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今天上班没有化全妆,我被公司大群全员@,发布了开除通报。 “设计总监唐晚澄,上班期间不修边幅,严重损害我司高奢品牌形象,即日辞退!” 我不可置信地冲进CEO男友的办公室, 却看到他新招的娇软实习生正坐在他的大腿上补口红。 实习生看着我素面朝天的脸,娇滴滴地阴阳怪气: “唐总监,咱们做高奢的连自己的精致都保证不了,怎么能设计出好珠宝呢?” 相恋五年的男友也嫌恶地扫过我满是细小伤痕的手: “高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先回去反省一段时间吧。” 他们似乎全忘了,我之所以顶着黑眼圈、满手伤痕, 是为了赶出公司大秀的压轴高定珠宝,连续在工作室熬了三个通宵才留下的。 看着两人暧昧的姿态,我冷笑一声扯下工牌。 “行。” 转身我拨通了全球第一高奢集团总裁的电话: “那套压轴王冠的独家切割专利和顶级原石渠道都在我个人名下。” “连人带专利,你要不要?”
我有严重的脸盲,谈客户全靠记住他们的衣着打扮。 今天刚签下十亿订单回公司,习惯性找了爱穿浅蓝色条纹衫的保洁大叔: “叔,麻烦把我的办公室的垃圾清一下,谢谢。” 结果不到半小时,我的总裁未婚妻就在大群里发了通报: “副总陆修远,缺乏对同事的基本尊重。扣除年度奖金,暂调保洁部反省三个月。” 我直接推开总裁室的门。 她的竹马小助理正穿着那身浅蓝色条纹名牌衬衫,坐在沙发上委屈地红了眼眶。 未婚妻递给他一张纸巾,随后抬头看向我。 她眼神里透着失望,笃定我在仗势欺人: “修远,我知道你刚谈下大单有傲气,但这不该是你刁难新人的理由。” “去保洁部磨磨你高高在上的性子吧,什么时候学会尊重别人了,再回副总办。” 我点点头,回办公室将刚签好的十亿订单直接扔进粉碎机, 然后拨通了对家公司的电话: “带十亿的订单来你们这儿当副总,愿不愿意?” “不过,贵公司保洁部应该不需要副总去扫地吧。”
入职三年,我一个人撑起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营收。 但我也是全公司最离谱的员工。 我开会带零食嗑瓜子,汇报PPT里夹表情包,给客户发的邮件结尾永远是么么哒~。 总裁男友对我全盘纵容。 直到他把归来的白月光安欣空降成了副总裁。 周一晨会上,她当众宣读处罚名单,名单上只有我。 “季暖暖,个人业绩过高导致其他同事产生严重焦虑,搞个人英雄主义。” “拒绝将核心客户群无偿转让给副总作为迎新礼,属极度自私。” “扣除百万奖金,停职半年。” 全公司鸦雀无声,我看向主位上的男友。 曾经连我皱眉都心疼的男人,此刻满眼冷漠。 他温柔地安抚着安欣,转头却对我冷嗤: “欣欣刚来需要大客户立足,你是老员工,把业绩让给她怎么了?” 安欣得意地挑起嘴角。 我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掏出手机当场给三大客户群发了消息: "宝子们!暖暖要单干啦,合作继续,么么哒~" 不到十秒,他们秒回了三个好和三个可爱表情包。
因为一张15块钱的出租车发票,我被总裁男友当场开除了。 他的白月光季曦竹靠在他身侧,捏着报销单,语气满是担忧: “按公司规定,不足5公里不能打车。” “姐姐连这15块钱都要违规报销,那份绝密标书经她手之后,真的安全吗?” 总裁男友毫不犹豫地把发票狠狠砸在我脸上: “曦竹说得对,贪小利者不可信!” “为了避嫌,你手里的项目全部交接给曦竹,现在立刻卷铺盖走人!” 发票掉在地上,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泥水。 那是暴雨天,我为了护住公司几百万的绝密标书才迫不得已打车的痕迹。 我看着他们,嘲讽一笑,转身离开。 出门后,我拨通了招标方大Boss的电话。 “抱歉,我被开除了,项目后续无法负责。” 对方冷笑一声,果断开口: “既然你不在那了,那这个标,他们公司也没资格中了。”
