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闺蜜旅行第三天,我们来到凤凰古城。 城里有棵八百年的银杏树。 当地人说,在祈福牌上写下心愿挂到树上,许的愿望就会成真。 我买了木牌想拉着他俩一起去挂。 男友却满脸不耐烦: "多大人了还信这个,幼不幼稚。" 闺蜜也说: “就是啊,都是骗游客钱的,我们还是去前面逛逛吧。” 我在闺蜜的劝说下只能作罢,将没写字的木牌默默收进口袋。 临走前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棵老树,趁两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折了回去。 暮色里银杏叶落了满地金黄,美得像画一样。 可我还没走到树下,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男友正踮着脚,把一块木牌仔仔细细系在最高的枝头。 旁边我闺蜜双手合十闭着眼,满脸虔诚地在许愿。 他转过头,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睫毛上沾的一片落叶。 那个嫌祈福幼稚的男人,此刻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我没上前,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等他们走后也走到树下,拿出自己那块空白的木牌。 提笔写了一行字: 愿我从此自在如风。
和男友、闺蜜的三人滇藏行,来到了库拉岗日神山脚下。 传说只要和爱人在山顶看过日照金山,共沐金光,就能相伴到老。 我满心期待,想和男友以及闺蜜一起见证这神圣时刻。 可临行前一晚,却突发高烧,浑身无力。 男友站在床边满脸的不耐烦。 闺蜜则体贴地替我掖好被角,柔声劝道: “清清你别逞强,明早我和江渡一起去,把神山的祝福给你带回来。” 我只能压下满心遗憾,无奈答应。 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出了门。 我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亮的天光,还是想和他们一起接受祝福。 于是吞下退烧药,强撑着身体,爬上了观景台。 一路上我都忍住没发微信,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登上观景台,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如坠冰窟。 耀眼的金色晨曦中,我的男友正将闺蜜紧紧搂着。 两人在神山的见证下额头相抵,动情拥吻。 我没有说话,平静地转身离开。 来到山脚下,双手合十,对着金光璀璨的神山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神山显灵,借这万丈金光,照破眼前虚妄,免我余生错付。
刷到某音博主一路打车进藏的视频,我心血来潮想拉男友自驾去西藏。 他头也不抬地划着手机,满脸写着不耐烦。 “开几千公里你是想累死我吗,要去你自己去。“ 闺蜜得知后劝我: “裴临这人就是直男性子,你别太在意。” 我也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懂浪漫。 第二天裴临说公司有封闭式研发,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闺蜜也说自己请假一周要回家陪陪父母。 因为实在太向往那片净土,我索性租了辆车一个人踏上川藏线。 历经四天漫长又孤独的跋涉,我抵达了理塘服务区。 正当我停好车,准备下去买杯热茶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闯入我的视线。 那串熟记于心的车牌号,和车内我亲手挂的平安符都指向这是男友的车。 我还在疑惑的时候,车门开了。 男友从驾驶座走了出来,绕到另一侧,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护着车顶,接副驾上的人下来。 是我的闺蜜。 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雪域高原的蓝天又高又远,白云悠悠, 我远远看着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出差回来,我养了五年的金毛不见了。 男友正给闺蜜削苹果,头也不抬地说: “初初对狗毛过敏,昨天来家里玩一直打喷嚏,我把狗送去流浪动物收容所了。” 闺蜜咬着嘴唇,一脸自责: “阿宁,你别怪江澈,他也是看我咳得太厉害才心急的。” 我浑身发抖地冲进厨房拿刀,男友猛地站起来将闺蜜护在身后: “你疯了吗!不就是一条狗,能有初初的身体重要?” 看着他眼里的防备和对闺蜜的保护欲,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之前我抑郁发作在天台求救,他说我矫情去陪闺蜜看电影。 我高烧险些休克时,他正忙着跨城去给闺蜜修水管。 我曾骗自己那只是朋友间的照顾。 那条狗是我抑郁症最严重时,陪我熬过无数个黑夜的命。 可如今他却像扔垃圾一样,扔了我的救赎。 我放下刀,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
