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儿子凑齐手术费,我接了给首富家宠物狗哭丧的单子。 想起奄奄一息的儿子,以及烈日下还在拼命跑外卖赚钱的老婆。 我悲从中来,哭得不能自已。 眼泪无意识甩到首富身上,被他一脚踹倒。 我额头磕在石阶上,顿时鲜血直流。 我忍痛拨打老婆的电话,想省点钱让她接我回家。 可连打三次都无人接听。 我无助地捂着伤口,一瘸一拐被赶出去时。 却看见传闻中的女首富正在送医生出门。 “我儿子因为爱犬离世,情绪极差,后续的心理疏导就拜托李医生了。” 女人声音清冷,满是疼惜。 有钱人的儿子为了一条狗伤心欲绝,就有顶尖医生随时待命。 而我的儿子心脏衰竭躺在病床上,却连救命的钱都凑不齐。 我满心苦涩,下意识抬眼望去。 看清女首富面容的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 竟是我那本该在送外卖的老婆,沈清弦。
公司年会上,我刚要接走优秀员工奖杯。 徒弟白星野却冲上台,当众撕碎了我的奖状: “你也配?你的业绩全是陪富婆睡出来的!” 大屏幕骤然亮起,满是我和女大客户进出酒店的背影照,以及露骨的开房记录。 我脸色煞白,看向老板兼女友顾曼辞要解释。 她却满眼痛心地打断我: “江慕寒,你连续几天夜不归宿,原来是......” 我被保安强行拖出会场,成了靠出卖身体抢单的过街老鼠。 我跑回公司想找证据自证,却听到了顾曼辞和白星野的声音。 “辞姐,那照片可靠吗?万一他告我诽谤......” 顾曼辞轻笑安抚: “放心,我特意找了身形和他一模一样的替身,连我都认不出,他没法自证。” 白星野故作无辜地低笑一声: “你为了捧我上位,把你现男友整得身败名裂,就不怕他真跟你分手啊?” 顾曼辞语气轻飘飘的,满是无奈: “你毕竟是我前任,我答应过绝不让你受欺负,就算分手了,也不能食言。” “只能先委屈一下慕寒了,好在他抗压能力强,而且他那么爱我,肯定舍不得跳槽。” “等风头过了,我随便哄哄就是。” 我僵在门外,想到这几天我被全行业拉黑、被客户半夜打骚扰电话侮辱的绝望。 呼吸仿佛都浸满了血腥味。 但我没哭没闹...
儿子被发小叫去他家做客的第二天。 胸腔空空,惨死在城郊的废井里。 警察上门走访时,发小却满脸委屈地抵赖。 “辰辰昨天根本没来过我家啊。” “你不能因为孩子没了,就凭空捏造想勒索我吧?” 我百口莫辩。 妻子痛骂我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冷酷地甩给我一张离婚协议。 我崩溃自责,最终在极度痛苦中割腕自杀。 可死后,我却看到发小翻出一部旧手机,笑着给一个人贩子发消息结清了尾款。 原来我儿子的死根本不是意外,全是他一手策划的。 只为贩卖我儿子的器官。 更让我痛彻心扉的是,我妻子竟以“替我赎罪”为由,顺理成章地和他结了婚。 滔天的恨意将我彻底吞噬。 再睁眼,手机恰好震动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发小热情的笑声。 “兄弟,让辰辰来我家写作业吧,我家浩浩想他了。”
曾经,我是市医院最优秀的王牌主刀。 直到我被患者家属诬陷与他老婆有染。 漫天的医闹与网暴下,我被医院除名。 而我爱了十年的妻子,也冷漠地扔给我一纸离婚协议。 离婚不到一年,我遭遇了车祸。 我被判定“脑死亡”那天,我前妻亲自主刀。 摘取了我的肾。 移植给了她的新晋未婚夫——我的好兄弟。 术后,她接受媒体采访,满眼深情。 “感谢那位匿名的脑死亡捐献者。” “是他的善良,给了我爱人第二次生命。” 镜头前,她与未婚夫紧紧相拥,感动全国。 可她不知道,我根本没有脑死亡。 我只是被麻醉,绝望地被她一刀刀划开血肉。 她更不知道,毁掉我的医闹和车祸,都是她未婚夫精心策划的杀局。 只因他嫉妒我的能力与幸福。 看着好兄弟得意的笑,我不断地设想,如果我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我的人生会怎样。 再睁眼,病房的门被推开。 好兄弟正带着讨好的笑让我救急,去帮他看看那个曾毁掉我的女患者。
