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有个习俗,霜降要吃夫妻共做的柿饼。 说是"霜打双柿,岁岁无虞"。 和沈清仪在一起五年,她说公司里有人盯着我们。 每逢节气都不能让人看见我们走得近。 今年霜降,我早起摘了柿子,在厨房等她一起压饼。 她进来看了一眼,说要先去接个电话。 一个电话打了两个小时。 等我把柿饼全部压好晾上,她才从书房出来。 可身后却跟着"顺路来拿文件"的公关总监林星灿。 林星灿看见柿饼,眼睛一亮: "哇,霜降柿饼,我最喜欢吃这个了。" 沈清仪拿起一块,直接递给他。 "尝尝,他做的。" 林星灿咬了一口,笑着说: "好甜,沈总你有口福。" 她也笑了,没有纠正"他"是谁。 我站在灶台边,手上还沾着柿子的汁。 五年了,我以为避嫌是为了保护我。 今天才明白,她避的从来不是嫌疑,是我这个人。 柿饼晾了满院子,我一块都没留。
嫁给沈度的第三年,村里办社火巡游。 按老规矩,社火头一天,夫妻要并肩从祠堂走到村口,踩过火堆,才算来年顺遂。 我早早备好了红袄,在祠堂门口等他。 沈度来了,却绕过我,把手递给了身后的温窈。 "你腿不好走夜路,我扶你过去。" 族里长辈皱了眉,有人小声说: "这踩火不是得两口子一起?" 沈度头也不回:"她自己能走,别大惊小怪。" 我一个人踩过火堆,鞋底烫得发焦,身侧没有人扶。 回头看,他正替温窈拍去裙摆上的火星,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 村里人都以为温窈才是沈太太。 后来元宵扎花灯,他亲手给温窈糊了一盏并蒂莲。 我问他要,他说男女有别传出去不好听。 我是他妻子,却成了那个需要避嫌的外人。 今年社火又到,我没有去祠堂。 我把红袄叠好放进箱底,连同三年没被牵过的手,一起收进去了。 火堆年年烧,我不想再一个人踩过去。
老婆的竹马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他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 我冷着脸夺回拒绝: “这是我结婚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畜生用?” 竹马当即委屈地红了眼眶,说我不把他当一家人。 当晚,老婆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 “一把梳子而已,他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 我以为她终于懂了我的底线。 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她借口带我跳伞。 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 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死缠住。 头顶传来无人机冰冷的扩音器声。 画面里,顾南音正拿着那把结发木梳,轻柔地给楚洛白的猴子梳毛。 “你不是看重结发之情吗?不是说那是定情信物吗?” “那我就把你挂在这千年老树上,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白首不相离’。” “看看你的结发之情,能不能求山神保你不被野兽吃掉。” 我吐出一口血,用舌尖顶开后槽牙里的微型通讯器: “京圈所有商超,立刻下架顾氏所有产品。” “调直升机来接我,我要让这对狗男女灰飞烟灭!”
陪女友北漂三年,我写代码她跑业务,好不容易公司有了起色。 那天她带着一个男生来办公室,当着全组人的面宣布: “这是白晏尘,斯坦福人工智能方向博士,以后担任公司技术负责人。” 我从工位上抬起头: “我现在就是技术负责人。” 白晏尘推了推眼镜,扫了一眼我的屏幕: “你这个代码架构完全过时了,难怪产品漏洞这么多。” 女友把我拉到会议室: “你就一个普通本科,白晏尘是我好不容易挖来的。” “你以后负责测试就行,别争了。” “投资人下周要来,技术这块得有个能拿得出手的人。” “你的学历......说出去丢人。” 我看着会议室墙上那块白板。 上面画着系统架构图,每一条线都是我熬夜画的。 普通本科?我笑了一下。 当年我是嫌麻烦才用化名读了个普通学校。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全球最大代码开源平台上排名前十的开源贡献者。 我伸手摘下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白博士是吧?行,这摊烂摊子交给你了。” 三年了,是时候让这群草台班子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降维打击了。
