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生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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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留声匣玩坏了
男友送我一只百年留声匣,让我每天对着它唱一首歌。 他说留声匣能保存我最完美的声音,帮我参加全国比赛。 上一世,我唱到第一百天,突然变成了哑巴。 教授的女儿却从留声匣里得到了我的嗓音。 她拿走我的原创歌曲,成了天才歌手,还和我的男友公开恋爱。 我冲上台揭穿他们,男友却说我是骚扰校花的疯子。 混乱中,我被他推下舞台,当场摔死。 再睁眼,男友又抱着留声匣来找我。 “宝贝,再唱一首吧,教授说你的声音越来越完美了。” 我笑着收下。 从那天起,我每天把匣子放到不同的地方。 周一放在食堂窗口,周二放进男生宿舍,周三搁在操场边,周四送给教导主任用来练习讲话。 高兴了还放到厕所和动物园。 歌唱大赛上,男友搬出半个月前就准备好的八机位,十六音响直播。 “宝贝大声唱,我要让全世界听到你美妙的歌喉!” 教授的女儿自信满满拿起话筒。 但在她开口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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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豪门都怕我说真话,偏偏哥哥女友逼我开口
我一受刺激,就会不受控制地说真话。 偏偏我还是个社交牛逼症。 上到公司董事,下到酒店前台,只要跟我独处三分钟,我就能问出他祖宗三代的瓜。 六岁被接回顾家,堂姐把我推进泳池。 我醒来后,当众背出了她买高考答案的银行卡号。 二叔扇了我一巴掌。 我直接说出他在国外养了三个私生子,最小的还和他孙子在同一家幼儿园。 未婚夫为了小青梅把我锁进地下室。 出来后,我从酒店地址说到房间号,顺手把开房前台拉进了家族群。 从此,全家把我当祖宗供着。 爷爷立下规矩:任何人不准骂我、打我、让我情绪激动。 尤其,不准在我犯病的时候,给我话筒。 直到哥哥从国外领回来一个女人。 她刚进家门,就看见爷爷派人送来的礼物,母亲留下的玉镯,哥哥最常用的黑卡,都在我手里。 她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顾少根本没有亲妹妹。” “原来你就是那个仗着妹妹身份,赖在他身边的小三。” 我正要解释,她打开直播。 把我拖到顾氏周年宴的台上,当众扇了我一巴掌。 “今天我就替所有原配,揭穿你这个假妹妹、真小三!” 宴会厅大门刚好打开。 顾家所有人都回来了。 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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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逼成媚男绿茶后,六个校董爸爸杀疯了
我是被六个彪形大汉捡回去养大的。 大爸承包矿山,二爸是退役拳王,三爸四爸经营重卡车队,五爸六爸开着全国最大的安保公司。 我从小住在工程基地,三岁就学会拍桌子喊: “他娘的,开工!” 六个爸爸吓得脸都白了,连夜制定《养女计划》。 从此,我穿粉裙、背粉书包,连拳击沙袋都绣满草莓。 我声音稍微大一点,他们就集体捂住胸口: “闺女,女孩子要娇一点。” 上高中后,他们甚至专门为我建了一所贵族女子学院。 “闺女,这里全是女孩,好好和她们相处嗷!” 没想到开学第一天,我就被几个同窗围了起来。 她们一把扯我的蝴蝶结,学我说话,还将草莓牛奶倒在我的粉裙子上。 “死夹子装什么可爱?” “谁要这破玩意?” “我们是反绿茶联盟的独立女性,不是你这种媚男娇妻。” 她们说,自己凭本事拿到学院邀请。 而我这种媚男绿茶,根本不配留在这里。 我没听懂“媚男绿茶”是什么意思。 只好问旁边陪我报到的男友: “我穿粉色、喜欢草莓牛奶,就是媚男绿茶吗?” 他嫌弃地避开我沾着牛奶的手。 “她们说得有错吗?” “你这副装柔弱的样子,确实挺恶心的。” 那天,我被打了第一次没有找爸爸。 而是回家哭着扔掉所有粉裙,剪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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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命硬克人,东北养母却偏要认我当闺女
