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宇航相拥在露营棚里看日落时,他的前妻忽然发给我一张照片。 同一个场景,同一个地点,甚至是同一个姿势。 他们昨天就在这里。 我跟程宇航大吵了一架,留下他一个人独自开车离开。 路口拐角,失控大货车将我撞上石柱。 我卡在车里无法动弹,汽车冒起黑烟,散出浓烈的汽油味。 程宇航追过来砸碎窗户想要开车门。 我害怕的推开他。 “别管我了,快走!” 他额头上冒着冷汗,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他抱着我刚跑出两米,背后的车瞬间自燃。 劫后余生的我们,谁都没有再提照片的事情。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直到一周后的今天。 他毫不掩饰的带着前妻睡在了家里。 “你不是说你会改的吗?” 面对我的质问,他当即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你都原谅我了,我还改什么?”
老公新欢有宝宝病,她要我帮她用奶瓶泡牛奶,我不小心摔碎了奶瓶,她哭哭啼啼。 “铭哥,我只是想喝牛奶,谁知道她摔碎了都不给我,是我不好,我走就是了!” 陆铭满脸愠怒,“周瑾萱,这个陆太太不是非你不可!” 他罚我跪在碎片上,我看着膝盖上的血,抹了抹眼泪,给我那十八个哥哥打电话: “哥,宝宝不会给人泡牛奶,你们能来教教我吗?”
丈夫坠海失踪后,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我不信,白天送外卖,晚上去码头守船,一守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替他还清八十万债,熬坏了胃,也熬没了一个孩子。 闺蜜周蕊每次来看我,都红着眼劝我。 “疏桐,认命吧,陆沉回不来了。” “你再这么折腾,肚子里那个孩子当年白没了。” 我被她说得喘不过气,终于答应去南方电子厂打工,重新开始。 临走前,债主突然找上门,说最后一笔欠款早有人替我结清,让我去拿抵押合同。 我以为是陆沉生前留了后手,疯了一样赶去贷款公司。 经理翻出资料,随口说: “你老公挺有本事,三年前就把婚房转给别人了。” 我抢过合同,买受人签名那一栏,写着我闺蜜周蕊的名字。 更荒唐的是,水电缴费记录上预留的号码,还是陆沉那串我倒背如流的手机号。 第二天,周蕊抱着儿子来送我去车站。 我没上车,只盯着她儿子手里的旧怀表。 那是陆沉生日时,我亲手塞进他口袋里的遗物。 我笑着问她: “周蕊,你儿子手里的表,是从我丈夫尸体上扒下来的,还是他亲手送你的?”
我给小区修了三年电梯。 没收过一分钱。 不是我爱管闲事,是我爸左腿打着钢板,三年前在九楼被困了四十分钟。电梯门撬开时,他扶着轿厢壁出来,低着头不敢看人。 从那天起,业主群里谁喊电梯坏了,都是我下楼。 我帮他们联系维保,整理维修基金材料,盯报价,催物业,教老人线上投票。 换新电梯那天,赵美兰开了直播。 她举着八十万差价表,当着三栋楼的业主说: “林知夏是电梯公司的,她最懂流程,也最有机会动手脚。” 我爸坐在楼下轮椅上,被人围着骂。 “你女儿吃全小区血汗钱,你还好意思坐新电梯?” 我看着手机里跳出来的单位停职通知,没解释。 只低头把直播回放保存了两遍。
我是个疯子。 爹娘把我扔给喜欢虐待人的嬷嬷。 我就一把火烧死了嬷嬷。 爹爹的小妾为了争宠陷害我。 我就买凶砍断了爹的第三条腿。 后来我终于成年,皇帝见我貌美将我封为皇后命我进宫。 然而就在被抬进宫里的路上,我突然看见了弹幕。 【一个炮灰竟然敢和女主宝宝抢皇后之位,不自量力。】 【没关系,女主宝宝在她今晚的汤里下了能让人致幻的药,炮灰进宫就会失宠。】 【毕竟这世界上比我们女主宝宝更会宫斗的人还没出现呢。】 我笑着拔出了怀里的刀桀桀一笑。 谁要和她宫斗啊。 先杀个皇帝玩玩吧。
沈砚一句喜欢吃肉粽,我妈提前半个月腌了腊肉,凌晨四点就起来包粽子。 端午前,他突然打来电话:“端午节去不了你家了,工作室有点事,我要去国外出差,今天就走。” 当天晚上,我刷到宋知意的朋友圈。 高档的法式餐厅,浪费的烛光晚餐,还有戴着我们订婚戒指十指相扣的一双手。 三天后,国外出差的沈砚和宋知意回来了,她脖子上还挂着那条项链,戒指在她锁骨前晃来晃去。。 宋知意甜甜地笑着,从背后掏出一根硬邦邦的法棍扔在桌上:“给你的,法国土特产!”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倒了两杯茶。 “送你俩的,分手茶。” “工作室的股份回头让人算清楚,打我卡上,走了。” 我转身就走。 宋知意端着那杯茶,眼眶红了:“姐姐,我不知道他端午要去你们家,否则我就不让沈砚哥哥陪我出差了......” “粽子包了,总要有人吃。” 走到门口,我停下来。 “沈砚。” “我爱吃甜粽。” 他一愣。 “这五年,我陪你吃了五年的肉粽,久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本来爱吃的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妈今天凌晨四点包的,也是肉粽。