七夕那天,商场到处都在搞乞巧会。 霍临川公司也办了一场,说是团建,其实就是让员工穿汉服、投针验巧。 地下恋两年,我以为他怎么也会找个由头跟我同组。 分组名单发下来,他和孟婉宁一队。 我被安排在最远那桌,和几个不认识的实习生一起穿针。 孟婉宁笑着把针递给他: "霍总,你替我投一根呗,我手抖。" 他接过去,真的俯身替她投了。 针浮在水面,周围人欢呼: "成了成了!天生巧手配佳人!" 他没解释,也没看我。 后来放河灯,我写了一盏,搁在水边还没来得及推。 霍临川从旁边经过,带着孟婉宁去上游放灯。 路过时外套蹭到我的灯盏,蜡烛灭了。 他顿了一下,没停。 孟婉宁的灯顺水飘出很远,他蹲在她旁边拍照。 我把灭掉的河灯捞起来,蜡油凝在手指上。 不疼,但什么都不想再写了。 乞巧乞巧,巧的是我终于看明白了。
七夕那天,商场到处都在搞乞巧会。 顾明舒公司也办了一场,说是团建,其实就是让员工穿汉服、投针验巧。 地下恋两年,我以为她怎么也会找个由头跟我同组。 分组名单发下来,她和苏星澈一队。 我被安排在最远那桌,和几个不认识的实习生一起穿针。 苏星澈笑着把针递给她: “顾总,你替我投一根呗,我手抖。” 她接过去,真的俯身替他投了。 针浮在水面,周围人欢呼: “成了成了!天生巧手配俊杰!” 她没解释,也没看我。 后来放河灯,我写了一盏,搁在水边还没来得及推。 顾明舒从旁边经过,带着苏星澈去上游放灯。 路过时风衣衣摆蹭到我的灯盏,蜡烛灭了。 她顿了一下,没停。 苏星澈的灯顺水飘出很远,她蹲在他旁边拍照。 我把灭掉的河灯捞起来,蜡油凝在手指上。 不疼,但什么都不想再写了。 乞巧乞巧,巧的是我终于看明白了。
老公的青梅看中了我的结发木梳,非要拿去给她新买的宠物猴当玩具。 我冷着脸夺回拒绝: “这是我出嫁时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畜生用?” 青梅当即委屈地落泪,说我不把她当一家人。 当晚,老公不但没怪我,反而温声安抚: “一把梳子而已,她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结发之情自然最重要。” 我以为他终于懂了我的底线。 可到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借口带我跳伞。 结果却在马上落地时割断了我的降落伞包。 我浑身骨折,被长满毒刺的藤蔓死死缠住。 头顶传来无人机冰冷的扩音器声。 画面里,老公正拿着那把结发木梳,轻柔地给青梅的猴子梳毛。 “你不是看重结发之情吗?不是说那是定情信物吗?” “那我就把你挂在这千年老树上,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白首不相离’。” “看看你的结发之情,能不能求山神保你不被野兽吃掉。” 我吐出一口血,用舌尖顶开后槽牙里的微型通讯器: “京圈所有商超,立刻下架顾氏所有产品。” “调直升机来接我,我要让这对狗男女灰飞烟灭!”
按我家的旧俗,我二十四岁本命年这天是“大劫”。 需要命定之人替我在祖宗牌位前点燃一支“守岁香”。 香燃尽前不能断人,这叫“替夫挡灾”。 这事我跟裴知月强调了一个月,她满口答应。 可十一点半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她的男助理发来的一条语音: “裴总,我家进蝙蝠了,我从小就怕这个,好吓人......” 裴知月立刻站起身拿车钥匙。 我拦在门口: “裴知月,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点香了。” “一只蝙蝠而已,你找物业不就行了?” 裴知月一把推开我,语气烦躁: “星野有哮喘,被吓到会出人命的!” “你那点封建迷信算什么?自己点一下不就行了?” “如果是别人点,挡灾的意义就没了!” “那就别挡了!我真是受够了你这些神经兮兮的规矩!”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电梯。 我看着时针一点点走向午夜十二点。 最后十秒,我没有点香,而是拿起桌上的剪刀。 将我和裴知月昨晚刚结好的“同心结”一刀剪成了两段。 看着掉在地上的红绳,我突然彻底清醒了。 原来我二十四岁这年的“大劫”根本不是什么流年不利。 而是裴知月。
