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我的婚房成了没有门的密室。 睡梦中,外头传来剧烈的拍打声。 【老婆,我来娶你了!】 我猛的惊醒,却发现门不见了! 身旁都是密封的墙,只剩老公和婆婆的声音在外头格外清晰。 【吉时已经到了...新娘子怎么故意不出来呢?】 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下一秒,腰肢却被用力揽住。 垂眼,床边正躺着我那分手半年的前任,口中呓语着。 【身体好燥热,难受...】
弟媳突然打来电话,幸灾乐祸地说: “嫂子,你的电瓶车爆炸了,还烧了一辆保时捷!” “这下你恐怕得赔得倾家荡产!” 可我的电瓶车被我妈骑走了呀。 我来不及细想,直奔事故现场。 弟媳指着我对众人高喊:“就是她,电瓶车是她的!”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鄙夷的指责声。 “造孽呀,乱停乱放害别人车烧了!” “没看见这儿【禁止停放电瓶车】吗?” “看她怎么赔得起!” 我浑身一僵,电瓶车明明不是我的,他们在搞什么鬼?
带女儿去相亲,相亲对象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在我身上游离。 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大声嚷嚷着: “别装了,听说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找男人,一定很想要吧?” 最窘迫时,遇到了那个我以为今生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六年不见,沈嘉年的身手不减当年。 三两下就将对方打得落荒而逃。 我抿了抿唇,刚想道谢。 却见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语气有几分轻蔑: “温清禾,带孩子来相亲,真有你的。” “孩子父亲呢?怎么,也被你嫌没钱给甩了?” 原以为早已麻木的心,还是在此刻不可避免地被刺痛了一下。 就在这时,女儿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打着手语: “妈妈,他......就是爸爸吗?” 沈嘉年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我是财神爷座下童子转世。 谁能讨得我的喜欢,就算是乞丐也能变成亿万富翁。 五岁时,一对夫妇笑吟吟地将我从孤儿院带回家。 并叮嘱他们七岁的儿子,一定要好好保护我。 幼儿园,有谁惹我哭,谢欲沉就会挥着拳头揍上去。 初中时,小混混要我做他的女朋友,谢欲沉一脚踹在他命根子上。 高中毕业,谢欲沉跟我告白,谢父谢母嘴角的笑容深了深。 而谢家也在短短几年间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变成了A城首富。 直到谢欲沉接手公司的第二年,他的助理突然闯入谢家。 一把揪起正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我,尖声道: “就是你这个米虫在谢家白吃白喝十几年!也不出去上班,就等着谢总养你吗?” “谢总已经答应让我好好改造你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 梦里的白胡子爷爷说了,如果我不开心,供奉我家族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裴砚修在十岁时,在继母的故意羞辱下,被迫娶了我这个府里的丫鬟。 但后来的十年里。 他曾跪在雪地上一跪一求行遍裴家,只为救我一命。 我也曾替他挡箭,险些死在那年冬天。 直到裴砚修成了实权太子爷,他为我请了诰命,情真意切,“我会好好对你的。” 一如我们曾经那十年的荣辱与共。 可我没想到,人心易变。 裴砚修开始纳妾,对我极尽羞辱。 他让我过上了被九十九个妾室轮流羞辱的日子。 他说我老了,像条死鱼,看着就恶心。 就算我们的孩子死了,他也懒得抬眸看一眼。 却偏偏愿意为了沈清浅做尽荒唐事。 他以为这是真情。 直到那小姑娘贴在我耳边笑: “姐姐,我不喜欢他。他这样对你,就该永远痛不欲生!” 我也笑了。 裴砚修不知道,这个让他能付出一切真情的人,是来替我讨债的。
带孙子累出腰间盘凸出, 我想用一下女儿给我买的按摩椅, 手刚碰到椅子,儿媳妇突然出现把我推倒:“老太婆,碰我的按摩椅干嘛!”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这是我女儿买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用!” 儿媳妇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什么你的我的?你儿子已经说了,这个按摩椅归我了。” “我明天还要拿回娘家送给我爸,我爸天天钓鱼也累到了,正好给他用用。” 我看着旁边对着我满脸不耐烦,无声默认的儿子。 心冷了下来。 