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那夜,夫君赠我一面铜镜。 镜中的我,眉目如画,肤若凝脂。 可三日后再照,眼角竟多了一丝细纹。 我以为是烛光昏暗,换了长明灯再照,纹路更深了。 夫君揽着我笑: “娘子操劳家务太辛苦,为夫给你买最好的玉容膏。” 玉容膏抹了整整三盒,镜中的我却像被抽去了精气,面颊凹陷,唇色灰败。 我不过十七岁,铜镜里的人却像三十七。 我开始恐惧梳妆,婢女们的眼神也日渐闪躲。 夫君却每夜都要我对镜卸妆,说喜欢看我素颜的模样。 可每照一次,我便老上一分。 终于在一个暴雨夜,我看见镜中的自己满头白发、皮肉松垂。 我活活被吓得心脉断裂。 弥留之际,铜镜裂开一道缝。 缝隙中走出一名女子,和十七岁的我一模一样,眉眼鲜活,顾盼生辉。 夫君跪在铜镜前,将那女子搂入怀中,哽咽道: “阿鞠,你终于养回来了。” 那女子抚着自己嫩滑的面颊,对我笑了笑: “多谢姐姐的魂,养了我三年。” 再醒来,是新婚那夜。 那面铜镜正摆在案前,映出我晦暗的神色。 我温柔抚上铜镜,如抚摸爱人脸庞。 这镜子,该磨了。
秋招季,我过五关斩六将杀进某外企终面。 面试官全程微笑,直到我开口做自我介绍。 她礼貌地打断我: "同学,你的简历很优秀,但我们需要能直接对接海外客户的岗位。" "你的口语......可能需要再打磨一下。" 我攥着文件夹走出写字楼,给男朋友发消息。 "周瑾,你英语辩论赛拿过奖,能不能帮我练练口语?" 他秒回了一个定位。 我点开,是一个叫向阳小饭桌的托管机构。 "给你报了个班,周六开始,一个月三百五。"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又看了一遍。 课程表上写着:一到五年级英语同步辅导,含晚餐。 "周瑾,你让我跟小学生一起补课?" 他回了条语音,背景里有个女生在笑。 "你那个底子,跟小学生一起正好。别嫌丢人,我当初也是自己报课学的。" "行了,我跟学姐在准备作品集,别老找我。" 我盯着屏幕,一个字没回。 周六,我硬着头皮走进那个小饭桌。 满屋子七八岁的小孩齐刷刷看着我。 一个穿花衬衫染金发的男生转过头,手里还拿着粉笔。 "新来的是吧?坐最后一排,先跟着听。"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音标,开口领读的那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年学的都是假英语。
秋招季,我过五关斩六将杀进某外企终面。 面试官全程微笑,直到我开口做自我介绍。 她礼貌地打断我: “同学,你的简历很优秀,但我们需要能直接对接海外客户的岗位。” “你的口语......可能需要再打磨一下。” 我攥着文件夹走出写字楼,给女朋友发消息。 “周沫,你英语辩论赛拿过奖,能不能帮我练练口语?” 她秒回了一个定位。 我点开,是一个叫向阳小饭桌的托管机构。 “给你报了个班,周六开始,一个月三百五。”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又看了一遍。 课程表上写着:一到五年级英语同步辅导,含晚餐。 “周沫,你让我跟小学生一起补课?” 她回了条语音,背景里有个男生在笑。 “你那个底子,跟小学生一起正好。别嫌丢人,我当初也是自己报课学的。” “行了,我跟学长在准备作品集,别老找我。” 我盯着屏幕,一个字没回。 周六,我硬着头皮走进那个小饭桌。 满屋子七八岁的小孩齐刷刷看着我。 一个打唇钉染金发的女人转过头,手里还拿着粉笔。 “新来的是吧?坐最后一排,先跟着听。”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音标,开口领读的那一瞬间, 我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年学的都是假英语。
