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五年,是老公提出来的。 他说圈子复杂,公开了我会被人盯上,藏起来是保护我。 所以五年里,我在他的世界里是助理小陈。 帮他挡酒的是我,被他朋友使唤订位买单的是我,看着别的女人挽他手臂只能低头的,也是我。 每一次我难受,他都安慰我: "等时机到了我就公开你。" 上个月他生日宴,我照旧以助理的身份忙前忙后。 在一个角落听到他两个兄弟的闲聊。 "行简这局做得真绝,五年了,小陈是真信了保护那套说辞。" "当年跟我们打赌,说能让老婆心甘情愿隐身,一藏就藏到他白月光乔溪回国。" "乔溪那边知道他结婚了吗?" "知道什么?行简对外一直是单身。 我在隔间里坐了十分钟,出来时补好了口红。 "沈行简,这次不用等时机了,我自己公开。"
保研名单公示那天,我发现我的名额被室友江晚晚顶替了。 可我绩点年级第一,她常年缺课。 我去找辅导员,辅导员指着一篇论文告诉我: “就凭江晚晚发表了一篇获奖论文。” 我看清标题的那一刻,手开始发抖。 那篇论文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月写的。 而全程只有我男友看过。 我跑去质问他。 他把我拉到楼梯间,压低声音: “晚晚她舅舅是院里的副院长,你争不过的。” 他顿了一下,目光躲开我。 “而且我这学期申请奖学金,还指望她舅舅呢。”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所以我三个月的心血,就是你申请奖学金的投名状?” 他不耐烦了: “你没人家有背景就得认命。” 我没说话,转身离开。 当晚,我就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既然你们用特权破坏公平,那我就用我的特权碾压你们。
我一口气租了八年的店面,房东突然要涨五倍租金。 可我当时签的租房合同明明还有六年才到期。 我拿着合同去理论,房东老孟翘着二郎腿坐在我店门口的躺椅上。 "合同?纸糊的东西,我说涨就涨。" 他儿子冲到我店里把我囤的货全部扔到马路上。 整条街的商户站在门口看,没一个敢吱声。 我报了警,警察来了,老孟笑嘻嘻递烟: "我跟这位小老弟闹着玩呢。" 警察口头教育几句就走了。 可警察前脚走,他后脚就把我的店砸了。 隔壁卖早点的大姐偷偷拉住我: "认栽吧,上一个跟他硬刚的人,被他找人打断了三根肋骨,第二天就搬走了,连押金都没敢要。" 我没说话,弯腰把散落的货一件件捡回去。 老孟在背后喊: "要么交钱,要么滚蛋。" 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小本经营的外地人。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这个外地人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儿子入学第一周,我被拉进了家长群。 群主是家委会会长,第一条群公告就是收钱。 "班费每人两千,今晚十二点前转我,不愿意交的想想自己的孩子。" 有家长在群里问能不能公示用途,被她一句话怼了回去: "我免费为班级服务,你还查我账?真够没良心的。" 那位家长第二天就退群了。 后来她孩子被安排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 我转了钱,没说话。 接下来的三个月,班费又收了三轮。 运动会班服定制人均八百,教师节礼物人均八千,圣诞节氛围布置人均三万。 看着越来越离谱的金额,我实在没忍住,在群里问了一句: "收费怎么越来越贵?" 她秒回: "教育上都舍不得花钱,活该小孩成绩差。" 随即我被移出了群聊。 我并没有去争论,而是整理好之前截图的收款记录,每一条威胁话术。 当晚,就打包发给了两个人。 一个是坐拥五百万粉丝的教育大V。 另一个是市晚报民生栏目的记者朋友。 你拿孩子当软肋拿捏我,我就拿舆论当刀子剐你。
我妈做完心脏搭桥手术,留院观察的第二天。 同病房的陪护大姐趁我不在,把我妈挪到了走廊上。 等我赶到,我妈正一个人躺在走廊病床上,输液瓶歪斜着,针头处渗出了血。 要知道,术后48小时是最危险的观察期,任何意外都可能要命。 我跑去质问她,她一脸理所当然。 "我家老太太喜静,这间房以后我们包了。" 我说这是医院分配的双人病房,不是她家客厅。 她不以为意,反而恐吓我: "院长是我家亲戚,你给我小心点。" 我没接话,把我妈扶回原来床位上。 当晚,我妈的输液管被人悄悄调快了滴速。 护士巡房发现时,我妈已经心慌得满头冷汗。 刚做完心脏手术的人,滴速过快,随时可能心衰。 我去找护士长反映,护士长面露难色: "要不你们还是跟那位大姐沟通沟通吧。" 之后几天,我妈床头的吸氧器被拔掉插头,导致呼吸困难。 药被挪了位置差点吃错剂量。 那大姐靠在窗边织毛衣,语气得意: "年轻人,识时务的自己申请换房,省得你妈病没治好,人先没了。" 隔壁病友家属也劝我: "还是换个病房安心养病吧。" 我扶着我妈,平静地办了转房手续。 大姐当晚就把两张床并在一起。 还当着我的面嘲讽: "有些人啊,就是欠收拾。" 可...
