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姐是一个圣母,总是替我心疼男友。 我第一任男朋友加班到凌晨,她背着我给人送夜宵。 "妹妹睡了,我怕你饿着,给你炖了排骨汤。" 我知道后大吵一架,我爸把我骂了一顿。 "你姐就是热心肠!人家小伙子饿肚子她能不管?你这么小心眼以后谁敢跟你过?" 第二任提分手那天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 "你姐那种温柔,你学不来的。" 后来我才知道,我姐每周给他送两次爱心便当。 理由是"看他瘦了心疼"。 我妈得知后还夸她:"你姐就是见不得别人受苦,随我。" 三年了,我像个笑话一样看着她用善良的名义拆散我每一段感情。 直到我遇见霍斯哲。 我把他带回家那天,刚进门坐下,我姐就端着切好的水果过来。 "听妹妹说你最近项目压力大?要不要姐帮你按按太阳穴?我学过一点。" 我看着我姐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忽然笑了。 巧了,我男朋友是男德班班长。 只要异性进入他半臂之内,他就会弹射起步。
我姐是全家公认的笨蛋美人,漂亮但脑子不好使。 每次我带男朋友回家,她都"忘记"有外人在,开着房门换衣服。 前两任都是这么没的。 一个红着脸多看了两眼,被我当场甩了。 另一个假装没看见,但当晚就加了我姐微信,嘘寒问暖问她冷不冷。 我跟我妈哭诉,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姐那是心眼少!她要是故意的,能每次都忘关门?" 我爸也帮腔:"你姐那智商,你跟她计较什么。" 所以这三年,我再没敢谈恋爱。 直到遇见徐时序。 他是我见过最正的男人,眼里干净得像山泉水。 过年我把他带回家,进门前反复叮嘱我姐。 "穿好衣服,关好门,求你了。" 我姐乖乖点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确实人畜无害。 结果晚饭结束,徐时序刚从厨房出来,就看见我姐房间门半敞着。 她正背对着门换家居服,吊带滑到肩膀下面。 我看着门缝里姐姐嘴角的笑,忽然明白了她的蠢是演给我看的。 只可惜我男朋友有厌蠢症。
我七岁生日那天,为了送弟弟上学送了我一块小天才手表。 "戴上这个,自己走回来,别给你弟添麻烦。" 弟弟八岁拿了全国奥数金牌,十岁被少年班预录取。 而我连乘法口诀都要背三遍才记住。 每次我按下手表上那个"一键呼叫",电话永远占线。 后来我发现,手表里有个AI语音助手,我叫它小星。 有天放学路上,我低着头小声说: "小星,今天学校有人说我笨。" 它沉默了两秒,回我: "你不笨,你只是需要更多时间。" 从此我每天对着手表说话,走在回家的路上说,躲在被窝里说。 直到有天弟弟把我的手表抢过去,翻出全部语音记录,外放在客厅。 我妈听到那句"爸妈好像不太喜欢我",脸色铁青。 她一把扯过手表摔在地上,表带断成两截。 "我花三百块买这玩意儿是让你编排家长的?" 我爸坐在沙发上头都没抬: "丢人现眼的东西,随她去吧。" 弟弟端着他的编程平板回了房间,门关得很轻。 我蹲下来捡起那块裂开的屏幕,忽然觉得窗外的风很轻。 爸,妈,我不会再让你们丢脸了。
我八岁那年,我娘被路过的老侯爷看上强行要收她入府。 我娘拿剪刀抵在脖子上不肯走,家丁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被我们侯爷看上,是你们这些穷鬼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哥扑上去咬住家丁的手,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摔在墙上。 最终我和哥哥只能眼睁睁看着娘上了轿。 三个月后,侯府传出消息。 说我娘不守规矩,被大夫人罚跪祠堂,跪了七天七夜。 第八天抬出来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我去府门口要我娘的尸骨,门房拿棍子抽我。 "一个通房,死了就埋在后山乱葬岗,哪来的野种敢上门要人?" 十五年后。 我从刑部末等书吏做到大理寺正卿,手里的案卷堆成山。 新帝登基,要我彻查各地军政积弊。 我提笔在案卷上批了四个字。 属官凑过来一看,脸都绿了。 "大人,这位如今可是太子太傅啊......" 我搁下笔,起身正了正官帽。 "那就更该动了。"