下凡历劫后,我回到地府继续当阎王。 排队送资料时,凡间霸凌我的人却直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撕碎了我手上的投胎资料。 “你什么货色,也配排在我前面?” 众人见状纷纷指责她,叫她排队,她却满脸得意地拿出一块金光闪闪的判官长令牌。 “告诉你们,我的男人可是判官之首,只要你们把功德交给我,我就能让他把你们安排到富贵人家投胎!” 身旁等着投胎的亡魂瞬间一拥而上,抢着把自己的功德送给许姣姣。 许姣姣看着我,一脸骄傲, “你的投胎资料没了就投不了胎了,求我,我就让我男友帮你!” 我看着一地的碎片,笑了。 她还不知道,我手里的册子是她的投胎许可证。 而她手里那块令牌的主人,早就因为贪污功德被我开除了。
前世,房产中介突然找上门来,要用10万块买下我价值1000万的别墅。 我当他是疯子,翻了个白眼就要关门。 他却死皮赖脸挤进来,肆意打量着,仿佛这是他的房子。 “户型不错,就是装修审美烂得要死。” “客卧要改成书房,这里还要再装个吧台。” 我直接叫来物业保安,把他轰出了门。 谁知第二天下班回家,小区里挤满了人。 昨天那个房产中介指着我家,一脸愤怒。 “呸!晦气!这个疯女人竟然把房子当灵堂。” 我挤过去一看,两眼一黑瘫倒在地。 只见屋内阴森森的,挂满白幡,客厅还停着一口黑色棺材。 有人当场拍下视频传到网上,我的别墅一下暴跌到5万,连带小区的房价也大跌。 我被大规模网暴,每日都能收到匿名花圈。 愤怒的邻居把我推进化粪池淹死。 别墅最后也到了房产中介手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房产中介马超带人来看房的那天。 我拦在门口,一把打掉他手里的钥匙。 “房子不卖。”
贵妃的贴身宫女急匆匆闯入我殿内。 “皇后殿下,小皇子突发惊厥,太医都无力医治,请您施治!” 我微微皱眉,心头一紧。 我是神医皇后,多年无子,对宫中孩子都视如己出,这一刻也焦急异常。 我立刻收拾药箱,准备前往太后寝宫。 可刚踏出宫道,一条弹幕般的提示在脑海中闪现: 【千万不能过去给小皇子治病啊!】 【小皇子已经药石无医,这是精心为你准备的陷阱!】 【你去了,就是嫉妒嫔妃故意医死皇子;不去,就是毫无体恤之心,不配为皇后!死局啊!】 我脚步骤然停住。 弹幕说得十分笃定,连我的身份、宫内情况都一一描述无误。 我沉思片刻,深吸一口气,握紧药箱。 转头对身后的宫人道:“走,我们去太后寝宫。” 半个时辰后,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带着贵妃破门而入。 贵妃哭得声嘶力竭,指着我嚷道:“是皇后!她害死了小皇子!” 皇上面色大变,怒火瞬间燃起,皇上面色大变,怒火瞬间燃起,当场就要宣布废后。 可下一秒,太后带着小皇子从我寝宫走了出来
我天生配得感强得可怕。 找了个又帅又有钱的男友,大家都说我祖坟冒青烟,我依旧把他当狗训。 直到我眼前突然飘过彩色的弹幕。 【女配还作呢,她还不知道自己是女主的替身吧?以后要被男主关笼子里解相思苦六年,死得可惨了!】 【唉还有她男朋友,现在受着她,以后可是一个好备胎,为了帮女主气男主出了不少力呢。】 我决定卷款跑路。 当天晚上,陆北屿说买了我喜欢的胸链。 我故作严肃:「买得不好看,罚款十万。」 陆北屿说练了腹肌给我看。 我狠狠擦去从嘴巴里流出的泪水,摆出嫌弃的表情:「都硌我手了,罚款二十万!」 结果我跑路那天,被他抓个正着。 一向端庄稳重的他抱住我大腿泪眼婆娑:「宝宝!你不要你的小狗了吗?」
