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班主任拜托我给全班做考前辅导,我没好意思拒绝。 从那天起,我的课间、午休、晚自习全部被瓜分。 一个两个三个,最后变成整层楼的人排队问我题。 我跟班主任说我最近头疼得厉害,能不能停了。 她笑着拍我的肩。 "林清蓿,你是全年级的希望,再坚持坚持,高考完就好了。" 我坚持到了高考前一晚。 凌晨四点,我从桌上醒来时发现自己流了满脸的鼻血。 等我被推进急诊抢救出来,高考已经结束了。 校公众号推送了班主任站在红榜前接受赞誉的视频。 “今年我带的班一本率从23%飙升到71%!感恩教育,感恩付出!” 有人在评论区问了一句“那个补课的林清蓿呢?” 班主任在评论区回复。 【她呀,心态不好,自己没考成,可惜了。】 那些曾喊着"蓿姐救命"的人,一个个飞快跟上。 【她平时也没那么厉害,就是死读书。】 【就算参加了也未必考得过我。】 【说不定是故意装病博同情想复读呢。】 我浑身颤抖,在监护仪的警报中失去意识。 再睁眼,我回到了班主任拜托我给全班做考前辅导的那一天。
封后大典的喜帕还没揭,国师就跪在了寝殿外。 他递进来一块黑色的石头,表面裂纹像干涸的血管。 "娘娘,此物名唤归魂石,只响一次,臣斗胆,请娘娘独听。 我以为是贺礼,握在掌心时石头却发烫,里面传出来的是我自己的声音。 沙哑的,像嗓子被烟熏过的。 "你听到这段话的时候,应该刚穿上那身凤袍。" "别高兴,那袍子是寿衣。" "那个他从边关带回来的妹妹,魂快散了,需要一具八字纯阴的躯体。" ”而你,就是他养了三年的壳。" 声音断在一声闷响里,似乎有什么物体从高处坠落。 我死死攥着凉掉的石头,大口喘着气,勉强压下心脏的剧痛。 殿外传来内侍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说今夜要与皇后娘娘共饮合卺酒。" 我把归魂石塞进袖中,直起身理了理凤冠。 合巹酒。 好,我倒要看看,这酒里放的是什么药。
女儿高考出分那天,我手机弹出一条相册共享通知。 共享人是一个陌生账号,头像是我,但老了至少二十岁。 相册里有两段视频和一张照片。 第一段录像是女儿绝望地质问,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妈,我考公三次都卡在学历审核,他们说我的学校不在认可名单里。" "爸当初为什么要改我的志愿?我考了713,能去最好的政法大学......"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二段,监控录像里丈夫的青梅坐在他怀中撒娇。 "戚哥哥,要不是你闺女这届撑起来的生源数据,我招生办的职务就要被撤了。" "现在可好,今天校董还说要给我升职呢,我该怎么谢你啊?" 丈夫笑着将青梅压到床上,随口把女儿的人生揭过。 "一个志愿而已,孩子在哪读不是读,但是这报酬,你可得好好还。" 最后的照片是雨幕下女儿孤零零的墓碑,时间戳显示是2032年。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丈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宝贝女儿志愿的事我来搞定,你就别操心了。" 志愿修改截止还有六个小时。
六一儿童节当天,我坚持带女儿去动物园。 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女儿就从我身边消失了。 妻子赶到后没有报警,先扇了我一巴掌。 “我说了让保姆带,你非要自己逞能。” 从那天起,她把家里所有女儿的照片都收走了。 她说看到我的脸就想起我的失职,让我搬去阁楼住。 我每个月工资全部上交,给她拿去请寻人公司。 连续四年,我每天下班后就去火车站、汽车站举牌子。 鞋底磨穿了三双,膝盖跪出了积液。 妻子从不陪我找,我只觉得是我活该。 直到我在医院抽血查指标时,隔壁诊室门开了。 一个小女孩跑出来,手里攥着棒棒糖。 虽然变化很大,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来是我的女儿。 