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室友退租那天,在公共区域留了一盆绿萝。 她发微信说:"养得太好了舍不得扔,你帮我先养着。" 我浇了一周水,叶子越长越旺。 直到换盆的时候,我从土里翻出一个塑料自封袋。 袋子里是一颗牙。 人类的臼齿,根部还连着一点碎肉。 我吓得把盆摔在地上。 土散了一地,里面还埋着第二颗、第三颗。 一共四颗,大小不一。 我颤着手给室友打电话,她接起来语气特别平静。 "哦,那个啊。是我拔的智齿,觉得扔了可惜就埋花盆里当纪念了。" "四颗智齿你一次性全拔了?" 她笑了一声:"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挂了电话我越想越不对。 我把那几颗牙拍了照片发给学牙科的表哥。 他放大看了三秒钟就回了消息: "这四颗牙来自至少两个人,而且有一颗,不是拔的。" "是被活生生敲下来的。"
表姐借了我乡下老宅住了一个月,说要写论文图清静。 还钥匙那天她语音特别轻快:"院子里的杂草我都拔了,房间干净了,回头请你吃饭。" 我没多想。 直到村里的老黄狗开始冲着西屋那面土墙叫。 白天叫,晚上嚎,叫了整整七天。 隔壁刘婶说那狗从不这样,怕是撞了什么脏东西。 第八天,我实在受不了,拿了把锤子去敲那面墙。 第一锤下去,石灰簌簌往下掉。 第二锤,露出里面新砌的一层红砖。 我停下来,手开始发抖—— 这面墙,上个月明明还是整块的土坯。 谁在里面重新砌了一层? 我正准备打电话问表姐的时候, 突然接到舅妈打来的电话: "你表姐已经失联二十三天了,你知不知道她去哪了?"
全家都嫌我爱哭。 摔了哭,骂了哭,连高兴都能哭。 爸爸说我矫情,妈妈说我玻璃心,哥哥说丢人。 八岁那年,我养的小狗死了,我哭得停不下来,爸爸给了我一耳光: "闭嘴!一直哭,男孩子能不能坚强一点!" 第二天我被送进了一个"情绪管理特训班"。 他们治哭的方式很简单。 一哭就关进不到一平米的封闭房间。 第一个月每天被关三四次。 第二个月一次。 第三个月之后,再也没有了。 泪腺像坏掉的开关,再也拧不开了。 两年后他们接我回家。 那年冬天爷爷去世。全家人哭成一片。 只有我坐在灵堂角落,面无表情,眼睛干涩得像两块石头。 妈妈哭着走过来摇我的肩: "你爷爷最疼你,你怎么一滴眼泪都没有?你还是不是人?" 我看着棺材里爷爷的脸,想哭,真的想哭。 于是我抬起手,用指甲用力抠自己的眼角,一下又一下,直到血顺着脸颊淌下来。 红色的。温热的。像眼泪一样流过脸颊。 我抬起满脸血的脸看着妈妈,认真地说: "我哭了妈妈,这样可以吗?"
