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张志平为了平衡家庭关系,减少婆媳矛盾,替我绑定了一个道歉系统。 婆婆带着一大家子住进我陪嫁的房子时,我说:“对不起婆婆,没有早点接大家过来。” 我妈得知消息,上门替我讨说法,被婆婆一脚踹进医院后,我说:“对不起婆婆,是我不好,没有约束好我妈,坏了您老的心情。” 亲戚都夸婆婆管媳妇管的好,婆婆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因为我稍有不满便会被系统电击惩罚,我再也不敢顶嘴了。 我妈见我如此委屈,气血攻心,当场瘫痪,我没给婆婆做饭,赶去见我妈最后一面。 却被丈夫指责让婆婆饿肚子,要我道歉,我不肯,被系统持续电击而死! 再睁开眼时,我回到了张志平替我绑定道歉系统的当天。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破系统,早在我去地府报道那天,就被我一脚碾碎了。
去大学给妹妹送半熟芝士,却在路上碰见了她的同学白莹莹。 她抱着我的大腿,哭的梨花带雨:“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你昨晚还抱着我叫宝宝,今天就不认账了吗?” 众人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是提上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 我哭笑不得,“可我是个女的啊,没办法让你怀孕。” 白莹莹大惊失色,众人纷纷嘲讽。 她一时想不开,羞愤跳楼自杀了。 几年后,我结婚了。 老公却把我困在地下室日夜折磨,红着眼掐着我的脖子质问: “都是你害死了她,如果不是你当众揭穿她,她就不会死。你欠她一条命!” 重生后,我回到了白莹莹哭着喊着说我是她肚子里孩子的亲爹。 我笑了笑,当众澄清:“可我是个女的啊。”
夫君心中藏了一个人。 是他早逝的青梅。 他本意终身不娶,却因我眉眼三分像她,所以才同意娶我。 成婚三年,我与萧璟寒形同陌路。 他守着她的画像过日子,将我付出的一切视为空气。 守了三年活寡,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上元节,侍卫急匆匆赶来:“苏姑娘没死!她逃回京城了!” 那一瞬间,做了三年行尸走肉的萧璟寒瞬间活了。 我也意识到,是时候离开了。
怀孕七月,我跳入刺骨的冰池。 不是想死。 是必须让这个孩子,变成一颗没用的废棋。 上辈子,萧长渊剖开我足月的肚子,取出女儿,当场放干她的心头血,送去给他的白月光续命。 孩子哭都没哭几声,就没了声息。 我也被绑在暗室里,一针一针抽血,直到干瘪成一具枯骨。 这辈子,我日日服下化血散,冰水入腹,硬生生将孩子的至纯血脉,炼成穿肠的寒毒之血。 柳如月想喝我女儿的血续命? 让她看着这碗毒药,烂穿肚肠吧。
皇上被诊绝嗣的第十年,我为他诞下一子。 他龙颜大悦,当即立下太子,我从贵妃升为皇后。 一时荣宠冠绝六宫。 后宫三位嫔妃前来探望,她们走后,太子不见了。 皇上翻遍整个皇宫都没寻到,他大受打击,疯魔迁怒于我,怪我失察弄丢孩子,处死我宫里所有宫人,废黜我皇后之位,打入冷宫。 我全族下狱流放,我那年迈父母惨死半路,曝尸荒野,而我在冷宫日夜受罚,最后被蛇虫啃食,全身溃烂而亡。 十年后,那个偷走我孩子的女人将太子带到皇上面前,坦白承认。 皇上要将她赐死,太子为其求情,以命裹挟。 皇上不得不立她为后,赠她满门荣宠。 多年后,她垂帘听政,太子成了她掌中傀儡。 我拼命想看清她的样子,可我的灵魂迅速消散。 再次睁眼,我重回到分娩这天,三位嫔妃坐在我跟前。 “姐姐产后体虚耗神,小太子哭闹扰人不安,不如让奶娘抱去偏殿休息吧。” “是啊姐姐,太子金贵,出去透透气也好。” 我看着那三张真诚担忧的面容,眼神一冷。 “不劳妹妹们费心,奶娘就在这喂,本宫乏了,你们且退下吧。”
