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妻和我表弟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大冒险的内容,是当众亲吻在场最帅气的男人。 她绕过我,径直走向了表弟。 表弟是出了名的“病弱美少年”,从小体弱但长得清秀俊朗,抢我东西的时候全家都说让着他。 宋婉清起初最烦他,皱眉跟我抱怨: “你表弟怎么如此娇惯?” 我替他解释:“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身体不太好,让着他一点。” 后来他“晕倒”,她伸手接了。 他说怕黑,她留下陪了一整夜。 如今众目睽睽下,她吻完他,笑着朝我摊手: “游戏而已,输了要受罚的,你不会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吧?” 表弟在她身旁,眼眶微红地望着我: “哥,你别生气,都怪我长得太好看了。” 满场哄笑起哄。 我摘下订婚戒指,放进了她的香槟杯里。 “不好意思,这场游戏我弃权了,包括你。”
我在自己的葬礼上恢复了心跳。 罕见的药物中毒让我进入深度假死,连仪器都测不出生命体征。 我躺在灵堂正中,听见老婆苏沐瑶牵着我双胞胎弟弟的手走上台。 "各位,我和乔奕舟的感情,比和奕霆早了整整五年。" 弟弟红着眼圈,紧紧反握住她的手: "哥哥要是泉下有知,希望他别怪我。" 发小嗤笑出声: "怪你?当年是他偷改了相亲名单顶替你去的。" "抢来的老婆,还回去天经地义!" 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爸妈的声音。 "奕霆的两千万保险金,受益人之前改成奕舟了,就当替他哥哥赔罪。" "头七一过就领证吧,咱们家总算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我僵硬地躺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 原来我只是他们人生里碍眼的绊脚石。
飞机落地的时候,我给所有人打了电话,没一个人来接我。 我没多想,打车往家的路上刷到一条本地探店直播。 博主的镜头扫过落地窗时,我愣住了。 我看见未婚妻满眼深情,手里举着定制的男士钻戒盒。 对面站着的男人穿着我上周刚买的那件高定白衬衫。 而站着的人是我弟弟,沈星野。 我放大画面,看见我爸妈坐在角落拍手,眼眶泛红,像在见证什么天大的喜事。 我发小跑过去把花递到沈星野手里。 弹幕飘过:"好浪漫啊这对新人!"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发小靠的比较近,声音被直播收得一清二楚。 我妈笑着接话: "是啊,三年了,虽然有点小波折,终于修成正果了。" 我让司机调头去律所。 既然他们觉得瞒着我就能把一切抹掉。 那他们就该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要不回来。
爸爸偷看了我的日记后,认定我早恋。 日记里写的是暗恋同桌女生的心事,连手都没牵过。 他当着全家人的面念出来,亲戚们哄堂大笑。 我哭着求他别念了,他扇了我一巴掌: "做得出来还怕人说?不要脸的东西!" 从那以后,他每天翻我书包、查我手机、跟踪我上下学。 我跟女同学说一句话,回家就是一顿打。 "你要是敢跟女的接触,我就打死你。" 后来我再也不和任何人说话,成绩一落千丈。 老师打电话说我可能有抑郁倾向,建议看心理医生。 爸爸挂掉电话冷笑: "他就是早恋被发现了恼羞成怒,还抑郁?他有什么资格抑郁?" 那天深夜,我在最后一页日记上写: 爸爸,我从来没有恋爱过,但没关系,以后也不会了。
妈妈规定,考不到前三名就不配做她儿子。 第一次考第四名,她把我的课本全部撕烂: “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我从第四名考到第一名,捧着奖状回家,她看都不看: “一次第一就翘尾巴?下次掉下来我打断你的腿。” 连续三年第一名,我以为她终于会夸我一句。 她在家长会上对其他人说: “哎呀,他就只会考试,其他方面一无是处。” 高三那年我连续失眠三个月,头发一把一把掉,我跪下来哀求: “妈妈,我好累,能不能让我休息一天?” 她把一摞试卷砸在我脸上: “累?你知道我赚钱养你有多累吗?” 最后一次是高考,我考了全市第一。 我把成绩单放在书桌上,旁边压了一张纸条: 妈妈,这次的第一名你满意了吗?好累,我要休息了。
