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为了培养“家庭责任感”,制定了家务值日表。 我们姐弟三人轮流每天做家务,保证公平。 可只要轮到弟弟洗碗,他总能以“作业太多”为借口躲回房间。 妹妹轮值做饭时,只需撒娇喊一句“姐姐做的饭更好吃”。 爸妈就理所当然地把锅铲塞进我手里。 我一直以为,我是老大,多干点活是应该的。 直到高考结束那天,我发了三十九度的高烧。 按照值日表,今天刚好轮到我给全家做晚饭。 我烧得浑身发抖,试探性地问妈妈,今天能不能让弟弟妹妹替我这一回。 妈妈的视线都没离开手机,语气理所当然又敷衍: “你弟刚打完球那么累,你妹妹看电视正高兴呢。你都考完试闲着了,别在这装病偷懒。” 而弟弟妹妹正躺在空调房的沙发上,吃着我洗好的水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一刻,我突然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我平静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 他们还不知道,我被离家三千公里外的清大录取了。 等做完最后一顿饭,我就彻底离开这个家了。
玩大冒险输了后,网恋男友替我报名了校园“新生女神”评选。 我看着报名页面的高中丑照,愣住了。 照片里,我穿着被撑变形的校服,胖得连脖子都看不见。 新生群瞬间炸了。 “谁把重量级选手放进来的?” “都给她投票,我要看她现场艳压校花!” 我质问男友为什么要公开我照片,他却满不在意。 “开个玩笑而已,反正你又评不上。” “再说,你不就长这样吗?” 可全校学生为了看乐子,疯狂给我刷票。 短短半小时,我被投到第一,超过了公认的校花林晚星。 按照规则,票数前三者,可参加明晚的线下决赛。 群里都在讨论我敢不敢出现。 这时,闺蜜甩来一张聊天截图,是男友在兄弟群里发的。 “哪有什么大冒险?老子就是觉得恶心。” “一想到跟个两百斤的肥猪网恋了半年,我都想吐。” “正好用这头猪衬托晚星的仙气,这波好感我稳拿。” 下一秒,林晚星在群里艾特我: “第一名不会临阵脱逃吧?” 我看着群里满屏的嘲笑,笑了。 他们不知道,暑假两个月,我已经从两百斤减到了九十斤。 而昨天在新生报到处,仅靠一个清冷侧脸就刷爆校园表白墙的女生,就是我。 我点下确认参赛。 然后在所有人的嘲笑声中回复: “第一名,当然会准时到场...
结婚第七年,丈夫曾经最得意的女学生,给他发来一封万字表白信。 她说自己爱了他整整十年,求他给她一个机会。 周叙白看完没有回复,直接删除了邮件。 我以为七年之痒,他最终守住了底线。 可一个月后,他将孕检单和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他说她怀孕了,他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 我没有质问,只平静地签下名字。 “我们没有孩子,离婚手续应该很快。” 大概没等到预想中的崩溃,周叙白眼底闪过愧疚。 将刚买的大平层、两间商铺和全部存款都留给了我。 我“勉强”收下。 然后打开手机,回复了那个追了我半年的小奶狗。 周叙白不知道。 七年之痒,不止他痒了,其实我也早痒了。
领证前一晚,傅司年的发小们包下一家沉浸式剧本杀馆。 为我们办告别单身局。 抽角色卡时,我抽到没有名字的丫鬟, 傅司年和他的青梅姜晚,则抽中了皇帝与皇后。 第一幕帝后大婚,傅司年亲手扶姜晚坐上凤位,我跪在下面替他们斟酒。 第二幕皇后醉酒,他将姜晚打横抱进寝殿,为她宽衣解带。 我跟在后面,捡起他们一路掉落的衣物。 最后一幕,皇后身中情毒,必须带着定情信物,由心上人亲吻解毒。 傅司年走到我面前,摘下我腕间的红绳,系在姜晚手上。 那是他在姻缘庙一步一叩首求来的。 亲手替我系上时,他说永远不要摘下。 姜晚靠在他怀里,红着脸看向我。 “你如果介意的话,要不我们换一下?” 傅司年替她擦去唇边的水渍。 “玩个游戏而已,她没那么小气。” 发小们起哄时,他没有犹豫,低头吻住了姜晚。 甚至将手机递给我,让我替他们录像。 我打开手机,页面停留在发小群。 最后一条消息是:【放心,抽签箱里只有丫鬟卡,她不可能拿错。】 原来从头到尾,只有我以为这是随机抽签。 我关掉手机,取消了明天的领证预约。 既然三个人的剧本里,我永远只能做NPC。 那现实里的傅太太,我也不当了。
京圈少爷们爱玩“丑女狩猎”游戏。 他们故意挑中家境贫寒、容貌有缺陷的女孩,砸钱和她谈恋爱。 用极致的偏爱和泼天富贵宠她上云端。 等女孩彻底沦陷,再在求婚现场卸下伪装,告诉她所有爱意只是一场赌局。 他们开出赌盘。 谁最先让她爱上自己,谁赢一千万。 谁能让她在真相揭开后当场崩溃,奖金翻倍。 若猎物受不了羞辱选择自杀,庄家通吃。 我的姐姐,是上一场赌局的猎物。 她被哄着穿上婚纱,又在全网嘲笑中从天台一跃而下。 如今,他们又盯上了满脸黑斑的我。 温柔的顾少替我挡下嘲讽,桀骜的霍少豪掷千万为我庆生。 只为赢得将我从天堂亲手摔下的资格。 我摸了摸脸上的黑斑,笑着走进他们布好的情网。 他们不知道,饕餮本无相,靠吞噬人的贪欲而活。 我这张丑脸只是引诱贪欲的诱饵罢了。 等赌局结束,我会拥有他们的脸、身份和财富。 至于他们,将亲自尝尝跌进地狱的滋味。
