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大家提议打牌时,他的女兄弟突然掏出一副印着我私密照的扑克。 “听说嫂子在床上的时候最骚。我们几个好兄弟什么都共享的,嫂子,你不介意吧?我还给你美颜了呢。” 哄笑声洋溢在整个包间。 她又突然扑过来,一屁股骑在我小腹,扯开我的领口。 “大家看看和扑克牌上的像不像,好像真胸更小呢。是不是知霆太久没碰你缩水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想让老公阻止,他却按住我的手。 “祺芸开个玩笑而已,你有什么好闹的?你那身材谁看得上。” 他还似笑非笑地将保时捷车钥匙拍在桌上。 “想让祺芸停手?那就先在牌桌上赢过她!” 我气得拿起旁边的花瓶,想跟他们同归于尽,腹中突然响起稚嫩的声音。 【妈,跟他们赌!儿子给你开透视技能,在这个赌场横着走!】
我爹被夺爵下狱这日,未婚夫沈慕辞带着白月光上了门。 他居高临下望着我,语气讥讽: “从前你嫌瑶儿身份低微,闹着不让她给我做平妻,如今南安王成了罪人,你总该懂事些了吧?” 我没开口,只是冷冷盯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心虚,蹙眉不忿道: “你做出这副姿态给谁看?别忘了,你爹已经倒台了,没人会再纵着你耀武扬威。” “我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你若还是不愿,你我之间的婚事就此作罢!” 说完,没等我开口,他就气冲冲离开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沉默了许久,府里的下人都以为我会伤心落泪,可我却笑出了声。 我爹一时兴起与陛下设了个局,本想骗出那些蠢蠢欲动的反贼。 不曾想,沈慕辞倒是先跳了出来。 也好,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儿媳立的是“抑郁症”人设,受不得一点委屈和反驳。 我在家必须要把她当太后供着。 说话要用敬语,还得时刻赞美她。 那天她把我的降压药当垃圾扔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她立马就要跳楼,哭着喊着说我在精神霸凌她,不想活了。 儿子二话不说,按着我的头逼我下跪道歉。 “妈,林晓要是抑郁症加重,我要你偿命!” 看着跪在地上的膝盖,和儿子那副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 我站起来拍了拍灰,反手给了儿子一个大逼斗。 不就是发疯吗?我也会。 我有狂躁症,现在的治疗方案就是打儿子儿媳,不服憋着。
第一次跟未婚夫回老家过年,为了不丢面子,我决定去山姆扫货。 未婚夫正好是山姆会员,他二话不说,直接把手机塞给了我。 “媳妇,想买啥随便买,老公都给你报销。” 我心里暖暖的,可打开APP,定位却自动跳到了大学城附近的山姆门店。 点开购买记录,里面没有一件年货,全是年轻小姑娘喜欢的小零食,还有成箱的冈本001。 我抖着手问他:“老公,你山姆的副卡给谁用了?” 他愣了一下,自然地回道:“给我妈了啊,老人家爱买菜。” 我看着屏幕上JK制服的消费记录,冷笑出声。 谁家六十岁的老太太,过年穿JK?
