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众人口中的傻子。 却是爸妈捧在掌心的宝贝。 她喜欢的我不能要,她哭的时候我不能笑,她往我碗里吐口水,用口红画花我的脸。 爸妈也只是笑着去劝我。 「你姐小时烧坏了脑子,和你玩呢,你是她妹妹,多让让她。」 姐姐生日那天,她往杯里倒入刺鼻的液体,硬逼着我喝。 我摇头想逃。 姐姐突然发出尖锐爆鸣:「妹妹嫌弃我!她不肯喝!」边说边往墙上撞。 爸爸忙蹿过来连合妈妈,一个捏下巴,一个往我嘴里灌。 「那么多口水都吃了,现在矫情什么?」 他们默契地哄着哭闹不已的她,却忘了瘫在地上的我。 喉间好像涌进一股热油,将我所有皮肉全部融化。 我发出濒死的嗬嗬声。 却唤不来爸妈,大概他们也想不到。 他们亲手灌进我嘴里
妈妈在我6岁生日那天,突然确诊了抑郁症。 没任何前兆,没任何原因,只有一条妈妈闺蜜发给爸爸的忠告: 不要让她受委屈。 就是这句话,让一切都变了。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后来还要了我的命。
我妈四十岁之后,突然将我看成仇人。 我和男同学笑了一下,她说我不检点,我穿了件裙子,她骂我发S。 我一边忍着她变态的控制欲一边忍着妹妹的挑拔离间。 直到那晚,因为出去找我,妈妈被人强暴了。 我成了傅家的罪人。 被送进医院后,她每一天都在闹自杀。 妹妹骂我害人精,爸爸指着鼻子让我滚! 我跪在地上,哭着道歉:「妈,我错了......」 迎来的便她是无休止的怨恨和谩骂。 「你为什么不去死?出事的为什么是我,不是你!」 可明明。 那晚被人压在身下的人,是我啊。
我和周靳夜说分手时,他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就因为我昨晚弹了你一个脑蹦儿?」 他嗤笑着,摇头。 「你以前耍脾气只是不说话,现在竟然要分手?」 「我真答应了,回头又哭着鼻子求我,闹什么呢?」 爱了七年。 我的伤心难过,在他看来永远只是耍脾气闹性子。 可这次,我是认真的。 他给瘫在腿上的女兄弟嘴对嘴喂药时,我忍过。 她一个电话让他逃离订婚现场,我成了两家人眼中的废物,我忍过。 一句喜欢,我结婚穿的内衣到了她身上,成为她朋友圈里炫耀的战绩,我也忍了。 可直到昨晚猜球输了。 他应女兄弟的要求,当众在我额头猛力蹦了一下。 疼痛从头顶一路烧进心底。 原来不爱,便能这么肆无忌惮
我妈养了我十八年,还是记不住我。 医生说她有脸盲症。 可她能记住我爸,记住左右邻居,甚至能记住楼下那条老黄狗。 却偏偏记不住我。 我放下刘海,她便问:「姑娘你找谁?」 我脱下校服,她便以为我是隔壁邻居家的小保姆。 楼层失火那天,煤气爆炸前一刻,我冲到她身边要背她下楼。 可她却愤怒地将我锁在门内:「又装我女儿?看这次不烧死你!」 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才回家。 从那天开始,我每天都在身上挂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是你女儿!」 可无论我怎么说,怎么写,她还是认不出我。 直到小姨全家人回国那一天,我亲眼看见她拨开拥挤的人群,将表姐抱进怀里。 嘴里哭嚷着:「念名校的丫头才配做我女儿!
