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在后台撞见未婚夫沈则把婚戒给他发小江橙戴着玩。 江橙站在他旁边,举着手看来看去。 "这枚钻戒真心不错。" 沈则一脸无所谓: "喜欢就给你了。" 江橙笑着轻轻锤了他一下: "嫂子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没事,明天我就说戒指丢了,随便买一个糊弄一下。" 我站在半掩的门外,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不是第一次了。 三个月前,他说江橙一个人搬家可怜,把我们的新婚蜜月机票退了去帮她。 去年我生日,他却带江橙出现在我订好的餐厅,说她刚失恋需要人陪。 更早之前,我妈住院他答应来陪床,凌晨两点却被叫去接喝多了的江橙回家。 每次我提出来不舒服,他就叹气。 "她就是我发小,你一个女生怎么这么小心眼?" 江橙也会委屈地红眼眶: "嫂子,我真的只是把他当哥哥......"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没有选择推门进去, 而是掏出手机,打给了婚庆负责人。 "今天婚礼取消吧。"
领证当天,男友顾城接了通电话急匆匆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民政局。 原因是他女兄弟白瑶家里水龙头坏了,她急得在电话里哭。 他走之前最后一句是: "就修个水龙头,快的话半小时,你先帮我把号排着。" 我一个人坐在民政局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两个人的户口本。 半个小时到了他没回来。 一个小时了他还没回来。 他的消息也是断断续续: 【她家工具不全,我出去买个扳手】 【顺便帮她把洗手台密封胶也换了,都裂了】 【她一个人住也没人管这些,你别催了马上出发】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三年前他答应陪我体检,结果白瑶面试紧张,他去大学城帮她做了一下午模拟。 两年前跨年夜他答应带我看烟花,凌晨白瑶打来电话说室友吵架她害怕,他穿上外套就走了。 上个月我让他陪我和我父母一起吃个饭,他迟到了四十分钟,因为白瑶新租的房子马桶堵了。 每次我生气,他的台词永远一样: "她就是我兄弟,你在敏感些什么?" 白瑶则总是红着眼睛说: "嫂子别多想,我跟城哥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你不信可以查手机。"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我了, 我收起户口本,面无表情地拨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人很意外:"找我什么事?" 我平静开口。 "我缺一个结...
婚礼当天交换戒指的时候,我的未婚夫许衡接了通电话跑了。 原因是他的邻居妹妹乔楠在医院体检没带身份证, 他要去送给她。 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宁宁,你等我一个小时。" 还没等我回答他就跑了,我穿着婚纱站在红毯正中央,像一个被丢在舞台上的道具。 这一切不是没有预兆。 半年前我们拍婚纱照,乔楠说不舒服,他中途扔下我去医院陪了她一整夜。 三个月前定婚宴酒店,他非要改日期,因为和乔楠的毕业答辩撞了。 上个月试婚纱,他全程在给乔楠打电话,帮她挑选旅行要带的衣服。 每次我说不舒服,他就叹气看着我: "她就是我的妹妹而已,你在敏感些什么?" 乔楠也会红着眼眶拉住我的手: "嫂子,我和哥哥之间清清白白,你别多想。" 可现在,他在我们交换戒指的那一刻,跑了。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我爸已经站了起来。 这时我的死对头给我发了条微信,点开看了一眼,我笑了。 然后按住我爸的手,接过司仪手里的麦克风, "各位稍等一会儿,新郎正在赶来的路上。"