外企终面被刷的那天晚上,我蹲在商场门口沉默了很久。 面试官的原话是: “简历很优秀,但你的口语......建议先解决语言问题。” 我从小县城考到这座城市,拿了四年奖学金,专业排名第一。 可我一张嘴,就输了。 我红着眼找女友季茹。 她正在宿舍帮学弟钟钦改留学文书,头都没抬。 “你那个口音不是一两天能改的,我当年在墨尔本待了十个月才适应。” “正好,咱们大学的附小开了个托管班,晚托带英语启蒙,一期四百。” “你去那儿从头学,比找我强。” 我说我是成年人,去小学生的托管班算什么。 钟钦从她身后探出头,笑得特别灿烂。 “学长别不好意思嘛,基础不好就得认,听说那儿的孩子发音都可标准了。” 季茹跟着点头: “对,何湛你就别端着了。” 我没说话,接过地址去了。 巷子尽头,二楼亮着暖灯。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人站在白板前开口领读,一群小孩围着长桌奶声奶气地跟。 听到那个发音,我愣住了。 我在外企面试了十二家公司,没有一个面试官说得有这么地道。
育婴师面试的最后一轮,我准备的奶瓶突然失踪。 一起来面试的闺蜜贴心递来一瓶温好的奶粉。 "就知道你会粗心,这是我帮你提前冲好的,快拿去用吧~" 我接过奶瓶,刚要喂孩子,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哈哈哈女配也不看看奶粉里掺了什么,喂完孩子立刻呛奶窒息!】 【女配会被霍家以蓄意伤害婴儿的罪名告到坐牢,凄惨地看着女主宝宝冲上前急救,被当场录用。】 【女配根本不知道她怀抱着的是身价十亿的霍氏继承人!女主这是设局让女配给她做垫脚石呢~】 我愣了一下,把奶瓶举到灯下,轻轻晃动。 半透明的液体里,果然有一小团白色絮状物。 我放下奶瓶,笑了笑。 "太好了姐妹,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沈秧的丈夫有个怪癖,必须数着她的心跳才能入睡。 她觉得浪漫,拍照发了条抖音,点赞量瞬间过万。 直到有个评论被顶到最上面: 【你是不是接受过心脏移植?】 沈秧从床上弹起来。 她确实做过心脏移植,但这件事只有她家人知道。 对面又发来消息: 【你是三年前5月20日那天移植的吧?】 【你丈夫,和捐献者男友长得一模一样。】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她心里成型。 她连夜托人去查,熟人发来捐献遗嘱的扫描件,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请把这颗心脏,留给周栩牧的爱人。” 周栩牧,是她丈夫的名字。 可三年前接受心脏移植的时候,她还不认识他。
下班回家的路上,中医馆的小师妹哭着给我打电话。 "师姐,医馆来了个乡下老头把药柜全砸了,还骂我们都是一群废物。" "他说吃了咱们的药方上吐下泻,要师父偿命!" 我从床上弹起来,抓起银针,准备扎他个返老还童。 就在这时,眼前飘过几行弹幕: 【哈哈哈女配不知道,那老头是江城首富的亲爹,上吐下泻是因为\不小心喝了女儿的减肥茶。】 【上辈子女配一猛针扎下去,老爷子当场疼得哭成孙子,周衍一怒之下封杀女配。】 【女主宝宝故意不说,因为他儿子周衍正在找一个懂针灸的私人医生,这是布局清除竞争对手呢~】 我慢慢把针插回包里,冲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师妹,你别急,我马上过去。" 谁说这老头老,这老头可太棒了!
