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省妇幼的主任医师,高考前专门请了年假,到我们学校驻点。 给全年级五十六个女生免费做生理期评估,该推迟的推迟,该提前的提前。 一个小针的事,我妈愣是挨个建了档案。 谁料高考结束,年级第一的学神林箐发挥失常,只上了二本线。 她妈带着律师找上门,说我妈给她女儿打的针有问题,故意让人激素紊乱。 林箐在社交平台哭着开直播,标题是: 【三甲医院主任利用职务之便,蓄意毒害尖子生】 评论区一边倒。 举报信寄到了卫健委,我妈被停职调查。 五十六个女生有人考上了985,有人去了211,却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我妈重度抑郁跳楼,临死前还在发忏悔视频: "我对不起孩子们......" 我哭到晕厥,再睁眼竟回到了高考前十天。 大群里,林箐正在@我妈: "姜医生,您方便在考前帮女生们调一下经期吗?" 我夺过妈妈的手机,回了三个字: "不方便。" 我妈愣住: "她们已经在群里问过好几次了......" 我把手机锁屏,笑了: "不是所有人都吃得了细糠,让她们自己去调理吧。"
未婚夫十里红妆迎亲那日,突然要玩射覆选妻的雅戏。 四顶小轿并排,新娘随机入座, 郎君蒙眼持箭,射中哪顶便娶哪位。 满城哗然,连声赞叹顾家嫡子潇洒不羁、风雅无双。 我坐在第三顶轿中,偷偷掀开轿帘, 却见箭矢破风,扎在前面的轿上。 轿中传来一声娇呼,竟是他那位青梅竹马的表妹。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可紧接着,第二支箭破空而至,直接射穿了我的轿壁。 来人掀开我的轿帘,探身将我打横抱了出去。 是顾长奕的胞兄顾长云。 月色下,他垂眸看着我,衣襟半敞,露出健硕的胸膛。 “弟妹,多有得罪。” 我抬手捂住发烫的耳根。 谁说这豆老啊,这豆太棒了!
婚礼在即,摄影给我发了两百多张婚纱照底片。 筛到第109张时,我皱眉放大了细节。 照片中,妻子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消息: “陪他拍完西式礼服,就该陪我入中式洞房了哦~” 发送时间。 那时我正被她蒙住眼吻额头。 我连夜查了她的航旅记录,三年出差68次,其中41次目的地是成都。 她公司在成都没有分部。 但她的朋友圈,有几次定位都在春熙路。 我把选好的精修照片全删了,给影楼客服发了条消息: “底片全部销毁,婚纱照不要了。” 影楼客服惊慌失措: “哥,这套拍了两万八呢。” 我笑了: “比起娶错人,两万八算什么。”
周乔钰找我做她前男友的替身时,开价一个亿。 条件很简单:住进他住过的公寓,穿他爱穿的Loro喝他爱喝的红葡萄酒。 以及每周见一次面。 我答应得很干脆。 那时我前女友车祸刚走,我重度抑郁几度寻死。 本以为世间再也找不到像她一样的人。 直到遇到周乔钰。 在一起的第二年,她前男友回国了。 他站在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笑得恣意: “她找的还是我这款的。” 我没接话,只是礼貌勾唇。 巧了。 我找的也是。
周京戈找我做他前女友的替身时,开价一个亿。 条件很简单: 住进她住过的公寓,穿她爱穿的喝她爱喝的白葡萄酒。 以及每周见一次面。 我答应得很干脆。 那时我前男友车祸刚走,我严重抑郁几度寻死。 本以为世间再也找不到像他一样的人。 直到遇到周京戈。 在一起的第二年,他前女友回国了。 她站在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笑得恣意: “他找的还是我这款的。” 我没接话,只是礼貌勾唇。 巧了。 我找的也是。
将军府的嫡女突发恶疾暴毙,我顶着她的脸嫁进了侯府。 侯爷与我一见如故, 待我极好,夜夜留宿,月月添妆。 唯独书房那幅画像,他从不许我看。 我以为那是他亡妻的遗容。 直到某日他醉酒,将我抵在画前,哑声唤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抬眼,画上女子眉眼如我,却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 他寻他的画中仙,我扮我的嫡女。 可笑的是,我心里也藏着一个人。 那人生得与侯爷七分相似,两年前葬身火海。 我嫁进侯府的第一眼,看见他的脸,便再没想过离开。
