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称是我老公初恋的女人堵在我家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许安然,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瑞信私人银行,存款五千万以上的VIP客户。」 她把文件几乎戳到我脸上,「子昂亲口对我说的,他早就受够了你这种平平无奇的女人。我能为周家带来的,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和人脉。」 她绕过我,对我婆婆说:「阿姨,这里是一千万,让她滚。子昂说了,这个家,以后我才是女主人。」 我婆婆正戴着老花镜剪窗花,闻言,头也没抬,只是拿起旁边的电话,拨了个号。 「喂,安保部吗?有疯狗闯进来了,带上家伙,十分钟内清不出去,你们就都滚蛋!」
大哥无能,却不满大嫂强势。 柔弱表妹吹了几句枕边风,他就夺了嫂子的管家印信,让她享享清福。 可不到半年,家业就败落大半,卖田卖地。 大哥不得不请嫂子出山,却有个条件,要娶表妹做平妻。 他说:「你七年无子,本就犯了七出之条,我为子嗣娶表妹做平妻,你该感谢她才是!」 面对厚颜无耻的大哥,嫂子只是恭恭敬敬朝祠堂的牌位磕了个头。 然后,从袖中掏出了一封「和离书」。
我是丧尸王,重生成了人类胚胎, 一睁眼,我妈正把最后半瓶水分给她的好闺蜜。 可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舍命救下的闺蜜,早就和丈夫勾搭上了。 如今只把她当成可有可无的累赘,正偷摸着商量把她丢出去引开丧尸。 真是个傻女人,我翻了个身,用精神力直接钻进沈薇脑海: 【妈,你别哭。你现在把那半瓶水泼到火堆里,弄出烟,我感知到附近有大家伙过来了。】 【放心,它是我以前的小弟,不咬自己人。但是,很喜欢吃渣男贱女。】
新来的行政主管,指着我们满满一屋子的档案库房,痛心疾首:「每一张纸,都是一棵树的眼泪!」 即将退休的老会计立刻附和:「是啊是啊,现在都云端了,留着这些占地方还容易着火。」 主管立刻起草了一份《全面无纸化倡议书》,要求将所有纸质文件扫描后销毁。 我在文件上签下「同意,并大力支持」六个字。 一个月后,税务局的人坐在会议室,指着她电脑上的扫描件,冷冷地说:「我们要的是盖着红章的正本,不是这些看不清的图片。」
陈腾飞本想公司团建去三亚度假,却被新来的管培生和几个老销售连声反对,要去沙漠锻炼狼性文化。陈腾飞直接答应,并要求装备自带,并自己支付意外保险。沙漠环境恶劣,锻炼更要人命,将这些空喊口号的工贼折磨得苦不堪言,更警醒了一直以来沉默的其他员工。回来后,倡导狼性文化的工贼们纷纷离职,而陈腾飞则借此机会,将公司文化重塑,带领员工们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新来的女设计师,给工位的绿萝P了个黑白滤镜,发文:「在审美荒漠里,连呼吸都带着土味。」 老员工王姐秒赞:「菲菲说得对,你看人家互联网大厂,都是琴叶榕。」 他们拿着一堆网红植物图片找到我,主题是「办公室颜值改造计划」。 我当场批准了上万元的采购预算。 第二天,我把一份《办公室绿植领养及绩效考核责任书》放在他们桌上,微笑着说:「来,为了我们的颜值,请各位先签个字。」
我妈坚信医院是资本家的阴谋。 我得了急性阑尾炎,她却拒绝手术。 非要用「能量石」和「拍打疗法」给我「排毒」。 最终导致我器官衰竭而死。 重生后,我绑定了「真理系统」。 开始主动为她搜罗各种离谱的「真相」。 「妈,听说5G基站有辐射,咱们把家里的网线拔了吧?」 「妈,化肥种的菜有毒,咱们在阳台用草木灰自己种!」 当她查出重病,哭着求我救她时。 我递上了她最信奉的「大师」的电话。 「妈妈,大师说您中了现代工业毒,需要用冰块覆盖全身来激活免疫力。」
