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送我一只百年留声匣,让我每天对着它唱一首歌。 他说留声匣能保存我最完美的声音,帮我参加全国比赛。 上一世,我唱到第一百天,突然变成了哑巴。 教授的女儿却从留声匣里得到了我的嗓音。 她拿走我的原创歌曲,成了天才歌手,还和我的男友公开恋爱。 我冲上台揭穿他们,男友却说我是骚扰校花的疯子。 混乱中,我被他推下舞台,当场摔死。 再睁眼,男友又抱着留声匣来找我。 “宝贝,再唱一首吧,教授说你的声音越来越完美了。” 我笑着收下。 从那天起,我每天把匣子放到不同的地方。 周一放在食堂窗口,周二放进男生宿舍,周三搁在操场边,周四送给教导主任用来练习讲话。 高兴了还放到厕所和动物园。 歌唱大赛上,男友搬出半个月前就准备好的八机位,十六音响直播。 “宝贝大声唱,我要让全世界听到你美妙的歌喉!” 教授的女儿自信满满拿起话筒。 但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一受刺激,就会不受控制地说真话。 偏偏我还是个社交牛逼症。 上到公司董事,下到酒店前台,只要跟我独处三分钟,我就能问出他祖宗三代的瓜。 六岁被接回顾家,堂姐把我推进泳池。 我醒来后,当众背出了她买高考答案的银行卡号。 二叔扇了我一巴掌。 我直接说出他在国外养了三个私生子,最小的还和他孙子在同一家幼儿园。 未婚夫为了小青梅把我锁进地下室。 出来后,我从酒店地址说到房间号,顺手把开房前台拉进了家族群。 从此,全家把我当祖宗供着。 爷爷立下规矩:任何人不准骂我、打我、让我情绪激动。 尤其,不准在我犯病的时候,给我话筒。 直到哥哥从国外领回来一个女人。 她刚进家门,就看见爷爷派人送来的礼物,母亲留下的玉镯,哥哥最常用的黑卡,都在我手里。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顾少根本没有亲妹妹。” “原来你就是那个仗着妹妹身份,赖在他身边的小三。” 我正要解释,她打开直播。 把我拖到顾氏周年宴的台上,当众扇了我一巴掌。 “今天我就替所有原配,揭穿你这个假妹妹、真小三!” 宴会厅大门刚好打开。 顾家所有人都回来了。 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
我是被六个彪形大汉捡回去养大的。 大爸承包矿山,二爸是退役拳王,三爸四爸经营重卡车队,五爸六爸开着全国最大的安保公司。 我从小住在工程基地,三岁就学会拍桌子喊: “他娘的,开工!” 六个爸爸吓得脸都白了,连夜制定《养女计划》。 从此,我穿粉裙、背粉书包,连拳击沙袋都绣满草莓。 我声音稍微大一点,他们就集体捂住胸口: “闺女,女孩子要娇一点。” 上高中后,他们甚至专门为我建了一所贵族女子学院。 “闺女,这里全是女孩,好好和她们相处嗷!” 没想到开学第一天,我就被几个同窗围了起来。 她们一把扯我的蝴蝶结,学我说话,还将草莓牛奶倒在我的粉裙子上。 “死夹子装什么可爱?” “谁要这破玩意?” “我们是反绿茶联盟的独立女性,不是你这种媚男娇妻。” 她们说,自己凭本事拿到学院邀请。 而我这种媚男绿茶,根本不配留在这里。 我没听懂“媚男绿茶”是什么意思。 只好问旁边陪我报到的男友: “我穿粉色、喜欢草莓牛奶,就是媚男绿茶吗?” 他嫌弃地避开我沾着牛奶的手。 “她们说得有错吗?” “你这副装柔弱的样子,确实挺恶心的。” 那天,我被打了第一次没有找爸爸。 而是回家哭着扔掉所有粉裙,剪掉长...