在一档田园慢综艺里,同公司的师妹红着眼圈求我配合炒作。 “姐,我就指望这个节目翻身了,你能不能演一下恶人衬托我?” 前世我心软答应了她,在节目里作威作福,让她踩着我立稳了“坚韧小白花”的人设。 结果节目爆火后,她买通稿把“恶毒”焊死在我身上。 甚至雇水军去我重病的母亲病房前开直播网暴, 害我妈心脏病发作离世,我也吞药自杀。 重活一世,看着她递过来的“恶毒剧本”,和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 我没有拒绝,而是笑着接过剧本: “没问题,为了你的前途,我一定好好演。”
我把她从选角大厅的角落里捞出来,花了八年,把她从十八线推到了国际影后。 封后当晚的庆功宴,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程哥,以后的路我想自己走了。" 第二天,她新团队的人开了发布会, 第三天,放出我"潜规则""逼迫整容""PUA控制"的录音。 录音是真的,但每一段都被剪掉了前因后果。 舆论判了我死刑。 前世我去找她当面对质。 她坐在别墅客厅里做面膜,头都没抬: "程哥,就当给我铺路了好吗。" 我疯了一样搜集证据、发长文、开直播自证。 三个月后,没有人记得真相,只记得我是个烂人。 重活一世,庆功宴上她端着酒杯向我走来,说了和上一世一样的话。 我十分体贴地接过了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啊,恭喜单飞。”我笑得比她还要如释重负。 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前世她让我当垫脚石给她铺路, 这一世,我自然会替她把通往地狱的路铺得平平整整。
我从小就活泼好动,一刻都坐不住。 上课传纸条,下课翻围墙,放学在巷子里跟野猫野狗疯跑。 家里人都觉得我是疯孩子。 十一岁那年妈妈把我送进了一所封闭式女德学堂。 学堂规矩一条:站如松坐如钟行不露足笑不露齿。 做不到就用针扎脚心,扎到第二天走不了路。 想跑的话,脚踝上拴铁球。 20公斤,二十四小时不摘。 一年后铁球拿掉的时候,我已经不会跑了。 不是腿不好,是脑子里那根让身体动起来的弦断了。 回家后妈妈很满意,说我终于像个女孩子了。 坐得端正,走得轻缓,再也不上蹿下跳了。 直到有天放学,一辆失控的卡车朝我冲过来。 所有人都在尖叫让我快跑。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大脑一遍遍地播放着同一句话:不准跑,不准跑,不准跑。
我做了兄弟五年的枪手,熬到重度抑郁、左耳失聪。 终于用一首首金曲把他捧成了华语乐坛的创作天王。 他拿到金曲奖那天,站在聚光灯下, 转头向媒体曝光我是个“长期跟踪骚扰他、有臆想症的私生饭”。 狂热的粉丝像蝗虫一样毁了我的生活。 他们半夜砸碎我家的玻璃,把死老鼠塞进我的信箱, 甚至在一个暴雨天,将我那只养了8年的小狗活活打死在街头。 我的抑郁症全面爆发,被逼得连门都不敢出。 最终在无休止的恐吓电话中,从三十三楼一跃而下。 重活一世,恰好回到他拿十万块逼我签下“十首歌终身买断协议”的那天。 看着他嫌恶的嘴脸,我没有哭闹,只痛快地签了字,将装有母带的U盘双手奉上。 “祝你新专大卖。” 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这母带的高频声轨能让他吃上公家饭。
我签下他的时候,他在地下车库当代驾,欠了四十万网贷。 三年后他成了全网粉丝破亿的顶级男主播,平台给他开出年薪八千万的独家合约。 续约前一天,他把我微信拉黑了。 第二天,他在直播间哭着说我抽他七成佣金,逼他带病直播,还暗示潜规则。 弹幕瞬间炸了。 我的名字被挂上热搜第一,词条是"吸血经纪人"。 前世我报了警,请了律师,试图自证清白。 但流量碾压一切。 狂热的粉丝扒出了我的所有隐私。 他们往我的门上泼红漆、寄花圈. 我身败名裂,被行业彻底封杀,还要背负公司推给我的天价违约金。 在被网暴的第三百天,我父母不堪受辱双双病倒,而我连给他们抓药的钱都凑不出。 最终,我在逼债的催命声中,从三十三楼的烂尾楼上一跃而下。 再次睁眼,刚好回到了他在镜头前挤出眼泪的那一刻。 这一次,我没有发声明,没有请律师。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虚伪的脸,平静地拨通了平台法务总监的电话。 “他三年前签的那份舆情协议,违约金是多少来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五个亿。”