我天生八字极硬,谁挨我,谁被克。 六岁那年,邻居王大爷踹了我一脚。 没过几天,他失去了双腿。 七岁那年,姑姑抢走我的长命锁。 当晚,她被锁上的红绳活活勒死。 八岁那年,弟弟把我推进河里。 第二天,他掉进井里,没了气。 我妈把我绑在村口的老槐树上,让我给弟弟偿命。 我爸朝我吐了口唾沫。 “早知道你是个灾星,生下来就该掐死。” 村民朝我扔石头。 连小孩子看见我,都捂着耳朵跑。 半夜,我磨断绳子,跳进了结冰的河里。 冰水没过头顶时,一只手薅住我头发,硬生生把我拖上了岸。 是村里那个东北来的寡妇陈桂芬。 她抬手给了我一个大比兜。 “缺心眼儿孩子,谁家大冬天跑河里洗澡?” 跟她回家第一天夜里,雷劈断老树,砸塌了她卖胡辣汤的棚子。 她护住我,后背被砸得全是血,却爬起来踹了断树一脚。 “长这么粗,咋这么不抗劈呢?” 第二天,一辆失控的牛车撞进院子。 她为了推开我,左腿被车轮碾断了。 躺在床上,她还拿拐杖敲我屁股。 “朝吧孩子,车来了你搁那当哨兵呢。” 第三天,我掐死了她养了三年的大公鸡。 又把家里的米全倒进水缸。 站在一地狼藉中,我故意冲她笑。 “摊子塌了,腿也断了。” “这下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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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盘磁带倒转后,他的余生再无我
外婆是能穿梭时间的巫女。 歌手男友留下遗作《致渺渺》自杀那天。 外婆拿来四盘磁带,说倒放一次,就能回到过去一次。 第一盘,我回到周叙七岁那年,替他挡下父亲砸来的酒瓶,断了两根肋骨。 回来后,他还是死了。 第二盘,我回到他被霸凌的初中,替他挨了一刀。 回来后,他的遗照依旧摆在灵堂中央。 第三盘,我回到他大学签约那晚。 我冲进酒店救下他,又踹开隔壁的门,顺手救出了一个昏迷的女孩。 再睁眼,我坐在颁奖典礼台下。 周叙没有死。 他站在聚光灯下,手里拿着《致渺渺》的唱片。 “这首歌,我想送给一个人。” “如果没有她,我活不到今天。” 我捂住嘴,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我终于救下了他。 我站起来,哭着朝舞台跑去。 可我刚迈出一步,身旁的女孩已经扑进了周叙怀里。 他紧紧抱住她,红着眼说: “渺渺,我找了你整整八年。” 大屏幕上,亮起他们儿时的合照。 女孩穿着白裙,留着长发。 和周叙最喜欢的我,一模一样。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让我留长发,为什么只给我买白裙。 为什么总是缱绻的叫我渺渺。 外婆抱着最后一盘磁带问我: “还倒吗?” 我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个人,点了点头。 “倒。” “这次,我要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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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根生日蜡烛,我留给了自己
院长妈妈死前,给我留了四根生日蜡烛。 她说,“岁岁,不开心就点一根,回到过去,重新选。” 可顾家收养我后,我有了爸爸妈妈,还有两个哥哥。 所以前三次机会,我一次都没留给自己。 第一根,我回到泥石流那天,将养父推出车外。 他活了,我瘸了一条腿。 第二根,我替两个哥哥引开绑匪。 他们平安回家,我的左耳再也听不见。 第三根,我回到妈妈被困火场那天。 我背着她爬过烧塌的楼梯,又在隔壁救出一个女孩。 火烧到脸上时,妈妈一直在哭。 她说:“岁岁,妈妈以后会疼你一辈子。” 再睁眼,我站在顾家的宴会厅里。 养父母和哥哥们都活着。 我哭着扑向他们,以为终于救回了这个家。 全家却越过我,抱住了那个女孩。 “明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顾明珠盯着我烧伤的脸,怯怯地问: “她是谁?