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租出了名的狠,晚一天交钱,就搬凳子坐在人家门口。 租客背地里都喊我铁公鸡。 只有三楼那个小哑巴不怕我,每回见我,都把手里的糖举得老高。 后来她爸妈半夜卷铺盖跑了。 把这小哑巴和八百块欠租,一起留在屋里。 她攥着发卡抵债,手抖得连门都关不上。 我夺过发卡,往账本里一夹: “押着,等你长大挣钱再赎。” 别人劝我别养,想养去领养个健全的。 可我偏给她腾出最亮的屋子,送她学手语,陪她跑医院。 十八年后,老楼拆迁,我的拆迁款被冒领,投诉反被赶出门。 一辆红旗车停在了楼下。
二姑酒驾撞死人那晚,开的是我的车。 上一世,大年三十她来借车,说去镇上接小叔回来吃年夜饭。 我闻到她一身酒气,说不行。 我妈把我拉进厨房: "你二姑就这点面子,当着那么多人驳她,她下不来台。" 二姑父也帮腔: "就几公里路,出什么事,你实在担心,我们等会儿叫个代驾。" 我执意不给,我爸给了我一巴掌后把钥匙给了二姑。 四十分钟后,交警来电话了。 二姑肇事逃了,车在我名下,我成了第一嫌疑人。 死者家属告上法庭,我赔了九十多万,还判了刑。 出来后没工作没家,前夫再婚,儿子改了姓。 我死在出租屋里,三天后房东才闻到味道。 再睁眼,年夜饭桌上,二姑又红着脸伸手。 "侄女,钥匙借姑用用,去接你小叔。" 我说不行,却直接把车钥匙摆在桌上,转身说我去上个厕所, 到了门口,我拨通了电话: "警察同志,我的车被偷了,我要报警。"
怀孕八个月那天,我拦下了楼上孙哥的电动车。 "电动车不能进电梯,楼下有充电桩。" 孙哥老婆当场指着我的肚子骂: "你怀个孩子了不起啊?全小区就你事多!" 接下来两个月,我的车被划了四次。 孕检回来发现家门口被泼了红油漆,还附赠一张纸条: 【多管闲事,孩子保不住。】 我报警,监控刚好坏了。 我找物业,物业说邻里纠纷自行协商。 孙哥老婆在妈妈群里到处说我精神有问题, 怀孕期间追着男邻居骂,怕不是孩子不知道是谁的。 直到那天羊水破了,我按了电梯等了九分钟。 电梯显示停在孙哥家那层。 我打他家电话,他老婆接的。 "哟,不是很能耐吗?走楼梯啊,锻炼身体,对宝宝好。" 我从28楼走到14楼的时候,一阵刺痛,摔了下去。 一尸两命。 孙哥老婆在群里发了一句: 【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啊?大着肚子走楼梯。】 重活一世,我站在电梯口,看着孙哥把电动车往里推。 我侧身让到一边,没有拦他。
高考最后一门交卷铃响的时候,急救中心打来了电话。 “你父母遭遇严重车祸,正在抢救。” 我赶到医院时, 走廊里全是血,我姐蹲在手术室门口。 “他们是送你高考回来就出事,你说这算谁的?” 手术结束,爸妈成了植物人。 姐姐进了厂打工。 我白天送外卖,晚上去摆摊赚钱。 一天睡三个小时,后来我体检查出重度抑郁和胃癌晚期。 我把诊断书塞进床底,继续上工。 我姐每个月准时来拿钱: “重症监护室一天一万二,你下个月多挣点。” 我把最后的钱转给医院的那天, 我坐在楼梯上,手里攥着体检单。 兜里只剩三块五和一瓶安眠药。 我把药倒在手心,三十七颗。 够了,不会拖累他们了。 刚仰头,楼道拐角传来我姐打电话的声音, “爸妈,他最后那笔钱今天到账了,考验结束了。” “你们从国外回来吧。对了,彩票那八个亿的理财收益到了没?” 电话那头,妈笑着说: “回去就告诉他,这三年是为了考验他。” “要不怎么知道他是不是真孝顺?毕竟这么大的家产要交给他。” 卡在喉咙里的药片,好苦。 三年,用我拿命换来了一张答卷。