我爹是当朝首辅,我娘是长公主。 而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傻子小姐。 太医说我天生愚钝,无药可医。 所以爹娘只在府里给我养了满园子的兔子陪我玩。 可新来的继母不这么想。 她原是爹的旧部之女,娘病逝后扶正进府。 她头一回来我院子,摸着我的脑袋笑: "好孩子,叫声母亲听听?" 等丫鬟们退下,她把我按在桌上。 "一个傻子占着嫡女的名分,你配吗?" "等我生了儿子,首辅府的一切跟你没有半文关系。" 她把我养的兔子当着我的面摔死了一只。 "哭也没用,傻子说的话谁信?" 一月后,继母家宴上提议让腹中孩子继承父亲衣钵。 我抱着兔子晃进正厅,忽然开口说: “爹爹,母亲每天半夜都跟那个穿黑衣服的叔叔在床上打架。会不会吓到弟弟呀。"
我爸去世后,老婆宋姝华接管了家族企业。 为了防止我“挥霍败家”,她停掉了我所有的卡,每个月只给我发500块钱。 她洗脑我说:“爸把公司交给我,我得替他守住家业。” “你从小花钱大手大脚,不懂人间疾苦,我这是在帮你戒掉挥霍的坏毛病。” 我信了她的鬼话,洗手作羹汤,连护肤品都换成了十几块的郁美净。 直到我查出胃癌早期,需要十万块做靶向治疗。 我低声下气地去求她给钱。 她猛地将报告砸在我脸上:“十万?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就知道你本性难移,现在连装病骗钱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出来了!” 我捂着发痛的胃部,在公司楼下淋了一场大雨。 却正好撞见宋姝华身旁跟着她的初恋男友从奢侈品店走出来。 初恋语气亲昵地凑近她: “姝华,这块手表太贵了,八十多万呢,姐夫知道不会生气吧。” 宋姝华语气宠溺: “只要能弥补当年对你的亏欠,买下整个商场我都愿意。他那臭脾气,我回去哄两句就好了。” 那一刻,我这么多年的自我感动,彻底碎成了笑话。
老公非要把电瓶车的锂电池拆下来搬进客厅充一整夜。 “外面充电桩一次两块,一个月就是六十。家里充才几毛,一年省七百!” 他一脸得意:“而且隔壁小雅说了,外面风吹雨淋的伤电池。人家多会过日子。” 小雅是他的初恋,上个月刚搬来成了邻居,这催命的“省钱妙招”就是她提的。 他已经把电池搬到了沙发旁,充电线从插座一直拖到客厅中央,旁边就是孩子的婴儿床。 前世我把线拔了,把电池搬回楼下, 还在小区群发了锂电池爆燃的案例。 全楼车主炸了锅骂我多管闲事。 老公觉得我当众让他和小雅丢了脸,在家摔了三天东西。 他妈也打电话骂我不会持家。 后来我们离婚,他伪造我“精神不稳定”的证据抢走孩子。 我崩溃去抢,被他叫兄弟按在地上打,最后一脚踹在太阳穴上,再没醒来。 这一次,看着那块发烫的劣质电池。 我抱起孩子,平静地说了一句: “我带宝宝回娘家住几天,你充吧。” 室内锂电池爆燃只需三秒,这八百度的烈火,你们自己慢慢享受吧。
我爸去世后,老公宋明远接管了家族企业。 为了防止我“挥霍败家”,他停掉了我所有的卡,每个月只给我发500块钱。 他洗脑我说:“爸把公司交给我,我得替他守住家业。” “你从小花钱大手大脚,不懂人间疾苦,我这是在帮你戒掉挥霍的坏毛病。” 我信了他的鬼话,洗手作羹汤,连护肤霜都换成了十几块的婴儿霜。 直到我查出乳腺癌早期,需要十万块做靶向治疗。 我低声下气地去求他给钱。 他猛地将报告砸在我脸上:“十万?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就知道你本性难移,现在连装病骗钱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出来了!” 我捂着发痛的胸口,在公司楼下淋了一场大雨。 却正好撞见宋明远搂着他初恋女友从奢侈品店走出来。 初恋娇滴滴地靠着他:“明远,这条项链太贵了,八十多万呢,嫂子知道不会生气吧。” 宋明远毫语气宠溺: “只要能弥补当年对你的亏欠,买下整个商场我都愿意。她大小姐脾气,我回去哄两句就好了。” 那一刻,我这么多年的自我感动,彻底碎成了笑话。
