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加班时给客户送文件,同事孙艺婷就在朋友圈发图: 「某实习生五一不回家?我在五星级酒店门口撞见她和李总了,懂的都懂。」 配图是我上了一辆黑色宾利的背影。 一夜之间,全公司都传我被潜规则了。 我拿出加班打卡记录,他们说谁知道是不是找人代打的。 我说我是去帮客户送文件,他们说送文件?送到床上去了吧。 我向经理求助,他说年轻人要注意影响,别为了这点事闹大。 最终我被网暴抑郁,跳楼自杀。 我妈看到网上那些污名,气得心脏病发,当天也在抢救室断气了。 再睁眼。 我回到了被孙艺婷造谣那天。 我看着那个被全公司疯狂截图的朋友圈,直接在公司大群发了一段视频。 视频显示孙艺婷当天正挽着那个李总进房间,时间戳与她撞见我时一致。 "好巧,你也是来陪睡的?"
我第四次流产那天,婆婆就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扯着嗓子造谣。 “城里来的破鞋!一个崽都留不住,谁知道以前是干什么脏营生的!” 我颤抖着把乡卫生院的病历本递给她看:“妈,流产就是个意外......” 可婆婆直接把病历本撕成两半,还踩了一脚。 我红着眼去找丈夫,他却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离婚申请扔在地上。 “签了吧。俺娘说你不检点,全公社都传遍了,俺这张脸往哪儿搁?” 我被逼着签了字,当天下午,周围邻居就含沙射影: “有些外来的知青,流产跟下鸡蛋似的,丢咱全公社的人!” 我去找老村长评理,村长叼着烟袋锅子,不耐烦地看着我: “清官难断家务事,恁婆婆嘴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忍忍就过去了。” 传言到了城里,我妈心绪不宁被车撞死。 我跪在我妈坟前,用碎玻璃割开了手腕。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婆婆造谣那天。 我看着唾沫横飞的婆婆,大步流星走向村口大槐树。 婆婆见了我,声音更大了:“哟,还有脸出来......” 我把丈夫的生育检测报告甩到她眼前。 “你儿子那东西不顶用,你倒打一耙说地不行?”
女儿向学校揭发老教授性骚扰,反被校方定性为自导自演。 教授在全校师生面前扶了扶金丝眼镜,面带痛心地叹了口气: “教书四十年,第一次有学生说我不好。她可能有过不幸的遭遇,误会了。” “我向她道歉,也请大家别再提了,别毁了孩子的前途。” 可这场“宽容大度”的表演,却成了女儿噩梦的开端。 食堂里,所有人端着餐盘绕着她走,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回宿舍她的床铺和电脑被人泼了水,室友却都冷眼旁观。 她的毕设也被人用红笔大大的写了又当又立。 女儿哭着找辅导员,对方满眼鄙夷地训斥: “你乱举报害学院评优泡汤,还有脸哭?” 当我那辆破鬼火赶回家时,看见女儿手里握着美工刀,倒在血泊中。 我红着眼将她送进急诊室抢救,突然女儿的手机亮了。 我看着辅导员发来“普通家庭就该夹着尾巴做人”的警告短信,冷笑出声。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十年没碰过的号码。 “宁宁出事了。”
岳母葬礼当天,我无意撞见本该守夜的老婆和姐夫暧昧。 沈源衣衫凌乱,整个人被裴瑶困在沙发角落,勾着她的下巴: “小姨夫还在灵堂跪着呢,他要是知道我们早在国外领证,会不会当场疯掉?” 我愣在原地,指甲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裴瑶搂紧他,满不在乎地嗤笑: “他又不亏。吃我的住我的,伺候老太太不是应该的?” 沈源又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沙哑: “他为你受过三次重伤,你就这么对他?真是铁石心肠。” 裴瑶搂紧他,冷笑一声: “那是他自己上赶着倒贴,等头七一过,我就让他走人,就是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我看着眼前恩爱的男女,胃猛地一缩,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脑子里闪过这十年来,我为他辞职,受伤,伺候岳母。 到头来,我就是块擦地的抹布,用完就扔。 我擦掉眼泪颤抖地站起来,拨通一个号码: “姐,帮我找律师起诉重婚。”
替同事顶班的那个下午,我接诊了我的丈夫的小三。 他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好兄弟”林筱筱躺上B超床。 林筱筱撩起卫衣下摆,露出微凸的小腹,朝他勾勾手指: “周哥,你这枪法够准的啊,一次就中,以后我还怎么跟你去网吧通宵开黑啊?” 周砚霆笑得一脸宠溺,熟练地替她挽起裤腿,满眼都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我握着探头的手微微发抖,因为早上我刚在这个房间,给自己查出了鲜红的两道杠。 可周砚霆指着屏幕,连眼角都没施舍给我这个“医生”一个。 “大夫,麻烦查仔细点,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 我这才猛然惊觉,因为我带着口罩,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竟丝毫没认出我。 林筱筱顺手从包里掏出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拍在台面上,笑得大大咧咧: “周哥,咱这红本本可比你家里那张假证硬气多了,回头赶紧跟那黄脸婆离了呗。” 周砚霆捏了捏她的脸。 “别闹,她爸的公司还没到手呢,再忍忍。” 探头冰冷的耦合剂滑落在林筱筱肚皮上,我的心也随之坠入冰窖。 三年。 我以为的相敬如宾,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看着屏幕里那颗鲜活跳动的孕囊,我默默咽下喉间的酸涩。 脱下白大褂的那一刻,我转身打了父亲的电...
