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拆迁款分了一半给丈夫周闻,让他去创业。 他说项目还在保密阶段,不能透露。 婆婆逢人就夸我懂事,说我是周家的功臣。 三年过去了,他的公司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问他钱去了哪里,他只说都投进去了。 直到婆婆被诊断出癌症晚期,需要一大笔钱。 我准备卖掉名下最后一套房。 周闻却死死拦着我,第一次冲我吼道: 「不准卖!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我以为他终于良心发现。 两天后,婆婆的病房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 女人看见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紧接着,她转向病床上的婆婆,哭着说: 「妈,我把房子卖了,三十万都在这儿了,您先治病。」 孩子怯生生的,跟着喊了一声:「奶奶。」 婆婆浑浊的眼睛先看向我,又看向周闻,嘴唇不停的颤抖。 周闻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那一刻明白了。 我的拆迁款,没有变成公司。 而是变成了另一个家。 那个家里,有他的另一个妻子,和另一个妈。
喜宴上,夫君麾下的女副将喝得酩酊大醉。 她踉踉跄跄走到我的席前,一把扯落我头上的并蒂莲盖头。 “将军盖世英雄,你这庸俗妇人根本配不上他!” “若不是早定下的婚约!哪里轮得上你!” 她骄横放肆,引得身侧的夫君失笑。 夫君将她揽进怀里,对我无奈开口:“她喝醉了,莫同她一般见识。待她酒醒,我自会叫她向你赔罪。” 女副将靠在夫君肩头,叫嚷自己半点没醉。 哄笑声中,她醉眼迷蒙地坐上主位,嘴里不依不饶。 “我对将军有救命之恩,你这妇人想过门,就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敬杯茶!” 众人吵吵嚷嚷,非要亲眼看着我跪下才肯罢休。 末了,夫君长长叹了口气。 “迎心,你便跪下吧。” 他不知道。 我还留着他出征前给我的放妻书。
封闭半年的实验终于解封,我赶回顾家老宅过中秋,却看见未婚夫华晏清搂着姐姐顾知意的腰,亲密无间。 我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月饼礼盒“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哥哥一把将我拽出门外,眼含警告: “晏清出差遇到泥石流脑震荡失忆,对知意一见钟情,你别去打扰他们。” “知意体弱,精神也受不得刺激,你懂事点。” “现在赶紧回房整理一下,别让人看笑话。” 找回顾知意后我就要处处懂事退让,如今连未婚夫也要让出去吗? 我浑浑噩噩走向房间,却在路过书房时听见爸妈的谈话。 “失忆这个说法,溪竹会信吗?” “她信不信不重要,天舟项目的专利在她手里,你们稳住她就行。” 我呼吸一滞,下意识打开手机录音。 “知意的身体经不起流产,晏清计划孩子出生后就送她出国休养。” “那时天舟项目也顺利落地,他就能顺势恢复记忆,回到溪竹身边。” “晏清既然主动提出这个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就好好配合他。” 原来没有意外失忆,只有一场全家配合的骗局。 我压下喉咙里的腥甜,给国家航天研究所周所长发去信息。 [周所长,我答应你们的邀请,请尽快启动天舟项目整体移交手续。] 我要让他们尝尝被自己设的局...
