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晓瓷,你那个陶艺班,别去了。” “去你老公的工作室帮忙,给他打打下手。” 我捏着碗沿,轻声说:“妈,我下个月有个很重要的比赛......” 话没说完,她脸就沉了下来。 “比赛?你捏那堆泥巴能挣几个钱?” “你嫁进了我们顾家,就要凡事为老公的前途着想!” 我看向身旁的丈夫顾阳。 他埋头喝汤,一言不发。 “你要是拎不清,耽误了你老公的前途,别怪我把你那堆瓶瓶罐罐全砸了!”
“顾景洲,金库起火了,防爆门锁死,求你开启远程最高权限,不然我会烧死在里面的!”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娇滴滴的抽泣声,接着是顾景洲极其不耐烦的冷笑。 “苏清欢,你为了逼我回去,连纵火这种谎都编得出来?晚晚被困在旋转餐厅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善妒的嘴脸?” “我告诉你,最高权限系统我已经锁死了,你想作就自己在里面待着吧!” 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周围的温度逼近六十度,浓烟灌满鼻腔。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顾景洲刚发的朋友圈:【无论何时,我都会做晚晚唯一的避风港。】 配图是他紧紧抱着惊魂未定的林晚晚。 我笑了,把带血的婚戒扔进火海。 顾景洲,既然你不要我的命,那这千亿家产和你的命脉,我都给别人了。
爸妈病重,提前立下了遗嘱。 家里最赚钱的高端连锁酒店,他们毫不犹豫地过户给了弟弟。 而我,则得到了一个因为使用劣质奶粉导致多名婴儿重病、面临两千万天价索赔、且被有关部门查封的“黑心月子中心”。 爸妈理直气壮地说,你是姐姐,家里的难关你得抗,你弟弟还要结婚,酒店得留给他当婚房。 面对弟弟那得意的神色,我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份遗嘱,签下了债务承担协议。 三个月后,我不仅还清了债务,还让月子中心彻底整改,转型成了本市顶级的产康疗愈医院,市值破亿。 而弟弟的酒店却因为涉黄被查封,面临巨额罚款。 原本病危的爸妈居然神奇地康复了,带着弟弟气势汹汹地冲到我的医院门口。 他们不仅要抢走我的医院,还要让我把所有的盈利都拿出来给弟弟还债。
爸妈哭着说家里破产欠了三千万的高利贷,逼我接手那家涉嫌生产毁容面膜、被受害者天天堵门的破烂加工厂。 “你是姐姐,你不替你弟弟顶罪谁顶罪?” 转头,他们却把家里仅剩的两千万现金和三套别墅全过户给了弟弟,连夜出国避风头。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工厂,平静地签了字。 三个月后,我不仅还清了债务,还靠着独家专利让工厂市值翻了十倍。 就在这时,在国外挥霍一空的爸妈带着弟弟妹妹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只因爸妈一句我是姐姐,理应为家里分担。 他们便把发生过连环命案、负债三千万的凶宅烂尾楼强行落户在我的名下。 反手却把价值八千万的市中心商业街给了弟弟。 面对他们理所当然的嘴脸,我彻底心死,签下了债务转移协议,并当场宣布断亲。 本以为我会被逼死在街头,可他们不知道,那栋凶宅地下,埋藏着足以让全家万劫不复的秘密。
爸妈提前分家产,价值八千万的连锁超市和两套大平层全给了双胞胎弟弟。 却把一家面临五千万巨额索赔和刑事责任的破产电池厂,强行变更到了我的名下。 他们说,我是姐姐,理应替弟弟顶罪还债。 面对弟弟得意的嘴脸,我平静地签了字。 半年后,我研发出跨时代的新能源固态电池,电池厂被国家军工企业收购,市值千亿。 弟弟的超市却因涉嫌洗钱被查封。 爸妈带着弟弟堵在我的国家级实验室门口,逼我把厂子还给弟弟,还要我交出所有专利。
爸妈为了给弟弟凑婚房,强行把我名下公寓过户给了他。 为了补偿我,反手把乡下废弃养猪场塞给我,美其名曰让我创业。 他们说,我是姐姐,理应为家里分担。 看着弟弟和弟媳得意的嘴脸,我没有吵闹,平静地接过了那份转让协议。 三个月后,养猪场地下挖出了罕见的天然温泉,被大开发商以一个亿的天价收购。 而弟弟的婚房却因为烂尾,不仅首付打了水漂,还背上了沉重的房贷。 爸妈连夜带着弟弟找上门,要求我把一个亿的收购款全部拿出来给弟弟还债。
