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内最年轻的儿童心理学教授,专攻校园霸凌创伤。 每年受邀做上百场公益讲座,帮过的孩子超过三千个。 直到上周末,讲座互动环节刚开始,一个女人就冲到了话筒前。 四十出头,穿着起球的旧毛衣,手里攥着一沓打印的聊天记录。 "沈老师,我女儿因为同学造黄谣,自杀未遂,现在还在ICU。" "学校不管,未成年人也够不上立案,我实在没办法了。" "求求你帮帮我,帮帮我的孩子。" 她说完就要跪下来。 全场齐刷刷看向我。 有人已经在抹眼泪了。 助理红着眼眶低声劝我: “沈老师,这女孩太惨了,您就帮帮她吧。” 我盯着那个女人看了五秒钟,把话筒推回去。 "这位女士,请你离开会场。" "你女儿的事,我不会帮。"
小姑子订婚宴上,婆婆当着男方全家的面,拿出我的古董项链说: "这条链子就当嫂子给小敏的添妆礼了,正好配她的旗袍。" 那是我妈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 满绿玻璃种,拍卖行给过一千六百万的估价。 我下意识前去挣抢:"妈,这个不行。" 婆婆笑容僵了一秒,随即拉过我老公的手拍了拍。 "儿子,你说句话。你妹妹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 老公凑过来压低声音:"就借她戴一天,给个面子。" 我猛地攥紧项链,声音发颤: "借一天?你妈刚才说的是添妆礼。" 他支支吾吾:"那个......反正先给小敏撑过场面再说。" 满桌亲戚看着我,仿佛我不摘就是不通人情。 我没出声,转身给省博物院发了个消息: "您好,我想咨询一下私人藏品无偿展出的流程。”
我正核对中介发来的买家名单,突然接到表哥的电话: “妹子,你那套老城区的空房子,借我儿子挂个户口呗。” 那是我拿全部积蓄抢下的顶级学区房。 对口的实验中学,一个入学名额能卖到八十万。 他想空手套白狼? 我秒回:"哥,房子准备卖了,已经挂牌了。" 第二天一早,我妈的电话就炸了过来。 "你表哥就这一个儿子!挂个户口又不掉块肉!你怎么这么自私!" "都是一家人,一套空房子都舍不得,以后还怎么走动?" 原来表哥连夜跑去我妈家哭诉,说孩子成绩好,耽误了他一辈子良心过不去。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家族群里舅妈直接甩出一段语音: "你一个女孩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早点嫁人才是正事。" 底下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附和。 我看着满屏指责,转身拨通中介电话: "王经理,我那套房子,不管多少钱,尽快卖,越快越好。
十八年前,我妈发布了华粮集团往食用油里掺地沟油的全过程。 结果发布不到三天,台长就把她叫进了办公室。 "素材销毁,今晚你上镜念一段声明,说之前的报道存在严重失实。" 我妈拒绝了。 第二天,华粮集团董事长秦德厚以"损害商誉罪"起诉我妈。 我妈被电视台辞退,所有证据在移交过程中"意外丢失"。 败诉那天,秦德厚特意在法院门口等着,递给我妈一张名片。 "陈记者,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可以来我厂里灌油,一个月三千五。" 旁边的记者举着相机拍个不停,我妈攥着传票的手在发抖。 她没哭,牵着九岁的我走了三站路,才蹲在路边吐了一地。 那之后她再没写过一篇稿子,靠给超市理货把我供到了博士毕业。 今年我以首席食品专家的身份,帮忙审核食品研究。 周一例会,助理抱进来一摞项目申报材料。 看到申请书上熟悉的名字,我忽然笑了,随即写了四个字: 【不予通过。】
十五年前,父亲研究了一辈子的中药配方,被省城来的周教授"借阅"后再没归还。 父亲去讨要,周教授当着法官的面反咬一口: "一个乡下土郎中,敢说这方子是你的?你有行医资格吗?" 父亲被吊销了诊所,罚款三十万,家里的老宅都赔了进去。 母亲跪在医院门口磕头,周教授踩着锃亮的皮鞋从她身边走过。 还笑着补了一句:"乡下人就该种地,别碰医学。" 父亲从此再没碰过药材,六十岁头发全白,佝偻着背在工地搬砖。 我咬着牙考上了医科大学,博士毕业,发了十二篇SCI。 三十五岁那年,我成为了全国中医药评审委员会主席。 今天,秘书把一摞项目审批材料递到我面前。 看到申请书上熟悉的名字,我忽然笑了,随即写了四个字: 不予通过。
