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嗅觉丧失,闻不到任何气味。 宋南栀每次出门前帮我检查,从不让我自己判断。 “没事,我当你的鼻子。” 直到她师兄沈砚珩回来,正好研究感官代偿训练。 “你帮他闻一辈子?他得学会靠其他方式判断。” 宋南栀开始把燃气灶装回来。 “学着看火焰颜色判断有没有漏气。” 沈砚珩把过期三天的牛奶混进冰箱。 我喝了那杯牛奶,吐了整晚。 沈砚珩在旁边记笔记: “下次你就记住了,发酸的触感代表不能喝。” 上周他们带我去香薰DIY课堂。 所有人调出的香气都被夸赞,我调出的被同桌皱眉推开。 沈砚珩当众笑着解释: “他闻不到,全凭比例记忆来配,就当行为实验啦。” 全桌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课后我看见沈砚珩仗着身高优势靠在宋南栀的肩侧,低头凑近她颈侧。 “你今天这个味道好好闻......他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你用什么香水?” 宋南栀没躲开,低头笑了声:“他确实不知道。” “那这瓶是我送的这件事,他也肯定不知道咯。” 我站在三步之外,闻不到任何东西。 但有些事不需要鼻子,心会告诉我答案。
我有严重的口吃,贺长宁从不催我,每次都耐心等我把话讲完。 直到她学长温言澈从播音系毕业回来。 他说贺长宁的纵容在害我。 贺长宁犹豫了两天,开始推我去"练习"。 点菜让我自己说,打电话让我自己接,甚至朋友聚会上让我讲笑话。 我卡在第二个字上,满桌安静,温言澈带头鼓掌: "加油加油,再来一遍!" 我涨红了脸从头再说,又卡住了。 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上周公司年会,贺长宁替我报名了三分钟脱口秀。 "言澈说这叫暴露疗法,过了这关你就不怕了。" 我站在台上,灯光刺眼,张嘴说了五秒钟没蹦出一个字。 台下先是静,然后是窃笑。 我僵在原地时,听见贺长宁和温言澈坐在第一排窃窃私语。 温言澈笑着拍拍她肩膀: "你看他今天状态其实比上次好,至少没哭。" 贺长宁偏头看他,嘴角带笑: "多亏你,真的。" 温言澈顺势微微凑近她耳边,声音温润好听: "那你欠我一顿饭。" 全场都在笑我说不出话,而她在笑着看别人。 我放下话筒走下台。 第一次发现,原来闭嘴离开是这世上最流利的一句告别。
我有过敏体质,半张A4纸都写不完过敏源清单。 沈清月不嫌麻烦,始终照顾着我。 "没事,有我在。" 直到她的青梅竹马蒋星辞来了这座城市。 他自称辅修过营养学,说我是被"过度保护的过敏体质"。 "很多过敏可以通过微量接触脱敏,你把他养得越精细,免疫系统越脆弱。" 沈清月开始在我饭菜里加一点点芝士。 "蒋星辞说循序渐进,先从微量开始。" 一点点变成一小块,一小块变成正常量。 我起了满手的荨麻疹,她说这是脱敏反应。 蒋星辞每次都在旁边递纸巾: "云阶哥,坚持住,红一阵就退了。" 上周他们带我去花海拍照。 我喷嚏连天、眼睛肿得睁不开。 蒋星辞把一束花怼到我脸前: "再近一点!这是最温和的品种了!" 我过敏性哮喘发作,蹲在花田边咳得喘不上气。 抬头时,沈清月正站在十米外帮蒋星辞拍照。 蒋星辞捧着花回眸笑,额前的碎发扬起来。 沈清月的镜头追着他跑了大半个花田。 我蹲在原地,从包里翻出抗敏药自己吞了两粒。 我忽然觉得这张过敏源清单该更新了。 最后一行,我想写上她的名字。
周末剧本杀,冷慕霜选了一个叫《月老》的本子。 六人局,每人抽一根红线,线的另一端连着你的"命定之人"。 规则是:所有人闭眼,由"月老"把线牵好,睁眼后看谁和谁连在一起。 冷慕霜主动请缨当月老。 我闭着眼,感觉指间被缠上一根线,有人打了个死结。 "好了,睁眼。" 我的线,连着空气,另一端断了。 而对面的林星澜,手上那根红线的另一端,正连着冷慕霜的无名指。 她的闺蜜楚芊笑着拍桌: "卧槽,慕霜,你这月老当得有私心啊!" 冷慕霜笑了一下: "随机的,概率而已。" 林星澜扯了扯红线: "那我是不是和慕霜姐命中注定?" 所有人哄堂大笑。 只有我一个人拿着一根断掉的红线。 "寒舟哥的线断了,是不是代表姻缘已尽?哈哈哈——" 冷慕霜看向我,像是在等我像上次一样强撑笑脸说"没关系,我运气不好"。 我把那根断线从手上拆下来,缠成一个小圈,放在桌上。 "你说得对。" "姻缘已尽,月老说的算。" 月老牵线,红线定缘。 可要是月老本人就是个骗子,这线不要也罢。