女儿放学回家时,裙上的蝴蝶结意外系地精致。 我没多想,随口问道。 “希希什么时候学会的?系的这么好看。” 女儿摇摇头,如实回答。 “不是,是一个漂亮阿姨给希希系的。” “她说这是跟爸爸学的,爸爸每晚都会给她系漂亮的蝴蝶结。” 我愣住了,心猛地一沉。 徐思远精力最旺盛那几年,总是喜欢往我身上系蝴蝶结,与我缠绵整夜。 可现在,他被工作磨地没了兴致,挨床就睡。 我想过他工作累,却没想过他真正的累,是因为有了其他女人。 我强壮镇定,试图向女儿确认更多细节。 她却小跑进房间,指了指照片上的女人。 “就是她。” 她是我结婚的伴娘。 相处十年的闺蜜。
爷奶退休金加起来一万二,养着全家,结果吃保健品上瘾,全花在上面,还把多年积蓄都搭进去。 一劝,爷爷阴沉地瞪眼,怒吼,“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在惦记我的钱,想我早死,老子偏要活得比你们久!” “一群没良心的狗东西,连小陈都不如,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 奶奶怒中带泪,“我们只是为了变得更健康,将来能不拖你们后腿, 有错吗?!” “你们就这么看不得我们长命百岁?!” 爸爸干脆偷走家里的房产证,奶奶的嫁妆,和家里唯一的车,在外面过年不回来。 我知道后,马上回家抢了爷奶的社保卡,把钱握在手里。 结果疼爱我的爷奶,直接报警抓我。 “养不熟的白眼狼!最没资格的人说的就是你,一个迟早要出嫁的外人” 听言,我当着警察的面,直接把他们赶出家门。
年会上,总经理将一沓冥币甩到我的脸上。 “赵姐,你们财务部不是最爱数钱吗,我给你们发点硬通货!” “好好数,好好算!” 我没闹,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冥币。 在全场哄笑中带着部门的人离开了宴会厅。 两周后,他被董事会罢免,在停车场堵我。 我夹起一张冥币在他眼前晃了晃。 “李总,我送你的年终奖,你还满意吗?这硬通货,您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母亲忌日当天,我被强行带到雕塑展欣赏她受辱模样的雕像。 身边充斥着宾客和媒体的窃窃私语: “听说霍太太的母亲是被侮辱后自杀的,看看这表情,真是活灵活现。” “旁边好像还有霍太太的雕像,霍总怎么舍得展览出来?” 林柚清脖颈带着霍明琛刚花千万拍下的珠宝,笑得明媚, “为了赶上姐姐最重要的纪念日,我可是加班加点做了好几个晚上呢。” “大家都很喜欢,姐姐呢?你喜欢吗?” 我气急攻心,吐出一口血。 霍明琛像是没看到我苍白的面容,一边轻吻林柚清,一边柔声道, “这简直就是艺术,清清,你真的太棒了。” “更何况自杀的人上不了天堂,死后还能有价值,你也是在帮她赎罪了。”
彩票开奖,我中了5.3亿。 第一时间赶回家分享喜悦,却被撞骨折住院。 鬼使神差想试探父母的反应。 我暗示他们我车祸住院,急需家人照顾。恰好失业,没钱缴纳手术费。 消息石沉大海,下一秒我就被踢出了家庭群。 然后,弟弟弟媳趁我病登场入室,霸占房子。 父母连夜开车几百公里冲进病房,抢走车祸赔偿金,还恬不知耻的让我嫁给老屠夫,就为了十万彩礼。 我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暴露无遗的嘴脸,笑了。 既然他们想要那点蝇头小利,那我给他们就是了。 我只好手握卡里那冷冰冰的5.3亿。 走上人生巅峰咯!