我死后,每当有人给陆沉介绍对象,他都一本正经说: "我们老家有习俗,妻子去世后,丈夫要守贞三年。" 于是,再没人给他牵姻缘。 只有我知道,根本没有这个习俗。 他只是不想忘记我。 我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和陆沉看遍世界。 临死前,我塞给他一张旅行清单,笑嘻嘻地叮嘱: "每年替我去一个地方,再带件信物回来。不许提前下来找我哦。" 第一年,他去了雪山,将一枚菩提叶压在我墓前。 第二年,他去了海岛,带回一枚心型贝壳。 第三年,他走遍江南,带回一小坛桂花酒。 靠着每年替我寻一件信物的执念,陆沉熬过了最痛苦的日子。 可谁也没想到,他随口编出的三年之期,最后竟一语成谶。 第四年,他在去草原的火车上,遇见了一个与他处处契合的女孩。 他们都喜欢坐靠窗的位置,都讨厌香菜,也都想去看荒漠里的星星。 这一年,陆沉迟了整整七天,仍没把信物送到我的墓前。 我第一次闯进他的梦,故意撅起嘴: "陆沉,我今年的礼物呢?" 他沉默许久,轻声道: "她在草原上受了伤,我留下来照顾她了。" "以后,也不能再给你带信物了。" "她知道了,会介意。"
我是阎王爷最疼爱的小鬼。 他替我挑了个富贵命格,投胎做太子妃的女儿。 谁知刚进她腹中,就被一碗落胎药赶了出来。 她在外人面前清高自持:“女子怎可沦为生育的工具?” 我却听见她心声: “只要本宫不生皇女,这大渊朝的皇位,就是我的了!” 原来,大渊朝皇位传女不传男,偏偏皇后只生了太子一个男丁。 我冷笑一声,转身便扎进了年过四十的皇后腹中。 十个月后,大渊朝唯一的皇太女降生. 父皇当场下旨,由我继承皇位. 太子妃筹谋十年的女帝梦,瞬间成了一场空。 人前,她端着绝世好嫂嫂的架子,替我喂膳、哄我入睡. 俨然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疼爱. 人后,她却用金簪扎我脚心,掐着我的脖子骂: “只要你死了,皇位照样会回到我手里!” 我身上的阴气太重,凡胎的嗓子承受不住. 从出生开始,没能发出一点声音。 太子妃认定我是个不会告状的小哑巴,手段也越来越狠。 直到周岁宴上,按照宫中礼制,该由长嫂亲手喂我第一口长寿糕。 她却提前在软糕里藏了一根入口即化的毒针。 只要我将它咽下,所有人都会以为,我是不慎噎死的。 她笑着将那块长寿糕送到我嘴边。 我却一把打翻,然后说出了我这辈子第一句话: "嫂嫂,杀我."
我上辈子是一只卡皮巴拉。 投胎时,别的鬼为富贵命抢破了头。 只有我,慢吞吞捡起剩下的命牌:“就这个吧。” 鬼差欲言又止,将命牌翻到背面: 【豪门真千金,五岁被拐,十七岁认亲,父母兄长偏爱假千金,十八岁葬身海底。】 我无所谓,反正早死也可以早投胎。 孤儿院混混把我关进漏雨的柴房,我就张嘴接雨,省得找水喝。 寒冬里棉衣被抢,我裹着麻袋晒太阳:“没关系,春天快来了。” 十七岁,亲生父母红着眼找到我:“乖女儿,以后爸妈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可假千金一哭,他们就变了脸。 她要我的公主房,爸妈就让我搬进杂物间。 她嫉妒我成绩好,哥哥便把我的保送名额改成她的名字。 我没哭没闹,只趴在泳池边晒了一下午太阳。 全家都松了口气,夸我懂事。 直到十八岁那年,全家乘游轮出海触礁。 最后一件救生衣在我身上,妹妹却突然捂着心口说她害怕。 全家一起劝我:“你在外面吃过苦,肯定会游泳,让让她吧!” 我点点头,脱下救生衣递过去。 救生艇开走前,大哥向我许诺:“等上了岸,我们一定加倍补偿你!” 我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平静地朝他们挥了挥手。 只是他们不知道。 前世的卡皮巴拉会游泳。 这一世的我,不会。
我的长公主婆母,是个连踩死蚂蚁都要念半天往生咒的佛系善人。 她常年一身素衣,见不得荤腥血光,像个不知人间疾苦的泥菩萨。 我嫁给小侯爷三年,本分做着当家主母。 婆母从不干涉,只是每日敲木鱼祈福。 我以为,她看不上我满身俗务。 直到三年后,夫君在边关立下赫赫战功,却带回了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说要以平妻之礼迎娶,还说她才是能与他比肩的雌鹰。 女将军入府后,嫌我规矩多,借着切磋武艺的由头挑飞了我的发簪,让我当众出丑。 夫君不仅不护我,反而斥责我手无缚鸡之力,说侯府不养废人,逼我交出掌家对牌。 我攥着被削断的碎发,正准备自请下堂。 可我那一见血就要晕倒的婆母,忽然拨停了手里的佛珠。 下一瞬,她抽出打王金鞭,一鞭将夫君抽跪在地。 “当年本宫陪太祖皇帝杀穿敌阵时,你这不肖子孙还在吃奶!” “她是本宫亲自认下的当家主母,轮不到你来羞辱!” 随后,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儿媳,快拿熏香来,这血腥味熏得本宫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