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我考了637,双胞胎姐姐289。 妈妈看完两条短信,喜笑颜开:"你替你姐读大专,让明珠去读985,大专出来妈给你找工作,一定不会亏了你。" 我脑子嗡地一下。 三年。 姐姐逃课去网吧,我在教室刷题到熄灯。 姐姐每周回家拿零花钱,我一个月生活费三百,早饭不敢吃。 我以为熬过高考就结束了。 没想到高考才是她动真刀的地方。 姐姐从房间出来,她看了我一眼。 "妹妹,反正大专也能专升本嘛。" 妈妈在旁边点头。 "就是,升本也是本科,一样的。" 637分和289分。 一样的。 我自嘲开口:"嗯,我知道了。" 既然如此,少一个女儿,应该也是一样的。
我是京圈最抢手的金牌月嫂,最近接了首富太太的单子。 入职第一天,我莫名加了一个名叫"京圈汪喵居委会"的群。 这个群里的业主名都很奇怪。 什么"朝阳区缅因大王"、"国贸布偶仙子"、"后海拆迁二哈"、"三里屯金毛壮壮"...... 我以为是高端小区的萌宠交流群,但翻了翻聊天记录,安静得像个死群。 直到首富太太生完龙凤胎的当晚,群里突然炸了。 "朝阳区缅因大王"连发了十条语音: 【出大事了喵!那个男婴是假的!】 【他刚才在心里骂我女主人是蠢货!还说满月就弄死真千金喵!】 【我暗示了新来的月嫂好几次,她都没懂喵!】 "三里屯金毛壮壮"秒回: 【我看到了汪!是管家换的!】 "国贸布偶仙子": 【天呐!又来喵?上个月老李家也是这么被换的!】 "后海拆迁二哈":【兄弟们冲啊!咬他!】 我抱着男婴下意识抬头。 正对上衣柜顶那只缅因猫焦急的眼神。 我惊出一身冷汗。 我靠,不会吧?
上辈子我是个八卦记者,猝死后阎王说我嘴太碎,罚我投胎成了一只鹦鹉。 "我耳朵快起茧子了,这辈子也让你听个够。” “所有人的心声,包括刚出生的婴儿,你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你说不了人话,急死你。" 得,这下好了。 投胎成了侯府主母养的一只牡丹鹦鹉,天天被迫听一府上下的心声八卦。 好在主母是个心慈手软的大家闺秀,天天喂我番邦进贡的坚果。 我也就安心当我的富贵鸟,听听八卦,晒晒太阳。 直到这天,主母难产生下嫡子,疼得晕了过去。 产房里只剩我和襁褓中的婴儿。 门突然被推开,偏院那个受宠的小妾闪身进来,怀里抱着一个死婴。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等嫡子变成死胎,我的儿子就是侯府唯一的指望。】 紧接着,我脑海里又响起一声微弱的哭喊。 【呜呜,娘亲快醒醒。这个坏女人要换走我。】 我猛地睁开眼。 羽冠全部炸起,从架子上直接俯冲而下。
我爸再婚那天,后妈带来一个十四岁的女儿。 染着脏辫,耳朵上七八个耳洞,校服袖子剪得稀碎。 我最看不惯这种混混,死活不让她进我家的门。 可后来,我爸脑溢血瘫在床上,后妈跟人跑了,我辍学打工出了车祸。 是她白天照顾我爸,晚上兼职给我交手术费,最后活活把自己累死。 再一睁眼,我重生回了和她第一次见面这天。 她嚼着泡泡糖,斜靠在门框上:“看够了没?我走你满意了吧。” 我拉开门,从她手里把行李箱接了过来。 她身子一僵。 我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我严重失眠,在兽人宠物商城下单了一只「助眠陪睡猫」。 到货那天,毛茸茸的小东西缩成一团,看起来乖得不行。 我给他取名咪咪,当晚就把他搂进被窝,揉着他的肚皮终于睡了个好觉。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我每晚必须搂着他睡,还给他戴铃铛、穿小围兜。 他全程僵硬,耳朵压平,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我以为他在撒娇。 直到一个月后,我正在吸猫,眼前忽然闪过一排弹幕: 【OMG,你吓到我啦!你竟然还活着!!】 【姐妹,仓库发错货了,你收到的不是家养助眠猫!是受伤失忆的虎王啊!!】 【你没发现它大吗?正常猫能长这么大吗?】 【自求多福吧姐妹,虎王马上就要恢复记忆了,心疼你秒】 我动作一滞,脑子里全是弹幕滚过的那些字。 忽然,一个软乎乎的肉垫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背后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 “怎么不继续吸了。”
高考出分那天,我攥着 612 分的成绩单冲进家门。 父亲却说家里只供弟弟一个人读书。 我愣住了。 弟弟考了302 分,大专都悬。 而我这三年,每一天都在为考上重本拼命。 我五点起床背单词,弟弟翘课睡到中午。 我每天熬夜刷理综题,弟弟网吧通宵开黑。 我一学期生活费八百,早饭从来舍不得吃,弟弟月月找家里要钱买球鞋。 我试图求助我妈。 可她却说:“女孩子读再多书,迟早要嫁人的,你弟是这个家的根,你就别跟他争了。” 我终于懂了。 三年拼命考下的612分,抵不过一句"他是儿子"。 既然如此。 大学我自己供,路我自己走。 从此以后,山高水远,各不相欠。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我。 在工位上猝死那天,我想,下辈子一定要投胎成一个有钱人。 结果一睁眼,我重生了。 重生回了去大学报到的前一天。 我爸偷了我打工三个月赚的学费,我妈等着我交医药费,我弟问我要生活费。 我痛苦的准备去跳河,却突然听到了学校门口刮刮乐的声音: 【亲爱的朋友,你要刮的是左排第三个100万的刮刮乐?】 【还是中间倒数第二个50万的刮刮乐?】 【还是最后一排那张1000万的刮刮乐呢?】 我停下了求死的脚步,掏出仅剩的一百块。 “老板,来三张刮刮乐。”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是大学生,我全都要!