元宵灯会,傅西棠提议去城隍庙求签。 她的竹马顾星野也在。 三人抽了签,我的是下下签:镜花水月,缘薄难留。 解签的老师傅还没开口,顾星野抢先笑了: "下下签哎,西棠你看,你俩命里犯冲。" 傅西棠看了一眼签文,笑了笑,没说话。 她自己的签是上上签。 顾星野的也是:鸾凤和鸣,天作之合。 他把两支上上签并排一放,冲傅西棠歪了歪头。 "你看,我俩的签多配。" 傅西棠笑着用手指弹了弹他脑门:"胡说八道。" 但她没有否认。 然后她侧过身,低声和我说了一句话: "小寂,签而已。但今晚你别跟太近了。" "师傅说犯冲的人待在一起,连花灯都不亮。" 顾星野已经挽上她的手臂,走进人潮。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支下下签。 元宵的花灯亮了满街,映得所有人脸上都是暖的。 只有我被留在庙门口,和一炉冷香作伴。 我把签插回竹筒里,没有再往人群里走。 缘薄难留这四个字,不是命给的。 是她亲手写的。 那这份缘,就由我亲手断。
据说在银杏叶全部落尽之前,和爱人一起捡到同一片心形银杏叶,就能永远在一起。 我和林晚意恋爱第六年,每年秋天都会来这里。 今年我蹲在树下翻了很久,终于找到一片完美的心形叶子。 我兴冲冲站起来想喊她。 却看见她站在大道的另一头。 弯着腰,正把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递给一个男孩。 宋知许,她的同门师弟。 他笑着接过,用书夹好: "林师姐,你每年都送我一片,我都攒着呢。" 林晚意笑了笑:"习惯了。" 她身后的朋友嘻嘻哈哈: "晚意每年都先给师弟挑最好看的那片,说是之前玩牌输了,要连送十年。" 我站在二十米外,手里捏着那片我翻了半小时才找到的心形叶子。 原来每一年她陪我来银杏大道,都会先把最好的那一片,悄悄送给别人。 留给我的从来不是她精心挑选的,只是随手从地上捡的。 我捡了六年的叶子,攒了六年的"永远"。 到头来,她的永恒之约,从来不在我这本集子里。 叶子年年会黄,年年会落。 但我不会再来了。
恋爱五周年,我和沈慕卿去了那座有名的情人桥。 桥栏上挂满了情侣们的同心锁,据说锁上去就永不分离。 我期待了很久,包里揣着刻好名字的锁。 到了桥上,沈慕卿的邻家弟弟林知白忽然笑着从包里也掏出一把锁。 "姐夫,我跟卿姐打了个赌,她要和我锁一起,你肯定不生气。" "毕竟姐夫最大度了嘛。" 我以为沈慕卿会拒绝。 可她接过林知白手里的锁,很自然地挂到了栏杆正中间最好的位置。 "行,锁了。" 林知白凑过来看:"哇刻的什么?让我看看!" 沈慕卿&林知白,永不生锈。 她朋友们在旁边吹口哨鼓掌。 沈慕卿回过头来看我,笑着伸出手: "你那把呢?旁边还有位置。"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同心锁。 忽然觉得好可笑。 最好的位置她给了别人的玩笑,剩下一个"旁边"留给我。 我攥紧那把锁,走到桥的另一侧。 没有锁上去。 而是用力扔进了桥下的江水里。 同心锁沉入江底,和这段感情一起。 永远不必再捞起来了。
订婚宴上,沈卿月的朋友提议玩投壶助兴。 在场女士每人投三支箭,最后一名要说一件"最后悔的事"。 沈卿月故意投了最低分,她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星予,然后开口: "最后悔的事,是那年南城落雨,我选了你,没留住该留的人。" 她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只是一句游戏惩罚。 朋友们笑成一团,有人吹口哨。 "姐夫别当真!投壶嘛,输了就要说真话,游戏规则。" 苏星予低着头搅动杯中红酒,耳根泛红。 沈卿月拍了拍我的手背: "行了,别板着脸,给大家面子。" 我点点头,笑了。 然后把手上那枚定制的订婚戒指摘下来,轻轻投进了她面前的酒壶里。 "我也玩一轮。" "最后悔的事,是这枚戒指我戴了整整三年。" 铜壶一声脆响。 宴席没散,我散了。