妻子挽着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跟在她身后。 男人蹲下来摸了摸女儿的头:“乖,打完针叔叔带你吃披萨。” 女儿仰头笑:“好呀程叔叔,妈妈也去吗?” 妻子温声说:“去,妈妈请客。” 他们三个从我身旁经过时,只有女儿扫了我一眼,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低下头,手中诊断书上的白底黑字刺入眼底, 【胃癌晚期,预估生存期约7天,建议临终关怀。】 我找了四年,孩子就在她身边。 这台戏,我也该退场了。
六一儿童节当天,我坚持带儿子去动物园。 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儿子就从我身边消失了。 丈夫赶到后没有报警,先扇了我一巴掌。 "我说了让保姆带,你非要自己逞能。" 从那天起,他把家里所有儿子的照片都收走了。 他说看到我的脸就想起我的失职,让我搬去阁楼住。 我每个月工资全部上交,给他拿去请寻人公司。 连续四年,我每天下班后就去火车站、汽车站举牌子。 鞋底磨穿了三双,膝盖跪出了积液。 丈夫从不陪我找,我只觉得是我活该。 直到我在医院抽血查指标时,隔壁诊室门开了。 一个小男孩跑出来,手里攥着棒棒糖。 虽然变化很大,但我还是一眼认出来是我的儿子。 丈夫搂着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跟在他身后。 女人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乖,打完针妈妈带你吃披萨。" 儿子仰头笑:"好呀程妈妈,爸爸也去吗?" 丈夫温声说:"去,爸爸请客。" 他们三个从我身旁经过时,只有儿子扫了我一眼,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低下头,手中诊断书上的白底黑字刺入眼底, 【胃癌晚期,预估生存期约7天,建议临终关怀。】 我找了四年,孩子就在他身边。 这台戏,我也该退场了。
十二岁那年,我骑车带妹妹摔下山坡。 我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妹妹却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妈妈从此没再正眼看过我。 六年里,我洗衣做饭、打工攒钱,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妹妹。 妹妹摔了碗,妈妈打我。妹妹半夜哭闹,妈妈罚我跪到天亮。 我认了。毕竟是我害的她。 高三那年,我考上了全省唯一一个京华大学的名额。 妈妈把录取通知书从我手里抽走,面无表情: "让给你妹,她比你更需要。" 我愣住:"妈,她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 "正因为她傻,才更需要一块名校的敲门砖,这是你欠她的。" 于是我签了放弃声明。 当晚我去给妹妹送牛奶,本该呆傻的妹妹眸光清明地接过了杯子。 "姐姐,我六年演都演累了,你怎么还没发现啊?" "我只要哭闹一下,妈妈就会把所有东西都给我。" "你不过是一件还算顺手的工具。" 妹妹笑着松开手,牛奶混着玻璃碎飞溅开。 我胸腔里那颗修补过三次的心脏猛地抽搐。 耳边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起。 【任务已完成,宿主是否返回原世界?】 我捂住胸口,生理性泪水涌出,嘴角却翘了起来。 我终于可以回家了。
交往三年,周渡晴每天都会用手机备忘录记录“今日份小确幸”。 我以为那是她的工作笔记,从没偷看过。 直到她手机送修,店员把数据导出来让我带回去。 一千多篇备忘录,每篇都记着和男朋友的日常。 “他今天围了条新围巾,浅蓝色,衬得脸小。” 我翻遍衣柜,没有任何一条浅蓝色围巾。 “他煮的酒酿圆子放了枸杞,甜得我多喝了两碗。” 我不会煮酒酿圆子,我连厨房都很少进。 “他说想去看海,我订了下个月的机票。” 我恐水,连游泳池都不敢靠近。 一千零八十七篇日记里的“他”,没有一个细节对得上我。 她爱的人活在她的备忘录里,而我活在她将就的日子里。 我把手机放回修理店柜台,跟店员说让机主自己来取。 然后我删掉了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她的笔下没有我的位置,我的人生也不再给她留白。