我拿起手机打出一个电话,既然你们不稀罕我,那我就看看,没有我,你们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我第一部纪录片的首映礼,请了全村人来看。 青崖村,百年贫困村,国家级脱贫模范,十七面锦旗挂满村委会大厅。 而我,沈念,是这个村子飞出去的唯一一只金凤凰。 三千万粉丝的纪录片导演,全网公认的最美感恩女孩。 首映那天,村长带着全村老少坐在放映厅里,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以为,这部拍了三年的纪录片,讲的是我如何感恩家乡。 前八十分钟,确实是。 可最后三分钟的画面亮起来的时候,笑容从每一张脸上消失了。 村长的烟掉在地上,烫穿了他的裤腿,他都没有动。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着他们的背影。 就像小时候他们看我的背影一样。
山河可曾记归期
十周年纪念日, 我订了欧洲双人情侣游,满心欢喜等他兑现求婚的约定。 兴冲冲挑选五星级酒店时, 陆清沉提要求, “哦,小星说想要住民宿。” 小星是我养病时照顾我的小姑娘。 陆清沉接我回家时一同带回了她。 说着要知恩图报, “你从小见惯了好东西。” “小星没体验过,多让让她。”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我家每天给全市最大的餐馆提供土黑猪精排,每斤比市价低10块。 这天拿货时,对方突然开口。 “周老板,你赚不少黑心钱了吧?” “同样是排骨,隔壁市场老刘才9.9一斤,你居然要50!” “看在你和我们合作那么久的份上,你也9.9,我继续跟你收,怎么样?” 我怕他被人坑,于是耐着性子解释。 “就算是养殖场的饲料猪,也不可能是这个价格。” “自家养的粮食土黑猪,别人至少要收你60一斤。” “你们别被人拿死猪肉骗了。” 采购的人不耐烦的摆摆手。 “你就说到底能不能卖,能卖我就付钱,不能,咱们合作到此为止!” 见他油盐不进,我没再多费口舌。 “那以后你找老刘进货吧。”
我天性木讷,妹妹却是全家人的开心果。 她网恋了一个男朋友,见面前一天才得知这人是京圈赫赫有名的残疾大佬。 她不愿守一辈子的活寡,于是让我去帮她见面。 我不愿意,我妈劝我: “你性格呆板,像条死鱼,反正也没有男人会对你感兴趣。” “裴闻峥只是残疾,家世却是数一数二的,配你绰绰有余!” 最后,我只能硬着头皮赴约。 没想到裴闻峥竟对我一见钟情,很快我就得嫁豪门。 婚后我才发现裴闻峥的残疾是装的。 他不但能行,而且还很猛。 后来我怀孕了,生下裴家长孙后,获得了爷爷的认可。 身价更是水涨船高,成了京圈儿最养尊处优的豪门少夫人。 妹妹却被网恋的黄毛欺骗,跟着他住出租屋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我儿子满月宴当天,她找上门来,红着眼对裴闻峥说: “跟你网恋的人明明是我,你为什么要移情别恋?” 裴闻峥误以为是我盗了妹妹的账号,从此对我不闻不问,冷漠至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裴闻峥约妹妹见面的前一天。
结婚前三天,我被绑架了。 绑我那人,拿着刀在我手上比划。 “用你这双手,换你老公的手,可以吗?” 我愣了一下,手机传来周砚生的吼叫。 “有本事就冲我来,不要伤害枝枝!” 我急得在椅子上挣扎,不停地求她。 “可以可以,求你不要伤害他。” 周砚生的手是做实验的手,不能废。 而我,不过以后不弹钢琴便是。 刀子落下的瞬间,我绝望地闭上眼。 没有想象中的疼,只有耳边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了,闹够了吧,这下放心了吧。” 周砚生把眼罩摘下来,露出我惨白的脸。 他的旁边,站着他的小青梅。 “乖,别生气,悦悦也只是想检验你爱不爱我。” 我看着被绳子磨破的手腕,笑了笑,“不生气。” 只是从这一刻开始,我决定不再爱你了。
和林简舟相恋第六年,我突然被系统绑定。 它声称:【只有感情有裂痕的情侣,才会被我选中】 我嗤之以鼻,林简舟爱我入骨。 高中时,我被混混堵在角落。 他替我抗下所有拳头,腿被打断,错过高考,却只说了一句: “还好,没让你受伤。” 前段时间又声势浩大的向我求了婚。 系统见我不信,提出要和我打赌,我信心满满的应了。 想到婚礼名单还有一些没敲定下来,我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门没关严,我听见林简舟带着笑意的声音: “只是一场婚礼而已。” “又不会领证,”他轻笑一声:“祖宗,我人都是你的了,婚礼给她就别计较了吧?” 我死死的攥着手,指甲陷进肉里也没有感觉。 这一刻,哀莫大于心死。 系统嘲讽的声音适时响起:【都说了感情有裂痕才会被我绑定。】 我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压下。 给婚宴负责人发了取消婚宴的消息。 订了两天后去MS市的机票。
拿老公手机买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的机票时,我误输密码,打开了手机里的另一个系统。 副系统里,藏着我从未见过的一个小号,和置顶的闺蜜账号是情侣头像。 【哥哥,没能和你结婚你不会怪我吧?】 【我怎么会怪你,晚上来我家,等你闺蜜睡着我去你房间。】 看着满脸温柔,熟记我的忌口的男人,我只感觉浑身冰凉。 我默默摁灭手机屏幕,买了离开的机票。 闺蜜和老公play中的一环,这一次我不想参加了。
