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成婚后,我满身制香绝技无处施展,全教给了婆婆最疼爱的小姑子周婉。 周婉学了我的本事,成了京城第一的御用调香师。 可她进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女儿送了一块安神香。 香里藏着三味相克的奇毒。 我女儿吸了三个月,咳血不止,死在我怀里。 老公周砚用我替他疏通的人脉,一路做到了户部侍郎。 他上任后签的第一道公文,是查封林家百年香坊,说我们制毒香害人。 他们一家联手,毁了林家三百年的基业,逼死了我唯一的女儿。 重生那日,婆婆正拉着周婉跪在我堂前。 周婉磕了三个头——“嫂嫂,婉儿愿侍奉您一辈子,求您教我制香。” 上一世我听到这话,当场取出了林家香谱。 这一世,我看着她磕红的额头,一个字都没说。 香谱锁在柜中,钥匙在我腰间。 这辈子,一页都不会给她。
前世我把世代相传的医术古方倾囊相授。 帮老公周砚庭创立了百亿医药帝国。 可他却把配方署名给了他带回家的表妹许婉。 许婉用我的配方成了医学界的天才神医。 进公司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给我患有先天心疾的女儿开了一剂调养方。 方子表面是温补,底下却藏着三味引发心脏衰竭的慢性毒药。 我女儿吃了三个月,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惨死在重症监护室。 周砚庭和婆婆联手掩盖真相,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重生那日,周砚庭刚把许婉带回别墅。 许婉站在客厅,红着眼眶鞠了一躬—— “嫂子,我愿给你当一辈子助手,求你教我许家的核心技术。” 上一世我感动得热泪盈眶,当场交出了实验室密钥。 这一世,我看着她虚伪的脸,一个字都没说。 密钥在我颈间的芯片里。 这辈子,一行代码都不会给她。
为了给儿子陪读,我放弃了跨国公司的高管职位,甘愿做个家庭煮夫。 我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熬夜整理错题本。 可高考前一百天,我却在儿子的平板里,看到了一段来自十年后的视频。 视频里,我因为长期劳累和郁结于心,确诊胃癌晚期,在病床上痛苦挣扎。 而我的妻子陈雅,正挽着她的初恋情人,在我的病房外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好儿子林子轩,满脸嫌恶地看着我:“你这种控制狂早点死才好,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叫李叔叔爸爸了!” 看完视频,我冷得浑身发抖。 听着隔壁房间儿子打游戏的摔打声,我直接将刚熬好的十全大补汤倒进了下水道。 这保姆谁爱当谁当,我不伺候了!
端午节前夕,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终于帮大客户摆平了公关危机。 就在我准备好好补个觉的时候,手机震动,收到了工资到账的短信。 不仅没有承诺好的端午节双倍奖金,底薪还被扣了足足三千块。 我打电话质问老板陆泽。 电话那头,相恋五年的男友语气冰冷又充满嘲讽。 “林悠悠给客户买端午礼盒超了预算,你作为总监,自掏腰包补齐差价怎么了?” “你都三十岁了,还跟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计较,丢不丢人?” 电话里传来林悠悠娇滴滴的哭腔。 “对不起陆总,我只是想给客户买点好茶叶配粽子,没想到这么贵,还是扣我的工资吧。” 可实际上,是林悠悠贪墨了礼盒预算,买的是发霉劣质粽子,差点毁了公司上亿的合作。 我拼死拼活挽回的局面,陆泽不仅不感激,还要拿我的血汗钱去哄他的小娇妻?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写好的端午龙舟节核心策划案点了删除。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按规矩办事。 那这上亿的违约金,你们就自己赔吧!
上辈子,我把肾捐给了弟弟。 家里人说,你是姐姐,他没了肾活不了,你救他天经地义。 我信了。 术后丈夫出轨,我妈把我的婚前公寓过户给弟弟当婚房。 她说,你都嫁人了,要那么大房子干嘛。 五年后,我仅剩的一颗肾衰竭,躺在医院等死。 我妈在电话里说,你弟媳快生了,这几天走不开,你自己坚持。 我死那天,病房空无一人。 四岁的女儿被我妈接走,改了姓,管我弟叫爸爸。 重生回来时,我正躺在术前准备室,护士往我手背扎留置针。 明天,就是捐肾手术。 这一次,我拔掉了针头。
拿到清华保送名额那天,我妈在我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 等我醒来,保送名额已经变成了校董女儿的。 我妈数着十万块卖名额的钱,转头又把我以三十万的彩礼卖给了隔壁村的老光棍。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不如早点嫁人给你弟换套婚房。” 我走投无路,站在了跨江大桥的边缘。 一个染着银发的少年一把将我拽了回来,把一张黑卡拍在我脸上。 “死什么死?老子花一百万买你的脑子。” “帮我考上北大,这钱给你买命。” 后来我才知道,顶替我名额的校董女儿,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而我,不仅要帮他考上北大,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拿着剪刀的女人。 她正狂笑着,一点点剪碎我身上那件价值七位数的私人高定毛衣。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死死踩着我的背,将我的脸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还装什么千金大小姐?你这种穷酸的捞女我见多了!” “偷东西偷到我负责的商场来了,今天我就扒光你,看看你还藏了什么!” 她不知道。 这栋占地十万平米的顶级奢牌商场,是我爸上个月刚送给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而她,不过是我家远房亲戚塞进来的一个底层狗腿子。 我看着她那张嚣张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惹到我,她算是活到头了。