苏望津为了记住和我在一起的每个瞬间,每天睡前都会写五百字"恋爱手记"。 恋爱五年,我从没偷看过,觉得那是属于他的浪漫仪式。 直到搬家时那个牛皮纸本子从书架上摔下来,摊开在地。 【,她说想要一束白玫瑰,我挑了很久,还是选了她最喜欢的香槟色。】 我花粉过敏,而那年情人节,他送我的是一盒没有商标的巧克力。 我放轻了呼吸,蹲下来继续翻。 【她今天剪了短发,露出后颈的那颗痣,我盯着看了很久。】 我是长发,从没剪过,我后颈也没有痣。 这些描述我只能想到一个人,他的秘书宋今汐。 每次部门聚餐都坐苏望津旁边,他总是说"同事,不熟"。 我一页页翻到最后一篇,昨天的日期。 【对不起,我好像从来没真正和你在一起过。】 我合上本子,轻轻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 五年深情,不过是一本错位的笔记。 从此他写他的故事,我过我的日子,我们再不相干。
恋爱长跑第六年,编剧女友决定以我们为原型写一部现代爱情剧。 为了留足惊喜,我强忍着好奇,直到制片方把完整剧本寄到家里。 剧本里的男主,喜欢雨天喝热可可,习惯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笑起来总是抿着嘴。 我愣住了,这些全都不是我。 我讨厌可可的甜腻,怕冷从不脱外套,笑的时候总是很爽朗。 但她笔下的那个男人我认识,是她的助理程宇。 每次去探班,他都安安静静站在角落,轻声喊我“哥”。 我屏住呼吸,翻到最后一页。女主独白狠狠扎进眼睛: 【我没能做到忘记他,于是我把他写进了每一个故事里。】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这段关系里我不过是个不知名的配角。 我合上剧本,打开手机订了一张飞往哥本哈根的单程机票。 这一次,我只做自己人生的主演。
恋爱长跑第六年,编剧男友决定以我们为原型写一部现代爱情剧。 为了留足惊喜,我强忍着好奇,直到制片方把完整剧本寄到家里。 剧本里的女主,喜欢雨天喝热可可,习惯把外套搭在椅背上,笑起来总是捂嘴。 我愣住了,这些全都不是我。 我讨厌可可的甜腻,怕冷从不脱外套,笑的时候露八颗牙。 但他笔下的那个女孩我认识,是他的助理程羽书。 每次去探班,她都安安静静站在角落,轻声喊我“嫂子”。 我屏住呼吸,翻到最后一页。男主独白狠狠扎进眼睛: 【我没能做到忘记她,于是我把她写进了每一个故事里。】 那一刻我终于看清,这段关系里我不过是个不知名的配角。 我合上剧本,打开手机订了一张飞往哥本哈根的单程机票。 这一次,我只做自己人生的主演。
苏望晴为了记住和我在一起的每个瞬间,每天睡前都会写五百字“恋爱手记”。 恋爱五年,我从没偷看过,觉得那是属于她的浪漫仪式。 直到搬家时那个牛皮纸本子从书架上摔下来,摊开在地。 【,他说想要一束白玫瑰,我挑了很久,还是选了他最喜欢的香槟色。】 我花粉过敏,而那年情人节,她送我的是一盒没有商标的巧克力。 我放轻了呼吸,蹲下来继续翻。 【他今天剪了短发,露出后颈的那颗痣,我盯着看了很久。】 我是长发,从没剪过,我后颈也没有痣。 这些描述我只能想到一个人,她的助理宋今朝。 每次部门聚餐都坐苏望晴旁边,她总是说“同事,不熟”。 我一页页翻到最后一篇,昨天的日期。 【对不起,我好像从来没真正和你在一起过。】 我合上本子,轻轻放回书架原来的位置。 五年深情,不过是一本错位的笔记。 从此她写她的故事,我过我的日子,我们再不相干。
