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奶茶店兼职第一天,警察就找上了门。 只因我在草莓奶昔里误放了姜黄粉,顾客竟过敏而死。 我背上人命被迫退学,爸妈也因我遭人白眼,被极端网友折磨而死。 所有人都对我避而远之,只有竹马还愿意陪在我身边,以为他对我是真心的。 可我日夜兼职,甚至去黑市卖血卖肾终于还清补偿款后。 却听见了校花室友和我竹马的对话。 “她活不了几天了吧。” 竹马语调讥诮。 “她到死都不知道那人压根儿没死,她这些年的赔偿款都用来给你养狗了。” “穷乡僻壤来的贫困生竟然跟你这个大小姐抢奖学金,不自量力。” “她不是要做爸妈的小骄傲嘛,现在她那对打零工的穷爸妈都被她拖累死了,她还拿什么炫耀?” 我的人生悲剧竟只是校花室友和竹马的一场游戏。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场猝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开学第一天。 这次我直接拒接了那个订单,把一切扼杀在源头。 可半小时后,警察还是找上了我。
儿子捂着红肿的脸,躲在沙发角落浑身发抖。 “妈妈,王老师在厕所扇我耳光,还用针扎我。” 我心头的火气怎么都压不住。 王曼是全市特级教师,拿过无数师德标兵,她不可能这么做。 为了保住这个重点班名额,我强压着火气,当着儿子的面,反手给王老师转了十万块红包。 第二天,儿子腿上多了一大块青紫。 他眼里全是对我的绝望,却不再说一句话。 第三天,我看着监控里王老师给儿子擦汗的画面,彻底爆发了。 “你是不是不想上学,故意编瞎话折腾我!” 那一晚,我把儿子关在门外罚站。 直到我无意间点开儿子的电话手表。
妈妈总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小时候我摸开水壶,她在一旁冷眼旁观,我被烫得哇哇大哭。 她说:“疼就对了,不疼不长记性!” 我不会看红绿灯,她也不提醒,反而催我快走。 我被电动车撞飞了出去,缝了七针。 她却告诉我:“被撞一次能记一辈子,是好事。” 我变得谨小慎微、做事沉稳,为了逃离原生家庭,发奋考上了名牌大学。 妈妈却认为是自己教育成功,到处跟人讲,孩子就得这么教,讲道理没用,吃了亏自然就懂。 后来,她在高档小区丑态百出,我默不作声。 她被诈骗团伙哄得团团转。 我也冷眼看她入局。 不是喜欢事教人吗?那就教个够!
我给我妈买了一套两百平的大平层养老,结果她把房子租出去。 拿着租金挤在弟弟家三平米的阳台上搭铺。 美其名曰:“儿孙绕膝才是福。” 大冬天的,她满手冻疮手洗弟弟一家五口的衣服。 还在家族群里发视频夸我弟弟: “还是儿子家有人气,不像那个死丫头,只会用钱打发我!” 弟弟啃着我买的进口车厘子,把核吐在地上让我妈扫,嘴里还要抱怨: “妈,你动作快点,干完家务你再去捡点纸皮,不然下个月房贷谁交?” 我妈乐呵呵地应着,转头恶狠狠瞪我: “看什么看!你弟压力大,你这个当姐姐的还不知道帮衬。” “你是不是想看你弟饿死?没良心的白眼狼!” 看着她佝偻着背还要去捡纸皮给弟弟交房贷的样子,我把房本塞进包里。 “良言不劝该死鬼,我不该介入别人的因果,亲妈也不行。”
打开个税APP申报赡养老人专项附加扣除时,系统竟然提示“扣除额度已满”。 我点开详情一看,发现弟弟姜安竟然填报了100%的分摊比例。 我拿着手机去问母亲,以为是弟弟背着她乱填的。 没想到母亲一边嗑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是我让他填100%的。” “你弟房贷压力大,这每个月3000的额度能让他轻松不少,省下来的钱正好给他家补补亏空。” 我强压着怒火:“妈,这一年您的医药费、生活费全是我的,弟弟一分没出,凭什么他拿去抵税?” 母亲把瓜子皮一吐,瞬间变了脸: “姜琪,你怎么这么爱计较?你年薪几十万,还在乎这点退税?” “你弟是男人,以后是要顶立门户的,你是姐姐,不仅不帮衬他,连个税收优惠都要跟亲弟弟抢?你掉钱眼儿里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 冷静下来后,我放弃了填报。 既然法律层面上弟弟是唯一的赡养扣除受益人,那现实中也该权责对等。 我给房产中介发去消息。 “我那套父母住着的养老房,挂牌卖了吧。”