爸妈提前分配家产,把估值三个亿的“新能源科技公司”全权交给了弟弟,却把一个涉嫌非法集资、面临暴雷、且发生过严重安全事故的“烂尾养老院”强行甩给我。 他们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姐姐,理应替家里顶雷,替弟弟挡灾。 我平静地签下断绝关系书和八千万的债务承担协议,净身出户。 三个月后,弟弟的公司因核心技术造假被全网封杀,面临百亿索赔。 而我接手的烂尾养老院,却在地下勘测出了极其罕见的顶级医疗级地热温泉,直接被国际顶尖康养集团以五十亿天价收购。 他们眼红得发疯,带着人堵住了我的大门。
我耗时三年、呕心沥血完成的建筑设计稿。 在递交给国际大赛组委会的前一小时。 被我继妹苏晴换成了行业大拿的成名作。 她看着我被评委当众指控抄袭、剥夺终身参赛资格。 却亲昵地挽着我妈的手,对我吐舌头: “哎呀,姐姐,我这不是怕你没天赋拿不到奖。 特意帮你‘借’个名气,顺便测试一下你的临场反应嘛。 你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难怪你成不了大师。” 我妈反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晴晴是为了让你看清现实,你黑着脸给谁看? 她没妈,寄住在咱们家容易吗?你连个玩笑都容不下,真是冷血!” 我看着这对我见过的最恶心的母女。 在心里轻轻笑出了声。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开玩笑。 那我也给你们准备了一场,足以让你们粉身碎骨的“大玩笑”。
重生后,嫡姐抢先跪在清冷仙尊脚下,哭着求他收为道侣。 而我,被她一脚踹向了传闻中残暴易怒、杀人如麻的魔尊苍绝。 上一世,我嫁给裴景,成了人人艳羡的仙门主母。 可谁知裴景修的是无情道,为了飞升,他生生挖出我的玲珑心做药引。 而宋柔嫁给魔尊,却因受不了魔尊的狂躁魔气,在成婚当晚就自爆神魂。 再睁眼,宋柔笑得疯狂: “好妹妹,这一世,该轮到你被魔尊撕碎,而去当仙门至尊的人,是我!” 我看着她如获至宝地拉住裴景的手,心中冷笑。 她不知道,裴景的清冷是假,恶毒是真。 而那魔尊苍绝,虽有狂躁之症,却拥有一座能买下整个修仙界的金山。 更重要的是,我有地府练就的顶级“控魂术”。 这一世,我不仅要拿走魔尊的万亿遗产,还要看着宋柔在所谓的仙门里,被一刀刀剐成碎片。
再一次看到沈墨城递过来的那张肾脏捐献同意书。 上面替我填好了所有信息,只差最后一个签名。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思柔的肾等不了太久了,你越早签字,手术越早安排。" 前世,我签了。 因为我以为,只要为他付出一切,他就会爱我。 捐完肾后,我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等来的不是丈夫的关心,而是一纸离婚协议。 离婚第七天,林思柔搬进了我住了五年的家。 离婚第三个月,我因为肾衰竭,死在出租屋的地板上。 死之前,我听到他在电话那头跟朋友说—— "她就是个工具人,用完了,也该扔了。" 工具人。 原来我五年的付出、一颗肾的代价,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用完即弃的消耗品。 这一世,我低头看着那张同意书。 然后,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我死的那天,病房外传来前夫的笑声。 他正和陆瑶挑选婚礼请帖。 我在ICU里浑身插满管子,呼吸都要靠机器维持。 而他就站在五米外的走廊上,和另一个女人规划未来。 这段婚姻的六年里,我帮他把一家濒临倒闭的公司做到了年营收过亿。 他给我的回报,是一纸离婚协议,和一句"你可以走了"。 前世,我没有签。 我以为只要不放手,他总会想起我的好。 结果他让陆瑶出面,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死在出租屋里,三天后才被房东发现。 手里还攥着一张全家福。 重生的这一刻,谢临舟正坐在书房里,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 "签了吧,苏锦。瑶瑶回来了,我们之间该有个了结了。" 我看着这张精致冷漠的脸,忽然笑了。 前世我为你拼了命。 这辈子,换我好好活。