我能看见每个人身上都飘着一层雾。 单身且独处的人,雾是透明的。 但只要和别人发生过亲密关系,对方身上的雾就会染上颜色。 我见过最夸张的是公司已婚女上司,身上缠着三种颜色的雾。 我挑老婆的标准很简单,雾层必须透明。 苏婉音就是我在人群中一眼锁定的人。 透明得像玻璃,干净得不像二十六岁的女人。 恋爱两年,从没变过色。 婚礼当天,我在休息室整理西装。 伴郎团的兄弟们在旁边嬉笑打闹。 我大学室友顾璟言忽然接了个电话,背过身压低嗓音: "你别闹了,我这边还有事呢......昨晚还不够?嗯,晚上再说。" 挂了电话他转过来,嘴角还噙着笑。 身上原本透明的雾层,染上了一团浓稠的深灰色。 我没在意。 顾璟言恋爱关我什么事。 直到我穿好西装走出休息室,迎面看见候场的苏婉音。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冲我温柔地笑。 但她身上那层透明的雾,第一次有了颜色。 深灰色。 和顾璟言身上的,同一个色号。
十二岁起,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对我亮着的灯。 绿灯是忠诚,黄灯是动摇,红灯是背叛。 靠着这双眼睛,我找到了唯一一个永远亮绿灯的女人,纪婉清。 绿了三年,一秒没变过。 直到婚礼当天。 仪式前一个小时,我在贵宾休息室等开场。 纪婉清的母亲走进来,笑着递给我一杯安神茶。 “女婿,婉清昨晚帮明澈搬家累坏了,你多体谅。” 我脑子里闪过那个名字,顾明澈。 从小跟纪婉清一起长大的竹马。 我转头看向窗外。 纪婉清正在花园里整理捧花,顾明澈帮她理着头纱。 两个人头顶的灯光交汇在一起。 她的绿灯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盏刺目的红灯。 而顾明澈头顶那盏灯的颜色,和她的,一模一样。 岳母还在絮叨:“明澈说今天想坐主桌,我想着都是一家人......” 我端起那杯安神茶,一饮而尽。 “当然可以,不如让他上台给我递戒指。” 我在心底嗤笑,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当众身败名裂,才算完美。
我这辈子哭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笑的次数却能装满太平洋。 八岁父亲病逝,十岁被踢皮球,十四岁进继父家当免费长工。 我觉得哭太浪费时间,不如用来吃东西。 继弟韩初尘恰好相反。 花谢了、鱼死了,他能把自己锁在房间哭到失声。 最长一次因看到流浪猫被车撞死了,三天没出门。 继父开会要求:“所有人不准影响初尘的情绪。” 叔叔补了一刀:"尤其是你,那张永远在笑的脸,对初尘就是一种攻击。" 我忍了三个月。 直到管家叹气说初尘觉得活着没意思,枕头下藏了美工刀。 当晚我翻窗进他房间。 靠着床坐在地上,语气像聊今天食堂吃了什么。 “十岁被赶出来那天,我只带走一袋过期薯片,坐路边吃完,还觉得挺好吃。” 被子里没声音,但第二天美工刀进了垃圾桶。 第四天被子掀了条缝, 第九天他红肿着眼睛看我。 第十六天夜里,他忽然伸出手攥住我的袖口,哑着嗓子问: “你不难过吗?”
外公说我生下来就没哭,直接笑了, 然后嘴就没停过,命也没好过。 三岁爸妈离婚,七岁外公瘫痪。 我十五岁就在夜市摆摊卖炒粉,嘴甜得能让大妈多加二十块。 后来我爸再婚,对方是开连锁琴行的女老板,家里住别墅。 代价是伺候她儿子。 继弟苏醒,十七岁,学了十二年钢琴。 号称本市最有天赋的少年钢琴家。 三个月前比赛失利,当场砸了一架价值八十万的三角钢琴。 此后再没碰过琴键,把自己锁在隔音室,不吃不喝不见人。 继母请了四个心理医生轮流上阵,他尖叫着让她们滚。 舅舅在饭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撂下筷子: “小醒这是艺术家的病,一个摆地摊的野小子离他远点。” 我没吭声。 半夜,我听到房间传来弱弱的哭声,我靠在门前: “十五岁那年,我摊子被醉汉掀了,热油烫烂脚背,半夜回家还要忍痛给外公抠大便。可那天,我开心得要命。” “那醉汉怕拘留,赔了我一大笔钱。” 门突然传出一丝声音:“为什么不哭?”
