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女友嫌我妈是菜市场摆摊的。 每次带我见她家人,都叮嘱我别提我妈的职业。 直到她妈打听到我妈摆摊的那条街要整体改造,我妈手里有两间门面的长期租约和优先购买权。 她妈亲自上门,往我妈手里塞了两兜子水果。 "亲家母,那两间门面让给我经营,租金我来付,将来赚钱了咱两家平分。" 女友在旁边帮腔:"妈,我妈做了一辈子生意,比你懂行。" 我妈心软,合同签了,门面让了。 一年后,整条街拆迁,两间门面补偿了四百万加一间临街旺铺。 她妈拿到钱,第一件事是给小女儿全款买房。 第二件事,是让女友跟我分手。 "你妈一个卖菜的,我女儿现在是有产业的人了,你们不合适。" 我妈气得住进了医院。 病床上她攥着我的手说:"儿子,是妈害了你。" 那句话像刀子扎在我胸口,扎了整整一辈子。 这一世,我在我妈的菜摊前醒过来。 她妈正笑呵呵地递水果,嘴里说着"两家合一家"。 我把水果接过来,当着她的面丢在地上。 "门面我妈自己留着,想要的话,拿八百万现金来换。"
我和秦屿从大一就是好兄弟,我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了四年。 当保研面试前一晚他说借一下电脑的时候,我把电脑借给了他。 第二天站上讲台打开文件,核心数据全被篡改,图表颠倒错乱,关键参数离谱失真。 五个评委当场皱眉,组长直接开口:"这个准备态度,不太合适。" 我被判定为面试不通过。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秦屿正站在走廊尽头等我。 他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满是”担忧”地问:"面试结果怎么样?" 我没回答。 直到后来我看到他电脑上的网址历史记录时我才知道: 他在凌晨专门搜索无痕篡改文档、清空云端所有备份、毁掉保研申诉的办法。 甚至还在跟老师发消息造谣我学术造假。 系里最终认定我"综合状态不适宜推免",名额顺延给了他。 上辈子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是被陷害, 而我也被周围人指指点点重度抑郁跳楼。 此刻重新睁眼,秦屿正趴在我的上铺往下探头。 "兄弟,可以借一下你电脑吗?我电脑死机了。" 我摁灭手机屏幕,翻了个身。 "出门右拐20米,有网吧。"
我一手捧红的顶流,在拿下影帝的第二天,就把解约律师函甩在我脸上。 对家开了三亿签字费挖他。 他嫌违约金贵,直接买三千万水军造谣我潜规则上位。 热搜挂了七天。我的照片被P成不堪入目的样子传遍全网。 我妈被堵在小区门口扔臭鸡蛋。 上一世,我跟他死磕。 官司打了两年,赢了判决,输了所有。 公司没了。房没了。行业没人敢用我。 但人一旦什么都没了,就会变得很安静。 安静下来之后,我花了三年,查出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底。 私生子。违禁品。地下博彩引流。每一条都够他死三次。 可我没等到用上,突发心梗,死在了出租屋里。 这一世,我重生回到他甩律师函的那一刻。 对家老板带着四个律师来谈判, 开口就是三千万解约费,还威胁我"看看舆论骂谁"。 他坐在旁边冷笑,等我崩溃。 我把支票推回去。 "三千万太见外了。一千万,人你带走。"
我死的那天,丈夫正在替白月光挽发。 十年前他跪在我父亲灵前磕了三个响头,说会替沈家照顾我一辈子。 可沈家满门七十二口的命,就是他亲手断送的。 他伪造的通敌密函,塞在我十里红妆的第三口樟木箱底。 禁军破门那夜,我娘还在灯下替我改嫁衣上的针脚。 父兄跪成一排,刀落了十七次,我被按着看完了全程。 他说留我一命,是念在夫妻情分。 然后让人挑断我双手的筋,丢进后院那间不见光的屋子。 我在那间屋里听了十年隔壁的笑声。 听他喊白月光的名字,听孩子叫她娘亲。 第十年,我终于从收买的仆婢口中拼出一桩惊天大案, 他拼命攀附的左相韩涉,是北狄潜伏二十年的暗桩。 我想活着把这些说出去。 可那天夜里,他推开我的门,手里提着一壶酒。 "沈吟,你知道得太多了。" 毒酒穿肠,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日头正照在那口樟木箱上。 嫁妆还没出门,禁军还没来。 这一世,我要亲手把那封信从箱底抽出来。
