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竹马换完肾的第二天,竹马坠机死了。 我伤心欲绝,眼前闪过弹幕: 【笑死,男主假装自己尿毒症,骗走了她一个肾,换给女主宝宝后就死遁了,多的一天都懒得浪费。】 【哈哈哈,谁让她半个月前找妹宝闹事的?活该。】 【她那颗肾能拿给女主用,也是她的福气了。】 我不信。 抛弃一切找了他一年。 一年后,弹幕再次出现。 【今天妹宝和男主就要结婚啦,期待完美撒花~】 【好晦气,女配在这家酒店当保洁】 按照弹幕提示,我推门进去,正好看见正在和祁夏交换戒指的竹马。 祁夏笑着问: “哥哥,我们结婚你都不通知冬枝姐,我们还拿了她一颗肾呢,不太好吧?你说,她会给我们送上新婚祝福吗?” 竹马说: “她死了就是最好的礼物。”
江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端午龙舟赛上拔筹队伍的魁首,要将龙头上的红绸亲手送给最心爱的女子。 相恋七年的顾屿带队拿了第一。 桨手们起哄着将他推向我。 “未来嫂嫂等了七年,这红绸非嫂嫂莫属!” 我红着眼眶,伸出手准备接下这份承诺。 可顾屿避开了我的手,将红绸递给了新识的姑娘。 “她第一次看龙舟,就当送她个彩头。” 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尖,语气温和。 “你这么乖,咱们等明年的好不好?” 满场的欢呼声立刻将那姑娘淹没。 我看着红绸,收回手,轻轻点了点头。 可他不知道,没有明年了。 我和他母亲的约定,只剩一周。
我寄居在国公府五年。处处小心,只盼年纪到了能找个好人家。公子小姐们都和气。唯有世子,始终不假辞色。我心中忐忑,日日给他送糕点。却无意中听他教训妹妹:
裴青有厌食症,只有在我吃的时候,他才会跟着动几筷子。我在侯府寄居三年,旁人都说,怕是他这辈子都离不了我了。可及笄后,他却迟迟不提娶我。
容沛瑶专为霸总文女主策划假死逃离,却迎来第九十九位客户安琪。情敌口中那个宠她入骨、撒娇缠人的男人,竟是自己的丈夫霍明弈。他陪她吃路边摊、缠着她不放,却从未这样对自己。假死计划启动,霍明弈踹开书房门:“容沛瑶,把安琪交出来!”
为保心上人性命,宋疏慈忍辱成为太子侧妃,五年连生五子却全被夺走。当她终于完成契约,拖着残躯向皇后求取自由时,那段被尘封的深情与五个孩子的命运,将成为她逃离东宫最大的牵绊。
深夜被醉酒男人尾随,我给顾崇言打了五通电话。 第一次我嘶喊地求助,第二次我止不住发抖。 第三次、第四次......可电话仍是打不通。 直到第五次,手机弹出他新发的社交动态: 少女恬静的睡颜,配文:「第九十九次哄睡成功。」 我提心吊胆应对醉汉时,他正返两地哄苏清莞入睡。 眼前,逃进的便利店里镜子照出现在自己的模样。 衣着凌乱,神情惶恐,满眼都是对他拯救的期盼。 我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明明这五年,他的疗养院和我的花房相隔不过五公里,却不曾接送过我一次。 明明结婚那晚,手机铃声只是响了一秒,他就飞速拿车钥匙出门。 他说,病患喜怒无常,电话要时刻保持畅通。 可这秒通的电话,我这个妻子却怎么也打不通。 夜里的凉风吹乱了衣角,我盯着那行字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自嘲地笑出声:既然他夜宿别处,那么家里也无需留灯。 借调的名额已经确定,而我,也该走了。
校草男友不喜欢女友太聪明。 于是我拒绝市重点抛来的橄榄枝,还天天拿着小学二元一次方程缠着他教我。 我每次假装恍然大悟时,他脸上总是满满的成就感。 我以为他很吃这招,直到却在课间去买水时听到他和舍友吐槽: “我真的受够陈欣念了,天天跟个傻子一样。” “我这个成绩指定能上985院校,身边有个笨女人真够丢人的。” “文科第一的林晴晴昨天约我一起吃饭了,陈欣念真的比不上人家一个手指头。” “有点想分手了。” 我迈出去的步伐瞬间顿住。