为了给公司顶流男星擦屁股,我已经连续四天没合眼。 公关稿发出去,舆论反转的那一刻。 我终于松了口气,趴在桌上准备睡会儿。 下一秒,一杯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我脸上。 老板揽着新来的实习生楚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林总监,楚楚不过是把你的稿子改了一个标点,你凭什么在群里指责她?” “你不知道她有抑郁症吗?” 我擦了擦脸上的水,难以置信。 十分钟前,楚楚擅自用官微发了条阴阳怪气的表情包。 差点让刚平息的舆论再次翻车,我只在群里回了句“以后发博前先过审”。 老板冷哼一声: “既然你这么没容人之量,这个月提成全扣。” “公关总监的位置让给楚楚,你以后就给她做副手吧。” 楚楚依偎在老板怀里,挑衅地冲我笑: “谢谢姐姐让位,我会努力的。” 我被这无耻的嘴脸气笑了。 没再多说一句废话,我拿起包往外走,顺手拨通了第一狗仔的电话。 “那个顶流和金主在游艇上的无码视频,可以发了。” “对,不用给我面子,往死里锤。”
结婚第二年,丈夫许言深在出差途中遭遇空难,机上无人生还。 我抱着三个月大的女儿,在停尸房里对着一具面目全非的遗体哭到昏厥。 婆婆拉着我说: "言深走了,可他的遗志不能断。他欠的那些生意债,你是妻子,得替他还。" 从此我扛起了三百万的债务。 白天在工厂打两份工,晚上摆摊到凌晨,二十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女儿懂事得让人心疼,初中就开始勤工俭学帮我分担。 我们母女相依为命,终于在我四十五岁那年还清了所有欠款。 可身体也彻底垮了,积劳成疾,肝硬化晚期。 临终前,女儿跪在床边泣不成声。 病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女儿猛地抬头,瞳孔地震:"爸......爸?" 许言深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对女儿说: "当年那场空难是我安排的假死。” “我需要她替我还清烂账,再把你养大。" 我看着那张曾经深爱过的面孔,二十年的辛酸血泪涌上喉头,化作一口黑血。 再睁眼,我回到了机场大厅,广播里刚刚响起那趟航班"失联"的通知。
按我家的旧俗,新娘回门必须在日落前踏进娘家门。 且新郎必须亲手提着两只大雁,寓意“从一而终,白头偕老”。 下午四点,陆景和却将车停在了高速服务区。 后座上的宋暖娇滴滴地捂着肚子: “景和哥,我胃好痛,想喝市区那家的老火粥。” 陆景和闻言,立刻就要掉头。 我看着后座笼子里已经奄奄一息的大雁,忍不住开口: “陆景和,太阳马上要落山了。” “大雁如果死在回门路上,我爸妈会觉得很不吉利。” 陆景和满脸烦躁地斥责我: “死就死了,大不了我多给你家打十万块钱!” “暖暖的胃病拖不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物质又迷信?” 他强行掉头回市区,两只大雁在笼子里扑腾了几下,彻底断了气。 陆景和忘了,我妈在把大雁交给他时,曾红着眼眶说过一句老话: “雁死半路,夫死妻散。” “若是这雁没活过日落,说明你们俩的缘分,也就走到头了。” 既然老天爷都在提醒我这是一段孽缘,那我又何必强求。
这边嫁女儿有个老规矩,父亲要在女儿手腕上系一根红绳,叫“离娘结”。 第二天新郎进门,需亲手解开。 意思是从此以后,她的冷暖由丈夫来担。 我爸刚过世半年,这根红绳是我大哥红着眼替他系的。 婚礼当天,解绳仪式安排在迎亲进门后的第一件事。 可何晏舟进了门,他的初恋孟瑶就打来视频。 “晏舟,我养的猫从六楼掉下去了。” “到处都是血,我一个人真的不敢动它......” 她哭得撕心裂肺。 何晏舟脸色一变,把伸向我的手猛地收了回去。 “等我二十分钟。” 他对我说,转身就要往外走。 迎亲的吉时是上午十点,九点五十他还没回来。 我坐在大红喜床上,手腕上的红绳被满屋子的亲戚盯着看。 大哥气得把烟灰缸都砸了。 九点五十五,何晏舟发来消息: “猫送进手术室了,瑶瑶吓坏了,流程先延后吧。” 我没回,自己伸手,一圈一圈解开红绳,放在了我爸的遗像前。 看着照片里父亲慈祥的笑脸,我红着眼眶,声音却无比平静: “爸,这人的心不在我这儿,女儿的冷暖,还是我自己担吧。”
我今年本命年,又刚做完恶性肿瘤切除手术,身子极弱。 按我妈求来的老规矩,生日这天深夜。 未婚夫必须牵着我的手走完护城河的“百病桥”。 中途绝不能回头,也不能松手。 走到桥尾把我的病号服扔掉,方能灾病全消。 晚上十一点半,江屿白牵着我走到了桥中央。 他的手机响了,是他资助的贫困女大学生林晚晚。 “江大哥,宿舍有老鼠,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江屿白脚步一顿,竟然直接松开了我的手,转身往回走。 我忍着刀口的疼,颤声叫他: “江屿白,规矩说不能回头,不能松手!” “我这大半年有多难熬你不知道吗?” 他背对着我,语气不耐: “桑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 “晚晚胆子小,我去看一眼就回来,几步路而已,你自己走不完吗?”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夜色中。 一阵刺骨的夜风吹过,我捂着隐隐作痛的刀口。 看着他彻底消失在桥头的背影,突然就释然了。 医生替我切除了身体里的恶性肿瘤。 而今晚,我自己切除了生命里最大的那颗毒瘤。