恋爱五周年的纪念日,我做了一大桌菜,等了男友整整五个小时。 凌晨十一点半,他带着他的青梅一起走了进来。 青梅看着桌上的蛋糕,捂着嘴娇呼: “哎呀,我都忘了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还非要闹着让承宇带我去滑雪。” 男友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刚滑完雪胃疼,我去把桌上的菜给你热热。” 那是我花了一个下午做的菜。 我伸手挡住餐桌,冷冷地看着他: “这不是做给她的。 男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胃都疼成这样了,一顿饭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 我想起之前我生病住院,他却能因为她一句“家里停电了好怕”就将我独自抛下。 还有去年我过生日,他陪失恋的她去海边散心,我一个人对着融化的蛋糕坐了一整夜。 他一把推开我,端着菜走进了厨房。 青梅朝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 那一刻,我连质问的力气都没了。 我回房间拉出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
四年前一场意外我和女友双双穿越到古代。 巧合的是,这具身体的亲人,竟与我现实中的亲人长得一模一样。 很快女友备下厚礼,将我风光招为正夫。 成亲第三年,我因迟迟不能生育,无奈接受这里女尊男卑、三夫四侍的现实,在父母劝说下含泪接纳弟弟做了平夫。 直到听闻妻子有了弟弟的骨肉,郁闷的我在后花园散心, 却看见一架飞机划破天际。 我大脑空白,跌撞着跑去书房找妻子,推门前却听到阵阵笑声。。 透过门缝,我的亲人和我的妻子正围在一起喝着冰镇可乐。 父亲心疼感叹: "清漪,委屈你为演这场戏,一直守在影视基地里。" 妻子的声音透着轻松: "只要能和云舟光明正大在一起,这点苦算什么。" 弟弟摸着妻子隆起的孕肚,靠在她肩上: "多亏哥哥真的信了自己生不出,还是向古代的规矩妥协了。" 母亲也叹气: "要不是当初清漪意外怀了云舟的孩子,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来骗他了。"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家人,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原来跨越千年的相濡没沫,不过是一场成全他们苟且的骗局。 既然如此,这场滑稽的戏,我不奉陪了。
双胞胎哥哥十五岁生日这天,全家人如临大敌。 因为十二年前他们觉醒了预知弹幕,弹幕说哥哥活不过十五岁。 从此家里所有的爱都给了哥哥。 妈妈每天给哥哥量三次体温,爸爸辞了工作全程陪读。 他想要的球鞋,当天就买。他不想写的作业,爸爸替他做。 我却被他们理所当然地忽视了。 我的校服小了两年没人发现。 我在学校晕倒过三次,老师打电话回家,妈妈说: "没事的,他又不会死。" 后来我学会了自己补衣服,自己去医院。 哥哥十五岁生日那天,零点的钟声敲过,什么都没发生。 爸爸抱着哥哥哭了十分钟,妈妈开了一瓶存了十年的红酒。 弹幕是错的。哥哥活过了十五岁。 全家人围在一起切蛋糕,笑声从客厅传到我的房间。 没有人叫我。 我捏着那张下午去医院拿的报告单: 胃癌晚期。 这些年我反复的晕倒、腿疼、低烧都有据可依起来。 弹幕说哥哥活不过十五岁,所以他们拼命守住了哥哥。 可他们却忘了我和哥哥是双胞胎。 弹幕没有错,活不过十五岁的是我。
和女友、好兄弟旅行第三天,我们来到凤凰古城。 城里有棵八百年的银杏树。 当地人说,在祈福牌上写下心愿挂到树上,许的愿望就会成真。 我买了木牌想拉着他俩一起去挂。 女友却满脸不耐烦: “多大人了还信这个,幼不幼稚。” 好兄弟也说: “就是啊,都是骗游客钱的,咱们还是去前面逛逛吧。” 我在好兄弟的劝说下只能作罢,将没写字的木牌默默收进口袋。 临走前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棵老树,趁两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折了回去。 暮色里银杏叶落了满地金黄,美得像画一样。 可我还没走到树下,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女友正踮着脚,把一块木牌仔仔细细系在最高的枝头。 旁边我好兄弟双手合十闭着眼,满脸虔诚地在许愿。 她转过头,用拇指轻轻擦掉他睫毛上沾的一片落叶。 那个嫌祈福幼稚的女人,此刻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我没上前,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等他们走后也走到树下,拿出自己那块空白的木牌。 提笔写了一行字: 愿我从此自在如风。