我最喜欢钻进贺呈怀里,贴着他放屁。 我觉得,只有亲近到不怕丢脸,才是真的爱。 他却每次都把我推开,皱眉开窗:“别闹,臭死了。” 可痛经时,他会半夜替我煮红糖水。我发烧不肯吃药,他守在床边哄我。我加班晚归,他总把饭菜热了又热。 所以我以为,他只是讨厌屁。 直到闺蜜许妍被渣男弄怀孕后抛弃,我求他把她接到家里照顾。 那晚,许妍靠在他怀里睡着,忽然放了个屁,红着脸道歉。 贺呈却没推开她,只替她掖好毯子: “没事,怀孕容易这样,别憋着。” 我站在门外,忽然想起自己一次次贴近他时,他嫌恶的神情。 原来,他嫌弃的从来不是屁,只是我。
满府红绸,不是为我挂的。 我抱着三岁的儿子站在书房门口,谢淮川连门都没让进。 走婚七年,我给他生了个儿子。 如今他亡兄的寡嫂怀孕——他要明媒正娶。 “闹什么?她怀的是大哥的遗腹子,我是在尽孝。” “你要是实在不懂规矩,就带孩子回去放牛。你们那寨子里的女人,不都是这么过的?” 苏婉婉扶着门框摸了摸肚子,朝我笑:“妹妹路远,要不要备辆牛车?” 我没应声。 因为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别笑了别笑了,她要是看见你笑会更难过的。” “常渝你倒是发个火啊?摔个东西也行?你说你离不开我,我马上把苏婉婉送走!” 我抱紧了儿子,笑着点头:“好,我回去放牛。” “不过谢淮川,我们摩梭人有句话。” “花楼的门,女人想开就开,想关就关。” “你的那扇,我今天关了。” 走到门口时我顿了顿,回头看着满院红绸微微一笑:“对了,恭喜你喜得贵子,苏婉婉肚里那个,应该也是你的吧?” 他的心声突然安静了。
沈知舟记性很好。 他能记住客户的每一个生日,记住同事随口提的咖啡口味。 却唯独记不住我的事。 结婚两年,他忘了七次纪念日,五次体检时间,三次我海鲜过敏的忌口。 每次他都说:“你又没提醒我。” 直到我妈手术后第一次复查,单子复杂,需要人全程陪同。 公司实在请不出假,我只能提前一天给沈知舟发消息叮嘱。 他答应得干脆:“知道了。” 然而第二天,我却接到了医院电话。 护士说:“你是家属吗?阿姨一个人不太方便,麻烦你过来一趟。” 等我赶到医院,我妈正坐在走廊尽头,脸色惨白,手里的检查单散了一地。 看见我,她慌忙去捡地上的单子,手却抖得厉害。 我蹲下替她一张张捡起来,喉咙发紧:“沈知舟没来?” 她顿了顿,勉强笑了笑:“知舟工作忙,这点小事别总麻烦他。” 晚上我回家,看见他书桌上的便签。 【周三,如安妈妈胃镜报告出来,记得问。】 【少吃辣,提醒阿姨复查幽门螺杆菌。】 【下班去买如安常吃的饼干。】 林如安,他部门刚来半个月的实习生。 原来他不是记性不好。 只是关于我,他从来没想记。
儿子的尸体僵硬在抢救室的三小时后,老公顾泽终于通过了我的“买药申请”。 随之发来的,还有一份电子版的罚款单。 “我立过规矩,家里任何人吃药,都必须提交三千字的手写检讨,反思自己为什么不锻炼身体导致生病。” “这次你字迹潦草,扣除这个月的生活费,拿去买哮喘喷雾吧,别总惯着他装病。” “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风雨,我这是为了磨炼他的意志!” 我盯着屏幕,从护士手里接过通知书。 上面写着,小宝因窒息脑死亡。 手机响了一下,弹出一条特别关注的朋友圈。 顾泽的初恋苏婉发了一张照片,她抱着一条纯种萨摩耶,坐在私人飞机里喝香槟。 “宝宝只是打了个喷嚏,某人非要花三百万包机带我们去国外看顶级兽医。” “他说,他的小公主绝不能受一点委屈。” 底下的定位,是顾泽前天刚买下的私人庄园。 我查了一下时间。 从我跪在地上求顾泽给儿子买一瓶特效哮喘药,到他发来罚款单,整整一天一夜。 他要亲生儿子写三千字检讨,才肯换一瓶几十块的救命药。 却为了初恋的一条狗,花三百万包机。 他说生病是因为不努力。 原来只是因为不爱。 可是,五岁的儿子再也没有机会写检讨了。
