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出了名的美丽废物。 唱歌跑调,跳舞顺拐,演戏只会瞪眼。 全网都骂我是寄生虫,说我能有大女主戏拍,全靠死皮赖脸傍上了盛世娱乐的太子爷京泽。 我连通稿都懒得撤。 我当年从华尔街隐退混进娱乐圈,就是为了好玩,顺便再谈个恋爱。 直到今天,盛世娱乐被资本对家联合作局,陷入惊天做空丑闻。 公司面临破产清算,股价跌穿地心。 成千上万的股民和粉丝拉着横幅堵在公司大厅。 不由分说的向我砸臭鸡蛋,怒骂我这个红颜祸水吸干了京泽的血。 对家总裁踩着满地狼藉走进来,将收购书甩在京泽脸上: “京少,签字吧。至于这只金丝雀,卖给我玩玩怎么样?” 京泽双眼赤红,死死将我护在身后: “别怕,我哪怕去要饭也绝不连累你。” 我叹了口气,拨开他颤抖的手,慢条斯理地从爱马仕包里抽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 我迎着对家总裁见鬼的表情,又摸了摸京泽的头: “破什么产?明天去把对面公司给我买下来,改成公厕。”
过年回村,大伯母硬把我后备箱里的一大桶进口奶粉,抱去给她的大孙子冲着喝。 我吓得赶紧去夺碗,我爸却一巴掌扇在我背上。 “没大没小!老刘家的规矩就是长孙为大!你侄子喝你两口奶粉怎么了?” 堂嫂在一旁阴阳怪气: “城里回来的就是金贵,连口吃的都舍不得。” 我看着那碗泛黄的液体,急切道: “那不能喝,那是......” 我爸粗暴地打断: “再逼逼就给我滚回城里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看着大胖侄子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我不再吱声了。 他们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进口奶粉。 是我刚从镇上兽医站买回来,给家里老母猪准备的高浓度催产下奶药。
我们家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盗墓世家,此刻大队人马正在地底开棺摸金。 而我作为霍家唯一的长孙,正无所事事地蹲在墓门外给石狮子做美容。 二叔骂我烂泥扶不上墙,这么大的家业给我也守不住。 堂弟嘲笑我连个洛阳铲都拿不稳,玩一辈子泥巴去吧。 我充耳不闻,继续用我的小木棍抠泥巴。 他们哪知道。 这座被称为十死无生的西周妖王大墓,当年就是我亲自督建用来长眠的。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谁愿意去挖自己的祖坟啊? 直到主墓室机关被强行触发。 九头千年血尸破棺而出,二叔的手臂被活活撕下。 堂弟吓得尿了裤子,霍家精锐死伤殆尽。 血尸闻着活人气味,狂吼着冲向墓道出口。 我丢掉手里的小木棍,一巴掌扇在冲在最前面的血尸脸上。 “几千年了,怎么还是这么没规矩?滚回棺材里去。”
暴雨夜洪水倒灌进地下室,我和弟弟都被困在里面。 我妻子贺清澜是救援队的队长。 她涉水下来时,我和弟弟苏星羽只隔着一道货架。 水已经没过我的胸口,我扒着货架拼命晃。 贺清澜的头灯扫过来,照了我一秒,然后转向苏星羽。 "星羽别怕,姐来了。" 苏星羽是我家养大的养弟,三年前确诊重度抑郁,全家人围着他转。 我张嘴想喊,结果灌进来一口泥水,呛得我直抽搐。 我妈在地下室入口拿着手电往下照。 "星羽在哪?星羽你应一声!" 我举起手疯狂挥舞,手电的光却一直追着苏星羽。 我妹妹跳下来帮忙时踩到了我的手指,我疼得缩回去,她头都没低。 "哥你蹲在这儿干嘛?水才到你腰,你又不矮,自己能走出去。" 水到我腰? 我双腿半年前车祸植入了钢板,根本站不稳。 他们又忘了。 贺清澜把苏星羽扶上去之后,水位又涨了四十公分。 我听见我妈在上面哽咽着说: "星羽这孩子要是晚点救他,他会想不开的。" 水漫过我的下巴时,我终于不用挣扎了。 反正也没有人在意被困着的另一个人。