我天生八字极硬,谁挨我,谁被克。 六岁那年,邻居王大爷踹了我一脚。 没过几天,他失去了双腿。 七岁那年,姑姑抢走我的长命锁。 当晚,她被锁上的红绳活活勒死。 八岁那年,弟弟把我推进河里。 第二天,他掉进井里,没了气。 我妈把我绑在村口的老槐树上,让我给弟弟偿命。 我爸朝我吐了口唾沫。 “早知道你是个灾星,生下来就该掐死。” 村民朝我扔石头。 连小孩子看见我,都捂着耳朵跑。 半夜,我磨断绳子,跳进了结冰的河里。 冰水没过头顶时,一只手薅住我头发,硬生生把我拖上了岸。 是村里那个东北来的寡妇陈桂芬。 她抬手给了我一个大比兜。 “缺心眼儿孩子,谁家大冬天跑河里洗澡?” 跟她回家第一天夜里,雷劈断老树,砸塌了她卖胡辣汤的棚子。 她护住我,后背被砸得全是血,却爬起来踹了断树一脚。 “长这么粗,咋这么不抗劈呢?” 第二天,一辆失控的牛车撞进院子。 她为了推开我,左腿被车轮碾断了。 躺在床上,她还拿拐杖敲我屁股。 “朝吧孩子,车来了你搁那当哨兵呢。” 第三天,我掐死了她养了三年的大公鸡。 又把家里的米全倒进水缸。 站在一地狼藉中,我故意冲她笑。 “摊子塌了,腿也断了。” “这下知道我...
外婆是能穿梭时间的巫女。 歌手男友留下遗作《致渺渺》自杀那天。 外婆拿来四盘磁带,说倒放一次,就能回到过去一次。 第一盘,我回到周叙七岁那年,替他挡下父亲砸来的酒瓶,断了两根肋骨。 回来后,他还是死了。 第二盘,我回到他被霸凌的初中,替他挨了一刀。 回来后,他的遗照依旧摆在灵堂中央。 第三盘,我回到他大学签约那晚。 我冲进酒店救下他,又踹开隔壁的门,顺手救出了一个昏迷的女孩。 再睁眼,我坐在颁奖典礼台下。 周叙没有死。 他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拿着《致渺渺》的唱片。 “这首歌,我想送给一个人。” “如果没有她,我活不到今天。” 我捂住嘴,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终于救下了他。 我站起来,哭着朝舞台跑去。 可我刚迈出一步,身旁的女孩已经扑进了周叙怀里。 他紧紧抱住她,红着眼说: “渺渺,我找了你整整八年。” 大屏幕上,亮起他们儿时的合照。 女孩穿着白裙,留着长发。 和周叙最喜欢的我,一模一样。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我留长发,为什么只给我买白裙。 为什么总是缱绻的叫我渺渺。 外婆抱着最后一盘磁带问我: “还倒吗?” 我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个人,点了点头。 “倒。” “这次,我要回到...
院长妈妈死前,给我留了四根生日蜡烛。 她说,“岁岁,不开心就点一根,回到过去,重新选。” 可顾家收养我后,我有了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哥哥。 所以前三次机会,我一次都没留给自己。 第一根,我回到泥石流那天,将养父推出车外。 他活了,我瘸了一条腿。 第二根,我替两个哥哥引开绑匪。 他们平安回家,我的左耳再也听不见。 第三根,我回到妈妈被困火场那天。 我背着她爬过烧塌的楼梯,又在隔壁救出一个女孩。 火烧到脸上时,妈妈一直在哭。 她说:“岁岁,妈妈以后会疼你一辈子。” 再睁眼,我站在顾家的宴会厅里。 养父母和哥哥们都活着。 我哭着扑向他们,以为终于救回了这个家。 全家却越过我,抱住了那个女孩。 “明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顾明珠盯着我烧伤的脸,怯怯地问: “她是谁?爸爸妈妈的新女儿吗?” “是不是我也烧成那样,爸妈哥哥就能再爱我了?” 满屋寂静。 最后,养父笑着说: “爸爸只有明珠一个女儿,她只是邻居家的小孩。” 当天,我的房间被腾空。 养母把行李递给我: “明珠受不得刺激,你先出去住几天。” 我瘸着腿,拉了两次才站起来。 没有人扶我,哥哥们也没有。 身后,全家正围着顾明珠过生...