中元节上班那天,公交车上一个大妈说我跟她女儿很像,聊得开心时她拉过我的手,贴着我掌心拍了我九下。 下车后,我把这事当趣事讲给老公听。 没想到他立刻打来视频,声音里压不住的慌张。 “你确定她拍的是九下?而且还是快三下,慢三下,再快三下?” 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惊恐,我心头一紧。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他猛地拔高声音,眼神满是恐惧。 “快!你发定位给我!哪里都不要去!我马上过来接你!” 我想要开口问为什么。 他却一句话都没有再说,镜头剧烈晃动,他已经快步冲向车库、拉开车门。 “快点!你要是还想活着,就听我的!” 我急忙坐上车,脸色惨白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却只是哆嗦着看向后视镜,脸上写满了恐惧。 “别问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不然我们两个今天都得死!”
我是个急性子。 消息得秒回,约会总提前到,说出门十分钟就能搞定。 却谈了个慢性子的男友。 事事劝我别急,就连半夜我急性胃炎,他还说别急,没事。 为此我闹了很多次分手,他总说会改,但得慢慢来。 我向闺蜜吐槽,她也劝我,说是宋予城性格使然。 直到我胃出血上了急救担架,他没回消息,前女友账号却更新了生活碎片。 “痛经10分钟没回消息就上门送药,某人太心急了!” 照片上的男人是总说自己忙,做什么都很慢的宋予城。 而旁边站着我闺蜜晓晓,配文我好幸福,好朋友也赶来送止痛药!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干涩, 原来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我忽然明白,我的事他们总劝我缓缓,不是事情不能赶。 是我从来无关紧要。 既然这样,我再也不用放慢脚步去等不会追上来的人。
选秀最后一天,皇帝当着大殿里所有嫔妃的面,问了三个怪问题。 “方便面没有调料包,该怎么吃?” “手机只剩百分之一的电,该先做什么?”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是什么?” 四个秀女齐齐跪下,激动得热泪盈眶。 “陛下,我们终于找到组织了!” 我瞬间明白,她们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满大殿的人听不懂。 只有皇帝萧承晏死死盯着我。 四年前,我从现代穿过来。 陪他从冷宫废弃的皇子一路杀到当上皇帝。 我教他方便面、手机、电量。 也在最爱他的时候告诉过他那句接头暗号。 后来,我当了皇后,却忘了自己来自哪里。 至少,他以为我全忘了。 萧承晏语气很温柔。 “阿宁,她们说的,可是你的家乡话?” 我看着那四张紧张得一模一样的脸,笑着摇头。 “臣妾没听过。” “奇变偶不变,下一句呢?” “大概是,夫妻各自飞?” 四个秀女同时变了脸色。 萧承晏却笑了。 他走下台阶,替我扶正头上的凤钗。指尖很冷。 “答错了。” 我低下头,跟着笑。 当然要答错。 这四个假同乡,是他亲手教出来试探我的。 他不知道。三个月前,被他改掉的记忆,我已经全想起来了。 更不知...