最近,电视剧里原配手撕男绿茶的片段全网刷屏。 我窝在沙发上笑得不行,顺手把视频怼到女友和兄弟面前。 “这也太解气了!对付这种人,就该这么狠!” 话音刚落,女友嘴角的笑瞬间僵住,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兄弟更是手一抖,打翻了桌上的水杯。 我当时只顾着擦水,以为他们是被视频里精彩的情节震撼,压根没放在心上。 直到一个星期后,我正在公司开早会。 兄弟的妈妈突然冲出来,一杯冰水直接泼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恶毒男人!到底要纠缠我未来儿媳妇到什么时候!” 公司众人议论纷纷,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愣在原地,刚想开口解释。 就看到门外,女友正紧紧牵着匆匆赶来的兄弟的手,满脸防备地看着我。 我突然明白了一切。 原来,在他们背着我相爱的这五年里。 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早就成了阻碍他们奔赴真爱的绊脚石。
刷到某音博主一路打车进藏的视频,我心血来潮想拉女友自驾去西藏。 她头也不抬地划着手机,满脸写着不耐烦。 “开几千公里你是想累死我吗,要去你自己去。” 兄弟得知后劝我: “顾清雪这人就是工作狂性子,你别太在意。” 我也以为她只是单纯的不懂浪漫。 第二天顾清雪说公司有封闭式研发,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好兄弟也说自己请假一周要回家陪陪父母。 因为实在太向往那片净土,我索性租了辆车一个人踏上川藏线。 历经四天漫长又孤独的跋涉,我抵达了理塘服务区。 正当我停好车,准备下去买杯热茶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闯入我的视线。 那串熟记于心的车牌号,和车内我亲手挂的平安符都指向这是女友的车。 我还在疑惑的时候,车门开了。 女友从驾驶座走了出来,绕到另一侧, 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护着车顶,接副驾上的人下来。 是我的好兄弟。 她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雪域高原的蓝天又高又远,白云悠悠, 我远远看着他们默契地相视一笑,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和女友、兄弟的三人滇藏行,来到了库拉岗日神山脚下。 传说只要和爱人在山顶看过日照金山,共沐金光,就能相伴到老。 我满心期待,想和女友以及兄弟一起见证这神圣时刻。 可临行前一晚,却突发高烧,浑身无力。 女友站在床边满脸的不耐烦。 兄弟则体贴地递给我一杯温水,低声劝道: “砚辞你别逞强,明早我和慕星一起去,把神山的祝福给你带回来。” 我只能压下满心遗憾,无奈答应。 第二天清晨,两人早早出了门。 我独自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亮的天光,还是想和他们一起接受祝福。 于是吞下退烧药,强撑着身体,爬上了观景台。 一路上我都忍住没发微信,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登上观景台,眼前的一幕却让我如坠冰窟。 耀眼的金色晨曦中,我的女友正将兄弟紧紧搂着。 两人在神山的见证下额头相抵,动情拥吻。 我没有说话,平静地转身离开。 来到山脚下,双手合十,对着金光璀璨的神山深深鞠了一躬。 感谢神山显灵,借这万丈金光,照破眼前虚妄,免我余生错付。
出差回来,我养了五年的金毛不见了。 女友正给她的男闺蜜削苹果,头也不抬地说: “星野对狗毛过敏,昨天来家里玩一直打喷嚏,我把狗送去流浪动物收容所了。” 白星野垂下眼睫,清秀的脸上满是自责: “靳言,你别怪晚萤,她也是看我咳得太厉害才心急的。” 我浑身发抖地冲进厨房拿刀,女友猛地站起来将白星野护在身后: “你疯了吗!不就是一条狗,能有星野的身体重要?” 看着她眼里的防备和对白星野的保护欲,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之前我抑郁发作在天台求救,她说我一个大男人矫情,转身去陪白星野看画展。 我高烧险些休克时,她正忙着跨城去给白星野组装电脑。 我曾骗自己那只是朋友间的照顾。 那条狗是我抑郁症最严重时,陪我熬过无数个黑夜的命。 可如今她却像扔垃圾一样,扔了我的救赎。 我放下刀,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