我第二次吞药被洗胃的那天,手机弹出一条转账提醒。 【您尾号3356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元,备注:本月生活费。】 转账人:苏晚影。 我前女友。 也是我现在的嫂子。 没人知道这笔钱。 所有人只知道我是那个“缠着嫂子不放的疯子”。 但真相是—— 六年前,我和苏晚影才是情侣。 直到我带她回家见父母,我哥哥才认识了她。 三天后,我妈突然让我陪她去外地看病。 可等我回家时,苏晚影已经发消息提了分手,而我哥开始疯狂地追求她。 他们在一起那天,我妈打电话给我。 她说我本来就处处不如哥哥,苏晚影看不上我很正常。 我伤心欲绝,最终妥协娶了我妈介绍的女人。 直到我被家暴离婚后,我才知道—— 苏晚影当年根本不知情。 我哥告诉她的版本是: “我弟说他不喜欢你了,让我转告你,他要娶别人了。” 然后用我的手机发了一条分手短信,号码随即被注销。 五年后她无意间看到了我的状态,才拼出了所有真相。 但那时候,她已经怀了孕。 所以她选择的方式是——每个月转我钱,什么都不说。 而我,成了全家人嘴里“抢嫂子不成,精神失常”的笑话。 闭上眼,我想,如果我当时多问一句,如果我没有选择沉默—— 再睁眼,我躺在那间出...
从桥上被消防员拽回来那天,我妈没来接我。 是我邻居来的。 邻居叹着气告诉我,我妈正忙着张罗养弟陆远的婚宴,来不了。 我看着邻居为难的表情,没什么感觉了。 因为这不是第一次。 三年前,我考上省会体制内工作。 我妈却转头写了举报信,硬是把我的工作搅黄了,让替补的养弟上了岸。 我歇斯底里质问过她。 她总说:【你远弟爸妈因为救我连命都没了,我让让他怎么了?】 陆远比我小两岁。 从小到大,我所有的好东西都以报恩的名义"让"给了他。 我的卧室让给他住,我的辅导资料让给他用,我攒了半年的压岁钱"借"给他买手机,再也没还过。 甚至连去年。 我谈了一年的女朋友,带回家后,人突然不联系了。 一个月后我在朋友圈看到,她和陆远官宣了。 我妈冷着脸阻止要质问的我: 【是你自己比不上陆远,人家女孩子才变心的,你怪谁?】 后来我才知道真相,是我妈偷偷告诉她,我有精神病史,有暴力倾向。 全是假的。 但我确实开始吃精神药了,因为我想解脱。 闭上眼,我在想,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绝不让我妈欠下养弟爸妈的命债。 再睁眼,陆远的爸妈正在冲向洪水中的妈妈。
娱乐圈寒冬,我一面当着一线小生,一面兼职圈内最大的水军头子。 靠着手下数万账号和无数黑料,我让无数渣渣一夜糊穿地心。 拿到最佳男主角后资源飙升,我打算暂时关闭副业。 一个神秘的客户突然砸来重金。 “我要你们全力黑一个人。” “我的亲生儿子。” 团队安静了两秒。 她用加密软件发来语音,语气听不出波澜。 “我有一个养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他出道后被网暴,抑郁了,割过两次手腕。” “而我那个亲生儿子,明知道这件事,还总在他面前炫耀。” “今天拿影帝,明天拿代言,后天上封面。” “我想让他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但我下不了手。” “所以我想请你们,用最专业的手段,让他身败名裂。” 同样为人子的我,握着鼠标的手已经麻了。 她又补了一句: “别担心,我不要他的命,只想让他别太嚣张。” “黑他一个月,让他所有项目黄掉就行。” “我养子被黑了三年,他只挨一个月,已经很公平了。” 群里几个核心组员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拒绝这丧天良的任务。 金主发来了一个文件包。 “这就是被黑的对象。” 点开第一个文件夹,我的照片瞬间出现在眼前。