婚礼前夕,父亲让我转三次择婿轮盘。 三个竹马的名字各占一格,谁被选中的次数最多,我便嫁给谁。 转盘开始前,他们争先恐后找到我。 沈砚说:“转到第三圈再松手,一定会停在我这里。” 顾淮偷偷教我另一种力道: “别相信他们,我才是真心想娶你的。” 陆沉甚至陪我练了一整夜。 临走前,他吻了吻我的额头。 “昭昭,别选错。” “我会一直等你。”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喜欢上了别人。 所以正式转盘时,我每个人的方法用了一次。 按规矩如果三次平局,就外嫁别人。 我先用了沈砚教我的方法。 指针却越过他的名字,却停在【顾淮】。 我的心猛地一沉,又用了顾淮的方法。 这次,停在【陆沉】。 最后,我照做陆沉的方法。 指针旋转三圈,停在了【沈砚】。 转盘结束,三个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一直站在角落的养女白倩倩哭着扑进他们怀里。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为了姐姐丢下我。” 沈砚替她擦泪,顾淮揉着她的头发,陆沉轻声哄道: “我们答应过你,当然不会食言。” 随后,白倩倩踮起脚,依次抱住他们。 四个人相拥庆祝,像刚刚赢下了一场豪赌。 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他们争着教我,不是想娶我。 只是想...
我全家都是精神病,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爸爸躁狂发作,徒手拆过两条街。 妈妈患有被害妄想,一夜砍死过二十五只扑向我的疯狗。 姐姐是间歇性暴怒,就连五岁的小弟也是XYY。 还伴有严重冲动障碍。 他们怕发病伤到我,主动住进湖对岸。 每天吃完药、通过检查,才敢坐船来看我。 这些年,我跟在他们身后赔钱道歉,也落下了毛病。 别人咳嗽,我要鞠躬。 别人多看我一眼,我就掏钱包。 爱找刺激的首富千金来挑生日场地时,恰好咳了一声。 我条件反射地弯腰:“对不起。” 她眼睛一亮: “真有见人就磕头的道歉女仆!” “今年主题就叫女仆乐园!” “你跪门口迎宾,等客人到了,每人赏你一巴掌。谁把你打哭,我就送谁一只限量包。” 我还没开口,她又指向湖对岸: “那边关着什么?” 管家急忙拦住她:“是小姐的家人,他们不能看见小姐受伤。” 许娇娇眼睛亮了。 “不能看见她受伤?” 她兴奋地让保镖按住我,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最喜欢玩这种刺激窝囊废的游戏了!” 下一秒,我被高高吊起。
我从小胜负欲极强。 抓周要抓最大的金元宝,书院考试少一分能三天不吃饭。 就连被打断腿,我都要问打我的人手疼不疼。 因为我这辈子可以死,但不能认输。 将军府认回妹妹后,她最喜欢和我赌。 赌父亲先看谁,母亲先抱谁,三个哥哥最后会站在谁身边。 我输了一百零七次。 祭祖那日,她又指着横跨悬崖的千步桥问我: “姐姐不是总说自己腿疼吗?敢不敢走过去?” 全家都在笑。 他们知道我三年前替哥哥挡过一箭,却不知道那枚箭头至今压在我的心脉上。 大夫说,我动千步,心脉就会裂。 哥哥见我不动,冷笑着要扯下我的玉佩给妹妹。 “行了,就是个只会装可怜的胆小鬼。” 父亲母亲也说,“输了就要认,你本来拥有的一切都是珍珍的。” 这辈子,我最听不得输这个字。 于是我夺过赌契,按下手印。 随后拖着坏腿,踏上木桥。 第一百步,箭头入心。 第九百九十九步,我开始吐血。 看着身后开始慌乱的哥哥和父母,我却突然笑了。 太好了,只剩十步。 我不是胆小鬼,我没有输。