订婚前,养姐突然确诊了双相情感障碍。 她剪烂我的婚纱,把我的婚纱照p成黑白照,在我的婚房里拍全裸私房写真。 爸妈一声不吭,只扔给我一份心理机构的病症单。 叮嘱我:不要让她受委屈。 就是这句话,让一切都变了。 更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句话,后来还要了我的命。
我妈头七天,纪砚舟向我下跪求婚。 可他下一句,却求我替闺蜜顶罪坐牢。 「你是孕妇,几个月就能申请保外就医,可时了了不行,她在里面受不住的。」 「只要你答应,你出狱之日便是我们完婚之时。」 我笑出了眼泪,歇斯底里的追问:「你不怕孩子会有什么意外吗?」 他狠狠搂我,像是要搂进骨血里,嗓音沙哑:「我们......还年轻。」 所以,就算孩子没了,也会再有。 为寻求母亲车祸的真相,我平静地签了认罪书。 直到后来,时了了大笑着问我: 「南南,你是有多贱啊?我撞死你妈,你还替我顶罪坐牢?」
我和沈清野最难的时候,一头红薯分两半。 大的归我,小的归他。 明明人都僵了,却记得将我手塞进衬衫里。 那副笑容那个温度。 陪我撑过许许多多无声的日夜。 直到刚才,他的铁磁误发来一条消息。 「哑巴是不是特没劲?」 「所以你一身牛劲,全使公主身上了,某些人挤进了你的生活,却挤不进你的心。」 尽管他撤得很快。 可我还是听到了。
和闻宴恋爱的第八年,我还在扮死尸捞钱。 只因他说,想早点买大平层,想送我鸽子血,想尽快给我一个家。 可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 等到那些群演都熬成了主角,等到小姐妹全嫁了人,等到满街的金桂香都盖不住身上的死尸味。 都没等到他的求婚。 从医院出来后,我压不住恐慌,给闻宴拨了一个电话。 「你什么时候......娶我?」 话筒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打趣的调侃:「就那么迫不及待想嫁我?」 我默了一瞬,掌心的纸团早被汗水浸透。 「闻宴......」 「再等等,等我攒够钱就娶......」 我连笑都扯不出来,浑浑噩噩进了新片场。 深冬的CBD大楼结满了冰,可天台却扑了满地的红毯和玫瑰。 有位钻石王老五正下跪求婚
我被侵犯后的第3天,养妹做了歹人的辩护律师。 我妈却劝我:「你妹马上要转正,这个案子你不如认输,就当送她个转正礼物!」 她趁我去医院,将我存在U盘里的证据全交给了养妹。 他们毁了资料倒打一耙,以故意勾引,恶意造谣的罪名将我告上法庭。 辩护律师是我养妹,证人是我亲妈。 我站在被告席上,接受众人的指点和谩骂。 「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污蔑告别人强奸?明明自己水性杨花烂透了......」 我赤红着眼,刚要张口反驳。 我妈兜头甩过来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喉间漫出血味。 扭头,她对众人鞠躬道歉:「是我没教好女儿!这下让国家替我好好教训她!」 我在监狱蹲了三年。 出狱后,我被妈妈搂进怀中,心肝
晚上十点,我闲极无聊耍手机。 在「身边的离奇事件」的帖子上看到一条新闻。 「你们以为换魂这事只出现在小说里?其实我们身边就有。」 「再过几晚,便是我老婆的产期,别人是生儿生女,我老婆生下的却是我的白月光。」 贴主也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惊悚,生怕别人不相信。 他在帖子里自顾自,还透露更多的准备细节。 「白月光托梦告诉我,这辈子她变成了一只狗,只有换魂她才能回到我身边。」 「幸运的是我老婆对她很好,我们两人一狗一张床上睡了三年。」 「她说,只要在我老婆生产时带上又核桃的红绳,喝碗燕窝汤,换魂仪式便能成功!」 帖子大火,众网友纷纷骂他是神经病是疯子。 只有我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
