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发小陈星泽被骗进电诈园区,所有人都说别管,报警没用。 是我砸锅卖铁凑了六十万赎金,托了三层关系把他从铁皮房里捞出来。 他瘦了四十斤,满身烫疤,我接他回国、带他看病、帮他重新办身份。 他抱着我哭,说这辈子我就是他的好兄弟,他的命。 我信了。 直到我发现积蓄被转空,房子被抵押,身份证办了七张网贷。 我才明白他就是个杀猪盘。 我被塞进皮卡运过边境那晚,他站在路边冲我得意地笑。 我最终惨死在园区的铁笼里。 重生回到陈星泽发来求救语音这天。 我删了语音,换了号码,搬了家。 这一世,我要远离他。 可回到家,客厅里却坐着眼眶通红、极力压抑着抽噎的陈星泽。 我妈李素心攥着他满是疤的手臂抹泪:"这孩子受了多少罪啊,先住咱家,哪儿也别去。" 我亲哥苏靖承拍着胸脯:"以后你就是我亲弟弟,我一定会把你治好。" 我妻子周慕薇拍着他肩膀保证:"等你养好身体,我公司给你留个位置,重新开始。" 陈星泽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看向我,嘴角微微弯起。 跟前世他看着我被塞进皮卡时,一模一样。
老婆表哥刚开装修公司,非要揽下我家装修的活: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表哥按进货底价给你装!绝对全屋最高档。” 第二天甚至直接带着几个工人砸开了我家的墙皮。 说是“先干活,后算账,亲戚还能坑你?” 进场后我才发现,材料用最差的,水电乱成蜘蛛网。 硬装快结束时,表哥突然停工了。 他砸下一张天价账单: “用的可都是进口顶配材料,亲戚归亲戚,这五十万的材料费得结一下吧?” “不结可干不了!” 半吊子工程烂在这,外面根本没装修队敢接这种扯皮的烂摊子。 老婆急得直转,反倒劝我: “要不凑凑钱给他吧,总不能装一半放在这摆着。” 我看着满屋散发异味的劣质建材,强压冷笑,换上为难的表情: “行,哥你别急,五十万不是小数目,给我三天筹钱。” 表哥得意洋洋地走了,老婆也松了口气。 我没说话,转身进卧室,打开了电脑里的文件夹。 钱我可以一分不少地给,我倒要看看三天后,这五十万他到底拿不拿得下。
我经营的民宿被老婆堂哥霸占了整个旺季。 他每次来都带他老婆和一帮朋友,喝酒烧烤弄到凌晨三点。 退房时床单烧了洞,马桶堵了两个,从来没赔过一分钱。 我拍了损坏清单发给老婆,老婆回了句: “堂哥从小对我好,你修修就行了,别斤斤计较。” 国庆前一天,堂哥又打来电话: “妹夫,国庆我订了你那整栋楼,七天,十二间房全要。我丈母娘一大家子从东北过来旅游,你给我按成本价算。” 挂了电话他又补了一句: “算了,成本价也别收了,就当你们两口子孝敬长辈。” 我看了眼手里国庆档十二间房、每间两千八的预订订单截图,回了个语音: “哥,房间我给您留着,您尽管来。”
儿子突发急性哮喘被推进抢救室,本该值班的儿科主任妻子却不在工作岗位。 男护士长急得满头大汗,我第三十七次拨打她的电话依旧无人接通。 准备打第三十八次时,却在手机弹出的热搜上看到了她的名字。 视频中游乐场突发停电,纪微霜在人群中将初恋的儿子紧紧护在怀里。 她满脸自责与心疼,脱下外套垫在男孩蹭破皮的膝盖上。 而就在半小时前,儿子在电话里哭着求她: “妈妈,我喘不上气,你能回来抱抱我吗?” 纪微霜叹了很长的一口气,开口却还是不耐烦: “你是不是又在装病争宠?妈妈今天要陪小星散心,你有事找爸爸。” 接到儿子电话时,我还在邻省述职,赶回家的时候他已经不省人事。 我关掉视频,在病危通知书上平静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抢救了四个小时,儿子终于脱离生命危险。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把手表中那张一家三口的合照永久删除。 “爸爸,我们不要妈妈了好不好。” 我摸着他苍白的小脸,预约了出国签证的办理: “好,等出院,我们就永远离开这里。”