我爸的渔船在近海翻了,海事局说发现时人挂在船舷上。 我老公江屿是海域搜救中心的技术总监,负责调度整个东海岸的救援直升机。 他那架直升机能在十五分钟内抵达事发海域。 我跪在搜救中心大厅里,声嘶力竭地喊他的名字。 他的同事告诉我: "江总监二十分钟前带机组出发了。" 我以为他去救我爸了。 直到海事频道里传来通讯记录: 直升机此刻悬停在旅游度假岛上空。 任务内容:接一位女士从岛上返回市区。 原因是这位女士赶不上晚上八点的演唱会。 我查到那个航班申请单上的名字:鹿予媛。 他口中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 我爸泡在零度的海水里等死。 他的直升机,在送别的女人去看演唱会。
母亲等了五年的配型心脏终于有了着落,必须在四个小时内跨省运达。 执飞这次活体器官运输航班的机长,正是我的丈夫顾明砚。 登机前,我跪在电话里求他: “明砚,这颗心脏只能存活四个小时,求你千万按时起飞,妈等不起了。” 顾明砚语气不耐: “我是专业机长,不用你教我做事,塔台有指令,等十分钟就飞。” 可这十分钟,变成了致命的两个半小时。 当航班终于落地,医生遗憾地告诉我,心脏严重缺血,已经无法移植。 母亲在绝望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去讨要说法,却意外听到了塔台的实况录音。 根本没有航空管制! 迟飞的全部原因,是因为坐在副驾的实习女飞行员弄丢了她的幸运手链。 顾明砚不顾全机组的反对,坚决锁死机舱门: “手链代表着她的首飞信仰,找不到谁也不许起飞!” “不就是一颗心脏吗,晚几分钟死不了人!” 原来我母亲的命,还比不上一条区区几十块钱的地摊手链。
我妈心脏骤停的那个下午,我站在医院走廊里浑身发抖。 值班医生说,全院唯一会操作的专家今天不在岗。 那个专家,是我丈夫沈时予。 我打电话给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妈不行了,你快回来。" 他顿了顿: "我这边走不开,让老张顶一下。" "老张在外地会诊!只有你能救她!" 他又沉默了几秒,语气像在处理一桩不太紧急的公务: "我尽量,你先让护士维持着。" 我蹲在ICU门口,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一点点往下掉。 四十分钟后,我妈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而沈时予发来一条消息: 【刚忙完,我现在过来。】 下一秒,他那个青梅竹马的闺蜜发了一条视频。 画面里,沈时予正帮她组装一个烘焙展的蛋糕架子,两人有说有笑。 视频配文: 【紧急求助成功!沈大医生不光会救人,还会搭架子,我的甜品展完美开幕!】 一个甜品展。 我妈的命,换了她一场完美开幕。 沈时予,你永远不必回来了。
恋爱四年,他从没在朋友面前承认过我。 每次聚会我主动去接他,他都让我在巷子口等着,别出现。 我以为他只是内敛。 直到那天他喝多了,在兄弟的直播间连麦。 有人问:"陈哥有女朋友吗?" 他对着镜头笑:"有个工具人。" 弹幕刷起来了。 他继续说:"就那种——你们知道吗,有些女的你不用对她好,她也会赖着你。" "长得不行,家里也没钱,但胜在听话,随叫随到。" "我要是哪天心情不好了就找她,比养狗省事,还不用遛。" 兄弟起哄:"发照片!让我们看看!" 他真的翻出相册,找了一张我在他家拖地的照片。 头发随便扎着,穿着他的旧T恤。 弹幕疯了。 "这不是保姆吗哈哈哈。" "陈哥格局大,免费保姆还带自费。" "四年?这女的没有自尊心的吗?" 他看着弹幕,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坐在他家客厅里,电视还开着他的直播。 门口放着我刚买回来的菜,准备给他做晚饭。 我看完了整场直播,一句话没说。 没人知道,他公司下个季度最大的一笔订单,甲方负责人是我。 四年里,我从来没跟他提过我的工作。 他从来没问过。 他只知道我"长得一般,没背景"。 却不知道我没背景的原因,是我从不需要靠背景。 我上了车...