全家穿越那天,我爹成了太上皇,我妈成了太后。 我和老公更离谱,直接坐上了帝后的位子。 穿越前我和我妈就是追星狂魔,她追老牌歌手,我追流量小生。 穿越后有了整个皇宫的戏班子和乐坊,我俩更是追出了新境界。 今天召梨园第一小生入宫唱戏,明天请江南第一琴师弹曲。 皇帝和太上皇嘴上嫌我们丢皇家脸面,私底下却一个替我们全国搜罗名伶,一个直接把戏班子的月俸翻了三倍。 日子本来过得美滋滋。 直到那对扬州瘦马母女出现。 她们跪在金銮殿前,缓缓抬起一张脸。 太上皇手中的茶盏"啪"地碎在地上。 皇帝直接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无他。 那张脸,和穿越前我爸年轻时的初恋,长得一模一样。 而她身旁的女儿,活脱脱就是我老公大学时期那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当天夜里,太监总管亲自领着母女俩住进了离养心殿最近的永寿宫。 前朝后宫传得沸沸扬扬: “太上皇要封那妇人为贵太妃,皇上要封那女儿为贵妃。” “听说太后和皇后善妒,圣上早就不满了。” “废后的旨意,怕是这几日就要下了。” 消息传到我这儿的时候,我正和我妈在听小生唱《牡丹亭》。 我妈放下手里的瓜子,沉默了片刻。 “闺女,你嫁妆单子还在不在?” 我从袖子里掏出...
婚礼前一晚,我刷到一条短视频。 标题只有四个字:明天别来。 视频里,一个女人背对镜头,声音压得很低。 "我认识她十年了。" "十年来,她费尽心机抢我的一切。" "从大学抢我社团部长,到实习抢我客户,她每次都踩着我往上爬。"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开始发抖。 "就连她明天要嫁的男人——也是我先喜欢的。" "我暗恋了他四年。" "她却假装不知道,笑嘻嘻地跟他领了证。" "不过好在,明天她穿上婚纱的时候,新郎不会出现。" "因为他今晚就睡在我身边。" "他亲口答应我,明天不去。" 我皱了皱眉。 大婚前夜刷到这种东西,晦气。 正要划走,她又说了一段: "但我还是有良心的。" "我把这条视频匿名发出来,如果那个新娘十分钟内刷到,她还来得及体面收场。" "如果她没刷到——" "明天三百个宾客面前,好戏自然开场。" 我冷笑一声,正要关掉页面。 她甩出一张密谋逃婚聊天截图。 头像和名字赫然是我未婚夫和闺蜜。
为给女儿换颗健康心脏,我卖了唯一的房子和股票。 凑够三百万的供体转运和手术押金。 心外科专家老公,拍着胸脯说手术他亲自做,让我放心。 可移植当天,我抱着女儿到了术前准备室,他却打来电话说还要晚一会儿。 只因我闺蜜的女儿心律失常,他要亲自接她们来医院。 女儿的手术复杂,没几个人能做,我咬牙等着他。 终于等到一身无菌服的他,身后却跟着红着眼的顾甜甜。 “晚晚,我家朵朵心脏疼,得做个微创消融。” “能不能借用一下心心的专属无菌手术室和麻醉团队?” “秦哥说半小时就能搞定,绝对不耽误你们。” 我碍于闺蜜情,不好当众拒绝,看向秦昭,等着他开口拒绝。 他却已经直接把朵朵抱上了推车,转身吩咐麻醉师立刻给朵朵做术前准备。 我压着火拉住他提醒: “供体心脏已经到了两小时,必须马上移植!” “一旦晚了心脏就废了,三百万彻底打水漂,女儿的命也保不住了!” 秦昭无奈地拍了拍我手背: “老婆,甜甜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 “现在朵朵疼成这样,我于情于理都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放心,肯定耽误不了心心的手术。” 看着闺蜜顺势靠在秦昭手臂上抹眼泪,秦昭自然地低下头轻声哄她。 我突...