我被自己刚从鬼门关救出来的病人匿名举报到了网上。 镜头里的女人戴着口罩,露出一双让我无比熟悉的眼睛,声泪俱下: 【我要举报第一医院妇科某年轻女医生,摘我子宫,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现在我老公要和我离婚,都是这个坏女人害的!】 【她是个极端女权主义者,嘴上说着为了救我性命,其实是见不得我当家庭主妇生活幸福美满,记恨在心。】 【而且,她还私下向我索要红包,威胁我如果不给就要把手术钳落在我肚子里。这种人心术不正,不配为医!】 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犹如刀子般刺在我的心上,气得我说不出话来。 更可怕的是,热评高赞竟然全是偏袒她的,让她大胆说出我的名字,他们会一起去医院举报我,不让我丢工作誓不罢休。 我冷静地下载了视频,去医院调出检查的单据。 等着我们对簿公堂,这些都是她造谣的证据。
我是天生凤凰命,却靠卖菜养活了竹马陆尘。 他天资愚钝却想考取功名。 我便绑定同命契,把好运都给了他。 他感动不已地起誓:“待我高中,必以十里红妆娶你为妻,护你一生无忧。” 可他夺魁那日,却骗我喝下了一碗换命水。 “晏宁,状元夫人不能是个卖菜娘。” “你空有凤凰命,却无凤凰运,留着也是浪费,刚刚那碗雪梨羹中,我放了换命水。” “凤凰命还是交给合适的人才对,夕颜乃是丞相之女,能辅佐我的前程,助我官运亨通。” “但你放心,念及我们多年感情,我会纳你为妾,让你衣食无忧,一世平安。” 我心死如灰,趁他不注意,飞鸽传书给师兄。 “我要恢复琅琊阁少主身份。” “往后,也不必再给沈家锦囊妙计。”
车祸醒来,我忘记了自己有个双胞胎妹妹。 妹妹双眼通红拉着我的手说只要我平安无事便好。 我看着乖巧懂事的妹妹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为何自己唯独想不起与她有关的任何回忆。 就在我接受自己是个双胞胎并开始依赖妹妹时, 我无意间瞥见了她右手掌心,有一颗位置、大小与我分毫不差的黑痣。 可,那不是痣啊。 那是七岁那年与青梅竹马打闹时,他用黑色圆珠笔戳进我手心留下的伤疤。 江原怕被家长打,求着我保密,我对外人才撒谎说是痣。 这世上除了我和江原,再无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难道,当年江原抓着我俩的手,同时扎伤了我们两个? 可就算同时扎伤,又如何能完美的保持一模一样的形状和位置呢?
“闺女,端午回来吗?妈包了你最爱的蛋黄粽。” 这句话,我听过三遍。 第一次,我高高兴兴坐上大巴。 大巴在中途突然停下,全车人把我赶下了车,我在山路上被超速的大运直接撞死。 第二次,我没坐大巴,改了高铁。 高铁安安稳稳到了站,可刚到门口,就被一个戴帽子的人拿刀活活捅死。 第三次,我决定哪都不去,就在住的地方呆着。。 夜里,宿舍楼天然气泄漏,发生爆炸。 全楼只有我住那间,门打不开,我被活活烧死。 再睁眼,我又重生了。 这一次我能活下来吗?
送德牧犬追风进城看病,儿子安排我去旗下最豪华的宠物医院。 可一下车,面前赫然是家狗肉馆。 随行的秘书徐莹白眼一翻: “什么乡下来的土狗,又脏又臭的,也配进陆氏医院?” “陆总不好意思拒绝你们这些穷酸亲戚,作为秘书,我当然要替他摆平。” “反正这狗眼瞧着不行了,今天陆总宴请客人正差一道主菜,也算它临死前做点贡献。” 我正要解释。 追风不仅救过陆寒性命,更是大佬心爱的救助犬,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没等我开口,店老板抄起一根棍子,直直朝追风脑袋敲下去。 追风惨叫一声。 徐莹却鼓掌叫好: “哥!让陆总见识见识你的好手艺,出人头地就靠今天了!”
在奶茶店上班两个月,我暗恋上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的男人。 他总是雷打不动点一杯最便宜的手打柠檬茶。同事都偷偷叫他“柠檬茶霸总”。 每天他点单的小票,我都会在底部多画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写一句“今天也辛苦了”,再往杯子里多加一勺蜂蜜。 我把那当成回应,开心一整个下午。 直到那天,我照常拿笔准备画爱心时,却看见小票底部自己浮现出一行行灰色小字。 【女配还以为霸总是专门来喝她做的柠檬茶呢,笑死,人家只是视察旗下商场顺便给未婚妻买柠檬茶。】 【未婚妻喜欢对面那家网红店,次次都要喝芝芝莓莓,霸总为了让未婚妻少喝冰的,每天亲自绕路来这边买热饮给她换。】 【女配加的那些蜂蜜,霸总一口没喝过,上车就扔给助理。小票上的爱心他看都不看,直接揉成团扔进车门储物格。】 【别急,女配再继续自作多情,马上就要被未婚妻撞见,到时候被店长当场开除,连这个月的工资都结不清。】 我握着圆珠笔的手僵在半空。 笔尖抵在“今天也辛苦了”最后一个笔画上。 “取餐。” 我低着头,没看他。 小票吐出来的时候,底部干干净净。我把它对折,塞进杯套,转身去调茶。 没有爱心,没有“今天也辛苦了”,...