市级少儿古典舞决赛当天,轮到儿子和妻子的节目时,全场掌声雷动。 可灯光亮起,舞台中央只有我六岁的儿子跃跃一个人。 舞曲到了最高潮,他穿着月白色的舞服努力跃起,做了一个借力空翻的动作。 可没有母亲的双手托住他,他重重地摔在木地板上,膝盖瞬间磕出了血。 可他立刻爬起来,微笑着一个人跳完了整支需要母亲配合的舞。 下台后,他没有哭,只是把舞蹈包里的儿童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十分钟前萧弄影发来的消息: 【跃跃乖,你已经是大孩子了,自己跳好吗?】 【童童的亲子运动会要求必须妈妈参加,你顾叔叔哭得很可怜,妈妈去帮帮他们。】 儿子仰起头,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干我眼角的眼泪: “爸爸别哭,跃跃不需要妈妈托举也能飞得很高。” “童童哥哥没有妈妈,我就当把妈妈借给他一天啦。” 看着儿子懂事到让人心碎的笑脸,我颤抖着抱紧他。 不仅是借一天,这一次,爸爸把她永远送给他们。
出差半个月回来,我发现儿子朗朗的房间被搬空了。 原先的墙纸被撕掉,满屋的小恐龙玩偶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粉色洋娃娃和过家家厨房。 妻子坐在客厅里,正手把手教她初恋的女儿给洋娃娃换裙子。 我质问她原因,她漫不经心地解释: “修远最近要加班,让卉卉在咱家住一段时间。” “朗朗是哥哥,让一下房间怎么了,你别总把孩子教得那么自私。” 我正要发作,却看到七岁的儿子从逼仄的杂物间探出头。 他身上穿着不合时的薄睡衣,手里抱着一个断了手的变形金刚: “爸爸,你别和妈妈吵架,我住小房间也没关系的。” “但我的玩具被卉卉妹妹扯坏了,你可以给我修一下吗?” 卉卉听见声音,把手里的洋娃娃配件砸向朗朗脚边哭闹: “明明是你那个玩具太旧了,我只是碰了一下!” 梁舒窈不仅没阻止,还沉下脸训斥儿子: “一个几十块钱的破玩具坏了就坏了,你非要跟妹妹计较吗?” 儿子没吭声,只是默默退后两步。 看着儿子习以为常的妥协,我忽然意识到。 我不仅要换个新房子,还得给儿子换个新妈妈。
除夕灯会,五岁的儿子和妻子竹马的女儿同时被人流冲散。 得到消息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急得连夜买高价黄牛票往回赶。 高铁到站已经是半夜,派出所打来电话说孩子都找到了,妻子正在过去接人。 可当我推开家门,却只看到沈若华哄着竹马的女儿喝姜汤。 我焦急地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儿子的身影。 沈若华听到我问嘉嘉在哪,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悠悠吓坏了,我只能先带她回来。” “嘉嘉向来胆大独立,在警察局待一晚又丢不了,你瞎紧张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甩了她一巴掌,转身冲回大雪纷飞的街头。 赶到派出所时,值班民警正红着眼眶给儿子倒热水。 我那个平时睡觉都要开夜灯的娇气包儿子,正一个人乖乖坐在警局昏暗的角落。 看到我他没有哭,而是赶紧把怀里已经捂化了的半块糖葫芦递给我: “爸爸,我没哭,也没有给警察叔叔添乱。” “我知道妈妈是去接悠悠妹妹了,悠悠妹妹没有妈妈,很可怜的。” 我抱紧儿子冰冷的身体,在除夕夜的钟声里,给律师发去了离婚诉求。
每年大年初一,我爸都会去普陀山求两道平安符。 红色的给我,黄色的给弟弟。 他替我戴上后,总是温柔地摸着我的头: “红绳辟邪,爸求菩萨保佑我儿子,这辈子无灾无难,平平安安。” 换下来的旧平安符我会放到盒子里收好,每次打开都能让我感受到爸爸的爱。 脖子上的红绳我戴了十八年,褪色了也舍不得摘。 直到高考结束,我清洗衣物时红绳突然断了,平安符被水洇湿破开。 我才发现红色符纸里面还有一层,写着弟弟生辰八字和一句刺眼的话。 我一眼就看出是爸爸的字迹: 【愿长子折寿挡灾,渡幺儿一世大劫】 弟弟的黄色符纸上,同样是爸爸的字迹: 【愿幺儿前程似锦,岁岁平安】 我捏着那张湿透的纸,在阳台冰冷的地板上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我没有拿着符纸去质问他。 只是平静地把十八道平安符,连同这十八年的谎言一起烧成灰烬。 然后我打开电脑,删掉了原本为了照顾家里而填报的本地学校。 把所有志愿都改到三千公里外的大西北。 剩下的人生,我只求自己岁岁平安。
