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我被婆家骂了九千六百三十五次。 老公顾泽创业,我到处应酬拉投资,他却说我是吸血虫。 “你能不能找个班上?你和外面那些坐享其成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婆婆生病,我一掷千金请了最好的医生,却被婆婆赶了出去。 “偏方才能治病,医院里都是骗人的!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 孩子上学,我将他送去全国最好的学校,他却对着监控哭诉。 “妈妈天天打我,不让我玩游戏,坏妈妈!” 眼看儿子九岁,连一加一都不知道等于几,我找到老公,说这样不行。 老公却冷笑:“你连自己都养不好,还养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花我的钱,废物。” 原来老公一家一直以来都认为我是寄生虫。 “妈,你放心,等下一批投资到了,儿子就发达了,到时候就把这个女人踹了,给你孙子找个新妈。” 听到老公和婆婆的谈话,我彻底死心,拨通电话。 “给顾氏公司那一千万的投资,取消。” 老公和婆家人,我都不要了。
我有五只狸奴,它们每一只都特别爱说八卦。 李岁聿不知道,就是因为它们,我才愿意嫁给他的。 每每他来我府上时,狸奴们便会围着我: “他又来了,长得真是俊俏,和主人很般配。” “我早就发现他爱慕主人,借口找主人爹爹,实则每回都偷看主人许久。” 成婚之后,它们搬到新家,更是打开了话匣: “昨日,女主人的手破皮了,男主人迟迟没进去,是因为他哭了。” “男主人做的早膳,都是从岳母那学来的,怕女主人想家。” 我就这样幸福过了三年,还将和离的好友接了过来。 回娘家待了几日,我偷偷回府,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 狸奴们却看着我一动不动,庭院中寂静无声。 我不解地抱起一只,在脸上蹭了蹭。 过了一会,怀中传来微弱的声音: “女主人回来了,她要是看见那一幕...” “别说了,她会难过的。” “我气不过,那个女人居然趁她不在,躺在男主人身边。”
男朋友的邻居姐姐是远近闻名的“言灵大师”。 但凡她随口一说的倒霉事,总能立刻变成现实。 男朋友活了二十多年,愣是连个暧昧对象都没留住。 直到姐姐回老家考公两年,我这个宠物医生成功将他拿下。 两年后,姐姐没考上编制,回城第一件事就是来我们的宠物医院。 看到我正在给狗剪毛,她笑眯眯地凑过来: “听说你们创业开了店,现在经济不景气,希望你们别开业第一天就失火破产呢。” 话音刚落,店门外爆出一阵火花导致停电。 姐姐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我淡定地给狗顺毛,感受着与生俱来的“百分百厄运免疫体质”开始运转。 我放下剪刀,冲她微微一笑。 “姐姐,我的命挺硬的,倒是你,出门记得看头顶哦。”
跟沈叙川在一起后,我放弃了自我,一心一意陪他创业。 他挨打,我挡刀;他睡桥洞,我铺草。 家人知道后把我关起来,要请医生来治我的恋爱脑。 我却直接打碎窗,从三楼一跃而下。 因此,我下半身瘫痪,患上重度抑郁。 父母见状,终于松了口,而沈叙川娶我后也没有辜负我。 他不仅把自己卷成总裁,还无微不至地照顾了我十年。 本来我以为,我们会这样相爱到老。 直到中秋前夕,我想给他做个月饼,手指却不小心被刀划了道口子。 沈叙川突然就崩溃了。 他捡起地上的刀往我手上扎,满脸绝望: “我都已经这么爱你了,为什么还要装自残逼我?” “早知道这样,我十八岁那年就不该对许愿柳许愿,让你爱上我!” “我这辈子被你毁得还不够吗?我求你不要再拖累我了行不行啊?” 我心疼地看着他,很想告诉他许愿柳的作效其实只有五年。 我在十八岁时,因为他的愿望爱上他。 可后来,也的的确确地真心爱了他五年。 但对上他那双几乎涣散的瞳孔,这些话堵到嘴边。 我说不出口,只轻声回答: “好。”
那个书房角落的胡桃木箱,装满了我七年来写给闻序白的一千八百六十五封情书。 整整一千八百六十五封,每一封都写着我不敢打扰的爱意。 他是备受瞩目的新锐设计师,而我只是他的幕后助手。 他常说:“私人感情会毁掉作品公信力。” 我信了,甘愿做他身后的隐形人。 我以为他在保护我们的未来。 还把加班深夜那句“忙完就带你去冰岛看极光”的承诺,郑重写进情书里。 直到设计论坛现场直播,热搜高挂词条《我的缪斯》。 镜头前,闻序白与小青梅沈莲十指紧扣。 VCR播放着他们在冰岛极光下的合影,恰好是他与我承诺的地方。 我看着那一幕,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回到家,我把信全部倒了出来。 把每一封信里的“按时吃饭”“一切顺利”读给自己听,然后全部塞进碎纸机。 擦干净空荡荡的木箱,原样摆回他的书桌旁。 既然聚光灯下没有我的位置。 那我便弃了这独角戏,去枕揽璀璨的星河。