和莫予衡恋爱七年,我习惯了他的规矩。 吃饭AA,水电AA,连情人节的礼物都要对着小票找平差价。 他送我一支三百二的口红,我就得回他一条三百出头的领带。 多出八块钱,他会转过来,备注写"补差"。 我跟朋友吐槽,她们说我男朋友是人形记账本。 我替他解释了七年:"他就是这种人,对谁都公平。" 直到618那天我刷到莫予衡青梅的朋友圈。 九宫格晒图,购物车清空截图,金额总计两万七。 配文是:"谢谢莫哥,每年618准时清空,第五年了。" 底下莫予衡点了赞,评论区回了四个字:"早就说了,别客气。" 我往上翻,去年618,前年618,大前年618。 每一年,九宫格,清空截图,感谢莫哥。 我盯着手机,想起上个月我胃疼挂急诊。 他在缴费窗口把单子递给我:"你先垫着,回去转你一半。" 一百四十六块五。 他连挂号费都要跟我分。 我没吵,没闹,没质问。 只是点开公司邮箱,签下了那份外派去新加坡的合同。
我勤勤恳恳十年,突然收到主任来电让我去会议室签八亿大单。 我激动得心砰砰跳,以为终于熬出头被重用了。 可快到律所门口,眼前突然飘过一片半透明的弹幕: 【别去会议室,那是给你设的局。】 【合同是假的,他们让你给合伙人的儿子当替罪羊。】 【他们伪造了监控视频和签名,所有罪责都会推到你头上。】 【最终你会被判二十三年,家破人亡。】 我愣在原地,心脏差点停跳,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微信里主任还在催: “小方?到哪了?客户都等着呢,就差你了!” 语音一条接一条,语气越来越急。 我咬了咬牙,开车直接蹭上路边的护栏,然后拨打了110。
毕业旅行当天,校花季眠遥突然在大巴上站起来,噘着嘴撒娇: “宝宝不想去爬山,宝宝想去迪拜买买买嘛~” “我叔叔说了,他可以带全班一起去迪拜,机票酒店他全包!宝宝够意思吧?” 我刚站起来说了一句“这会不会有诈”,就被旁边的同学怼了回去: “遥遥好心请你去迪拜,你还不领情?” “就是,遥遥的叔叔能害她吗?你太扫兴了。” 二十多个人,没一个站在我这边。 最终我报了警,扣下了全班的护照。 事后证明那叔叔确实是电诈窝点的头子。 警方为了保护受害者,没有公开案件细节,只说是“非法组织”。 可季眠遥不但没有感谢我,反而在朋友圈发了一个吞药照: “宝宝被伤透了心,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同学们不知道真相,在群里疯狂指责我: “你看你干的好事,遥遥差点死掉!” “人家只是想出去玩,你非要报警,现在好了,她抑郁了,你开心了?” 最后,我被他们从楼道推了下去,摔死在水泥地上。 再睁眼,我回到了毕业旅行当天。 陈遥刚站起来,嘴巴还没张开。 我抓起背包直接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校门口走。 这次,你们想去送人头,就去送吧。
结婚七年,我每年都替战地记者丈夫求一串佛珠,保佑平安。 我为求诚心跑遍名山,跪得膝盖生茧,手心磨出血。 他每次都会将佛珠珍重收好,发誓绝不离身。 我一直以为,这就是爱情最好的样子。 直到我刷到他台里聚会的朋友圈,发现他的搭档虞棠手上戴着一串眼熟的佛珠。 小叶紫檀,白玉隔珠,正是我今年求的那串。 我僵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他回家后,我拦在玄关问他: “我送你的珠子,怎么在她手上?”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她那天说喜欢,我就随手给她了。不就是个物件嘛,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的脸,忽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深夜,我趁他熟睡时翻遍了他的柜子。 却发现前六串佛珠全都不见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首饰盒。 原来,他早就把我七年的心意,当成随手可丢的累赘。 我擦干眼泪,转身订了回大理的机票。 往后,我只求自己平安。
孙子的满月宴上,儿子突然端着话筒站到台上。 "今天借这个场合,我宣布一件大事。" "小宝从今天起,改姓韩。" 满堂宾客安静了三秒,随即炸开了锅。 我正准备敬酒,听到这个话,愣住了。 我姓陆,他爸姓韩。 当年韩志国是入赘到我们陆家的,儿子跟我姓,这是白纸黑字写进协议的。 我冲上台一把夺过话筒: "陆铭,你这是要三代还宗?" 儿子却退后一步,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新闻稿: "妈,爸在韩家是独苗,入赘二十六年,已经够委屈了。" "我不能让韩家绝后。" 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够委屈?他婚内出轨,抛妻弃子,你不知道?" 儿子皱了皱眉,像是嫌我声音太大。 "妈,男人入赘本来就抬不起头,在外面找点安慰很正常。" "你就不能多理解?" 我盯着的他脸,忽然笑了。 掏出手机,转身给瑞士精子中心发了个消息。 "喂,我预约的试管方案,明天可以来建档了吗?"