我和孟瑶从大一就是好闺蜜,我掏心掏肺的对她好了四年。 当保研面试前一晚她说借一下电脑的时候,我把电脑借给了她。 第二天站上讲台打开文件,核心数据全被篡改,图表颠倒错乱,关键参数离谱失真。 五个评委当场皱眉,组长直接开口:"这个准备态度,不太合适。" 我被判定为面试不通过。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孟瑶正站在走廊尽头等我。 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满是”担忧”地问:"面试结果怎么样?" 我没回答。 直到后来我看到她电脑上的网址历史记录时我才知道: 她在凌晨专门搜索无痕篡改文档、清空云端所有备份、毁掉保研申诉的办法。 甚至还在跟老师发消息造谣我学术造假。 系里最终认定我"综合状态不适宜推免",名额顺延给了她。 上辈子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是被陷害, 而我也被周围人指指点点重度抑郁跳楼。 此刻重新睁眼,孟瑶正趴在我的上铺往下探头。 "宝,可以借一下你电脑吗?我电脑死机了。" 我摁灭手机屏幕,翻了个身。 "出门右拐20米,有网吧。"
结婚证锁在抽屉第三年,周衡跟我约法三章的最后一条是: "在我哥面前,我们不是夫妻关系。" 他哥周庭,是他唯一的至亲。 我理解。 直到周庭生日宴那天,我作为"周衡的普通朋友"出席。 席间,周庭举着酒杯站起来,笑着宣布: "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弟周衡的女朋友。" 他的手伸向我右边的姑娘。 我认识她。 是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孟瑶瑶。 满桌人鼓掌欢呼。 孟瑶瑶羞涩地站起来,朝众人点头。 我扭头看周衡,他对上我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我读懂了那个口型。 "回去解释。" 周庭却已经走过来,对我举了举杯:"你是周衡同事吧?多吃点啊。" 我端起面前的酒,一口喝干。 同事。 三年夫妻,在他的世界里,我最体面的身份,是同事。 酒杯放下那一刻,我把左手无名指上透明的戒指痕摁进掌心里。 周衡,你不用回去解释了。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被海水拥抱的自由,可相恋七年,我却从未见过真正的大海。 因为江澈有极严重的深水恐惧症,靠近海边就会心悸气短、甚至干呕。 为了顾及他的感受,我退掉了去马尔代夫的蜜月机票,把所有的年假都陪他在内陆爬山。 每次看到别人发海岛度假的朋友圈,我都只能默默点个赞。 直到今年的七夕,我因为加班没能和他过,晚上休息时,随手刷到了他公司女同事的动态。 【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感谢江总带我克服潜水恐惧~】 配图的视频里,是在三亚清澈的海底。 那个自称连看海浪视频都会恐慌的江澈,正穿着潜水服,牵着女同事的手在珊瑚礁旁比着爱心。 他的眼神在深蓝色的海水中,隔着潜水镜都透着令人窒息的温柔和安稳。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干涩发酸,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恐惧是可以克服的,底线是可以打破的,只要那个让他牵手的人足够重要。 我起身,从抽屉底层翻出了那张被灰尘掩埋的马尔代夫旅行册。 连夜收拾好行李,我把订婚戒指压在了他常用的水杯下。 这片海,我终于可以一个人去看了。