出来遛狗半小时后,我准备回家。 刚要将手放在指纹锁上时。 我眼前突然出现弹幕: 【千万别进去!不然你就再也出不来了。】 【你一进去,就会被你老公控制住。】 【然后他会把你抓进精神病院,你的孩子会被他送人,你的财产也会被他挥霍一空。】 这怎么可能?! 但几秒钟后,看着手机上收到的短信,我决定相信弹幕。 深吸一口气后,我打开房门。 既然躲不掉,那我就迎面而上。
和丈夫说好今年端午节到我父母家过节。 临出门前,他忽然说:“我又忘记改地址,快递寄到小雨那里了!” 我僵了一瞬。 结婚三年,他一直不改收货默认地址。 网购的微波炉寄给他的前女友,他说正好她的微波炉也坏了。 买给我的结婚周年纪念品,他前女友签收了,他说不好意思拿回来。 他在外卖平台下单给我的情人节玫瑰,送到他前女友手上。 他说不能让我收二手花,给她算了。 这次挑选端午节礼盒,我提前半个月就提醒过他。 还是寄给了他前女友。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千亿总裁霍司珩,是出了名的模范丈夫。 对老婆叶微因有求必应,信息从来都是秒回。 可叶微因在酒店被几个小混混尾随,走投无路向他发信息求救时,等来的却只有他冷冰冰的两个字:【收到】 是霍司珩的自动回复。 确切的说,叶微因收到的每一条消息,都是来自霍司珩手机里设置的自动回复。 “司珩,你快撑不住了” 【收到】 “求求你回复我一句,你是真的看不到吗?” 【收到】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会留意到这些消息....” 【收到】
地震来袭时,爸爸救走了哥哥,妈妈护住了妹妹。 独留我一个人躺在地上。 濒死之际,阎王找上了门。 说我只剩下3天寿命,但因为我前世救过在凡间历劫的他。 为报恩,可以奖励我复活卷。 我愣住片刻。 “我不想要它,能给我换个东西吗?” 阎王无语,语气开始变得不善。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复活卷,你还嫌弃。” “做人要知足,太过贪心的话会遭报应的。” 我摇摇头,又把身子往废墟埋了几分。 “那你走吧,我什么都不要了。” 阎王眉头紧了又紧,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试探道: “那你的生死簿先借我玩两天。” 阎王直接傻眼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虞听晚和傅时谨结婚七年,离了八次婚。 第九次从民政局走出来,傅时谨神色依旧平静:“等念念情况好点,我们就撤销申请。” 不等虞听晚说什么,傅时谨就匆匆离开。 原本陪虞听晚逛街的闺蜜,目睹全程后也愣住了。 “晚晚,我不会是在做梦吧?你和傅时谨青梅竹马,年少相爱,当年为了你,他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如今怎么会......” 做梦? 虞听晚苦笑一声,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她和傅时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所有人都说傅时谨这辈子就是为虞听晚而活的。 直到婚后第五年,傅时谨遇到了一个女人—— 温念。 她自称是死后被系统选中来到这个世界的攻略者。 而傅时谨,就是她要攻略的目标......