高考前,校花突然神秘兮兮的拿出一份AI高考题。 她笑着开口:“我已经问过AI了,它说高考%的概率会出这份考题!” “有了这份题,清华北大不是梦!大家不用无苦硬吃背重点了!” 大家听到后,蠢蠢欲动。 可我却觉得不靠谱,高考题目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谁都能搜到? 于是我毫不犹豫将这件事告诉了班主任。 班主任知道后,严厉批评了校花,并没收了大家的手机。 没想到高考分数出来那天,校花连大专线都没过,浑浑噩噩失足摔进河里淹死了。 大家表面觉得没什么。 转头却在我拿下全省状元那天将我打晕,随后吊在河水中间,说让我给校花偿命。 “你自己做状元高兴了,有没有想过我们!” “要不是你告状,冰冰早就带着我们靠那份AI高考题考上清北了,你怎么那么自私!” “冰冰那么善良都被你害死,我们要你百倍奉还!” 我到死才知道,原来他们一直觉得那套AI高考题是真的,甚至将校花的死怪在我身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校花举着手机,说AI出的高考题能考清华北大那天。 我笑了,“这么前沿的东西都让你发现了,好厉害啊。”
高考结束后,同学们都在找暑假工。 班花沈念念却把我们拉进一个小群。 “别去端盘子了,我发现一个躺赚办法。” 她发来一张收款截图。 短短一小时到账九百六。 “夜市摊的收款码都贴在桌角,只要趁老板不注意,把自己的码盖上去,顾客付的钱就全进你账户。” 群里安静了两秒,瞬间炸开。 “我靠,这比暑假工强多了!” “奶茶店一天才一百二,傻子才去累死累活!” 有人犹豫。 “这不算偷钱吗?” 沈念念嗤笑一声。 “小摊那么乱,谁查得出来?” “就算发现了,也只会以为顾客没付。” 前世,我提醒他们这就是盗窃。 监控、流水、实名账户全都能查到。 没人信我。 后来事情败露,沈念念为了减轻责任,说主意是我出的。 连从小一起长大的秦野都帮她作证。 “姜颜最懂这些,不是她教的还能是谁?” 我被他们堵在桥洞下,活活打死。 “要不是你装好人报警,我们怎么会被抓!” 再睁眼,我又回到沈念念发收款截图这天。 这一次,我默默退出群聊。 我倒要看看。 偷来的钱,够不够他们赔一辈子。
为了和姘头双宿双飞,贵妃伪造死遁出宫。 出于方便,带上了贴身伺候的我。 刚到冷宫,就被身穿龙袍的暴君带着暗卫撞破。 她试图挟皇子以令君,将一桶火油泼在我和小皇子身上,举着火折子退到墙角。 暗卫们顾忌小皇子的安危不敢上前,她得意地冲暴君嘶吼。 “暴君!你若不放我走,我现在就点火,让你儿子给我陪葬!” 我被呛得连连咳嗽,颤抖着哀求:“娘娘,我是您的贴身宫女啊,看在我伺候您这么久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贵妃眼神高傲轻蔑。 “在这深宫里你早晚是个死,不如用你的贱命为我的爱情铺路,这是你的福报。” “放心,等我出宫后,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 看着她带泪的眼,想着我从前挨过的板子。 去他娘的为她的爱情铺路。 还是我的小命重要。 我伸手拿出兜里的迷迭香粉,撒进她眼里。 趁她惨叫闭眼,我一脚踹碎她的膝盖,夺过火折子抵在她浸满火油的衣摆上! 不想逃过一个死劫,又对上了暴君戏谑的眼。
我给全队当了两年的免费保姆,拿命守的规则被人嫌矫情。 夏柔一来就撇嘴。 “苏清寒就会拿规矩吓唬人,跟她走多没劲。” “野路我走过八百回,想拍照拍照,想躺平躺平,多自由。” 周围队员接连附和,句句抱怨。 “就是,每次徒步跟上刑一样,烦死了。” “夏柔说得对,咱们以后跟她走,不听苏清寒念经了。” 我想解释却被打断。 “那条路官方禁行几年了,去年摔死过人,我亲手......” “少危言耸听,你就是怕我们玩嗨了没人听你的。” 全队看我的眼神像都带着怀疑和厌恶。 我笑着咽下所有话,转身下撤。 “行,你们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