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是京剧票友,最痴迷我演的虞姬。 科班出身的花旦闺蜜却总劝我清醒: "他迷的到底是你,还是台上那个虞姬?" 每当这时,未婚夫就握紧我的手: "我对阿音,如霸王待虞姬,此生不负。" 闺蜜神色复杂,我还怪她不懂祝福。 直到上个月剧团反串,闺蜜登台演了虞姬。 明明是悲情决绝的角色,却被她唱出了娇俏勾人的风情。 自那之后,他看我的眼神淡了些许。 今天妆造师请假,未婚夫主动帮我描眉。 他拿起螺子黛,娴熟地在我眼角勾出一段婉转飞红。 我愣住了,这是花旦的画法,他跟谁学的? 疑心疯长,下场后我匆匆赶回家。 刚到门外,屋里竟传出娇艳的戏腔,唱的正是虞姬。 推开虚掩的门,纠缠的两人仓皇分开,闺蜜红着眼夺门而出。 我以为他至少会解释。 可他看了我一眼,竟转身追了出去。 "别走,听我说!" 那语气,像极了台上霸王挽留虞姬的哀求。 只是这一次,他的虞姬换了人。 而我站在自己卧室里,像个散场不肯走的看客。
我曾是天才芭蕾舞者,却在首演时因罕见免疫疾病倒下。 那时沈若冰抱着我,双眼通红:“我一定会让你重返舞台。” 为了这句承诺,我熬过了两年剜骨抽筋的痛。 直到今天,那支能救命的进口特效药终于送达。 可一门之隔,我却听见私人医生的争辩: “沈主任,这是您先生保命的唯一希望!” 沈若冰语气疲惫却决绝: “先给晏清用。就说血清被污染,我会再想办法,他能挺过去。” 我戴着氧气面罩,将她的残忍听得一清二楚。 几分钟后她推门而入,视线闪躲: “运输出了意外,对不起,再坚持半个月,我一定重新买到。” 她的衣领上,还残留着暧昧的男士香水味。 我没有拆穿,只是垂眸看向自己因血栓布满紫红斑块、几乎坏死的双腿。 我知道,我没有半个月了。 “没关系的,沈若冰。”我声音轻得像风,“我有点困了。” 她如释重负般狼狈退去。 门关上,我平静地扯掉心电监护仪,拨通了电话: “您好,我想办个遗体捐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