深夜的急诊科,闺蜜宋娴哭着冲进休息室。 她攥着我的白大褂,声音发抖: “茗茗,门口那个老太太疯了,带着一群乡下亲戚砸托盘,还骂人。” "我好害怕,现在夜班人少,你能不能帮我去把她制住?" 我拉开抽屉,取出我那副拳套,仔细抹上碘伏,准备直接来一波拳麻。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笑死,女配不知道,那老太太的儿子是科技新贵,那些乡下亲戚全是他请的便衣保镖!】 【上辈子女配冲进去一拳打倒老太太,却被沈渡舟告到吊销执照,赔得倾家荡产,快哉快哉。】 【她怎么也想不到,老太太只是低血糖发作脾气差,不小心撞翻了托盘。】 【女主宝宝预知沈渡打算聘请武力值高的医生,这是提前干掉拿过格斗冠军的女配呢~】 我看完,把拳套收回抽屉,抬头冲宋娴笑了一下: “你等着,我去去就回。” 嗨!终于在身体最好的年纪,遇见了最想保护的人。
最纯爱那年,我明知镇南王心里住着那个罪臣之女, 还非要仗着父亲的军功求旨赐婚。 所以后来他在那事上格外抵触, 连丧子之痛都说是我咎由自取。 送葬那日,我抱着小小的棺木,心死撞柱。 再睁眼,入眼是满目朱红,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父亲站在御前, 他手里捧着空白的圣旨,笑着看向我: “缦儿,满朝俊杰,你想嫁谁?” 我心头一涩,缓缓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 “缦儿不嫁。” “缦儿想替皇家去护国寺供奉长明灯。” “一辈子不下山。”
搬到新家后,我辞了报社的工作给丈夫写脚本。 两年,从十个粉丝写到两千万。 今年618他流水过亿,平台请他去庆功宴。 我说我也想去看看。 他一边系领带一边撇嘴: “你来干嘛呀,全是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你去了我要吃醋的。” 说完亲了我一口: “再说了,你是幕后大佬,不需要出面。” 他的呼吸扑在我耳侧,我的脸红得发烫。 他笑得肆意: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纯情。” 他走后,我打开某音。 大数据推送了他庆功宴的片段,拍摄者笑着采访: “请问何总,最想感谢的人是谁?” 我抱着女儿,期待地凑近屏幕。 他理了理袖口,笑着开口: “感谢平台,感谢运营团队,还有一直支持我的粉丝们。” “当然,最感谢的还是你,一路陪我从无人问津到今天。” “没有你的镜头,就没有今天的我。” 拍摄者笑着吻了吻他的手背。 镜头里他眼里盛着光。 女儿仰头问我:“妈妈,爸爸是在跟我们说话吗?”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屏幕熄灭,倒映出我脸上狰狞的伤疤。 我苦涩一笑。 原来,风雨同舟,终究不敌半路相逢。
高考前三天,我妈建议全班女生到校医务室打调经针。 班上二十七个女生排着队, 校医刚拿起针管,男友的女兄弟林可冲进来一脚踹翻了托盘。 "打激素?你们是不是疯了!会不孕的!" 她扯着嗓子在走廊里喊,把三楼的男生都引过来了。 我拿出我妈写的用药说明,逐条给大家解释安全剂量。 林可一把扇掉我手里的资料: "你妈是医生了不起啊?出了事你负责?" 男友站在门口,双手插兜,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撒泼。 我让保安把林可请了出去,二十七个女生顺利打完了针。 高考两天,全班女生状态平稳,无一人因生理期失常。 唯独林可,考前一晚喝了三杯冰美式,第二天上午数学考到一半疼得满头冷汗,最后被监考老师搀出了考场。 成绩出来那天,我全班第一,林可差二本线四十二分。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录取通知书到手那天,我妈突然被匿名举报。 "非法行医,私自给未成年学生注射处方药。" 举报信上,二十七个女生的签名整整齐齐。 而我妈的行医执照,三天后被吊销。 男友发来一条消息: "可可落榜了,她这辈子都毁了。你妈该付出代价。" 再睁眼,我站在校医务室门口,林可正大步朝这边走来。