婆婆葬礼当天,我无意撞见本该守夜的老公和寡嫂暧昧。 沈雨衣衫凌乱,整个人被裴铮困在沙发角落,娇笑着咬他下巴: “你家那个保姆还在灵堂跪着呢,她要是知道我们早在国外领证,会不会当场疯掉?” 我愣在原地,指甲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裴铮搂紧她,满不在乎地嗤笑: “她又不亏。吃我的住我的,伺候老太太不是应该的?” 沈雨又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甜腻: “她可为你流产三次,你就这么对她?真是铁石心肠。” 裴铮搂紧她,冷笑一声: “那是她自己不争气,等头七一过,我就让她走人,就是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我看着眼前恩爱的男女,胃猛地一缩,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脑子里闪过这十年来,我为他为他辞职,流产,伺候婆婆。 到头来,我就是块擦地的抹布,用完就扔。 我擦掉眼泪颤抖的站起来,拨通一个号码: “哥,帮我找律师起诉重婚。”
在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万次飞行途中,我驾驶的客机突然失控坠海。 机上200人除我之外全部遇难,但我完全记不起飞机上的所有事。 调查组调取黑匣子数据,显示飞机坠毁前曾有人强行推杆俯冲。 我拼命辩解自己不可能拉全机人陪葬,可打捞出的操纵杆上只有我一个人的指纹。 我怀疑自己被下了药,要求做全面药物毒理检测。 可检测报告显示:血液、尿液、毛发均无异常,没有任何麻醉或致幻成分。 调查组组长把报告摔在桌上:“现在铁证如山,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 医生也摇头:“失忆?你的脑部CT没有任何外伤痕迹。” 最终,我因故意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死刑。 而父母被愤怒的死难者家属围堵泼粪,双双跳楼自杀。 再睁眼,我回到了飞机起飞前。
高考当天,全市三所高中的学生吃完营养餐后集体吐血抽搐。 4名学生抢救无效死亡,数百人肾脏发生不可逆衰竭。 食药监局连夜突击,查出我名下的配餐工厂冷库里,堆满了剧毒的工业用盐。 我拼命向警方解释,这半个月我一直在医院陪儿子准备心脏手术,连工厂的门都没进过。 可是调取的所有采购单据和出入库监控,全都是我本人的面部识别和亲笔签名。 我怀疑有人伪造,要求做笔迹鉴定和人脸活体检测。 可结果出来了:笔迹鉴定系同一人,人脸识别通过检测,每一帧都是我。 警方把报告摔在我面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你,别再演戏了。” 全网炸了。热搜挂着我的名字,评论区全是“丧尽天良”“全家死光”“凌迟都不够”的诅咒。 我家门口被人泼满红漆,父母的店面被砸烂,儿子病房外的护士都朝我吐口水。 最终,我被判处死刑。 我那躺在ICU的十岁儿子,被死者家属拔了呼吸机,死在绝望的窒息中。 我在死刑现场,抢过法警的枪,吞弹自尽。 再睁眼,我回到了配餐那天。
拍卖会开始前一天,我征集的那幅八千万的宋代古画真迹,依然被卡在鉴定员老孟手里。 我急得第七次敲开他办公室的门,声音都压不住了: “孟老师,鉴定报告到底什么时候出?” 他端着紫砂壶慢条斯理地刮着茶叶,看都不看我一眼。 “丫头,断代得慎重,这画多半是清仿,你就是太毛躁了。” 我把厚厚一沓流转记录和前期鉴定报告拍在他桌上,咬着后槽牙: “不可能!这画流传有序,前期公司砸了三百万宣发,撤拍的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老孟嘬了一口茶,似笑非笑: “林经理,你以为拍卖行离了你就不转了?” 我盯着他两秒,忽然明白。 上周,他儿子刚入职当了鉴定助理,就坐在隔壁工位。 他想让画撤拍,好让这幅画由他儿子重新征集上拍,功劳全算在儿子头上。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拿起电话,直接拨给集团审计监察部: “我要举报孟建国恶意阻挠八千万拍品上拍,涉嫌职务侵占!”