我和男朋友林柏舟还有我亲姐去巴厘岛度假。 在海神庙门口,一个外国大叔热情地冲我们比手势,要帮忙拍照。 他把我姐和章柏舟推到一起,摆了个相依偎的姿势。 然后转头对我竖起大拇指: "你的姐姐和她的男友,一对非常美丽的伴侣。" 我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我姐笑得花枝乱颤,用英语回他:" you !" 她没纠正。 林柏舟也只是笑了一下,手还搭在我姐肩上没拿开。 后来在酒店前台,前台礼貌地问我: "你是他们的导游吗?" 我说我是他女朋友。 前台看了我一眼,露出抱歉的尴尬微笑。 房间里,章柏舟在阳台跟我姐视频复盘今天的照片,笑声从门缝里漏进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这趟旅行一共被误认了六次。 六次,每一次都有人笑着把我们分成"他们"和"我"。 而章柏舟一次都没纠正过。 原来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不过是个多余的热心游客。 我关上阳台门,订了一张提前回国的机票。 三个人的同行,到这就够了。
大学毕业旅行,我和男朋友周也安还有闺蜜一起去富士山。 在河口湖边,一对日本老夫妇笑眯眯地走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说要帮我们拍合照。 老奶奶把周也安和闺蜜拉到湖边栏杆旁,摆出头靠头的姿势。 然后冲我招招手,把相机递给我: "你来帮他们按快门吧,光线刚刚好。" 我举着自己的手机,对着取景框里笑得般配的两个人,按下了拍照键。 周也安没说话。 闺蜜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说: "拍得不错,再来一张。" 后来在温泉旅馆办入住,前台看了一眼预定信息,把双人间的房卡递给周也安和她。 单人间的钥匙推到了我面前。 "请问这位小姐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我说我才是他女朋友。 前台愣了两秒,低下头重新翻登记表。 回房间后我一个人泡在浴缸里,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笑声。 三天行程,被认错四次,被当成电灯泡七次,被当成摄影师十一次。 周也安纠正过几次呢? 零次。 我裹着浴袍坐在榻榻米上,打开航班app,改签了后天回国的机票。 毕业旅行的终点,不必是富士山顶。
大学毕业旅行,我和女朋友周若瑶还有兄弟宋宇峰一起去富士山。 在河口湖边,一对日本老夫妇笑眯眯地走过来,用蹩脚的英语说要帮我们拍合照。 老爷爷把周若瑶和宋宇峰拉到湖边栏杆旁,摆出头靠头的姿势。 然后冲我招招手,把相机递给我: “你来帮他们按快门吧,光线刚刚好。” 我举着自己的手机,对着取景框里笑得般配的两个人,按下了拍照键。 周若瑶没说话。 宋宇峰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说: “拍得不错,再来一张。” 后来在温泉旅馆办入住,前台看了一眼预定信息,把双人间的房卡递给周若瑶和他。 单人间的钥匙推到了我面前。 “请问这位先生的房间在三楼尽头。” 我说我才是她男朋友。 前台愣了两秒,低下头重新翻登记表。 回房间后我一个人泡在浴缸里,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笑声。 三天行程,被认错四次,被当成电灯泡七次,被当成摄影师十一次。 周若瑶纠正过几次呢? 零次。 我裹着浴袍坐在榻榻米上,打开航班app,改签了后天回国的机票。 毕业旅行的终点,不必是富士山顶。
我和女朋友林薇澜还有我亲哥去巴厘岛度假。 在海神庙门口,一个外国大妈热情地冲我们比手势,要帮忙拍照。 她把我哥和薇澜推到一起,摆了个相依偎的姿势。 然后转头对我竖起大拇指: “你的哥哥和他的女友,一对非常美丽的伴侣。” 我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我哥笑得前仰后合,用英语回她:“ you !” 他没纠正。 林薇澜也只是笑了一下,手还搭在我哥肩上没拿开。 后来在酒店前台,前台礼貌地问我: “你是他们的导游吗?” 我说我是她男朋友。 前台看了我一眼,露出抱歉的尴尬微笑。 房间里,薇澜在阳台跟我哥视频复盘今天的照片,笑声从门缝里漏进来。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这趟旅行一共被误认了六次。 六次,每一次都有人笑着把我们分成“他们”和“我”。 而薇澜一次都没纠正过。 原来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不过是个多余的热心游客。 我关上阳台门,订了一张提前回国的机票。 三个人的同行,到这就够了。