车祸那年,我在病床上给丈夫写了第一个短剧剧本。 五年,他终于从素人熬成大网红,平台邀请他去参加年度盛典。 我说我想去现场。 他对着镜子系领带,头也不回: "你去干嘛,现场小帅哥那么多,万一有人看上你怎么办。" 说完转身吻了吻我的唇: "你是我背后的文曲星,露脸的事交给我就好。" 我往后缩了缩,耳根通红。 他一脸坏笑: "老夫老妻还害羞,傻不傻。" 他走后,我打开手机直播。 镜头里,主持人把话筒递到他唇边: "程老师,这座奖杯最想献给谁?" 我握紧轮椅扶手,凑近屏幕。 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献给我的恩师,是他手把手教我每一场戏。" "还有最重要的那个人,这五年,是你陪我从无名走向星途。" "没有你写的每一个字,就没有站在这里的我。" 导播切到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年轻女人,她快步上台,踮脚吻了吻他的侧脸。 女儿扯着我的裤腿问: "妈妈,爸爸说的那个人,是你吗?" 我嘴唇动了动,却只是苦涩一笑。 我们的相濡以沫,终究还是相忘于江湖了。
我发现陆尧商把朋友圈设为仅自己可见,我们的过往变成空白一片。 我又刷到小叔子发的朋友圈,定位是陆家老宅。 配图里每个人西装革履,觥筹交错。 我认出了陆尧商的背影。 他孤零零站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 晚上回家后,他神色如常。 洗衣、做饭、给我按摩, 仿佛只是参加了一次无关紧要的社交。 第二天上班,他出门前照旧吻我, 不同于以往的热忱,这次他的唇很凉,一触即分。 我笑着催他快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低头看向空荡荡的裤管,揉了揉眼尾。 陆尧商,我终究,还是要做那个坏人了。
我们岛上龙姑祭海有个规矩。 女孩漂三日归来后,要在祠堂前当众喝下未婚夫递来的迎亲酒。 夫妻对饮,才算筋骨相缠、命定一双。 若男方不递酒,女方一辈子不得再嫁,只能在庙里做守礁人。 我熬过鬼头礁回来那天,骨头轻得像纸片,被人搀着跪在祠堂前。 全岛人围着看,等姜厌潮端酒过来。 他确实来了,可手里端着两碗酒。 一碗递给我,一碗递给了寡嫂白莲。 村民们面面相觑,族长当场拍桌: "姜家小子,你几个意思!" 姜厌潮跪下来: "嫂嫂也是龙姑命。" "如今嫂嫂怀着哥哥的遗腹子,我无法放任不管。" "我两碗都递了,族规没说不能兼祧两房。" 白莲红着眼眶: "孩子不能没有父亲,求族长成全。" 话音刚落,她接过酒,仰头一饮而尽。 我端着那碗酒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荒唐,无悲无喜。 "也好,那就预祝你们新婚快乐,好事成双。"
我跟丈夫去参加他大学室友的婚礼, 他特意翻出衣柜最里面那套压箱底的西装。 婚礼上我去补妆, 回来却看见那群穿定制礼服的同学举着香槟,把陆钦挤在角落里。 “咱们这桌最次都是年薪百万的,你一个月薪八千来凑什么热闹?” “当年京圈四少就你混得最差,怎么现在迷途知返了?” 新郎端着酒过来打圆场,却笑着拍陆钦肩膀: “老陆,份子钱你随五百就行,别硬撑。” 陆钦把那杯香槟一饮而尽,脸涨得通红,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回家路上他一句话不说,从那天起再没碰过那套西装。 后来他开始嫌我做的饭咸,嫌我不爱打扮。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姣好的面容依旧掩不掉眉眼的风霜。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七年。 和那套西装一样, 我终究还是成了他想藏起来的难堪。