我和女友合租在公司附近,她的男闺蜜以失业没钱为由,搬进了我们家。 三个人的合租,却成了我一个人的保姆游戏。 我买的进口草莓,被他们俩在客厅看着电影吃得一干二净。 他们换下来的脏衣服,全堆在洗衣机里,心安理得地等着我下班回来洗。 今晚我加班到十一点,推开门,发现主卧的锁被换了。 宋南溪在客厅打着哈欠: “子慕说次卧没有阳光他睡不着,反正你每天回来那么晚,主卧给你也是浪费,你就搬去次卧吧。” 白子慕穿着我的深蓝色真丝睡衣,领口微敞着,露出他若隐若现的薄肌和锁骨,从主卧探出头: “南溪姐最好了,一定不会赶我走的对吧?” 我没有发火,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 “王哥,这套房子我明天退租,押金我不要了。” 转身,我只提走了自己的电脑包。
打小我就是泪失禁体质。 别人嗓门稍微大点,我就会生理性地掉眼泪。 爸妈怕我以后吃亏,从小就把我送去练武。 直到我成了一边红着眼眶掉眼泪,一边徒手劈断三块砖的薄肌少年。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长着八块腹肌却一碰就掉金豆子的男版林黛玉。 后来京圈首富找上门,说我是被报错的真少爷。 他情绪太激动了,吓得我眼尾泛红,硬生生跟着他回了家。 回到豪门的第一天,假少爷就给我个下马威。 晚宴上他带着几个人把我堵在角落嘲讽: “臭乡巴佬,也配和我抢爸妈?” 我被他们围在中间,气得浑身肌肉紧绷,可偏偏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只能红着眼眶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亲生父母的谈话声。 假少爷听到后脸色一变,猛扇自己一巴掌,跌倒在地。 巨大的动静引来他们。 苏芷芸见状急忙心疼地跑上前。 沈柏川也皱起眉头看我。 沈楚泽捂着脸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爸妈别怪哥哥。” 我眼尾更红了,憋屈地咬紧后槽牙,声音发闷: “这不是我打的。” 下一秒我走到沈楚泽身边。 一边控制不住地流着生理性眼泪,一边抡圆了胳膊甩了他一个耳光。 他的脸瞬间肿成猪头。 我紧紧攥着拳头冲着地上的沈楚泽怒吼: “这才是我打的...
恋爱五周年的纪念日,我做了一大桌菜,等了女友整整五个小时。 凌晨十一点半,她带着她的竹马一起走了进来。 宋南星看着桌上的蛋糕,故作惊讶地开口: “哎呀,我都忘了今天是你们的纪念日,还非要闹着让清辞姐带我去滑雪。” 女友脱下风衣披在他身上,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刚滑完雪胃疼,我去把桌上的菜给你热热。” 那是我花了一个下午做的菜。 我伸手挡住餐桌,冷冷地看着她: “这不是做给他的。” 女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胃都疼成这样了,一顿饭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我想起之前我生病住院,她却能因为他一句“家里停电了好怕”就将我独自抛下。 还有去年我过生日,她陪失恋的他去海边散心,我一个人对着融化的蛋糕坐了一整夜。 她一把推开我,端着菜走进了厨房。 宋南星朝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 那一刻,我连质问的力气都没了。 我回房间拉出早就打包好的行李箱。
为了和男友一起攒够婚房的首付,我整整三年没有买过一件衣服。 为了省下几块钱的差价,我每天天不亮就去菜市场跟大爷大妈抢特价菜。 今天我好不容易攒下六十万,我兴冲冲地拿着银行卡去了男友的公司,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却在他办公室虚掩的门外,看见男友对着新来的女实习生说: “乖,下班我就带你去买你看中的那套精装房,首付我替你交了。” 女同事娇滴滴地撒娇: “这笔钱不是你和嫂子准备结婚用的吗?嫂子知道不会闹吧?” 男友嗤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她那个人随便哄两句就行了,委屈你就不好了,大不了我们晚几年结婚就是了。” 我站在门外,低头看着自己为了省钱、鞋底已经磨平的帆布鞋,忽然觉得这三年的抠搜像个笑话。 我没有推门进去闹。 而是打车去了售楼处,把这六十万变成了只写我一个人名字的房产证。 去他的委曲求全,从今往后,老娘的钱只用来取悦我自己。