生日当天,我胃癌晚期疼到近乎昏厥时,求丈夫周霁送我去医院。 他拿出熟悉的签筒。 “摇到上上签,我就送你。” 周霁自从知道真千金姜懿恬也爱慕他后,把她接回家。 他的时间金钱由我们共享。 为表公平,所有事都由签筒决定。 可是五年来,我次次摇出下下签,姜懿恬却是上上签。 就连我跟周霁同房的时间,都要靠她“好心施舍”。 他买个套的钱,也要经过她允许! 我再难忍耐,哭着把签筒砸到地上—— “这种签筒,你们要我怎么摇出上上签?” 签子滚落一地。 毫无意外,全是下下签。 只是小把戏被拆穿,没人尴尬心虚。 周霁护着佯装慌张的姜懿恬,无奈叹气。 “熙熙,你不该捅破真相的,我这么费心作弊,都是为了替你弥补恬恬。” 养母一巴掌把我扇在地上: “你母亲把你换到姜家,虐待恬恬二十年,你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养兄把我拖到雪地里。 “你个鸠占鹊巢的假货,就算真得绝症了要死,也是活该!” 我蜷缩着捂着肚子,大口吐血,疼到痉挛。 想要反驳、争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实习生说自己的声音天生魅惑,每天都用娃娃音开会、见客户。 又一次被投诉后,我开口提醒。 “小周,你的嗓音可以压得低一点么?” “平时怎么样都行,但工作场合,这样真的显得很不专业。” 她冷哼了一声,把辞职信甩在了我脸上。 “顾姐,我看你是嫉妒我甜美诱惑的声音吧?” “你这种姨感十足的公鸭嗓一听就倒胃口,客户就喜欢我这样的。” “上个月我去合作公司的时候,他们老板听我讲话听得眼睛都直了,让我去他身边做秘书。” “说一听见我的声音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兴奋起来啦。” 我听着她矫揉造作的暗示,愣住了。 上个月的合作公司只有一家,他们老板我认识。 就是我老公。
我是豪门阔太太,一生行事狠辣,连老公都对我畏惧三分。 去世后再睁眼,我与人人可欺的长公主一体双魂。 婢女搜刮她的金银财宝,她犹豫片刻给了。 侧室把她当马骑,她脸色难看,同意了。 直到她夫君,驸马爷患上幽闭癖,躲在地窖的巨型水缸里溺水身亡时。 她掏出匕首就要殉情自戕,我吓得夺回身体主权,眼前闪过一排弹幕: 【其实水缸里的水才半米高,驸马爷就是为了骗骗她,好让这个窝囊公主愧疚自杀,这样他才能笑纳整个公主府,扶女主上位。】 【没错,要不是这恶毒女配强取豪夺,我们的女主宝宝又怎么会变成侧室?小三明明是她!】 什么玩意? 我,这具身体,是恶毒小三? 就在这时,弹幕突然刷屏: 【哇塞,你们有没有听见细微娇喘的声音?男女主在水缸里玩戏水鸳鸯!】 【死女配还愣着干嘛?快点抹脖子下线,别妨碍他们性福生活。】 我慢条斯理地扔掉匕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谁说我会乖乖听话? 该死的是这对狗男女。
匿名树洞贴的标题刺痛我的眼:【前女友去世五年,我娶了一个很像她的替代品,现在前女友回来了,我该怎么办?】 我疯了一样,拿着那帖子去问陈叙。 他正埋首画案,修复那幅未完成的画。 画上人是沈悦。 陈叙头也没抬。 “姜宁,你能不能别整天疑神疑鬼?沈悦走了五年,你跟一个死人纠结什么?”他语气不耐,一如往常。 是啊,和一个死人纠结什么呢? 全城都知陈大设计师深情,前女友因病离世,他守着画廊五年不关张。 每年前女友忌日,他都要在那幅画前独坐一夜。 我是他千挑万选的妻子。听话,懂事,安静,侧脸像她。 所有人都恭维我嫁得好,嫁给了深情的陈叙。 直到那天,我在书房外听见他的越洋电话。 他语调颤抖,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悦悦,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你放心,家里的位置一直是你的,那个女人......我会处理好。” 原来那个“死人”没死。 原来这五年的相敬如宾,只是他打发寂寞的消遣。 那一刻我才明白。 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给别人腾位置的。 比如我。