二十岁生日的餐桌上,我看着弟弟那双贪婪的眼睛,就知道他又要重演上一世的蠢事了。 生日当天,爸妈给我和双胞胎弟弟一人买了一个镯子。 上辈子我选了金手镯,弟弟选了翡翠。 结果第二天就爆发丧尸,世界末日降临。 我用金手镯换了物资,搭建了安全屋,刚好够我一个人苟活。 而弟弟和弟媳则因为翡翠贬值不值钱,被逼到绝境,偶然看见我有肉吃,嫉妒的发疯。 红着眼偷来一颗炸弹和我同归于尽。 一片灰烬火光中,我和弟弟一起重生回到二十岁生日这天。 弟弟毫不犹豫抢走了金镯子,笑得狰狞又猖狂。 “吴敏霞!这一次老子绝对不会过的比你差!” 我也毫不犹豫,接过翡翠镯子后迅速咬破手指,滴血让镯子认主。 感受到翡翠镯子的空间内延绵不绝的黄金和物资。 我也笑了。 上辈子坐吃空山的生活,他爱要就给他吧。
闺蜜穿成虐文女主的第一天,被男主掐着脖子按在墙上:“你连她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我穿成男主最宠爱妹妹的第一天,用花瓶砸了他脑袋:“哥,你脑子被白月光啃了?” 原著里,白月光女配会设计让闺蜜流产、捐肾、家破人亡。 而我的哥哥,会在每个虐心节点温柔抚摸白月光头发:“别怕,她的一切都是你的。” 现在,我挽着哥哥胳膊撒娇:“哥哥,我觉得嫂子比那个病秧子顺眼多了。” 白月光在病床上咳血示弱,我反手给她预约了全套体检:“有病就治,别演。” 哥哥终于发现白月光真面目那天,红着眼问我:“你早就知道?” 我笑着擦掉他袖口血迹:“是啊,但哥哥现在护着的人,该换了吧?”
林薇与大学教师陈屿相恋八年,因房产加名产生争执。她深夜在社交平台发现陈屿半年来出轨洗脚妹,并私下用共同积蓄为对方购房。从震惊到心碎,林薇冷静收集证据,面对小三的挑衅与未婚夫的狡辩,她毅然斩断情丝。最终陈屿因挪用经费被学校处分,而林薇在事业上获得新生,走向更开阔的人生。
“嫂子,这回去日本的邮轮,你就别去了。” 小姑子林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正把刚熬好的最后一锅牛肉酱装瓶,滚烫的玻璃瓶燎得我指尖生疼。 “什么意思?” 我手上没停,头也没回。 这批酱是给一个老客户加急的,明天一早就得寄走。 “哎呀,你看你这店里不正好来了个大单吗?家里总得有个人盯着吧。” 她磕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再说了,邮轮上都是吃西餐、看表演,你一个天天下厨房的,去了也玩不惯。” 婆婆在旁边立刻附和:“就是,莉莉说得对。你那网店离了你不行,我们替你去玩,你在家赚钱,两不耽误。放心,回来给你带日本的药妆。” 我慢慢地、一瓶一瓶地把酱码好,然后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看着她们。 客厅里,一家人都在。 托我这网店的福,他们一家子不光衣食无忧,还穿金戴银。 婆婆更是拿着我给的生活费,在麻将桌上挥斥方遒。 小姑子林莉刚毕业,每天用我赚的钱买衣服、喝下午茶,人均三百眼都不眨。 五年了。 他们花着我赚的钱
年夜饭上,婆婆忽然说不让我上桌吃饭。 丈夫坐着一言不发。 我放下东西,质问:“妈,你说什么呢?” “桌就那么大,坐不下了。” 婆婆终于瞥了我一眼,语气理所当然。 “你呀,工作好,经常满世界飞,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家里这顿粗茶淡饭,你肯定也不计较。就在厨房那小桌上吃吧,还清净。” 我动作一顿,嫁来这里十年了。 十年里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做饭洗碗。 升职后出差越来越多,工资卡成了这个家的公用账户。 婆婆的保健品,小姑子的化妆品,侄子的学费,都是从这张卡里划走的。 十年来,我从来没停下来休息过。 现在,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了。 我走进卧室,拿出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祝你们团圆。”