我攻略了京圈首富薄砚之两次。 两世我都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不离不弃, 每次好感度达到99%, 只要他向我求婚,我就能完成任务。 可只要他嫌贫爱富的前女友一掉眼泪,哭诉自己被家暴。 薄砚之就会把所有资产转到她名下, 甚至把我拉来的投资拱手相让。 “她已经这么惨了,你还要和她计较吗?” 前两世,我都因为当众揭穿俞沐雪的真面目, 导致薄砚之好感度清零, 被系统抹杀,死无全尸。 现在我终于明白, 不被爱的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第三次攻略,前女友又带着一身伤痕来找薄砚之。 我没有阻拦,而是麻利的收拾行李给他们腾地方。 系统提示我即将换成另一个攻略对象时, 薄砚之却红着眼拦住我: “你不要我了吗?”
我飞升那天,九十九道天雷劈下,我没死,却瞎了。所有人都说,是我那个凡人夫君克我。他们逼我杀夫证道,我将剑刺入他胸膛时,他却笑了:「阿鸾,你终于自由了。」
我老公是远洋货轮的船长,一年有十个月漂在海上。 我向来十分信任他,只是私下有个没人留意的小习惯。 每次他靠港补给,我都会约大副的妻子一起喝两杯。 大副沉默寡言,他妻子却是个话多又不胜酒力的人。 我们聊家长里短、聊船上的事,聊到第三杯,她忽然凑过来说: “你老公也太浪漫了,上个月船停马赛,特意找本地匠人打了一整套海浪钻饰,项链手链耳饰样样齐全,还托补给船捎回来,真让人羡慕。” 我低声道:“是吗,我怎么没收到。” 我没再追问,她也识趣地换了话题。 当晚回家,我翻开航次台账,马赛港捎清单上,珠宝一栏的收货地址却不是我家。 海上风浪无期,我该下船了。
我从小患有健忘症,总是记不住东西。 姐姐却是天之骄女,不仅成绩优异还长得漂亮。 我妈总是说:“不要有心理压力,咱们家一视同仁。” 爸爸也时常安慰我:“小雨,记不住东西能省去很多烦恼,爸爸只希望你天天开心。” 我一直深信不疑。 直到毕业后,我为了减轻家里负担,偷偷拿着户口本去申请公租房。 工作人员录入信息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抬头看我:“姑娘,你这户口本不对吧?” 我愣住了:“哪里不对?” “这上面显示,这户人家只有一名独生子女,叫周小薇。你的名字根本不在这个户口系统里。”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怎么可能......我是我爸妈亲生的啊。” 工作人员又查了半天,最后无奈地看着我:“你的户口,在另一户名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厅的。 原来,我活了二十多年,竟然连上自家户口本的资格都没有。 那这个家,我不要了。
我有超重度面盲。 相恋七年,邵则川每次参加宴会,都会在领口别一枚银杏胸针。 他说:“所有人都认错也没关系,你只要能认出我。” 直到青梅孟恬回国。 慈善假面晚宴上,她趁我戴眼罩,把邵则川的胸针别到陌生男人身上。 我摘下眼罩,像往常一样挽住对方。 孟恬举着手机笑得直不起腰。 “我就说,她爱的是胸针,根本没爱到你身上。” 邵则川站在人群中央,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没有过来。 “让她长个教训也好。” “总不能一辈子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认不出来。” 当晚,我被剪成出轨视频冲上热搜。 我求邵则川放出完整录像,他却抽走手机: “孟恬第一次负责集团直播。” “现在澄清,她就会被扣上恶意陷害的帽子,你只是丢点脸,她丢的是前途。”