只因用公司的A4纸打印了婚礼宾客名单,我就被未婚夫全司通报开除。 我冲进未婚夫办公室要个说法, 却看见他正手把手教新来的女助理怎么用打印机印她的追星海报。 见我进来,女助理晃了晃手机里的举报截图,挑衅地笑了: “姐姐别怪我向行政部举报你。” “江总说了公司要公私分明,你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能带头占公司便宜呀。” 未婚夫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 “连实习生都比你懂规矩!婚礼延期,你先好好反省!” 看着垃圾桶里那张婚礼名单,我彻底死心。 “不用延期,婚礼直接取消。” 我转身出门,拨通了对面那栋楼里那位顶级财阀掌权人的电话。 “只要我退婚,百亿级免税商圈就交给我做,还算数吗?” “顺便一提,我刚谈下的全球最大七星级度假岛开发权,也要一并带走。”
为了成为闻琬口中合格的闻家女婿,我辞了工作,做了她三年洗手作羹汤的乖顺未婚夫。 婚礼当天,我却在门外听见她与父亲的算计。 "爸,非嫁给他不可吗?我喜欢的是桥安。" "而且桥安最近查出了胃癌早期,我不能丢下他!" "糊涂!" 她父亲冷哼: "这婚必须结!" "等你把他手里的地皮过户之后,你想怎么打发他都行。" 未婚妻嗤笑出声: "也是,他早不是什么商界霸主了,翻不出花样。" 门外的我,忽然觉得这三年的伏低做小,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平静地摘下婚戒扔进垃圾桶,拨通了老东家的电话: "您说留给我的位置,还算数吗?"
我替植物人未婚妻守了四年公司,把濒临破产的厂子做到年营收过亿。 车祸时她曾拼死将我护在身下: “鹤舟,等度过难关我们就结婚。” 可她醒来后,面对雷厉风行的我,只剩自尊受挫的防备。 而她的竹马林白屿红着眼眶一句“这四年我日夜为你祈福”, 就轻易唤醒了她无处安放的保护欲。 醒来的第三个月,她在董事会上当众夺权。 她细心替林白屿递纸巾,眼神是我曾无比熟悉的温柔: “这四年辛苦鹤舟了,但他现在行事太强势。管理,还是得交给自己人。” 她口中的自己人,是她昏迷时一面都没露过的林白屿。 散会后,她推给我一张卡,语气里带着急于撇清的冷漠: “两百万补偿你。你太要强,跟白屿不一样,没了我你也能活得很好。” 我垂眼看着那张单薄的卡片,心底最后一丝温度终于凉透。 浮上嘴角的,却是一抹极淡的嘲弄。 她不知道,这四年公司的每一笔救急资金,都是我个人的债权。 公司的每一项核心专利,发明人都是我。
我常驻北欧项目部,和女友异地两年半,她突然要飞来陪我过中秋。 接机时她掏出一盒月饼,油纸透了,角上有脚印,讪笑着说是海关翻检时掉地上踩的。 我心里一软,觉得万里带月饼这件事本身就比月饼值钱。 当晚熬夜肝完工程进度表,次日请假带她逛老城。 回公寓她去冲凉,手机在沙发上响了。 屏幕弹出消息: 【她那儿能住就多对付几天,省得你在首都续酒店花我的钱。】 看清头像我喉咙一紧,是刚来欧洲总部述职的男上司。 点开记录才发现,她十天前就落地了北欧。 我人在海外,为了晋升,常托她在国内替男上司跑腿搬家、接送机。 没想她竟一路接送到了首都的五星酒店,陪了他整整一周。 那月饼是商会晚宴的伴手礼,男上司嫌掉地上脏了,丢在酒店前台。 她拿回来换了层新油纸,当作跨越半球的心意送我。 我把月饼和她的东西装进垃圾袋,系上死结。 两千五百个日夜的异地恋,在这一刻彻底烂尾。
我在国外读博,异地四年没见过面的女友突然说要来给我补生日。 接到她时,她从行李箱掏出一个压得稀碎的巴黎网红蛋糕。 她一脸歉意,说转机时匆忙买的,没护好。 我没介意,想着这是异国恋里最笨拙的浪漫。 第二天我特意熬通宵把导师催要的数据跑完,强撑着陪她转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她去洗澡,留在沙发上的手机亮起。 【到家了吗?他带你去的那条街我也想去,明天你单独带我。】 看清消息头像的瞬间,我的呼吸快停滞了。 发消息的人,竟然是我那已婚的儒雅男导师。 点开聊天记录才发现, 她根本不是刚下飞机,而是早就陪导师在巴黎浪漫了两天。 那个蛋糕也不是转机买的,而是导师压坏后嫌弃不要的垃圾。 她拿我当免费落脚点,以我的公寓为圆心,规划着他们的欧洲双人游。 蛋糕,不过是敲我家门的借口。 我盯着那块残破的蛋糕,轻轻合上冰箱门。 连同那点可笑的期待一起,彻底封死。