为了让我产后好好恢复,我妈提前半年找关系,花八十八万订了全市最难排的月子中心。 可我刚生完孩子第二天,准备办入住,月子中心却说: “沈女士,您的套房已经有人住进来了,是您先生亲自办理的手续,说您本人同意调换。” 我懵了,打给陆言修。 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对啊,嫂子刚没了丈夫,一个人带着孩子多可怜,我让她先住进去了。” 我气得声音发抖: “那是我妈排了半年队花八十八万订的产后修复套房,就被你一句话给别人做顺水人情?” “哎呀,你在家坐月子不也一样?我妈说了她会伺候你。” 他妈会伺候我? 他妈连杯热水都不愿意给我倒。 忍下心中疲惫,我耐心跟他解释: “我是剖腹产,需要专业护理,而且婆婆年纪大了,根本照顾不过来......” “那有什么,你凑合一下,反正你年轻恢复快。”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柔柔的声音: “言修,是不是弟妹不愿意?那我搬出去就是了,别让你们两口子因为我吵架......” 陆言修立刻压低声音哄她,回头对我说了句: “行了行了,别闹了啊,等你出月子我好好补偿你。” 电话挂断,我剖腹产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 看着怀里的女儿,突然觉得,这种不靠谱的爹配不...
预产期这天,我提前两周就跟老公周砚约好,他亲自给我接生。 他是市妇幼最好的产科主任,我想把最安全的时刻留给自己和孩子。 可宫缩了两小时,他人还没到手术室。 刚想打电话催,妹妹林栖从产房外探进头来,笑盈盈地跟我说: “姐夫在三楼给我做最后一次孕检呢,别急,马上就好。” “我这胎位有点不正,他不放心,非要亲自再看一眼。” 我攥着床单的手青筋暴起,护士在旁边急得不停看胎心监护仪。 好不容易等到周砚换好手术服推门进来。 我刚松了口气,他手机又响了。 林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姐夫,我刚才B超单上有个数据你再帮我看看?” 我疼得说不出话,看着周砚等他拒绝。 他却停下脚步,对我说:“等我两分钟。” 两分钟变成了十分钟,胎心也从一百四跌到九十。 助产士冲过来喊他,他还在走廊上对着手机念林栖的检查报告。 我疼得快咬碎了牙,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许大专家,你不是说随时待命吗?” “市妇幼三楼产房,你来,这孩子以后叫你爹。”
我爸是国内最权威的心理专家,号称“没有他打不开的心结”。 我高考前重度抑郁,求他帮我做一次心理疏导。 他正在电脑前修改一篇学术论文,头都没抬地说: “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就好了。” 我说我已经连续四十七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他终于摘下眼镜,揉着眉心看了我一眼: “催眠不是万能的,你要学会自我调节。” 我没再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他从业二十年的铁律——绝不给家人做正式的心理干预。 可上个月,养妹不过是打游戏连输了几把。 仅仅是闷闷不乐。 他连夜从北京飞回来,在治疗室里陪她做了整整八个小时的深度放松训练。 我压住胸口的窒息感,把抑郁症诊断书发给他。 他正在给养妹做第三次巩固治疗,声音温柔得像哄婴儿。 隔了整整两天,回了我一句话: “别给自己贴标签。” 看着他轻声细语地哄着养妹开心,我忽然觉得很累。