妈妈总是担心手机充电一夜会爆炸,又半夜溜进屋拔掉我的充电器。 我是急诊科护士,手机必须24小时满电待命,她非要觉得“插头热了就是起火前兆”,强行给我断电。 每次还得骗我一下,“妈刚才闻到糊味了,帮你拔了安全点。” 数次累计下来,我手机因没电关机,漏接了数个急诊抢救电话。 护士长说再有下次就让我停职反省。 我求妈妈:“那是原装快充,有保护机制不会炸,求你别拔了!” 妈妈眼圈红了,说我不体谅她的担心。 我爸看到后,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你就不能下班立刻充满吗?” 我突然想到,爸爸还等着我这个月的奖金做心脏搭桥呢。 那随便吧,尽管拔吧。 反正等钱救命的不是我。
穿成虐文里专门折磨女主、最后被儿子送进精神病院的恶毒婆婆。 系统要求我按照剧本给女主立规矩、泼冷水。 我看着眼前那个为了五十万彩礼被亲妈卖掉的小可怜儿媳,反手甩出一张五百万的卡:“去,把那白眼狼儿子踹了,我带你出道当明星。” 我利用虐文总裁儿子的资源,疯狂给儿媳砸钱买代言、买热搜。 儿子裴景寒暴怒:“妈,你居然为了这个女人跟我作对?” 我冷笑:“你不过是我带大的一块叉烧,我儿媳才是我的心头肉。”
带狗做完绝育手术回家的路上,公司清洁工哭着给未婚夫发来语音。 “林总,我可是您的专属清洁工,王主管却仗着您爱人是副总,非要让我打扫仓库。” “灰那么大,人家怎么下得去手嘛。” “她们就是故意为难我,可我也是有尊严的。” 明明是矫揉造作的混账话,林亦却心疼的皱起了眉。 “宋吟,你堂堂一个副总去针对一个清洁工,掉不掉价啊?” “这样,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你帮她把仓库打扫了,公司的人也不敢看不起她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完全忘记了我有过敏性鼻炎,闻不了粉尘。 但这一次,我难得没有和他争吵。 林亦似乎有些不相信,皱着眉试探。 “你不闹?你不是最讨厌我给欣欣特权吗?” 我看着手机里那人回国的信息,淡淡的开口。 “以后不闹了,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从前,我自降身份,和那个不学无术的清洁工斗得你死我活。 现在,实在没必要了。 毕竟,正主要回来了,林亦这个冒牌货也该退场了。
龙族子嗣艰难,因我母亲生下了七男一女,龙族太子便同我订了亲。 和龙族太子成亲后的第一年,我生下了龙族唯一的龙孙。 在我儿百岁宴上,来贺礼的狐族公主却将自己献给了太子。 “我是狐族万年才出一位的灵狐女,天生孕体,一胎能生八个。” “足以解太子之忧,为龙族开枝散叶。” 太子的眼睛当场就亮了。 当即下令,要娶狐族公主为侧妃。 龙孙百岁宴,他当众要娶别人为妃,彻底激怒了我的兄长。 兄长率族人围住了缠龙殿,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要撕毁盟约为我讨个公道。 我拉住了兄长,让其退兵。 “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太子喜欢,随他便是。” 日后我一不用伺候男人,二不用再为其生养。 只管掌好我的权,坐稳我的位子就是。 她一个上赶着倒贴的狐族公主,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飞往m国结婚当天,飞机失事了。 邢闻却没有叫醒正在沉睡中的我。 而是和我的伴娘闺蜜紧紧相拥。 后来在婚礼现场,他看着空荡荡的位置拧眉问道。 “新娘在哪?” 我站在旁边一愣。 我就是这场婚礼的新娘,也是飞机失事唯一的死者。