为战死的夫君沈言守寡第三年,我才从他远房表妹季念嘴里得知他根本没死。 三年前沈言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留给我的唯有一封血书: "稚儿,我若不归,你替我守住沈家。" 我信了。 十八岁的姑娘,从此素衣麻裙,日日在灵位前添香。 爹屡次上门劝我改嫁,我便当众绞了头发,立下绝不二嫁的誓言。 沈家族老要收回宅子,我就跪在祠堂磕了三十六个响头,额上的疤至今未消。 邻里嘲我年轻守寡不吉利,铺子没人敢租给我,我便日夜替人浆洗缝补,一文一文攒出沈家的吃穿用度。 这三年里,我替他奉养双亲,日夜抄经超度亡魂,年纪轻轻就两鬓斑白。 直到今晨,季念提着食盒登门,笑盈盈坐在我对面。 "嫂嫂,你可知我与表兄三年前打了个赌?" "他赌你能守满三年不改嫁,我赌你撑不过一年。" "如今三年期满,他明日就回来领你过门。" 她咬了口糕点,漫漫不经心补了句: "届时这宅子、田庄,劳你交接清楚。" 我看着案上摆了三年的灵位,一把掀翻了供桌。 沈言,这场死人游戏,我不奉陪了。
我无意间听到竹马裴洛和闺蜜何珊打赌的语音聊天记录时,距离学校保研系统锁定还剩三个小时。 何珊的声音带着笑: “你说沈初要是知道,这些年我们拿她做赌注,会不会崩溃?” 裴洛也在笑: “不至于,她那个性格,我哄两句就好。。” 何珊迫不及待的开口: “那咱们的新赌约定了啊,就看她这次会不会为了你放弃保研名额。” 裴洛掩藏不住的得意: “稳了,你且看我发挥吧。” 下一秒,裴洛发来信息: 小初,我看好了一个工作机会,我们一起去吧,你就别去申请保研了。 看着眼前的聊天框,我的胸口像被细线慢慢勒住。 想起大一的时候,裴洛说他腿疼·,那一个月我风雨无阻的给他带一日三餐。 何珊在旁边起哄,我以为那是闺蜜的祝福。 又想到大二下学期,裴洛说他学不懂专业课想退学,我每天帮他补课到凌晨。 那时何珊也在旁边笑着,我以为她被我和裴洛之间的感情打动了。 现在想来,每一件事背后,大概都对应着他们之间的一条赌约。 我关掉平板,登进学校的保研系统, 点亮了确认键。 这场赌局,我不陪你们玩了。
我急性哮喘发作的那个晚上,男友韩枫正在外面和邻居江眠遛狗。 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松: "我在小区外面遛豆豆呢,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因为我对狗毛过敏,家里不能养狗。 所以当隔壁邻居养了一条狗,爱狗的男友比她还上心。 他帮江眠每天早晚遛狗,说人家一个女孩子拽不住大狗。 他把我们的车借给江眠带狗做绝育,说打车怕狗应激。 他半夜帮江眠在小区找走丢的狗,我发烧三十九度五他说药在抽屉里自己翻。 江眠说狗怕打雷,韩枫雷雨天去她家陪到半夜。 我问他能不能少去隔壁,他摔门说我不可理喻。 电话挂了,我自己按了120。 氧气面罩扣在脸上,冰凉的。 急救员问我家属电话,我报了我妈的号码。 韩枫,三年感情,今天我放下了。
暴雨夜车抛锚在高架桥下,我浑身发抖给男友陆晋打电话。 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一个女人的大嗓门: "老陆快拉我!对面偷塔了!" 陆晋压低声音说:"宝宝你打个救援电话,我这局排位马上结束。" 我说我害怕,外面雷劈得路灯都灭了。 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别闹,秦朗她刚上钻石局,断了这把她掉段。" 秦朗,住楼上那个自称"陆哥铁兄弟"的女人。 她每天深夜拉陆晋双排,说白天上班没时间只能晚上肝分。 她喝陆晋的水杯用陆晋的鼠标垫说哥们之间不讲究 她把陆晋设成游戏里的紧急联系人,说出了bug能第一时间找到人。 我说你能不能别整天跟她黏一起,他把手柄摔桌上说我思想龌龊。 电话里那局游戏还在继续。 秦朗喊了一声"牛逼老陆五杀",声音比雷还响。 我挂了电话,锁上车门,手指哆嗦着拨了道路救援。 暴雨砸在车顶上,每一声都像倒计时。 陆晋,你的游戏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结束了。