搬进小区第二个月,隔壁王阿姨就要把他的外甥介绍给我。 我礼貌拒绝,可她把还是把一张照片硬塞进我手里。 照片上的男人40岁左右,叼着烟,纹着花臂。 "我外甥虽然初中没毕业,但人机灵,在酒吧看场子,一个月能挣两千呢。" "他这么好的条件配你绰绰有余。" 我把照片还给她,没理会。 结果第二天,她带着外甥直接堵在我家门口。 "人我带来了,你别扫兴。" 那男人上下扫了我一圈,咧嘴一笑: "还行,找个时间把日子定了?" 我转身就走,王阿姨在后面喊: "我外甥能看上你是你福气!"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她把我手机号给了那个外甥,我每天都收到几十条骚扰短信。 她还在小区四处散播我要和她外甥结婚的谣言。 这天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被卸了。 她带着外甥正坐在我家里。 "婚事不能再拖了,你们现在就去领证吧!" 外甥翘着二郎腿补了一句: "记得报销刚刚开锁的费用。"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笑了。 低头点开手机,手指按在报警键上。 撬锁入室,非法侵入住宅,骚扰恐吓。 她和这个外甥,都给我蹲局子去吧。
跟何晏舟在一起五年,他教会我一个道理: 永远别在他面前提"想要"两个字。 因为他会用同一种眼神看我,就像我在讨饭。 第一次是我看中一条围巾,商场打折才两百块。 他当着店员的面把我拉走: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别看见什么都想买。" 第二次是结婚纪念日,我说想吃楼下新开的日料。 他筷子一搁: "在家做不一样吃?你这消费观迟早败光家底。" 第三次是我妈化疗需要换进口药,差九千块。 我开了三次口,每次都被他堵回来: "你们家就知道找我要钱,我娶的是老婆还是供的是菩萨?" 最后那九千块,是我卖了陪嫁的镯子凑的。 从此我什么都不跟他要了。 直到那天我给何晏舟送文件到公司。 远远看见他站在楼下奢侈品店门口,手里拎着四个袋子。 身旁的女人踩着高跟鞋,指着橱窗里一只包: "我还想要那个。" 何晏舟笑着把卡递给店员: "你想要什么都行,别心疼钱。" 那只包,我在杂志上看过价格,六位数。 我把文件放在前台,转身走了。 原来我在你这里,一直配不上这些东西。
暴雨夜车抛锚在高架桥下,我浑身发抖给女友贺明嫣打电话。 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一个男人的大嗓门: "老嫣快拉我!对面偷塔了!" 贺明嫣压低声音说:"宝宝你打个救援电话,我这局排位马上结束。" 我说我害怕,外面雷劈得路灯都灭了。 她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别闹,楚洵他刚上钻石局,断了这把他掉段。" 楚洵,住楼上那个自称"嫣姐铁哥们"的男人。 他每天深夜拉贺明嫣双排,说白天上班没时间只能晚上肝分。 他喝贺明嫣的水杯用贺明嫣的鼠标垫说哥们之间不讲究。 他把贺明嫣设成游戏里的紧急联系人,说出了bug能第一时间找到人。 我说你能不能别整天跟他黏一起,她把手柄摔桌上说我思想龌龊。 电话里那局游戏还在继续。 楚洵喊了一声"牛逼老嫣五杀",声音比雷还响。 我挂了电话,锁上车门,手指哆嗦着拨了道路救援。 暴雨砸在车顶上,每一声都像倒计时。 贺明嫣,你的游戏结束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也结束了。
我生日这天,在家等女友宋凝到凌晨两点。 蛋糕上的蜡烛烧成一滩白蜡,她始终没回来。 我给她打了六通电话,最后一通是她同事段时桉接的。 电话那头球赛解说声震天响,他语气松松散散的: "陆哥是吧,凝姐手机落沙发上了,她去开啤酒了,你有事我帮你转告?" 我说今天我生日。 他"啊"了一声,捂着话筒冲里面喊: "凝姐!你男朋友说今天他生日诶!" 远处传来宋凝的声音,隔着客厅的距离,带着笑: "哦,回去再说。" 段时桉是宋凝同事,两人又都是资深球迷,所以走得格外近。 他会和宋凝一起参加线下应援活动,没有叫过我。 他会约着宋凝一起去看足球赛,没有带上过我。 有次我翻到他们的聊天记录,凌晨两点还在讨论某个球员的转会。 我说你能不能跟他保持点距离。 宋凝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他就是我一球友,你能不能不要疑神疑鬼的。" 我起身把蛋糕扔进垃圾桶,回房收拾行李。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等了。