绑定系统后,它强迫我走虐文剧情,甚至定下了一个奇葩KPI: 为女主哭够三万次。 【警告!宿主若不走剧情落泪,将执行电击惩罚!】 作为资深摆烂人,我眼皮都没抬。 挤眼泪多累啊,我又没有痛觉,你还是直接电我吧。 此刻的婚房沙发上,老婆的小竹马正穿着她的宽大真丝衬衫,吃着我点的海鲜外卖。 他拿着澳龙委屈娇嗔道: “姐夫,湘姐姐就喜欢亲手喂我,你这么大度肯定不会生气的吧。” 顾南湘也冷淡道: “他从小就娇弱依赖我,你别成天摆着张苦瓜脸。” 系统疯狂闪烁红灯,倒计时三秒准备电击。 我打个哈欠上前,左手死攥顾南湘手腕,右手勒住男绿茶脖颈。 “你发什么疯啊!!!” 倒计时归零。强电流瞬间击中我,并完美传导给他们俩。 强烈物理刺激下,我们三人像漏电的马达疯狂抽搐,眼泪如瀑布般狂飙。 脑海里系统错乱播报: 【落泪进度+10!+50!+100!】 我一边跟着他们俩一块儿翻白眼,一边露出了安详的微笑。 照这刷眼泪的速度,三万次KPI马上就能超额完成了。
绑定系统后,它强迫我走虐文剧情,甚至定下了一个奇葩KPI: 为男主哭够三万次。 【警告!宿主若不走剧情落泪,将执行电击惩罚!】 作为资深摆烂人,我眼皮都没抬。 挤眼泪多累啊,我又没有痛觉,你还是直接电我吧。 此刻的婚房沙发上,老公的小青梅正穿着他的宽大衬衫,吃着我点的海鲜外卖。 她拿着澳龙委屈娇嗔道: “嫂子,庭哥哥就喜欢亲手喂我,你这么大度肯定不会生气的吧。” 顾庭也冷淡道: “她从小就娇气依赖我,你别成天摆着张苦瓜脸。” 系统疯狂闪烁红灯,倒计时三秒准备电击。 我打个哈欠上前,左手死攥顾庭手腕,右手勒住女兄弟脖颈。 “你发什么疯啊!!!” 倒计时归零。强电流瞬间击中我,并完美传导给他们俩。 强烈物理刺激下,我们三人像漏电的马达疯狂抽搐,眼泪如瀑布般狂飙。 脑海里系统错乱播报: 【落泪进度+10!+50!+100!】 我一边跟着他俩一块儿翻白眼,一边露出了安详的微笑。 照这刷眼泪的速度,三万次KPI马上就能超额完成了。
余震来临时,我为了保护孤儿院的孩子先跑,自己被塌下的承重墙死死压住。 身为救援队长的姐姐牵着搜救犬从我面前走过。 碎裂的肋骨扎进我的双肺。 剧痛让我喊不出求救,身下的鲜血被粉尘掩盖。 我努力用满是眼泪的眼睛向她示意。 她却嫌恶地拽走狂吠的搜救犬: “绝不能因为是亲属就徇私停步!去救那边喊救命的孩子!” 她去救的,是躲在安全三角区、连灰都没沾上的养妹。 养妹哭喊着害怕。 身为建筑专家的父亲立刻下令: “直接用挖掘机把这面墙移开,她姐姐那边结构很稳固,不会发生二次塌陷。” 他满眼都是受惊的养妹,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就在旁边的我。 他笃定我只是被困,根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重型机械轰鸣运作,巨大的震动让压在我胸口的重物寸寸下沉。 我看着他们护着养妹离开的背影,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身为称霸城中村的顶级精神小妹,我骑最野的鬼火,干最狠的仗。 哪知飙车翻车,竟被系统拽进豪门虐文,成了天天以泪洗面的苦情女主。 【警告!请维持少奶奶的端庄,走完虐心剧情!】 端庄?我花臂一露,谁都不爱! 高档晚宴上,霸总老公的汉子茶兄弟故意将红酒泼在我高定礼服上。 她像大爷似的叉着腿剔牙: “哎呀嫂子,我们这种野惯了的糙汉子不懂上流规矩,你那么温柔肯定不介意吧?” 老公皱眉,语气满是纵容: “你别借题发挥,小琪性格直。” 看着这对狗男女,我骨子里的社会血脉彻底沸腾了。 我没哭没闹,一把扯烂繁琐的裙摆,蹬掉恨天高。 反手从包里掏出精神小妹标配的豹纹豆豆鞋换上。 在全场名流惊愕的注视下,我抄起桌上的百万名酒,“砰”地砸碎在桌角。 伴随系统【剧情崩坏】的刺耳警报,我掂着半截带血的酒瓶,微笑着逼近那个女兄弟。 不是喜欢当糙汉吗,怕什么?