青篁镇嫁女,娘要亲手糊一把二十四骨送嫁伞。 伞面遮风雨,伞骨便是娘家替女儿撑的腰。 姐姐病了十年,我陪她吃药,也替娘做完了两把喜伞。 试伞那日,姐姐那把开得又圆又稳。 我的伞却塌在桌上,只剩十二根竹骨。 “娘,少的伞骨呢?” “你姐姐身子弱,一把伞撑不牢,我给她做成了双层。” 姐姐轻声说:“妹妹淋一点雨,不会生病的。” 我也这样想,毕竟从小病倒的人总是她。 可我收伞时,看见姐姐内层的十二根竹骨上,全刻着我的小名。 那是娘陪我挑竹时,一笔一画刻下的。 她说认得名字,伞便不会护错女儿。 如今伞没有认错。 拿伞的人,也没有。 原来娘肯替我遮的雨,只到姐姐需要我的伞为止。
丈夫秦越不喜欢拍照。 结婚七年,我们唯一的合照还是结婚照。 他说真正亲近的人不需要靠照片证明关系,逼他面对镜头只会让他厌烦。 去年外婆病重,临终前想和我们拍一张全家福。 我跪着求他腾出半小时,他看都不看我一眼。 “老人家今天想拍照,明天又会想别的,你不能什么都顺着她。” 外婆最终没等到他。 遗照旁边那块本该放全家福的位置,至今还空着。 直到今天,我刷到他前女友孟星遥发的学校家庭日视频。 视频里,秦越穿着和她同款的毛衣,站在台上笑得眉眼弯弯。 孩子举着一张三人全家福,脆生生喊他爸爸。 他笑着应了。 我望着照片里他温柔的笑,忽然也想笑。 原来他不是抗拒镜头。 他只是不愿意和我成为一家人。 既如此,这段七年的婚姻,连同那个空了很久的位置。 我都不要了。
丈夫周言又一次晚归后。 我情绪失控把家里砸了个遍。 “你这个脏东西,是不是又出去偷吃?” “为什么总是管不住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跪在地上一脸疲惫,看着我的眼神却很复杂。 妈妈闻声赶来,猛的给了我一巴掌。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小言为了给你治病,没日没夜的工作应酬,结果你呢?” “为了自己大脑编造出来的东西,就非要把这个家毁了吗?” 闺蜜哭着抱紧我:“阿浔别怕,你只是生病了。” “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难过,可这样下去,周言迟早有一天也会垮的。” 三年前我意外流产,孩子没了。 自那之后所有人都说我病了。 周言的背叛都是我臆想出来的。 可我只是垂眸苦笑。 因为我来自五年后的未来。 那个被他背叛,甚至抛弃在精神病院的未来。
我被醉汉拖进小树林时。 男友陆清越,就在三米外的草丛里,陪着闺蜜林禾捉萤火虫。 我拼命挣扎,喉咙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小时候亲眼目睹妈妈出事后,我患上了应激性失语症。 越害怕,越喊不出来。 月光透过树影,照见我被撕碎的衣服,也照见林禾举着玻璃瓶,开心地扑进陆清越怀里。 没有一个人找我。 直到半小时后,我才拖着发抖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回营地。 见我回来,陆清越皱起眉。 “你跑哪儿去了?” “禾禾一直等你切蛋糕。” 我怔怔望向桌上的蛋糕。 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名字。 我和林禾的生日,只差一天。 所以每一年,我都会提前一天过生日。 因为陆清越说: “禾禾从小缺乏安全感,生日一起过,才热闹。” 林禾笑着把蜡烛递到我面前。 “南栀,快一起许愿呀。” 陆清越却低笑了一声。 “问她干什么?” “她每年都是同一个愿望,让我永远陪着她。” 我望着那个视线里糊成一团的奶油蛋糕,轻轻闭上眼。 许下了最后一个生日愿望。 陆清越。 希望我们,再也不见。
在医院又一次宣告自闭症儿子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说话的时候。 我强撑着笑刚想给林路则打电话。 却看到他慌张地推着沈念初进产房。 沈念初大着肚子,拉着林路则的手喊。 “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吧!” 他还没说话,我爸妈就先一步安慰道。 “不会,你爸妈在天上保佑你呢!” “别担心,妈前几天单独去寺庙替你求了平安符。” 今天儿子来检查,爸妈说没空陪我来。 林路则推脱公司有事。 我攥紧儿子的手,苦笑出声。 原来不是没空, 只是他们的重心,从来都不在我这。
婚礼前期,我家连续收到七份孕妇餐。 收件人不是我。 而是周叙川刚离婚的女兄弟,贺听澜。 我打电话问商家,对方却说: “没送错,周先生订了整个孕期。” 当天晚上,周叙川终于承认。 “孩子用了我的生殖细胞。” “听澜不想再婚,我只是帮她完成一个愿望。” 他抱着我哄: “我没碰她。” “真正跟我结婚的人是你。” 可紧接着,他又告诉我。 贺听澜有先兆流产风险。 从明天起,要搬进我们的婚房养胎。 我没吵。 只是在他洗澡时,重新拨通了半年前那个电话。 “陈老师。” “南极越冬的替补名额,还在吗?” 半年前,我为了这场婚礼主动退出。 这一次,我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