认亲宴上,所有人都在夸我命好,从孤儿一步登天成了季氏集团的少爷。 敬酒敬到一半,父亲的手机响了,他听完电话,脸色发灰。 “集团被做空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当晚财经频道滚动播出:季氏集团一夜间负债七十六亿。 从被找回到家里垮掉,只用了三天。 姐姐一脚踢翻椅子,指着我吼: “季家二十年顺风顺水,你一回来全毁了。” 母亲没说话,也没反驳。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一家人,一起扛。” 之后的日子,父亲开货车,母亲去夜市炒粉。 姐姐白天在美甲店打工,晚上去高档会所推销酒水, 回来倒头就睡,偶尔梦话里还在骂我。 我白天在超市搬货,晚上去捡纸板。 直到那天我搬第十二箱矿泉水时,眼前一黑。 醒来看到医院的诊断书:急性髓系白血病。 我看着治疗费,把病历撕碎丢掉。 凌晨,我在卫生间里划开了手腕。 手机忽然亮了,是父亲的来电。 “小子,考验结束了。” “公司没有倒。你回来那天的暴跌,是爸安排的。” “我们想看看你会不会只冲着钱认亲,你是个好孩子。” 手机顺着血迹滑进浴缸,我不需要了。
我是首富家公认的败家爷们儿。 老婆被千亿家族认回那天,当晚把银行卡密码全发给了我。 我激动了三秒,下了个单。 9块9包邮的黑曜石手串。 戴去家宴,三姑父盯着看了两眼。 "限定款吧?少说上百万。" 我笑笑没接话。 九块九包邮,谢谢。 老婆怕我受委屈,每个周往卡上打五六千万。 我一分没动,接着去清仓区淘19块9的休闲T恤。 管家账本上,我月均消费十来个亿。 实际到手支出:三百出头。 直到三房堂姐联合海外基金做了个局。 一夜之间,老婆名下五百亿灰飞烟灭。 堂姐点着细支香烟走进来,把股权转让书拍在桌上。 "侄女啊,把股份让出来,四姑总不能看着家散了。" "你那老公一年花几十亿,这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老婆握了握我的手。 "老公,让你受苦了。大不了咱回去卖煎饼。" 我叹了口气,从帆布双肩包里翻出一张卡。 "煎饼晚点卖。这里面八百亿,够不够?"
高考最后一门交卷铃响的时候,急救中心打来了电话。 "你父母遭遇严重车祸,正在抢救。" 我赶到医院时, 走廊里全是血,我哥蹲在手术室门口。 "他们是送你高考回来就出事,你说这算谁的?" 手术结束,爸妈成了植物人。 哥哥进了厂打工。 我白天送外卖,晚上去摆摊赚钱。 一天睡三个小时,后来我体检查出重度抑郁和胃癌晚期。 我把诊断书塞进床底,继续上工。 我哥每个月准时来拿钱: "ICU一天一万二,你下个月多挣点。" 我把最后的钱转给医院的那天, 我坐在楼梯上,手里攥着体检单。 兜里只剩三块五和一瓶安眠药。 我把药倒在手心,三十七颗。 够了,不会拖累他们了。 刚仰头,楼道拐角传来我哥打电话的声音, "爸妈,她最后那笔钱今天到账了,考验结束了。" "你们从国外回来吧。对了,彩票那八个亿的理财收益到了没?" 电话那头,妈笑着说: "回去就告诉她,这三年是为了考验她。" "要不怎么知道她是不是真孝顺?毕竟这么大的家产要交给她。" 卡在喉咙里的药片,好苦。 三年,用我拿命换来了一张答卷。
认亲宴上,所有人都在夸我命好,从孤儿一步登天成了季氏集团的千金。 敬酒敬到一半,父亲的手机响了,他听完电话,脸色发灰。 "集团被做空了,我们什么都没有了。" 当晚财经频道滚动播出:季氏集团一夜间负债七十六亿。 从被找回到家里垮掉,只用了三天。 哥哥一脚踢翻椅子,指着我吼: "季家二十年顺风顺水,你一回来全毁了。" 母亲没说话,也没反驳。 父亲沉默了很久,最后说: "一家人,一起扛。" 之后的日子,父亲开货车,母亲去夜市炒粉。 哥哥白天在汽修厂,晚上开代驾, 回来倒头就睡,偶尔梦话里还在骂我。 我白天在超市搬货,晚上去捡纸板。 直到那天我搬第十二箱矿泉水时,眼前一黑。 醒来看到医院的诊断书:急性髓系白血病。 我看着治疗费,把病历撕碎丢掉。 凌晨,我在卫生间里划开了手腕。 手机忽然亮了,是父亲的来电。 "丫头,考验结束了。" "公司没有倒。你回来那天的暴跌,是爸安排的。" "我们想看看你会不会只冲着钱认亲,你是个好孩子。" 手机顺着血迹滑进浴缸,我不需要了。