期末考核,同组的系花为了拍视频,把一块拳头大小的钠直接扔进了装满水的水桶里。 “化学书上说钠遇水会爆炸,我要给家人们表演一个水上烟花,绝对上热门!” 上一世,我眼疾手快用灭火毯盖住水桶,并拉响警报,避免了实验室被炸毁的惨剧。 系花因为严重违规被学校开除,受不了打击割腕了。 一直暗恋她的学长将我叫到废弃实验楼。 把高浓度化学药剂泼在我身上,看着我的皮肤被快速腐蚀。 “她只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你为什么要毁了她的学业和生命?!” 再睁眼。 系花刚举起那块钠,正对着镜头比剪刀手。 我默默收起自己的实验数据。 穿好防爆服,退到了三道防火门之外。 既然她这么渴望流量,那这场用命点燃的“水上烟花”,我就不打扰她独自欣赏了。
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要换算成“投资回报率”。 我买一瓶护肤品,他能念叨三天: “这种消耗品回报率是零,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在贬损我们家庭的整体价值。” 在他的精神打压下,我甚至觉得生病花钱都是一种罪恶。 那天我意外严重烫伤,半个手臂皮肉分离。 医生开了一万块的抗感染和去疤痕进口药。 他看了一眼缴费单,直接划掉退回: “一万块买几管破药膏?性价比太低了。用普通的红霉素软膏就行,反正结了婚,留点疤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强忍着钻心的疼,自己借钱拿了药。 后来换药时,我无意中看到他摆在桌上的手机。 一向追求回报率的他,刚刚给一个颜值女主播打赏了三十万。 他在公屏上留言:“这三十万博红颜一笑,值了。” 三十万买一句谢谢,一万块救我的手却嫌性价比低。 看着屏幕上他狂热的打赏记录,只觉得这五年小心翼翼的自己像个笑话。 既然他这么在乎投资回报率,这段婚姻,我也该让他血本无归了。
准婆婆查出乳腺癌早期,未婚夫的初恋却轻信了某个“神医”的偏方,要带她放弃手术,去山里喝毒蛇泡的药酒“以毒攻毒”。 “西医都是骗钱的,神医说了,喝了这药不仅能杀癌细胞,还能延年益寿。” 前世,我死死拦住。 偷偷把药酒倒掉,并强行报警把婆婆送上手术台。 婆婆虽然保住了命,但因手术并发症遭受了巨大的痛苦。 未婚夫一家觉得我毁了婆婆“无痛自愈”的机会。 未婚夫更是为了拿到高额意外险还赌债,残忍地将我推下楼梯致死。 “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妈早就喝筱筱求的神药痊愈了!你赔我妈的健康!” 再睁眼,未婚夫的初恋正端着那杯腥臭的蛇酒要给婆婆喂下。 我不仅没拦,还贴心地递上了一块糖。 “这药闻着就灵,妈您多喝点。”
顾清泽是个极简主义者。 他要求我实行“断舍离”,护肤品只能用大宝,衣服超过三件就要扔。 他说:“物质是灵魂的枷锁,清贫才能让人高贵。” 直到我急性阑尾炎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求他帮我交3000块的手术押金。 他却只给我转了50块钱,发来一段语音: “现代医学都是消费主义的骗局,去楼下买点止痛片,自己熬过去就好了。” 我疼得冷汗直冒,却在朋友圈刷到了他的女徒弟发的状态。 配图是一架价值30万的德国进口斯坦威钢琴。 文案写着:“师傅说,我的灵魂需要最纯粹的音色来滋养。谢谢师傅送的生辰礼~” 底下是顾清泽的评论:“千金难买你展颜。” 那一刻,我肚子里的绞痛竟然比不过心里的寒意。 我抖着手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让直升机来接我转院吧。” “另外,顾清泽手里的那几个投资项目,全撤了。” 既然他喜欢断舍离,那我就成全他。