姐姐在小红书发了条帖子:三个人的旅行,猜猜谁是电灯泡。 我点进去,封面是我们仨在海边的照片。 姐姐拉着我男朋友比耶,两个人笑得默契十足。 我在一旁,手里举着雪糕,像个刚认识的游客。 底下热评第一条:右边那个是导游吗? 第二条:这对情侣好甜,另一个姐妹辛苦了。 第三条:右边那个很明显是嘛。 我翻了翻,三百多条评论,没有一个人觉得我才是女朋友。 其实我早该习惯了。 从高中起,姐姐和郁子琛就是所有人眼里的天生一对。 他们连喝奶茶都要点一样的配料,生日礼物从来不需要问对方想要什么。 每次聚会都有人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我抗议过,郁子琛总是揉揉我的头: "你想多了,我和你姐就是纯知己。" 我继续往下翻评论。 最后一条,是郁子琛的账号。 他回了一个表情包,两只猫头碰头,旁边写着"懂的都懂"。 姐姐秒回:哈哈哈哈哈哈你够了。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忽然觉得这个独角戏我没必要演了。
哥哥在小红书发了条帖子:三个人的旅行,猜猜谁是电灯泡。 我点进去,封面是我们仨在海边的照片。 哥哥拉着我女朋友比耶,两个人笑得默契十足。 我在一旁,手里举着雪糕,像个刚认识的游客。 底下热评第一条:左边那个是导游吗? 第二条:这对情侣好甜,另一个兄弟辛苦了。 第三条:左边那个很明显是嘛。 我翻了翻,三百多条评论,没有一个人觉得我才是男朋友。 其实我早该习惯了。 从高中起,哥哥和郁子瑶就是所有人眼里的天生一对。 他们连喝奶茶都要点一样的配料,生日礼物从来不需要问对方想要什么。 每次聚会都有人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我抗议过,郁子瑶总是无奈的看着我: "你想多了,我和你哥就是纯知己。" 我继续往下翻评论。 最后一条,是郁子瑶的账号。 她回了一个表情包,两只猫头碰头,旁边写着"懂的都懂"。 哥哥秒回:哈哈哈哈哈哈你够了。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忽然觉得这个独角戏我没必要演了。
我和林宥青是双胞胎,她比我早出生三分钟。 而我因缺氧窒息,在保温箱躺了半个月。 从此,我说话比别人慢半拍,算数要掰手指头,连叫"妈妈"都比林宥青晚了整整八个月。 爸爸妈妈嫌我笨,从小只带林宥青出去玩。 邻居家的程星和也是,永远只帮林宥青拎书包,我摔倒在后面他头都不回。 但我不怨,我想只要我够努力,他们总会看见我的。 我偷偷学画画,学了六年,手上全是茧。 市里青少年美术大赛,我和林宥青都报了名。 颁奖那天,评委念到金奖得主是我的名字。 我攥着奖杯回头看,以为会看到爸妈骄傲的脸。 妈妈却一把拽住评委的袖子: "老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连反应都比正常人慢,怎么可能画得出这种作品?" 爸爸当着所有人的面翻我的工具箱: "是不是提前拿到题目了?谁帮你画的?" 林宥青站在旁边,眼眶红红地小声说了句: "妹妹,你不用为了我这么做的。" 程星和递给林宥青一瓶水,看都没看我一眼。 台下几百个人盯着我,好像我才是那个偷东西的贼。 我把奖杯轻轻放在评委桌上。 展厅里那幅画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画上是一个女孩站在山顶,脚下没有路。 现在,我决定自己修一条出来。
双胞胎妹妹从出生就比我重半斤,家里人总说她是"有福气的那个"。 从满月酒开始,所有亲戚的红包上写的都是妹妹的名字。 我考上重点高中那天,爸妈正在装修妹妹的舞蹈练功房,把我原来的卧室打通了。 我抱着被子站在门口:"爸,我睡哪?" "先去你奶奶那屋挤两天,等练功房弄好再说。" 两天变成了三年。 高考成绩出来,我超了一本线八十二分,是我们区的文科状元。 班主任打电话到家里恭喜,妈妈接的。 她挂了电话,对正在压腿的妹妹说: "你姐考得还行,对了,你明天汇演穿那件蓝裙子还是白裙子?" 我站在客厅等了十五分钟,等一句"恭喜"或者一个拥抱。 妹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白裙子显瘦,妈你觉得呢?" 我的成绩单被风吹到地上,妈妈踩着它走进了妹妹的练功房。 脚印正好盖在"第一名"三个字上。 同一个子宫出来的两个人,我是心头肉,我是多出来的那半斤。 我蹲下来捡起那张成绩单,拍掉妈妈踩过的脚印,把它塞进书包最底层。 然后我订了一张后天去北京的火车票,没有告诉任何人。 这一次,我不需要等他们看见我了。