我是首富家公认的败家娘们儿。 老公被千亿家族认回那天,当晚把银行卡密码全发给了我。 我激动了三秒,下了个单。 9块9包邮的水晶项链。 戴去家宴,三婶盯着看了两眼。 "限定款吧?少说上百万。" 我笑笑没接话。 九块九包邮,谢谢。 老公怕我受委屈,每个周往卡上打五六千万。 我一分没动,接着去清仓区淘19块9的连衣裙。 管家账本上,我月均消费十来个亿。 实际到手支出:三百出头。 直到三房堂哥联合海外基金做了个局。 一夜之间,老公名下五百亿灰飞烟灭。 堂哥叼着雪茄走进来,把股权转让书拍在桌上。 "侄子啊,把股份让出来,四叔总不能看着家散了。" "你那媳妇一年花几十亿,这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老公握了握我的手。 "老婆,跟你受苦了。大不了咱回去卖煎饼。" 我叹了口气,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张卡。 "煎饼晚点卖。这里面八百亿,够不够?"
别人家小孩从小学钢琴,我从小学骗术。 五岁在福利院搞了个存糖生息的业务,收了全院小孩四十多颗大白兔。 本金?吃完了。利息?亏了。 十六岁被亲妈找回来,许家,市值两百亿的许氏集团。 我妈怕我在外头受了委屈, 当晚就把稳赚不赔的二十亿的跨境电商项目挂在我名下。 拿到项目第一天,租金被我骗成零首付。 第二天,物流骗成货到付款。 第三天,平台入驻费被骗到免费三个月。 二十亿的盘子,我账上纹丝没动。 直到昨天平台突然被封,海关冻结了所有货物。 在林家住了二十年的假少爷挽着我亲姐走进门。 亲姐职业套装领口的钻石胸针晃得刺眼,她连坐都没坐。 “二十亿血本无归,你现在把放弃继承的协议签了。” “后面我替你收场,以后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当个米虫吧。” 假少爷蹲在我妈病床边抹眼泪,嘴里一口一个都怪我没看好哥哥。 我妈气得氧气管都歪了,满屋子没人敢出声。 我放下手里的可乐,认认真真翻了一遍项目流水。 “等一下,我一分钱没付啊,封的这些货,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人家小孩从小学钢琴,我从小学骗术。 五岁在福利院搞了个存糖生息的业务,收了全院小孩四十多颗大白兔。 本金?吃完了。利息?亏了。 十六岁被亲妈找回来,许家,市值两百亿的许氏集团。 我妈怕我在外头受了委屈, 当晚就把稳赚不赔的二十亿的跨境电商项目挂在我名下。 拿到项目第一天,租金被我骗成零首付。 第二天,物流骗成货到付款。 第三天,平台入驻费被骗到免费三个月。 二十亿的盘子,我账上纹丝没动。 直到昨天平台突然被封,海关冻结了所有货物。 在林家住了二十年的假千金挽着我亲哥走进门。 亲哥西装袖口的金扣子晃得刺眼,他连坐都没坐。 "二十亿血本无归,你现在把放弃继承的协议签了。" "后面我替你收场,以后还是乖乖呆在家里当个米虫吧。" 假千金蹲在我妈病床边抹眼泪,嘴里一口一个都怪我没看好姐姐。 我妈气得氧气管都歪了,满屋子没人敢出声。 我放下手里的奶茶,认认真真翻了一遍项目流水。 "等一下,我一分钱没付啊,封的这些货,跟我有什么关系?"
