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开丧葬用品店赚死人钱。 顾言靠主持婚礼赚喜事钱。 他说我们凑一块像配阴婚。 他嫌我身上有纸钱味,连公司大门都不让我进。 我扎了七个通宵的灯笼,给他婚礼救场。 他当众把我拽到后门:“别冲了客人的喜气,赶紧滚。” 转头,他搂着合伙人林薇进了正厅。 林薇抢我攒了半个月钱买的花,顾言在电话里骂我。 “一束花而已,你身上的殡葬味能不能改改?” 直到他公司要跟沈氏签约,想拿下全市殡葬一条龙的项目。 全城都在猜沈总是谁。 签约那天,我穿深色西装出现,身后跟着集团法务。 顾言冲出来:“你来干什么!这是签约现场,不是火葬场!” 我翻开文件:“我就是沈总。” 顾言笑了,一把拍开文件。 “沈月,你是不是扎纸人扎出癔症了?沈总是你能冒充的?” 我抬手打了个响指,火化炉门当着他的面打开了。 “3号火化炉温度刚好,不信你躺进去烧烧看?”
周崇礼随手给表妹报销四万块名牌包, 却查我买菜多花的三块两毛钱。 结婚五年,他开着四百万的豪车, 却只给我一张限额五百的买菜副卡。 今天他的事务所面临对赌资金暴雷, 名下豪车房产全被抵押机构下达查封预警。 他带着全家逼我抵押婚前老宅背锅。 公证处的强制执行倒计时只剩半小时, 他们不知道,五年来家里体面的每一分钱,全是我在暗中垫资!
结婚当晚,豪门老公拿出他死去兄弟人工授精冷冻罐。 逼我给他兄弟留种。 “阿让为我而死,他们家十代单传,你帮我给他留个后代。” “等孩子生下来上了户口,我才会考虑和你领证。” 看着满婚房的白菊,我忽然笑了。 真当自己是皇位继承人了。 难道他不知道,当初还是卫健的方老做媒,我姜家才愿意与他联姻的! 结果他竟敢让我给死人生孩子? 我直接扔下婚戒,转身就走。 “傅斯年,你既然一心怀念好兄弟,那我现在就请方老复核傅家那个百亿脑机接口项目的特别审批。“ “百亿项目停摆,傅老爷子应该会考虑更换继承人。"
我刚做完流产复查,裤子里还垫着止血棉。 走廊尽头,我丈夫正半跪着,给一个穿护士服的女孩系鞋带。 女孩看见我,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 "姐姐生孩子吧?这间房我男朋友订的,全医院最好的。" 三个月前我躺上手术台出血不止,电话里他说:"别矫情。" 如今他拿我建的产房,讨好别人肚子里的孩子。 我笑了笑,没说话。 傅淮序抬头看我,满脸惊讶,但很快稳住表情。 "这位是?" "朋友的妹妹,来帮个忙而已。" 女孩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转而冲我摆手: "姐姐去楼下普通产科吧,你老公呢?怎么一个人来?" 我看着她。 “这间房确实是最好的。是我盯着装修队,一块砖一块砖敲出来的。" "你男朋友没告诉你,我流产那晚,就躺在这张床上流血吗?” 说完顺手摘下婚戒,放进她护士服的口袋里。 “送你了。反正这间房,也得有人睡。”
我直播睡觉,连翻身都要粉丝刷墨镜。 直播间两三百人,一半骂我废物,一半求我救命。 "这年头混子都不装了?" "这也能恰上饭,笑死。" 可我睡着的时候,粉丝们总能梦到答案。 股票涨跌、失物方位、婚姻走向,全都一一应验。 半年,我从三百粉涨到百万级。 直到今天,神秘部门突然闯入我家中。 领头的老者面色铁青,当场亮出红头文件。 "玄学总局S级天师,三年不归队,你当这是养老院?" 我打了个哈欠,翻身继续睡。 老者气得胡子直抖。 “南亚小国请人下降头,再不出手,天灾降临无数人陪葬!” 弹幕瞬间疯了。 “卧槽?玄学总局?” “对面说S级天师?小说照进现实?” “别掐啊!让我们听听南亚什么灾!” 我闭着眼,懒洋洋丢出一句: "那您直播间刷个超级火箭,我考虑考虑起床。" 火箭升空。 我抬手结印,对着还没被掐断的镜头。 “想看S级天师出任务?打赏榜前一百,今晚跟我一起入梦。”
女主管带六岁熊孩子来公司, 不仅剪断我电脑线,还逼我当免费保姆: “公司就是家,让你带会儿孩子怎么了?” 我怒极反笑,反手在家族群发了条语音。 半小时后,我二姑带着二十个扛着低音炮的广场舞大妈,浩浩荡荡杀进大平层。 一首震耳欲聋的《最炫民族风》瞬间掀翻屋顶! 看着崩溃大哭的熊孩子和气疯的女主管,我无辜摊手: “主管,你说的公司就是家,那我带家人来蹦个迪不过分吧?”