订婚宴上,顾晏岚的朋友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轮到顾晏岚,她选了大冒险。 骰子一掷,题目是把你身上最贵的东西,送给在场你最想保护的人。 全场起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毕竟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定制钻戒,是我们的订婚对戒。 我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上那只。 顾晏岚笑了笑,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拧下了那枚戒指。 然后转身,走向卡座角落里安静坐着的楚沐白。 她把戒指放在他手心,语气很轻。 "替我保管一下,回头还我就行。" 楚沐白抬眼看她,没接也没推,只是笑了一下。 她的朋友们哄堂大笑。 "晏姐太会玩了!姐夫别生气啊,游戏而已!" 我看着她空空的无名指。 又看看自己手上那只孤零零的戒指。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可原来那颗"永远",她随手就能摘下来,送到别人手里。 我没闹,也没笑。 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的戒指也摘了下来。 轻轻放在桌上。 "游戏嘛,我也配合一下。这枚也不用还我了。" 永恒这种东西,两个人都不信,就不必再演了。
我们镇上有个规矩,腊月二十三送灶神,夫妻要并肩在灶台前上香。 来年才能灶火不断、家宅平安。 嫁给陆时行的第四年,我备好了香烛,在灶台前等到蜡烛燃了半截。 他进门时,身后跟着同事沈意。 "她今天帮我整理了一整天年终材料,顺路送她进来暖暖。" 他接过我手里的香,递给了沈意。 "你来,规矩你懂。" 沈意愣了一下,还是接认认真真拜了三下。 灶王爷画像上那双眼睛慈悲地看着我。 我站在自己家的灶台前,成了唯一没有上香的人。 邻居隔天问我: "昨晚你家灶台亮到好晚,是陆时行带朋友来拜灶?那姑娘真懂规矩。"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四年了,他说单位同事多,夫妻一起出现容易被说闲话。 所以年年都是我一个人对着灶台磕头。 可沈意不是同事吗。 当晚我把备了四年、从没用完过的香烛装进袋子,放到了门口。 灶神保佑家宅,但他护不了一个人在自己家里站成外人的心。
和傅雪棠结婚的第三年,村里办社火巡游。 按老规矩,社火头一天,夫妻要并肩从祠堂走到村口,踩过火堆,才算来年顺遂。 我早早备好了红色唐装,在祠堂门口等她。 傅雪棠来了,却绕过我,把手递给了身后的林屿白。 “你腿不好走夜路,我扶你过去。” 族里长辈皱了眉,有人小声说: “这踩火不是得两口子一起?” 傅雪棠头也不回:“他自己能走,别大惊小怪。” 我一个人踩过火堆,鞋底烫得发焦,身侧没有人扶。 回头看,她正替林屿白拍去裤腿上的火星,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村里人都以为林屿白才是傅家的正牌丈夫。 后来元宵扎花灯,她亲手给林屿白糊了一盏并蒂莲。 我问她要,她说男女有别传出去不好听。 我是她丈夫,却成了那个需要避嫌的外人。 今年社火又到,我没有去祠堂。 我把红唐装叠好放进箱底,连同三年没被牵过的手,一起收进去了。 火堆年年烧,我不想再一个人踩过去。
男友村里有个规矩,冬至要给长辈送"暖福饺",寓意敬老祈福。 可他的表妹非要我把亲手包的三百个暖福饺全让给她。 说她懒得包,反正我手艺好。 "姐姐替我送,长辈又分不清谁包的。" 我拒绝了。 "冬至送福讲的是心意,你自己的孝心让别人代劳,这不成了欺祖?" 表妹当场甩脸,回头就跟男友哭诉我不疼她。 男友只说了句"小事而已,让让她",我没当回事。 可那天夜里,我被人蒙头拖进了村后的冰窖祠堂。 面前摆着三百个生饺子和一碗凉透的井水。 男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冷漠。 "你不是说冬至讲心意吗?” “那你就在祖宗面前,把这三百个饺子一口口生吃完。” 表妹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姐加油哦,天亮前吃不完,就在里面陪老祖宗过冬吧。" 抬头看了眼祠堂横梁上积了百年的灰,忽然笑了。 可他不知道,就在昨天,我爸刚拿下了这片村庄的度假村开发案。 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这里就会被推土机夷为平地。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喂,李秘书。通知拆迁队,今晚进村。”