异地恋三年,我偷偷跨越一千公里想给男友周辞一个惊喜。 当天下午,却在他出租房楼下,撞见他陪初恋抓娃娃。 那个在我眼里事事有回应的完美男友,正眉眼含笑地握着女孩的手操纵摇杆。 娃娃掉落,他熟练地接住扑进怀里的女孩,满眼宠溺。 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 几乎是秒接,周辞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 “宝宝,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是不是想我了?” 我死死盯着十步之外的他,声音发紧:“你在哪?在做什么?” 他一边对着手机轻声哄我,一边贴心地替初恋拉好外套拉链。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歉意: “还在公司带团队熬夜过方案呢,乖,听话早点睡,等忙完这阵我就飞过去陪你。” 电话被挂断,街边的LED屏正插播着紧急新闻播报: 【超强台风将于今夜登陆我市,请市民尽快回家......】 狂风骤起,卷走了我所有的侥幸。 原来这三年的偏爱,不过是他完美的时间管理。 他不是专一,他只是既要又要。
出差一周,我请了人上门喂猫。 第二天却从客厅监控里看到,傅清和的小青梅按密码进门,往啤啤的猫碗里扔了一颗葡萄。 阮舒冲着监控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嫂子,你家啤啤还挺聪明的呢,不吃葡萄。” 随后她竟然拔掉了监控。 我心慌如麻,立刻请上门喂猫的人回去照顾。 随后打电话给傅清和质问。 “你又把家门密码给阮舒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给啤啤喂葡萄,还拔掉了家里的监控?” 傅清和没什么耐心的回答。 “啤啤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 “舒舒就是喜欢开玩笑,没什么坏心,而且她跟我道歉了,说监控是不小心碰掉的。” “你就别太小题大做了。” “我和她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以后我们结婚难道就不跟她来往了?” “舒舒说的对,你就是控制欲太强了。” 第38次。 我修改了38次密码,傅清和就给了阮舒38次密码。 我突然不想再改第39次了。
儿童节当天,女上司突然宣布提前下班,说要回家过节。 她笑得羞涩: “我跟老公都结婚四年了,他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宠。” “不但能精确地记住我的生理期,还会经常给我准备惊喜。去年情人节,他直接给我包了一艘游轮。跟他在一起,每天都是蜜月期。”
皇上即将大婚,未来皇后是兵部尚书府千金。 我受皇上嘱托,乔装成乞丐,缩在尚书府门口。 替他提前查探皇后的品性相貌。 皇后带着丫鬟上街。 我目不转睛盯着,豁,果然倾国倾城。 察觉到我目光,丫鬟转身快步到我面前。
晚饭时,女儿非要坐在辛苦工作一天的老公身上吃饭。 我哄了许久也不下来,开玩笑道:「快下来,爸爸的腿只有爸爸的女朋友才能坐哦。」 女儿眼睛瞪大:「我知道爸爸的女朋友是谁!」 听到这话,我老脸一红。 莫不是平日坐老公身上被她瞧见了。
跟我爸离婚后,我妈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为监督睡眠质量,她坚持同床共枕十八年。 担心我暑假不好好读书,她直接给我剃了光头。 就连没用透的卫生巾,她都要翻出来让我重新用,就为教会我勤俭持家。 高压教育下,我的成绩常年全校前三。
第十次升职失败,我看着退回来的升职报告上一行字。 业绩不达标,此次升职申请退回。 这三年我每次被退回的升职申请原因各不相同。 可明明是连续拿了三年的业绩第一我怎么会因为业绩不达标被驳回升职。
出差时,闺蜜突然打电话和我坦白—— “云舒,我出轨了。” “公狗腰,八块腹肌!这简直是我的理想型!” “我老公等会要查岗,我骗他说我和你一起出差,你帮我打个掩护!拜托你啦——” 我大脑一阵宕机,直到她老公打来电话询问。
1.我和老公结婚之前,婆婆就瘫痪在床了。 为了生计,老公去了遥远的南方打工。 而我一个人承担起了照顾婆婆的重任,这一过就是整整的8年。 8年的时间,几乎是我全部的青春,我从20多岁的少妇,变成了如今30来岁的半老徐娘。
生辰那日,我燃放的烟花失火,夫君与家人皆葬身于火海。 我守在废墟里,一夜白头,自虐般想要赎罪。 系统苦口婆心劝我: “任务目标已经死了,跟我回去吧。” 我抱着女儿的拨浪鼓,执意留下。 三年后,系统又寻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