暴雪封山第十二天,卫星电话突然响了。 "这里是蓝天救援队,请确认坐标,救援直升机两小时后到。" 爸爸猛地扑过去按掉了电话。 上一世,我们发射了信号弹,打开了所有窗户的灯。 来的不是救援队。 而是困在山里断粮五天的那伙工程队。 他们循着灯光找到我们这栋民宿。 十一个成年男人,饿红了眼。 爸爸被铁锹拍倒在玄关, 妈妈的手指被一根根砸开,物资箱上满是鲜血。 奶奶死在灶台边,锅里还煮着挂面。 重活一世, 爸爸提前把窗户全部贴了遮光膜。 妈妈把发电机排气管改了方向,确保屋外看不见任何热气。 奶奶连咳嗽都用枕头捂着,怕声音传出去。 电话又响了。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措辞,连信号杂音的节奏都一模一样。 爸爸死死盯着话筒,青筋暴起。 妈妈把奶奶护在身后,拼命摇头。 全家人像石头一样钉在黑暗里,连呼吸都压到最低。 我却站起来,拿起卫星电话。 "叔叔,我们在北坡第三栋。"
管了两千年阴曹地府,我实在是不想干了。 生死簿往桌上一摔,跟天庭打了声招呼, 让新来的判官季言舟顶着,自己转世投了人间。 投到个小城市,开了家烧烤店,日子过得满嘴油花。 直到昨天,黑白无常突然出现在我出租屋里,跪着求我回去。 我回了地府,推开阎罗殿的门,我那把椅子上坐着个女人。 她穿着我的官袍,用着我的令牌。 季言舟站在旁边,看见我,站起来介绍。 "她是孟婉,能力很强,这几年阴司的事她在管。" 孟婉对我笑了笑: "姐姐别误会,我只是帮沈大人分担些事务。" "您走了这些年,积压的案卷实在太多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季言舟召集了十殿所有主事,当着所有人念了一份呈报天庭的折子: "阎王殿需要真正在岗的执掌者。" "孟婉三年审案九万件,零差错,臣请旨将阎王印授予孟婉。" 孟婉低着头,声音柔得像在安慰人: "姐姐在人间过得开心就好,地府需要能扛事的人。" 我坐在末席看她表演。 阎王印那东西是从我魂魄里长出来的。 你拿什么授?
半夜,小姑捂着淤青的脸逃回我家。 没多久,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 姑父在门外哭着扇自己耳光: “老婆我错了,求你开门,我再也不打你了!” 上一世,我爸心软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姑父就从后腰抽出了刀,身后跟着几个混混。 他红着眼跟他们说我们家挑拨离间。 他把我爸砍倒在血泊里, 混混一手掐住护着我的妈妈,最后是小姑一尸两命。 他们把我们家里搜刮一空后逃去了国外。 重活一世,我爸一言不发, 直接把沙发推到门后死死顶住。 妈妈从厨房拿了把菜刀, 拉着我和小姑躲进主卧,反锁了房门。 连平时最胆小的奶奶,都摸黑攥了把刀在手里。 全家人的防线严丝合缝,谁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姑父在门外骂了半小时,见没人理, 重重踹了一脚门,似乎准备离开。 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推开挡在面前的妈妈, 猛地拧开主卧的锁。 我冲到客厅,一把推开沙发,按下门把手。 “姑父,小姑在家里的!”