女友村里有个规矩,冬至要给长辈送"暖福饺",寓意敬老祈福。 可她的表弟非要我把亲手包的三百个暖福饺全让给他。 说他懒得包,反正我手艺好。 "哥哥替我送,长辈又分不清谁包的。" 我拒绝了。 "冬至送福讲的是心意,你自己的孝心让别人代劳,这不成了欺祖?" 表弟当场甩脸,回头就跟女友哭诉我不疼他。 女友只说了句"小事而已,让让他",我没当回事。 可那天夜里,我被人蒙头拖进了村后的冰窖祠堂。 面前摆着三百个生饺子和一碗凉透的井水。 女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冷漠。 "你不是说冬至讲心意吗?” “那你就在祖宗面前,把这三百个饺子一口口生吃完。” 表弟在旁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哥加油哦,天亮前吃不完,就在里面陪老祖宗过冬吧。" 抬头看了眼祠堂横梁上积了百年的灰,忽然笑了。 可她不知道,就在昨天,我爸刚拿下了这片村庄的度假村开发案。 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这里就会被推土机夷为平地。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 “喂,陆特助。通知拆迁队,今晚进村。”
我们镇上有个规矩,腊月二十三送灶神,夫妻要并肩在灶台前上香。 来年才能灶火不断、家宅平安。 和宋凌霜结婚的第四年,我备好了香烛,在灶台前等到蜡烛燃了半截。 她进门时,身后跟着实习生白屿舟。 "他今天帮我整理了一整天年终材料,顺路送他进来暖暖。" 她接过我手里的香,递给了白屿舟。 "你来,规矩你懂。" 白屿舟愣了一下,还是接过认认真真拜了三下。 灶王爷画像上那双眼睛慈悲地看着我。 我站在自己家的灶台前,成了唯一没有上香的人。 邻居隔天问我: "昨晚你家灶台亮到好晚,是宋凌霜带朋友来拜灶?那小伙子真懂规矩。" 我笑了笑没说话。 四年了,她说单位同事多,夫妻一起出现容易被说闲话。 所以年年都是我一个人对着灶台磕头。 可白屿舟不是同事吗。 当晚我把备了四年、从没用完过的香烛装进袋子,放到了门口。 灶神保佑家宅,但他护不了一个人在自己家里站成外人的心。
女友镇上每逢中元节都要在河里放荷花灯,给故去的亲人引路。 为了入乡随俗,我前后花了两个月,找来了一盏莲灯给亡母送魂。 可女友的男闺蜜非要我把这盏灯让给他,说他想拍短视频: "你那灯好看,借我用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不行,这是给我妈的。" 男闺蜜当场翻脸,连发了十几条消息给女友。 女友那晚只说了一句"他就是小孩子心性,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中元夜,我抱着莲灯走到河边,却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拖进了水里。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河中央一条废弃渔船的桅杆上。 女友站在岸边,手电筒晃了晃我的脸。 "你不是要放灯给你妈引路吗?" "那你就站在河中间当灯,给她好好照着。" 男闺蜜在旁边举着手机直播,弹幕里全是嘲笑。 他们不知道,这盏灯,不仅是我给我妈的祭品。 更是绝版藏品,单是投保金额就高达三个亿。 我抬起头,看着岸上居高临下看着我的两人。 故意破坏价值上亿的私人物品。 下半辈子,他们就准备在牢里,慢慢赔我这盏灯吧。
以商户之女的身份嫁给新科状元林砚书后,日子清贫却安稳。 可入京第二年,他身旁多了一位盛妆女子。 "这是御史大夫的孙女裴兰亭,她仰慕我才学已久。" 裴兰亭一进门便蹙了蹙眉: "林郎,你这宅子也太寒酸了。传出去我裴家的脸面往哪搁?" 林砚书赔笑应承,然后转身对我说: "御史大夫门生遍天下,我若得了裴家助力,十年内可望封疆。" "你是商户女,这个身份终究上不得台面。” 裴兰亭翻看着我陪嫁仅剩的一对银镯子,不屑地放下: "这点家底也好意思称嫁妆?穷酸。" 我看着那对银镯,那是母后薨逝前留给我的唯一一件素物。 我心中忽然觉得好笑。 殿试那日的考题,是皇兄亲拟。 而那道策论题,是我在御书房替皇兄拟旨时随口建议的方向。 真以为攀上个御史大夫就能平步青云? 我倒要看看,今夜本宫回宫后拟的第一道圣旨,你林砚书接不接得住!