老公第一次接女儿放学,我就接到了城南派出所的电话。 本该被老公接走的女儿在暴雨里的十字路口走失,被好心人送到了局里。 我急忙向领导请假赶到派出所,女儿浑身湿透,正抱着一杯热水瑟瑟发抖。 我气得给霍沉打电话,却提示已关机。 发过去的九十九条消息,也全是未读。 可这时手机上方弹出了嫂子刚更新的动态。 【谢谢叔叔陪天天过生日,孩子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叔叔~】 配图里,霍沉抱着侄子笑得一脸慈爱。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指慢慢垂下来。 结婚七年,他每个周末都往嫂子家跑。 女儿的生日、开学典礼、家长会,他一次都没出现过。 我曾红着眼眶质问他: “到底谁才是你的家人?” 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 “大哥走得早,嫂子又不像你那么独立,我不帮忙,他们怎么活。” 我擦干眼泪平静地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评论: 【确实该庆祝。】 庆祝念念平安回家。 也庆祝我终于决定,让他彻底净身出户。
我只是请了三天病假,做了个小手术。 回来时全校都在传我去打胎了。 只因江芷晴在论坛发了我的背影照,配了一句:"懂的都懂。" 我解释。没人听。 病历掏出来,他们说可以伪造。 班主任只说了四个字:清者自清。 后来混混堵在校门口,叫我"便宜货"。 最终,我吞了半瓶安眠药。 我妈抱着我冰凉的身体,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在老槐树上吊死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被江芷晴造谣的那天。 我翻出三天前在医院随手拍的一张照片。 是江芷晴本人,站在妇产科的挂号窗口前。 我点了回复,附上照片,打了一行字: "好巧。你也是来打胎的吗?"
结婚七年,我从没收到过陆汐的生日蛋糕。 只因恋爱时她就说: “我这人没有仪式感,连自己生日都不过,你也别跟我计较这些。” 我信了。 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 我特意在客厅的挂历上,把今天用红笔圈了起来。 画了三圈,红墨水透到了下一页。 她出门前还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 “今晚回来陪你吃饭。” 晚上十一点,她还是没回来。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一分钟前刚更新。 照片里,她端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草莓蛋糕。 旁边是个比个耶的男孩,底下评论是: “感谢汐姐给我买的生日蛋糕!姐姐戴生日帽真可爱!” 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平时总爱勾着女同事的脖子自称男闺蜜。 我点了个赞,确实该庆祝。 庆祝我三十岁生日。 也庆祝我终于决定离开她。
结婚七年,我从没收到过陆沉的生日蛋糕。 只因恋爱时他就说: “我这人没有仪式感,连自己生日都不过,你也别跟我计较这些。” 我信了。 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 我特意在客厅的挂历上,把今天用红笔圈了起来。 画了三圈,红墨水透到了下一页。 他出门前还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 “今晚回来陪你吃饭。” 晚上十一点,他还是没回来。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一分钟前刚更新。 照片里,他端着一个插满蜡烛的草莓蛋糕。 旁边是个比个耶的女孩,底下评论是: “感谢陆哥给我买的生日蛋糕!大叔戴生日帽真可爱!” 那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平时总爱勾着男同事的脖子称兄道弟。 我点了个赞,确实该庆祝。 庆祝我三十岁生日。 也庆祝我终于决定离开他。
我爹是从龙功臣,我嫁的是圣上亲封的定远侯。 风光吗?风光。 风光到侯府养了个从青楼赎来的外室,所有人都知道,只瞒我一个。 定远侯楚怀瑾当着我的面从不提她。 但我的月银,却一两不剩全进了城西那座宅子。 我哭过闹过。 楚怀瑾却却连眼皮都不抬,冷冷丢下一句: "你是侯夫人,大度些。" 我听了他的话,咽下委屈,学着大度。 大度到最后,我的珠宝和庄子,全成了她们母子的囊中之物。 最终,我病死在别院,她却穿着我的嫁衣风光进府。 再睁眼,我正跪在佛堂抄经,婚期还有三个月。 这次我把抄好的经文叠起来,走到父亲书房。 "爹,我要退婚。" "我要嫁那个刚从边关回来的、瘸了腿的许家二郎。"