暴雨夜洪水倒灌进地下室,我和妹妹都被困在里面。 我丈夫贺深是救援队的队长。 他涉水下来时,我和妹妹苏晚只隔着一道货架。 水已经没过我的胸口,我扒着货架拼命晃。 贺深的头灯扫过来,照了我一秒,然后转向苏晚。 "晚晚别怕,哥来了。" 苏晚是我家养大的养妹,三年前确诊重度抑郁,全家人围着她转。 我张嘴想喊,结果灌进来一口泥水,呛得我直抽搐。 我妈在地下室入口拿着手电往下照。 "苏晚在哪?苏晚你应一声!" 我举起手疯狂挥舞,手电的光却一直追着苏晚。 我弟弟跳下来帮忙时踩到了我的手指,我疼得缩回去,他头都没低。 "姐你蹲在这儿干嘛?水才到你腰,你又不矮,自己能走出去。" 水到我腰? 我双腿半年前车祸植入了钢板,根本站不稳。 他们又忘了。 贺深把苏晚背上去之后,水位又涨了四十公分。 我听见我妈在上面哽咽着说: "晚晚这孩子要是晚点救她,她会想不开的。" 水漫过我的下巴时,我终于不用挣扎了。 反正也没有人在意被困着的另一个人。
我,林黛玉,死后居然穿越到一本受气包虐文里当女主。 按照原书剧情,此刻我该咽下委屈,卑微地跪在地上替丈夫的女兄弟擦洗地毯。 而我在系统尖叫着警告声中,慢条斯理地将三尺白绫悬在了客厅的水晶吊灯上。 十分钟前,顾庭带着他的女兄弟回家。 那女人大喇喇地穿着我的高定真丝睡衣,将鞋印踩在地毯上。 “嫂子,借件衣服怎么了?我们哥们儿从来不分彼此,就你事多。” 顾庭也冷脸训我: “林夏就是男孩子脾气,你别成日里一副凄凄惨惨的怨妇样。” 我垂泪低叹,不吵不闹,搬起锦凳便踩了上去。 “横竖你们兄弟情深,倒是我这不知趣的碍了眼。” 白绫绕上纤弱的脖颈,我望着吓呆的两人,凄然一笑: “既是不分彼此的好兄弟,想来也不怕背上人命官司。” “明儿我这正室原配悬梁自尽的消息见了报,顾氏的产业和你们这对杀人凶手,不知哪个先完蛋?”
我和妻子的白月光同时被绑架,绑匪要求只能赎走一个。 顾清玥带着黑卡,毫不犹豫走向毫发无伤的林宇轩。 “清玥,救我!”我绝望哀求。 “看在我们结婚三年的份上......我得了严重的胃病,经不起折腾了!” 她停步,满眼嘲弄: “为活命编这种谎?就算有,你也配让我心疼?” 绑匪用铁棍拍着我的脸嗤笑: “顾总,这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公,真不救?我们可就撕票了。” 顾清玥护着林宇轩,头也不回: “为钱死缠烂打的软饭男,死活与我何干?刚好丧偶省了离婚,随意。” 话落,绑匪一脚狠狠踹向我的胃部,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蔓延,温热的鲜血从嘴角溢出,染红了白衬衫。 “砰砰”两声闷响,铁棍重重砸碎我的双膝。 剧痛中,我刚好看到门外她拉开跑车门,正温柔地替林宇轩系上安全带。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双腿,平静地把嘴里碎牙吐在地上,冷笑着闭上眼睛。 而此时,京市狂风大作。 我那三个首富姐姐,带着十几架直升机轰鸣压境。
国庆第一天,步行街上的人潮挤得水泄不通,我脚上那双定制皮鞋的鞋跟突然卡在了下水道缝里。 我刚弯下腰去拔,汹涌的人流瞬间将我和未婚妻沈星晚冲散了。 等我光着脚站起身,只看到十几米外,沈星晚正死死牵着我双胞胎弟弟林洛的手。 我大声喊她的名字,可太吵了,她根本听不见。 我打通了她的电话,声音发颤: “沈星晚,我皮鞋卡坏了,走不了,你能回来接我一下吗?” 电话那头,她语气烦躁: “挤得要死怎么回去?洛洛胆子小,刚才都吓哭了。” “我肯定只能先护着他出来啊,你自己慢慢走过来找我们吧。” 电话挂断了。 看着地上那只坏了跟的皮鞋,和周围推搡的人群,我突然感觉不到害怕了。 这五年来,无论遇到什么事。 她护在身后的,永远是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却更会示弱的弟弟。 我脱下另一只鞋扔进垃圾桶,赤着脚走向了反方向的地铁站。 沈星晚,我不会再走过去找你了。
侯府春宴上,婆母当众命我脱下正红狐裘。 “你一个商户女也配穿正红?简直俗不可耐,快脱下来给婉儿穿!” 我死死护着七个月的孕肚: “母亲,天寒地冻,我腹中还有沈家骨肉......” 话未完,我那清高闺蜜林婉儿竟轻呼一声,娇弱地晕倒在地。 夫君沈舟白见状,竟狠狠一脚踹在我高耸的肚子上,将我踹下百级汉白玉阶梯! “毒妇!婉儿体弱,若冻出好歹你赔得起吗?商户女就是上不得台面!” 我像破布般砸在石板上,下腹传来剧痛,温热鲜血瞬间融化白雪。 “夫君,救救孩子......”我满手是血绝望哀求。 他却正温柔替婉儿系上狐裘,满眼嫌恶: “婉儿受了惊吓,大夫自然要先紧着她看,你少在这装死!” 看着身下骨血彻底凉透,我咬破手指写下血书休书,狠砸在他脸上。 次日,数百玄甲重骑轰然踏碎侯府大门。 权倾天下的镇国将军双眼赤红: “敢动本将亲妹,沈家九族全给这孩子陪葬!”