相恋七年的男友,坐在卡座上让我站着把酒倒满。 他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高脚杯,脚边滚落着空酒瓶。 曾经最疼我的前任,把我的求救电话当成了酒吧助兴节目。 “林家破产了,林大小姐现在连一杯酒都倒不明白?” 周围爆发出哄笑,有人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眼睁睁看着别人把酒瓶砸向我的脚边。 顾沉随手把一份卖身协议扔在满地狼藉里。 “签了它,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宠物。”
我以为真心能换来一点可怜的亲情, 却看到亲生父母在记忆消除同意书上签了字。 他们要用非法手段抹除我的全部记忆,只为把保送名额合法转让给假千金。 连我熬夜三个月为父亲雕的生日木雕, 也被他们当成垃圾丢给宠物狗当了磨牙棒。 冰冷的术前麻醉针头已经抵住我的静脉,林正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别怪爸爸,茶茶比你更需要这个光明的未来。”
我被亲爹按着手印灌下断肠草时,未婚夫正压在我的庶妹身上调笑。 他送我戴了七年的定情佛珠,里面竟浸透了绝子药。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上门提亲那一天,并意外觉醒了【真话系统】。 看着这对还在我面前演深情的渣男贱女,我笑了。 不内耗,不拉扯,我直接设下鸿门宴。
父母从不让我在寒暑假去他们打工的城市照顾他们。 我以为是他们心疼我。 五年前他们说:“我们住地下室,你来了委屈。” 三年前他们说:“你平时照顾爷爷就够忙了,放假多休息。” 我不想他们担心,没再提过。 高考完那年我用存了三年的钱买了张机票,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在楼下等了十个小时,终于等到回家的爸妈。 牵着一个陌生的小女孩。 父亲穿着干净的polo衫,不是我记忆中的灰色工装。 母亲烫了卷发,挽着一个我叫不出牌子的包。 一个穿公主裙的小女孩蹦蹦跳跳,仰头喊"爸爸今天吃什么——"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突然觉得,手里702分的成绩单,没必要给他们看了。
我要结婚了,不过不是家里人告诉我的。 而是午休时候同事把手机怼到我眼前才知道。 “清婉,你下周嫁陆西洲?” 我愣住。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 “陆氏集团总裁陆西洲婚期将近,下周日迎娶未婚妻苏清婉。” 他身边挽着他胳膊的人,是我妹妹苏晚。 可新闻里的名字,是我。 就在我盯着那张照片疑惑时,眼前忽然飘过一行弹幕。 【别怀疑,你妹妹偷了你的身份。】 【她用你的名字和陆西洲恋爱订婚。】 【婚礼前,他们会逼你辞职回老家,婚礼后,再逼你改名叫苏晚。】 【从此,她是苏清婉,是陆太太,你是苏晚,替她背掉所有烂账。】
我临时取消海外行程回国,没让国内任何人知道。 原本只是想带女儿去一趟程家,把长辈当年随口定下的婚约当面退掉。 车停在酒店门口,我却看见巨大的婚礼水牌。 新郎:程泊言。 新娘:梁知意。 男方宾客站在花墙前笑。 “这就是岑首富的女儿吧?听说一直随父姓,被保护得特别好。” “那个岑星遥算什么?人都不在国内,还发消息说婚约作废,真是笑话。" “梁小姐太大度了。换我,早把那个冒牌货赶出家门了。” 岑星遥,是我唯一的亲生女儿。 梁知意,是我前夫梁聿山在婚内和别人生下的私生女。 而今天,梁聿山带着他的私生女,顶了我女儿的婚约,借我的面子办婚礼。 我女儿这个真正的岑家大小姐,反倒成了他们嘴里的冒牌货。 秘书低声问我:“岑董,要现在通知程家取消婚礼吗?” 我看着那块水牌,笑了。 “不急。” “他们不是想让全场见证吗?” “那就让全场等着看,我怎么打他们的脸。”