交往三年,周渡帆每天都会用手机备忘录记录"今日份小确幸"。 我以为那是他的工作笔记,从没偷看过。 直到他手机送修,店员把数据导出来让我带回去。 一千多篇备忘录,每篇都记着和女朋友的日常。 "她今天围了条新围巾,浅蓝色,衬得脸小。" 我翻遍衣柜,没有任何一条浅蓝色围巾。 "她煮的酒酿圆子放了枸杞,甜得我多喝了两碗。" 我不会煮酒酿圆子,我连厨房都很少进。 "她说想去看海,我订了下个月的机票。" 我恐水,连游泳池都不敢靠近。 一千零八十七篇日记里的"她",没有一个细节对得上我。 他爱的人活在他的备忘录里,而我活在他将就的日子里。 我把手机放回修理店柜台,跟店员说让机主自己来取。 然后我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他的笔下没有我的位置,我的人生也不再给他留白。
女友患有幽闭恐惧症,却执意陪我潜水。 我心疼,说过很多次:“你不用陪我下去。” 她攥着我的手臂,指节发白:“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以为她是为我克服恐惧。 直到上周整理她的潜水记录本,发现每一次下潜坐标旁边,都标注着同一串编号。 我查了那串编号。 是海洋生物研究所的课题样本需求清单。 课题负责人:苏问屿。 她的学弟,研究深海生物的博士生。 四年的潜水日志,每一次采集的物种、深度、时间,都精准对应着苏问屿的研究进度表。 我把记录本合上,没吵,没闹。 我删了她所有的潜伴记录,把双人气瓶套餐退了。 你的深海有归处,我不想再当顺路的风景。
男友患有幽闭恐惧症,却执意陪我潜水。 我心疼,说过很多次:"你不用陪我下去。" 他攥着我的手臂,指节发白:"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以为他是为我克服恐惧。 直到上周整理他的潜水记录本,发现每一次下潜坐标旁边,都标注着同一串编号。 我查了那串编号。 是海洋生物研究所的课题样本需求清单。 课题负责人:苏问筠。 他的学妹,研究深海生物的博士生。 四年的潜水日志,每一次采集的物种、深度、时间,都精准对应着苏问筠的研究进度表。 我把记录本合上,没吵,没闹。 我删了和他所有的潜伴记录,把双人气瓶套餐退了。 你的深海有归处,我不想再当顺路的风景。
沈岫晴患有严重的哮喘,却陪我爬了三年的雪山。 我以为她是怕我一个人在峰顶孤单。 直到第七次冲顶途中她突发支气管痉挛,我跪在碎石坡上给她做心肺复苏。 她迷糊中抓着我的手腕,喊的却是:“问川,日照金山......我拍到了。” 问川是三年前抛下她离开的竹马。 我翻开她的相机存储卡。 三年张高海拔照片。 每一张的后期调色备注都写着:“问川喜欢冷调,高光再压一点。” 我帮她拆过的帐篷、背过的氧气瓶、零下二十度替她焐热的手。 全是为了给另一个男人攒一套风景素材库。 而苏问川的朋友圈置顶写着: “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是有人愿意用命帮你看遍所有你到不了的风景。” 配图是我按快门、她指导构图的那张南迦巴瓦。 我把存储卡插回相机,连同备用药盒一起塞进她登山包最外层的口袋。 将她交给救援队后,我一个人登上了山顶。 她为你赴险,我成全。 但从今往后,所有的山顶日出,我只拍给自己看。
沈岫云患有严重的哮喘,却陪我爬了三年的雪山。 我以为他是怕我一个人在峰顶孤单。 直到第七次冲顶途中他突发支气管痉挛,我跪在碎石坡上给他做心肺复苏。 他迷糊中抓着我的手腕,喊的却是:"问筠,日照金山......我拍到了。" 问筠是三年前抛下他离开的青梅。 我翻开他的相机存储卡。 三年张高海拔照片。 每一张的后期调色备注都写着:"问筠喜欢冷调,高光再压一点。" 我帮他拆过的帐篷、背过的氧气瓶、零下二十度替他焐热的手。 全是为了给另一个女孩攒一套风景素材库。 而苏问筠的朋友圈置顶写着: "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是有人愿意用命帮你看遍所有你到不了的风景。" 配图是我按快门、他指导构图的那张南迦巴瓦。 我把存储卡插回相机,连同备用药盒一起塞进他登山包最外层的口袋。 将他交给救援队后,我一个人登上了山顶。 你为她赴险,我成全。 但从今往后,所有的山顶日出,我只拍给自己看。