夫君战死的第三日,婆母要我改嫁给夫君的庶弟。 既要替亡夫守住正妻的牌位,也要替庶弟生儿育女。 我还没开口,庶弟沈知珩先替我拒绝了。 他跪在灵堂前,背脊挺得笔直。 “嫂嫂是兄长的妻,我绝不会碰她。” 那一刻,我竟真的松了口气。 直到婆母把另一封婚书递给他。 那是他与我妹妹的婚约。 沈知珩沉默很久,最后将婚书收进怀里。 “若阿绾入门,嫂嫂便不必兼祧两房。” 原来他不是舍不得我受辱。 他只是舍不得妹妹受半点委屈。 妹妹红着眼说不愿夺我夫君,婆母便拍着她的手夸她善良。 而我被安排住进偏院,守着亡夫的牌位,等着他们成亲那日给新妇敬茶。 沈知珩来过一次。 他带来一枝开得正好的红梅,放在我窗前。 “等阿绾有了身孕,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 我看着那枝梅。 雪压下来时,最先断掉的,从来不是最招人疼的那一枝。
期末考结束那天,妈妈提出送我参加变形计赚生活费。 “听说节目组缺人,妈特意托的关系。” “反正你放假也没事做,到时候录制的钱全归你。” 刚经历完复习月,我确实想出去透透气,便答应了。 进山拍摄的第一天,那家人抬手就给我一巴掌,逼我去烧火。 我以为这是节目组的刁难剧本,于是配合演戏。 他们骂我是城市来的废物,我哭着道歉。 他们用扁担抽我,我跪下来求饶。 为了节目冲突效果,我每天忍着挨打受骂,等导演喊卡。 直到第五天夜里,他们把我推进一间贴满喜字的屋子。 床头的陌生男人狞笑着将我扑倒。 我以为这是最后的暴击环节,连忙去找导演求救: “导演呢?这个镜头差不多了吧?” 话落,男人却冷笑一声: “什么导演?你妈早就把你卖给我们家当老婆了!”
我全家都有个秘密,就是可以无限重生。 但这金手指有个要命的副作用:每一次重生,痛感都会在前一次的基础上翻十倍。 这使得我们家的人一个比一个佛系,一个比一个能忍。 唯独我这庶女是个犟种例外。 直到全家在我的带领下又,双,叒,叕重生后,疼痛已经叠加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程度。 久而久之,沈府上下都对我惧怕不已。 终于在我第九次重生及笄后,我被家丁堵住嘴捆住手脚,连夜打包塞进了一顶八抬大轿。 临走前,我爹隔着轿帘,语重心长地对我喊:”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鱼尾啊,以后要嚯嚯,就嚯嚯你婆家去吧!千万别再回娘家了!” 当晚我被送到我爹的政坛死对头九王爷萧玦的府邸。传闻他性格乖张、喜怒无常,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门被推开,昏暗的烛光下,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踱步而来。 我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跟他同归于尽。 可下一秒,他却俯下身来。 一股清冽的冷香瞬间将我包裹。 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王妃......” “本王重生等你,等得好辛苦。”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 不等我反应他压得更近,薄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近乎痴迷的语...
所有人都知道,苏妍和我是一对恩爱的丁克夫妻。 她说:“两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 所以我陪她看遍世界,也接受了自己不会成为父亲。 直到那天,我无意间打开她的支付宝账单。 一笔妇科检查费用,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以为她生病了。 却在医院记录里看到了:孕检。 孩子不是我的,而是卫禹的。 那个她口中的“弟弟”。 她说他小时候可怜,她答应过死去的闺蜜替她照顾他。 可我不知道。 她的照顾,会变成一个孩子。 卫禹哭着求她。 “姐,我不会抢你的生活。” “我只是想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念想。” 他一句话,让我五年的婚姻变成笑话。 最残忍的,不是孩子的父亲不是我。 是那个曾经答应陪我一辈子的女人,却从没想过孩子的爸爸可以是我。
我开了一间猫咖,员工都温顺黏人, 很多女孩都喜欢过来撸猫喝咖啡。 这天我刚打开店门,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太太就冲进来。 她二话不说,抡着棍子对我的店子就是一顿砸。 猫咪们吓得四处乱窜,还有几只被玻璃砸到受了伤。 我心疼不已,连忙上前阻止, 她却反手给了我几耳光。 “什么狗屁猫咖,我看你开的是鸭窝。” “我儿媳妇来了你店里几次,就跟我儿子闹起了离婚。” “都是你店里一个叫阿福的野男人勾引她,哄她拿家里的钱养他。” “现在我儿子没有老婆了!” “你这个纵容小三的老板,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儿子结婚的彩礼、酒席总共花了50万,你要赔给我!” 我捂住红肿的脸颊,有些发懵。 阿福是我店里的员工没错。 可他是一只绝育的公猫啊!