我是东海龙宫的小公主,天生一副七彩鳞尾。 母后说我是承潮之体,千年才出一个。 但我天生懒散,比起坐在龙椅上批文书,更想去岸上玩。 族里商量了很久,让支脉的表妹苏澜来替我管事。 她确实能干,三年把东海的朝贡理得井井有条。 我乐得清闲,每逢节日就溜上岸住几个月。 这次回海底,发现苏澜搬进了我的鲸骨殿。 我养的那丛千年海棠珊瑚,被她移到了自己卧房。 她身边还多了个人,季深。 东海的巡防统领,曾经是我的未婚夫。 今早的族会上,季深站起来,目光扫过所有长老: "东海这几年能安稳,靠的是谁,大家心里清楚。" "公主殿下常年不在,百事不问,再这样下去,各族离心。" 苏澜接过话,语气温婉: "姐姐,你就安心去岸上玩吧,这承潮之仪我来接就好。" 随后贴近我耳边: "姐姐,你这废物也配做龙主?等我承潮,季深和东海,都是我的。" 我嗑着瓜子,看了她一眼。 承潮的意思是:以承潮之体引万潮入体,替东海挡下灭族海劫。 冒名者,必死。 既然这么想承潮,你来?
杳无音信七年的二叔,突然在大年初二拎着两箱礼品回来了。 他满面红光,说自己在南方包了个大工程,要带我们一起发财。 上一世,全家都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 爸爸连夜辞了工,妈妈把积蓄全取出来。 连刚考上大学的哥哥,也收拾好行李跟着二叔上了车。 车开出县城后, 二叔给每个人递了一瓶提神饮料。 再醒来,我们已被卖进境外园区。 爸爸拒绝行骗,被打断双腿拖进水牢。 妈妈被卖去接客,哥哥逃跑被抓,割掉腰子后再没回来。 奶奶摔死在楼梯下,而我被锁进直播间,直到咽气。 这一世,二叔再次登门, 可门外却堵着几名陌生男人, 电闸被拉,手机也没了信号。 爸爸刚要报警,门缝下就塞进一把带血的刀。 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妈妈的手刚碰到门锁,便听见恐吓。 我们被困在屋里,连逃都无处可逃。 妈妈把证件和银行卡锁进保险柜,哥哥拿着一把刀。 我趁一片慌乱,偷偷把饮料加进他们的杯子里, 随后按断爸爸的报警电话,笑着推开门。 “二叔,你来得正好。”
我是东海龙宫的小皇子,天生一副七彩鳞尾。 母后说我是承潮之体,千年才出一个。 但我天生懒散,比起坐在龙椅上批文书,更想去岸上玩。 族里商量了很久,让支脉的表弟苏澈来替我管事。 他确实能干,三年把东海的朝贡理得井井有条。 我乐得清闲,每逢节日就溜上岸住几个月。 这次回海底,发现苏澈搬进了我的鲸骨殿。 我养的那丛千年海棠珊瑚,被他移到了自己卧房。 他身边还多了个人,季清寒。 东海的巡防女统领,曾经是我的未婚妻。 今早的族会上,季清寒站起来,目光扫过所有长老: "东海这几年能安稳,靠的是谁,大家心里清楚。" "皇子殿下常年不在,百事不问,再这样下去,各族离心。" 苏澈接过话,语气温和谦逊: "哥哥,你就安心去岸上玩吧,这承潮之仪我来接就好。" 随后贴近我耳边: "哥哥,你这废物也配做龙主?等我承潮,清寒和东海,都是我的。" 我嗑着瓜子,看了他一眼。 承潮的意思是:以承潮之体引万潮入体,替东海挡下灭族海劫。 冒名者,必死。 既然这么想承潮,你来?