订婚宴上,未婚夫江屹川的初恋从国外赶回来,当众摔碎了香槟杯。 "屹川,你说过等我的,我只是出去读了个博,你就要娶别人?" 前世江屹川握着我的手说放心,婚照办,她只是朋友。 婚后他却以"帮初恋适应回国生活"为由,夜夜不归。 我怀孕八个月时,在他车里发现了初恋的B超单。 她也怀孕了,比我还早两周。 我质问他,他反手把我推下楼梯。 "孩子本来就是我让你怀上来堵我爸妈嘴的,苏甜那边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家。" 我滚下十七级台阶,大出血,孩子没了,子宫也摘了。 他拿着我术后神志不清签下的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转头和初恋官宣领证。 我的父母上门讨说法,被他家保镖打断三根肋骨。 我爸气得脑溢血,半年后走了。我妈在我爸头七那天跟着去了。 而我,在精神病院里被关了四年,死于一次"意外"过量注射。 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宴上初恋摔碎香槟杯的这一刻。
婆婆住院那年,丈夫许征远出差在外,小叔子许征明每天半夜给我打电话。 "嫂子,我妈又吐血了,护工不管用,你快来医院守夜。" 前世我辞了工作,在医院守了整整七个月,衣不解带、端屎端尿。 婆婆病愈出院那天,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许征远突然把一份亲子鉴定拍在桌上。 我五岁的女儿,不是他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医院守夜那七个月,跟许征明睡在一起!" 婆婆哭着扇我耳光,小叔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们把我的女儿夺走,逼我签了净身出户的协议。 直到我冻死在桥洞下那天,才从赶来的闺蜜口中得知。 那份亲子鉴定是伪造的。孩子确实是许征远的。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罪名,把我赶走后吞掉我父母留给我的拆迁款。 而那七个月里小叔子半夜打来的每一通电话。 都被许征远录了音,掐头去尾作了"出轨证据"。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叔子第一次深夜来电的那个晚上。
萧怀瑾是大梁最负盛名的"清廉宰辅",一生两袖清风,从不收受半分贿赂。 朝堂上下都道他是青天在世。 可他的清廉,只对外人。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先帝亲赐的婚事,十里红妆抬进相府。 新婚第一夜,他便将我的嫁妆册子锁入库房。 "为官者当以身作则,阖府上下一视同仁,谁也不许奢靡度日。" 我的嫁妆被充了"府中公用",我这个宰辅夫人,月例竟与洒扫丫鬟相同。 而他从民间带回来的"义妹"顾轻眉,因为"无父无母,身世可怜"。 用的是我嫁妆中的蜀锦,住的是我陪嫁的宅院,使的是我带来的仆婢。 我说不公,他义正辞严: "你生于钟鸣鼎食之家,生来便拥有一切。她一无所有,分她一些,是为仁善。" "身为宰辅之妻,当有容人雅量,莫学那等善妒妇人。" 我容了十五年。 容到我母族因他一道奏折被抄家流放,满门积蓄尽归国库。 而他在抄家当日,将我母亲的陪嫁首饰,亲手替顾轻眉戴上。 "这些东西本就是民脂民膏,留给真正需要的人,方是正道。" 我质问他,他反手一封休书拍在桌上。 "善妒不容,七出之条。" 顾轻眉穿着我母亲的嫁衣,在我被逐出门的第三天,嫁进了相府做了正妻。 我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