高考结束的夏天,我在家里整理高中三年的书本。 竹马的资料忘在我这里了,里面掉出一个本子。 本子散开,掉出一张我闺蜜姜黎的侧影照。 照片背面,是竹马苍劲有力的字: 【喜欢阿黎的第三年。】 我颤抖着翻开那个本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刺痛了我。 【我装病让宋南栀放弃竞赛来照顾我,只为把唯一的名额让给阿黎。】 【我让宋南栀帮我补习,其实我只是想借这个名义,多看一眼她旁边的阿黎。】 难怪我放弃竞赛彻夜照顾他,他却只顾着去打听竞赛名单; 难怪我熬夜整理资料给他复习,他的目光却总越过我看向身旁的闺蜜; 我毫无保留的牺牲,以为这是青梅竹马的双向奔赴,原来全是蓄谋已久的利用。 翻到日记的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 【等高考结束。我会把她约到海边,亲口告诉她这三年的秘密。】 此时,手机屏幕亮起,是竹马发来的消息: “东西收拾好没?明天带你和姜黎一起去海边度假。” 我擦干眼泪,发了句好。 然后买下几天后飞往国外的单程机票。 就用这片海,为我自以为是的荒唐青春做个告别吧。
我打小就天生反骨。 小时候,隔壁不可一世的熊孩子叫嚣着让我跪下给他当马骑。 我按着他的脑袋在泥坑里吃了半斤土。 上学时,老师要求全班参加她的课外补课班。 我反手一个举报,连夜砸了她的饭碗。 养父母乐得逢人就夸: “我闺女一身硬骨头,走到哪都不吃亏!” 后来亲生父母把我认回了家。 回豪门第一天的接风宴上,我刚夹起一块排骨。 假千金突然捂着胸口干呕,眼眶通红: “姐姐对不起,我为了给爸妈祈福发愿吃素,闻不得一点荤腥。而且吃小动物太残忍了,姐姐能不能不吃肉了?” 妈妈一脸心疼地搂着她: “我的乖囡囡,你怎么这么善良懂事。” 爸爸也是满眼欣慰,下一秒皱眉瞪了我一眼,吩咐保姆撤下盘子。 哥哥冲上来一把打落我的筷子: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没看见妹妹难受吗,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躲在妈妈怀里的假千金冲我露出挑衅的笑。 我平静地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 三十分钟后,烤乳猪、酱肘子、红烧肉和麻辣兔头等十几个硬核荤菜摆满了整张餐桌。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大快朵颐起来。
我是一个十世劳碌的命格。 从开国宰相卷到华尔街寡头,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再次投胎时,阎王爷怕我掀了地府,让我投生千亿财阀霍家享清福。 可霍家人均卷王,大姐是福布斯前十商业奇才,二哥是手握无数专利的科学家。 为免被卷,从出生起我能躺着绝不坐着,能被喂饭绝不拿筷。 头三年爸妈急疯了,带我做了十次智力鉴定。 我则每次准确避开正确答案,完美装成弱智。 此后他们彻底放弃鸡娃, 给我存十亿信托,只求我平安快乐。 我如愿过上睡到自然醒、吃饭保姆喂、刷剧有人拿手机的摆烂生活。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家树大招风被人盯上, 一伙暴徒将我们全家绑架,并开启了全网直播的炸弹倒计时。 炸弹开始倒计时的时候,我妈本能将我护在身下: “别碰我儿子,他脑子不聪明!” 大姐用身体将我死死挡住,二哥也张开双臂将我牢牢护在最里面。 看着炸弹倒计时仅剩最后三分钟,全家人绝望地抱作一团,哭着诉说遗言。 我突然觉得,这十辈子的假,好像放得有点久了。 我慢吞吞看向视频里的暴徒,他嚣张地向我比中指: “嘭~” 我微微一笑,手腕一翻, 沉重的手铐哐当砸下。 在被捆成粽子的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我从容走近直播镜头。...
我是全京城最出名的纨绔。 提到我,人人都摇头: “护国公家人才辈出,偏出了这么个草包。” 只因我爹膝下三个儿女,姐姐是新科女状元,哥哥是京城第一才子。 到了我,却是个不学无术、只知斗鸡走狗的混球。 好在爹娘十分护短,总笑呵呵说: “咱家不缺有出息的孩子,乖宝开心就好。” 他们不知,我并非草包。 只因上一世我是本朝开国皇帝。 斗权臣、平外患,殚精竭虑才换得天下太平。 机关算尽的日子太累,这辈子我只想做个头脑空空的二世祖。 直到爹的死对头左相带禁军包围公府,从书房搜出一封密信大喝: “护国公私藏通敌密信,意图谋反,当诛九族!” 亲临的小女帝面沉如水,抬手要下令满门抄斩。 我爹脸色惨白,姐姐缩在角落嘟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此等构陷有辱斯文!” 哥哥吓得面如土色,连求饶都抖得说不完整。 我看着那封印着劣质火漆的密信,烦躁叹气。 既然当不成纨绔,那我也不装了。 我拨开禁军的刀,径直走到女帝面前,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话。 下一秒小女帝瞳孔骤缩,险些当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