管了两千年阴曹地府,我实在是不想干了。 生死簿往桌上一摔,跟天庭打了声招呼, 让新来的判官季清岚顶着,自己转世投了人间。 投到个小城市,开了家烧烤店,日子过得满嘴油花。 直到昨天,黑白无常突然出现在我出租屋里,跪着求我回去。 我回了地府,推开阎罗殿的门,我那把椅子上坐着个男人。 他穿着我的官袍,用着我的令牌。 季清岚站在旁边,看见我,站起来介绍。 "他是孟瑾轩,能力很强,这几年阴司的事他在管。" 孟瑾轩对我笑了笑: "哥哥别误会,我只是帮苏大人分担些事务。" "您走了这些年,积压的案卷实在太多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然后季清岚召集了十殿所有主事,当着所有人念了一份呈报天庭的折子: "阎王殿需要真正在岗的执掌者。" "孟瑾轩三年审案九万件,零差错,臣请旨将阎王印授予孟瑾轩。" 孟瑾轩低着头,声音清润得像在安慰人: "哥哥在人间过得开心就好,地府需要能扛事的人。" 我坐在末席看他表演。 阎王印那东西是从我魂魄里长出来的。 你拿什么授?
半夜,小叔捂着淤青的脸逃回我家。 没多久,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 小婶在门外哭着扇自己耳光: “老公我错了,求你开门,我再也不打你了!” 上一世,我爸心软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小婶就从风衣内侧抽出了刀,身后跟着几个女太妹。 她红着眼跟她们说我们家挑拨离间。 她把我爸砍倒在血泊里, 太妹一手掐住护着我的妈妈,最后是重病的小叔当场丧命。 她们把我们家里搜刮一空后逃去了国外。 重活一世,我爸一言不发, 直接把沙发推到门后死死顶住。 妈妈从厨房拿了把菜刀, 拉着我和小叔躲进主卧,反锁了房门。 连平时最胆小的奶奶,都摸黑攥了把刀在手里。 全家人的防线严丝合缝,谁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小婶在门外骂了半小时,见没人理, 重重踹了一脚门,似乎准备离开。 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推开挡在面前的妈妈, 猛地拧开主卧的锁。 我冲到客厅,一把推开沙发,按下门把手。 “小婶,小叔在家里的!”
杳无音信七年的二姑,突然在大年初二拎着两箱礼品回来了。 她满面红光,说自己在南方包了个大工程,要带我们一起发财。 上一世,全家都以为这是天上掉馅饼。 爸爸连夜辞了工,妈妈把积蓄全取出来。 连刚考上大学的姐姐,也收拾好行李跟着二姑上了车。 车开出县城后, 二姑给每个人递了一瓶提神饮料。 再醒来,我们已被卖进境外园区。 爸爸拒绝行骗,被打断双腿拖进水牢。 妈妈被卖去接客,姐姐逃跑被抓,割掉腰子后再没回来。 奶奶摔死在楼梯下,而我被锁进黑工间,直到咽气。 这一世,二姑再次登门, 可门外却堵着几名陌生女人, 电闸被拉,手机也没了信号。 爸爸刚要报警,门缝下就塞进一把带血的刀。 屋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妈妈的手刚碰到门锁,便听见恐吓。 我们被困在屋里,连逃都无处可逃。 妈妈把证件和银行卡锁进保险柜,姐姐拿着一把刀。 我趁一片慌乱,偷偷把饮料加进她们的杯子里, 随后按断爸爸的报警电话,笑着推开门。 “二姑,你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