我带狗去打芯片疫苗,兽医翻出记录说:"这只狗上月刚来过,是另一位女士带的。" 备注栏写着五个字:陈小姐年卡。 我的狗,用着别人的年卡。 我姓宋,我老公姓周。 那么,陈小姐是谁? 回到家,我打开丈夫的抽屉,找到了那份五千万的意外险保单。 受益人一栏,是个我从没见过的名字。 保险生效日期,是三天后。 他的私人医生给我开的安眠药,我已经吃了半年。 周衍搂着我入睡时说:"老婆,这周末我们去爬山吧,就我们两个。" 我笑着说好。 然后在他睡着后,拨通了殡仪馆的内线。 “喂,宋总。” “帮我准备一场葬礼,最高规格的。” “......谁的?” “我自己的。”
顶着三十多度的高温,我在网红烧烤店排了四个小时。 刚去隔壁买完冰沙,男友贺子秋打来电话。 “胜楠,只剩一张冷气桌了,佳妮失恋非要来,你最怕热,先回家等我好不好?” 李佳妮是他的邻家妹妹,这是他第八十次为她打乱我们的计划。 为了这顿他念叨一个月的烧烤,我特地请了半天假。 我攥紧发麻的手指。 “我排了四个小时,还没吃饭...” 贺子秋温柔打断我。 “佳妮是独生女受不得委屈,你从小当大姐习惯让着弟妹,不差这一次。” “你有这时间,不如去多跑两个保险客户。听话,回去带你爱的掌中宝喂你。” 隔着落地窗,我看着他护着李佳妮落座,满眼纵容地替她剪开羊肉。 听筒传来老板的笑声。 “二位真般配,还特意给女朋友挑纯瘦肉。” 妥协六年的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 我曾以为他是拉我出原生家庭泥潭的救赎。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配做个永远为别人让步的懂事大姐。 我挂断电话,将融化的冰沙扔进垃圾桶。 这家店太油腻,我的胃确实也受不了了。
七夕节将至,合租的三个室友都要和男朋友出去过夜。 现在快捷酒店针孔摄像头频发,为了大家的安全, 我托在酒店做高管的表姐,弄到了安保系统极其严格的酒店房间。 原价一晚800,内部亲友价只要300。 谁知一向爱暗中攀比的室友黎瑶当场翻脸,把房卡狠狠砸在我桌上。 大骂我是个满眼算计的绿茶,连姐妹的开房钱都要狠赚一笔。 她得意洋洋地甩出一个网页链接,吹嘘自己抢到了“99块沉浸式野奢秘境”。 宣称那才是没有资本包装的纯粹浪漫,还附带情趣盲盒。 另外两个室友立马跟风要回了钱,嘲讽我虚荣拜金,跟着黎瑶拼车去了郊区。 我看着被扔回来的房卡,忍不住冷笑出声。 那片所谓的野奢地带,其实是一大片没验收的烂尾楼。 早就被扒出是敲诈勒索团伙和偷拍黑产的大本营。 300块钱换绝对安全嫌贵,非要去赌那99块的要命刺激? 那就祝你们今晚的绝美原生态爱情动作片,能给国外的非法网站冲个好业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