婚礼在即,摄影给我发了两百多张婚纱照底片。 筛到第109张时,我皱眉放大了细节。 照片中,陆衍的手机屏幕亮着一条消息: "陪她拍完西式婚纱,就该陪我拍中式喜服了哦~" 发送时间。 那时我正被他蒙住眼亲额头。 我连夜查了他的航旅记录,三年出差68次,其中41次目的地是成都。 他公司在成都没有分部。 但他的朋友圈,有几次定位都在春熙路。 我把选好的精修照片全删了,给影楼客服发了条消息: "底片全部销毁,婚纱照不要了。" 影楼客服惊慌失措: "姐,这套拍了两万八呢。" 我笑了: "比起嫁错人,两万八算什么。"
搬到一起住的第六个月,我发现每逢雷雨天,男朋友就消失。 每次直到深夜才回家,浑身烟味。 我问他去哪了,他说: "单位防汛值班,你在家早点睡,别等我了。" 连着三天雷雨,他就三天没回。 屋外雷声隆隆,大雨倾盆。 我一个人在屋里坐立不安,只能靠做家务转移注意力。 洗衣,拖地,倒垃圾。 不料却在他换下来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超市小票: 计生用品一盒,酸奶两瓶,草莓一斤。 我打了个车,顺着小票上那家超市的地址找过去。 三公里外的老小区,他的车就停在单元门口,楼道里飘着熟悉的烟味。 我仰头望去,只有四楼亮着灯。 窗帘上映出他和另一个女人重叠的身影。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然后打车回家。 师傅问我这么大雨怎么还出门,我笑了笑: "在前男友家落了点东西。"
搬到一起住的第六个月,我发现每逢雷雨天,女朋友就消失。 每次直到深夜才回家,浑身烟味。 我问她去哪了,她说: “单位防汛值班,你在家早点睡,别等我了。” 连着三天雷雨,她就三天没回。 屋外雷声隆隆,大雨倾盆。 我一个人在屋里坐立不安,只能靠做家务转移注意力。 洗衣,拖地,倒垃圾。 不料却在她换下来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超市小票: 计生用品一盒,酸奶两瓶,草莓一斤。 我打了个车,顺着小票上那家超市的地址找过去。 三公里外的老小区,她的车就停在单元门口,楼道里飘着熟悉的烟味。 我仰头望去,只有四楼亮着灯。 窗帘上映出她和另一个男人重叠的身影。 我在雨里站了很久,然后打车回家。 师傅问我这么大雨怎么还出门,我笑了笑: “在前女友家落了点东西。”
我垫了三十七万帮公司拿下示范项目的紧急检测费。 报销单递上去,却被驳回: 金额过大,需副总批。 我拿着报销单找到副总,他看了一眼: “这个得总经理签。” 我拿给总经理,他翻了两页文件,弹了弹烟灰: “制度改了,十万以上要董事会备案。” 我找到董事办,小姑娘敲着键盘,头都没抬: “季度会还得等两周。” 我重新整理票据再提交,驳回理由变成了“发票类目与项目编号不符”。 等到我熬夜整理完,提交时系统却蹦出红色警告: 【本周期已截止,请下季度申报。】 三十七万,两张信用卡,每月利息吃掉我半个月工资。 我去找副总理论,他靠在椅子里转了个圈: “当初又不是我逼你垫的。” 我扫到他桌上刚好摊着一张刚批的票据: 高尔夫会所,年卡,十二万,已通过。 我没再说话。 回到工位,打开邮箱,点开猎头那封。 随时入职,年薪翻倍。 而对方点名要我带走的,正是这个示范项目的全部技术方案。
女朋友连续四年在我生日祝我忌日快乐。 第一年我以为她打错字,纠正过,她笑着说: “生日忌日不都一样,又老一岁。” 我没计较。因为我妈确实死在我出生那天,难产走的。 我以为她是用这种方式替我消解那个日子的沉重。 第二年、第三年,同样的四个字,没有蛋糕,没有礼物,没有任何仪式。 “忌日快乐。” 我习惯了。 直到今年十月,她学长郑尧过生日。 提前一周她就开始准备: 手工相册、投影仪幕布、二十四个人的签名视频。 生日当天她请了半天假去布置场地。 朋友圈九宫格,最后一张是她举着蛋糕笑得眼睛弯起来,文案写着: “尧哥值得世界上最隆重的庆祝!” 我生日和我妈忌日是同一天,所以她觉得不值得庆祝。 可她从来没问过我。 在那个日子里,我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一句“生日快乐”。
男朋友连续四年在我生日祝我忌日快乐。 第一年我以为他打错字,纠正过,他笑着说: “生日忌日不都一样,又老一岁。” 我没计较。因为我爸确实死在我出生那天,心梗走的。 我以为他是用这种方式替我消解那个日子的沉重。 第二年、第三年,同样的四个字,没有蛋糕,没有礼物,没有任何仪式。 “忌日快乐。” 我习惯了。 直到今年十月,他学姐郑璇过生日。 提前一周他就开始准备: 手工相册、投影仪幕布、二十四个人的签名视频。 生日当天他请了半天假去布置场地。 朋友圈九宫格,最后一张是他举着蛋糕笑得眼睛弯起来,文案写着: “璇姐值得世界上最隆重的庆祝!” 我生日和我爸忌日是同一天,所以他觉得不值得庆祝。 可他从来没问过我。 在那个日子里,我是不是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一句“生日快乐”。