上一世,我拦下儿子给初恋捐献骨髓。 我知道他马上要进军校最顶尖的特战培养体系,也知道他凝血指标一直踩在边缘线上。 那姑娘没有等到合适供者,十天后走了。 后来,我儿子一路高升,成了所有军属大院里最体面的孩子。 可他恨了我一辈子。 丈夫说我是控制狂,说我用母爱毁了儿子最干净的一段感情。 林家人说我见死不救,活该孤独终老。 我晚年急病,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 儿子站在病房门口,连帘子都没掀。 他只让人带给我一句话: “她当年也求过你。” 再睁眼,我回到他递交捐献申请那天。 他穿着军校常服,眼睛通红,声音发紧: “妈,这一次,你别再拦我。” 我看着他。 又看向病房里苍白瘦弱的林栀。 这一世,我没有撕申请表,也没有哭。 我只是把录音笔放到桌上,打开摄像头,平静问: “裴砚舟,你确认会听完所有风险,以后不把任何后果推给我吗?”
谢书窈是港城出了名刚正不阿的法官。 她行事具有自己的一套原则,绝不会因为当事人的求情而做出有所偏颇的判决。 因此也得罪了无数人。 于是在一次绑架中,绑匪绑了她的丈夫和养妹,等她赶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丧命于绑匪引爆的炸弹里。 人人都说,是因为她得罪的人太多,才连累了他们两个人。 就连她的职位也因此被革职。 谢书窈愧疚又心痛,几次都想跟随着他们而去。 可是一想到江承叙的母亲还患病在床,唯一的独子也离她而去,如果她再离开,老人家后半生将面临无人照顾的处境。 谢书窈只好忍着所有的痛苦和折磨,咬着牙强撑起了这个家。 她干过餐厅服务员,大冬天双手被冰水冻的通红也要洗干净碗碟; 也干过工地上搬砖,从三楼的升降机掉了下去,落下了永久的腰伤。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五年。 直到江母因为病情需要进一步更高档次的手术那天。
我们赵家村,是远近出了名的拐卖村。 隔壁婶子夜里偷着逃跑,被男人锁进不见天日的地窖。 只要敢反抗,迎来的就是一顿往死里打的拳脚。 村东头买来的女人,被磋磨得性情疯魔。 天天对着自己生的孩子破口大骂,张口就是孽种。 可唯独我妈,跟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全村人都说,我妈是心甘情愿留下来过日子的。 她会给我梳细细的麻花辫,在我的发间别上刚摘的栀子花。 她会把我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说我是她的宝贝,她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被卖给我爸。
亲戚过世,我去教务处请假,可交假条时,孙主任却百般刁难: “字体、格式都不对。” 我四处找模板,重新打印交上去。 她瞥了一眼又摇头。 “理由不清晰。家里人去世?具体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我忍着鼻酸又填了一遍。 这次她眼皮都没抬。 “谁知道你是不是编的?” “让你父母打电话跟我确认。” 我爸打了几十通都是忙音,我去找她询问却被呵斥。 “你懂不懂什么叫私人时间?” 我点头哈腰地赔着笑脸,她这才不情不愿接了电话。 幸好,总算赶得及回家奔丧。 谁知挂了电话,她翘起二郎腿,用红笔在时间上画了个圈。 “请假要提前三天,你这不符合规定。” 我气得夺过假条,当场撕碎。 转头和我爸交代: “我请不了假,参加不了孙主任姑妈的葬礼,还是让她自己女扮男装去戴孝吧。”