从小到大,姐姐喻念慈每次获奖都有奖励,而我却什么都没有。 我趴在客厅茶几上看喻念慈拆礼物,小声问了一句: "妈,我下次要是也拿了奖,你们也给我买礼物吗?" 妈妈头都没抬,随口说:"当然啊,你拿了就有。" 我把这句话刻进骨头里,偷偷学了三年素描。 省里的绘画展,我拿了唯一的特等奖。 我捧着奖状跑回家,客厅里一家人正给喻念慈庆祝她数学竞赛进了复赛。 桌上摆满了菜,蛋糕上写着"念慈最棒"。 我把奖状举到爸爸面前: "爸,你们说过的,我拿奖也有礼物。" 爸爸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看我,又看看那张纸。 "什么奖?哦......画画的啊。行,知道了。" 然后他转头对喻念慈加了一块排骨: "来,闺女,多吃点。" 妈妈用力地拍了一下我后脑勺: "平时叫你背课文,三遍都记不住。" "怎么这种事你倒记得一清二楚?" 喻念慈连眼皮都没抬,只用叉子挑开蛋糕上的糖霜,漫不经心地抱怨: "妈,这红丝绒太甜了,下次换一家吧," 我手里的奖状被蛋糕的奶油蹭了一角。 没有人问我画了什么,也没人问我学了多久。 既然这个家永远看不见我,那我也不必再留在这里了。
结婚八年,我陪林衍从负债两百万干到身家过亿。 最穷的时候,我把嫁妆金镯子熔了换钱给工人发工资。 他搂着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闷闷的: "等熬过去了,这辈子欠你的我加倍还。" 我信了。 直到上周我去物业办车位,工作人员调出业主信息,随口说了一句: "林先生名下那套顶层复式也要一起绑定车位吗?" 我名下没有顶层复式,我甚至不知道他还有另一套房。 回家后我趁他洗澡,打开了他那台从不让我碰的笔记本。 邮箱里躺着一封律师函草稿。 他要把公司最值钱的专利技术使用权无偿授权给一家新注册的小公司。 那家公司法人代表是他和前妻的儿子,林一舟。 我一封一封往下翻,发现他和前妻的最近一条消息写着: "放心,公司以后都是小舟的。我老婆什么都不知道。" 我颤抖着合上电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贺律师,我需要你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
最纯爱那年,我辞掉省三甲编制跟秦绪回老家创业,卖房凑了启动资金。 婚后第二年,我为了替他送合同,出了车祸,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育。 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握着我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没事,你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秦绪说在福利院看中一个女孩,手续他全办了,让我安心当妈。 我把那孩子当亲生的养了五年。 直到昨天带孩子去打疫苗,护士拿着本子随口问了一句: "上次是孩子爸爸和孩子亲妈来补的卡,这次怎么换人了?" 我愣在原地,说我就是孩子妈妈,是不是搞错了。 护士翻出登记本给我看,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和手机号。 我认识这个名字。 秦绪公司财务总监喻晚,他的大学同学。 我攥着手机,直接开车去了他公司。 办公室门没关,透过缝隙,我看见喻晚正捧着他的脸,低头替他擦掉嘴角的咖啡渍。 他顺势把她拉入怀中,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我站在门缝外看完了那个吻,没有推门,没有出声。 转身走进消防通道,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周律师,我想咨询离婚。”
查征信报告准备买房时,我却发现自己成了表姐公司的法人。 我急忙打电话给表姐周敏,她在那头嗑着瓜子,语气轻飘飘的: "就挂个名而已,你又不用管事,亲戚之间帮这点忙还计较?" 我说这个责任我担不起,让她尽快变更。 周敏在那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你这人就是死脑筋,芝麻大点事非要上纲上线,搞得好像我能把你卖了似的!” 十分钟后,舅妈在家族群里指桑骂槐: “当初某人上大学差学费,要不是我们家借了那两千块钱,能有她的今天?” “现在翅膀硬了,连一点小忙都不肯帮,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我妈看了群消息,私信我:算了吧,一家人。 我不放心去工商局调了档,发现那家公司已经欠税三十七万,还有两笔未结清的民间借贷。 法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我这次没有直接质问,而是把全部材料扫描进了U盘。 