老婆深夜接到电话,脸色骤变冲出家门。 巷口外,她养弟林屿川的公寓浓烟滚滚。 眼看火苗快窜上楼顶,我和女儿死死抱住她的腿哭求: “火太大了,进去会没命的!” 她双眼猩红,对我连踢带打,呵斥女儿滚开,我们都死活不松手。 林屿川被抬出来时,半边身子烧成了焦炭。 老婆沉默地办完葬礼,像个好妻子一样继续和我们生活。 我以为时间能抚平一切。 直到那天我下班,看见自家窗户喷出毒舌般的烈焰。 七岁的女儿被困卧室,哭喊着要爸爸。 我发疯般往里冲,她却已经把门锁死。 她贴在我耳边,声音里满是快意: “急什么?你们当年害死屿川,今天一命换一命,很公平。”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几年的温情全是毒药。 我眼睁睁看着女儿惨死后,绝望地扑进火海。 再次睁眼,我又站在了那条火光冲天的巷口。 看着老婆急红了眼准备往火海里冲。 这一次,我一把拉开女儿,侧身让出一条路。
妻子去世之后,众筹平台才发来申请通过的通知。 就因为远房表姐的一张举报截图,那笔救命钱被死死冻结。 她言之凿凿地向平台控诉我名下有车,是个骗子。 其实她比谁都清楚,那辆破二手五菱连三千块都不值,根本换不来一天的ICU费用。 她仅仅是记恨去年我没钱借给她儿子凑买房首付, 便带着报复的快感点了举报,轻飘飘地断了我妻子的生路。 妻子头七那天,我把那辆破车开进了废品站,随后带着简历敲开了这家平台的大门。 五年后,我成了这家众筹平台的风控总监。 这位表姐的筹款申请递到了我的办公桌前。 她得了尿毒症,急需换肾,在资料里把境况写得一贫如洗。 我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敲下驳回理由: “涉嫌欺诈,永久封禁账号。”
超强台风登陆那晚,妻子疯了一样冲进暴雨,去救住在决堤口下游的竹马慕风庭。 女儿死死抱住她的腿,她一巴掌扇开。 我扑过去拽她,她一脚把我踹进泥水里。 最终,她没去成。 慕风庭的尸体三天后才从淤泥里刨出来,泡得面目全非。 妻子亲手捧着骨灰盒,眼泪砸在盖子上啪啪响。 葬礼之后她没再提过这个名字,按时接送女儿,周末还学着给我煲汤。 我以为最坏的日子翻篇了。 直到三年后超强台风又来,我冒雨赶回家。 发现防汛沙袋被搬空,排水阀被蓄意反拧。 洪水灌进一楼,女儿被困在房里。 我疯了般去砸门,妻子却从背后死死锁住我,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别急,当年你死活拦着我,风庭等了四十分钟才断的气。” “咱们也等四十分钟,公平吧?” 女儿的哭声化作水底的气泡,彻底归于死寂。 我绝望至极,一头撞向墙壁。 再睁眼,我回到了决堤那晚。 看着正发疯要往洪水里冲的妻子。 这一次,没等她发力,我先一步松开了手。
我和女儿患有同一种遗传性血液病,双双突发恶化。 为了让女儿活,我放弃了自己的治疗,将唯一的特效药留给了她。 可在注射前,我却在半掩的门缝里看到, 妻子萧芷汀亲手将那支特效药,推进了她白月光儿子的静脉。 而她手里,换上了一支普通的营养液。 几分钟后,她推门而入,将药递给护士。 她低头亲吻女儿的额头,声音微微颤抖,仿佛一个操碎了心的慈母。 “小月,妈妈把药找回来了,打了针就可以回家看动画片了。” 女儿虚弱地弯起眼睛:“谢谢妈妈,妈妈最爱小月和爸爸了。” 萧芷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用力抱住我: “是,等小月好了,妈妈带你们去环游世界。” 看着营养液被推入女儿的身体,我心底冷如冰窖。 她以为营养液能拖延时间,等到她买到第二支药。 可她不知道,女儿的病危通知书就在我枕下,连今晚都熬不过去了。 而放弃治疗的我,也将随女儿而去。 “萧芷汀。” 我轻抚着女儿的脸,冲她笑得极淡: “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我和女儿的头被死死按在水缸里时,绑匪让霍廷渊做选择。 左边是被绑着炸弹的青梅叶楚楚,右边是快要窒息的我们。 霍廷渊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走向了叶楚楚。 女儿挣扎着从水里探出头: “爸爸,水里好黑,我害怕......” 霍廷渊停下脚步,转过头: “嘟嘟乖,爸爸在跟坏叔叔拍电影呢。” “你现在闭上眼睛在水里憋气,等导演叔叔喊卡,爸爸就给你买限量版芭比娃娃。” 单纯的女儿信以为真,主动把小脑袋重新扎进了冰冷的水里。 绑匪哈哈大笑,嘲讽地看着我: “霍太太,看来你老公更心疼别的女人啊。” 我看着霍廷渊小心翼翼地替叶楚楚解开绳索,头也不回地护着她往外走。 他把生路给了另一个女人,却把一句骗人的谎言留给了濒死的亲生骨肉。 缸里的水面彻底归于平静。 我闭上眼,任由那可笑的多年爱意,和我的心一起死透了。
怀双胞胎早产大出血时,救命的Rh阴性血被我的丈夫截走了。 一门之隔,我听见他正和护士发生激烈的争执。 “陆主任,您太太快不行了!” 陆淮声音发抖,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先送去儿科!晓晓的儿子车祸脾脏破裂,没这血会死的!” “至于我太太......去别的区调血,用直升机!” “她身体底子好,给她打强心剂,她一定能为了我们的宝宝撑到血送来!”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他的权衡。 没过多久,陆淮穿着无菌服冲进来,眼眶通红地吻我的额头: “血库的血被污染了,老婆你撑住,我已经派直升机去调血了。” “为了我和宝宝,你千万别睡!” 他的眼泪砸在我的脸上,滚烫得灼人。 我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虚伪地扯出一个笑: “你出去吧,不要打扰我。” 等他转身去接催促血液调拨的电话时,我拉住了主治医生的袖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口: “保我,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地震发生时,我和四岁女儿被压在废墟下十个小时。 妻子沈清月挖通缝隙的那刻,我以为终于得救了。 可几米外的另一处石堆下,忽然传来她初恋带着恐惧的呼唤: “清月,是你吗?我这里还在掉碎石,我好怕......” 沈清月扒着废墟的手顿住了。 她看了一眼被压住腿的我,眼底闪过挣扎,最终咬牙收回手。 “宇白那边情况危急。你们头顶有承重墙很安全,我必须先去救他。” 她匆匆俯身,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 “和妈妈玩个游戏好不好?你闭上眼睛数到一百,妈妈就带你去吃冰激凌。” 女儿天真地答应: “好!那我先保护爸爸!” 沈清月毫不犹豫地转身,扑向不远处的废墟。 可她根本不知道,我身后的承重墙早就断了。 是那根贯穿我肩膀的钢筋,连同我的血肉之躯,才勉强替女儿撑起这片死角。 剧烈的余震轰然降临,女儿还在黑暗中乖乖倒数: “九十八、九十九......” 我咽下喉间的鲜血,拼死护住女儿。 沈清月,你永远找不到我们了。
地震发生时,我和四岁儿子被压在废墟下十个小时。 丈夫韩润森挖通缝隙的那刻,我以为终于得救了。 可几米外的另一处石堆下,忽然传来他初恋带着哭腔的呼唤: “润森,是你吗?我这里还在掉碎石,我好怕......” 韩润森扒着废墟的手顿住了。 他看了一眼被压住腿的我,眼底闪过挣扎,最终咬牙收回手。 “予恩那边情况危急。你们头顶有承重墙很安全,我必须先去救她。” 他匆匆俯身,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 “和爸爸玩个游戏好不好?你闭上眼睛数到一百,爸爸就带你去吃冰激凌。” 儿子天真地答应: “好!那我先保护妈妈!” 韩润森毫不犹豫地转身,扑向不远处的废墟。 可他根本不知道,我身后的承重墙早就断了。 是那根贯穿我肩膀的钢筋,连同我的血肉之躯,才勉强替儿子撑起这片死角。 剧烈的余震轰然降临,儿子还在黑暗中乖乖倒数: “九十八、九十九......” 我咽下喉间的鲜血,拼死护住儿子。 韩润森,你永远找不到我们了。