结婚五年了,林疏棠老公谢知奕在圈子里一直带着个笑话。 谢知奕被前女友江晚萤以归还贵重礼物,不交同居房费等各种小事,每月一次起诉。 这种事每个月固定的像打卡,一个小时的官司,谢知奕卡点去,结束后准时接林疏棠去外面吃大餐。 到今天已经是第九百九十九次。 开庭前,前女友江晚莹依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谢知奕一脸冷漠反驳江晚莹起诉的内容。 林疏棠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她想多了,给谢知奕发去了一条消息。 “老公,我们今天去吃什么?” 林疏棠往外走,侧目间看见江晚莹进了休息室。 谢知奕将江晚莹抵在门上深吻:“莹莹,想我了没?这么多天没见。” 江晚莹眼眶泛红:刚才你那么多人面前凶我。
婚礼前夕,我出了车祸。 男友陆怀川守了我三天,醒来后我突生玩意,想模仿偶像剧桥段,假装失忆逗一逗他。 “你是谁?” 我假装警惕地问。 陆怀川怔怔看了我几秒。 脸上的表情变化丰富,从一开始的茫然,再到彷徨无措,试图从我眼里探出点什么。 我努力憋着笑。 想象他接下来会怎样? 先是难以接受,然后再死缠烂打,带我回忆曾经的甜蜜,竭力向我证明男朋友的身份。 结果却跌出我的预测。 他蓦然松了口气,站起身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 “我叫陆怀川,是池月的男朋友,专门陪她过来看你。” 说完,他牵起身边人的手。 我错愕地看向池月。 她是我闺蜜。
我的妈妈很讨厌我,因为我是一个天生坏种。 长了一张跟强奸犯生父如出一辙的脸。 从山区被找回豪门后,她满心只有被拐前生下的哥哥。 哥哥在酒吧惹了事,她让我去跪着给老板道歉,当众用碎酒瓶割我的手求原谅。 哥哥开夜车出了车祸受伤,她哭吼着指着我的跛脚。 “许盼娣,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你,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害我?” 我拖着短一截的小腿,一瘸一拐走出家门。 妈妈不知道,我的腿是为了帮她逃出深山时被生父打断的。 后来,她为了不让哥哥抽烟,把哥哥价值十万的打火机藏在了煤气灶后面。 哥哥让我替他找到,为了讨好他,我误触了煤气灶的开关。 被炸得血肉模糊的那一刻,妈妈刚陪哥哥买完新款手机回到家。
上一世,爸妈怕姐姐嫁进即将破产的陆家受委屈,让我顶替她嫁给陆执。 婚后他冷若冰霜,我却心甘情愿做他的影子,替他打理残局,助他东山再起。 我以为他能看到我的付出。 直到商业宴会上,我替他喝下对手递过来的毒酒。 他抱着奄奄一息的我,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低声说: “我喜欢的本来是你姐姐,如果有下一世,你成全我们吧。” 再睁眼,我回到姐姐求我顶替她嫁人的那个夜晚。 这一次,我成全他们。 我平静的拨通一串号码: “江屿,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欠我一个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