爸爸妈妈的新女儿吗?” “是不是我也烧成那样,爸妈哥哥就能再爱我了?” 满屋寂静。 最后,养父笑着说: “爸爸只有明珠一个女儿,她只是邻居家的小孩。” 当天,我的房间被腾空。 养母把行李递给我: “明珠受不得刺激,你先出去住几天。” 我瘸着腿,拉了两次才站起来。 没有人扶我,哥哥们也没有。 身后,全家正围着顾明珠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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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竹马为不娶我转盘平局,我嫁给了别人
婚礼前夕,父亲让我转三次择婿轮盘。 三个竹马的名字各占一格,谁被选中的次数最多,我便嫁给谁。 转盘开始前,他们争先恐后找到我。 沈砚说:“转到第三圈再松手,一定会停在我这里。” 顾淮偷偷教我另一种力道: “别相信他们,我才是真心想娶你的。” 陆沉甚至陪我练了一整夜。 临走前,他吻了吻我的额头。 “昭昭,别选错。” “我会一直等你。”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喜欢上了别人。 所以正式转盘时,我每个人的方法用了一次。 按规矩如果三次平局,就外嫁别人。 我先用了沈砚教我的方法。 指针却越过他的名字,却停在【顾淮】。 我的心猛地一沉,又用了顾淮的方法。 这次,停在【陆沉】。 最后,我照做陆沉的方法。 指针旋转三圈,停在了【沈砚】。 转盘结束,三个人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一直站在角落的养女白倩倩哭着扑进他们怀里。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为了姐姐丢下我。” 沈砚替她擦泪,顾淮揉着她的头发,陆沉轻声哄道: “我们答应过你,当然不会食言。” 随后,白倩倩踮起脚,依次抱住他们。 四个人相拥庆祝,像刚刚赢下了一场豪赌。 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他们争着教我,不是想娶我。 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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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家都是精神病,但惹到我这个正常人才完了
我全家都是精神病,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爸爸躁狂发作,徒手拆过两条街。 妈妈患有被害妄想,一夜砍死过二十五只扑向我的疯狗。 姐姐是间歇性暴怒,就连五岁的小弟也是XYY。 还伴有严重冲动障碍。 他们怕发病伤到我,主动住进湖对岸。 每天吃完药、通过检查,才敢坐船来看我。 这些年,我跟在他们身后赔钱道歉,也落下了毛病。 别人咳嗽,我要鞠躬。 别人多看我一眼,我就掏钱包。 爱找刺激的首富千金来挑生日场地时,恰好咳了一声。 我条件反射地弯腰:“对不起。” 她眼睛一亮: “真有见人就磕头的道歉女仆!” “今年主题就叫女仆乐园!” “你跪门口迎宾,等客人到了,每人赏你一巴掌。谁把你打哭,我就送谁一只限量包。” 我还没开口,她又指向湖对岸: “那边关着什么?” 管家急忙拦住她:“是小姐的家人,他们不能看见小姐受伤。” 许娇娇眼睛亮了。 “不能看见她受伤?” 她兴奋地让保镖按住我,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我最喜欢玩这种刺激窝囊废的游戏了!” 下一秒,我被高高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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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赌我不敢走过祭祖桥,我拿命赢了她一次