我妈拖着行李突然来访时我正在外出差,只能打电话让男友下楼开门。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我闺蜜江眠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藏不住的笑意: "棠棠,我和枫哥在外面看电影呢,你让阿姨稍微等一会儿哈。"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举着电话愣了半天。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已经构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而我才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外人。 我想起我过敏住院那次,问他能不能来送换洗衣服,他说在忙。 第二天江眠感冒,他请了半天假开车送她去医院。 想起江眠说空调太冷,第二天韩枫就搬来一台暖风机给她。 而我提了冬天想换个厚一点的被芯,他说我娇气。 我质问过一次,他摔了筷子: "你心思怎么这么龌龊。" 挂断电话,我重新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沉寂很久的头像, “定位发你,帮我接走我妈。”
永安侯府春宴那日,我和夫君的师妹薛婉宁一同落入了府中的冰河。 水花溅起来的瞬间,夫君裴行洲连鞋都没脱,直接跳下去了救下他的师妹。 宾客们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是压不住的窃笑。 "侯爷当着满京城贵眷的面捞师妹,侯夫人自己扑腾上来的,这事儿传出去可有意思了。" 我抓着岸边的石头,指甲断了三根,血丝洇进河水里。 裴行洲把他的外袍裹在沈婉宁身上,头也没回地吩咐下人: "送夫人回去换身衣裳,别着凉。"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我忽然想起成亲以来的这三年。 薛婉宁说畏寒,裴行洲便把我屋里的碳例减半匀给她。 薛婉宁头疼,裴行洲连夜把太医请来诊脉。我风寒烧了三日,他说我身子骨向来强健,挺一挺就过去了。 薛婉宁在宴席上挨着他坐、替他布菜、众人面前含笑唤他"师兄",我若多说一句,裴行洲便皱眉: "你是主母,何必跟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计较。" 可他忘了,我也是孤女。 三年前守城之战,临安将军府全部战死,只留下我一个人。 是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日夜相伴,并承诺给我一个家。 我才心甘情愿嫁给他,居于后宅三年。 挽得漂亮剑花的手开始学着捏起绣花针。 原本张扬肆意的性格也被磨成了众人口中的大度贤淑。 可今日我终...
我妈拖着行李突然来访时我正在外出差,只能打电话让女友下楼开门。 接通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我好兄弟陆瑾舟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藏不住的笑意: "逾白,我和晚笙在外面看电影呢,你让阿姨稍微等一会儿哈。" 这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举着电话愣了半天。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已经构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墙,而我才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外人。 我想起我过敏住院那次,问她能不能来送换洗衣服,她说在忙。 第二天陆瑾舟胃病犯了,她请了半天假开车送他去医院。 想起陆瑾舟说打球后肌肉酸痛,第二天顾晚笙就给他买了一把筋膜枪。 而我提了冬天想换个厚一点的被芯,她说我矫情。 我质问过一次,她摔了筷子: "你一个大男人心思怎么这么狭隘。" 挂断电话,我重新点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沉寂很久的头像, "定位发你,帮我接走我妈。"
我急性哮喘发作的那个晚上,女友洛清瑶正在外面和邻居楚霖遛狗。 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松: "我在小区外面遛豆豆呢,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因为我对狗毛过敏,家里不能养狗。 所以当隔壁邻居养了一条狗,爱狗的女友比他还上心。 她帮楚霖每天早晚遛狗,说人家一个文弱男生拽不住大狗。 她把我们的车借给楚霖带狗做绝育,说打车怕狗应激。 她半夜帮楚霖在小区找走丢的狗,我发烧三十九度五她说药在抽屉里自己翻。 楚霖说狗怕打雷,洛清瑶雷雨天去他家陪到半夜。 我问她能不能少去隔壁,她摔门说我不可理喻。 电话挂了,我自己按了120。 氧气面罩扣在脸上,冰凉的。 急救员问我家属电话,我报了我妈的号码。 洛清瑶,三年感情,今天我放下了。