我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年春节,妹妹的压岁钱由爸妈存进教育基金。 而我的,直接转给奶奶当生活费。 “你住奶奶家里,不该孝敬下奶奶?”妈妈理所当然地说。 我七岁起就被送到乡下奶奶家,理由是“城里房子小住不下”。 可妹妹出生后,他们换了一百四十平的大三居,我还是住在奶奶家。 今年除夕,爸妈破天荒让我回去过年。 我以为是终于要接我回去了。 进门才发现,妹妹要参加英语演讲比赛,需要一个陪练对象。 “你英语不是年级第一吗?帮你妹练一周。”爸爸头都没抬。 妹妹把稿子甩到我面前:“大哥,你发音太土了,别带口音行不行。” 妈妈笑着打圆场:“你妹妹小,多担待一点,毕竟是你亲妹妹。” 比赛那天,妹妹拿了区三等奖。 爸妈发朋友圈,九张照片全是妹妹捧奖杯的笑脸。 配文写的是:【我们全家的小公主。】 我翻遍每一张照片,没有我。 连陪练那一周熬到凌晨两点的拍照记录都没有。 晚饭桌上妈妈说:“比赛结束了,你明天回奶奶那吧,初八开学正好来得及。” 我放下筷子,平静地说:“好。” 回到房间,我没有收拾行李。 我打开手机,给三千公里外那所全额奖学金寄宿高中,点了确认入学。
连续六年,我的家长会都是邻居王阿姨代开的。 不是爸妈出差,是他们觉得同一天有两个孩子的家长会,去妹妹那边更重要。 "你成绩好,老师不会说什么的。"妈妈每次都这样打发我。 今年不一样。今年我拿了竞赛全省第一,校长点名要求家长出席颁奖典礼。 我提前一个月跟妈妈说。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日期。 典礼那天,我站在台上往观众席扫了三遍。 第四排中间的两个空座位,贴着我写的名字牌。 散场后我打电话,妈妈那边很吵。 "哎呀!我忘了!你妹今天才艺表演我走不开,我先挂了,甜甜要上台了我先录个像!" 电话里传来爸爸的喊声:"甜甜加油!爸爸在这儿呢!" 校长拍拍我的肩:"你父母是不是堵车了?奖杯我帮你留着,下次让他们来拿。" 我摇头:"不用留了,校长。" 那天晚上我把保送志愿从本市第一改成了两千公里外的北方。 老师问我为什么选这里。 我说:"因为远。" 你们缺席了我整个童年的观众席,那往后的人生,我也不需要你们了。
嫁入侯府七年,夫君裴铮最重规矩,我也被他训成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木偶。 晨昏定省,掌家理事,哪怕我小产当天, 他也要我强撑着给婆母敬茶,只因“长幼有序,不可废礼”。 他赞我端庄贤淑,是当家主母的典范。 直到他从扬州带回一个女子。 那女子不愿早起,裴铮便顶撞婆母,免了她的请安; 那女子嫌规矩重,裴铮便允许她穿红着绿,甚至在宗祠里吃肉。 我按家法罚了那女子几戒尺,裴铮第一次扇了我巴掌。 “她天真烂漫,受不得你们京城这些吃人的繁文缛节,你何必如此恶毒?” 我捂着肿胀的脸颊,看着他心疼地将那女子搂进怀里,吹着根本没破皮的手心。 原来规矩是用来锁我的,而偏爱,是可以让他亲自砸碎所有规矩的。 次日,那女子打碎了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一对极品翡翠玉镯。 裴铮随口道:“一个物件而已,别吓着她,从库房挑十对还你便是。” 我看着地上碎裂的玉镯,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摘下头上的主母发钗。 “不用还了。” 我将写好的和离书放在了妆台上。
订婚宴上,我正举着香槟向全场宾客致辞,感谢未婚夫陆时砚三年来的陪伴。 台下突然响起一阵掌声。 不是给我的。 陆时砚的妈妈牵着一个挺着孕肚的女人走上台,笑盈盈地接过我手里的话筒。 "各位亲友,今天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们陆家的长孙,已经五个月了。" 我愣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 陆时砚公司的前台,上周还帮我预约了婚纱试穿。 她冲我眨眨眼,低头摸了摸肚子。 "姐姐,谢谢你帮我暖了三年的床,时砚说你特别会收拾屋子,以后孩子出生了还麻烦你常来帮忙。" 陆时砚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回头看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乖,别闹,阿姨们都看着呢。" "你不是一直说想当伴娘吗?下个月婚礼,还缺一个。" 我看着满场宾客无人起身,我爸妈坐在第一排,筷子都没放下。 原来今天这场订婚宴,从头到尾,订的就不是我。