我从小胜负欲极强。 抓周要抓最大的金元宝,书院考试少一分能三天不吃饭。 就连被打断腿,我都要问打我的人手疼不疼。 因为我这辈子可以死,但不能认输。 将军府认回妹妹后,她最喜欢和我赌。 赌父亲先看谁,母亲先抱谁,三个哥哥最后会站在谁身边。 我输了一百零七次。 祭祖那日,她又指着横跨悬崖的千步桥问我: “姐姐不是总说自己腿疼吗?敢不敢走过去?” 全家都在笑。 他们知道我三年前替哥哥挡过一箭,却不知道那枚箭头至今压在我的心脉上。 大夫说,我动千步,心脉就会裂。 哥哥见我不动,冷笑着要扯下我的玉佩给妹妹。 “行了,就是个只会装可怜的胆小鬼。” 父亲母亲也说,“输了就要认,你本来拥有的一切都是珍珍的。” 这辈子,我最听不得输这个字。 于是我夺过赌契,按下手印。 随后拖着坏腿,踏上木桥。 第一百步,箭头入心。 第九百九十九步,我开始吐血。 看着身后开始慌乱的哥哥和父母,我却突然笑了。 太好了,只剩十步。 我不是胆小鬼,我没有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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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我的产后账单发进家族群后,我不敢再抱孩子
生产后,周明每天只准我喝两杯水。 喝多了,我就要叫他扶我去厕所。 他每扶一次,都会在同事群里抱怨。 【别人下班回家有热饭,我回家伺候瘫子。】 开始还有人劝他。 后来他说得多了,所有人都觉得我脾气怪,还爱拿残疾拴着丈夫。 那天,他把我的轮椅借给崴脚女同事逛商场。 我问他,便椅能不能留下。 周明嫌拆下来麻烦,一起搬走了。 “少喝点水,四五个小时又憋不死人。” 从中午十二点,我等到天黑。 膀胱疼得直抽,我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 最后一次,他接了。 女同事在旁边笑: “周哥正帮我排队领锅呢,嫂子又催你回家呀?” 周明也笑。 “她一天不查岗,浑身难受。” 我从床上爬下来。 卫生间只有十一块地砖远。 爬到第七块时,我没忍住。 周明回来,先拍下湿掉的床单,发进同事群。 【看见没有,不回去就故意尿床,这种老婆谁受得了?】 群里有人回: 【嫂子占有欲也太强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行字。 原来瘫掉的是腿。 在他们嘴里,坏掉的却是我这个人。 第二天,我只喝了半杯水。 再少喝一点。 也许以后,我就不会给周明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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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手术差八万,我把豪门妹妹的身份拍卖了
被豪门认回的第三年,我把“沈家千金体验卡”挂上校园拍卖会。 因为管家说,四个哥哥认我回来,只是怕亲妹妹流落在外影响名声。 所以他们每个月给我四百块,希望我少添麻烦。 三年来我兢兢业业,一分不敢多花。 可昨天奶奶做手术差八万。 我求他们,他们还是让管家传话:别麻烦。 气的我当晚把“沈家千金体验卡”挂上校园拍卖会。 没想到,拍卖豪门身份的视频一夜爆火。 直播里,我正举着锤子激情推销: “八万起拍,成交立刻过户!” “附赠四个名校哥哥,长得帅、成绩好,条件:别添麻烦!” 台下竞拍者疯狂举牌: “十万!我吃得少,不给哥哥们添麻烦!” “二十万!我自带生活费,只求四哥加我微信!” 直播间弹幕笑疯了: “别人卖房卖车,她直接把自己豪门户口卖了!” “五十万!这泼天的哥哥终于轮到我了!” 当天晚上,四个哥哥直接砸开拍卖会大门。 大哥博士服没脱。 二哥穿着手术服。 三哥手里还攥着实验数据。 四哥顶着比赛号码牌冲上台,一把抢走我的拍卖锤。 “沈岁岁,你疯了?” “我们每人每月累死累活给你一千万,你为了八万块,把自己卖了?” 我听完气笑了。 “你们有钱人就是爱包装,四百都能包装成四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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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合租的毕业公寓,我被安排睡客厅