我死的那天,医院走廊的白炽灯亮得刺眼。 护士给家里打了三个电话,没人接。 第四个终于通了,是我妈的声音。 她说:"昭昭死了?哎,那耀耀以后的生活费找谁要啊......" 护士愣在原地,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我在病床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经闭不上了。 不是因为不甘,是因为太可笑。 十二年。 从十六岁辍学进厂,到二十八岁过劳死在出租屋,我把青春、积蓄、健康,全部喂进了这个家。 弟弟上大学的学费,是我在流水线上日夜轮班攒的。 弟弟买房的首付,是我把自己唯一的存折掏空凑的。 弟弟结婚的彩礼,是我卖血换来的。 而我,连他的婚礼都没被邀请。 "你去了,林舒面子上不好看。"我妈说。 我死的时候,身上只剩三十七块钱,和一张过期的工厂饭卡。 再次睁开眼时,我妈正坐在我对面。 拍着桌子,要我把六年的积蓄全拿出来,给弟弟买房。
我这辈子做过一万零八百四十七台手术。 没有一台署我的名字。 我是外科领域的天花板, 但所有人只知道"医学天才"顾赫年。 他的每一次封神操作, 都是我站在他身后完成的。 当我五十五岁手开始发抖, 他说了四个字: "你没用了。" 然后我被扫地出门, 死在社区诊所的值班床上, 身边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再睁眼, 我二十三岁了, 双手稳如磐石, 正站在仁和医院的大门口, 手里攥着一份实习报到表。 而二十八岁的顾赫年, 正站在外科走廊尽头, 朝我扬了扬下巴: "新来的?跟我进手术室,帮我递器械。" 我看着他年轻的脸, 笑了。 递器械? 这活我干了整整三十年。 只不过这一次—— 得加钱。
夜市收摊的时候,隔壁王姐鬼鬼祟祟地递过来手机。 "桂兰,你看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条朋友圈。 我儿子刘明远,穿着笔挺的西装,搂着一个漂亮姑娘,站在鲜花拱门下。 配文:今日大婚,此生有幸。 我愣住了。 他结婚了?没告诉我? 往下翻,评论区有人问:你妈没来吗? 他回复—— "我妈十年前就走了,这是我最大的遗憾。" 我的手开始发抖。 十年前,我正蹲在夜市地上,就着路灯给他数大学第一学期的学费。 我没走。 我活得好好的。 我不顾手上还沾着烧烤的炭灰,拨通了儿子电话。 那边很吵,音乐声、笑声、碰杯声。 "谁啊?"他声音轻快,带着醉意。 "你妈。你那个死了十年的妈。" 那边一瞬间安静了。 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明远,谁的电话?" 他说:"打错了。" 然后挂了。 我站在原地,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王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桂兰......" "收摊吧。" 我把手机还给她,转身把烤炉上的串全倒进了垃圾桶。
我活了二十五年,住院四十七次。 每一次,都是替别人挡的灾。 只因我天生挡灾体质。 靠近我的人一生平安。 所有本该降临在他们身上的横祸,全部转移到我身上。 代价则是我自己遍体鳞伤。 三年前,沈家主母跪在我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哭得妆都花了。 "姜晚,沈家祖上三代都死于意外,我儿子沈知舟是独苗,求你嫁给他。" "你进门,沈家每月给你五十万,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活着待在他身边就行。" "他要是辜负你,你随时可以离开,沈家养你一辈子。" 我看着面前这个妆容精致却跪在脏地板上的女人,心软了。 嫁进去三年,沈知舟没露过一次面,沈家却没有一个人出过意外。 而我,身上多了十七道伤疤。 直到我又一次替沈家挡了灾。 在医院救治时,却碰巧听到他在走廊里打电话"念安下周回国,帮我订个餐厅,我要求婚。" "姜晚?给她二十万,让她走。一个天天住院的废物,我养了三年够够的了。"