我拿到孕检单那天,结婚三年的丈夫把他的助理带回了家。 他坐在沙发上,语气理所当然。 “晚意,淼淼怀孕了,只比你小一个月。” “你从小锦衣玉食,什么都不缺,淼淼不一样,她只有我。” “我会做一个好爸爸,但你不能因为怀孕,就要求我放弃她。”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找点新鲜感,很正常。” 我看着面前这个我一手捧上位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 陆景川,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脚下踩的这块地砖,都是我林晚意给的。 既然你觉得新鲜感重要。 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一无所有的刺激。
傅司砚第四次缺席我们订婚纪念日时。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歇斯底里地打电话质问。 也没有在深夜的客厅里流着泪苦等。 我平静地将冷掉的烛光晚餐倒进垃圾桶。 把那件耗时三个月为他亲手缝制的高定西装剪成碎片。 就当这场长达七年的感情彻底死了。 却在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别墅时。 傅司砚推门进来了。 他怀里护着浑身湿透的林晚意。 而那件我原本打算送给他的备用西装,正披在林晚意的身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眉头微皱,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晚意今天去跑业务淋了雨,有点发烧,我带她回来换身衣服。” “你别又甩脸色,去厨房给她煮碗姜汤。”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眼神。 这一刻彻底清醒。 以后,我再也不用为他煮任何东西了。
我隐瞒首富千金的身份,去自家旗下的顶奢珠宝公司做基层实习生。 入职第一天,我自掏腰包请全组人喝了人均两千的黑松露下午茶。 外加每人一条宝格丽基础款项链作为见面礼。 我站在办公区,环顾了一圈后开口。 “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以后工作上大家互相照应。” “有搬运和跑腿的体力活儿我不干,替我跑一次转账一千。” “我不喜欢加班,下班后不要给我发工作消息。” “我有点洁癖,大家共用的茶水间请保持绝对干净。” 同事们面面相觑,随后眼睛都亮了,直呼我是活财神。 谁知同期入职的那个清贫小白花林初夏,转头就开始作妖。 她在百人大群里发小作文,说我给她送东西是施舍,是看不起她。 “一点钱和名牌就想让我给她当牛做马,我穷可我有骨气!” 更离谱的是,我那个素未谋面的联姻未婚夫陆景琛,作为合作方总裁恰好来视察。 他看着林初夏红着眼眶的样子,转头冷冷地指责我。 “顾星遥,你这种靠潜规则进来的花瓶,也配在这里耀武扬威?” “你这大小姐脾气能不能改改?别总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我看着他护在林初夏身前的样子,忽然就笑了。 既然你们非要觉得我仗势欺人。 那我就让你们...
陆景深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上,大雪纷飞。 我跑到街对面的药店,买了两盒廉价的胃药。 推门出来。 却看见陆景深脱下他那件价值百万的高定大衣。 披在了他的合伙人苏婉清身上。 两人并肩走进闪光灯里,连背影都透着势均力敌的般配。 陆景深和苏婉清,是金融圈里唯二的顶尖操盘手。 他们一起熬过创业的寒冬,成了人人仰望的商界新贵。 而我连大学都没毕业。 只能在他公司楼下开一家小小的裁缝铺。 陆景深总爱在人前捏着我的手。 “别看她不懂金融,缝补衣服的手艺可好了。” 转头却和苏婉清聊并购案、聊对赌协议,聊到旁若无人。 那一刻。 我像被一道看不见的墙隔绝在外。
做完心脏手术的第十天,我妈打来视频。 她在那头小心翼翼地问我:“念念,护心药膳苦不苦?” 我正靠在床头,看着面前那碗清可见底的白水煮挂面,手僵在半空。 丈夫陆淮舟极其自然地从我手里抽走手机,笑着对屏幕说。 “妈,她全喝了,一点都不苦,恢复得特别好。” 我死死盯着他。 可我连药膳的影子都没见过。 直到五分钟后,我刷到了怀孕保胎的小姑子陆瑶的朋友圈。 她晒出一张金黄澄亮、飘着野山参的药膳汤照片。 配文是:“哥哥和婆婆特意托人弄来的极品补药,一口下去肚子都不疼了,被婆家宠成小公主。” 照片的角落里,还露出了我妈亲手缝制的护心药枕。 那一刻,我手里的白水挂面彻底凉透。 心脏刀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带资千亿去顾家订婚那日,顾家不看投资协议,只盯着我手腕上的沉香佛珠。 那佛珠很旧,是顶级财阀掌门人的信物。 可宴会厅里,娇弱的真千金林微月忽然捂住胸口。 “好呛。” 她靠在顾廷烨怀里,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晕倒。 “我有哮喘,闻不得这种廉价的木头味。” 顾廷烨立刻变了脸。 “摘了。” 我不解:“摘什么?” 他冷声道:“月月身体弱,你既是来高攀顾家,就该懂顾家的规矩。摘珠,换鞋,从侧门走进去。” 我看着宴会厅外铺开的红毯,又看向落地窗外黑压压的直升机群。 那不是乌云。 是护送我回国的华尔街黑石财团高管团队。 我轻轻转了转手腕。 佛珠一碰,窗外引擎齐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