为了和陆迟野考进同一所大学,我以家族名义给学校捐了一整栋实验楼。 录取名单出来那天,陆迟野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林雪见落榜了。 陆迟野对此只字未提,我们成了校园里惹人艳羡的一对眷侣。 大三那年他主动向我求婚,说:"你是我这辈子最想护住的人。" 婚后五年,他温柔体贴,会一遍又一遍地说爱我。 我一度以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直到父亲被警察带走那天,我看见陆迟野站在审讯室外。 他手里攥着一份举报材料,上面每一笔资金的流向,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他转过头,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 "雪见专科毕业那年,投了四百份简历,全被拒。" "最后在天桥上卖唱,冬天冻伤了声带,再也唱不了歌。" "你以为一栋楼能买走一个人的未来,我就用八年还给她一个公道。" 后来父亲判了十九年,母亲脑溢血瘫在床上,家产全部冻结。 我从云端跌进泥里,连一口热饭都要看人脸色。 再次睁开眼,我坐在高三教室的最后一排,窗外蝉鸣震耳。
儿子领着女朋友进门那天,我在客厅沙发上填完了征婚网站的资料。 照片选的最近拍的,穿旗袍那张,看着顶多三十五。 儿子脸色当场就变了:"妈,你干什么?" 我笑着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征婚啊,找个老伴,再生一个。" 他女朋友站在玄关没敢动,手里的水果篮差点掉地上。 上辈子我看走了眼。 这个站在门口笑得乖巧的姑娘,婚后第一件事就是怂恿儿子把我名下的商铺过户。 第二件事是让我签了房产赠与协议。 第三件事是把我赶进八平米的储藏间,断了暖气。 我在腊月二十九那天死的,身边连个报警的手机都没有。 儿子在我葬礼上哭得真情实感,转头就把我最后一张存折取空了,给他媳妇换了辆车。 现在我重新坐在这张沙发上,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妈!你都四十八了,丢不丢人!" 我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看着他: "妈已经约了人明天见面,对方条件不错,能生。"
我刚出宫就被人用一块麻布捂住口鼻,再醒来头上多了顶六斤重的凤冠。 花轿外鞭炮声震耳,有人掀开帘子往里看了一眼。 "醒了?别闹,到了就好了。" 到了地方县令就在正堂里等着,笑呵呵地摸着胡须。 他身后坐着个年轻女子,穿着妾室的碧色衣裳,但坐的是正位。 县令扶着我往她面前站。 "这是何姨娘,我的心肝儿。" "你虽说是续弦正妻,但何姨娘管家六年,下人们只认她。" "你先给她磕个头,日后有什么事也听她安排。" 何姨娘翘着兰花指接过丫鬟递来的茶,呷了一口,把茶泼在我脚边。 "这茶凉了,重沏。" "姐姐别介意,我这人嘴刁,六安瓜片只喝明前的。" 县令搓着手赔笑。 "她就这脾气,你大度些。" 我看着脚边那滩茶水,把凤冠摘了下来。 太重了。 我当太傅之女时戴的,也不过是银丝掐花的轻便款。 倒是进宫封后那年,陛下赏了副九龙四凤冠。 一个七品县令的妾,也配让当朝皇后跪着奉茶?
验孕棒终于出现了两道杠时,我眼前突然浮现出弹幕。 【这女的也太惨了吧,老公都出轨五年了她还不知道?】 我以为眼花了,可弹幕像开了闸,一条接一条地涌出来: 【出轨对象还是她亲姐姐......这剧情我真服了。】 【她姐姐当年不是未婚先孕吗?孩子爸就是她老公吧。】 【肯定是啊,那小孩都四岁了,眉眼和男的一模一样。】 我整个人僵在沙发上,手里的验孕棒差点滑落。弹幕还在刷屏: 【她是不是马上要翻手机了?经典环节来了。】 【老公手机里有女儿的照片,之前都跟她说是自己的侄女......】 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怪不得结婚五年,老公从来没主动要孩子, 怪不得每次婆婆阴阳怪气,老公都挡在我前面帮我说话。 原来他不是不急着要孩子,而是他已经有了一个完满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