我的新漫画连载以后,评论区一片疯言疯语。 「作者大大,我爱上我的哥哥,我不仅是他的初恋还是他第一个女人,」 「可惜后来,我们被坏女人拆散了......」 「如今他生活美满还是上市公司总裁,我却活成阴沟里的老鼠,你说我要不要找她报仇?」 网友在下面,一边倒的评论。 「必须报仇,必须人肉!」 「这样坏人姻缘的贱胚子,活该被扒出来,钉上耻辱柱!」 起初我没当回事,转头去忙新书发布会。 直到唐绪然第18次缺席我的新书发布会时。 我才发现,帖子的评论又更新了。 「林昭昭,你什么时候把唐绪然还给我?」 原来疯女人口中的男人,正是我的24孝老公。
连杀38人的分尸魔,在临死前突然对着镜头剖白。 「我这辈子杀了那么多坏人,即便得了绝症,也够本了。」 「唯一愧疚的,只有那个小哑巴......」 「明明她不会说话,偏我当时被人误导,将她......」 「希望她三个哥哥看到视频后,能去槐花巷收敛她的尸骨。」 视频很快被压了下去。 直到三年后,有人真的在槐花巷挖出带身份证的碎骨,视频才被人重新顶了上去。 全网顿时发起【帮宋圆圆找哥哥】的活动。 而我的三个哥哥们,对着这则视频,嗤之以鼻。 「六年不见,她手段高明了,知道利用舆论向我们施压。」 「当年要不是她找人侮辱了妙妙,我们不会和她断绝关系,一切都是她活该。」 「去!找人封了这个博主的嘴!她
「这张证......虽然不能给你,但其他的我都能给你。」 我看向掌心的户口本,眼神发愣。 良久才挤出一句:「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周落辞耸了耸肩,露出一个不太歉疚的笑: 「我以为,你更在意我这个人。」 「如果,我非要证呢?」 默了一瞬,我抖着唇发问。 他大概料不到,没有那张证。 他面对的,将会是一尸两命。
毕业前,我怀孕了,孩子爸不知所踪。 那些辱骂和床照,像雪花一样乱舞,将我的家人搅得支离破碎。 爸妈在同一天入土,奶奶拄着拐棍找到学校和那人拼命。 他一把将我奶奶掀翻,嫌恶的擦了擦掌心,看着我嘲讽: 「家里死人的滋味怎么样?以前我受过,现在还给你!」 「杀人凶手的女儿,活该被这么玩,活该被抛弃!」 临走之前,他当我面狠狠踢了奶奶一脚。 我顾不上找他拼命,只能哭着向众人求救。 为了吊着奶奶一口气,我成了夜场的艳舞头牌。 直到某天,遇上大人物包场。 我在包厢里,再次撞上了傅岩辞。
我是港圈最著名的妒妇。 傅司南第一次出轨时,我打破了他的头,拖着那个嫩模让她滚出港城。 狗仔们纷纷打赌。 坐等傅董给我点颜色瞧瞧。 可等来等去,等到的是傅司南对着媒体涕泪横流的认罪书。 我那时天真,以为这会是结束。 没想到却只是开始。 这以后,傅司南出轨无数次,我便闹了无数次。 每一次都以傅司南忏悔道歉结束,就连卖糖水的阿嬷都知道。 「傅大少的认错像放屁,响了一声,就算了。」 直到拿到孕检书。 记者的电话再次响起:「傅太太,这回你得加钱,傅先生这次的料很猛......」 我极轻的笑了一声。 转头拨通了傅太太的电话:「妈,傅家有继承人了,败家子可以撵出去了。」
轰动四九城的那场世纪婚礼,我成了人人咒骂的荡妇。 最爱的人将我一脚踢翻,指着我隆起的肚子嗤笑: 「野种也不知谁的,也想做我太太?」 哥哥被人踩断肋骨,像死鱼般喘气。 妈妈被人拽着头发,猛扇耳刮子。 我攥着他的裤脚,我气到发抖:「为什么?」 燕惊澜抽出裤脚,嫌恶的看着我。 「你妈不是爱爬床吗?我就让全城的男人爬你的床!」 一夜之间,燕惊澜消失,我家成为全城的笑柄。 死得死,伤得伤。 直到七年后,在金主的晚宴上,我又一次撞上他。
梦梦和周落辞在领证现场被一个孩子打断。他坦言已有孩子,无法给出婚约,却能给予一切,包括人。梦梦的坚持背后,关乎腹中胎儿的生存与一个即将失败的系统任务。在这场爱情与身份的拉扯中,两人都将面临无法预料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