我是财神庙里的供奉灵猫,在神龛上趴了六百年都没修成人形。 实在无聊得发霉,于是决定下凡当猫主子。 我投成了一只三花,被程家当"招财猫"供着。 自从我进了程家的门,他们家的生意就没亏过。 我在程家吃香喝辣十五年,看着程家独生女程念念从小丫头长成了大美人。 我陪她上学、陪她相亲、陪她嫁人。 一年后,她怀孕了。 生产那天,她闺蜜林薇主动请缨陪产。 我窝在产房外的猫窝里舔爪子,岁月静好。 直到刚出生的宝宝被护士抱出来,路过我身边时,一道婴语在我脑海里炸开: 【猫猫!猫猫快去救妈妈!】 【那个阿姨趁妈妈睡着,往妈妈挂的水里加了东西!】 【她还打电话跟一个男人说,"等程念念死了,程家的钱就是咱们的了"!】 我蹭的从猫窝里弹起来。 敢动程念念? 今天本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财神猫发怒。
男朋友宋临川有个规矩,每年必须独自旅行两次。 他说这是他从大学就养成的习惯,"一个人走走,脑子才清醒。" 三年了,我一次都没被邀请过。 哪怕我主动说"我请假陪你",他也会皱眉:"两个人旅行就变了味,你不懂。" 直到上周,我帮他整理衣柜,一本旅行手账从大衣口袋里滑出来。 每一页都是两个人的合照。 同一个女生,从大理到北海道,从清迈到冰岛。 六次旅行,三年,一次不落。 而去年冬天我妈住院,我一个人在ICU门口签了三次病危通知书。 打电话给他,他在丽江。 他说:"别太焦虑,我信号不好,回来再说。" 信号不好,但他在丽江古城的酒吧里,和她拍了第五张合照。 我自嘲一笑,把手账放回原位,拉上拉链。 打开电脑,签下了那份我犹豫了半年的外派文件。 他的远方从来不缺同行人。 而我,也该去赴自己的远方了。
未婚夫沈既白是民航机长。 他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飞行前一晚必须独处,谁都不能打扰。 我理解他,也为他感到骄傲。 哪怕有次半夜我爸突发脑梗,我也不敢打扰他,一个人签了病危通知书,在ICU走廊坐到天亮。 我以为这就是爱一个机长该承受的代价。 直到上周,他飞国际航线,我帮他收拾行李箱。 在侧边夹层里发现了一本飞行日志。 翻开最近一页,密密麻麻不是航线记录。 是和一个人的聊天摘抄。 凌晨一点、两点、三点,一条条甜得发腻的晚安。 每一条他都手抄下来,旁边画了小星星。 最后一页写着:"第1096天,每天都想听你声音再睡。" 1096天。 整整三年。 每个他"必须独处"的夜晚,都亮在了另一个人那里。 我自嘲一笑,把日志放回夹层。 打开手机,同意了被我搁置两个月的伦敦调岗。 他的飞行前夜从来不是需要独处。 那些安静的夜晚,只是对我一个人的宵禁。 而我,也不想再被困在一个永远等不到回应的黑夜里了。
十岁那年,我妈终于受不了我拖累她改嫁,把我的户口本往桌上一摔。 "你亲爷爷在乡下,有本事你自己去投奔。" 我抹了把眼泪,做好了吃糠咽菜的准备,结果大巴一停,来接我的是一辆路虎。 穿着军大衣、脖子上挂大金链子的老头声如洪钟: "哪个是我孙女?!" 我怯生生举了一下手。 老头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把我拎起来转了一圈: "瘦成啥了这是!跟个鸡崽子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一个打扮精致的女孩嘴一撇: "就穿这么点儿来的?脑子没病吧?你是来认亲还是来挨冻的?” 我委屈得红了眼眶,眼泪刚要流出来。 她掏出一件羽绒服,直接怼到我脸上: "穿上吧,大冬天的冻感冒了还得我照顾你,麻烦。"
八岁那年,我爸再婚,后妈怀了孕,嫌我碍眼。 我爸把一张车票塞我手里: "爸实在养不起你了,你姑姑在南方打工,你去找她吧。" 我连姑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她十八岁就离开了家,跟我爸断了联系好几年。 我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越想越害怕,她会不会也不要我? 结果出站一看,来接我的是一辆保姆车。 车门一开,一个烫着大波浪、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下来。 "这就是我哥那个不要的闺女?" 我点了点头,把书包带攥得死紧。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我: "头发这么乱,跟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似的。" 我还没回答,她身后探出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 "妈,她看起来好土。" 姑姑抬手就拧住他耳朵: "再说一句试试?