我跟爸爸说过无数次,我有严重的芒果过敏,吃一口就会休克。 可每年我生日,他买的永远是弟弟爱吃的芒果千层。 每次他都会一拍大腿,满脸歉意: “哎呀,爸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又给忘了。” “要不你把面上的芒果扔了凑合吃点?你弟弟馋这个好久了。” 为了让他高兴,我总是默默咽下委屈,吃几口白米饭当做庆祝。 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我拿到了医院的胃癌确诊报告。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想求一个久违的拥抱。 推开门,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蛋糕,旁边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我眼眶一热,以为他终于记住了我不能吃芒果,却听见他对弟弟温声细语: “你哥反正什么都能凑合,我就按你想吃的买了。” “你前天说想吃的海鲜面,爸给你放了足足的料,快趁热吃。” 原来他不是记性不好,只是我连被他记住的资格都没有。 我安静地把那份薄薄的病历单撕碎。 扔进门外的垃圾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这一次,我想给自己好好过个生日。
确诊渐冻症时,我本想吞安眠药自我了结。 是叶晚棠红着眼夺走药瓶,死死抱住我:“别放弃,我熬碎这条命也会治好你!” 后来她卖了祖宅,四处求人,甚至为了一份神经修复专利,在暴雨中给投资人下跪。 看着她鬓角的白发,我心疼得无法呼吸。 于是我克服绝望的情绪,咬牙熬过生不如死的治疗,拼命配合复健。 得知特效药终于成型,我满心欢喜地去实验室找她。 却隔着门,听见助理和她的争吵: “叶总,先生到了晚期,不打就治不好了!您现在要拿去给白皓宇先生?” 叶晚棠背对着我,声音透着撕裂般的挣扎: “小宇车祸伤了神经,不打会瘫痪。况且,这药本就是当年为他的基因病研发的。” 她打断了又要张口的助理。 “我先生还能再撑三个月。” 叶晚棠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强迫自己相信: “我会重新筹钱,再去跪去求,一定能再给他做一支。”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兜里那个多出来的机甲模型挂坠。 突然觉得这五年来的每一场眼泪,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
两年前,为了不拖垮顾晚棠,我停了治脑癌的药,留下一份离婚协议。 她却发疯般撕碎协议,递来一份国外的手术名额,求我为她活下去。 我拼命熬过折磨人的治疗,终于盼到临飞前夜。 满怀希望地去书房找她,却听见她正在和助理交代: “把那个唯一的纳米手术名额给子珩吧。” 顾晚棠的声音透着痛苦的挣扎: “阿川这边,就说药物出错,他被排到了下一批。” 助理不解: “顾总,您卖掉公司凑钱,不就是为了救先生吗?” 顾晚棠的尾音微微发颤: “最初成立这家医疗科技公司,本就是为了子珩的遗传病。” “阿川的身体底子好,能挺到我凑齐下一笔钱的。” 我站在门外,脑中骤然发作的剧痛险些让我站立不稳。 十分钟后,她端着温热的牛奶走进卧室。 “阿川,国外那边出了点变故,我们要再等等。” 她眼底满是红血丝,愧疚得不敢看我。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心疼地抚摸她的脸,只是平静地接过牛奶: “好。” 反正都是等死,不过是迟了两年而已。