儿童节,老公谢远乔耐不住儿子苦苦央求,第一次和我一起接儿子。 老师牵着儿子出来后奇怪的看了老公一眼,随口抱怨: “暖暖爸爸,您以前接女儿的时候可是提前半小时就到了。” “怎么到了接儿子就这么不上心?当爸爸的可不能偏心啊。” 谢远乔手里的伞掉在了地上,泥水溅了我一身。 我抱着怀里缩成一团、穿着旧校服的儿子,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陌生。 我们明明只有一个儿子,哪来的女儿? 谢远乔猛的打了个冷颤,声音发抖:“你胡说什么!我哪来的女儿!” 老师急了,指着隔壁小班: “怎么会认错?早上你还给暖暖带了一箱进口车厘子分给大班小朋友呢!” 谢远乔脸色煞白,拽着我就往车上推:“老师认错人了,老婆我们快走。” 我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淋湿的衣领,轻声说: “也不是那么着急。” 转过身,我对着一脸懵逼的老师笑了笑: “麻烦您带个路。” “我想看看,我老公在外面,是怎么当一个绝世好爹的。”
获得杰出青年企业家奖的那天,我面对镜头,咬牙切齿地提到了我的母亲。 “感谢她?不,我这一生的动力,就是为了不像她那样活着。” 主持人尴尬地递来话筒,屏幕上正放着我妈在家抠脚打游戏的画面。 我回到家,把奖杯扔在茶几上,冷冷地看着满地的外卖盒。 “秦兰,你能不能找个班上?哪怕是去扫大街。” 她操纵着游戏手柄,头都不抬: “扫大街多累啊,我有女儿养,为什么要工作?哎呀,这关又没过去,给我冲个648。” 这样的废物母亲,我不要了。
国家奖学金的名单公示仅过一天, 我就被室友直播公开举报私生活极度混乱,堪称x魔。 包括不仅限于晚上暧昧邀约学长出去散步, 私聊同城肌肉男主播约出来, 游戏野王只要给我转钱、带我上分就可以晚上和我约会。 甚至连自己的健身教练我都不会放过。 直播间数万网友骂我不检点, 说我德不配位,影响恶劣, 强烈要求校方取消我的国家奖学金资格。 面对底气十足的室友和严肃的校方质问,“这些是不是真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承认了,“是真的。” “不过他们都是一个人啊,我怎么就私生活混乱了?”
再次睁眼,身上的寒意还没散去。 临死前那种被攥紧了神经的恐惧依然残留在心底。 我明明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怎么又回到了和陆怀瑾结婚的这天? 原来我重生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重生,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可以改变自己和家人的命运。 上辈子,陆怀瑾为了白月光将我一家打击到破产。 又在我家破人亡后将我关进精神病院,任由护工将我折磨致死。 重来一次,我满世界替陆怀瑾寻找和白月光相似的替身。 这次我想看看,你们山无棱天地合的爱情。 究竟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坚定呢?
保密车间门口,经理大发雷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因为没带手机而错过了他的微信语音。 “你是猪脑子吗?我发消息你敢不回?” 我指了指墙上“严禁携带通讯设备”的红头文件,又指了指旁边正举着手机直播车间流水的厂长侄女苏苏。 “经理,规定说这里不能带手机。” 经理一把打掉我的手:“苏苏那是在做企业文化宣传!你能跟她比?她一条视频几万赞,你干一天活值几个钱?” 苏苏把镜头怼到我脸上,娇滴滴地说:“家人们,这就是那种不懂变通的老顽固,难怪一辈子只能拧螺丝。” 经理为了讨好苏苏,当场宣布:“行了,既然你这么爱守规矩,那就滚回家守个够。从今天起,车间不需要你这种死脑筋。” 我摘下工牌,顺手带走了那本用来垫桌脚的、全厂唯一的手写设备调试参数本。 当我坐上公交车时,那台只有我会调的老式机床突然发出了刺耳的报警声。
我是个系统,绑定了一个哭包宿主。 此刻,失恋的她,对着夕阳哭到打鸣。 “如果能变成他眼角的一滴泪,也许他就会记住我了。” 我决定帮她实现愿望,并且加入自己的小巧思。 泪水太普通了。 但如果你变成一滴滚烫的尿,滴在他脸上,我保证他下辈子也还记得你。 下一秒,宿主变成液体,落在了她的脸上。 他疑惑的舔了舔嘴角,咂了咂嘴,表情由困惑变成震惊。 “谁?谁干的!”他气急败坏。 宿主发出尖锐爆鸣:“啊啊啊我脏了!我不干净了!你到底是个什么系统啊!” “我嘛,”我深沉的开口,“行为艺术系统,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