毕业前,我们五个人合租了一套四居室。 哥哥拿了带阳台的主卧。 竹马直播怕吵,要了隔音最好的房间。 男友说工作忙,需要书房兼卧室。 阳光最好一间,哥哥留给了闺蜜乔乔。 没人问我住哪儿。 乔乔提议跟我挤挤,哥哥却说她睡眠浅。 竹马拉开客厅的沙发。 “清禾从小在哪儿都能睡。” 男友跟着点头。 “她起得早,住客厅正好给大家做早餐。” 他们记得乔乔睡眠浅,却忘了我为什么在哪儿都能睡。 十七岁那年,哥哥复读,我把卧室让给他,在客厅睡了一年。 十九岁,竹马做直播,我陪他熬过无数个通宵。 二十岁,乔乔失眠,我握着她的手坐到天亮。 二十一岁,男友异地实习,我坐六小时火车给他送退烧药。 从十七岁到二十二岁,我把床、时间和偏爱一样样让给他们。 所以他们认定,我还会再让一次。 房租一万六,押金我交,租金我承担一半。 可每个人都需要一扇能关上的门。 只有我不需要。 中介递来合同,让我签主租人。 哥哥催我: “快点,乔乔还等着挑窗帘。” 我划掉自己的名字。 “不租了。” 我要搬去一个拥有房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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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轮椅借给女同事后,拍下了我尿湿的婚床
车祸后,周明每天只准我喝两杯水。 喝多了,我就要叫他扶我去厕所。 他每扶一次,都会在同事群里抱怨。 【别人下班回家有热饭,我回家伺候瘫子。】 开始还有人劝他,“嫂子也是为了救你才伤的。” 后来他说得多了,所有人都觉得我脾气怪,还爱拿残疾拴着丈夫。 那天,他把我的轮椅借给崴脚女同事逛商场。 我问他,便椅能不能留下。 周明嫌拆下来麻烦,一起搬走了。 “少喝点水,四五个小时又憋不死人。” 从中午十二点,我等到天黑。 膀胱疼得直抽,我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 最后一次,他接了。 女同事在旁边笑: “周哥正帮我排队领锅呢,嫂子又催你回家呀?” 周明也笑。 “她一天不查岗,浑身难受。” 我从床上爬下来。 卫生间只有十一块地砖远。 爬到第七块时,我没忍住。 周明回来,先拍下湿掉的床单,发进同事群。 【看见没有,不回去就故意尿床,这种老婆谁受得了?】 群里有人回: 【嫂子占有欲也太强了。】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行字。 原来瘫掉的是腿。 在他们嘴里,坏掉的却是我这个人。 第二天,我只喝了半杯水。 再少喝一点。 也许以后,我就不会给周明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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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曝光我脚踩四条船,但四位男主凑齐了我家户口本啊
毕业典礼上,我刚准备接受校草告白。 校花孟娇娇一把抢过话筒。 “周淮,你知道她昨晚睡在谁家吗?” 礼堂大屏幕随即亮起。 晚上十一点,我进入学生会主席的公寓。 凌晨一点,篮球队长开车来接我。 第二天早上,我穿着医学院院草的衬衫回到学校。 最后一张照片里,我抱着校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孟娇娇把四张照片做成了关系图。 正中间贴着我的证件照。 旁边四个血红大字。 【第一海后。】 全校笑成一片。 她又放出聊天记录。 【转五千,我要买电脑。】 【今晚别走,我一个人害怕。】 【衣服脱下来给我,我这件脏了。】 【爸爸,我想吃你做的排骨。】 校长回复: 【乖宝,周末回来,爸爸给你做。】 孟娇娇特意把“爸爸”和“乖宝”放大。 “一个给钱,一个陪睡,一个送衣服,还有一个负责满足她的特殊爱好。” “林知意,你管校长叫爸爸时,知道他女儿跟你一样大吗?” 台下笑得更响。 她满意地看着我,又把一份检讨书递过来。 “当众承认你私生活混乱,再向周淮道歉。” “否则,我就请校长撤销你的优秀毕业生。” 说完,她看向第一排。 “校长,您不会因为她叫您几声爸爸,就舍不得处理吧?” 我愣了。 给我买电脑的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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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嫌亲生父母开修车铺,她不认我认