她要是在学校被欺负了,我拿你是问。" 男孩龇牙咧嘴,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我的书包。 南方的风吹过来,温温热热的。 我眼眶一热。 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爸爸带回一个只比我小三个月的私生女,逼我签下族谱认她做妹妹。 我当场掀了蛋糕,将她赶出家门。 可从那以后,只要我对她产生恶意,她就会越来越幸运。 我撕了她的录取通知书,她却被名校破格录取。 我故意把亏损项目交给她,她转头赚了十个亿。 我抢走她喜欢的男人,她却被顶级豪门继承人高调求婚。 而我投资失败、众叛亲离,气运耗尽。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我被高空坠物砸死。 临死前,她正穿着千万婚纱,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人生。 再睁眼,我回到私生女进门那天。 这一次,我主动把未婚夫、股份和房产全都让给她。 “妹妹,姐姐的东西,你尽管拿。” 毕竟她不知道。 被她夺走的不只是气运,还有我二十四岁必死的命格。
妈妈买了一个新的雨伞架。 里面插着三把伞。 爸爸的黑伞,妈妈的红伞,妹妹的透明花伞。 没有我的。 我问:“妈,我的伞呢?” 妈妈在鞋柜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把生锈的折叠伞。 “你小时候那把还能用,将就一下。” 我撑开它。 伞骨断了两根,伞面上破了三个洞。 第二天,我自己买了把蓝伞,放进伞架最里面。 晚上下雨,我再去找,蓝伞没了。 妹妹说他的同学没带伞,顺手拿走了。 我问:“那是我的,为什么不拿你的花伞?” 妈妈瞪了我一眼: “你妹那把贵,弄丢了怎么办?你的便宜,大不了再买。”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 我没再等他们还伞,直接走进了雨里。 以前我总以为,家是下雨时替我遮风挡雨的伞。 后来才明白,这个家护住了所有人,唯独把我留在雨里。 这把从来不肯为我撑开的“家”之伞,我不要了。 往后的雨,我自己遮。
八岁那年,我爸再婚,后妈怀了孕,嫌我碍眼。 我爸把一张车票塞我手里: "爸实在养不起你了,你姑姑在南方打工,你去找她吧。" 我连姑姑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她十八岁就离开了家,跟我爸断了联系好几年。 我在火车上坐了一天一夜,越想越害怕,她会不会也不要我? 结果出站一看,来接我的是一辆保姆车。 车门一开,一个烫着大波浪、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高跟鞋下来。 "你就是我哥那个不要的儿子?" 我点了点头,把书包带攥得死紧。 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我: "头发这么乱,跟个没人管的野孩子似的。" 我还没回答,她身后探出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女孩: "妈,她看起来好土。" 姑姑抬手就拧住她耳朵: "再说一句试试?他要是在学校被欺负了,我拿你是问。" 女孩做了个鬼脸,但还是伸手接过了我的书包。 南方的风吹过来,温温热热的。 我眼眶一热。 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我是沈家唯一的女儿,三个哥哥把我宠得无法无天。 大哥是金融圈巨鳄,再重要的会议,也抵不过我的一通电话。 二哥是国民影帝,获奖感言永远先谢妹妹。 三哥是最年轻的飞行员,每次飞行都贴身戴着我送的护身符,从不离身。 直到我怀孕那天,绑定了婴语系统。 女儿说:「妈妈,大舅舅明天的签约会有人要害他,千万别让他去!」 我立刻又哭又闹,抱着大哥的腿死活不松手。 大哥无奈又宠溺地取消了签约会。 可第二天那场签约会全程平安,什么事都没发生。 而大哥留在家里临时出门会友,回来路上被失控的货车撞了个正着,当场没了。 家里还笼罩在大哥离世的剧痛中,女儿又开口了: 「妈妈,二舅舅明天拍爆破戏会出事,千万别让他去片场!」 我歇斯底里打给二哥。 二哥心疼我,当天推了所有通告。 可那天剧组的爆破戏顺利结束,什么事都没有。 而二哥为了哄我出门买蛋糕,被疯狂私生饭捅死在地下车库。 接连失去两个哥哥后,女儿的声音又来了: 「妈妈,三舅舅明天的航班有机械故障,千万别让他飞!」 我冲到机场,求三哥别上飞机。 三哥心疼我,把航班交给了副机长。 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