我老公是业内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入行十二年,从没失过手。 上个月我被同事P了不雅图发到公司群,三百多人围观。 HR说证据不足不予处理。 我求他帮我查发图的人。 他正在客厅整理案卷,连眼皮都没抬: “报警,走正规程序。” 我说报了,网警说IP做了跳转,普通渠道查不到。 他终于放下笔,看了我一眼: “你先想想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职场关系处不好,迟早出事。” 我知道他的规矩——绝不用职业资源处理私事。 所以我没再开口。 可三天前,我闺蜜林萌打来一个电话,说怀疑老公劈腿。 仅仅是怀疑,没有证据。 他当晚就调了三个人盯梢,二十四小时就拿到完整出轨证据链。 我被三百人围观羞辱的那个晚上,他在帮林萌写如何让渣男净身出户的方案。 他把U盘亲手交给林萌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规矩是死的,但你是晚晚最好的朋友,我不能不管。” 原来规矩不是不能破。 是我不值得他破。 我站在客厅门口,看着他替林萌整理材料的背影,忽然觉得很累。
我是全网最火的捉奸主播。 靠着神出鬼没的伪装和独家爆料,我在这行横行了五年。 查出怀孕后,我决定退网回归家庭。 今晚是我的告别直播。 直播进行到一半,突然出现个天价委托。 “主播,我要你直播捉奸。” “目标是我老公那揣着野种的小三。” 直播间安静了两秒。 她用变声器开口,语气冰冷。 “我老公是入赘,吃我的住我的,家里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 “结果他背着我,在外面养了五年小三。” “现在,还让那个女人怀了孕。” “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事成之后,我再追加五十万打赏,一分不少。” 业务熟练的我,正准备让她证明自己是原配。 她已甩出打码的结婚证。 “主播,她家地址密码我也查到了,我发你。” 弹幕已经疯了,都在催我快点出发。 我正准备接单,看到了她发的地址密码。 正是我家的地址和密码。
娱乐圈寒冬,我一面当着一线小花,一面兼职圈内最大的水军头子。 靠着手下数万账号和无数黑料,我让无数渣渣一夜糊穿地心。 拿到最佳女主角后资源飙升,我打算暂时关闭副业。 一个神秘的客户突然砸来重金。 "我要你们全力黑一个人。" "我的亲妹妹。" 团队安静了两秒。 他用加密软件发来语音,语气听不出波澜。 "我有一个养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她出道后被网暴,抑郁了,割过两次手腕。" "而我那个亲妹妹,明知道这件事,还总在她面前炫耀。" "今天拿影后,明天拿代言,后天上封面。" "我想让她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但我下不了手。" "所以我想请你们,用最专业的手段,让她身败名裂。" 同样为人妹妹的我,握着鼠标的手已经麻了。 他又补了一句: "别担心,我不要她的命,只想让她别太嚣张。" "黑她一个月,让她所有项目黄掉就行。" "我养妹被黑了三年,她只挨一个月,已经很公平了。" 群里几个核心组员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拒绝这丧天良的任务。 金主发来了一个文件包。 "这就是被黑的对象。" 点开第一个文件夹,我的照片瞬间出现在眼前。
作为地下拍卖行的主持人,我拍过古董,卖过器官。 靠着一张面具和假身份,在这行叱咤了五年。 查出怀孕后,我决定金盆洗手。 今晚是我最后一场。 拍卖进行到尾声,一个神秘买家突然叫停了全场。 “我要临时加拍一件物品。” “我怀孕的妻子。” 全场安静了两秒。 他用变声器开口,语气很平静。 “我的初恋,流产后被离婚抛弃,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而我现在的妻子,明知道这件事,还总在她面前挺着肚子刺激她。” “我想惩罚她,但我下不了手。” “所以我想请在座的好心人,替我教训她一下。” “拍卖所得,全部给我的初恋。” “我觉得这样很公平。” 同为孕妇的我,面具后面的脸已经僵了。 他又补了一句: “别担心,我不是要她的命,只是让她长长记性。” “只拍卖她一周的时间。” “如果流拍,算她运气好。” “如果有人拍下——” “那就是她活该。”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甚至有人举起了号牌试探。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走流程,开口宣布起拍价。 大屏幕亮了。 拍品照片弹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被钉在原地。 屏幕上那个女人。 是我。