我和丈夫的白月光同时被绑架,绑匪要求只能赎走一个。 顾廷川带着黑卡,毫不犹豫走向毫发无伤的林宛。 “廷川,救我!”我绝望哀求。 “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怀孕两个月了!” 他停步,满眼嘲弄: “为活命编这种谎?就算有,你也配生我的种?” 绑匪用铁棍拍着我的脸嗤笑: “顾总,这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真不救?我们可就撕票了。” 顾廷川护着林宛,头也不回: “为钱爬床的贱人,死活与我何干?刚好丧偶省了离婚,随意。” 话落,绑匪一脚狠狠踹向我小腹,温热鲜血瞬间染红裙摆。 “砰砰”两声闷响,铁棍重重砸碎我的双膝。 剧痛中,我刚好看到门外他拉开跑车门,正温柔地替林宛系上安全带。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双腿,平静地把嘴里碎牙吐在地上,冷笑着闭上眼睛。 而此时,京市狂风大作。 我那三个首富哥哥,带着十几架直升机轰鸣压境。
敌军围城三十日,我抱着高烧的幼子咽沙呕血。 等来的却不是夫君顾衍的援军,而是他册封敌国公主为后的大赦圣旨。 为了博那位敌国公主一笑,我的夫君、当朝新帝,竟下令斩断吊桥。 将我所在的主城作为聘礼割让给敌国。 城门破的那一刻,敌军将我三岁的儿子挑在枪尖上。 他痛得剧烈抽搐,凄厉哭喊: “娘亲,救我......” 滚烫的心头血溅了我满脸。 夫君的太监在城墙下高喊: “陛下有旨!娘娘若识趣自刎,不冲撞新后大喜,可留全尸!” “全尸?哈哈哈!”我目眦尽裂,死死抱着儿子的残躯呕出黑血。 我折断当年他求娶的玉簪,飞坠百尺城楼。 “顾衍!”凄厉的泣血嘶吼响彻云霄。 “我咒你江山倾覆,死生永不相见!” 第二日,九州震荡。 隐世十六年、曾一统天下的战神,我的父亲,率领三十万重甲铁骑踏破了都城。 “杀!把那狗皇帝和新后的肉,一片片削下来给我外孙祭旗!”