结婚第二年,我查出"卵巢早衰,终身不孕"。 丈夫沈聿搂着我安慰: “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有你就够了” 半年后,姐姐从外地回来,抱来一个男婴: "福利院的孩子,一出生就被遗弃了。” “妹妹,你养着吧,就当是老天补给你的" 我给孩子取名念安,养了十年。 十年里,姐姐对念安好得过分,我只当她心疼我。 上个月,念安出了车祸,急需输血。 沈聿冲上前: 我是他亲生父亲,用我的血。 我僵在走廊上,脑子里"轰"的一声。 姐姐追进医院,"扑通"跪在了我面前。 "妹妹,对不起,念安是我和沈聿的孩子。" "当年我未婚先孕,孩子不能没名分,才求沈聿配合演了这场戏。" "这十年我看着你把念安养大,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我还没开口,爸妈也匆匆赶到了。 我妈一把扶起姐姐,反过来数落我: "你姐都跪下了,你还想怎样?" 我爸叹着气打圆场: "你反正生不了,念安不也叫了你十年妈妈?结果是一样的。" 我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嘴脸,寒意从脚底爬到了心口。 结婚十年,我才是最大的笑话。
我是个外卖员,能闻出食物里的恶意。 正常的饭菜是饭菜味。 被吐过口水的,有一股酸腐气。 被家了虫子的,泛着刺鼻的苦杏仁味。 而被下了致命东西的。 会散发出一种铁锈混着腐土的味道。 这天我接了一个同城闪送的单子: 一碗白粥,从城东的私房菜馆,送往郊区的半山别墅。 备注写着:【送给我卧病的父亲,请务必亲手交给他,辛苦了。】 我拎起保温袋的那一瞬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是一股刺鼻的铁锈混着泥巴味。 我盯着订单上的收货人姓名顾正霆。 他是有名的慈善企业家,经常资助福利院的孩子。 我在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老人,拄着拐。 是顾正霆本人。 我笑着举起保温袋: "您好,您儿子点的粥到了。" 他伸手来接,我没松手: "顾老先生,这碗粥,您先别喝。" 我压低声音: "建议您找人化验一下。"
我在殡仪馆做敛容师,天生就有一个本事。 只要碰到逝者的脸,就能看到他们生前最后十分钟的画面。 大多数画面很平静。 病床上的告别,睡梦中的安详。 这天我像往常一样给逝者整理遗容。。 推进来一位三十出头的女士,死因是疲劳驾驶,冲下山崖。 她丈夫红着眼眶看着我: "拜托您,让她走得体面一点。" 我戴上手套,指尖刚碰到她的脸,画面涌进脑海。 那是一个地下车库。 她被人从背后按进驾驶座,安全带勒着脖子。 一双戴着手套的手,把一瓶白酒灌进她嘴里。 然后那个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保险单我上个月就改好了。" "受益人,是我和小柔。" 画面里,那个人抬起头。 正是外面这位悲痛欲绝的丈夫。
姐姐出嫁前一周确诊癌症,全家都求我去替嫁。 对方是周家的少爷有权有势,这门婚约,谁也不敢毁。 我妈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就当救我们家一命。" 我心一软就答应了。 嫁过去那年,正逢周家老爷子病危、各房争产夺权,明枪暗箭齐飞。 丈夫周幸以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每晚都赶回家陪我。 他会记得我爱吃什么,会在深夜回来后替我掖好被角。 他不止一次的告诉我: "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我动了真心,开始主动替他挡风遮雨。 试毒、挡刀、替他周旋各房势力,身上的伤一道叠着一道。 最凶险的一次背上留下一道横贯半身的疤。 直到周幸以出差一周,我想着回娘家看看姐姐。 家里门没关,我看见周幸以坐在沙发上,搂着我姐姐: "知知,我今晚回去就跟你妹妹摊牌。" "当初没彻底掌握周家,不敢跟你结婚,怕你被殃及。"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该让她让位了。" 我手里的水果袋掉在地上,所有人转头看向我。 我妈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拉过我: "你姐和幸以是真心相爱,这三年委屈你了,但你也该离开了。" 我爸叹着气: "你占了三年的位置,够本了。" 我看着这一家子急切的嘴脸,背上的疤开始隐隐作痛。 原来我三年...