我用十年嫁妆,供穷书生一路做到当朝首辅。 他功成名就后,却要贬妻为妾,迎娶郡主。 他不知道,他的青云路是我铺的。 我既能把他送上去,也能亲手抽掉每一级台阶。
三年前,太子谋逆,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我替裴昭进了诏狱,替他挨了三百二十七道廷杖。 他登基后封我为贵妃,却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偏偏在他白月光回宫那日,逼我交出兵符。 我不肯,他便赐我一杯鸩酒。 我喝下去后才知道,当年谋逆的人不是裴昭,而是他白月光的父亲。 他早就知道真相,却让我替他们背了三年。 我死后,边关将士带着遗诏入京:娘娘不是罪臣之后,她是先帝留下的真正储君。
成婚第五年,裴砚舟终于迎回了流落北境的白月光。 为了替她解毒,他命人剖开我的旧伤,取走三寸护心骨。太医说,我从此畏寒惧痛,再不能有孕。裴砚舟却只看着榻上的女子,淡淡道:「你占了侯夫人的位置多年,这点代价,本就是你欠她的。」 后来白月光诬陷我私通敌国,他亲手将我送进诏狱。受刑那夜,我腹中尚未成形的孩子化作一摊血,他却在宫宴上为她求来郡主封号。 行刑前,他拿来认罪书,许诺只要我签字,便留我全尸。 我笑着告诉他:「裴砚舟,你一直想知道,当年是谁在乱军中背你走了三十里。不是她,是我。」 他脸色骤变,可斩首的令牌已经落地。 三年后,我成了北境战无不胜的女将,一路率军夺回失地,将裴家勾结敌国的证据送到御前。 裴砚舟在金殿上看见我腕间的旧疤,当场失态。他跪在雨中七日,献出爵位与兵权,只求我再看他一眼。 我却牵住新帝的手,平静地从他面前走过。 后来他才明白,我回来不是为了听他忏悔,而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裴家覆灭,让他也尝一尝被至爱之人舍弃的滋味。 大雪封城那日,他烧掉我们的合卺书,自刎于当年迎娶白月光的长街。 而我没有回头。
舍友是出了名的爱占便宜,这天宿舍聚餐结束。 她熟练地把自己的头发拔下来扔进菜里,接着大声嚷嚷起来。 “老板,你这怎么做生意的?菜里有头发!” “我不管,这顿饭给我免单,还有赔偿我一千块的损失。” 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弹幕。 【还不快跑?这老板是逃了十多年的杀人犯,后厨的尸体都能堆成山,你们惹他怕是尸骨无存!】 我心头一跳,凶神恶煞的老板就在眼前。 我刚想开口,舍友拿出手机对着老板一通拍。 “要是不赔钱,我就把你挂网上,看你这生意怎么做!”
恋爱第999天,周叙言把我喝剩半杯的奶茶拍照发进群里,给我扣了二十分。 群里只有三个人。 我,他,还有我的表妹许晴。 他把二十八块的账单圈出来,语气像在审一个偷钱的贼。 “姜颂,我说过,AA制不是让你占便宜。” “你要是真想嫁进普通人家,就别学那些捞女乱花钱。” 周叙言是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 也是我以为家里欠债、母亲重病、连新衬衫都舍不得买的穷小子。 所以房租我付一半,水电我付一半,连他妈住院的护工费,我也偷偷垫了一半。 他给我定了恋爱积分。 迟到一分钟扣五分,点贵菜扣十分,节日要礼物扣三十分。 我攒了三年,才从“不适合结婚”升到“可以观察”。 可他对许晴,从来不算账。 许晴说想吃日料,他请。 许晴说国庆想去海岛,他连夜订了双人头等舱。 直到今天,他家司机把一份婚前财产协议送错到我手里。 我才知道,周叙言根本不是穷小子。 他名下三套房,两家公司,给许晴买的包够付我三年房租。 原来AA制不是他的原则。 是他筛掉真心的算盘。 晚上,他照旧转给我二十八块奶茶钱。 备注:“不该花的钱,自己承担。” 我收下钱,回了他一份分手账单。 “...
我老公程砚习惯把生活按优先级排得分明。 共享日历里,红色不能改,黄色能协调,灰色随时顺延。 他妈生日是红色,朋友聚餐是黄色,而与我有关的事情永远是灰色。 恋爱七年,我一直被他排在最后。 结婚纪念日,我在餐厅等到蜡烛烧尽。 他把晚餐拖到了下周,发来语音: “乔宁有洁癖,不肯让搬家师傅碰她的箱子,我去帮一下。” “你最懂事,改天补。” 我望着凉透的菜,没有质问,只点开了共享日历的历史记录。 我的胃镜复查,被他挪去接乔宁的猫。 我爸做手术,他因为替乔宁换锁缺席。 就连领证那天,他也先陪乔宁挑完床垫,留我一个人在民政局等到下班。 每一条被他挪开的灰色行程后面,都接着乔宁的红色安排。 下边备注只有一句: 【无条件优先。】 我盯着那行字很久,才想起程砚总曾说过: “计划没有偏心,只分轻重。” 原来我的身体、我的家人和我们的婚姻,在他的排序里,都比不上乔宁的一只纸箱。 我删除共享日历,把离婚协议发给律师。 他不是最喜欢按计划生活吗? 从今天起,我退出他余生的全部行程。
爸妈为了公平,给我和妹妹买了台“AI智能裁判”, 按成绩、家务和自动监测父母满意度打分,赢家拿奖励。 一开始,我凭高分赢得糖果、发卡、钥匙扣这些小玩意,还挺开心。 可一到争取培优名额、研学机会、大额奖励金等要紧的资源,却一次都没赢过。 我越想越不对劲,想找爸妈问个明白。 却听见爸妈和妹妹在隔壁屋里笑。 “我每次就假装跟那乡巴佬争两下,专让她赢点不值钱的。” “大事必须偏向我们宝贝女儿,绝不能让那外来的占了大便宜。” “放心,参数早调好了,结果我们说了算。” 我脊背一冷,突然浑身抽搐不止,挣扎着求救。 爸妈当即呼叫 AI 裁判给我做身体检测。 结果显示: “生理指标正常,疑似装病博关注。” 爸妈眼神嫌恶,拉起妹妹拖着行李箱就走: “按 AI 裁判给出的判定,我们要去兑现妹妹的旅游奖励了,你老实在家反省。” 我望着重重关上的门,在绝望中失去了意识......