系花捧着那瓶花重金从黑市买来的“泰国瘦身神药”,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粒。 纯白色的透明胶囊里,隐约可见几颗微小的活体虫卵。 她盯着手里的胶囊,满脸憧憬: “卖家说了,这虫子在肚子里能吃掉所有脂肪,下周的校花评选我赢定了!” 作为医学生,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极度危险的猪带绦虫卵,一旦孵化游走,甚至会把大脑啃食成筛子。 前一世我出于良知,强行将药夺下冲进马桶。 她却认为我嫉妒她的美貌,转头便向一个暗恋她的学弟委屈哭诉。 那个学弟为了替她出气,联合了几个同样爱慕她的富二代男生,把我打晕。 他们把我扔进流浪汉聚集的烂尾楼,拍下不堪的视频传遍全网,逼得我抑郁割腕。 这一次,我将劝阻的话咽回肚子里,微笑着看她把药咽下。 吃下这药确实能让人骨瘦如柴。 等它们吃光了脂肪,才是这场好戏真正上演的时候。
家里的每一笔开销,都要换算成“投资回报率”。 我买一瓶进口男士精华水,她能念叨三天: “这种消耗品回报率是零,你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在贬损我们家庭的整体价值。” 在她的精神打压下,我甚至觉得生病花钱都是一种罪恶。 那天我意外严重烫伤,半个手臂皮肉分离。 医生开了一万块的抗感染和去疤痕进口药。 她看了一眼缴费单,直接划掉退回: “一万块买几管破药膏?性价比太低了。用普通的红霉素软膏就行,反正结了婚,留点疤我也不会嫌弃你。” 我强忍着钻心的疼,自己借钱拿了药。 后来换药时,我无意中看到她摆在桌上的手机。 一向追求回报率的她,刚刚给一个颜值男主播打赏了三十万。 她在公屏上留言:“这三十万博你一笑,值了。” 三十万买一句谢谢,一万块救我的手却嫌性价比低。 看着屏幕上她狂热的打赏记录,只觉得这五年小心翼翼的自己像个笑话。 既然她这么在乎投资回报率,这段婚姻,我也该让她血本无归了。
丈夫的青梅采了一麻袋野生菌,非要煮火锅给全家“尝鲜补身体”。 “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这山珍最养人,营养可高了。” 青梅娇滴滴地邀着功:“电视上那些中毒的都是不会挑,我闭着眼都能分辨哪种能吃。” 锅里红紫相间的菌子翻滚着,散发着甜味。 婆家人已经落座,丈夫迫不及待把筷子伸向锅里。 前世我认出那里面有剧毒的鹅膏菌,直接把那锅汤端起来倒进了水池。 我青梅受惊后委屈得哭抽了过去,引发哮喘进了医院。全家在急诊室外骂我。 婆婆甩了我两耳光,丈夫把离婚协议摔我脸上。 “她一片好意你却当众羞辱她!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拿命赔!” 我被逼净身出户,青梅出院那天却觉得不够。 她唆使丈夫和他堂兄弟把我骗到深山里,绑在她采菌子的老树下。 “不是嫌我的菌子有毒吗?你就在这陪着毒蛇过冬吧。” 三天后搜救队找到我,体温降到二十六度,没救回来。 重生到青梅正往锅里倒野生菌的那一刻。 我默默退回座位上,甚至贴心地帮他们把火开到了最大。
刚踏进厨房,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下水道粪臭味就直冲天灵盖。 婆婆正费力地按着几条外壳坚硬、长满黑斑的怪鱼,满眼狂热: “排污口捞的野生黑甲鱼!在泥水里都活得生龙活虎,这么强的生命力,熬汤肯定能把你老公的肝癌治好!” 身为护士的我,看着这几条专吃垃圾、体内蓄满重金属和寄生虫的外来物种“清道夫”,前世吓得直接连盆端起扔进了垃圾车。 后来老公术后病情恶化,婆婆认定是我毁了救命神药。 她联合老公,在我熟睡时将高浓度百草枯强行灌进我嘴里,看着我内脏烧穿痛苦挣扎: “你断我儿子的生路,我就要你的命!” 重生的眩晕感渐渐消散,看着婆婆在案板前跟那几条清道夫死磕,黑色的污水流了一地。 我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悄无声息地收起了想要制止的念头。 前世我拼死拦下的催命符,今生我绝不多说半个字。 毕竟,这可是当妈的,亲手给她宝贝儿子熬制的“送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