毕业旅行,班长刘杨力排众议,选了个低价的「豪华」境外游。 我查到该旅行社劣迹斑斑,便好心提醒大家报国内经济团,不过贵个500,但是能让大家舒适安全。 没想到班长把我挂在网上,骂我有私心,同班同学的回扣也要赚。 我愤而退出,结果他们乘坐的大巴到国外就全员消失。 刘杨消失前发求救视频,将责任全推给我,说是我故意找人把他们卖掉。 我被失心疯的死者家属围攻跳楼。 重生回到投票决定旅行社那天,我第一个站起来抓着刘杨的领子,狂扇巴掌。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敢说你没有吃回扣!」 「可劲忽悠,想把所有人当猪仔卖,现在就跟我去警察局,查查你的旅行社联络人是谁!」 同学见状报警。 到了警局却发现,和刘杨联络的人是我爸。
我老公是断舍离的狂热信徒,家里除了基础用品,空无一物。 起初我以为这是生活理念,直到他扔掉了我妈唯一的遗物,却在我质问时嫌弃开口。 「一个破玩意,至于吗?和我们家里风格不搭啊!」 「教了你这么多年还学不会,真是土的要命。」 我彻底爆发。 转身把他珍藏的限量版球鞋当垃圾扔了,这叫断绝物质欲望。 他爸妈上门要养老费,我连门都没开,这叫断绝无效社交。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和我离婚,拿到离婚证那天,我拿出他利用公司资源为自己谋利的证据,笑着开口。 「不是早就骂老板不是人吗?别怕,我帮你舍弃牛马人生。」
我刚花钱把家里的网速升级到千兆,准备周末好好打游戏。 楼下的租户小哥却在「小区租户交流群」里发了条消息。 「@1502的美女,小姐姐听中介说你一个人住是吧?一个人用那么快的网,太浪费了。」 「我一个学生党,没啥钱,你把WiFi密码给我呗,反正对你也没啥影响。」 我直接无视。 他却私聊我,发来一个5块2的红包。 「小姐姐,别这么小气嘛。一个月5块钱网费,够意思了吧?你收了就当同意了啊。我有八块腹肌,肤白肯干。」 说着,他还发来了一张暴露的擦边照片。 我无语点开他的朋友圈,看到了他昨天刚发的动态:「终于拿到「星海集团」的实习!奋斗开始!」 真巧。 我刚好在星海当总监。 我把聊天记录和照片截图,转发给了公司人事部的下属,并附上一句话: 「查一下这个叫李浩的实习生,通知他,他的奋斗,可以提前结束了。」
我每月退休金只有三千五,为了让儿子在大学过得体面些,我省吃俭用,每月固定给他三千。 因为工资是分两笔发的,我只能在月初转两千,月中转一千。 一次去看他,无意间听到他在跟室友打电话:「我妈?别提了,一个月三千块钱生活费都得给我分三次转,小家子气得要死,每次收钱我都嫌丢人。」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我没有进去,而是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从这个月起,生活费停了。你已经成年,也该学会自己挣钱,别再丢人了。」 随后,我用这笔钱给给山区几个即将辍学的孩子提供资助。
爸爸下班回来,习惯性地把我抱进怀里,「我们家糯糯奶呼呼的,真香。」 他转身对正在喷香水的妈妈说:「老婆,以后别用那么浓的香水了,糯糯才三个月,容易受刺激鼻炎。」 妈妈拿着香水瓶的手,在空中顿住了。 第二天,爸爸一出门,妈妈就从厨房拎出一桶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倒进我的婴儿沐浴露。 那是她从菜市场带回来的,混着死鱼和烂虾的脏水。 她趁着家里没别人,把我按进水里,笑着说:「小骚货,让你臭臭的,看你爸怎么对你上头!」
妈妈生前最疼我,她去世后,总在梦里嘱咐我:「你是姐姐,要多照顾弟弟。」 我听了她的话,把准备结婚的房子给弟弟住,结果弟媳却想霸占房子。 妈妈又托梦让我把工作机会让给弟弟,说他是一家之主,结果我失去晋升机会。 最后,弟弟酒驾撞人,妈妈在梦里哭着求我替他顶罪,说不能让他有案底。 我心软答应了,却在狱中「意外」死亡。 重生回到妈妈去世一个月后,我再次梦到她让我把房子让给弟弟。
父亲弥留之际,母亲召唤我们回家。 她给我们买了机票。 我收到的是一张需要中转两次、耗时十几个小时的红眼航班。 我以为是票源紧张,没有多想,连夜奔波。 当我精疲力尽地赶到医院,姐姐已经神采奕奕地陪在父亲床前好几个小时。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快到。 我只是在省外,而她在国外啊。 她奇怪发问:「妈妈没给你买直达的头等舱吗?」