庭审最后一天,所有证据链完整闭合。 DNA吻合,监控锁死,凶器上只有被告一个人的指纹。 受害者家属在旁听席上哭得快要晕厥。 全场都在等我宣判死刑。 我敲下法槌: "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法庭炸了。 受害者母亲想冲上来却被法警拦住: "周时琳!你收了多少钱?我女儿被这个畜生虐待致死,你凭什么判我们败诉?" 被告席上,那个男人慢慢站起来,西装笔挺,嘴角噙着笑。 检察官把卷宗摔在桌上: "周法官,你要是给不出合理解释,明天纪委的人就会出现在你家门口。" 直播的红灯急促闪烁,几十双愤怒的眼睛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依旧不为所动,平静地说: ”维持原判。”
下午三点,两个小孩牵着手走进理赔大厅。 大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八九岁,背着个破书包,手里攥着一沓材料。 小的那个四五岁,鼻涕糊了半张脸,紧紧拽着姐姐的衣角。 姐姐把材料整整齐齐摆在我面前,颤抖着声音说: "叔叔,这里是理赔材料。” “我爸爸死了,我妈妈在抢救,医生说要抓紧交钱做手术。" 我打开袋子,保单是三个月前刚买的,保额一百二十万。 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医院诊断,每一份都盖着红章。 同事们围过来,有人已经开始帮忙填表了。 我开口:"都停一下。" "这单不批。"
在飞机准备降落时,我一拳砸晕了身旁的机长,并将飞机重新拉升至万米高空。 机舱内瞬间失重,空姐的尖叫声和乘客的怒骂声通过驾驶舱门传了进来,有人在疯狂地撞击着防弹门。 地面塔台的管制员在频道里厉声警告我。 我已经偏离航线进入军事禁区,如果再不降落,将被视为恐怖劫机。 甚至连我的妻子,都通过空地专线哭着哀求我不要做傻事。 所有人都在痛骂我是个蓄谋已久的报复社会的疯子。 “开门!你这个杀人犯!放我们下去!” 门外的撞击越来越猛烈,甚至动用了消防斧。 我没有停下。 只是冷静的把驾驶舱反锁死,无视警报。 切断全机通讯频道,推动操作杆,朝着远处的雪山全速撞了过去。
今年全省高考作文满分卷只有一份,所有阅卷老师一致打了六十分,没有争议。 按流程,我作为组长只需要签字确认就行。 但当我把这篇满分作文从头读到尾的第三遍时,后背开始发凉。 这篇文章没有任何问题,遣词造句天才般精准, 情感真挚到让五十岁的老教授当场落泪。 可恰恰是"没有任何问题"本身,成了最大的问题。 我在高考阅卷系统里调出了这名考生的其他科目答题卡扫描件。 理综、数学、英语,字迹凌厉工整,全部接近满分。 猛的,我全身寒毛竖立。 我没有签字。 第二天阅卷现场, 面对教育厅督查组"你凭什么一个人否定全组二十三位教授的专业判断"的严厉质问。 我只说了三个字: "不通过。"
许诺说公开恋情要等他创业成功,我等了四年。 四年里,他公司从车库搬进了写字楼,从三个人变成三百人。 而我这个正牌女朋友在他通讯录依旧备注着"供应商-李女士"。 上个月公司年会,他说带我去,但有条件。 "你坐在供应商席位,别过来找我。" 我说好。 年会进行到一半,他上台致辞。 讲到最后,他说:"感谢一个人,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 台下安静了。 我攥紧了桌布。 "我的合伙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宋盼盼。" 聚光灯打向前排,我的高中同桌宋盼盼起身,冲台上微微一笑。 掌声雷动。 有人吹口哨:"在一起!在一起!" 许诺笑着摆了摆手,没否认。 宋盼盼转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笑意我太熟悉。 她知道我在这儿。 她知道我听见了。 我没等年会结束,拎包从消防通道离场。 四年换来一个供应商席位,他的感谢名单里,连我的代号都没有。 许诺,你的成功我等到了。 但我不等你了。