陆九桑是被母亲娇养的飞燕草,最是自由明媚。 可她的母亲病入膏肓时,她爹正陪着外室游园,全府上下都避之不及,任由堂堂淮阳侯夫人不治而亡。 只在临终前留下一句遗言:“桑儿,此生娘没办法再护你,你莫学娘,嫁人当嫁良人,莫要和娘一样...蹉跎终生。” 陆九桑跪在地上痛哭许久,却不懂这良人该如何寻觅,只能照着与她爹全然不同的模样找。 她爹言语浮夸琐碎,嗜酒成性,最爱沉溺于热闹繁华。 于是陆九桑便选中了京中最刻板疏冷的大学士顾司辙为夫,成婚三年谨慎小心,百般讨好,生怕会落得跟母亲一样的下场。 可当她第九十九次被关进顾氏祠堂,用沾了盐水的牛皮鞭抽得皮开肉绽时,顾司辙却还是对她一脸嫌恶:
王府内,稳婆跪在地上劝道:“夫人,这是头胎,落胎伤根本,日后再想有孕便难了,此事若不禀明王爷,奴婢只怕......担不起这个责。” 虞卿墨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随手掷在稳婆面前。 信纸展开,内容展现出来。 【妾身有孕在身,然身子不适,欲落此胎,望王爷定夺。】 裴怀瑾的家书上只有两个字:【随你。】 “早已禀过了,王爷的意思,你也瞧见了。” 稳婆见状再不敢多言,低头退下,去备落胎的药了。 虞卿墨盯着那两个字,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 她一直以为裴怀瑾只是性子清冷,不善言辞。 但嫁入王府五年,她才渐渐看明白,他并非寡淡之人,他只是将所有的温柔与耐心,都给了他那位青梅竹马柳清微。
断联了五年的爸爸突然寄信回家。 【对不起,我在南洋已成家,你别等我了。】 【诗雅近期得了风湿,不便在南洋生活,所以我打算把她接回大陆。你的主卧能让给她吗?】 与此同时,刚从南洋回来的舅舅也坦白道: “实话告诉你,二奶就是我给妹夫介绍的,比你乖,比你聪明。” “你也别怪妹夫,他落水之后就失忆了。如今看在我的面子上,和你重新建联实属不易,你便答应了吧。” “风湿可不是小病,疼起来要命。更何况,诗雅......还怀着二胎。” 听到这个噩耗,妈妈面无表情,放下了手里的信件。 淡淡回了一句“已经收拾好了。” 我惊愕地抬眼,望向她毫无波动的眉眼。 这一世,妈妈好像变了。
我难产那天,妈妈一个人在产房外站了一整夜。 护士好心搬来椅子,她不肯坐,说:"坐着心不安,站着,孩子能快点出来。" 凌晨四点,我被推出产房时,看见妈妈靠在墙边,脚肿得鞋都脱不下来,手里还紧紧攥着我的住院手续。 她看见我,先是笑,然后哭:"闺女,你受苦了......" 我问她:周慕深呢? 妈妈别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小深啊......公司有急事,他一会儿就回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急事",是他的白月光助理在三亚崴了脚,他连夜飞过去,亲自背她下的山。 我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婴儿,又看了看妈妈红肿的眼睛,第一次觉得,所谓"夫妻",不过是一个人在硬撑。 出院那天,我把离婚协议放在了周慕深的办公桌上。
我是世间最后一位缝尸匠,针起白骨生,线落魂魄归。 死者气绝不过三个时辰,我便有一线机会,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小徒弟撞开院门,匆匆跑进来。 “师父,来活了!” 侯府嫡女去寒山慈恩寺上香祈福,不慎失足坠下山崖,已经花费了一个时辰寻找尸身,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我抓起工具箱跟他一起往外走, “哪个侯府的小姐?” “永安侯府唯一的嫡小姐,过几日就要嫁给贤王了,这个时候出事也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里我收回了迈出门槛的脚。 十八年前,我娘也是从那座山崖上被人推了下去。 那个凶手,此刻就在永安侯府里安享尊荣。 我将工具箱卸下,塞给小徒弟。 “这活,我接不了。”
所有人都知道,沈砚家里养了个听障的小画师。 他在我身上砸下重金,治我的耳朵,供我学画,把我从泥沼里一路捧到了云端。 我偷偷爱了他十年,直到在我的个人画展上,听见了他和别人订婚的消息。 我将精心准备了三年的告白画作付之一炬,平静地用手语对他比划: “订婚快乐,我要去巴黎了。” 沈砚温柔地替我拢了拢脖子上的围巾,轻描淡写地笑了笑,当天夜里就买断了所有飞往巴黎的航班。
领证前一晚,江燃半夜两点才回来。 因为沈言又闯祸了。 听说她一个人跑去山顶看流星,结果景区封山,被困在半山腰。 江燃接到电话后,只说了一句:“沈言,你哥把你托付给我,不是让我大半夜去景区悬崖边给你收尸。” 可骂归骂,人还是去了。 这些年皆是如此。 回来时,沈言也跟在后面。 高跟鞋一踢,整个人瘫进沙发。 “江燃,你把我照顾得也太差了。” 江燃冷笑:“嫌差就把你哥从土里刨出来。” 沈言安静了两秒。 忽然说:“我昨晚梦见我哥了。” “他说你这些年把我养得乱七八糟。” 沈言托着下巴转头笑着看向我。 “我哥还说,他当年救了你两的命,所以舒舒姐姐把江燃让给我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