为给儿子换颗健康心脏,我卖了唯一的房子和股票。 凑够三百万的供体转运和手术押金。 心外科专家老婆,拍着胸脯说手术她亲自做,让我放心。 可移植当天,我抱着儿子到了术前准备室,她却打来电话说还要晚一会儿。 只因我发小林白的儿子阳阳心律失常,她亲自接他们来医院。 儿子的手术复杂,没几个人能做,我咬牙等着她。 终于等到一身无菌服的她,身后却跟着红着眼眶的林白。 “阿砚,我家阳阳心脏疼,得做个微创消融。” “能不能借用一下辰辰的专属无菌手术室和麻醉团队?” “颜姐说半小时就能搞定,绝对不耽误你们。” 我碍于发小面子,不好当众拒绝,看向苏清颜,等着她开口拒绝。 她却已经直接把阳阳抱上了推车,转身吩咐麻醉师立刻给阳阳做术前准备。 我压着火拉住她提醒。 “供体心脏已经到了两小时,必须马上移植!” “一旦晚了心脏就废了,辰辰的命保不住,我那三百万也就彻底打水漂了!” 苏清颜拍了拍我的手背,满脸无奈。 “老公,小白是你最好的发小,他一个单亲爸爸带着孩子多不容易。” “现在阳阳疼成这样,我于情于理都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放心,肯定耽误不了辰辰的手术。” 看着林白顺势靠在苏清颜的肩膀上红着眼...
新婚夜,我特意换上性感睡衣,准备和老婆叶轻语共度良宵。 她却一头扎进了书房。 我想发作,岳母端着一碗汤进来,笑盈盈地劝我: “阿砚啊,轻语正在给她养弟查监控呢。那小子说宠物猫丢了,轻语心疼坏了。” “况且,她总不能有了丈夫,就不管自己弟弟了吧?” “你也别多心,这是轻语特意嘱咐给你炖的补汤,说新婚燕尔,先得补补!” 我接过补汤,勉强挤出个笑。 好不容易等到叶轻语忙完出来。 我刚想迎上去,她养弟突然打来电话,哭着说想猫想得心慌,让叶轻语过去陪他。 我没出声,静静看着叶轻语,等着她拒绝。 她却直接抓起车钥匙,一脸理所当然: “他一个人万一出事怎么办,我去去就回。” 我脸色沉了下去,拉住她衣角: “轻语,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你走了,算怎么回事?” 叶轻语无奈地扒开我,叹了口气: “乖,听话,人命关天,洞房而已,改天补上就行!” 我回过头,正好看见她书房电脑没退出的聊天框里,她养弟刚发来的挑衅: “姐夫腹肌没我好看吧?姐姐只能喜欢我这款薄肌少年。” 我忽然觉得荒唐到了极点。 没再阻拦,我转身拨通了叶轻语死对头的电话。 “听说你婚前为了不让叶轻语娶我,砸几个亿截胡她公司大项目?”...
我妈是国内最权威的心理专家,号称“没有她打不开的心结”。 我高考前重度抑郁,求她帮我做一次心理疏导。 她正在电脑前修改一篇学术论文,头都没抬地说: “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就好了。” 我说我已经连续四十七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 她终于摘下眼镜,揉着眉心看了我一眼: “催眠不是万能的,你要学会自我调节。” 我没再说话。 因为我知道这是她从业二十年的铁律——绝不给家人做正式的心理干预。 可上个月,养弟不过是打游戏连输了几把。 仅仅是闷闷不乐。 她连夜从北京飞回来,在治疗室里陪他做了整整八个小时的深度放松训练。 我压住胸口的窒息感,把抑郁症诊断书发给她。 她正在给养弟做第三次巩固治疗,声音温柔得像哄婴儿。 隔了整整两天,回了我一句话: “别给自己贴标签。” 看着她轻声细语地哄着养弟开心,我忽然觉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