高考在即,我妈心疼女生扎堆来例假,给我们班三十二个女生每人开了短效避孕药。 档案建了,app下了,她还根据经期倒推吃药时间,建群每天挨个提醒按时服用。 第一个找我妈开药的是班花兼网红顾沫沫。 她当晚就发了一条某音: 【天使妈妈在线护考,姐妹们这波必上岸~】 配图是药盒和手写服药时间表的合照。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顾沫沫比一模掉了八十多分。 她连夜把那条图文删了,重新发了一条: 【高考前被迫吃避孕药是什么体验?】 评论区炸了。 她回复高赞评论只有四个字: "等官方通报。" 第二天,一封实名举报信同时寄到了卫健委和教育局。 举报人一栏写着三十一个名字。 我找到最后一个签名的刘孟圆,她支支吾吾跟我解释: "顾沫沫讲的,避孕药吃了肯定多少影响发挥,不签名就是放弃自己的权益。" 我妈接到医院纪委电话那天晚上,一个人在卫生间坐到凌晨四点半。 再睁眼,我坐在教室里。 班主任在讲台上说: "经期和考试撞上的同学,下课来登记。" 顾沫沫第一个举手。 “买药是需要处方的。” 我把面前的五三模拟卷翻过一页,淡淡打断: “你们可以自己去中心医院挂号,让我妈在门诊给你们开。”
我哥是专业的营养师,艺考给我们舞蹈班十五个女孩免费定制了减脂计划。 每个人他都量了体脂率、测了基础代谢,还建了群每天盯三餐打卡。 班花兼艺人陶乐乐瘦了六斤,考前在某音晒出对比照: 【感谢我闺蜜的好哥哥~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点赞瞬间万,评论区纷纷感叹不易,送上祝福。 艺考成绩出来,陶乐瑶形体分全组垫底。 她连夜删了那条视频,换了一篇新的: 【艺考前被迫节食导致低血糖,考场上差点晕倒,有些好心真的会害人。】 评论区有人问谁干的,她回复了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 投诉信寄到了卫健委和医院纪检科。 附件里有十五份手写的受害经过。 我后来才知道,那些材料是陶乐瑶找她粉丝代写的,写完再挨个找人签名: "我们女孩子一定要学会维护自己的权益。" "万一以后得了厌食症,你哭都来不及!" 我哥被科室谈话那天,陶乐瑶在网上发了张图文。 是我哥的营养师资格证查询页面。 她画了个红圈,配文: 【副主任医师给高中生开减肥处方,合规吗?@本地卫健委】 当晚,我家门口被人写了血字,全网都在骂我哥吃艺考生的人血馒头。 事情发酵愈来愈烈,没过多久他就收到了被行业封杀的通知。 再睁眼,我站在舞蹈教室的...
高考前一个月,我妈帮我班二十三个女生开了能调经期的短效避孕药。 她怕我们小姑娘不会吃,甚至拿A4纸给每人画了张服药日历,每一天该吃哪颗都标了红圈。 班花兼小网红杜粒粒拿到药的时候特别开心,在某音发了个图文: 药盒、日历表、我妈的工牌,最后一张配文: 【室友的妈妈就是我妈妈,妈妈大爱~】 高考成绩出来,杜粒粒比一模差了六十多分。 第三天,班主任给我发来微信。 配图是一张A4纸,上面是杜粒粒写的情况说明: "入学以来从未挂科,本学期被迫服用激素类药物后出现头晕、嗜睡、注意力无法集中。" 下面还有二十二个签名。 当晚,我妈的医院就接到了上级核查通知。 她回家的时候眼睛红红的,跟我说了句: "闺女,妈以后不多管闲事了。" 再睁眼,我正在学校操场上,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 杜粒粒正在树荫下摇我胳膊: "你妈不是妇科的嘛,帮我们开点调经期的药呗,下个月就高考了。" 我拍开她的手,微微一笑: "校医院妇科就可以挂号,周一到周五都有。" "校医五点前下班,现在去刚好。"
干离婚诉讼九年,我有条铁律: 只要受害者是女性,我分文不取。 靠这条规矩,我从小律所干到全网现象级博主。 刚替一个被家暴多年的阿姨争到了全部抚养权。 判决书还没捂热,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太太在法院前截住了我。 众人议论纷纷,她抱着我的腿当场就要下跪。 “方律师,我在这等了你六个小时。”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全是验伤报告。 锁骨骨折,肋骨裂缝,右眼眶粉碎性骨折。 “我儿子和媳妇联手,逼我把房子过户。我不签字,他们就打。” “上个月他拿门把我手指夹断了三根。” 她举起右手。 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全是畸形愈合。 实习生当场红了眼眶,拽我袖子: “姐,接吧。” 我看着那三根弯曲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拨通了律协的电话: “帮我发个通知,这个案子,全城的同行都别代理。”