我三岁失明,靠听力活到现在,什么声音都能辨出来。 靠这本事,我专门给乐器调音。 上个月,我去郊区一栋独栋别墅里帮主人家调一台钢琴。 琴放在地下一层的影音室,四面都做了隔音处理。 我调音调到一半,停了。 "怎么了?"女主人问。 "这么大的房子是您一个人住吗"我试探性询问。 在得到女主人肯定的回答后,我攥紧了调音扳手,指尖发凉。 我没告诉她,我听到了隔音墙后面一个心跳声。 又伴随着极其微弱的指甲刮墙的声音。 一下、一下、一下。 带着节奏。 我是盲人,但我上过盲校。 那是摩斯密码。 三短、三长、三短。 是SOS的信号。 但一下更比一下轻,像一个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求救。
和律师界贺司远在一起的时候,闺蜜说我是全网最成功的捞女。 我从来不否认。 毕竟这人长了张人神共愤的帅脸,身高一米八八还有腹肌。 更重要的是他接一个案子的律师费,够我全家三辈子都花不完。 面对这么一个极品,我花起他的钱来丝毫不手软。 他那张不限额的黑卡我刷了两年,消费记录打出来比他的辩护词还长。 这天我照例去会所做SPA,隔壁床位两个女生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了吗?贺司远的初恋白念回国了,直接空降他们律所当合伙人。" "那个牛津法学女神?当年贺律追了整整两年的那个?" "可不是嘛,最近所里人天天看见他俩一起加班,一起下班。" 我敷着面膜的脸一僵。 难怪他最近天天凌晨到家,接电话永远去阳台。 行吧,正主都杀回来了,我一个捞女总得有点眼力见儿。 当天回家我就把黑卡和钥匙往桌上一摆,微信留了句"我们分手吧。" 然后拉黑删除,收拾行李,打车直奔机场。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封来自贺司远律师事务所的正式函件。 上面写着: 长期实施财产欺诈,涉案金额五百一十三万,限本人24小时内到场当面结清。 落款代理律师一栏赫然写着:贺司远。
和闻叙白隐婚的第二年,部门调来一个海归总监白知晚。 这天部门团建,白知晚主动约闻叙白单独外出散步。 看着他们一同离去的背影,餐桌上炸开了锅。 “莫名觉得他们俩很般配是怎么回事?” 有知道内幕的低声爆料: “听说白总监是闻总前女友,三年前白总监被总部外派去伦敦,两人才分的手。” “你们猜闻总为什么放着集团总经理不当,非要来咱们这个海外部?”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猜测: “难道是为了等她调回来吗” 旁边的同事拿胳膊肘捅了捅我: “阿岁,你是闻总的特助,知道什么内幕吗” 我摇摇头,思绪飘得很远。 难怪他最近频繁晚归,接电话还要走到阳台。 我默默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来,握紧。 那天就提交了离职申请,订了一张飞往富士山的机票。 然后回家把离婚协议连同戒指放在桌上,收拾行李走人。 藏了两年的婚戒,终究没等到见光的那天。
跨年夜,男友沈知野说要给我一个难忘的零点。 我站在江边人群里,攥着暖手宝等他。 倒数开始时,他还没有到。 "十、九、八" 我拨过去,他匆忙接起,背景音嘈杂: "苗苗今天心情不好,一个人喝闷酒,我送她回家,马上到!" "三、二、一。" 烟花炸开,漫天都是别人的欢呼。 我举着手机,听见电话那头闺蜜带着哭腔喊: "知野,陪我再坐一会儿嘛,就一会儿。" 然后是他温声的、我从未听过的耐心: "好,不哭了啊。" 电话被挂断,烟花还在继续。 四年了,我们的每个纪念日几乎都是这样度过的。 她的崩溃永远精准地卡在我的重要时刻。 而他永远选择她。 零点零一分,我在人群中转身,把那枚原本要在今晚回赠他的对戒,投进了江边的许愿池。 新年新气象。 我许的愿是:再也不见。
