的意志不够坚定。” 上一世,我怕影响转正成绩,把肾上腺素急救笔交了。 三天后,她为了拿考核第一,带我们抄近道穿过毒蜂筑巢的禁区。 我被毒蜂蛰伤引发重度过敏,跪在泥地里抠着喉咙求她把急救笔还我。 她举着运动相机拍我,声音冷酷得像个高高在上的神明。 “镜头前的各位,职场不相信眼泪,扛不过去,就是被淘汰的废物。” 我没扛过去,休克致死。 再睁眼,我回到荒野考核营报到当天。 她正把装满药品的垃圾袋怼到我面前,鄙夷地问我: “你不会连这点破釜沉舟的勇气都没有吧?”
我以死相逼,刚毕业的女儿才没嫁给混混。 直到她服从我的调剂,选择了符合身份的相亲对象。 婚礼前三个月,我忍不住向十年后的自己提问。 “女儿悬崖勒马没有?婚姻幸福吗?我这三年的恶人没白当吧?” “我跟老公的养老生活到哪一步了,环球旅行去了吗?” 我期待地勾起嘴角。 却看到视频那头的人,头发枯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幸福?她结婚后控诉你精神控制她二十年,全网骂你是封建恶母。” “苏建国和你离婚,转头就跟他的初恋结了婚。” “只有你,因为阻拦女儿出嫁气出了乳腺癌晚期,女儿和前夫都把你拉黑,你只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我怔住了,片刻后,我退掉了女儿所有的相亲局,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的婚事,你的人生,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