我在网上刷到一篇帖子: “我把爷爷奶奶接到城里过冬,虽然我要上学只能妈妈来照顾他们,但我仍觉得我是最棒的小羊。” 我一阵无语,这不就是孝心外包吗,落了名声,又不承担责任。 正往下滑动着,公婆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 我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这篇帖子正是儿子发的。 我赶紧扔下工作,急匆匆的往回赶。 推开门就看到,地上扔满了瓜子皮,婆婆带来的公鸡正在往我的水杯里拉屎。 我忍不住责怪儿子:“谁让你把他们接过来的?” 儿子讥讽出声:“妈,你不让我把爷爷奶奶接过来,难道是影响了你往家里带野男人了?” 儿子的话气得我浑身发抖,他这分明就是颠倒黑白。 既然你想尽孝心,那就把你患有精神病的外公外婆也接来吧。
【警告!好感度-10%。再违背人设将电击!】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响。 我捏着孕检单,指尖发白。这是我替傅言白月光嫁进来的第五年。 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别人的香水味回来。 我把单子递过去,声音发颤:“傅言,我怀孕了。” 傅言扫了一眼,嗤笑:“打掉。”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医生说......这次再流掉,我可能永远做不了母亲了。” “那又如何?”他将单子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我不缺孩子,但嫌你脏。” 系统在脑海中尖叫:【宿主!请立刻向男主示弱!撒娇!挽回好感度!】 但我看着垃圾桶,忽然累了。 前三次怀孕,都被他亲手终结。如今是第四次...... 我平静地看着他:“傅言,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我给你,最后一次做父亲的机会。” 傅言掐住我的下巴,醉意残忍:“你这种替代品生的种,只会让我恶心。” “明天助理带你去医院。别耍花招,否则沈家破产的公司,我不介意再踩一脚。” 他转身进了浴室。我瘫坐在地。
祖母面前,继妹指使丫鬟告发我。 “老夫人,奴婢要告发大小姐私通,秽乱侯府!” “大小姐几次夜间出门,就是出去私会奸夫!” 丫鬟指天发誓,咬定奸夫是后院里满口黄牙的马夫。 我惊得咳出刚喝下的碧螺春,整个人都傻了。 私会确实是私会了。 可我私会的不是少将军,大理寺卿还有那新科状元吗?
家里拆迁,分了六套房,连远房表妹都有一套,却唯独我没有。 “你都嫁出去了。” 我妈吃着饭,眼皮都没抬。 “再说你婆家那么有钱,还跟家里争这点东西?” 我弟在边上帮腔: “就是,姐,给你也是浪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房子可是咱家的根。” 大学毕业到现在,我一个月五千工资,有四千准时打回家。 后来升职,攒了点钱,回来把这快塌的老屋推倒,盖起了现在这两层楼。 家里谁生病、谁要钱、谁闯祸,第一个电话永远是打给我。 现在分房子了,却没有我的份。 我放下筷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妈,我每月转给你四千,一共八年,差不多有四十万。盖这房子我出了12万,这些转账记录都在我手机里。” “既然我是泼出去的水,那我往家里打的钱,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除夕家宴,周家的宝贝孙子一把将女儿的头砸成了脑症荡。 婆婆笑眯眯夸侄子有男子气概, 转头轻飘飘扔给我五十块钱作为医药费。 “害得壮壮压岁钱少了五十,这娘俩都是个赔钱货。” 丈夫满脸为难的看着我: “咱就本来生个女儿就抬不起头,别大题小做了。” 我气笑了,转手把一家子住的房卖了给女儿当医药费。
我研制出第一份解毒剂时,丈夫拿枪抵上了我的头。 “先救妍妍。” 那是假千金的小名。 我不肯。 “她才感染,我妈危在旦夕。重症优先,这是铁律!” 顾期野冷着脸,把枪口移向我们的孩子: “拿药,救妍妍。否则死的就不止是你妈一个人了。” 针剂注入白妍身体的瞬间,隔壁监护仪响起刺耳的长鸣。 我妈死了。 顾期野却只顾着替白妍温柔地擦汗。 我恸哭不已,对眼前的魔鬼彻底绝望: “顾期野,我们离婚!” 后来病毒进化,顾母和白妍同时感染,顾期野跪在我的研究所三天三夜: “求你救救她们,哪怕让我把顾氏给你都行!” 我将注射器递给他,笑道: “这次,轮到你选了。” “救你的妈妈,还是救你的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