下午四点,我接到了幼儿园王老师的电话。 “阳阳爸,同班糖糖妈说顺路,想代接一下阳阳......”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糖糖妈热络的声音: “阳阳爸!我车就停在路边,顺路把阳阳捎回去呗!你早上不是说加班赶不及吗?别让孩子干等了。” 我正愁接孩子,刚要道谢,一排大字猛地悬浮在半空: 【阳阳不能上那辆车!!】 【她后座坐着一个男人,是她在赌场认识的"债主"。】 【他们会把阳阳带到城郊的出租屋拍视频,逼你拿五十万赎人。】 【你砸锅卖铁凑齐钱,接回来的孩子却因被喂过量镇静剂,再也没能站起来走路。】 【而你的妻子,签完离婚协议的当晚从天桥跳了下去。】 阳光明晃晃的,我却如坠冰窖。 电话里糖糖妈还在笑着催阳阳拿书包。 我死死攥住手机,指节泛白,对着听筒一字一句道: “不用了,我已经请假了,马上就到。”
下雨天只有一把伞,贺言洲撑着送我闺蜜许念走到地铁站。 我在奶茶店门口等了他二十分钟,淋透了。 他回来时伞上还挂着许念系的那个小挂件,头发干干爽爽。 看到我湿成落汤鸡,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进店躲雨?" "店关门了。" 他把伞递给我,上面全是许念的香水味。 "淋个雨又不会死,念念体质弱跟你不一样。" 我攥着那把伞,水顺着袖子往下滴。 想起去年跨年他把家里的暖宝宝拿给许念,我在零下五度的广场冻得发抖。 想起每次三个人看电影,他永远坐中间,爆米花桶放在她那侧。 我说过不舒服,他笑着说。 "这不是你闺蜜吗?我想着帮忙多照顾一下,这个醋你也吃?" 雨越下越大,我浑身湿透站在那里。 终于把伞合上,递回给他。 "这伞你留着吧,下次给许念用。"
年夜饭散席,二舅喝得满脸通红坐上了车。 代驾小哥刚发动引擎,二舅突然一巴掌拍在人家后脑勺上。 "这什么路线?绕路是吧?当老子不认识路?" 代驾小伙解释前方修路,二舅直接把烟头摁在人家手背上。 小伙"嘶"了一声,车微微一晃。 "叫什么叫?烫一下就受不了?" "你们这种人,就该夹着尾巴做事,听到没?" 二舅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凑近小伙的头发。 "再敢走错路,老子点了你。" 就在打火机"咔"一声响的瞬间,我眼前凭空浮出一行字。 【青山隧道,黑色别克追尾货车,车牌号:京A-123。】 【车上三人当场死亡,无一幸免。】 我瞳孔骤缩。 黑色别克,京A-123。 这不就是二舅的车? 再看车载时钟。。 还有十五分钟。 二舅还在后座扯着嗓子骂人,一脚踹上代驾师傅的座椅靠背。 "开快点!磨磨唧唧的,耽误老子时间你赔得起吗?"