作为颜值界顶流男模网红,我的人生只有一件事:追求极致出片。 为了一张神图,零下五度我也能穿单薄镂空衬衣街拍。 后来顶级豪门找上门,说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少爷。 我想着首富家的欧式庄园是绝佳出片地,就去了。 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少爷坐不住了。 在媒体云集的认亲晚宴上,我正举着手机四处寻找出片角度。 他凑过来找角度砸碎酒杯,指着我掉眼泪: “哥哥,我知道你恨我,但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一时无数镜头对准我。 贺家大小姐贺长歌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就算你是亲生的,也休想欺负弟弟!” 父亲搂着假少爷失望地看着我。 母亲也皱起眉头。 假少爷暗暗勾起得意的笑。 我不仅没辩解,反而眼睛一亮: 绝美顶光、碎玻璃、红酒, 多适合拍当下最火的战损少爷大片! 我任发丝在中央空调的风中凌乱,凄然一笑: “都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了你的家庭” 说完我精准跌进红酒泊里,迎着镜头一秒切换十八个姿势。 假少爷吓得结结巴巴: “你、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视网膜病变确诊的时候,医生说我最多还有半年的光。 为了不拖累傅芷檀,我开始背家具的位置,撞出一身淤青,也只是摇头笑笑。 傅芷檀对此毫无察觉。 她总在奔波,说在替我联系德国最新的基因治疗方案。 我体谅她,所以独自咽下了视力急剧恶化的恐惧。 直到那天半夜,我听见她在阳台压着嗓子打电话。 "苏教授,名额给清屿。" 那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但你丈夫那边......" "我知道。"傅芷檀打断他,像怕再多听一个字就会反悔。 "清屿心思敏感,如果失明人生就毁了。” "我老公心态好,适应能力强,等下一轮临床试验开放,我会第一时间报名。" 我扶着墙壁,慢慢蹲下去。 她不知道,我的右眼上个星期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 第二天她牵着我过马路。 "德国那个疗法排期比较久,可能还得等一阵。" 我任她牵着,没有抽手。 “没关系,不急。” 她的五官我已经快看不清了。 那就这样吧,让她连同这最后的光,一起从我世界里暗下去。
我有先天性肺动脉高压,爸爸是上市集团的总裁。 公司十周年,他安排全员登山团建,包括刚入职做实习生的我。 "我亲生儿子都不参加团体活动,传出去谁还信我能带团队?" 爬到半山腰,胸口开始一阵阵闷疼,嘴唇泛起紫色。 我扶着树干弯下腰,朝前面喊。 "爸......我喘不上来了......能不能在这等你们下山......" 旁边李特助下意识要拨120。 爸爸一个眼神制止了他。 "他打小就娇气,爬个楼梯都喘半天,老毛病了。" "董事长的儿子半路掉队,你知道底下人怎么议论吗?" "别人走得了,你也走得了。跟上。" 我拄着登山杖,每走一步眼前发黑。 最后栽倒在石阶上的时候,手还死死攥着他发的那件印着公司标志的冲锋衣。 "爸......不是装的......我真的......走不动了......" 他头也没回。 "躺一会儿就跟上来,别让人看笑话。" 等他登顶拍完合照下来,我还保持着倒下的姿势,脸朝着山顶的方向。 冲锋衣后背印着那行字:十年同行,一起攀登。 爸爸,山顶的风景一定很好吧,可我只能陪你走到这了。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吃货,人人都说我是饕餮转世。 小时候,我一顿就能造光府里半个月的口粮。 可我偏偏生在一个清官家里。 我娘那点俸禄,根本填不饱我的肚子。 她时常对着空空的米缸叹气: “照这么吃下去,娘明日只能去讨饭了!” 未婚妻家怕被我吃垮,连夜退了婚。 听说宫里能吃饱饭,我发愤图强参加选秀成功入选。 进宫后,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吃饱的幸福。 偏偏政敌之子李贵君,处处看我不顺眼。 在中秋宫宴上,他当众让人抬上来一个大铁笼。 笼子里,趴着一只长满倒刺、长相狰狞的多足怪。 他眼底满是恶意: “听说弟弟在吃上颇有研究,本君特意寻来的深海奇珍,弟弟可喜欢?” 众人吓得连连后退,他也在等我当场失仪,被皇上治罪。 只有我激动得双眼冒光: "这不是绝版食谱里记载的帝王蟹吗?" 我擦去嘴角的哈喇子,大喝一声: “来人!架起大铁锅!本君要亲自下厨!”