自从流产后,我就开始经常失眠。 凌晨三点翻来覆去,枕头洇湿一片。 我哭着和裴远说难受,感觉每晚都能梦到孩子的身影。 他却翻个身,眼睛都不睁: “吃点褪黑素,早点睡。” 每一次,都是这八个字。 我以为他只是不懂怎么安慰人。 直到昨天,我借他的电脑做PPT,在他的网易云里发现了一个私人播客。 随手点开一条,就听见他低沉温柔的声线: “阿澄,这是我陪你睡觉的第99天,今天下雨了,你有没有带伞......” 我戴着耳机,在黑暗里听了一整夜。 他给她数雨,数星星,数她窗外的白玉兰。 而我每晚在他身边失眠到天亮,他连头都懒得转一下。 第二天一早,裴远发来消息: “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我没有回复,只是给律师打了电话。 “你好,我想咨询离婚。”
自从车祸后,我就开始经常失眠。 凌晨三点翻来覆去,枕头洇湿一片。 我哭着和裴萱说难受,感觉每晚都能梦到车祸那天的惨状。 她却翻个身,眼睛都不睁: “吃点褪黑素,早点睡。” 每一次,都是这六个字。 我以为她只是不懂怎么安慰人。 直到昨天,我借她的电脑做PPT,在她的网易云里发现了一个私人播客。 随手点开一条,就听见她清冷温柔的声线: “程澄,这是我陪你睡觉的第99天,今天下雨了,你有没有带伞......” 我戴着耳机,在黑暗里听了一整夜。 她给他数雨,数星星,数他窗外的白玉兰。 而我每晚在她身边失眠到天亮,她连头都懒得转一下。 第二天一早,裴萱发来消息: “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我没有回复,只是给律师打了电话。 “你好,我想咨询离婚。”
白手起家成为亿万富豪后,我最骄傲的事是没让女儿上过一天班。 直到我发现她挪用公款一个亿,全打给了一个叫“鹿哥”的游戏主播。 我气得带他爸去她公寓对质,却看到她那个黄毛男友正躺在我买的床上打游戏。 我女儿拦在门口,理直气壮指着我: “你们两个赚钱不就是给我花的吗?” “鹿哥说了,等他翻红就还。” “你们要是敢停我卡,我就从这栋楼上跳下去。” 她爸当场心脏病发作,被私人医生送进ICU。 我在医院走廊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让律师重拟遗嘱,家族基金一分不留给她。 第二件,预约了瑞士的生殖中心。 我今年四十九,医生说还有机会。 她不想做继承人,我就换个人来做。
我精心养了二十年的女儿,一夜间把我的房本偷出去做了抵押。 不是借给自己,是借给她那个后妈。 就是那个当年破坏我家庭的女人。 一千二百万。 我收到银行电话时,女儿正和那女人在三亚度假。 我打过去质问,她发来一条语音: "妈,小妈对我比你好一百倍。" "她从不逼我考公、不催我结婚、不嫌我花钱。" "这房子反正以后也是留给我的,我提前用一下怎么了?" 我听完,把语音转发给了律师。 当天下午,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我让律师冻结了那笔贷款,补办了新房本。 第二件,挂了生殖中心的专家号。 二十岁能生她,五十岁我试管也要再生一个。 这次,我给自己养。
失聪三年,我只能靠唇语和纸笔与世界交流。 当年实验室爆炸毁掉了我的听觉神经,妻子嫌我是废人,净身出户都不要我。 是发小顾念从日本赶回来,带着最顶尖的人工耳蜗技术,还有一张结婚证。 她眼眶微红,声音轻颤:"我等了你十二年,往后的声音,我替你听。" 三年里她寸步不离,每天在我掌心写字,带我做康复训练。 上个月,人工耳蜗终于适配成功。 我能听见声音的第一天,想给她个惊喜,悄悄提前回了家。 推开书房门的一瞬间,她正在跟一个男人视频。 屏幕里那个男人的声音,我无比熟悉,是爆炸现场最后对我喊"快跑"的兄弟赵磊。 顾念的语气温柔又笃定: "他现在完全信任我。放心,他永远不会知道当初是我改了安全阀参数。" "谁让他当时要抢你的晋升名额,我只是给了他一点小惩罚。" 她顿了顿,笑了一下。 "毕竟他只是听不见,而你可是差点失去事业。" 我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只是一场针对我的骗局。 我没有哭,转身给律师发了一条消息。 【你好,我想咨询离婚】
我中毒双腿尽废那年,满京城无人敢娶我。 是师兄沈清容带着天价彩礼入了我家大门,一纸婚书将我接走。 他背我赏花,抱我上马车,对外称我是他的命。 三年后太医署研出解药,我的双腿渐渐恢复知觉。 能下地的第一天,我想亲手去厨房给他做碗长寿面。 路过后院,丫鬟正跟他的贴身小厮嚼舌根: "那毒本就是咱们爷下的,如今她好了,爷怎么办?" 小厮压低嗓门: "急什么?当年爷拿她试药,才救活了郡主。她若敢闹,爷自有法子再让她躺三年。" 我扶着墙,腿软得几乎跌倒。 原来我以为的救赎,不过是一场算计。 既如此,这夫妻恩义也不必再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