生产后,周明每天只准我喝两杯水。 喝多了,我就要叫他扶我去厕所。 他每扶一次,都会在同事群里抱怨。 【别人下班回家有热饭,我回家伺候瘫子。】 开始还有人劝他。 后来他说得多了,所有人都觉得我脾气怪,还爱拿残疾拴着丈夫。 那天,他把我的轮椅借给崴脚女同事逛商场。 我问他,便椅能不能留下。 周明嫌拆下来麻烦,一起搬走了。 “少喝点水,四五个小时又憋不死人。” 从中午十二点,我等到天黑。 膀胱疼得直抽,我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 最后一次,他接了。 女同事在旁边笑: “周哥正帮我排队领锅呢,嫂子又催你回家呀?” 周明也笑。 “她一天不查岗,浑身难受。” 我从床上爬下来。 卫生间只有十一块地砖远。 爬到第七块时,我没忍住。 周明回来,先拍下湿掉的床单,发进同事群。 【看见没有,不回去就故意尿床,这种老婆谁受得了?】 群里有人回: 【嫂子占有欲也太强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行字。 原来瘫掉的是腿。 在他们嘴里,坏掉的却是我这个人。 第二天,我只喝了半杯水。 再少喝一点。 也许以后,我就不会给周明添麻烦了。
被豪门认回的第三年,我把“沈家千金体验卡”挂上校园拍卖会。 因为管家说,四个哥哥认我回来,只是怕亲妹妹流落在外影响名声。 所以他们每个月给我四百块,希望我少添麻烦。 三年来我兢兢业业,一分不敢多花。 可昨天奶奶做手术差八万。 我求他们,他们还是让管家传话:别麻烦。 气的我当晚把“沈家千金体验卡”挂上校园拍卖会。 没想到,拍卖豪门身份的视频一夜爆火。 直播里,我正举着锤子激情推销: “八万起拍,成交立刻过户!” “附赠四个名校哥哥,长得帅、成绩好,条件:别添麻烦!” 台下竞拍者疯狂举牌: “十万!我吃得少,不给哥哥们添麻烦!” “二十万!我自带生活费,只求四哥加我微信!” 直播间弹幕笑疯了: “别人卖房卖车,她直接把自己豪门户口卖了!” “五十万!这泼天的哥哥终于轮到我了!” 当天晚上,四个哥哥直接砸开拍卖会大门。 大哥博士服没脱。 二哥穿着手术服。 三哥手里还攥着实验数据。 四哥顶着比赛号码牌冲上台,一把抢走我的拍卖锤。 “沈岁岁,你疯了?” “我们每人每月累死累活给你一千万,你为了八万块,把自己卖了?” 我听完气笑了。 “你们有钱人就是爱包装,四百都能包装成四千万!”...
毕业前,我们五个人合租了一套四居室。 哥哥拿了带阳台的主卧。 竹马直播怕吵,要了隔音最好的房间。 男友说工作忙,需要书房兼卧室。 阳光最好一间,哥哥留给了闺蜜乔乔。 没人问我住哪儿。 乔乔提议跟我挤挤,哥哥却说她睡眠浅。 竹马拉开客厅的沙发。 “清禾从小在哪儿都能睡。” 男友跟着点头。 “她起得早,住客厅正好给大家做早餐。” 他们记得乔乔睡眠浅,却忘了我为什么在哪儿都能睡。 十七岁那年,哥哥复读,我把卧室让给他,在客厅睡了一年。 十九岁,竹马做直播,我陪他熬过无数个通宵。 二十岁,乔乔失眠,我握着她的手坐到天亮。 二十一岁,男友异地实习,我坐六小时火车给他送退烧药。 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我把床、时间和偏爱一样样让给他们。 所以他们认定,我还会再让一次。 房租一万六,押金我交,租金我承担一半。 可每个人都需要一扇能关上的门。 只有我不需要。 中介递来合同,让我签主租人。 哥哥催我: “快点,乔乔还等着挑窗帘。” 我划掉自己的名字。 “不租了。” 我要搬去一个拥有房间的地方。
车祸后,周明每天只准我喝两杯水。 喝多了,我就要叫他扶我去厕所。 他每扶一次,都会在同事群里抱怨。 【别人下班回家有热饭,我回家伺候瘫子。】 开始还有人劝他,“嫂子也是为了救你才伤的。” 后来他说得多了,所有人都觉得我脾气怪,还爱拿残疾拴着丈夫。 那天,他把我的轮椅借给崴脚女同事逛商场。 我问他,便椅能不能留下。 周明嫌拆下来麻烦,一起搬走了。 “少喝点水,四五个小时又憋不死人。” 从中午十二点,我等到天黑。 膀胱疼得直抽,我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 最后一次,他接了。 女同事在旁边笑: “周哥正帮我排队领锅呢,嫂子又催你回家呀?” 周明也笑。 “她一天不查岗,浑身难受。” 我从床上爬下来。 卫生间只有十一块地砖远。 爬到第七块时,我没忍住。 周明回来,先拍下湿掉的床单,发进同事群。 【看见没有,不回去就故意尿床,这种老婆谁受得了?】 群里有人回: 【嫂子占有欲也太强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行字。 原来瘫掉的是腿。 在他们嘴里,坏掉的却是我这个人。 第二天,我只喝了半杯水。 再少喝一点。 也许以后,我就不会给周明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