雪崩发生时,我和刚领养六个月的女儿被压在越野车底。 通讯器里传来妻子沈星落颤抖却焦急的声音: “救援队到了,我马上就来挖你,宝宝也不会有事的!” 她确实很爱我,连呼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可因为频率串线,我同时听到了她另一台对讲机里的指挥调度声。 “沈队,楚先生和叶清尘的车被埋在两个方向,只能先挖一边!” 沈星落沉默了三秒,声音痛苦到极点: “先挖叶清尘!他的车完全变形了,晚一秒都会死。” “阿寒有防滚架护着,而且他是父亲,为了女儿他也会拼命活下去!” 十分钟后,沈星落在通讯器里温柔地安抚我: “阿寒,前面的冰层太厚机器进不去,你再坚持一下,我正在徒手往你那边挖。” 我感受着被挤压变形的胸腔传来的阵阵撕裂感,怀里婴儿微弱的啼哭声正一点点丧失生机。 她甚至还哼起了我们定情时的那首歌,想骗我撑下去。 这刺耳又虚伪的深情,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按下了通讯器的静音键,给一个已经快五年没联系过的号码发去短信: “来救我。”
雪崩发生时,怀孕六个月的我被压在越野车底。 通讯器里传来丈夫顾承远颤抖却焦急的声音: “救援队到了,我马上就来挖你,宝宝也不会有事的!” 他确实很爱我,连呼救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可因为频率串线,我同时听到了他另一台对讲机里的指挥调度声。 “顾队,夫人和白念宁的车被埋在两个方向,只能先挖一边!” 顾承远沉默了三秒,声音痛苦到极点: “先挖白念宁!她的车完全变形了,晚一秒都会死。” “阿音有防滚架护着,而且她是母亲,为了孩子她也会拼命活下去!” 十分钟后,顾承远在通讯器里温柔地安抚我: “阿音,前面的冰层太厚机器进不去,你再坚持一下,我正在徒手往你那边挖。” 我感受着腹部传来的阵阵撕裂感,身下洇出的鲜血正一点点带走孩子的生机。 他甚至还哼起了我们定情时的那首歌,想骗我撑下去。 这刺耳又虚伪的深情,只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我按下了通讯器的静音键,给一个已经快五年没联系过的号码发去短信: “来救我。”
六年前,我把右眼角膜换给双目失明的韩世勋,他郑重其事的娶了我。 后来我考上了主治医师,左眼却也确诊严重的角膜炎。 全省最后一枚匹配供体,今天刚调出库。 我躺在房间,却听见门外韩池拦下了护士。 “这枚角膜先给白杉杉,她遭遇车祸角膜破裂,下周的个人画展不能没有视力。” “韩先生,您太太三天内不移植会永久失明!” “她是妻子,瞎了我也能养,但杉杉不能失去梦想。” 推门声响起前,他遗忘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白杉杉的消息: “老公,谢谢你替我抢到角膜,我又可以画画了~” 韩世勋走到床边,语气十分愧疚: “供体污染了,不过别怕,我......” “嗯。”我闭上眼,“我想睡了,你走吧。” 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我拔掉手背的滞留针,鲜血洇透床单。 我用仅存的视力,给律师发去消息。 “离婚协议寄到他公司。另外,帮我定明晚出国的机票。” 他笃定我瞎了就不会跑。 那我就彻底消失在黑暗里,让他这辈子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