男友镇上每逢中元节都要在河里放荷花灯,给故去的亲人引路。 为了入乡随俗,我前后花了两个月,找来了一盏莲灯给亡母送魂。 可男友的竹马非要我把这盏灯让给她,说她想拍短视频: "你那灯好看,借我用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不行,这是给我妈的。" 竹马当场翻脸,连发了十几条消息给男友。 男友那晚只说了一句"她就是嘴硬心软,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中元夜,我抱着莲灯走到河边,却被人从背后捂住口鼻拖进了水里。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河中央一条废弃渔船的桅杆上。 男友站在岸边,手电筒晃了晃我的脸。 "你不是要放灯给你妈引路吗?" "那你就站在河中间当灯,给她好好照着。" 竹马在旁边举着手机直播,弹幕里全是嘲笑。 他们不知道,这盏灯,不仅是我给我妈的祭品。 更是绝版藏品,单是投保金额就高达三个亿。 我抬起头,看着岸上居高临下看着我的两人。 故意破坏价值上亿的私人物品。 下半辈子,他们就准备在牢里,慢慢赔我这盏灯吧。
隐姓埋名嫁入崔家为妇三载,我将崔家从末流商户捧至皇商之列。 那日我正在灶间熬药,他领着一位锦衣女子进了正堂。 "这是盐运使嫡女柳映雪,我已向她府上递了聘书。" 我端着药碗走出来,脚步顿住。 柳映雪坐在我的位置上,拨弄着我亲手绣的桌屏,头也不抬: "这绣工尚可,留着给我做个帕子倒也使得。" 崔衍见我不动,皱了皱眉: "盐运使手里攥着整条淮南盐道的批引,你该明白这门亲事对崔家意味着什么。" "你出身低微,做正妻本就勉强,往后退一步做个妾室,我不会亏待你。" 柳映雪抬眼看我,嘴角含笑: "姐姐放心,我不是刻薄之人,每月月银少不了你的。" 我垂眸看着那碗熬了两个时辰的药,汤色清澈,药香温润。 心中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盐运使不过是代朝廷发引,而真正批核盐引数目的,是户部。 户部尚书,是我父亲。 既然贤良淑德换来的是过河拆桥。 那么从今天起,属于户部尚书嫡女的通天权势,我要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我们这里有个习俗,霜降要吃夫妻共做的柿饼。 说是"霜打双柿,岁岁无虞"。 和江晁在一起五年,他说公司里有人盯着我们。 每逢节气都不能让人看见我们走得近。 今年霜降,我早起摘了柿子,在厨房等他一起压饼。 他进来看了一眼,说要先去接个电话。 一个电话打了两个小时。 等我把柿饼全部压好晾上,他才从书房出来。 可身后却跟着"顺路来拿文件"的同事叶蔓。 叶蔓看见柿饼,眼睛一亮: "哇,霜降柿饼,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江晁拿起一块,直接递给她。 "尝尝,她做的。" 叶蔓咬了一口,笑着说: "好甜,江总你有口福。" 他也笑了,没有纠正"她"是谁。 我站在灶台边,手上还沾着柿子的汁。 五年了,我以为避嫌是为了保护我。 今天才明白,他避的从来不是嫌疑,是我这个人。 柿饼晾了满院子,我一块都没留。
陪男友北漂三年,我写代码他跑业务,好不容易公司有了起色。 那天他带着一个女生来办公室,当着全组人的面宣布: "这是陈薇,斯坦福AI方向博士,以后担任公司技术负责人。" 我从工位上抬起头: "我现在就是技术负责人。" 陈薇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我的屏幕: "你这个代码架构完全过时了,难怪产品漏洞这么多。" 男友把我拉到会议室: "你就一个普通本科,陈薇是我好不容易挖来的。” “你以后负责测试就行,别争了。" "投资人下周要来,技术这块得有个能拿得出手的人。” “你的学历......说出去丢人。" 我看着会议室墙上那块白板。 上面画着系统架构图,每一条线都是我熬夜画的。 普通本科?我笑了一下。 当年我是嫌麻烦才用化名读了个普通学校。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上排名前十的开源贡献者。 我伸手摘下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陈博士是吧?行,这摊烂摊子交给你了。” 三年了,是时候让这群草台班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降维打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