我在电子厂食堂做了八年饭。 三百个工人,一日三餐,全是我和老婆一勺一铲炒出来的。 有人说,留在厂里不跳槽的,一半冲着我这食堂。 我信。 因为我把每一顿饭,都当成给自家人做的。 可五一节前拿完,我扛着五十斤排骨走到食堂后门,发现锁换了。 钥匙怼了三遍,纹丝不动。 门上贴了张A4纸: "自5月1日起,本厂食堂由鑫悦餐饮有限公司承包运营。原食堂人员即日起解除劳务关系。"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嗡响。 身后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新来三个月的行政主管周莉,站在路灯下面,上下打量着我。 "陈师傅,通知昨天就发了,你没看手机?" 我翻出来一看。 一条短信,下午五点十七分。 那时候我正在菜市场,给工人挑明天的排骨。 "周主管,这事是不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 她嗤笑了一下,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你一个炒菜的,我需要跟你商量?" 食堂的灯亮着。 里面,一群穿统一制服的陌生人,正在往外搬我的东西。 八年用的炒锅、菜刀、调料罐,全被塞进黑色垃圾袋,堆在后门台阶上。 跟垃圾放在一起。
攒了半年的钱,花一万八给爸妈订了五一的湖景度假别墅。 庆祝他们结婚三十周年。 同事赵敏知道后,突然对我格外热情。 "苏晚,你那个别墅能住几个人呀?有没有泳池?" 我没多想,随口回答了她。 没想到就是这句话,让她把一整套计划都盘算好了。 五一当天,我带着爸妈到别墅门口。 看到一辆灰扑扑的面包车,停在我预订的车位上。 赵敏穿着一件真丝睡衣,正站在别墅露台上晒太阳。 她身后,她公公婆婆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她老公光着膀子在院子里架烧烤架。 两个小孩在泳池边追着跑。 她亲妈坐在躺椅上剥橘子。 七口人。 我订的别墅,已经被她全家住满了。 看到我,她笑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苏晚!你来啦!" "我跟你说过的呀,你说让我带家人一起来度假的!" 我从来没说过这句话。
表姐得知我订了五一假期的湖景别墅,突然对我热情起来。 "妹妹,五一你们去哪儿玩呀?带上姐呗!" 我拒绝后,她淡淡来了一句: "不去就不去,我们家每年五一都出国玩的。" 可我知道,她连上个月信用卡的最低还款都没还清。 五一当天,我带着爸妈开了三个小时的车,到了太湖边的别墅。 推开门,我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里坐满了人。 表姐一家七口,已经住进去了。 冰箱被塞得满满当当,主卧被占了,院子里晾满了他们的衣服。 表姐笑嘻嘻地迎上来: "妹妹你来啦!妈说你订了别墅,让我们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我看了一眼我妈。 她站在门口,一脸茫然。 三天后退房时,前台递来两张账单。 表姐看到上面的数字,脸色瞬间变了。
被丈夫活活饿死在地下室的铁笼里时。 我的父母正在楼上给妹妹举办盛大的订婚宴。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拨通了妈妈的电话,求她下来救我。 她却在电话那头冷笑:“林听,你为了破坏婉婉的订婚宴,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你死在下面最好!” 电话挂断,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们不知道,我真的死了。 死在他们脚下不到三米的阴冷地下室里。 等他们终于砸开那扇铁门,看到我被老鼠啃食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时。 他们全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