表妹借住我家的这三年,我渐渐活成了一个外人。 男友顾辞和她的牙刷同放一个杯子,外套挂在同一个衣架上。 我闹过,他总是无奈: “她是你妹妹,从小没吃过苦,你越来越爱计较了。” 今天突降大雨,顾辞说有事儿没来接我。 我因为足伤发作,在雨中一瘸一拐地挪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却传来表妹娇嗔的声音: “顾辞哥,你按摩的手法真不错。” 我僵在玄关。 视线里,顾辞正把表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心疼地仔细揉捏着。 见我一身狼狈地站在门口,他连手都没停,不耐烦的说: “瑶瑶扭伤了脚,反正我之前学过按摩手法,正好给她缓解一下。你别又摆脸色吓到她。” 他忘了,这套手法是他当初心疼我脚痛,信誓旦旦说要专门为我学的。 可我一次都没有体验过。 看着自己被雨水泡透的鞋,我忽然感觉不到脚底的疼了。 “你们继续吧。” 我连门都没进,转身重新走进了冰冷的雨里。 当了三年的客,我也该回自己的家了。
我爸总说我妈作,说她拿生病要挟人。 可我妈得的是尿毒症,每周透析三次,胳膊上的针眼密得像蜂窝。 最开始妈妈还会跟他开口要医药费。 后来她不要了,因为每开一次口,他就会把转账记录截图发给那个女人看。 那个女人再把截图发到朋友圈,配文: "可怜的前妻又在哭穷了,还装病要钱,老公心软没办法。" 爸爸从不删,也不辩解,甚至点了个赞。 可爸爸妈妈根本没有离婚。 后来妈妈自己去夜市摆摊,透析完胳膊还在渗血,就用袖子盖住。 有天深夜她突然吐血,我吓得拿她手机拨了爸爸的号。 那个女人接的,语气很温柔: "小朋友,你爸爸在哄弟弟睡觉呢,有事明天再说好吗?" 我说妈妈在吐血。 她顿了一下,笑了: "你妈妈可真会教孩子,连女儿都学会演戏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把妈妈背到楼下拦出租车,她轻得像一件淋湿的外套。 急救室外她醒了一次,摸着我的脸说: "叶子,你以后不要向妈妈学,要大大方方地喊疼。"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之后,再没抬起来过。
爸爸说妈妈是个捞女。 因为他在国外分公司坐镇,而他的财务女兄弟总挑拨: “嫂子三天两头说要钱,为了买包,连生病的借口都用上了。” 爸爸深信不疑,直接冻结了给家里的卡。 可家里的冰箱、沙发、水电、房贷都是妈妈给的。 我的家长缴费记录里,也只有妈妈一个人的名字。 后来妈妈确诊了绝症。 她放下所有的自尊,发微信求爸爸转点钱买特效药。 爸爸只觉得她在装病骗钱,最后一次,他发来语音怒骂: “我出国前看你好好的!为了捞钱真是什么谎都撒得出。” “有本事你去死,死了我就给你烧一车冥币!” 我把存钱罐砸碎,将满地硬币推给妈妈: “妈妈不哭,我有钱,我们不求他了。” 妈妈看着那些零碎的硬币,眼底最后一丝生气彻底熄灭了。 她颤抖着抱紧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 “对不起,宝宝......妈妈就算豁出命,也捂不热一块石头。” 那天深夜,妈妈拔了输液管,从医院十八楼跳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爸爸转来五十块钱。 备注:【别装死了】 他不知道,妈妈再也收不到了。
爸爸为了给青梅阿姨的布偶猫腾出无菌房,把患有重度哮喘的妈妈赶去地下室。 甚至立下规矩: “猫毛过敏就忍着,当初如果不是你娇娇也用不着养抚慰猫,别动不动就装病找事。” 那天,阿姨故意把带猫毛的毯子扔在妈妈脸上。 半夜,妈妈哮喘急性发作,憋得嘴唇发紫。 我打给爸爸,哭喊着让他送药下来。 他却在楼上冷笑: “为了争宠,连装窒息的戏码都用上了?让她憋着!” 他反锁了门,头顶的地板上却传来阿姨的埋怨声: “哎呀,地下室那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好吵,把娇娇都吓得掉毛了......” 紧接着,是爸爸心疼的安抚和重重踏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大半夜的故意咳给谁听?再吵我现在就把通风口堵死!” 随着一声闷响,仅有的一丝空气被彻底隔绝。 而地下室里,妈妈像一条濒死的鱼,指甲在地上抠出血。 临死前,她死死攥着我的手,眼泪砸在我手背上: “岁岁,妈妈太累了......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终于,能好好喘口气了......” 妈妈闭上了眼,地下室里彻底没了呼吸声。
我给毁掉我童年的三个男人,每人送了一份年利润百万公司的股权。 六岁那年父母车祸双亡,法院把我的监护权判给了三个父亲的结拜兄弟。 他们管我饭,供我学,邻居都夸他们仁义。 没人知道每个月十五号,他们会轮流推开我的房门。 十六岁我逃出去打工,餐厅后厨、工厂流水线、建筑工地上搬过砖。 二十五岁我遇见了陆衍。 和他谈恋爱后,他问我为什么手臂上有那么多烟疤。 我说小时候不小心烫的。 他没再问,只是把120万的存折推到我面前: "你不是想开公司吗?拿去。" 公司注册那天,我亲手在股东名册上写下了三个名字。 孟广德,1%。孟广义,1%。孟广礼,1%。 三伯接到消息,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我就说这丫头心善,小时候对她严了点她也不记仇。" 半年后,我把那120万的借条变成了一张法院传票。 陆衍以债权人身份起诉我的公司,索赔114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