我和季临深地下恋两年,他家里给他安排了门当户对的相亲对象。 他说放心,走个过场。 过场走了三个月,相亲对象成了他手机屏幕上的常客。 那个女人叫傅盈,是季临深的大学同学。 我忍了。 直到上周末,我妈突发心梗住院,我崩溃到凌晨三点给他打电话。 他接了,声音很轻:"怎么了?" 背景音里有女人含糊的声音:"几点了......谁啊......" 我僵住。 他飞快地说:"我这边有点事,明天再说。" 挂断了。 第二天他来医院看我妈,带了果篮和傅盈。 傅盈一脸关切地握着我的手: "你就是资助阿临上学的好心大姐吧,刚听说你母亲住院我们马上就赶过来了。" 她说的"阿临"两个字,自然又笃定。 我看向季临深,他别开视线,喉结滚了一下。 我妈躺在病床上,虚弱地看着傅盈,问我:"这是谁啊?" 我释怀的笑了一下。 "没谁,妈。都是外人。"
地下恋三年,我从没出现在陆衍的任何社交场合。 他说等他升上合伙人,就公开我们的关系。 上周五,他拿下合伙人那天,公司庆功宴,我特意买了条新裙子。 到了酒店门口,他发来消息: "今晚别来,人多眼杂。" 我说好。 转头刷朋友圈,看见我表姐何瑶挽着他的手臂,站在香槟塔旁。 配文是:【恭喜陆律,未来可期。】 评论区炸了。 "天呐何瑶你们在一起了?" "郎才女貌啊!" 何瑶一条条回复,语气暧昧又克制:"缘分到了嘛。" 我打电话过去质问,陆衍压低声音: "她主动凑过来的,我能怎么办?推开她?你让全场的人怎么看我?" "你再等等,等风头过了我解释。" 我站在酒店停车场,穿着那条没人看见的新裙子。 等什么呢? 等他合伙人做够了,再等他年薪够高了,再等下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把那条裙子的吊牌撕下来,扔进垃圾桶。 三年了,陆衍,你连一张合照都给不起我,那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了。
订婚五年,沈择从不让我参加他的同学聚会。 理由永远是那句:"圈子不同,你去了不自在。" 这次他大学最好的室友结婚,我说我想去。 他犹豫了三秒:"那你坐远一点,别跟我同桌。" 我答应了。 婚礼上我坐在最角落,看见他坐在主桌,我的同事林栖坐在他旁边。 新郎敬酒路过,拍着沈择的肩膀笑: "嫂子今天真漂亮啊。" 他看的方向,是林栖。 沈择没纠正,端起酒杯,笑着碰了一下。 林栖顺势靠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两个人一起笑了。 全桌人都在起哄。 没有一个人朝角落看一眼。 散场时,沈择来找我,语气如常:"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问他:"刚才他们叫林栖嫂子,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他皱了皱眉:"一个称呼而已,你至于吗?"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五年,我连一个称呼都不配拥有。 车我不坐了,婚,我也不想结了。
搬进合租房第一周,我在二手平台买了个巴掌大的陶瓷娃娃摆件。 卖家只有这一件商品,零信誉,评价栏空白。 九块九包邮,我没多想。 摆在书桌上第三天,我半夜被渴醒去倒水。 路过书桌时余光扫到娃娃的脸,转向了我睡觉的方向。 我以为自己记错了,掰回去,拍了张照片确认角度。 第二天照片还在,娃娃又偏了四十五度,精准对着我的床。 我把它裹了三层塑料袋扔进楼下垃圾桶。 当晚回到房间,书桌原来的位置,干干净净。 我松了口气。 凌晨四点,手机屏幕亮了。 二手平台弹出一条物流消息: 【您购买的陶瓷娃娃已送达,请注意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