我爸作为前运动员给班里体育生免费配了专业装备,却被他们联名举报。 起因是体委孙嘉豪体考失误落榜,当晚他就发了一条抖音。 【一双跑鞋毁了我的体育梦。】 他妈拿着假诊断书,指着我爸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提供劣质钉鞋,良心何在!” “我儿子十二年寒窗全让你毁了!今天不赔钱,我就让电视台曝光你!” 我爸想找其他家长作证,证明装备没问题。 可那些家长不仅不帮忙,还跟着落井下石: “我家孩子脚也疼,鞋肯定有问题,这必须得赔偿!” 最终我爸被逼停职,还欠下了一百万的债。 那天晚上,我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对着那双跑鞋发呆,肩膀一抖一抖的。 再睁眼,我回到了体考前四十天。 孙嘉豪正拎着磨穿底的旧跑鞋,满脸堆笑地凑过来。 “你爸今天在不在家?我这鞋实在不行了,体考就剩四十天......” 我没等他话说完。 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爸最近出差,你去迪卡侬吧。” “打折季,二百块,够了。”
因上游养猪场废水污染,我花二十万给村里装了净水设备,每月只收五块电费。 可马德胜却带着七八个人堵在泵房门口,手里攥着一根撬棍。 "五块电费?抽水才费几度电?你年年赚我们黑心钱!" 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拿出电表照片: "增压泵加臭氧消毒,一个月四十度电,我收你们五块,自己倒贴一半。" 他老婆从后头钻出来,一巴掌拍在净水罐上。 "放屁!什么消毒过滤,我们喝了这么多年井水也没见毒死。" “你赶紧以前收的电费全吐出来!不然我报警抓你坐牢!” 我看了看身后。 三十多个人围着看,有人抱着水桶等着接水,有人在旁边拍视频。 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看着被堵着的门,掏出手机给装修公司发了个消息。 既然你们不想用,那就直接拆了吧。
我们养殖区方圆三十公里没有兽医,最近的开车也要四小时。 于是我把攒下的钱全投进去,硬是在村口开了间小小的兽医院。 凌晨四点母牛难产、暴雪天羊群染瘟,都是我一个人背着药箱去处理。 这回孙德发家的种猪高烧不退,我往返六趟,只要了五十块油钱。 结果孙德发的媳妇当场拍了桌子。 "城里宠物医院都没你黑!五十块你咋不去抢?" 我耐着性子解释:“药钱我一分没赚,五十块就是几趟的油钱。” "少拿油钱说事!" 孙德发把手机举到我鼻尖。 "我已经发到养殖户大群了,大家伙都说你坐地起价!" 群里一百多条回复,骂声一片。 那些曾经半夜打电话求我来救牛救羊的人,没有一个替我说话。 我拿着药箱回到车上,回了条消息: “主任,您说的那个动物医学教授的职位,我接了。”
只因我收了十块钱的打印费,全村人就要举报我这个村里唯一的老师。 李婶叉着腰站在椅子上,鞋底碾着泥。 "你一个大学生,给乡亲们教书还要收钱?良心被狗吃了?" 我低声解释:“十块钱是打印试卷的成本,我自己一分没拿......” 她男人从人群后面挤出来,手里攥着一根扁担。 "打印要十块?你骗鬼呢?我看你就是想发财想疯了!" 一扁担抡在我院墙上,土坯掉了半块。 "把你收的钱全还了!不然告得你坐牢。" 我往后退了两步,看见院外更多家长围过来。 一群人窃窃私语,还有一些拿出手机拍视频。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 我关上门,拿出抽屉里那张下学期的支教续签表,撕成两半。 最近的学校在镇上,翻两座山,单程四个小时。 你们的孩子,自己教吧。
和莫雨薇恋爱七年,我习惯了她的规矩。 吃饭AA,水电AA,连情人节的礼物都要对着小票找平差价。 她送我一条三百二的领带,我就得回她一支三百出头的口红。 多出八块钱,她会转过来,备注写“补差”。 我跟朋友吐槽,她们说我女朋友是人形记账本。 我替她解释了七年:“她就是这种人,对谁都公平。” 直到618那天我刷到莫雨薇竹马的朋友圈。 九宫格晒图,购物车清空截图,金额总计两万七。 配文是:“谢谢薇姐,每年618准时清空,第五年了。” 底下莫雨薇点了赞,评论区回了四个字:“早就说了,别客气。” 我往上翻,去年618,前年618,大前年618。 每一年,九宫格,清空截图,感谢薇姐。 我盯着手机,想起上个月我胃疼挂急诊。 她在缴费窗口把单子递给我:“你先垫着,回去转你一半。” 一百四十六块五。 她连挂号费都要跟我分。 我没吵,没闹,没质问。 只是点开公司邮箱,签下了那份外派去新加坡的合同。
高考出分那天,我的成绩被挂在了全校公告栏。 不是因为考得好。 而是有人把我的准考证照片和一张酒店开房记录P在了一起,配文: 【震惊!高考前夜还在陪金主,现在高中生玩的真花】 消息像病毒一样扩散,我手机被打爆了。 班花林可欣转发了帖子,还加了一段话: "怪不得她考前一周都没来上晚自习,原来是去'补课'了。"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大家别乱猜哦~” 评论区里,连我初中同学都跑出来作证: "她一个孤儿,初中突然换了全套名牌老花书包。" "我还看见她坐一辆黑色奔驰去考场。" 学校教务处紧急发了通知: “校方已接到关于该生作风问题的举报,现成立专项调查组。” 我愣在原地。 这年头,亲爹都不能送女儿去考场了?