和穷小子裴瑜恋爱三年,大家都觉得他配不上我这个首富千金,可我不这么认为。 直到领证前夜,我在同城八卦区刷到一条帖子: 【兄弟们,明天就要和富婆领证了,分享一下我三年傍富婆的全过程。】 楼主按时间线写得很详细: "第一年,假装创业失败欠了钱,她二话不说替我还了三百万。" "第二年,我说全家老小都挤在农村老破小里,她直接送我一套市中心大平层。" "第三年,她终于答应领证,等明天我们成了合法夫妻,我就一场车祸送她下地狱。到时候,她的钱就都是我的了。 评论区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句玩笑话。 只有我看着楼主主页里的一张照片通体发寒。 模糊的背影照,女生穿着驼色大衣,站在一辆布加迪前。 那件大衣是我前天刚买的。 那辆车的牌照最后四位,是我的生日。 我把帖子截了屏,存进加密相册。 然后打开通讯录,拨出了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 "哥,明天我领证,你带法务团队来。" "不是进行财产公证,是把他送进监狱。"
去医院做体检的路上,我刷到一条同城匿名帖: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老婆把肾捐给我患尿毒症的初恋?】 底下高赞回复: 【就说你自己肾衰竭,骗她去配型,术前再偷偷换受体信息。】 【哥们牛逼,这法子我替你问过医生了,术前签字环节动点手脚就行。】 我觉得恶心,什么品种的男人能干出这事。 正要划走,看到楼主追更了一条: 【兄弟们放心,我老婆傻得很,我说什么她信什么。明天就带她去市一院做"夫妻全套体检",配型结果出来我直接安排。】 点开帖子主页是一张偷拍的背影照。照片里女人戴着的定制款珍珠发夹,正是裴瑜昨晚刚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我忽然想起来,今早裴瑜出门前特意叮嘱我: "老婆,明天咱俩一起去市一院做个全面体检吧。" 我点开那个匿名账号的历史发帖。 第一条,三个月前:【初恋尿毒症晚期,肾源等不到了,我快疯了。】 第二条,两个月前:【查了一下,我老婆的血型和她完全匹配。】 第三条,就是我看到的这个帖子。 我按灭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拿我的命来成全你的伟大爱情?做梦吧。
在竞聘副总的路上,我顺手点开一个帖子: 【如何让即将竞聘副总的老婆升职失败】 底下回复五花八门。 高赞第一条:【偷偷换了她的竞聘材料,搞砸她的竞聘。】 第二条:【竞聘当天给她喝的水里下点安眠药,让她发挥失常。】 我觉得荒谬,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男的。 正准备退出来,老公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婆,你装竞聘材料的U盘,我特意帮你放进包包夹层了,竞聘时直接拿出来用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又补了一句: "竞聘前记得喝口我给你准备的加油水哦。" 我盯着手机屏幕,帖子里的那两条回复还亮在那里。 冷笑一声,我顺手在帖子里敲下一行回复: 【建议你提前找好律师,因为你老婆不仅会当上副总,还会让你净身出户。】
结婚五年,我和宋铭达成的最大共识就是不要孩子。 这天上班路上我看到一条帖子: 【如何让丁克的老婆愿意生孩子?】 底下回复都是清一色在支招。 高赞第一条:【偷偷把她每天吃的保健品换成叶酸和促排卵药。】 我嗤笑一声,只觉得这种下作的算计令人作呕。 然后往下翻,第二条写着: 【把你妈接过来长住,让她天天催生施压,你就在中间装无辜扮好人。】 还没看完,宋铭打来电话。 "老婆,你要的保健品我给你放包里了,到公司记得吃。"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他又来了句: "对了,妈今天过来,想在我们这住一阵子。" 我心口猛地一沉,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那两条高赞回复。 周身涌上无尽的寒意。 既然他敢照着帖子来算计我的子宫,那我就让他连同这段婚姻,一起输得干干净净。