我有重度贫血,妈妈偏偏是本市马拉松赛的总指挥。 她亲手帮我报了五公里亲子组,还在誓师大会上拍着胸脯保证全家上阵。 "我儿子要是跑不下来,我这个指挥不当了!" 发令枪响到第二公里,眼前突然一黑,双腿像灌了铅,我拽住路边护栏。 "妈......我头好晕......真走不动了......" 志愿者跑过来想搀我上救护车。 妈妈一把拦住,对着对讲机冷冷开口。 "不用管他,我儿子没事。臭小子跑两步就喊累,都是惯的。" 我蹲在地上大口喘气,指甲盖全白了。 她大步折回来,一把拽起我的胳膊,压低声音。 "全程直播呢,几万人看着,你想让你妈的脸往哪搁?" "爬也给我爬到终点!" 第三公里,我直直栽在赛道中间。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手里还攥着她别在我胸口的号码牌。 "妈......我真的......不是装的......" 她背过身,对着镜头竖起大拇指。 我的手慢慢垂下来,号码牌掉在地上,被风吹翻了一面。 上面是她亲手写的寄语:儿子加油,妈妈为你骄傲。 妈妈,终点我到不了了,这句话我也等不到了。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爸爸是舞蹈学院的院长。 毕业汇演那天,他亲手把我的名字填进了独舞名单。 "全院学生都上了台,就我儿子缩在后面,成什么样子?" 音乐走到第四分钟,胸口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我踉跄扶住把杆。 "院长......我心脏好疼......能不能让我下去......" 评委席所有人看向爸爸。 他抿了一口水,声音不大,整个礼堂却听得清清楚楚。 "继续。跳不完算挂科。" 我咬牙回到台中央,一个旋转没站稳,膝盖直直砸在地板上,嘴唇已经乌青。 爸爸踩着硬底皮鞋走上台,低头俯视着我,一字一顿。 "五岁开始练功,七分钟独舞都撑不住?" "存心在全院面前让我出丑是吧?" "从头来过,跳不完别叫我爸。" 我拼尽全力抬手,想够到他攥着话筒的那只手。 他往后退了一步,眼神冰冷。 "自己站起来。" 可我再也站不起来了。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台上,聚光灯暖暖的,演出服的衣角转完了最后一圈。 爸爸,独舞我跳完了,只是再也没人谢幕了。
我有重症肌无力,父亲却非让我参加他的游泳班结业考试。 他是市体校的金牌教练,带出过三个冠军。 五十米考核,我刚划出十五米,四肢突然像灌了水泥,怎么蹬都蹬不动。 我抱住泳道线,大口喘气。 "爸......我胳膊抬不起来了,让我上岸......" 他蹲在池边,攥着秒表的手一顿。 "十五米就不行了?你昨天在家不还好好的?" "今天真的不一样......手指头都没知觉了......" "我教了十年游泳,我亲儿子连五十米都游不完?" 他转向旁边的助教,下巴一扬。 "别管他,让他自己划过来。” “到不了岸就在水里泡着,什么时候碰壁什么时候上来。" 可我的手指已经一根一根从泳道线上滑脱了。 水漫过下巴,我仰起头拼出最后一口气。 "爸......拉我一把......" 父亲双手抱在胸前,垂着眼看我。 "这点水深也怕?我班上七岁的小孩都不会像你这么懦弱。" 水面慢慢没过了我的眼睛。 泳池的水很蓝,灯光从头顶碎成一片一片。 爸,你教会了那么多孩子浮起来。 可你亲生的这一个,沉在了你一臂远的地方。
狗仔曝光我和沈姝车祸现场的时候,热搜瘫痪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圈内最臭名昭著的资本恶少。 为了得到沈姝,我用雪藏逼她跟我隐婚,毁了她和国民初恋的爆款情侣档。 领证那天,她冷着脸说: “傅宴,你真让我恶心。” 这五年的婚姻,我们像仇人一样互相折磨。 甚至在车子失控撞向护栏的瞬间,我都在恶毒地想: “死吧,死了你也只能跟我埋在一个骨灰盒里。” 可车体被大货车碾碎的刹那, 那个永远对我冷若冰霜的女人,却解开安全带,整个身子扑过来护住了我的头。 钢筋刺穿她的脊背,血滴在我的眼睫上。 她在变形的车厢里,用满是血的手碰了碰我的脸,无奈叹气: “傅宴,下辈子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沈姝死了。 在我的伤好之后,我穿着为她准备的丧服,走进了波涛汹涌的深海。 再睁眼,我回到了拿艳照威胁她结婚的那天。 酒店房间里,沈姝眼尾猩红,死死盯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把装满照片的优盘掰成两半。 “沈姝,祝你和他星途璀璨,拿遍满贯。”
我和贺清寒订婚前夕,她邀我参加游艇派对。 可当游艇驶入深海,她竟突然从背后将我推入冰冷的海水中。 我不谙水性,绝望扑腾到近乎窒息,她才慢悠悠地让保镖将我捞起。 上岸后单薄的白衬衫湿透到几近透明,紧贴着身体,精壮的腹肌线条毕露。 甲板上的富二代们纷纷举着手机戏谑拍照,我抱住双臂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时她的竹马苏祈星勾唇轻笑,拍着手说: “景煜哥平时傲气清高,我和清寒打赌今天一定能挖掘出他的反差感。” “还是清寒厉害,让我赢了这局赌约!” 贺清寒脱下高定风衣随手披在我身上,语气轻松: “祈星就爱玩这些小赌局,你别这么开不起玩笑。” 我冷冷看着她。 这些年,为了哄苏祈星开心,她一次次践踏我的底线。 我一直为了我们的将来咽下所有委屈。 这一次,连我最看重的尊严,都成了他们取乐的筹码。 我嫌恶地将她的风衣扯下扔进海里,顺手拿起一旁干燥的厚毛毯披上。 “贺清寒,订婚取消,我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