我在四川生活的第二十年,京城首富找上门说我是他们失散多年的女儿。 养父说去看看也好,万一京城那边有好的铺面,正好开第七百家分店。 认亲回家第一天,我就让全家人血压飙升。 "老汉儿!老妈!我回来咯!这个屋头好大哦,巴适得板!" 父亲脸抽了一下,母亲勉强笑着: "孩子,说普通话好不好?" 我努力了一下: "好......好的......硬是改不过来,将就一哈嘛?" 假千金笑得端庄: "姐姐在外这么多年有点乡土气也正常。" 说完她转头对母亲小声道: "妈,姐姐在乡下习惯了苦日子,给太多她反而会不安的,每月两千生活费就够了吧。" 母亲点头转了两千,父亲补了一句: "多跟柔儿学学,别只会伸手。" 假千金忙拉住父亲袖子: "爸别这样,姐姐又不是不努力,只是起点低了一点嘛。。" 我笑嘻嘻地点了收账: "两千块就两千块吧!" 虽然再加三个零,才能勉强赶上我零花钱的零头。但礼轻情意重嘛!
订婚宴前一周,姐夫贺知琛家爆出破产传闻。 姐姐当场摔了婚戒: "我不可能跟一个穷光蛋过日子。" 可两家联姻的消息早已公之于众,爸爸的公司也牵扯其中。 父母找到我: "悔婚会被业内笑话,你爸的合作方都在看着。" "你替你姐把婚结了,全了两家的体面。" 最终我认下这门婚事,嫁给了陆知琛。 破产是真的,最难的那两年,我把自己的积蓄全垫了进去。 陪他睡过办公室,吃过三个月泡面。 第五年,他东山再起,公司重新上市。 敲钟那天,姐姐出现在庆功宴上。 她红着眼眶,当众举杯: "知琛,当年悔婚不是我的本意。是妹妹在爸妈面前拿自己的命逼着全家换婚。" 陆知琛信了。 看向我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把离婚协议扔在我面前: “我没有这么恶毒的妻子。” 然后把身无分文的我赶出家门。 我回了娘家,父母关着门没让我进。 母亲隔着门说: "你姐姐下周跟知琛结婚,你别回来添乱了。" 我在桥上站了很久,最后一跃入江。 再睁眼,客厅里姐姐正把婚戒"啪"地丢在茶几上,父母正准备对我动之以情。 我没理他们,把包往肩上一甩: "替嫁的事,找别人。从今天起我搬出去住。"
我是一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也是圈内演员最怕的魔鬼导演。 一个镜头我能重拍八十遍,只因影帝眨眼的时机慢了半秒。 拍哭戏时,影后在我片场重来五十三条,只因眼泪流下的角度不对。 上个月,一纸亲子鉴定告诉我:我是首富宋家流落在外二十六年的真千金。 碰巧我正在筹备的豪门题材电影缺少素材,我就拖着行李箱就去了。 刚回家那天,假千金亲自迎接我。 她站在楼梯上,看到我的瞬间脚下一软,顺着扶手缓缓滑落,泪水夺眶而出: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都是我的错" 母亲冲过去抱住她。 父亲眼眶泛红。 大哥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仿佛我是来讨债的。 我站在原地,职业病瞬间发作,浑身难受。 脚软的时机不对,眼泪掉得太早,连台词的重音都念错了位置。 假千金靠在母亲怀里,挑衅地看着我。 下一秒我从包里掏出大喇叭: "卡。全部重来。" "第一,跪慢一点,膝盖先触地再滑落,冲击感翻倍。" "第二,眼泪晚三句再掉,前面用哽咽铺垫,要有层次。" "第三,重音放在'错'上,拖半拍收气声,别像在背课文。" 我放下喇叭,环视目瞪口呆的全家人。 别的事我可以忍,但在我眼皮底下演烂戏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