我胃口不好,剩了半碗饭。 爸爸心疼地摸摸我的头:「怎么吃这么少,都瘦了。」 妈妈在一旁酸溜溜道:「孩子大了,知道爱美了。不像我,生了她之后,胖了好几圈。」 爸爸没注意到妈妈的脸色,头也没抬地附和:「对,你现在偏胖,不健康,得减肥。」 爸爸出门后,妈妈端着电饭锅走进我房间。 她把我的脸摁到滚烫的米饭内,「吃,我让你吃!吃到吐为止!」 「在他面前还要装柔弱绿茶,撑不死你!」
下班回家,我发现我家门口又多了一个臭烘烘的酸菜缸。 再加上原本那两个顶天立地的实木鞋柜。 我家这一百多平的房子,硬是被对门堵成了「监狱单间」。 我敲开对门的门,好声好气地商量: 「大姐,这缸能不能挪挪?我这门都快打不开了。」 她靠在门框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翻白眼: 「哎哟,小赵啊,做人别这么独。」 「这楼道这么宽,我家东西多,放一放怎么了?」 「远亲不如近邻,你这还没结婚呢,以后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多着呢。」 那一刻我明白了。 跟流氓讲道理,是我脑子进水了。 我笑着回了家,反手拨通了火警举报电话。
我中了一个亿后,高兴疯了。 为了让妈妈也能高兴,我找人买了道具彩票,让她也「中」五百万,好偷偷给她转钱一起发财。 没想到她在中的下午,就悄咪咪带着我弟去4S店交定金锁了一辆劳斯莱斯。 第二天,又为我弟贷款预定了一套大平层。 而我,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她跟我报喜讯的消息。 我不信邪跑回家,笑嘻嘻问她是不是中了彩票。 妈妈把我推开,不自在道:「胡说什么呢。一天到晚的尽想些天上掉馅饼的事。你妈中了能不分你吗!」
我被我妈的言灵系统虐杀了。 她在祝我长命百岁时,故意改「长命」为「偿命」。 瞬间,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剧痛袭来,呼吸戛然而止。 倒下的最后一刻,我看见妈妈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生日宴前一小时。 这次,在妈妈祝福我长命百岁前,我亲上了她的嘴,「Mom, can you wish me a long life in?」
女主颜如月是颜家独女,嫁入侯府,以嫁妆和经商才能挽救家族危局,却遭丈夫顾凌风与大嫂赵氏背叛。女儿周岁封存女儿红时,她意外获得弹幕提示,发现二人躲入酒缸。颜如月假借酿酒之名,将烈酒灌满酒缸并封埋于树下,实则将二人活埋其中。她凭借智慧与手段,应对婆婆阻挠和仆人报信,更以地龙翻身祥瑞之说镇压现场,最终用千斤巨石彻底断绝二人生机。事后,她伪造私奔书信,假孕保住爵位,将侯府权财紧握手中。三年后,颜如月成为侯府真正的主人,带着儿女安然度日,昔日仇敌皆化为桂花树下养料。
我从小就把我哥看作榜样。 直到他为了给青梅凑足嫁妆,打算签了那张卖身契,去当个最低等的奴仆。 我拦着他哭,他却一脸决绝。 「只要她能被婆家高看,我入贱籍又如何?」 驱不了邪,我只能拿着两张白幡走进屋,柔声道: 「哥,既然你要去当狗,那我也别闲着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城东的丧葬铺子,专门给死人哭坟。一天一吊钱,管两顿馊饭,我争取在你入贱籍那天,哭得比你更有节奏感。」 顾铭清僵住了,「桑桑,你疯了?」 「没疯,你卖身,我哭坟,咱俩正好凑一对死全家套餐。记得去伺候人的时候多带点巴豆,争取早日把自己折腾死,我在奈何桥上等你。」 顾铭清手里的笔断了。 他看着我这副死人样,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该耽于情爱,而是该管管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