亲子鉴定出来那天,闺蜜顾明珠把报告塞进我怀里。 “亲生父母开修车铺,浑身都是机油味,谁爱认谁认。” 她舍不得顾家的继承权和豪门婚约,让我冒用她的名字去认亲。 只要我替她拖三个月,她就付清我妈的手术费。 我去了。 修车铺又窄又破,下雨还漏水。 男人的手裂满口子,女人舍不得吃肉。 “晓晓,爸妈没本事,让你受委屈了。” 我看着碗里的两个荷包蛋,吸了一口鼻子。 “没事儿,我就爱吃荷包蛋!” 我骗了他们三个月。 也叫了他们三个月爸妈。 直到顾明珠家资金链断裂那天,董事会请来了那位从不露面的投资人。 直播镜头里,我那满手机油的“爸爸”坐上主位。 浑身补丁的妈妈拎着百万爱马仕。 原来他们竟然是是全国首富。 修车铺是他给亲生女儿的最后一道考验。 董事会结束,爸妈从一辆劳斯莱斯上下来。 “乖宝,恭喜你通过爸妈的考验。” “做完亲子鉴定,亿万家产都是你的!” 我心虚的捂着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采血针触碰到我肌肤的前一刻—— 顾明珠冲进会场,把亲子鉴定摔到我脸上。 “爸,妈。” “她根本不是你们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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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和后妈每月各给我五万,我却为四十三块钱退了学
我爸再婚后,所有人都说我有两个仇人。 一个是抛下我出国的亲妈。 一个是抢走我爸的后妈。 亲妈每月发消息问我缺不缺钱,我一次没回。 后妈每周送东西来学校,我从来不拆。 她们都以为我恨她们。 直到我因欠费被学校劝退,她们第一次同时赶来。 班主任把缴费单放在桌上。 “她为了省四十三块五的助听器电池,已经两个月没听清课了。” 亲妈脸色变了。 “我每月给她五万。” 后妈也愣住了。 “我另外存了五万,怎么会欠学费?” 我盯着她们,半天没说话。 负责照顾我的阿姨告诉我,亲妈早有了新家庭,不愿再管我。 爸爸也说,后妈怕我争家产,一分钱都不肯出。 可现在,亲妈翻出十二张汇款单。 后妈拿出了写着我名字的存折。 她们每个月给的钱,一分不少地进了同一张卡。 那张卡不在我手里。 我正要问,门外忽然传来爸爸的声音: “你们两个怎么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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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家里守了十二年铺子,名字却能从族谱上撕
我娘总说,商户人家不分嫡庶。 谁能把家里的三间铺子做活,谁就是父亲最看重的女儿。 十二岁起,我天不亮就去查账。 十六岁那年闹饥荒,我守着粮铺三天三夜。 二十岁时,沈家的三间铺子变成了十七间。 每开一间铺子,父亲便让我在族谱的名字下面按一个红手印。 他说,攒够十八个手印,便将所有铺子过户到我名下。 直到出嫁前一晚,我累得咳血,终于开满十八间铺子。 可赶到祠堂时,我才发现,写着我名字的那一页,可以整张揭下来。 薄纸下面,十七间铺子的主人,从始至终都是妹妹沈宝珠。 连我要嫁的人,也是妹妹不肯要的病秧子。 娘劝我不要计较。 “你能干,到哪里都能活。” “你妹妹没本事,这些东西不给她,她以后怎么办?” 原来他们嘴里的公平,是把苦差事交给我,把退路留给妹妹。 最后我辛劳而死,验证看着妹妹人财两得。 再睁眼,我回到第十七间铺子开业的那天。 这次,我没有再劳心劳力去开第十八间铺子。 而是跪到了守寡多年的姑母面前。 她经营着城里最大的布庄,一直想从族中选个女儿过继。 “姑母。” “您说过,要把家业留给一个守得住的人。” “我跟您走。” “这张一撕就掉的纸,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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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年中秋考核改成投壶后,酒窖和谢家我都不要了