外企终面被刷的那天晚上,我蹲在商场门口哭了半小时。 面试官的原话是: "简历很优秀,但你的口语......建议先解决语言问题。" 我从小县城考到这座城市,拿了四年奖学金,专业排名第一。 可我一张嘴,就输了。 我红着眼找男朋友季霖。 他正在宿舍帮学妹钟沁改留学文书,头都没抬。 "你那个口音不是一两天能改的,我当年在墨尔本待了十个月才适应。" "正好,咱们大学的附小开了个托管班,晚托带英语启蒙,一期四百。" "你去那儿从头学,比找我强。" 我说我是成年人,去小学生的托管班算什么。 钟沁从他身后探出头,笑得特别甜。 "姐姐别不好意思嘛,基础不好就得认,听说那儿的孩子发音都可标准了。" 季霖跟着点头: "对,禾苗你就别端着了。" 我没说话,接过地址去了。 巷子尽头,二楼亮着暖灯。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白板前开口领读,一群小孩围着长桌奶声奶气地跟。 听到那个发音,我愣住了。 我在外企面试了十二家公司,没有一个面试官说得有这么地道。
洞房花烛夜,夫君将送子仙姑的画像挂在正对床榻的墙上。 “老祖庇佑,沈家早日添丁。” 可从那夜起,我开始做噩梦。 梦里我总是站在悬崖边,身后有人看着我。 白日醒来便头痛欲裂,昏昏沉沉。 一月后我开始健忘,先是记不得丫鬟的名字,后来忘了自己嫁到沈家几年。 夫君只道我是有孕的征兆: “女人怀胎头三月都这样,迷糊些是好事。” 又过两月,肚子仍无动静,连自己娘家姓氏都记不清了。 终于有一日,我忘记了所有事。 不认得夫君,不认自己,只觉得那幅画格外熟悉。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我看见画中女子从绢帛上飘然而下。 她的眉眼,和我一模一样。 夫君抱住她喜极而泣: “喂养三年,你终于凝出实体了。” 再睁眼,我回到洞房之夜。 我望着墙上那幅送子仙姑的画像,笑着吩咐丫鬟: “取浆糊来,画受了潮,我亲自裱一裱。”
生日那天丈夫送我一支口红, 说是法国限量款,全球只有三支。 我涂上后所有人都夸我气色好、显年轻, 连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都说我越活越漂亮。 我开始每天涂着那支口红出门,享受众人艳羡的目光。 有一次口红忘在公司,我对着车窗看见自己的素颜,竟然吓得尖叫起来。 回家后,我砸了所有镜子。 丈夫安慰我说是心理作用,给我买了成套的化妆品。 可我发现只有那支口红有用,其他产品涂在我脸上都格外违和。 我开始24小时涂着口红,睡觉都不敢卸。 直到有一天我在浴室晕倒,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ICU。 丈夫站在病床边,揽着一个神情天真的女人: "她的生命力终于都转移到你身上了。" 那女人好奇地凑过来: "这就是你那个好心的老婆?” 我终于看清她的脸,是丈夫那个癌症晚期的白月光。 再睁眼,我回到生日那天。
高考前一个月,我在我妈诊室打调经针,被班花陈漫碰见。 第二天,我的名字突然冲上了校园墙。 【高三六班林知予,高考前频繁出入妇产科,疑似未婚先孕后堕胎】 配了三张图: 我进妇产科大门的背影,我妈诊室的门牌号,以及一张模糊的B超单。 帖子底下最高赞评论来自一个叫知情学姐的账号: "她妈就是妇产科的,自己女儿的丑事内部消化,不要太方便。" 我下场解释,贴出调经针的病历,他们说病历可以伪造。 我找我妈单位作证,他们说熟人肯定会包庇我。 班主任让我别在意,说清者自清。 同学管我叫打胎妹。 我妈被医院约谈,一夜白头。 当晚,我吞了一瓶安眠药。 再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前一个月,匿名贴刚冲上校园墙那天。 我调出云监控,把陈漫的妇科就诊视频录制,保存, 然后打开校园论坛,实名发帖: “姐妹,下次来打胎,报我名字有折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