搬进新小区第三天,单元群里突然@了我。 配了九张图,全是我深夜被不同男人送回家的照片。 发图的是对门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全职妈妈,网名“子涵妈妈”。 她情绪激动,连发三条语音,嗓门又尖又亮: “各位邻居注意了住了个年轻女孩,天天半夜带男人回来。” “走廊监控我都截了,大家自己看。” “我家还有小孩呢,这种人怎么能住进我们小区?” 群里立刻炸了: “物业管不管?这是高档社区又不是出租屋。” “是不是做那种直播的?看着就不正经。” “建议联名投诉,把她赶走。” 物业经理亲自上门,笑容礼貌但眼神闪躲: “陈小姐,业主们反映比较大,您看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我把门关上,靠在玄关墙壁深呼吸了十秒。 这年头,亲哥哥们轮流送妹妹回家都不行了?
我在拿金鹤奖影后当天被黑上热搜。 起因是一个狗仔发布的视频。 画面里,我坐在一个中年男人对面,和他碰杯喝酒,举止亲密。 配文写着: 【新晋影后的上位史:陪酒金主,圈内人人皆知】 经纪人的电话被打到关机。 颁奖礼后台,和我搭戏的流量小生方砚辞接受采访,记者问他对我的评价。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 "演技这种事,有时候跟努力没关系,得看背后是谁在撑着。" 评论区瞬间沸腾: "哥哥都暗示了,还有什么好洗的?" "怪不得一个野路子能压掉科班出身的陈若筠拿奖。" 陈若筠工作室深夜发了一条微博,只有六个字: "成功没有捷径。" 配图是她苦练三个月的受伤旧照。 第二天一早,我代言的三个品牌方同时发来解约函,措辞一致: “鉴于艺人形象严重受损,即日起终止一切合作,并保留追偿权利。” 我愣在原地。 这年头,和亲爹吃顿饭都能被造谣?
保研公示前一天,我被黑上了热搜。 帖子标题赫然写着: 【震惊!名校学生靠包养保研,深夜照片曝光】 配的是我凌晨在校门口,从豪车上下来的视频。 评论区已经炸了: “奖学金拿着,还被人包养,真不要脸。” “看她平时穿的那些衣服,都是金主买的吧?” “这种人也能保研?肯定是睡出来的。” 室友周萌在底下发了一句: “她是外联部的,每天都很晚回宿舍,还有人车接车送。” “保研名额怕不是走了保研特殊通道吧?” 辅导员找我约谈,把帖子举到我跟前,但眼神里满是鄙夷: 你的私人作风有很大问题,保研资格我们会重新进行评审。 我愣住了。 他们难道不知道,我爸是学校最大的投资方吗?
儿子覃俊继承公司第一天,他就把他出轨的爸请回公司。 他站在董事会大厅中央,对着全体股东宣布: “从今天起,我随父姓,公司更名为‘齐氏集团’。” 我站在人群里,大脑一片空白。 前夫齐远从侧门走出来,笑着扫我一眼: “多谢你替我守了这么多年家业。一个女人,不容易。” 我指着前夫不敢置信的质问儿子: “你忘了他当时抛妻弃子,将公司的钱卷走了?” 他整理袖口,头也不抬: “那是你成天只知道工作,家里冷冰冰的,爸出轨你有一半责任。” “再说,哪有儿子不跟爹姓的?” 当天夜里我心梗发作,倒在自己公司的停车场。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儿子向我要公司管理权的那天。 他端着一杯热茶,满脸急切: “妈,反正公司迟早是我的,您不如早点给我,也省得操劳。” 我看着他志得意满的脸,缓缓开口: “谁说公司迟早是你的?你未必是家里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