谢家以酿桂酒闻名。 每年中秋,家中姑娘都要蒙住眼睛尝十杯酒。 能说出每杯酒的年份、产地与香料,便能进入酒窖,学习祖传酒方。 我连赢四年,却始终没能进酒窖。 母亲说我差最后一杯。 父亲说继承人不能有半点疏漏。 为此,我尝遍南北名酒,背熟十二本酒经。 第五年中秋,我蒙眼坐到长桌前,等来的却不是酒。 父亲命人搬来一只白玉投壶。 “年年辨酒太沉闷,今年换个喜庆的。” 妹妹谢明珠闻不得酒气,连桂花酿与梅子酿都分不清,却跟着郡主学了八年投壶。 满堂宾客都知道考题换了。 只有我不知道。 三箭连中后,父亲将祖窖钥匙交给她。 母亲握住我的手。 “明珠难得赢你一次,你让让她。” 未婚夫也替她捡回箭矢。 “她适合招待酒商,你以后留在酒窖帮她,谁继承不都一样?” 原来我苦学五年,敌不过妹妹投出的三支箭。 我点点头,将考核木牌、祖传酒册和定亲玉镯放到妹妹面前。 她抱住酒册,笑着问我明日几时教她酿酒。 母亲也松了口气,以为我终于懂事。 但他们不知道,我不是不争了,我是不要了。 他们所有人,我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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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千金自封冥府公主,我全家回来后她慌了
我爹执掌冥府。 他嫌十八层地狱太宽敞,曾把十万恶鬼塞进一口油锅里。 母亲掌管生死簿。 她发现有人偷偷改过我的寿数后,把负责投胎的判官吊在奈何桥下烧了七七四十九天。 我的七个哥哥分别坐镇七座鬼城。 其中脾气最好的那个,只因为有人在我睡觉时哭得太响,便让整座鬼城三年不许出声。 只有我最没用。 我怕鬼,也不会拘魂,只会给没有家人的小鬼折纸衣服。 全家去参加鬼帝寿宴那天,人间首富家的团宠千金带着九个哥哥闯进冥府。 她说自己八字尊贵,死后也该住最大的宫殿。 我劝她赶紧回去。 她却抱着手臂冷笑: “你急着赶我走,是怕阎王见了我,更喜欢我吧?” 她先把奈何汤倒进花盆,又让哥哥们拆掉望乡台,给她搭公主秋千。 最后,她翻出母亲的生死簿,嫌自己的寿数只有八十七年。 “本宝宝从来没见过这么小气的数字。” 她用朱笔给自己添了八千年,又把我的名字整页撕下来,扔进火盆。 “没有名字,你就不是阎王的女儿了。” “以后,你的爹娘和哥哥都归我。” 生死簿燃起来时,冥府十殿同时响起丧钟。 千金兴奋地提起裙摆: “钟都敲了。” “他们肯定在准备认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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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逼我给白月光换心脏时,我怕他临时反悔
男朋友让我把心脏捐给他的白月光时,我正在吃泡面。 他说白月光命不久矣,这是他欠她的。 又说我身体好,少一颗心未必会死。 我放下叉子,只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手术?” 他愣了很久,眼神慢慢冷下来。 “别装得这么懂事。” “你越这样,我越不会心疼你。” 我没装。 五年前,他出车祸,心脏停跳。 我和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做了交易,把自己的心跳分给他一半。 从那天起,只要我活着,他就不会死。 代价是我每天都能听见他的心声。 他吻我时,在想白月光。 陪我过生日时,在算她回国的日子。 连向我求婚那晚,他想的也是—— 这枚戒指如果戴在她手上,会不会更好看。 我听了五年,实在听累了。 交易还有一个解除办法。 他亲自要走我剩下一半的心脏。 于是手术同意书送来时,我签得比医生还快。 白月光却哭着冲进病房。 “姐姐,你别用死逼他爱你。” 男友把她搂进怀里,厌恶地看着我。 “你放心,她舍不得死。” “她不过是知道我会救她,才敢演这出戏。” 医生切开胸腔前,他开心地陪白月光挑婚纱。 我躺上手术台,主动摘掉了脖子上的共命锁。 监护器发出长鸣,我终于解脱了。 太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听他说,有多爱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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