岳母大寿上,我突发奇想想试探老婆的真心。 我故意穿着起球的旧外套,苦笑着说: “妈,老婆,我上班的地方被查封了,我还背了巨额违约金,以后家里的开销得全靠你们了。” 老婆猛地砸碎酒杯,指着我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软饭男!我闺蜜早说你天天陪那些富婆乱搞,居然是真的!” “你赚的都是脏钱,现在扫黄被抓,还想连累我们全家给你还巨额债务?” 岳母和小舅子见状,第一时间把我买的爱马仕包死死锁进自己屋。 甚至当着满堂亲戚的面诬陷我: “这男人肯定染了病!赶紧把他轰出去,别脏了我们老李家!” 听着恶毒的辱骂,看着她们死死护着那些奢侈品的贪婪嘴脸,我心彻底凉透。 原来她们只是贪图我像提款机一样给的钱。 她们以为我只是个在包厢里卖笑的男公关? 不好意思,整条酒吧街的商业地产都是我名下的。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前妻发来一张请柬。 上面印着她和顾子明的名字,婚期就定在我们冷静期结束的第二天。 一个月前她还跪在我面前哭,说顾子明只是客户,饭局上不小心喝多了。 我信了,她转头就净身出户、主动签字,连房子都不要了。 我以为她是愧疚,后来才知道, 顾子明家的公司够她少奋斗二十年,房子算什么。 我把请柬撕了,当晚在婚恋平台上划到一个头像全黑的女人。 简介只有一行字:丧偶,有一子,不介意对方条件。 我们就去领了证。 她话少,每天按时接我下班。 儿子安静乖巧,喊我叔叔。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 直到前妻带着顾子明出现在我开的花店门口。 顾子明结实的手臂亲昵地环住她的腰,睥睨着我。 “哥,听说你再婚了?挑个条件好的也行啊,找个带孩子的寡妇,图什么呢。” 前妻惋惜地看着我。 “你要是过不下去,我在公司给你留了个行政的岗位。” 我还没开口,花店的座机响了。 电话那头女秘书的声音很客气: “先生,董事长让我通知您,她下午的签约取消了,要来店里接您。”
结婚五年,老婆家的人均消费水平翻了八倍。 全靠我每晚在直播间从九点播到凌晨两点。 我做数码测评和男士理容,粉丝六百万,品牌方排队找我合作。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丈母娘嘴里,我的工作叫“抛头露面给野女人看”。 今早小舅子结婚,我随了八万八的礼金,外加一辆车做聘礼。 换好西装准备出门,老婆突然拦住我: “我妈说,你今天别去了。” “小舅子岳父母家是体制内的,怕人家查到你是干直播的,影响不好。” 我质问我犯了哪条法? 老婆没说话,把丈母娘拉到我面前。 丈母娘双手抱在胸口,下巴抬得老高: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哪个正经男人半夜三更对着手机搔首弄姿喊姐姐?” “我儿子娶的是体面人家,你去了人家怎么介绍?说这是我女婿,网上卖脸的?” 小舅子在旁边补了一句: “姐夫,你给的车我收了啊,人就别来了。” 我把车钥匙从桌上捡起来,握在手心。 好,那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没有我“卖脸”的钱,你们拿什么撑场面。
婆婆大寿上,我突发奇想想试探老公的真心。 我故意穿着起球的毛衣,苦笑着说: “妈,老公,我上班的地方被查封了,我还背了巨额违约金,以后家里的开销得全靠你们了。” 老公猛地砸碎酒杯,指着我破口大骂: “不要脸的贱货!我兄弟早说你天天陪老板乱搞,居然是真的!” “你赚的都是脏钱,现在扫黄被抓,还想连累我们全家给你还巨额债务?” 婆婆和小姑子见状,第一时间把我买的爱马仕包死死锁进自己屋。 甚至当着满堂亲戚的面诬陷我: “这女人肯定染了病!赶紧把她轰出去,别脏了我们老李家!” 听着恶毒的辱骂,看着他们死死护着那些奢侈品的贪婪嘴脸,我心彻底凉透。 原来他们只是贪图我像提款机一样给的钱。 他们以为我只是个在包厢卖笑的陪酒女? 不好意思,整条酒吧街的商业地产都是我名下的。