退婚书送到我手上的时候,墨迹未干,落款是沈彦之的丞相印。 三年前他不过是个寒门御史,是我替他打点上下,才换来他如今的权势。 可一封伪造的密信说我与他的政敌暗通款曲,他便信了。 第一个月,他当众让我跪在丞相府外淋了三天雨。 我发着高烧喊他的名字,他只丢下一句: "背叛我的人,不配叫我。" 第三个月,他弹劾了我娘家,我爹被革职流放,我娘绝望自尽。 第六个月,我被关进柴房,身上的伤口溃烂,他派人来看,不是送药,是确认我还没死。 如今第九个月,府外鞭炮震天。 送退婚书的小丫鬟垂着眼不敢看我: "姑娘,大人今日迎亲,娶的是兵部尚书之女。" 我靠在发霉的墙根笑出了声,血顺着干裂的嘴唇淌进衣襟。 看着手里的退婚书,我连恨意都生不起来。 沈彦之,祝你新婚大喜,你我死生不复相见。
受完第九十九次鞭刑的时候,我跪倒在地上几乎失去知觉。 只听见冷宫外传来丝竹声声,前来送饭的小宫女怜悯地看着我: "娘娘,陛下今日大婚,迎的是镇国公嫡女。" 当年他还是被人追杀的落魄皇子,是我替他挡了致命一剑。 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发誓,此生绝不负我。 后来他登基,一封指控我通敌叛国,害死了他母妃的密信递到他案前。 他就下令把我关进冷宫,受一百次鞭刑。 第一次鞭刑,我咬着牙说冤枉,他让人加了五鞭。 第三十次,我已经喊不出声了,他派太医来,不是给我治伤,是怕我死得太快。 第六十次,我身上已没有一块好肉,鞭痕交错,体无完肤。 直到这第九十九次,红烛映着新人笑,鞭血浸透旧人衫。 我笑了一下,血从嘴角淌下来。 这次不再喊冤,不再喊痛,也不再等他回头。 我任由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顾长宴,我们两清了。
再次见到沈辞舟时,我正在一家餐馆里擦桌子。 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曾经光鲜亮丽的女明星,也有今天。” 我僵硬地回过头。 这个曾经爱我入骨的男人正搂着我曾经的闺蜜方筠宁嘲讽的看着我。 方筠宁靠在他怀里,眼神中满是胜利者的炫耀。 曾经我和沈辞舟也是令人艳羡的一对。 直到一段伪造的录音打破了这一切。 录音里说我和他的商业对手暗中往来,间接害死了他母亲。 他没有听我半句解释,直接像拆一座楼一样拆掉了我的人生。 先是买通媒体连发七天的黑稿,条条热搜,我被网暴得体无完肤。 然后一夜之间,他撤掉我所有的代言和片约,让我背上整整一个亿的违约金。 最后是一场车祸。等我醒来的时候,右腿已经截了三分之一。 而方筠宁顺势接手了我的全部资源,风光无限。 后厨老板娘催促我帮忙的声音让我从过去的回忆里挣脱出来。 我应了一声,扭头走进后厨,再没看他们一眼。 那个曾爱他入骨的许小满,早就跟着那截断腿,一起死在那场车祸里了。
再次见到陆衍之时,我正蹲在菜市场的摊位前挑最便宜的处理菜。 一双定制皮鞋停在我面前。 "陆太太当到最后,就这点出息?" 抬头只见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正挽着他的胳膊,手上戴着我曾经的婚戒。 林舒窈,我从大学起最好的姐妹。 三个月前,她拿着一段酒店监控视频跑到陆衍面前。 画面里我敲开他合伙人住的房间,时间是凌晨一点。 我拼命解释那天我是去替他送重要的商业文件。 可他不顾我怀着孕的身子,把我扫地出门。 还找了最顶尖的律师,以"婚内不忠"为由起诉离婚,让我声名狼藉。 最后,他命人将我强行绑进了医院。 "把孩子打了,我陆家不接受这个野种。" 七个月大的胎动顶着我的肋骨,一下一下。 我红着眼护着肚子拼命后退,他却无动于衷地挥了挥手。 任由保镖把我拖进手术室,生生引产了那个成型的男婴 思绪回笼,我拎着菜站起身,没分给他们半个眼神。 “借过。” 语气平淡得像在跟陌生人借道。 那个曾经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到他面前的江晚棠,已经死在手术室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