母亲六十大寿,我从城里赶回老家。 院子里三张大圆桌,人坐得满满当当。 主桌上,我爸正跟亲戚碰杯。嫂子们在聊家常,侄子侄女在抢西瓜。 没有我妈。 我去卧室,她不在;又去院子找了,只有鸡在啄米。 我推开厨房门,迎面是呛人的油烟。 我妈系着那条看不出颜色的围裙,蹲在地上刷碗,热得满头是汗。 "妈,今天你生日,你在这干什么?" 她站起来,在围裙上擦擦手,笑笑: "碗得赶紧洗出来还人家。" 我把水龙头拧死了,抓着她的手往堂屋走。 一桌子人看过来,我爸放下酒盅: "你妈一辈子闲不住,你又不是不知道。" 丈夫拉住我胳膊: "妈自己愿意的,你回来一趟别搞得大家不愉快。" 他转过头,给我爸续了一杯酒。 我看着我妈汗津津的脸,又看着堂屋里推杯换盏的一桌人,突然就明白了。 在他们眼里,一个一辈子伺候人的女人,不配坐上她自己的生日宴。
车祸那年,我在病床上给妻子写了第一个短剧剧本。 五年,她终于从素人熬成大网红,平台邀请她去参加年度盛典。 我说我想去现场。 她对着镜子敷面膜,头也不回: "你去干嘛,现场小妹妹那么多,万一有人看上你怎么办。" 说完转身吻了吻我的唇: "你是我背后的文曲星,露脸的事交给我就好。" 我往后缩了缩,耳根通红。 她一脸坏笑: "老夫老妻还害羞,傻不傻。" 她走后,我打开手机直播。 镜头里,主持人把话筒递到她唇边: "陈老师,这座奖杯最想献给谁?" 我握紧轮椅扶手,凑近屏幕。 她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献给我的恩师,是她手把手教我每一场戏。" "还有最重要的那个人,这五年,是你陪我从无名走向星途。" "没有你写的每一个字,就没有站在这里的我。" 导播切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大步上台,俯身吻了吻她的侧脸。 女儿扯着我的裤腿问: "爸爸,妈妈说的那个人,是你吗?" 我嘴唇动了动,却只是苦涩一笑。 我们的相濡以沫,终究还是相忘于江湖了。
我为了妻子戒了八年的烟, 上个月陪她取年度体检,医生却把我单独叫进去。 "你爱人左肺上叶有磨玻璃结节,建议进一步检查。" 我当场腿软: "她不抽烟的,怎么会......" 医生看了我一眼: "长期处于二手烟环境也会。" 我楞住了。 我妻子不仅不抽烟,而且一点烟味也闻不了。 那晚,我破天荒抽了一整盒。
自学AI的第三十天,我终于能跑通第一个完整程序了。 激动地截图发给程序员男友。 他回了条语音,背景有女生的笑声: "跑通了?那你算算,这一个月如果去摇奶茶,能赚多少钱?" "我不是打击你啊,我好几个计算机专业的同学都找不到工作。" "你连专业都不对口,企业凭什么要你?" 一条外卖链接紧跟着甩了过来: "你还是给自己点个咖啡醒醒脑,顺便问问外卖员现在大环境多难吧!"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关掉对话框。 打开外卖链接,发现菜单栏里写着: "店铺特色:备注任何bug,骑手小哥都会免费解答哦~" 而店铺评论区的最新一条,让我愣住了: "感谢小哥帮我了一小时没多收钱," "话说,大佬他到底为什么在送外卖?"
入宫三年,我靠厚颜无耻爬上龙床。 陆敬怀不但不罚我,还赏了我一座琉璃阁。 他说他这辈子见过的女人,要么蠢得发邪,要么坏得发蔫。 只有我,坏得漂亮。 我笑着谢恩,转身就把听墙角的宫女舌头割了。 没办法, 在这座吃人的内廷里,我必须比所有人都脏,才能享受皇恩浩荡。 就在我命人把犯事宫女拖去做人彘的那晚, 陆敬怀领回来一个哑巴姑娘。 她灰扑扑地跪在我脚边,唯有一双眸子盛着秋水。 陆敬怀难得正色嘱咐我: “这丫头是忠臣遗孤,目睹全家被满门抄斩之后就吓哑了。” “你收敛些,别吓着她。” 我笑着答应,暗里派人去查她的底。 七日后,密探来报。 那忠臣满门抄斩,根本没有活口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