结婚五年,老公家的人均消费水平翻了八倍。 全靠我每晚在直播间从九点播到凌晨两点。 我做美妆测评,粉丝六百万,品牌方排队找我合作。 可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婆家嘴里,我的工作叫"抛头露面给野男人看"。 今早小姑子结婚,我随了八万八的礼金,外加一辆车做嫁妆。 化好妆准备出门,老公突然拦住我: "我妈说,你今天别去了。" "小姑子婆家是公务员,怕人家查到你是干直播的,影响不好。" 我质问我犯了哪条法? 老公没说话,把婆婆到我面前。 婆婆双手抱在胸口,下巴抬得老高: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哪个正经女人半夜三更对着手机嗲声嗲气?" "我闺女嫁的是体面人家,你去了人家怎么介绍?说这是我嫂子,网上卖脸的?" 小姑子在旁边补了一句: "嫂子,你给的车我收了啊,人就别来了。" 我把车钥匙从桌上捡起来,握在手心。 好,那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没有我"卖脸"的钱,你们拿什么撑场面。
高中状元那天,丞相许了嫡女给我夫君周牧寒做正妻。 周牧寒把聘礼原封不动抬回了我家门口 "沈姑娘,你我本是娃娃亲,如今我前程已定,再娶商户女,只会被同僚耻笑。这十匹绸缎算我赔你的。" 上辈子我哭着去京城找他,被他安排在城外庄子上做了个见不得光的外室。 最后连孩子都替他养了,却只换来一杯堕胎药。 这辈子我让伙计把绸缎清点入库。 转手就去人市挑了个穷秀才,眉清目秀,写得一手好字。 我让他替我管铺子记账,我继续杀猪卖肉。 六年后,周牧寒坐着四人官轿停在我肉铺前。 我正拿刀剔骨,没工夫搭理他。 他掀帘走进来,官袍都不怕沾上猪油味。 "阿妧,如今还在抛头露面做这些生计吗?" "我已在京中置了宅子,你带上细软随我走,我封你做平妻,不会委屈你。" 我把剔好的排骨整整齐齐码在案上。 "周大人,我男人要是知道你今天说了这些话,你这顶官帽怕是戴不安稳。"
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前夫发来一张请柬。 上面印着他和林姿的名字,婚期就定在我们冷静期结束的第二天。 一个月前他还跪在我面前哭,说林姿只是客户,饭局上不小心喝多了。 我信了,他转头就净身出户、主动签字,连房子都不要了。 我以为他是愧疚,后来才知道, 林姿家的公司够他少奋斗二十年,房子算什么。 我把请柬撕了,当晚在婚恋平台上划到一个头像全黑的男人。 简介只有一行字:丧偶,有一女,不介意对方条件。 我嫁了。 他话少,每天按时接我下班。 女儿安静乖巧,喊我阿姨。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了。 直到前夫带着林姿出现在我开的花店门口。 林姿挽着他的胳膊,睥睨着我。 "姐姐,听说你再婚了?挑个条件好的也行啊,嫁个带孩子的鳏夫,图什么呢。" 前夫惋惜地看着我。 "你要是过不下去,我在公司给你留了个行政的岗位。" 我还没开口,花店的座机响了。 电话那头秘书的声音很客气: "夫人,董事长让我通知您,他下午的签约取消了,要来店里接您。"
恋爱四年,男友第一次主动剥螃蟹。 我刚伸出筷子,他却将那碟剔得干干净净的蟹黄蟹肉,拿给了我闺蜜。 转头把装满空壳的盘子推给我,递给我一套剥蟹工具。 沈聿语气自然: “林婉前天伤了手,使不上劲。你向来独立,自己动手吧。” 我盯着那套工具,突然想起很多事。 只要她在,副驾驶就只给林婉坐,因为她晕车。 情人节看电影,他们同吃一桶爆米花。 因为“买两桶浪费”。 上一次深夜去接醉酒的她,他跟我解释: “她是你闺蜜,现在自己一个人不安全,我帮忙照顾还不是因为你。” 每一次的理由都光明正大、挑不出错。 却处处透着不容置喙的亲昵。 林婉玩笑似的开口: “之之,这你不会吃我醋吧,我匀你一点?” 沈聿摆摆手:“不用,她就爱在这些小事上计较。” 我看着他眼里的理所当然,平静地拎起包站起身。 “你说得对,我很独立。” 我随手将那套工具丢进空壳堆里。 “所以以后,我也不需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