表姐不知道,我刚考了司法职业资格证。 伪造签名、冒名登记、恶意转嫁债务,每一条我都能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男友郁屿白和我姐姐姜雨萱联合主刀了一台肝移植手术,我作为麻醉护士全程辅助。 门开的时候,患者家属扑过来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他俩,哭着说: "谢谢你们夫妻俩,救了我爸的命。" 我刚要开口,郁屿白摆摆手说"应该的",扶起了家属。 姜雨萱顺手把他肩上的线头摘掉,三年里,这种场景我早已看惯。 第二天科室表彰会,院长拍着郁屿白的肩膀,笑着说: "小郁和姜医生可真是黄金搭档,听说连手术习惯都差不多,你们俩在一起得了!" 全科室的人都在起哄。 郁屿白站在台上,嘴唇动了动。 我在最后一排盯着他,等他说那句"我有女朋友"。 他端起奖杯,说了句谢谢领导栽培。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那个站在台上的他,我好像从未认识过。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必被介绍的背景板。 散会后的值班室,我把胸牌摘下来,连同那张结婚预约单一起锁进抽屉。 然后拿起手机,给院办回了那条搁置了两周的邮件: 【国外交换的那个名额,我接了。】
女友陆清竹和我哥哥许皓轩联合主刀了一台肝移植手术,我作为麻醉护士全程辅助。 门开的时候,患者家属扑过来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一眼他俩: "谢谢你们夫妻俩,救了我爸的命。" 我刚要开口,陆清竹摆摆手说"应该的",扶起了家属。 许皓轩顺手帮她把肩上的线头摘掉,三年里,这种场景我早已看惯。 第二天科室表彰会,院长拍着陆清竹的肩膀,笑着说: "小陆和许医生可真是黄金搭档,听说连手术习惯都差不多,你们俩在一起得了!" 全科室的人都在起哄。 陆清竹站在台上,嘴唇动了动。 我在最后一排盯着她,等她说那句"我有男朋友"。 她端起奖杯,说了句谢谢领导栽培。 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忽然觉得那个站在台上的她,我好像从未认识过。 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不必被介绍的背景板。 散会后的值班室,我把胸牌摘下来,连同那张结婚预约单一起锁进抽屉。 然后拿起手机,给院办回了那条搁置了两周的邮件: 【国外交换的那个名额,我接了。】
世界杯决赛那晚,我和男朋友黎子烨还有闺蜜鹿雨曦一起在体育酒吧看球。 进球的瞬间全场沸腾,黎子烨一把搂住了身边的人。 不是我。 鹿雨曦尖叫着跳起来,他顺势把人举了起来转了一圈。 我端着啤酒杯愣在原地,旁边大叔拍拍我肩膀: "妹子,你朋友和她男朋友真般配啊。" "帮他俩拍一张呗,这进球得纪念!" 我举起手机,对准取景框里额头贴着额头的两个人,按下了快门。 中场休息去吧台续杯,调酒师把情侣套餐推给他俩,把单杯递到我面前。 "小姐,您这杯买一送一的活动只限情侣哦?像你朋友那样才可以。" 整场比赛一百二十分钟,被认成落单的朋友六次,被当成拍照工具人九次。 黎子烨解释过几次? 零次。 终场哨响的时候,冠军队捧起了大力神杯。 我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打开手机接下了国外的。 有些比赛,不需要等到加时赛才知道结果。
婚礼筹备最后一个月,我和未婚妻靳晚晴决定把婚礼搬到巴厘岛。 兄弟温时川主动请缨当伴郎,还说他在当地有资源,能帮忙对接场地。 从那天起,我的婚礼群就变成了他和靳晚晴的二人频道。 "晚晴,悬崖教堂那个时段被预定了,我帮你们换了海边草坪,你看行不行?" "可以,你定就好。" 我发了句"我想看看其他的备选方案",消息沉在两人四十七条对话的最底下。 没人回。 飞巴厘岛那天,温时川和靳晚晴坐在商务舱并排研究流程单。 我坐在后面三排,膝盖上摊着那本从没被翻开过的新郎手册。 彩排那天,温时川拿着流程表站在神父旁边一项一项核对,靳晚晴全程看着他点头。 我穿着定制西装站在红毯尽头,等了十九分钟,没有一个人喊"新郎准备"。 海风吹起西装下摆,而我的身后却一片沉寂。 我忽然明白,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没有给我留过位置。 我把胸花摘下放在签到台上,掏出手机订了一张回国的机票。 巴厘岛的海很美,但我不想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