孕八月时,胎儿突然在我脑中预警:我不是爸爸的孩子!丈夫李昊在试管中偷换了精子,计划用亲子鉴定诬陷我出轨,让我净身出户。我暗中调查,发现他与陌生号码密谋,闺蜜张晓雯也行为反常。生产后,李昊一家果然拿出假报告当众指控我,而张晓雯竟劝我认错。这场阴谋背后,究竟谁在操控?我能否在绝境中自证清白?
怀孕8个月的某天,我坐在窗边,阳光暖暖地洒在我的肚子上。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 “妈妈,我不是爸爸的孩子!做试管时,爸爸偷偷换了精子。” “等我出生后,他会用亲子鉴定诬陷你出轨,让你一无所有!” 我吓得一哆嗦,低头看向隆起的肚子。 我试着问:“宝宝,是你在说话吗?” 但我却没有一点回应,仿佛刚才的声音只是我的幻觉。 可我清楚的知道,它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我想起4年前结婚,老公坚持做试管婴儿,并且拒绝去闺蜜工作的医院,选了一家我从没听说过的生殖中心。 我们为此吵了好几天,他醉酒后哭着说我不信任他,我心软妥协。 可现在,那诡异的声音让我重新审视这一切。
林晚星和丈夫江辰打架闹到派出所,狼狈不堪时,接警的竟是三年前被她逃婚的前未婚夫沈墨言。他冷漠如冰,她却身患绝症刚申请了安乐死。更让她心碎的是,沈墨言已有女儿小橙子。昔日恋人重逢,她该如何面对这场命运的嘲弄?
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映得我无处遁形。 说起来真是丢人,我和丈夫江辰打架,竟然闹到了这里。 我不过是头发散乱了些,身上连块皮都没破。 反观他,脸上布满抓痕,脖子和胳膊上也全是血道子,看着触目惊心。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对值班民警控诉:“警官您看看,我这是娶了个母老虎回家!这日子没法过了,您给判离婚吧!” 我也没给他留面子,直接戳他痛处:“你还有脸说?找小三都找到我亲妹妹头上了,你还是个人吗?” 他完全失了理智,随手就拽过刚进门的一位警察,语气充满了挑衅:“警官,您来评评理!这样的悍妇,白送您,您敢要吗?” 前一秒我还气得浑身发抖,下一秒就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僵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那个被他拽住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沈墨言——我3年前在婚礼上当场逃婚,弃之不顾的前未婚夫。
导语:白月光回国那晚,沈妄把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你占了晴晴五年位置。”“敬完这杯茶。”“沈太太还是你。”上一世,我当众掀了茶。哭过,闹过,争过。最后却死在一场火里。再睁眼,我端起茶,轻轻放到苏晴面前。“不用了。”“位置也还你。”我把签好的离婚协议递给沈妄。他看了一眼就笑了。“林知意。”“欲擒故纵玩过头就没意思了。”我也笑。“那就当我在玩。”后来我剪掉他喜欢的长发,搬出沈家,把公司和主母的位置全让...
我闺蜜是全管理系最有名的软柿子班长。 有人不交班费,她自己掏钱补上。 同学吩咐她跑腿打杂,她低着头一一照做。 谁挨了处分甩锅给她,她全都默默扛下。 我却松了一口气,劝闺蜜继续保持。 只因为她本质是个魔丸,情感漠视,天生缺根筋,现实敢砍人那种。 小时候同村男孩欺负我,她把人按在地上暴揍,三四个大人才拉住她。 后来男孩在医院住了三天,闺蜜从水管爬进五楼病房拔了他氧气管,吓得男孩第二天就搬了家。 我特别怕闺蜜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费尽心思把她调教成乖巧温顺的性子。 直到系花搬进我宿舍,要求我带饭和帮拿快递,却没给过一分钱,每次AA也都故意抹零。 我没钱吃饭暴瘦三十斤,想要拒绝带饭。 系花却直接发帖说我嫉妒争对她,导致我被全院男生敌视。 我停在宿舍外的自行车被砸的稀烂,刚送到的外卖也时常消失。 又一次,在我面对洒了一地的外卖手足无措时,系花笑着看向我: “你就懂事一点嘛,给我当仆人是你的荣幸......” “嘭”的一声,系花话没说完,人飞出二里地。 我猛地抬头,闺蜜正阴着脸走过来......
儿媳生孙子时大出血,只能切除子宫保命。 念在她的不易,我和老伴准备补偿她一套大平层外加八十万的车。 谁知当晚刷到她朋友圈。 “恭迎陈家嫡长孙,小孕妇自此封肚。” 我和老伴愣了,我们家姓谢,陈是儿媳的姓。 老伴让他们把孙子姓改过来,儿媳扔出一纸协议:“我们早就说好了,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跟我姓,生不了第二个,是你们家注定断子绝孙。” 儿子也跟着附和:“你们不要那么迂腐!有血缘在,就算我儿子不姓谢,他也是你们的孙子!” 我和老伴默默收回了房子和车,转头给在外创业的女儿打去电话。 “闺女,没事抽空生个孩子。无论男女,生下来姓谢,我和你爸就投资2000万。”
人流手术后,我刷到了一条热帖: 【你这辈子做过最爽的一件事是什么?】 高赞回答说: 【上个星期,我把竹马老婆的产检报告换了。】 【她肚子里是个健康的男胎,我故意做了一个假报告,告诉她孩子是个唐氏儿,她还真信了。】 【我亲手给她做的流产手术,顺便把她子宫也摘了,以后她都不可能怀孕了。】 【从小围着我转的男人被她抢了,这口气我憋了三年,现在还回去了,真爽!】 我下意识摸上了空荡荡的肚子。 下面评论说:她老公知道吗? 【知道啊。】 【我们是一个医院的,我换报告他就在旁边。】 【还是他劝她老婆打了,因为我一句不想他有孩子。】 我哆嗦的翻开她的主页。 这是宋听雪的小号,里面全是她和沈聿的小日常。 我气的当场大出血。 再睁眼,我回到了做流产手术当天。 宋听雪一边准备给我手术,一边道: “嫂子,你这个选择是对的,唐氏儿生下来只会给你们造成痛苦!” 我撑着胳膊看着她: “我改主意了,我要生下他!”
身为友宝女的我,一毕业就迫不及待和闺蜜租下了地铁口的两居室公寓。 我闺蜜说她是享福型人格,就算我们合租也不能降低她的生活质量。 “这可是我托了亲戚拿了友情价,整租六千,咱俩平摊一人三千,这地段和房子性价比是最好的了,你就偷着乐吧。” 我月薪才七千二,房租掏空了一半,平时连杯奶茶都要犹豫半天,可房租次次提前三天转她,水电物业也从来都是秒A,总念着她帮我找房的人情。 直到这天我生病休班在家,物业上门送业主采暖补贴。 我刚拉开门,工作人员低头核对台账,随口念道: “302室,户主林薇薇,麻烦签个字。” 我伸手的动作猛地顿住,只当是重名了。 我笑着打圆场:“师傅你是不是查错啦?这房子是我们租的,房东姓刘,不叫这个名字。” 工作人员抬眼瞥了我一下,把台账页直接递到我眼前: “哪能错啊,这套房交付就在林薇薇名下,物业费年年都是她年付,从来没挂过出租信息。” 我盯着台账上熟悉的名字、倒背如流的手机号,连身份证号后四位都和闺蜜的一模一样。 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我张了张嘴,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确定这套房子的户主,叫林薇薇?”
为丁克男友第三次流产后,我陷入了重度抑郁。 吞掉一瓶安眠药后,我刷到了一个热帖。 【姐妹们,男友说丁克是真丁克吗?】 下面高赞第一条评论是: 【哪有什么丁克?他说丁克,只是对你丁克。】 【我兄弟就说自己是丁克,他女朋友怀孕三次,全被打掉了。】 【结果我怀了,他求着我留下这个孩子,笑死。】 有人问,那他女朋友怎么样了? 【打胎三次,还能怎么样,抑郁了呗。】 【我兄弟嫌她闹,直接送进精神病院了。】 【我兄弟说,等她好一点,就带她去结扎。】 字里行间有些得意。 【她现在?据说成天闹自杀。】 药效上来了,眼皮沉得像坠了铅。 再睁眼,男友抵着我的额头: “医生说这次伤得太重,不如把结扎一起做了。” “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彻底自由,好不好?” 我,回到了第三次流产之后。